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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转世千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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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困难的、棘手的事情,可以惊慌失措的害怕到闭上眼睛,但是在三秒钟后必须将眼睛睁开,直面这个问题。
    她所害怕的并非其他医生所害怕的那样——手术失败导致病人死亡。
    比起病人死在自己手上——说实在的,她已经在很多世之前就没有将别人的命和自己的命当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来对待了——她更加害怕手术失败所遭受的结果。
    好不容易独自一个人,即不仰仗家荫也不依靠后门,全凭自己的实力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恃才傲物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医术,只要有一次失败——只是一次,就会被那些妒忌却没办法超越的家伙落井下石。
    在她父亲生意失败后,她就已经受够了那些世态炎凉了。
    福山泽夏的母亲一个人默默忍受了那么多年的白眼,就算家里再困难的时候,这位同样出生富裕家庭的女人也没让自己女儿的双手去碰一碰脏碗,去扫过一次地。就算她想要帮忙,也只会被骂回去好好学习,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为了省下私立学校的学费,福山泽夏连连跳级,硬是连续跳过小学和中学,又用了别人一半的时间就读完了医学院。
    现在自己的女儿成了年轻的“天才脑外科医生”,母亲不知道有么的高兴。
    虽然福山泽夏心中不是很了一,可是既然炫耀自己女儿的出色是能让母亲高兴的事情,那么她也对此没能有更多的意见。
    在医院这么些年,福山泽夏将自己的孤傲与卓绝的医术当做两面厚厚的壁垒,将所有的目光都给挡了回去。
    唯一能和她说上话、而且还聊得很不错的友人,也只有性情温和的友永未来。但是忙碌的工作也没有多少空闲时间能让两个人来加深一下友情。
    她和自己的男友南方仁同是外科的医生,算是一对志同道和的恋人。
    也算是某种现实版的童话故事了呢。
    不过比这两位医生更早两年来到医院的福山泽夏,却能很靠谱的举出另外一个现实版的童话故事的结局。
    外科的铃木医生和小儿科山下医生也是一对因为志同道合而相爱结婚的情侣,他们两人在十年前结婚,两个人甚至还有了一个儿子,但是在三年前却离婚了。
    理由当然是两个人都出色的医生,无论谁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重视事业而忽视家庭的结局,就是二人以离婚收场。
    说实在的,福山泽夏一点也没期待过会有什么人会爱自己,也不期待自己会有爱上谁的可能。
    说实在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光是想想就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可怕了。比遇见陨石撞地球的世界毁灭的场景还要可怕。
    正当到了福山泽夏的母亲操劳一生后,应该好好休息的时候,她却因为心脏病发而入院抢救。
    直到这时,福山泽夏她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得了非常严重的心脏病,就算动手术也没有了,不如好好待在家中,以轻松的态度渡过最后的一段人生。
    心脏科的小林主任对着福山泽夏语重心长的说道:“福山医生,你也知道的吧。这种情况,就算动手术也没用了。”
    “啊,我知道。”
    福山泽夏在理智上可以接受这个说法,但是感情上……反正她也没什么感情,顶多是一想到葬礼前后的事宜就觉得头痛不已。
    但是,让她暂时离开工作岗位、陪母亲走完人生当中最后的一段日子,做出这种完全不符合她所奋斗目标的事情,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
    处理完了母亲的身后事之后,福山泽夏重新回到了医院。
    在经历了漫长的过渡期后,总算是能重新回到正常的工作状态当中了。
    说是正常的工作状态,其实根本就是在超负荷运转。
    排的满满当当的日程,再加上时不时要在休息时间被叫回医院处理突然出现紧急情况的病人,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发现自己头上长了数根白发后,福山泽夏不得不认真的在意一下自己的年纪了。
    “我才二十五岁啊……结果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消耗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想成为每年过劳死人数中的一员,福山泽夏开始将劳逸结合的安排放上自己的日程计划表。
    就在此时,听说了南方仁医生的未婚妻友永未来得了严重的脑部肿瘤的事情。
    会诊时,看着CT片子,福山泽夏却对手术提出了异议:“如果开颅后,情况比我们所预估的还要严重怎么办?”
    南方仁反问她:“不动手术的话,那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福山泽夏被南方仁说服了,在负责动手术的主刀医生一职上,两人又产生了分歧。
    最终还是南方仁成了主刀医生,福山泽夏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手术进行的同时,福山泽夏也有自己的病人需要诊断。
    手术的结果她也在第一时间听说了。
    开颅后发现病症的情况确实是比之前所诊断的要严重的多,虽然肿瘤成功摘除了,但是手术过程中出现了大出血,友永未来成了植物人。
    南方仁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未婚妻成了植物人的这种结果。
    “发生这种事情……”
    “……连同情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值夜班的护士们窃窃私语,福山泽夏走过去,什么话都没说,她们已经怯生生的低下头,向她鞠了躬,然后四散跑掉了。
    “这群丫头——”
    对于这种背地里嚼舌根的小姑娘,福山泽夏发火都不想对这群小姑娘发。
    友永未来算是在医院里与福山泽夏关系最好的一个人了,现在她成了植物人,福山泽夏虽然面上没露出什么,但是却第一次跑到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了一打啤酒。
    付账的时候,与福山泽夏的母亲相熟的店主,对着自己也不陌生的她叮嘱道:“有烦心的事情,不要一个人撑着,说出来会好过一些哦。”
    “多谢关心。”
    母亲去世,唯一能够交心的朋友成了植物人,福山泽夏就算医术再怎么高明,也没什么能够说说烦心事的对象了。
    说真的,能说出口的都是她能解决的事情,没说出来的,都是讲出来也没用——无法解决的问题。
    唯一让她困扰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没有被抹消掉记忆,就这么一直一直重复着新的人生。
    将买回来的一打啤酒全部就着花生喝完后,迷迷糊糊中的她却很清醒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要不要去做点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想到就去做。
    福山泽夏向相关组织和医院上面提出自己的申请,申请批准通过后,就立刻收拾行李,加入了国际红十字会的组织。
    在两年的时间中,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非洲,援助当地医疗的工作。
    在这期间也遇上过当地的武装势力的威胁,但是作为无国界的红十字会的医生,只是在最初被警告一番,接下来却在民众当中受到了和善的对待。
    福山泽夏治疗过看上去非常可怕的枪伤,也从脑中取出过子弹,不知道多少次从威胁生命的地方将额头上的弹片取下。
    最可怕的不是这些问题,最可怕的是明明只是普通的传染病,只要有一点钱就能买到的药却偏偏没处可买,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能做到的事情——却因为各种本来没必要的原因而无法做到,这对她而言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于是她通过自己在日本国内的关系,从中几经协调带回来大批的药物。
    让那位恃才傲物的福山泽夏医生低头恳求,对于那些被她刻薄了多久而依然只能忍气吞声的大人物们是一件极其开怀的乐事。
    但是对她而言,只要自己目的达到了,那么究竟是向谁低头都无所谓。
    说起来,之前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名字了真是难办啊……
    再一次为了药物而回到日本国内进行多方联系的福山泽夏,忽然被提醒一句——
    “是呢。也该回去看看母亲了。”
    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家中后,福山泽夏看着罩在家具上的白布上落着的灰,有那么一瞬间就想要拔腿落跑的冲动。
    她当年在非洲面对当地的武装势力,就算对方把枪抵在她的头上都没有动摇过,谁料到看到落灰的家具,就只觉得头痛的要命。
    将母亲和父亲的牌位擦干净,再重新奉上新鲜的贡品。
    福山泽夏再次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四处奔走起来。
    她拿着药品和手术所需的道具,去面对各种慈善宴会,在一群可以为了一个皮包挥洒百万的女人们中间,在可以为了银座的女公关们而可以一掷千金的男人们面前,寻求着来自各种渠道的捐款。
    “以前听说福山医生是天才的脑外科医生,没想到福山医生的口才居然也那么好。”
    面对这种调侃,福山泽夏也能如此回答:“因为我是在为无法无视的现实所奔走。”
    拉到了金钱和医药的赞助,再去医院看望了两年间依然躺在病床上没有苏醒迹象的永久未来后,福山泽夏则去家中收拾好的随身医药箱,做好离开日本的准备。
    但就在这此时,隔壁的邻居太太前来敲门:“福山医生,福山医生,你在家吗?!”
    福山走出家门,看着神情焦急的邻居太太:“怎么了?”
    “我家的丈夫,突然间倒在了地上……”
    “打急救电话了吗?”
    “打了,但是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现在过去。”
    福山泽夏带着自己收拾好的医药箱,一路小跑的奔向了患者的所在地。
    在一路上,福山泽夏也问清楚了状况。
    是为了拿高处的东西而踩着椅子站上去,但是却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到地上,人当即昏迷了。
    在救护车到来前,福山泽夏一直在进行着必要的抢救工作。
    “急救的话,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福山泽夏对邻居太太说,“接下去就看急症室的医生了。”
    不想听到感谢的话,所以她干脆的道别,回家重新整理医药箱内所需的药品,然后换掉衣服,躺床上睡觉去。
    她从来不给“放心吧,不会有事了”这个保证。
    就算她的手术成功率一直保持在100%,但是这种保证也从来不给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属。
    第二天一早,换了长款的风衣,习惯性的带着医药箱出门,办理各种前往非洲所需的手续时,在走下坡道时,脚下突然踩到了石子,身体一个不稳,让她抱着医药箱就滚下了坡。
    等从地上爬起来,发现不仅仅是从清晨变成了夜晚,就连周围的景色都变了。
    “喂,真的假的啊。”
    福山泽夏看着周围深夜的森林,不敢置信的抱紧了手上的医药箱。
    就在这时,她在前方看到了穿着手术室的手术服的男人。
    “喂——”
    她一开口,前面走的那个男人便回过头来。
    “南方医生,你怎么……”
    在前方走的那个男人是南方仁,他回过头看到了福山泽夏后,因为见到了认识的人而松了一口气。
    “啊,福山医生,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还想问你呢,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
    结果两个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正当二人一筹莫展,最后合计一番,只能先除了这个林子再说想其他的办法。
    于是二人一人拎着一个橘黄色的行李包,一个人拎着一个医药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林子里。
    在前方,看到了几名手握长刀,留着月带头,一派武士打扮的男人。
    南方仁喃喃道:“下面这是时代剧的现场吧。”
    福山泽夏则想得更明白一些。
    “你看看清楚,别说摄影机了,还有那些工作人员在哪里啊!就连照明的工具都没有……”
    她心中一咯噔,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卧了个槽,这不是穿到了古代的日本吧。’
    
    第40章 仁医(二)
    
    那几名武士很快就发现了附近的南方仁和福山泽夏二人,正当他们将将二人灭口之时,之前尚且与这几位武士所对峙的另外一名武士出现,救下了两人,但是他的同伴却倒了下来。
    正在此时,又有谁过来了。
    那几名武士见情况不对,立刻带着受伤的成员离开。
    福山泽夏先去看了之前倒下的那位武士,将手压在对方的颈部上,发现动脉没有跳动的迹象后,本想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宣布一下死亡时间,但是却发现这样压根没有什么作用。
    于是她转过去看向南方仁那边的状况。
    “这个伤口……”
    福山泽夏跪下身,看着这位武士额头被武士刀所造成的伤口。
    “南方,他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我知道,但是这种状况的话——”
    既没有手术的条件也没有手术的工具。
    虽然福山泽夏身上带着一套工具,但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开展手术,什么手术的条件都没有满足,到底能怎么做啊。
    那位身负重伤的武士问道:“忠兵……那边,我的同伴呢……”
    之前已经去检查过状况的福山泽夏很干脆的回答他:“死了。”
    听到这个回答后,这位重伤的武士便说道:“我必死无疑了吧。”
    对方这么一说,南方仁立刻回答道:“不,这种情况只要立刻动手术就好了。”
    就算在非洲进行了两年的医疗支援,福山泽夏她依然觉得这种手术的成功率虽然有,但是术后可能产生的并发症却是无法达到的。
    如果发炎的话,就真的万事休矣。
    “请不要笑身为堂堂武士,却贪生怕死……”那位额头重伤的武士语气虚弱的这么讲道,“但是,如果我现在在此死去,我的家就垮了。母亲和妹妹就会流落街头。求你了,我不能就这么死掉。”
    惊走那几名本来准备对这二位“穿越时空的未来者”痛下杀手的援兵总算是出场了。
    打头的那人看着面前的场景,顿时厉声问道:“我是水户藩的家臣,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头上还流着血的那位武士强撑起身,在南方仁的搀扶下强打起精神开口回答:“我是住在汤岛4丁目里通树木谷的橘恭太郎。服侍于小普请组小笠原顺三郎。我们被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追杀,我的同伴被杀了。”
    原本已经做好了“见势不妙就转身逃跑”准备的福山泽夏立刻松了口气。
    有这么一个当地土著居民的住址,她和南方仁这两个外来者总算是能沾点光,别被当成身份不明的人士给抓了。
    更妙的是,他说完就昏了过去。
    福山泽夏打开了手上抱着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紧急备用的手电筒,装上电池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个时代的历史当中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东西。
    如果是江户时代……或者说,江户时代更早以前,搞不好悲剧的撞上战国乱世的时代,那个状况就糟糕了吧。
    要是被当成了妖怪抓起来了怎么办?
    正当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轮番轰炸着福山泽夏的脑袋时,南方仁已经做完了简易的检查。
    然后与那几位水户藩的家臣讲完话后,就让他们帮忙将那位橘恭太郎送回住处。
    福山泽夏拿起自己手上的医药箱,将便携式的小手电筒往风衣又宽又长的大口袋里一塞,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虽然上面的时间已经不可信了,但是计时的工作还是可以用的。
    福山泽夏帮忙抬着担架的一角,一路跑在低矮平房的古老街道当中,一边问着身旁刚刚给那位橘姓的武士做好检查的南方仁:“南方,情况是?”
    “可能是急性硬膜外血肿。”
    福山泽夏立刻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那么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如果三十分钟……最晚一个小时不动手术的话,这位救命恩人就死定了。
    一路小跑了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总算到了目的地。
    冲出屋来的那位橘恭太郎口中的母亲和妹妹都是一脸悲痛,他的母亲甚至认为他已经死去,抬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请求那些水户藩的人将橘恭太郎抬进屋内后,这些人便离开去处理今夜所发生的另外一些事情了。
    接下来就是术前的准备工作了。
    “您的儿子还没有死,但要是现在不动手术的话就来不及了。”
    南方仁与那位夫人讲完了后,便冲进了屋内。
    估计到他要做些什么的福山泽夏立刻冲他喊道:“我去准备药品!”
    福山泽夏冲进了一间房间,朝着那两对母女喊道:“我要换衣服,别进来!”
    随后迅速将自己的风衣脱下,顺便将里面穿着的那件衬衫也一并脱掉,从那个特别定制的医药箱最低下的一包真空密封的手术用的一次性衣服,给自己换好衣服后,便开始清点药物。
    虽然是昨晚就已经重新整理过一遍的东西,但是再次确认一遍依然有益无害。
    局部麻醉药,一次性针管,手术用的器械也全部都备有两套,纱布和药用胶带也整齐的放好,还有一些其他的常用药物和急救药物都一应俱全。
    完全可以应对绝大部分的突发状况。
    合上医药箱,从风衣里取出手电筒后,福山泽夏就立刻冲出自己所在的房间。
    “怎么突然间就要做开颅手术……”
    就算是在非洲,也不会就这么一上来就用这些东西进行开颅手术啊。
    不,如果让她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也只能给对方一针吗啡——连吗啡都紧缺的时候那就没办法了——然后向上帝祈祷他走的能轻松一些了。
    福山泽夏抓住那位母亲问道:“南方……我是说,和我一起来的那个青年在哪里?”
    “啊——”对方显然因为福山泽夏的装束而吓了一跳,“请、请和我来。”
    福山泽夏跑进屋内,将自己的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手术所需的东西。
    “纱布和酒精在这里。”
    福山泽夏从箱子里取出完好无损的那一瓶酒精,以及还在包装袋内的纱布。
    “福山医生,麻烦您协助我。”
    “没问题。”
    福山泽夏点点头,取出口罩和医用帽戴好。
    正在这时,门被猛地拉开,那位母亲穿着一身白色的和服,认真的坐在房间的一角。
    “我不会离开的。”
    再解释也没意义,只能默认她的存在。
    接下去的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除了最初用木匠工具在头颅上凿开一个洞时那位母亲捂着嘴尖叫了一阵,而后又发生了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件后,手术总算完成了。
    “接下去还需要观察三天,三天内没有出现事故的话,那么就差不多没有问题了。”
    接下去的三天才是一场硬仗。
    福山泽夏问了一声:“请问能给我们二人一个休息的地方吗?”
    那位叫做咲的小姐便立刻起身带着她和南方仁前往空房。
    武士的住处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两个空着的客房可以住进去。
    福山泽夏道谢后,没去想自己的那件风衣与衬衫的下落,脱下身上的手术服,也没管衣服的下落,就拉起被子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她环顾四周,想到了重要的事情后,立刻掀开被子,勉强重新套上那身手术服,拉开门,看到抱着她的风衣与衬衫的咲小姐就站在门口。
    “那、那个,我是来送您的衣服……”
    “多谢。”福山泽夏接过衣服,准备关上门时,看着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尴尬的咲小姐,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抱歉,我的性格不太好,如果有伤到您感情的地方,还请务必多加海涵。”
    “不,不会……”
    咲小姐正说道这里,福山泽夏已经将门关上了。
    她换好拍掉灰尘,又拉平褶皱的衣裤,重新出现了门口。
    找回自己的医药箱,清点里面耗用后的药品以及手术工具后,福山泽夏不得不重新面对严峻的现状。
    这究竟是哪个年代了啊?
    居然将外科医生称为兰方医生……“兰医”这种称呼——似乎以前唯一和日本有进行交流的西方国家就是荷兰……所有从西方传来的东西都带上了“荷兰”的标签。
    使用西洋医术的医生就被称为“兰医”。
    “那个,咲小姐,现在是什么年代?”
    换好衣服后的福山泽夏问着一旁准备做饭的咲小姐。
    “文久二年。”
    “等、等一下。”
    福山泽夏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计算日本天皇的年号、与公立之间的换算问题了。
    “请问,现在……”满脑子搜了一下,却发现只能问一个问题,“黑船来过了吗?”
    “大概十年前。”
    咲小姐回答后,又笑了起来。
    “医生你和那位南方医生一样,怎么都问同样的问题。”
    “南方……”福山泽夏觉得头还痛着,“请问,南方去哪里了?”
    正在此时,南方仁出现了:“啊,福山你找我?”
    福山向咲小姐道谢后,立刻带着自己的医药箱,拉着南方仁向外走去。
    “南方,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我当然知道了。”
    南方仁一脸烦躁的挠着头发。
    “现在要是做梦就好了。”
    福山泽夏一副死鱼脸的样子望着身旁的南方仁:“你这么想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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