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归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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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
不过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萧默动作很快，已经靠着第一辆车子往里面摸进，康兴文忙不迭爬过围栏，紧紧的跟上去。
“咻咻！”
康兴文过去的时候，正看到萧默半蹲在地，接连射出两支弩箭，不远处游荡的两个变异人应声而到。那些变异人身上同样穿着单薄的睡衣，不过大都破损，身体裸露在外。康兴文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回转到萧默身上。
刚才两箭间隔的时间几乎只有一两秒，让他还产生了短弩连发的错觉。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萧默沉稳的射出一支箭以后立即取箭、装箭、射箭在一瞬间完成，他恐怕还会真的问一问他呢。两人继续向前，很快整个停车坪中央的位置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看着凌乱的场地中央以及那周围被打得破烂的大客车，相视无语。
“这里怎么好像发生了争斗？”康兴文疑惑的说。
萧默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在那一片混乱的场地里慢慢的走着。
这里躺着几十具尸体，萧默看过去，全部都是变异人的尸体。地面上、大客车上甚至远一点的花坛里，都能够看到打斗的痕迹。这些变异人都安静的躺着，身上肌肉也没有抽搐，看起来应该是死亡时间比较长了。
康兴文跟在萧默身后，小心的躲开地上的变异人尸体。
就算是他们已经死了，康兴文也不想去触碰他们，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病毒呢？
“算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先找找看，有没有能开走的大客车，门窗破掉没关系，不过至少得保证挡风玻璃完好。”萧默向康兴文交代了一下，就开始寻找起来。
这里停靠了十几辆大客车，活着的三个变异人已经被萧默解决，康兴文自然也没那么害怕，开始在大客车之间寻找起来。
萧默往左，康兴文往右。
萧默动作很快，他找了好几辆，都发现挡风玻璃破损严重，又或者直接大客车边沿都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出现了深深的凹痕。萧默有些震惊，这种破坏力，不像是那些变异人能够弄出来的，难道还有其他势力在这战斗过吗？可看着凹痕，除非是犀牛一样的冲撞力，不然谁能轻易弄出这样的痕迹？
萧默绕着大客车仔细看着，希望能够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咦？”转到车尾的时候，萧默猛地看到那停车坪围栏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那缺口周围坚实的水泥地完全被破坏掉了，铁质围栏也被未知的生物直接撞开，空留下地上几个恐怖的脚印。
绕着那踏裂水泥地面的脚印转了两圈，萧默苦笑不已，脚印的主人把周围的水泥地踏裂，只是留下一个个深痕，水泥地也不可能完整的把脚印形状给展现出来，所以萧默看了半天，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参与战斗的双方当中，有一方是一个庞然大物。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萧默不再纠结，继续上大客车查看，不过运气不好，没有找到合适的车，萧默只得无奈的跳下来，往康兴文那边走去。
就在萧默走不到两步的距离，停车坪右边忽然响起一阵如同喘气的发动机声音，那声音持续了几秒，慢慢变得流畅，然后“轰”的一声告诉转动起来。
“哈哈——成了，成了！”
听着这在安静的夜晚中如同炸雷一样发动机声音，萧默暗骂了一声，连忙朝着康兴文那边跑去。夜晚当中无比的安静，康兴文突然发动汽车，如此大的声音，如果惊动周围的变异人如何是好？
萧默很快就看到了康兴文选中的那一辆大客车，蓝色的外壳，标准三十人座，看起来颇为豪华。破损的地方也很少，只有临近车门的窗户被什么东西砸烂了，萧默估计那是康兴文进不去，情急之下直接弄坏的。
“康兴文！”萧默喊了一声，康兴文转头的时候，萧默已经顺着窗户爬上了客车，“你怎么突然就打火？要是引来变异人怎么办？”
“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康兴文哈哈的笑着，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狂喜。萧默看着满是兴奋的康兴文，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偶然间余光扫动，忽然看到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一道道人影，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拍着兴奋得难以自持的康兴文：“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
康兴文也看到远处街道上面出现的变异人，吓得连忙“哦”了一声，开动车子就想要冲出去，不过车子连头都未曾调转，康兴文忽然却是脸色大变，停下了大客车。
“怎么了？”萧默感到不对劲，连忙靠过去，康兴文脸色很难看的指着方向盘前面的仪表盘，苦兮兮的说：“夏文康，这车、没油了！”萧默脑袋凑上来一看，直接“草”的一声骂出，“那还愣着干嘛？熄火，赶紧熄火！”
“哦”，康兴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大客车发动机熄火。刚才整个琼华村街道就只有发动机轰鸣的刺耳声音，这骤然一停，琼华村立即陷入到绝对的安静当中，只剩下远处街道急速奔跑的变异人发出的阵阵脚步声。
变异人小范围的变动非常不灵活，就好像锈蚀的机械没有抹油一样，不过绝对速度却是很快，没一会就看到几个方向一片变异人跑到了停车坪的周围。声音的骤然消失，让这些变异人一时间失去了目标，不少变异人冲到停车坪附近就停下，有停不住脚的直接撞在了围栏上，也有的骤然停住却不能保持平衡，摔倒一片。
两人看着外面忽然多出的一大片变异人，冷汗直冒，缩在客车里面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萧默更是无语，本来偷偷摸摸开走一辆车完全没问题的，但现在看来，必须得有一场硬仗才能抢走客车了。
“旁边还有没有其他可供选择的大客车？”萧默问康兴文，他苦着脸摇头，“那边就这一辆车好一点，其他都不知道被什么恐怖的东西撞过，车身和车头损坏严重。”
“那汽油呢？别告诉我那些车里面都没有汽油吧？”
康兴文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我就不知道，当时我只顾着看车是否完好，都没注意汽油的问题。不过应该会有的吧？”康兴文语气当中带着不确定，萧默“嗯”了一声沉默下来，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好些变异人漫无目的的乱逛，闯进了停车坪里面。
康兴文自然也注意到，脑袋埋得更低。他现在心理面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就呆在车里，注意隐蔽，我出去弄汽油。”萧默抓过康兴文丢在司机作为旁边的弩箭袋子，从里面取走一般的箭枝，“小心一点，别弄出声音来。”
“那、那你，也小心点！”
萧默点点头，转身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拿着弩箭和钢拐轻盈的从那破损的车窗跳了下去。
落地之后，萧默快速靠近旁边一辆车，看了看周围变异人的方向，快步往停车坪里边的小屋而去。停车坪建在地面，最里面也是有着一处地面建筑，萧默如同飘忽的幽灵，趁着变异人没有注意到快步进入了那建筑当中。
他需要找到东西来盛装汽油，也还得找到软皮管子，而这些东西地下的那个百货商场应该不会缺少。停车坪外面全是漫无目的游走的变异人，萧默只能看能否从这几个地面的小屋找到下去百货商场的办法。
从窗户翻进建筑，萧默发现那几个小屋里面另有乾坤，除了一处是一个简单的办公室以外，另外的小屋却是有着楼梯通往地下。萧默警惕的顺着楼梯下去，最后发觉自己竟是站在了百货商场的仓库门口，那沉重的大门以及钥匙让他一阵无语。
“难道无路可走？”仓库门口可没有灯，只有很淡的安全通道指示牌发出的光芒，萧默围着仓库大门转了一圈，幸好最后在左边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玻璃小门。
门上同样有锁，不过却拦不住萧默，萧默破门而入以后，发现自己竟是直接到了百货商场里面。入口的地方有着几个办公室，萧默循着上面的标志找到了灯光控制室，随着“咔咔”几声，一盏盏灯快速亮起，整个地下商场顿时亮如白昼。


　

【046】　百货超市的奇怪男人
看着明亮的百货商场那一排排密布的货架，萧默松了口气，这里面的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看来没有变异人闯进来过，至于骤然开启的灯光会不会吸引其他的变异人，萧默拿不准。不过看到路灯一直开着，也没有变异人过去碰撞，或许他们对灯光并不敏感？
当然，这只是萧默一厢情愿的猜测，谁也不知道那些变异人会不会注意到陡然亮起的灯光而闯进来？
所以萧默没有片刻停留，立即快速在百货商场寻找起来。
琼华村的百货商场自然是比不得大城市，甚至还比不上一些大型的超市，不过整个百货商场却还是有两层，萧默快速把上面一层跑遍，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塑料壶和软皮管子，只能往地下二层去。
地下二层的电梯没有运转，电梯口还竖着警示的标志，萧默越过标志轻身纵下，很快找到一个五金类的专区，在那儿萧默终于发现了塑料壶和红色的软皮管子。时间宝贵，萧默找到东西毫不犹豫，转身就就往地下一层而去。
刚走到楼梯口，萧默猛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嗷呒嗷呒”的咀嚼声音。在见识过变异人吃人的场景以后，萧默对这忽然出现的贪婪咀嚼有一种下意识的警惕。声音是从地下一楼传来的，他确信刚刚自己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变异人。也没有看到幸存者的踪迹，那这忽然的响动又是怎么来的呢？
萧默不是康兴文，所以他不会以为那一阵咀嚼是什么老鼠啃噬的声音。
这只能说明，有变异人被自己忽然打开的灯光吸引，然后进入了百货商场！萧默眉头微微一沉，变异人闯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萧默放轻了脚步，慢慢向着地下一楼上去。他手里提着三个五十毫升的白色塑料壶，脖子上挂着一圈软皮塑料管子，武器则是被他别在了腰上。身上装备这么多的东西，萧默脚步行走当中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他很好的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协调，不会让自己身上的东西碰撞出声。
上到地下一楼，萧默耳边那咀嚼的声音更加明显，不过从这节奏来看，似乎进了百货商场的变异人并不多，甚至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而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有恰好是萧默需要原路返回的鲜肉区。
萧默轻快的向着鲜肉区前行，临近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塑料壶，把短弩和钢拐提在手上，然后慢慢潜行过去。感染变异的生物对于鲜血很是敏感，所以有变异人闯进百货商场以后出现在鲜肉区，萧默并不意外。
不过既然鲜肉区都还备有新鲜的肉类，岂不是说这一次感染爆发距离现在非常的近，而且是在所有人熟睡的深夜么？如果是的话，那自己和其他人被感染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了，萧默脸上虽然没有变化，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没有谁愿意自己被感染变异，没有谁愿意变成那副恐怖的怪物摸样，然后失去理智连同类的肉都吃！
萧默不知道来自于日本间谍深山的生物变异基质，其实是气态并且非常容易挥发，一旦和空气中的水分结合以后，就会发生化学反应彻底失去效用。
一个一个货架在萧默的视线当中后退，片刻时间，鲜肉区的柜台出现在了萧默的身前，那上面摆放着一块一块塑料膜包好的鲜肉，就连保鲜冰柜的冷气都还是开放着的。萧默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那正在大快朵颐的变异人，不过声音从那摆放肉块的台子底下传来，也就是说变异人此刻正躲在这柜台后面。
“唔、饿死了！他娘的，怎么这么饿啊，老子都吃了整整两块肉了！妈的，不管了，撑死总比饿死好！”
萧默的脚步被这突然间出现的自言自语给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而就在这时候，一直血红色的手从那柜台下面伸出来，摸了摸旁边然后抓到一块生肉直接拖下去，接着就是先前那种一模一样的大声呜咽咀嚼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萧默眼睛睁大，满是不可置信。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萧默就知道自己误会了，那鲜肉柜台后面不是变异人，而是一个幸存者。可是当那一只血红色的手伸出来的时候，萧默才恐惧的发现，那手哪里是什么普通人的手——表皮脱落腐烂，分明就是变异人的象征！
变异人，怎么会有清晰的思维？
萧默愣住了。从一开始的变异老鼠，到变异猪，再到先前看到的变异人，哪一个不是变成嗜血的怪物，一见到活的生命就攻击，一闻到鲜血的气味就疯狂，变异人更是就智慧全失，做起生吃人肉的恐怖事情来。
这种只能遵循本能的变异，怎么会出现意外？
“嘶！爽，真他妈的爽！没想到这块肉上面还有点血丝，啧啧，真是美味啊，如果能有一大袋一大袋给我喝，那岂不是会爽翻天？”
柜台下面的未知人再度发出自言自语，把萧默从震撼当中惊醒过来。而他说的话，也更是让萧默确认了对方变异人的身份——除了变异人，谁会如此执着的渴望鲜血？
“难道变异感染以后，还有人保留了智慧？”对此，萧默没有一点庆幸，反而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冰寒。变异人速度快，身体素质比起常人更强，说来算得上是人类的一种强化，可是这种强化的代价却是表皮腐烂、鲜血流失，然后嗜血狂乱失掉人性的话，那就绝对是一场灾难了！
“华夏国在搞这种人体的改造实验？”萧默眼里一阵冰寒，他小时候很多的时光，就是在华夏度过，知道遇到那个带领他走向雇佣兵界导师，这才出国训练和执行任务，很少时间回华夏国。
但是他对于华夏国的认同感还是非常的高，眼下居然撞破华夏国搞这种国际明文禁止的实验，如何不让他感觉厌恶和愤怒？尤其是这一次事故的发生，琼华村千多人受到牵连，这一笔账怎么算得清？
愤怒之下，萧默不再犹豫，大跨步绕开柜台，径直走到那入口旁边。柜台后面蹲着一个身上穿着毛衣外套的男人，身材魁梧，头发有点诡异的蓬松。他是萧默见过唯一一个穿着外套而不是睡衣的男人，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萧默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不过他走路向来很轻，绕到了那男人的背后，居然还没有被发觉。男人低着头不断的啃食着手里的肉块，一边使劲的往下咽，一边发出模糊不清的抱怨，半斤左右的肉块没能坚持多久，就被他给完全吞噬掉了。
就在男人意犹未尽，转身再去摸那柜台上面的肉块时，终于发现了在被背后站立的萧默。
“啊——你是谁？”突然发现萧默，那男人居然猛地大喊了一声，竟是被萧默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从地上跳了起来。萧默面对着那个变异感染的男人，终于可以看清楚他的面貌。男人左半边脸露出鲜红可怖的肌肉，又半边脸倒是保持完好，萧默在脑海里复原了一下对方的样貌，得出眼前的男人有着华夏国最为普通的一张脸，右眼微微发红，萧默从中看出一丝狡猾。至于那高耸的头发，萧默却是看清楚了，男人的头皮早就整个脱落，这头发竟是他在表皮脱落以后重新盖上去的，就好像是不合身的假发非常的别扭。
萧默不说话，那那人反而更加的惊慌起来。
“你，你是不是来抓我的？我、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看到萧默手上的短弩和钢拐锋利的尖刃，萧默一句话都没说，那那人反而是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然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萧默一直注意着他，怎么会让他那么容易跑掉？当即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往后使劲一拖。男人动作很快，萧默抓到他衣服的时候，他已经跳上了柜台。本来萧默以为自己轻易就可以把他放翻，却不料是错估了对方的力道，手上用力一扯，“嗤啦”一声扯坏了男人的衣服，却没能留下他。
男人猛然发力挣脱，脚下也是不稳，“嘭”的摔倒在地，不过他丝毫不敢停留，一边爬一边往前面冲。萧默动作更快，手撑在柜台轻易就跳了出来，再度一把抓在那男人的肩上。男人大叫一声：“放开我，你干嘛抓我？让我走！”身体猛然一挣，如同一个虾米一样整个身躯竟然从地上直接弹起，撞开旁边的货架落到了另外一边。
“喂，你这家伙，我有说要抓你吗？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而已！”萧默身体一纵，再度跳到那男人的面前，平静的说着。男人一番挣扎爬起，脸上那仅存的皮肤似乎也有些开口，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如同左边一样掉落。
听到萧默的话，男人不仅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反而一阵紧张：“不，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在追着我！”男人嘶吼一声，猛地爬起往后面快速奔逃。

　

【047】　制服变异人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那还跑什么呢？
萧默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个奇怪的变异人果然是知晓一些秘密。如此萧默怎么会让他轻易溜走？于是瞬间站开速度，与那变异人隔着一排货架并排飞速奔跑，变异人扭头就看到旁边的萧默，一双眼睛充满了愤怒。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你别抓我，别抓我！”变异人掩盖在愤怒之下的恐惧展露无遗，萧默有些疑惑，怎么这家伙表现得如此奇怪，什么叫做“不关我的事”？
萧默心中一动，难不成这一次的感染变故还跟他有关系？他究竟是什么人？
“喂，你这家伙别跑啊，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变异人的速度实在太快，稍不注意就会被他跑掉，萧默只能先出言稳住他。变异人脸上没有了鼻子，只有两个孔，他转脸看着萧默，“哼”的喷出了一道白气：“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现在变成了怪物，你肯定就是来抓我的，我不会——啊！”
变异人还是上了当，萧默说话，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已，就在他扭头说话的时候，身上的速度不由自主稍微放慢，萧默总算是看准时机，猛地往旁边货架一撞。货架连同上面密密麻麻的货物直接倒向变异人，变异人力量很大，奔跑的脚步直接把阻拦他的货架踢断两截。
可是他对于身体的控制力不行，脚下被货架绊了一下，整个人再度摔倒，和一堆货物滚在了一块儿。萧默踩着凌乱的货物跳过来，伸手就往层层叠叠的货物当中去抓，不过等他抓到那变异人的衣服之时，忽然感觉一阵危机。
凌厉的劲风从那埋没的货物当中突击而来，原来是变异人倒地的时候顺手摸到了一根货架断落的钢管，直接朝着萧默脑袋砸来。萧默手里钢拐一横，将那攻击过来的钢管架住，不过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却是让他胸口微微一滞。
变异人的力量果真是大，即便是仓促出手，也很是恐怖。
变异人脸被货物遮住，这会儿才透露出来，看到萧默眼中透露出疯狂的神色，钢管更是狠狠的砸过来。“砰砰砰！”金铁交击擦出点点火星，萧默竟是被他这一顿胡乱的敲砸给逼退回去，手掌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发麻。
变异人则是趁着萧默后退的时机从地上爬起，他对于萧默已经由最开始的愤怒和害怕，变得有点疯狂的毁灭倾向。“哈哈哈！”变异人喉咙里发出嘶哑而恐怖的笑声，“你不该看到我的，你不该看到我的！去死吧，去死吧！”
变异人一边叫喊，一边双手举着一米多长的钢管向着萧默狠狠砸过来，萧默轻快的躲避着变异人的攻击，实在躲不过才会用手里的钢拐格挡。他从这变异人的话里听出了不少的东西，至少可以肯定这一次生物基质泄漏导致的感染变异事件的缘由，他绝对知道不少！
而且还有一个萧默好奇的秘密，为什么其他的人变异感染以后都成了没有意识的怪物，而他却保留了自己完整的意识呢？
“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萧默目光淡然，语气笃定，即便是在闪躲中也牢牢的锁定变异人的双眼。变异人被萧默看得心里一慌，连忙避开萧默的视线，一棍子砸过去：“你胡说，我根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我没关系！”
萧默也双手持着钢拐“嘭”的一下硬接变异人的攻击，然后劲力迸发，陡然出现的巨大力量即便是变异人也没有反应过来，被萧默直接顶着变异人的钢管压回去，勒在他的肩膀上面，一双眼睛则是直勾勾的看着变异人。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
萧默的根本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笃定当中带着诘问的看向他。变异人被这么近直视，心里更是慌张，加上萧默诘问的语气，让他以为一天之前的夜晚发生的噩梦般的经历被他给知晓了，气势为之一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萧默再度逼问。
变异人脑袋用力的摇晃，“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再说了！”萧默还待再度追问，他已经发现这变异人的心理很脆弱，更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相比都还不如。可谁想就在这会儿，变异人生怕萧默再度追问，竟是大吼一声，双手用力把萧默推了出去。
变异人直接丢了手里的钢管，先前疯狂的气势也直接散去，“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变异人眼神涣散，心里慌得要命，只想快点从这里跑开，可刚一抬脚，却发现被什么东西扯住根本走不动。
低头一看，竟是萧默在身体后仰的同时一脚勾在他的脚踝。变异人连忙抬脚，萧默躺在地上却是直接夹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扯，在变异人站不稳的同时，萧默右脚直上，用力踢在变异人膝盖后面的关节，顿时让他直接半跪在地。
随后萧默快速起身，在变异人没能站起的时候，一手抓住他的胳膊拧在后背，一只脚却是死死的踩在对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