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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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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们聚集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老爷子总算知道这孩子是谁了。他心里期望再一次落了空,黑沉沉地脸色如同锅底,沉声问道:“不知阁下今日踏足寒舍,所为何求?”

    张靖嘉冷笑一声:“别无所求,只替我这侄子拿回本属于他自己东西。”

    林老爷子微微半眯了眼睛,仰着满是皱纹瘦脸笑道:“那便好说!林管事,带两位贵客去账房那里,将龚氏陪嫁全部清点出来,交还给张家这位公子。”

    那林管事应了一声,正要抬步赶人,却听张靖嘉道:“慢着!”他锐利眼神扫视了一圈,竟无人敢迎上前去,轻哼了一声,张靖嘉慢条斯理地说道:“下手上有老夫人及贵府林大少爷亲手书写按印文书一张,一个月前林关旭也是满城宣扬,下那大嫂与他有奸,所生第一子便是林家长孙。如今这个当爹刚死,当爷爷就要不认亲孙子了?”

    林老爷子额头青筋暴起,却是有苦难言。通常涉及这种丑事女方一边是吃亏,也应是要避多远就避多远。怎地这张靖嘉跟寻常人不一样,不但不避讳,反而上赶着承认呢!

    林老夫人瞪眼望着张靖嘉,口中骂道:“张家小哥,这事实如何,你心中应该是清楚。再说长嫂如母,如今那龚氏已死。你这样不管不顾地老是要将那些丑事扒出来说给人听,死者会不安。”

    林家旁支大概也听得明白了,自然与林家两个老立场一致。就是坚决不能承认这张士远是林关旭种。所以他们也开始支援林老夫人,议论声陡然增大:“为了夺别人家产业,真是什么事都说出来。”

    “就是就是。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竟是这样人。”

    “真是不要脸啊。怪不得被知府除了族。”

    张靖嘉闻言也不生气,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议论声便停了下来。他又看向林老夫人迷惑地问道:“事实?事实不正是林家所说那样么?难不成还另有隐情?哦……”

    他露出恍然大悟表情,字字诛心地说道:“林老夫人,是不是正因为死者不安,你儿子才死得这般惨?原来我那大嫂竟是被冤枉不成?!所以她来找林家报仇来了?”他看着对方寸寸灰白脸色,继续说道:“死无全尸啊,不知道被分了多少块,有没有缺了?当心别喂了狗啊哈哈哈……”

    “够了!”林老爷子虚弱声音淹没张靖嘉大笑声中。他不得不敲着桌子,等对方止了笑声才道:“林家产业割让四分之一给这位小公子。你将关旭当日所写文书拿来!”

    张靖嘉摇头:“不是四分之一。”他语气坚定,不容商量:“是全部。”

    “欺人太甚……咳咳咳……”林老爷子气心都疼了,旁边小妾忙帮他顺了顺胸口,才缓了过来,咬牙道:“一半!再多没有了!”

    张靖嘉笑了下,清俊脸上目光灼灼,露出雪白贝齿闪着清粼粼地寒光:“全部。这是你们林家应付代价。少一个子,都不行。”

    林老夫人大怒:“来人!给我将这两个要饭地打出去!”

    林老爷子却心平气和说道:“年轻人,老夫劝你做事前还是考虑清楚了。林家玉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踹一脚。饭要一口一口吃,若是不知天高地厚,非要一口气吞下一大碗,会噎死人。”

    威胁?张靖嘉傲然立众人面前,脸上扬着不羁笑容:“下胃口大得很,吃下一个林家还不话下。”

    “你!好!好!好!”林老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气极。

    张靖嘉却道:“好你答应了?”他抚掌而笑:“那便开始吧。房产地契铺子,今日便清点清楚。反正二老年事已高,说不准哪天说没就没了,这些东西你们又带不走。不若早日给了我这侄儿,也好让我侄儿多做些善事,多替林关旭这个畜生积积福报。”

    林家两个老气得七窍生烟。

    子清见状,便柔柔说道:“张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里是夫君灵堂,死者为大,妾身这边求公子给夫君一个清静。”

    林老爷子眼睛一亮,虚弱说道:“子清……这几日辛苦你了。过几日,你便回清王府一趟,跟王妃公主也叙叙旧。”

    子清低声应下。

    林家旁支们心里便知道了,这个凭空出现少奶奶竟然是从清王府出来么?林家竟然能跟王府人搭上关系?!这样想着,众人看向子清眼光都变了,心中又是一番计较。

    子清不由微微抬高了脖颈。

    张靖嘉盯着子清深深地望了一眼,见对方只是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心里不由好笑。他进王府时候,子清已经被抓,所以不清楚她与王府关系也很自然。

    只是,这丫鬟果然不安分么?

    “嫁给林关旭这个畜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被公主打发出去丫鬟!”张士远憋不住骂道:“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叔叔还是公主老师呢!”

    张靖嘉没有呵斥张士远——这孩子需要发泄,他平日里就是压抑太过了。

    人群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张靖嘉看着子清震惊目光及惨白脸色,便不再将她放眼里。

    但得知了张靖嘉居然有这么个身份林老爷子脸色却加难看,他喘着气道:“苍天真是待我们林家不公。老夫几十年来没做过恶事,为何你们这些人屡屡仗着有点权势就要欺负我们。张公子,小老儿已经愿意割让一半财产给你们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步步紧逼、不给退路!”

    “你说对。下确是步步紧逼、不想给你们退路。”张靖嘉一点也不乎对方诋毁,他脸上带着浓烈恨意:“后再说一遍。一,十日之内,林家所有家产过立到我侄儿张士远名下;二,声明一个月前林关旭对我兄嫂毁谤侮辱均是陷害;三,将你们女儿赶紧接回来吧。”他冷冷笑着:“这可不是逼迫哦,这是好心提醒你们。否则到时候被张家休回来,您二老面上该多不好看啊哈哈哈……”

    看着张靖嘉笑得猖狂,林老夫人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喊着:“滚!滚!贱种就是贱种!我们林家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那便公堂上见吧!”张靖嘉勾唇一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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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状告

    被张靖嘉一闹,城里小馆谈资又多了不少。一个月前闹得沸沸扬扬龚氏通奸事情又被人翻到酒桌上谈论起来。只不过那时候舆论一面倒,认为苍蝇不盯无缝蛋,龚氏或多或少总有那么点不洁。如今,人们却有些犹豫起来——若龚氏真不洁,那为啥林家死活不肯认那孩子,明明当初将人家龚氏嫁妆都抬回去了。

    林家那些旁族人心里忧心忡忡,煮熟鸭子居然有可能会飞。这让他们做事积极性受到了很大影响,也不往两个老跟前凑了——看到就讨厌,要是当初这两个老少坑些人,今天怎么会招来这么多事!

    不到半日,张知府家又派了人来吊唁。这次,林家不敢再拿大把人打出去了,恭恭敬敬地将前来吊唁人迎了进来。

    张知府家也不是犯贱,被人打了脸还要往上凑,实是林家产业太多,现又死了儿子。唯一剩下不就是嫁到自己家女儿了么。林家两个老,只要不是被水灌了脑子,以后还不是大量给亲身女儿贴补东西?

    **氏一进门便扑到自己母亲怀里痛哭,解释不是自己不救弟弟,实是被大嫂蒙了鼓里,等知道时候弟弟已经死了。

    “月娘!月娘!娘好恨啊……”林老夫人也抱着女儿痛哭失声:“为什么我要这么命苦啊……”

    林老爷子也非常恨,他不仅恨张家范家,也恨自己妻子。这几日被小妾吹了几天枕头风,也觉得自己娶了林氏这个继室后只有她一个人怀孕很不正常,觉得前面几个儿子夭折也跟眼前这个女人有关。

    “哭什么哭!若不是你作孽太多,老天又怎么会报应到关旭身上!”林老爷子忍不住骂道:“如今好了!林家断子绝孙,偌大家业还要送给外人!”

    “父亲放心吧!”**氏闻言便劝父亲:“大伯已经给女儿保证过了,只要那张靖嘉上了堂,保管让他有去无回。到时候一个诬告就要打他四十大板。”

    林老爷子有些迟疑:“听说他是公主殿下老师……”

    **氏闻言冷笑:“父亲可别被这人骗了,他若真是公主殿下老师,当初又怎会坐视兄嫂受辱身死,又怎会被张家除了族。父亲别忘了,他还有个侄女记我们张家家谱上呢。他要是不识抬举,女儿便让夫君将那小妮子要到我们手上!到时候任凭女儿搓扁揉圆,看他能奈我何!”

    林老爷子闻言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去想到底要过继哪家子嗣。

    子清悄悄退回到房间,左思右想,后还是觉得要去王府见一下李欣为好。她没有任何资本再胡乱挥霍了,万一这次又得罪了殿下老师,那母亲……

    她派人给清王府递了帖子,第二天便收到回帖,李欣约了三日后再见。

    三日后,林关旭已经下葬。子清早早禀告了公婆,也没带伺候丫鬟,只乘了一顶青灰小轿,行至王府后门。守门仔细查验了帖子,这才放了她进去。

    “殿下,林家大少奶奶到了。”子玉道:“院子外面候着呢。”

    “带她进来吧。”李欣正手把手地教着张士琳写字,两个都是粉雕玉琢美人胚子,又正年少。若不是李欣服饰太过华美,气质又偏向沉稳,只怕进来人都会将她们认作姐妹。

    “是这样吗,殿下?”张士琳软糯糯地问道。

    李欣极爱听她奶声奶气唤自己殿下,带着卷卷绕绕柔软,只把人心都给勾化了。她笑眯眯地赞了一句:“对。士琳真是聪明!”

    “奴婢子清见过殿下,殿下万福!”子清虽然嫁去了林家,卖身契却始终还握李欣手里。因此,她还是要以奴婢自称。

    李欣转了头:“起来吧。”她见到子清淡妆素服,形容憔悴,又说道:“倒是清减了。人也素淡了。”

    子清谢过后站了起来,一眼便看到书房里多了个女孩子。虽然好奇,却也知道她已经没资格问了。

    “你来王府有什么事吗?若是想跟子玉几个叙叙旧,便下去吧。”李欣道:“本宫这里你见过就行了。”

    子清忙道:“殿下,奴婢不是来叙旧。”

    李欣闻言皱眉搁了笔,缓步走到一旁罗汉床上坐下。张士琳也从凳子上跳下来,蹬蹬蹬走到李欣身边,依偎她身上。李欣手里不自觉摸着张士琳丫髻,眼睛却望着子清问道:“你来有事?为了林关旭?”

    子清摇头,又将心里话过了一遍才说道:“殿下,三日前张靖嘉来林府大闹灵堂,奴婢看不下去便劝解了一番。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殿下老师。奴婢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今日是特来跟殿下请罪。”

    李欣冷笑:“既然知道冲撞了,为什么不当面去跟先生请罪。跑到本宫面前说这些是要做什么?试探?上眼药?子清,你是不是活不耐烦了!”

    子清“噗通”一声跪地上,忙磕着头道:“殿下,奴婢错了!奴婢回去就给张先生请罪!”她忙要补救一番,便将从林家母女俩那里听到话一骨碌全部倒了出来。后还道:“殿下,张先生此去府衙告状,必定危险。还望殿下相助一二。”

    “这还轮不到你操心。”听了子清话,李欣心中对那林家一阵厌恶,连带着见到子清模样也不耐烦起来:“警告你一句,林府事少掺和。滚!”

    张士琳正举着手要够自己头上被李欣摸得痒痒头皮,突然李欣怒喝一声,把她吓了一跳,扬起一张小脸瘪瘪嘴就要哭。李欣见状呵呵笑着双手捧起她胖胖脸颊,把小丫头一张粉莹莹小嘴挤得嘟了起来,嘴里哄着:“士琳真可爱!本宫一定会将士琳护好好地!咦!哭了?可不能哭哦,一哭就难看了。”

    张士琳便又将那两泡眼泪憋了回去。

    子清魂不守舍回了林家,刚进家门就被公公追问那张靖嘉情况。她一阵心慌,只能编着谎说殿下忙,根本没见到。但王府确有个姓张先生,只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张靖嘉。

    打发了将信将疑公公,她独自一人回了冰冷而孤独房间,心里苦涩难以释怀。

    心又痛了起来,子清默默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这便是林关旭留给她东西,从头至尾,他只给她带来了无地灾难与痛苦。就连如今这个林家大奶奶身份也是殿下给。

    若是从没见过他就好了。

    林家老爷子得了媳妇似是而非话语,忙又给了女儿分了一批财物打点张家。

    虽然女儿说话十分笃定,但他依然隐隐不安,似乎总有块石头悬头上,日夜担心它会落下来。

    终于,这一天,这块大石头落地了。县衙有人来报,说是有人递了状子到县里,状告林家霸占私产、毁人清誉。林家作为被告,两日后要钟落县县太爷就要升堂问案,介时林家需派一人作为被告代表上堂。

    林老爷子没想到张靖嘉没有告到府衙,而是选了向县衙递状纸。他连忙将消息传到张家,小半天后,传话小厮带了张知府回话,说钟落县县太爷之前正是张府幕僚,让林老爷子稍安勿躁。

    林老爷子想了想,还是自己太看得起张靖嘉了么?原本以为他会把事情闹大,直接进府衙状告呢。那样一个人,竟也愿意走这正常路子?

    或许他也只能走这正常路子吧。

    这般想了半日,终于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三月十一,日晴云稀。因着钟落县衙外头布告上早早贴了今日要审这近谈资多林家案子,于是衙门口围满了观看百姓乡绅。

    县衙里头,公堂之上。明镜高悬牌匾下头,两个中年人正相互推让。近到跟前才看到其中一个正是玉昌知府张秋然,只听他道:“清之,今日你只管开堂办案,本府从旁听审便行。”

    “那下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那位被唤清之县太爷姓庞,张秋然对其有提携之恩,如今见了自然恭敬万分。他转了身子,吩咐衙役:“来人,给知府大人看座!”

    立时便有人抬了一张朱漆太师椅安于堂侧,张秋然满意落座,一双眼微微眯起,倒不像是来旁听审案,而是来打盹一般。

    庞清之见张秋然坐下,这才于大堂正中坐下,准备开堂审案。

    “升堂!”

    两边穿着皂衣衙役咚咚敲着杀威棒,口中呼道:“威武——”

    堂外围观百姓顿时屏气敛息,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庞清之正要传令原告被告,却忽听门外一声高喊:“安溪公主驾到!闲杂人等,速速退让!”

    众人回头一看,远远地行来了一队人马。两边是那侍卫,他们个个身材高大,神采奕奕,身上短打整齐一致,腰间佩剑铮亮闪光。中间护拥着一队抬着绣腾龙羽凤明黄色华盖缓缓往县衙门口过来。

    张秋然庞清之皆离了位置行到门口接驾,与那些老百姓一道伏拜跪迎:“微臣见过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片刻后,一声清泉般动听却稚嫩声音响彻耳畔:“免礼。”

    众人起身抬头,只见一身华服清王嫡女李欣俏生生立阳光之下,她尚年幼,头发只是简单梳起,白玉凝脂般脸上威仪隐露,丹唇轻启,含笑道:“没想到张知府也?”

    张秋然讪笑:“钟落县也属玉昌管辖之地,**两家案子玉昌影响甚广,下官便循例前来查看一番。”

    “真是巧啊。”李欣笑道:“本宫对此案也颇为好奇,今日特来旁观听审。”

    “公主请。”张秋然忙侧身将李欣让进屋里,坐刚才搬给他太师椅上,一众侍卫及丫鬟紧随身后,小小县衙公堂顿时拥挤不堪。

    县令庞清之差人又搬了一张椅子看座李欣下首,然后心颤颤地重升堂。

    “传原告张靖嘉、被告林炳秋上堂——”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审案

    “传原告张靖嘉、被告林炳秋上堂——”传令声远去。

    片刻之后,素服修身张靖嘉与华服老态林老爷子同时进了大堂。

    两人同立堂前,躬身而拜:“草民张靖嘉见过父母官大人。”

    县太爷一看堂下两个自称草民人却默契都没跪拜,而是草草躬身拜了一礼,顿时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因何不拜?!”

    张秋然清了清嗓子,见庞清之望向了自己,这才开口道:“庞县令,这林炳秋为玉昌远近闻名大善人,乐善好施,声名远播。如今又年逾古稀,身染沉疴,知县可酌情免其跪拜,以彰父母官慈。”

    庞清之忙起身拜了一拜,口中道:“知府大人言之有理,下官记下了。”复又坐下,对着林炳秋道:“既然知府大人也说你素有善名,本官便免了你这跪拜之礼。”

    林炳秋自然千恩万谢。

    李欣闻言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县令大人便也将张先生跪拜之礼一并免了吧。”

    庞清之官阶低微,原本升堂之前便与张秋然商议了要严惩张靖嘉,听到李欣话,他不由无助看了看张秋然。

    张秋然忙侧身道:“殿下,这公堂之上,无功名之人必须行跪拜之礼。张靖嘉无特殊理由不能为其免除。”

    李欣斜眼瞥了张秋然一眼,开口说道:“谁说不能。张先生是本宫老师,本宫见了尚且要对其执弟子之礼,难不成你们都比本宫尊贵,居然还要他给你们行礼?!”

    张秋然听了一愣,张靖嘉是公主老师?!他怎么不知道!

    “自然不需要,不需要。”庞清之忙又起身躬拜,他身材短粗,连番动作下竟起了一身薄汗。

    张靖嘉对着李欣颔首暗谢,李欣也回了他一个笑容。

    “既然如此,你二人跪拜之礼便都免了吧。”庞清之擦了擦额头上汗珠,又道:“张靖嘉,你前日所呈状纸,本县令俱已阅览。今日你状告林家侮人名节,侵吞私产,可有人证物证?”

    张靖嘉嘴角噙着笑意,先是看了李欣一眼,然后才道:“回禀父母官,草民手里有林家当日所立文书一份。乃是林家大少爷林关旭亲笔所书,言明草民大嫂与之有奸,生有一子正为林家长孙。因此,草民便将大嫂龚氏陪嫁田产铺子全数交给了林家,林家也全数收了下来。此事,张知府可为草民作证。”

    庞清之让人收了那文书,阅过之后不由又望向张秋然:“张大人,不知这张靖嘉所言是否属实?”

    张秋然含糊道:“当日本府于王府饮醉归家,头痛欲裂,发生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

    李欣笑着打趣道:“那倒是王府不对了。只是张大人这酒量也太清浅了些,据本宫所知,当日几位将军都还嫌王府酒不够烈,嫌没味呢。”

    张秋然忙打哈哈:“是是是,下官确实不擅杯中之物。”

    庞清之便又问林炳秋:“林炳秋,那张靖嘉所言可是属实?”

    林炳秋自从知道这张靖嘉确是公主老师时候,脑子便“轰”一声炸裂开来。他惶惶然有些害怕,谨小慎微了一辈子,临了了被妻儿坑了一把。他不得不放弃了原本要报复张靖嘉想法,而是决定极力保住家产。

    “回父母官话。草民只知道我儿关旭素有顽疾,不可令女子有孕。是否与那龚氏通奸草民不得而知,但是那孩子确实非我林家血脉。草民不能仅凭一纸文书,便叫毕生产业交与外人啊……”他说涕泪俱下,动人心扉:“若真诬陷了张家嫂子,小老儿愿意割让一半家产给张家人赔罪。”

    张秋然不由后悔万分,若是没将那张士远逐出族谱,这赔偿家产不还是张府所得?!

    张靖嘉却道:“倘若我那侄儿不是林家子孙,那当日林家又为何将我大嫂嫁妆全数侵占?”

    “这……”

    张靖嘉甩袖怒道:“父母官大人上,当日口述文书是林老夫人,传我大嫂与林关旭通奸是张府二夫人**氏。还请大人传这两人上堂一问。”

    李欣拍了拍手,清脆脆地叫好:“真是有趣有趣!庞县令,你还不速速传了那两个林家人上堂?”

    庞清之看了看张秋然。

    李欣见此情形,便转了头对张秋然道:“今日这案子果然有趣,比那戏文上讲都要好玩百倍。只是……唉!可惜了那林关旭竟然那么就死了。若是还活着,本宫还想听他说说是如何杀了那范府小舅子呢。真是没劲,王府里人都不肯告诉本宫,张知府,你应该清楚吧?那林关旭也是你们府上小舅子,人人都传是你小舅子杀了范将军小舅子呢!你就给本宫讲讲呗!”

    张秋然脑子嗡了一声,是了。这林家可是得罪死了范家,范诚悦如今不城内,范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拿林家也是无可奈何。可一旦范诚悦回来,林家还能逃得了吗?!

    看来这林家不仅沾不得,还要速速撇清关系才行。父亲是被林家那泼天财富迷了眼睛,可他张秋然不能跟着犯浑呐。银子可以慢慢赚,官丢了一切也就没了……

    想到此处,张秋然对这李欣说道:“殿下,那林关旭可不是张某人小舅子。且这事腌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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