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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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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又是一个激灵。
“啧啧啧!脏死了。”华夫人看着地上水渍,啧啧有声,“陈文慧,你怎么忍受得了?又脏又臭。就你这副样子,居然还敢当面勾引我们老爷,真不要脸……”
陈文慧气道:“你住口!”
李欣抖得不行,心里想是,如果将这个华夫人劫持了逃出去可能性有多大。
“娘!”门被踢开,一个黑色身影旋风一般刮了进来。众人抬头一看,是华诚。他跑很,跟后面贴身丫鬟半天才追了上来。
“娘!你们玩好活哦。诚儿也要玩。”华诚对着母亲撒娇。
而此刻陈文慧正将女儿紧紧搂怀里,“哗啦”又是一桶水从头浇下。
华夫人被儿子叫没了脾气,柔声问道:“诚儿想怎么玩啊?”
“你们玩你们。”那华诚转头,手一指,“我只要那个臭丫头!”
陈文慧大惊,失声叫道:“不行!不行!有什么都冲我来好了,不许伤害我女儿!”
“不许?!”华夫人本来还有点儿犹豫,见了陈文慧这副样子心中却是想着让对方怎么痛苦怎么来。于是她道:“诚儿管将那丫头领去,只要不弄死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不许你们动我女儿!”陈文慧死死搂住李欣,发疯了一样不让人靠近。但是她这个样子却意外取悦了华夫人。
“拉开她,拉开!”华夫人指挥着丫鬟去抢那李欣,“陈文慧,我就是要你痛苦,你越是痛不欲生我越是高兴!”
“不!不要!”陈文慧哭叫着。
被陈文慧护怀里李欣脑子里嘎嘣一下,似乎有什么冲破了那道冰冷防线。一种破土而出幸福感从头窜到脚。胸口则憋闷慌,酸涩又甜蜜。于是她紧紧抱了下陈文慧,闷声道:“母妃,我会好好活着,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然后从她怀中挣脱出来,挑衅地望着那名少年:“我跟你走!”
陈文慧觉得天都要塌了,面色狰狞地大声喊着李欣名字,想要冲出去抢回女儿。这个柔弱女人此刻凶悍叫人吃惊,三四个粗使婆子一齐才压制住她。
华诚喜滋滋地带着一个丫鬟,将李欣拉到了院中东厢房,身后是陈文慧撕心裂肺呼喊。
一进了屋子,华诚便口称渴死了,拿起桌上水壶倒了杯水,刚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然后对着李欣命令道:“过来!服侍爷喝水。”
李欣一动不动地像块木头。
跟着服侍贴身丫鬟忙上前拿起茶壶准备倒水。华诚却一把夺过茶壶,猛地砸向李欣。李欣往旁边避了一下,那茶壶“嘭”一声掉地上,四分五裂。
“去给爷再烧一壶热水来!”华诚对着贴身丫鬟命令道。
那丫鬟应了声是,逃也似离开了房间。
李欣想着要不要趁现就逃,华诚却一把将李欣拉过去,然后狠狠掼地上:“是不是想跑!嗯?”
李欣双手着地,正好压几个碎瓷片上。血迹很流了一大片。她咬唇忍着疼痛,摇摇晃晃站起来,脑子里想着要逃走!一定要逃走!趁现!
“臭丫头!居然不听话!”华诚咒骂一声,欺身上前。李欣本能反应提示她就是现!然后一记手刀往他脖子后面狠狠劈了过去。
可惜……她又忘了自己现是个小孩,又折磨了半天,体力早就透支。这一下子不仅没将华诚劈晕,反而激怒了他。
“居然还敢打我!”华诚勃然大怒,他和李欣差不多大,虽然个头也差不多,但是体力肯定比她强,三两步就追上了准备逃跑李欣,然后一手将李欣双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则拽着她头发,将她头拉扯着往后仰着,嘴里兴奋大叫:“你跑呀!就算你跑到天上去,爷都能把你拉下来!”
李欣挣扎了一下,感觉无法挣脱,便放弃了挣扎。华诚骂了一会儿,将她摔地上,然后又骑她身上,连甩了十几个耳光,骂道:“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么!”他双手又用力扒开她嘴唇,指甲抠破了李欣红嫩牙龈,鲜红血和着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
这一刻,李欣只觉得世界肮脏污秽,一切存都是为了毁灭!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华诚胳膊,含混不清斥道:“滚……滚开!”
华诚呸了一声,松开手,甩了她两个耳光。李欣双手一得到解放便还了过去。两人一个上一个下厮打起来,华诚心中怒火渐盛,双目赤红,突然双手掐着李欣脖子将她死死摁地上,大声骂道:“贱人!敢打我!贱人!我掐死你!”
李欣觉得眼珠子舌头都要冒出来了,她本能地用双手去掰他手,却半点使不上劲。正挣扎着,右手臂划过一片碎瓷,疼痛使她眩晕头脑微微清醒,摸索到这块碎瓷片狠狠地往华诚右眼戳过去。
“啊……”华诚突然放开了李欣,双手捂住眼睛,大声哭叫:“我眼睛!啊……痛死我了!”
李欣趁机反扑过去,将他推倒地,用一切力气压着对方,并且挥着手里碎瓷片没有目划向对方脸,脖子,手臂……一下又一下。这一刻,华诚脸与卫监狱里折磨她那些男人重合起来,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杀人**,根本无法自拔。
鲜血染红了两人衣裳,地上汇流成溪。华诚从开始大力挣扎到后来得奄奄一息,后,再也不会动弹。
他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漫长,门外似乎有呼喊声传来。李欣一下子将手中染红了瓷片扔地上,看着眼前血肉模糊尸体,她腾地一下子站起来跳远,然后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冰冷寒风吹得她打起了摆子,也吹散了她恍惚神志。她收起第一次杀人带来恶心无力,镇定回掩房门,悄悄走到东厢前一个粗大梧桐后面,冷静地朝着院中看过去。
满院子官兵,披着猩红披风清王跌跌撞撞地冲前头,往内堂奔去。后面跟着此刻应该牢里钟全,只听他急切喊道:“王爷王爷,您慢点!公主不会有事!”
他们身后,一个穿着盔甲,带着头盔男子口中喊着:“去救公主”领着一众官兵立刻跟上。
不大一会儿,官兵们就押了一堆人出来。李欣谨慎冒出头去细看,却是刚才坐成一堆看戏华锦熹妻妾。她心里有些诧异,高高树木上时不时掉下雪粒溜进她衣领,激她又颤了几下。
院子里满是官兵吆喝声还有女人们哭啼喊叫,好不热闹。就这些吵闹声音中,李欣却听到了些别。她揉了揉眼睛,又偷偷瞧去,只见刚进内堂清王已经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头发散乱,全身湿透陈文慧。两人恍若失去幼雏飞鸟,正跌跌撞撞往东厢走来,边走边哭。
他们一边走一边唤着:“欣儿!欣儿!”
李欣胸口又被重击了一下,躲得过官兵,却躲不过这世父母呼喊。她甚至没有思考走出去后果,便从树阴影中现出身来,想开口,清王却一眼看见了她。他急步走上前来,看着女儿血人一样满脸满身鲜血,目光悲怆,一把搂住她道:“欣儿!欣儿!父王要杀了华锦熹!父王要杀了他儿子为你报仇!”
陈文慧上前,抚摸着李欣高肿脸颊,哭着问道:“欣儿,那畜生怎敢伤你如此!我可怜儿啊……”
冷冷冬夜,李欣迎着风看着自己面前两个哭得半点皇室凤仪都没有父母,目光又迷茫起来,被扼伤嗓子发出嘶哑声音:“父王,母妃,我杀人了……我……”她对着院子里廊柱上昏暗灯光,举起自己伤痕累累右手喃喃道:“我杀了华诚……用就是这只手……”
正文 第八章 诅咒
“我杀了华诚。”李欣话被干燥冬风吹散,破碎成一个字一个字消散院中人耳朵里。
“什么?你杀了诚儿?你这贱人再说一遍!”被侍卫押着华夫人原本低下头颅瞬间抬起,脸上带着不可思议询问。
李欣被她尖利声音击中,脑中轰一声一下子清明起来。“贱人?”她转头看着那个前一刻还折磨着她们母女俩高高上年轻妇人,此刻却立那一堆被俘妻妾之中,鬓发散乱,钗环斜坠,松垮华服拖被众人踩得黑污雪地上,狼狈不堪。
李欣点了点头,然后用加响亮却依然嘶哑声音回答她道:“是!我把他杀了。华诚……死了。”
华夫人表情一裂,情绪崩溃:“怎么会!你这贱人说谎!”她从人群中冲出,被侍卫强行拖住,却仍然阻止不了她尖刻怒骂:“你这贱人养小贱人!你撒谎!诚儿不会死!不会死!我要见诚儿,放开我放开我!贱人……”
陈文慧怒道:“郑敏,你再侮辱欣儿,我……我……”她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清楚地知道院中这些官兵不是她能差遣得了。
李怀瑾将妻女往后揽去,对陈平开口问道:“陈副将,这妇人口不择言,污言秽语,为何不一剑将她杀了?”
李欣之前看到那个戴着头盔男子上前走了几步,原来他就是百步穿杨神箭手陈平。李欣见那陈平走到他们近前,眉头微微皱着,从容地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范将军还有些疑问想要亲自审问这华锦熹,特地嘱咐过属下要将其与家眷妥当带回查问。本来那华诚死了,属下就极其难办了,要是……还请王爷海涵!”
态度虽然恭敬,说话却半点不讨好。
李怀瑾听了,面上平静无波。
李欣却见他身体紧绷,双手侧紧握成拳,显然是隐忍怒气。
陈文慧道:“难道就听凭她肆意辱骂而不制止吗?她算个什么东西,先前对我多番凌辱不算,现还……”她看着女儿血染衣裙,虽然不知道华诚如何被其杀死,但是可以想象过程一定艰险万分。
“陈副将何不带华夫人去见一下她儿子?”李欣握住母妃手以示安慰,又转身对陈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华诚有没有死,还是让人带着她去确认一下,是生是死也让她亲眼目睹到,我想……”李欣低头掩去了眼中厉色,“她也就安心了!”
陈平这次没有拒绝,原本就是要一间间搜查。他手一挥,指派了两个士兵,带着那华夫人往东厢房走去。
李欣又不动声色地将身形隐到父母身后。她看着院中来来往往搜查官兵,想是作为人质能有几分存活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女人凄厉声音划破夜空,震落了树顶一沓厚雪。
东厢房内,华夫人看着儿子惨不忍睹尸首,精神终于崩溃。她疯了一样冲上前去搂住那具已经看不出模样尸首大声尖叫哭泣。而带他进来两个士兵也是吓了一跳,原本觉得行军打仗人,见到尸体已不会有感觉了。没想到一进东厢门便瞧见一具皮开肉绽、面部被利器割划地只剩一只眼球能看出来尸体横躺血泊之中。两人还真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让他们看了不敢再看尸体,脚步不由自主往门边退了退,略带怜悯地催促道:“看完了吧,夫人……死了死了,肯定死啦!走吧!”
那华夫人哭哭啼啼诚儿诚儿叫了半日,突然头一抬,对着那两个士兵大笑起来:“诚儿死了……诚儿死了哈哈哈……”
“怎么办?夫人疯了!”其中一个抬脚便要上前去拉她。
华夫人霍地一声站起来,她神情不似疯魔,但眼珠子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两个士兵,那幽幽地目光盯得人毛骨悚然,盯得其中一个士兵腿都要软了。他哀求道:“夫人,您节哀顺便啊,别一直盯着我们了啊,不是我们害小少爷。”
华夫人口中喃喃自语,“我要杀了你……我要为我儿子报仇……”。另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士兵作势要上前拉她:“夫人,走啦走啦!”却被她一把推开,然后跳到一边,双目泛红,面容扭曲指天大喊道:“皇天后土上!我郑敏愿除三魂!散六魄!以血为媒以身为契!诅咒玉昌清王李怀瑾断子绝孙!诅咒安溪公主李欣日日受蚀骨焚心之痛!永世不、得、超、生!”
华夫人声音又尖又利,从东厢房传出来时满含戾气,教李欣心里不由一抖。院子里人都被这恶毒誓言吓得噤声不语,陈文慧恨道:“她怎么敢!怎么敢!”
而陈平听到这声音后,脸色大变,忙叫了身边一个士兵道:“过去看看!决不能让华夫人……”
却又听到一声惨叫,李欣身子一抖,抬头便见那东厢门口两个士兵愣愣地跑了出来,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对陈平道:“陈副将,她……她撞墙,死了……”
陈平也是怔了怔,吼道:“不是叫你们看着她吗?!”他抬头又见到清王一家正自己身侧,立刻又沮丧摆了摆手道:“算了……还好不是华锦熹出事……”
陈文慧却双腿一软,被李怀瑾一把揽住,才没瘫倒地。她双目滞滞,不可自信说道:“菩萨不会听,不会不会……”
李怀瑾见状欲言又止,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李欣心如擂鼓,却仍然强制镇定。
那两个士兵走过这一家三口时,表情又是畏惧又是晦气,加上陈平刚才一席话,又叫李欣生出一股闷气。她将头一仰,大声道:“父王!欣儿听说人一出生就有两位天人左右追随,男同名,女同生,他们时刻记录着人善恶行为和意念,恶积而天殃自至;罪成则地狱斯罚。如此结局,不过是他们罪有应得,与我们何干!”
李怀瑾连连点头:“欣儿说对!举头三尺有神明,本王就不信,行善没有好结局,作恶却能事事如意!”
陈文慧眼睛又亮了,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行善积德,为夫君女儿积福!
“王爷所言极是!”那陈平显然也知道刚才言语不当,忙补救般赞了一句。他很恢复了脸色:“既然华夫人母子已死,便让差役找个地方,将其二人好生安葬吧。”
李怀瑾显然不愿再提这事,便点头道:“但凭陈副将安排。”
陈平又对着一直静立主子身边不语太监钟全道:“那便请钟全公公麻烦则个,将王爷,王妃好生安置休息,明日一早,便随末将启程前往钟落县。”
钟全对陈平甚为恭谨,连忙应下。
“陈副将!”见陈平要走,陈文慧叫住他问道:“卢嬷嬷……还有陈家老小,还被关牢中……”
钟全小声提醒道:“王妃,老爷夫人都已安置好了。卢嬷嬷正偏厢'免费小说'整 理行装。”
陈平回头,见钟全回了话,便又告辞而去。这位年轻副将只觉得诸事还算顺利,心里道:这清王虽然并不如传言中那般懦弱,却也抵不过范将军,应是不足为惧,且又死了儿子。倒是那安溪公主,有些怪异,但是一个女娃……他笑着摇了摇头,大步往外走去。
陈平没进过东厢房,没有见过华诚惨烈死法,没想过一个十二岁就杀过人公主,会怎样慢慢地磨砺出坚忍残酷心境,慢慢地磨出一把锋利刀子对付他。
李怀瑾目送那陈平离去,又环顾四周。士兵们已经将华锦熹跟他随行人员全部抓走。院子里除了几个巡逻士兵,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外加一个太监钟全。
深吸了一口气,他道:“走吧。”
李欣被陈文慧紧紧抓住手,往驿站东边院落走去。一路上凄风楚楚,昏黄灯笼照着前方一小截白惨惨路面。她紧绷地神经虽然暂时松懈了下来,但是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虽然那番义正言辞善恶终有报说众人不再将华夫人毒誓放嘴上议论纷纷,但是她心中却一直忐忑不安。
因为她借尸还魂,就是菩萨才能安排吧?李欣心中闷闷地,刚刚染过鲜血手烫灼人。华诚这个名字,大概会一辈子都刻她心中。他是她杀第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李欣闭上眼,都是他那血肉模糊尸身。
魂不守舍李欣被带到房间,由卢嬷嬷帮着换了干净衣裳,又上了些消肿止血药,这才坐上饭桌。这期间李欣一直沉默不语。陈文慧心疼她这么小,却受了那么多苦,忙给她夹了些菜:“欣儿,不饿吗?多吃点。”
李欣手中夹着筷子迟迟落不下去,她看着白色米饭上那块红烧肉,肥腻适中,浇着令人垂涎红亮肉汁,散发着浓郁肉香味……李欣哇一声干呕起来。
卢嬷嬷手足无措:“殿下,这驿站厨房,食材有限,奴婢只能做出这些……”
李欣摆手道:“不是……”
陈文慧急了:“欣儿你……怎么了?什么不是?”
李欣心中翻滚着地厌恶令她难受眼泪都掉了出来,梗咽道:“母妃!我……再吃不下肉了……我杀了人,亲手一刀刀割下去……”
她上辈子活到十五及笄,一直锦衣玉食,娇惯万分。不是没见过鲜血,周王府被抄,路上具是残肢断臂,但是她对此只有恨,却没有厌恶。因为那些都是爱着她人啊!但是,亲手杀掉一个人……一个陌生地却又厌恶人……李欣眼前又浮现出那具血肉横飞,只有一只眼球凸出瞪着她尸体……
“欣儿……”
李怀瑾看着妻子又抱着女儿一番痛哭,心中便越发怨愤。如果不是皇兄执意要削藩,如果不是皇兄解了他兵权,他李怀瑾又怎会落到今天这般悲惨境地。想到死去儿子,想到他们一家这几个月来所受苦楚……
“钟全,捡些清淡素菜给公主留着。”他说。
钟全应了一声是。
李怀瑾对李欣温言道:“既然吃不下,就让你母妃带你回房先歇息一会儿吧。饭菜钟全公公都给你留着呢,什么时候想吃了就传。”
李欣无力点了点头,于是母女俩退下不提。
李怀瑾看着原本就不热闹地饭桌一下子空了,想到自己这辈子除了欣儿都不会再有子嗣,心中恨意越发剧增。他自言自语道:“皇兄,看你弟弟我受了这么多苦份上,希望你能善待欣儿。否则,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本王也要爬回来找你讨债!”
正文 第九章 启程
李欣半夜开始说起胡话来,叽里咕噜没一个人能听懂。睡边上陈文慧用手一探,发现女儿竟然发烧了,急忙让卢嬷嬷去找王爷。
李怀瑾也是忧心不已,钟全找到陈平。对方将随军带出来大夫叫出来跟着他回去复命。
重坐回床上陈平嘀咕了一句:“诅咒灵验了?”但到底只是一个稚龄小女孩,实引不起他半点兴趣。一个翻身他又睡下了。
清王一家却是一夜未眠。大夫诊治说李欣身子原本就虚,加之受了寒气所以导致伤寒。这大夫他是个军医,只擅长些刀伤箭伤,并不擅长给小儿看病,来这之前也是颇为忐忑。直到诊治完,发现这公主并无大碍,才定下心来,留下几幅随身所带常用药材,嘱咐了些注意事项方才退下。
陈文慧不理卢嬷嬷劝解,执意守着李欣,一夜未眠。而清王李怀瑾也时不时差钟全过来询问。
直到天亮,李欣发了汗,热度退了,清王夫妇才放下心来。
而这时候,陈平也差人来请,说是准备启程了。
于是清王夫妇拖着疲惫身子,带着烧退熟睡女儿,去往前厅与陈平汇合。刚一进门,陈文慧便看到了陈家一行人全部聚集厅堂之上,她眼圈一红,却到底忍住并未上前与家人交谈。
到底是她这个做女儿连累了陈家。
李怀瑾却记挂着陈家或能保住李欣一命,因此主动上前给陈老爷子夫妇行了大礼。
旁边陈平看了没说话。只是催促下人赶紧押好犯人,备好马车。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对李怀瑾道:“王爷,马车准备好了。还请王爷王妃上车。”
李怀瑾点了点头,正要往外走,却听陈平对陈家一行人道:“陈老爷子,属下为你们准备了马匹,诸位可以两两同骑……”
陈老四不由打断他道:“我们不能坐马车吗?”
陈老爷子脸色一黑,喝道:“老四!放肆。”
倒是陈平微微笑道:“因为马车就只有那么几辆,自然是要留给身份贵重王爷王妃乘坐。”他微一停顿,脸色刹那间变得阴沉:“而陈家,还没那个资格!”
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我?!陈平心中冷笑,要不是看着大家同姓陈,我连马都不会让你们骑。
“你!”陈老四气愤不已,却又无话可说。
陈家人个个脸色阴沉。陈老爷子隐隐觉得局势似乎跟他想不太一样了,便缓了缓脸色又道:“陈副将,老夫及几个孩子对骑射涉猎不深,何况还有拙荆与一个孙女儿,女儿家抛头露面不方便,还望陈副将多多通融!”
钟全公公见王爷停下来了本就着急,现听陈老爷子这么一说,心中不知怎,就冲出一股怒火。人总是不满足,看到别人有好,就见不得自己手中那个将就。如果没有马车,大家都骑马,陈家人肯定不闹。就因为王爷坐了马车,陈家人觉得被慢待了?抛头露面?笑话!这一路上,早不知道抛了多少次了。
钟全想到这儿,回头又看了眼陈家人,此刻只觉个个面目可憎。之前监狱时候不知道,还当杂役心好,给他们送吃送穿。所以他与王爷都一直让着陈家父子几个。谁知道昨天晚上见着了卢嬷嬷,才知道那竟是公主殿下拿自己本命玉牌换来!
“王爷,殿下还发着热呢,你可不能心软啊。”钟全小声劝着李怀瑾。
李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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