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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八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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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我用惯了电脑写作后留下的后遗症。

用电脑写作是一件多畅快的事情呀?

十个手指飞速敲打,几乎可以跟脑子同步,写错了马上删除,版面整齐清洁,哪里像现在用钢笔?我的思绪都不知跑哪去了,写字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跟不上就心烦,心一烦就写错字,写错字就画叉叉,画完了叉叉心更烦,于是只好撕掉重来,就这样,折腾了快一个月,我只写了不到六千字。

这是用电脑写作时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办得到的事情,我却用了一个月!

老天呀,快赐给我一台电脑吧。

我只能做白日梦。

此时已经有了电脑,不过还是编程的,那个编程语言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还是要上大学有专门的课程教的,我学过。要用那个语言来写作?只怕是一个月我也写不了一百字。

我还是用钢笔吧我。

我在看我写的小说,张清新洗完澡后进来。

“情书?”她看到我的手上的信笺,怪笑,“天天在一起了还要写信?”

“不是。”

“骗人!”张清新抢了过来,看了一眼,“你在写小说?”

“是呀。”

“我看看。”她看了起来,我拿起睡衣,也去洗澡去了。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快写下去呀?”我洗完澡进屋,张清新兴奋的对我说到,“小琴,给我设计一个角色吧,我也想成为你笔下的人物!”

“好呀。”我写的正是反映高中生活的青春小说,当时最流行的便是《青春万岁》、《女大学生宿舍》这样正面小说。

可我要写一部比较写实的小说。

就是真正反映我们这个时代高中生活的小说。我们上进,有激情,但我们也叛逆、也有感情。

早恋并不是件可怕的事情,处理得好更有助于我们的成长。

我喜欢的老师是像陈老师这样的,也不是说谭老师不好,我们更喜欢那些能理解我们、真正懂欣赏我们的老师。

他鼓励我们有主见,动脑子,而不像其他老师那要只要一看到男女同学在一起就大惊小怪。

“小琴,你一定能成功的,加油呀。”我和张清新一起躺了下来,我们用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两人都没有睡意,张清新又在开始跟我说莫自伟的事情,她说莫自伟跟的那个女生叫圆圆,身高挺高的,五官却不怎么样……

我对圆圆的事情不感兴趣,但也不需要回应她,于是闭着眼睛听,脑子里却在想小说里的情节,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001 报道

四哥买到了三张卧铺票。

我不同意我哥送我们去北京,因为他们的窿口定在28号这一天动土,他当然要在现场了,如果他送我们去北京,至少要31号才能赶回来,日子是请地理先生选好的,不能更改。

“哥,没事的,学校肯定有人来接我们,即使是没有人来接我们,我们打车去学校也可以的,放心吧。”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在车上会有什么麻烦,如果是坐硬座的话可能还担心一点,因为此时正是旅游旺季,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连上厕所都要在原地解决,现在买上了卧铺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你看宋逸飞家那边能不能抽出个人送你们去?”我哥还是不放心。

“不用了。”我摇头,看到我哥瞪我,我只好说,“那我问问看。”

这几天我哥都呆在白石镇跟镇企业办的甘主任一起跑招工人、买机械的事情,本来这些事情协议上都是由白石镇负责,可我和我哥都不放心,觉得我哥他对矿山一窍不通,就得虚心学习,拜人为师。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有哪一天因某种原因而合作不下去了呢,人家撤股,把所有人带走,我们岂不是两眼一摸黑?所以我哥什么都要从头学起,不但要知道矿窿的原理,还要知道在哪里可以招到工人,拉拢好工头,还要学看矿石的成度,要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好在我哥对这一切都很有兴趣,每天回来都兴致勃勃的对我说他的见闻和学到的东西。

马春舅也向四哥传授了不少管理人、拉拢人的招数。

“你只要管理好工头、财务、还有跟两位负责人搞好关系就行了。要想跟人合作,一定要有吃小亏占大便宜的思想,不可斤斤计较,可不能贪小便宜,这样的人是干不了大事的,”

通过几天的合作,马春舅喜欢上了四哥,觉得他脑子灵,会办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人大方。我哥的经典语录是就是马春舅的那句话,吃小亏而占大便宜,我不理解这话的意思,我哥说:“比如说,现在有一单生意,做成了可以赚十万元,但是这单生意要通过局长的点头我们才能办成,于是我去跟局长商量,如果他同意,我就给他六万,我要四万。所以的事情都是我去办,他只要点点头,就能得到六万,他当然愿意了。”

我点头,明白了。实际上我就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们不叫它为吃小亏占大便宜,我把这样的行为叫做精明。

那是我当记者那会,县里要搞一个消灭茅草屋的活动,要让各位大老板捐钱,当时有一位大老板不但捐了钱,他还让他的工程队下到农村,开山劈石,亲自帮农民盖新屋,自然也成了典型,县里要大力宣传和报道。我跟他的车下去,对他这种大公无私的行为十分的钦佩,可他却对我说:“几十万算什么,我这几十万投下去,帮了政府的忙,以后会得到几百万、几千万的利益。”

果然,在后来的历次矿山安全整顿中,县里都不管他的矿窿及矿厂,而那些拒不肯掏钱的老板的矿窿都因安全指数不达标而被封了。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借口,严格起来没一个矿窿的安全指数是合格的。

这就是所谓的吃小亏而占大便宜,没想到我哥也学会了。

听说我四哥因为矿山的事情而不能送我们去北京,宋逸飞的大哥说可以送我们去,他在省城的省人民医院当医生,他读完了硕士,正想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不过讨论会是在9月初开始,为了送我们,可以提前去几天,就算是去旅游吧。

四哥送我们到省城,因火车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的,需要在省城住一夜,我就住在宋逸飞的大哥家,四哥和司机当天晚上回县城。

宋逸飞的大哥今年三十一岁,已经结婚了,有了一个三岁大的男孩子,他们住在医院的家属楼里,是那种筒子楼,他们分到了两间房间。为了把房间空出来,他大嫂带着儿子回娘家,宋逸飞跟他大哥睡一间,我睡一间。

我本来想去旅馆住的,主要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可他大哥大嫂都不同意,问我是不是住不惯这么窄小的地方,我赶紧说:“哪有呀,我在家里的小房间比这里小多了。”

省城比我们小城的气候热多了,特别是在这样的两头不通风的筒子楼里,虽然有电风扇对着吹,还是不停的出汗,把睡衣都湿透了。

“小琴,你把门打开吧,这样凉快一些。”我听到宋逸飞在对面的房间说道,便起来打开了门,才发现所有的房间的门都是打开的,难怪他们都在门上挂一条布帘,原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布帘子挂上,开着门睡觉,这样空气才能流通。

果然,打开门后对面有风吹进来,凉快多了,我也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集中在厕所里洗漱,像打仗一样。

宋逸飞的大哥说明年他们就可以搬到公寓楼去住了,只有主治医生才能享受公寓楼的待遇,而他申报主治医生已经通过,正式批文要年底才下来。

宋逸飞的大哥高高瘦瘦的,戴着一付金丝眼睛,至少有一米七八。

他们全家五兄弟只有他和四哥最矮,两人都是一米七,现在他比四哥高了,也有一米七五,跟我走在一起刚好高过我半个头,可惜瘦了一点,要了学校一定要他加强锻炼,别说有几块腹肌,至少看起来健壮一点。

因行李太多,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去车站,下车的时候,宋逸飞的大哥跑过来帮我开钱,同时还把三百多块钱放在我的手里,说是两张车票钱。

我收下了。

我发现他大哥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我不收下这些钱的话他的心里会不安的。

我睡到中铺,把两个下铺让给了宋逸飞和他大哥。

我一上车就躺在中铺上,掏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宋逸飞第一次坐卧铺,很好奇,不停的站起来要我下来跟他一起看窗外的风景。

“小琴,你下来跟我们打牌好不好?”宋逸飞见我不下去,又有别的主意。

“好呀,打牌打牌。”有一个上铺的旅客积极响应。

在车上看书也晃的我的眼睛疼,便下去跟他们一起打升级。

从省城到北京需要两天两夜,第三天的早上八点进入了北京站。

当我们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沿着通道往外走的时候,就发现墙上贴有标志,大学新生报道请走这边。

我们跟着箭头走,一出大门,就到到了长长的一排写着XX大学新生接待处的桌子,我们便开始找自己的学校。

“同学,同学,你是哪个大学的?”有不少的同学过来问我们。

当我们说出学校的名称后,我的行李被一个小伙子拿过去了:“同学,跟我走,我就是北大的。”

我的背包是宋逸飞的大哥帮忙拿着,宋逸飞的行李也被他们学校的学长们抢着拿过去了,大哥犹豫着要跟谁走。

“大哥,你跟逸飞吧。”我说到,“我没事的,有这么多学长照顾我。”

“就是,就是,一会有校车过来接,把你们送到学校。”那个小伙子连忙说到,还顺手接过了大哥手中的背包。

“晚上我去你们学校找你们!”我对宋逸飞和大哥摆手说道,跟在小伙子的身后走了。

“新同学,你是哪个系的?”小伙子热情的问道。

“中文系。”

“嗯,女孩子学中文、外文都不错。”小伙子点头。

我正想问他是哪个系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接待处的桌子前:“同学,拿出你的通知书让我们看一看。”坐在桌子后一位女学姐对我说道,估计他们是担心接错人,还要看通知书。

我拿出了通知书。

她登记完名字后那位小伙子已经把我的行李放到了桌子的后面,那里还放在几张小椅子:“你坐一会,校车一会才过来。”说完又进站去接其他的同学。

不一会,我身边有不少的同学坐了进来。

我们好奇的互相打量,但没有打招呼。

能进这所大学的基本上都是各省的前几名,都挺拽的,不过,好像帅哥靓女不多,刚才遇到的那个小伙子是最帅气的了。

很快校车来了,我正想着怎么把行李和背包一起抱走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又过来了,他提起了我的背包:“我来吧。你带了两床被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北方的冬天很冷?”我们跟着前面拿着小旗子的学长走,他走在我的旁边。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把我的背包塞进了校车的行李箱,拿着小旗子的学长对我们喊到:“大家上车坐好!请大家上车坐好!”

我坐在了第一排。

大家坐好后小伙子又上车,拍了几下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同学们!欢迎你们考入北大,成为北大人!一会你们到校后找会有各个系的报道处,在那里办报道手续!祝各个同学学习愉快!”

说完下了车。

车子驶出了车站,一路向西

002 殿堂

北大是我心中的文学殿堂,也是我一生中的梦想,林纾、鲁迅、刘师培、吴梅、胡适、俞平伯、沈从文等众多名家曾任教于此,他们秉承“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人文信念和学术理想,造就了中国中文系的最高殿堂。

随着车轮的转动,心中的殿堂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急促的跳动,似乎是要破膛而出,我连忙用手按住它,调整呼吸,希望它能平静下来。

我已经不是一个充满梦幻的小女孩,但我对文学的追求依然不改,我这么迫切的想进入北大,除了圆我的文学梦之外,就是想体验一下八十年代当代大学生精神的魅力、那种骚动不安的气息。

这也是我人生规划的第一站。

从今天起,我就要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体验我从前梦寐以求的生活。

车子进了大门,穿过两旁高大的树木,在一个宽敞的操场前停了下来,只见这条路上红旗飘扬,挤满了来报道的同学。

一下车,就被很多同学围住了:“同学,哪个系的?”

“中文系中国文学专业的。”我看着这位热情的学姐说道。

“我叫王湄,文八三的,我们是一个系的,张中元!来了一个学妹,快来帮忙。”她向身后的几个同学叫到,他们也跑了过来,一人帮我拿着一袋东西,王湄拉着我,指着前面人头簇动的地方,“那里是新生报道处,先去登记,领学号,看看你在哪个宿舍,呵呵。”一边说一边把我拉到了一个桌子前,我把我的入学通知书及户口迁移证明等通知书交待要准备的东西交给那位老师。

“她在哪个宿舍?”王湄等不及了。

拿到了宿舍号,便去找楼长办理入住手续,拿到了钥匙。

这是一间四人宿舍,两位男同学把我的东西放下后就出去了,王湄热心的帮我铺床支蚊帐,已经入住了另外两位女同学也过来帮忙,我们都是同一班的,她们两人都是北京人,一个叫李汝,一个叫林秀娜,还有一个铺是空出来的床架上贴有她的名字,叫朱艳萍。

王湄走了,又去帮助新来的同学了。

我送她到门口。

我非常感动。

此时的人就是如此的热情、纯真。

我把衣物放到贮物柜里,把洗漱用具放到进门的桌子上,这时王湄又带进来一位女同学,她肯定就是朱艳萍了,我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去接她的背包,一起铺床。

她是山东的,也是文科状元。

没想到,到了北方,我一米六六的身高居然是全宿舍里身高最高的。

李汝和秀娜都是典型的北京女孩,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材微胖,园园的脸,不太立体的五官和红扑扑的脸颊,而朱艳萍不像山东人,便是像江南一带的,胖胖的身材,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嘴,当她听说我是两广那边的人时,居然上下打量我一下说:“你不是那边的,不是,那边的人我见过,又瘦又黑又矮,而且额头前突,你的祖籍一定是北方的。”

我笑了,她还真的没有说错。我身上有四分之一的北方血统吧。我爷爷山东济南的,当初日本入侵时逃亡来到南方,娶了当地的南蛮女子,生下了我爸,而我妈也是当地的女子,所以,我身上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北方血统。

我们家人的身高在当地也是属于中上。

因为我们小城已经不是一个封闭的小城,到了我们这一代,很多人都是南下老干部的后代,像我们院里的李洪刚家,张局长家,还是黄老二家,他们都是有一半北方血统的人。

朱艳萍家就是济南的,而李汝和周秀娜都毕业于北京26中,她们都是怀揣红楼梦的人,红楼,就是北大。

当她们知道我是来自于一个小小的县城时,其讶异的程度无疑于听到了一个爆炸新闻。不过,她们很快接受了我,因为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没有暴露出井底之蛙的丑态,反而知道的东西比她们还要多一些,没有地域文化之差。

学校已经开学快一周了,我们新生晚到一些。

晚饭的时候,我们看到路口有很多人挤在那里,我们挤过去看,上面贴着晚上讲座的内容及地点。

“我们去听这个!”我们四个人的手指都指向了同一个告示,那是一个文学讲座,主讲人是当时最著名的一位作家。

我们都乐了。

这时一大群的燕子从我们的头顶上掠过,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座教学楼上,时飞时落。

“这么多燕子?是不是那里有很多的燕子窝呀?”我问道。我很喜欢燕子,偶尔燕子也会在我们家走廊下的角落筑窝,大人们都非常喜欢燕子,告诫我们不可惊扰它们,说燕子是吉祥的鸟儿,它们选中的地方是个吉祥的地方,轰走了燕子会带来霉运,所以都像宝贝似的呵护它们,从来不敢嫌弃它们拉下的粪便,都是默默清理。所以我们这些野孩子,敢掏麻雀的窝,敢掏蜂窝,就是不敢碰燕子窝。

尽管我们细心照顾,欢迎它们的入住,但从来没有出现过同时几个燕窝存在的状况,更不会看到过如此庞大的燕群。

“看来北京是个好地方,北大更是个好地方!”我仰头长叹。

“这里的食堂更是个好地方!”李汝拉了我一下,“你们南方人都喜欢吃什么?”

她们又开始打听起我们的风俗习惯了。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的一阵阵的喝彩声,我们正想过去看个究竟,王湄也跟两个女生拿着饭盒走了过来,向我们打招呼:“走呀,我们系的男生跟物理系的男生在进行篮球赛呢,快点去食堂吃饭,然后给他们加油。”

我们一听就跟着王湄她们一起去食堂,为了方便看球赛,我们四人都打了包子和面饼,一边吃一边往球场跑,挤到人群的前面。

这时不知道是谁投中了两分,我们也跟着大家一起敲铁饭盒欢呼起来。

“你们是哪一边的?”王湄瞪我们一眼,“那边是物理系的!”

这时我才看清了场上的局势,28比12,物理系领先!

怎么差这么多!

中文系发球,刚带到中场,传球的时候被物理系一个高个腾空跃起,断球成功,然后快速带球到篮下,突破上篮,又得两分!

我不敢敲饭盒了。

我看清了这个高个男子的相貌,他正是在车站帮我提行李的年轻人。

“他叫王子木,大家都叫他老木,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校学生会干部,物理系的,却是我们校刊编辑。”王湄介绍,她也是校刊的编辑。

看她得意的眼神,她分明是来帮他助威的。

“中文系!加油!”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突然敲着饭盒喊了起来!

朱艳萍愣了下,也跟着我一起喊了起来。

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其他别的系的同学也敲着饭盒跟着我们的节奏一起为中文系助威。

他们还真争气,抽中了一个远投。三分!

“当当当——”现场响起一阵铁勺敲饭盒的声音。

我成了啦啦队的指挥人。

王子木在我身边发球的时候,对我竖了一下拇指,又跑进场中发起了进攻,他注意到我了。

最后,我们中文系以五分之差败北。

王湄说这已经是中文系最好的成绩了。

“你们会打篮球吗?”王湄问道。

“会一些。”我回答。

“明天我们女队跟外语系有比赛,你们下午过来,看看你们行不行。”

“好。”我们点头答应了。

一起回到宿舍,早早的就跑到了电教室的大教室占位置,去听我们入校后的第一堂讲座

003 大哥的梦想

李汝和林秀娜骑着自行车带我和朱艳萍去卖自行车,她们说在校园里没有自行车非常不方便,主要是校园太大了。

这些自行车都是毕业的同学留下的,我花了100元挑了一辆半新旧的,朱艳萍花了50元挑了一辆最破烂的,说这样的自行车扔在哪都不用锁,省事。

然后我们又去挑了一台半新旧的带收音的盒式录音机,主要是想学英语。

等我们挑完了一些必需品外已经七点十分了,讲座八点开始。

我们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往办公楼去,路过图书馆前的草地时,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阵阵歌声,很快就看到有不少的人坐在那里弹吉它,三三两两的,都唱着一些校园民谣和当时流行的歌曲。

我们不由得放慢了车速,我们听到了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在自弹自唱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旋律很熟悉,有点《同桌的你》的味道。

“这些都是草坪歌手。”李汝看到我用双脚撑住了自行车停下听,她也停了下来,对我说到,“他们不一定都是北大的学生,都是一些有些爱好的人,有其他学校的,也有社会上的青年。”

“你怎么知道?”

李汝笑了笑:“我以前经常来这里听歌,我和丽娜都是26中的,以前26中叫汇文中学,她是一所教会中学,历史比北大还要悠久,有一次校史教育,让我们看五四运动的纪录片,我看到游行队伍中前一个是汇文大学,紧跟着的就是北京大学,当时我就动了心,一心想考北大,偶尔也会骑车来这里看看,听到了这里歌声,便喜欢上了。”

李汝说的表情平静,好像进北大就像是件顺理成章、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就是北京孩子的优势。

我们班有50个人,男女对半,可是有一半是北京人,他们进北大的机率就占了全国所有省市的一半。

林丽娜和朱艳萍往前骑了十多米,看到我们停了下来,也转过了车头,又骑了过来。

“怎么,改主意了?”

“没呢,歌每天都能听到,讲座的机会只有今晚,还是先去听讲座吧。”李汝说道。

我尽管很想加入他们,但我知道那点三脚猫的琴艺骗骗像莫自伟那样的半桶水还行,想骗这些高手,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

“走吧。”我缩起了双脚,放到了脚踏板上,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我的身后叫我的名字。

“秦小琴——”

回头,看到了宋逸飞和他大哥骑着自行车追上来了。

糟糕!我用手拍了一下脑门,到学校紧张而又新鲜的生活让我把去学校找他们的约定忘记得一干二净!

“有老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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