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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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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陈文慧所愿,李欣与张靖嘉宫中呆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才回到公主府。

    两人从皇宫出来,不敢太肆意同坐一辆马车,但是一进到府里,张靖嘉便不再那般顾忌。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计划去卫?”张靖嘉蛊惑说道:“咱们去秋叶小筑谈谈好不好?”

    李欣起先有些犹豫,然而还是抵不过好奇心作怪,便低声道:“还是去含英院谈吧。”

    说着也不怕张靖嘉反对,转了头便朝着含英院走去。

    才不去秋叶小筑呢!那里房间小,又僻静,依照张靖嘉那性子,定是要做些见不得人事情!

    李欣脑子里不自觉浮现无人时张靖嘉那些孟浪行为,双颊上红云显现,不由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口。

    真是太不要脸了。

    张靖嘉微微叹了口气,她小徒弟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不好骗了。

    打发了跟上来恒星,他独自一人跟了上去。

    缓步踱进暖阁,自顾自坐椅子上等着换衣服李欣过来。

    少顷,便见到身穿常服李欣并一大堆丫鬟走了进来。

    “你倒随意,自己一个人也能喝这么惬意。”她不喜欢坐椅子,便脱了鞋子盘腿坐到了贵妃榻上。

    子珍忙将沏好茶水端到贵妃榻上小茶几上。

    李欣又让丫鬟们将棋子摆上,然后对他道:“要不要先来上一局。”

    张靖嘉原本就对她离自己这么远颇有些不满,如今听得此话哪有不乐意。他站起身走到榻前,挥了挥衣袖坐了榻沿,微微歪侧着身子对她笑道:“那要不要我让你?”

    李欣蛾眉微横,气到:“我要你让!”

    下棋可以清心静神,张靖嘉为了稳定李欣情绪。玉昌经常和她下棋。

    但是李欣棋艺时好时坏,赢得起输不起,经常为了输棋而和自己赌气。

    李欣自己也奇怪,她跟旁人相处时不是这样。至从两人表明了心迹,她就变成这样了。

    有点小别扭、小纠结。

    有点小甜蜜、小欢喜。

    “你赢了。”张靖嘉将手里棋子一丢,笑意吟吟对李欣道:“高兴吗?”

    李欣便点了点头,心情总算好了不少。对屋子里丫鬟道:“本宫与先生有要事相谈,你们都先下去吧!”

    丫鬟们心里一松,总算不用顶着先生幽怨目光了。一个个齐声应着便退了出去。

    子岚走后,还贴心为两人掩上了门。

    两扇木门一关。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欣便转了头问:“说吧,你准备怎么带我去卫?”

    张靖嘉看着眼前这张急切清丽面容。站起身便走到矮几另一边,习惯性将李欣往怀里一搂,然后道:“你别动,听我慢慢跟你说。”

    李欣哪里应他,不满说道:“你坐好了再说不行啊……”

    这样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不行。”张靖嘉贴她耳边低低说道:“这里保不准就有你父皇母后人。被他们听到去告密了怎么办……”

    他唇靠她耳边,温热气息吐她白净到透明耳廓上,让李欣感觉从头到脚涌进一股热流,熨帖得她整个心尖都战栗了几下。

    她只觉得自己手脚都软了,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晕晕乎乎说道:“你……你别这样……别吹我耳朵……”

    此刻李欣氤氲双眸如烟波浩渺。嫣红唇色似相思红豆,看张靖嘉眼里全是蛊惑诱人。目光不自觉往下,看到一缕黑发垂白嫩嫩一截雪颈上。白腻如同凝固牛奶一般肌肤微微泛着粉色,叫人忍不住就想要探究里面为惑人春色。

    但是那高耸领口上还锁着一颗盘花纽扣,张靖嘉便是脑子再糊涂也不会这时候抬手去解开。

    这该死禁欲般诱惑!

    “好吧……”他微微松了松,让李欣自己蹿到了床榻里侧。

    “好了,你说吧。”自认为到了安全地带李欣用一条薄薄毛毯将自己给裹了起来。她抱膝坐榻上。下巴搁自己膝盖上,也不看张靖嘉。打定主意只听不说。

    张靖嘉见对方裹着毛毯团成一团,那模样就似幼兽一般,叫他忍不住就想上前揉一揉逗一逗……

    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沉沉目光越发幽暗,低头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小声说起来。

    “你可知昨日皇上都跟我说了什么?”

    李欣倒是不想说话,可架不住张靖嘉这么严肃讨论问题态度,只能摇头低声回道:“我心思全佑菱身上,哪会去关注你们讲些什么。”

    张靖嘉便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捏起茶几上棋子放手里无意识摩挲着:“他说卫有意请和,已经派了使者准备来京商谈和谈事宜了。”

    李欣便诧异问他道:“已经来了?到哪了?”

    “按行程,大概再有个半个月左右就到了吧。”张靖嘉道:“差不多到你生辰之际。”

    李欣是六月中旬出生,白色菱花开了满池子,父母才给她取了乳名叫菱菱。

    “去年你生辰时玉昌正与流疆恶战,今年却得了卫求和消息。”他笑温温软软,里头藏着蜜:“怎样,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

    李欣微微点了点头。

    说来也巧,她前世卫时生辰跟现一模一样,六月十六,满月清辉照,木槿佛叠开。听卢嬷嬷说,她午后出生,那天院子里木槿花开得是灿烂,重重叠叠看着特别喜气。

    所以就有了她前世名字文槿。

    “这跟咱们去卫有什么关系?”李欣光是想想以前名字都觉得心中微微悸动,挥开从前思绪,她疑惑问着张靖嘉:“难道你想跟着卫使者一道回去?”

    她抬起头,大大眼睛里没有了刚才雾气迷蒙,只剩下一片清澈明净。

    张靖嘉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吗?”

    李欣眼睛瞪得圆:“怎么做?”

    “等那使者过来了。咱们就狮子大开口,提些他不可能答应条件。他做不了主,肯定要回去问朱瀚廷。”张靖嘉慢慢说道:“到时候咱们就跟着过去。”

    “可他若是不回去问呢?”李欣立刻问道:“明明写封信就行了啊!何必两边跑!”

    张靖嘉将手里棋子扔到棋盘上,然后挑眉问道:“若你是朱瀚廷,天舟要他割让一半城池出来,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李欣摇摇头:“自然不会答应。一半城池呢,也太多了!”

    “可他一时间又不敢拒绝。”张靖嘉眯了眯眼睛说道:“所以好办法便是拖着。只要那使者不是个蠢,自然会用拖拉方式谈判。”

    拖拉便是自己来回跑。

    “可是父皇怎么会同意咱们跟着他回卫呢?”李欣有些狐疑望着张靖嘉道:“难不成你想接受父皇封赏,做一次朝廷谈判使?”

    “哈哈!”张靖嘉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莫名叹道:“我傻徒弟。你还不知道师傅吗?这么重大事情要是揽到自己身上,以后再想要甩开就难啦……”

    他柔柔望着李欣,很想脱了鞋子上去将她给抓回到自己怀里来。

    不过也就只是想想:“我们有重要非去不可理由。”

    他目光一下子就便幽深起来。里面盛满了忧色。

    李欣见了便隐隐有些猜到了,试探问道:“你要用我病做理由?”

    张靖嘉点了点头说道:“这也不是骗。咱们本就是要去卫。那里有寒心草,周伯颜还说有人被治愈过,无论如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希望。我也要带你去试一试。”

    何况这希望不止万分之一。

    重要是,这个宇宙节点也可能那里。

    他不去看一下总归不甘心。

    李欣咬了咬下唇,珍珠一样雪白贝齿红唇上留了个小小牙印:“就怕父皇不让我们亲自去。”

    室内微微静谧,一提到她病,两人就会觉得压抑。

    “不会。”张靖嘉低声坚定说道:“虽然去卫有些危险,但是不去危险大。你发病没有预兆。能早一日解毒便不能拖到第二日……总归皇上再舍不得你也不会拿你生命开玩笑。”

    李欣听了便点了点头。

    “欣……”张靖嘉看她落寞神情,便知她对此行不抱希望:“你要相信我。”

    李欣压下心底恐惧,抬起头朝张靖嘉微微挤出一个微笑:“我不是为了那病而发愁……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那片土地……”

    那片生生养了她土地。那片吸干了她血液土地。

    张靖嘉见了一片心疼,再忍不住,长臂一伸,将温暖干燥手掌拂到她头顶上:“你别难过。那片土地葬着你亲人,不管怎样。总要去祭拜一番。”

    昔日周王府枉死众人遗骸被随后收拾官府给抬到西山大坑内埋掉了。李欣远洋队出发前,特意交待周伯颜去寻觅一番。然后悄悄收敛安葬起来。

    这事,周伯颜上一封来信时说已经搞定。

    “嗯。”李欣心中有暖流涌出。她伸出手,抓住张靖嘉手掌往下移,贴到自己右脸上,蹭了蹭然后说道:“前世我守不住东西,这一世再不能弄丢了。你也一样,不管你从哪里来,我闭眼之前,你都不许走。”

    张靖嘉只觉得全身血液微微一凝,然后便点点头,温柔答道:“好。”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安少莲

    六月初,李欣便接到了安溪通报,说卫使节已经进到她封地里了。

    又过了十日,六月十二,正公主府为四天后公主十四岁生辰而忙碌时,李欣又收到了消息。

    卫请和使节已经到达了襄平,正住四方馆内燕然居内。

    而随后,燕然居使节也得了宫中谕旨,因为公主生辰日即,便不特意招待燕使了。只等四日后宫中夜宴时再请燕使进宫述和。

    奇耻大辱!

    “什么意思!我们是带了诚意来请和,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你们天舟如此侮辱请和使节,是不想谈和意思么!”

    传旨太监刚刚宣完谕旨,卫使节团里便跳出一个佩剑公子哥,一脸愤然跟凶相。

    传旨太监宫里见得大场面多了,什么人没见过,如何会将一个刚吃了败仗邻国小使节放眼里?

    “皇上也是想看看贵国有多少诚意才特意召见你们进宫。”他阴阳怪气说道:“咱们长公主生辰宴,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若不是看你们有诚意份上……”

    传旨太监微微冷笑,将诚意两个字语气咬重重。

    卫使节们脸色又是一沉。

    这死太监简直是打他们卫脸面!

    “这位公公,年轻人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别气恼。”

    卫前来出使使节名叫潘井年。他制止了佩剑公子安少莲不愤,及时上前往传旨太监手里塞了一个厚厚荷包,好话说了一箩筐,将传旨太监一直说到笑起来,这才一路恭敬送着他出了四方馆大门。

    “潘大人!”安少莲待潘井年回头便再忍不住,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拒绝!虽然咱们出师不利。打了败仗。但是还没弱势到要对天舟太监卑躬屈膝地步吧?!”

    潘井年面对安少莲时便少了对那太监阿谀,面上严肃了很多。他四十几岁,面白无须,儒雅又有书生气,让人一见便觉是个学识丰富士人。

    “世子爷,皇上多番叮嘱咱们这趟出行要谨慎行事。你父亲也多番请求老夫照佛与你。”他语气里是长辈指点晚辈颐指气使,口气也很严厉:“老夫可以不计较你平日里言行无状,但是到了天舟地盘上,你切莫给老夫惹事!”

    安少莲才二十出头,面冠如玉。丰神俊朗。他见潘井年真生气了,便也不敢放肆,老老实实对着他鞠躬拜道:“世伯。请恕侄儿刚才无礼,实是这天舟人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侄儿也是一时激愤……”

    潘井年满意他认错态度,面色缓了缓,语重心长说道:“少莲啊,你要记住。咱们是来求和。若是不摆出求人态度来,如何能完成任务。天舟如今陈兵百万,威胁着咱们卫都城,虽说皇上不惧与之一战,但是战线再往北推进,势必就要将战火烧到咱们卫国土上来了……”

    他说到这里便微微叹了一口气:“皇上到底还是年少气盛。那天火本就是由天舟公主带过去,天舟怎么会没有防备。果然……”

    “其实依着老夫看来,咱们皇上勤政爱国。励精图治,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不愁灭不掉天舟!”

    他摇摇头,也不想教训安少莲了,只是一边转了身往室内走,一边口中念叨着:“操之过急了……可惜可惜……”

    安少莲见潘井年进到屋里后。到底还是觉得心里不爽,抽出长剑便对着院子里一颗百十年广玉兰树一阵砍切!

    “南蛮子!南蛮子!”他一边用力发泄一边骂道:“叫你们嚣张!叫你们嚣张!”

    直到将一颗好好百年老树砍剑痕遍布、面目全非之后。他才收起长剑,微微理了理衣袍慢慢走进室内。

    潘井年见到他进来,随口便又吩咐道:“来时候不知道,也没有特别准备。如今既然知晓公主生辰之日即,这礼物还得用心选一选。”

    安少莲不屑说道:“听说这南蛮之地女人全是风一吹就倒矮种货。那些高大珊瑚什么便不用准备了,只再挑些精巧些首饰便行。”

    他们随行带了不少珍奇,这个并不难。

    潘井年听了便点头道:“那这礼物便由你准备一番吧。虽说和亲要求个正牌公主不太可能,但是试一试说不定能成。再者你们年轻人,挑首饰眼光比老夫要好一些。”

    安少莲不置可否,算是答应了。

    来之前皇上便嘱咐他,若是能求得皇上嫡亲公主去卫,他可以保证立这李家女人为后。

    若是宗室女话,也可立为贵妃。

    但倘若安少莲有本事拿下任何一个,回去卫便可位封亲王。

    安少莲对南蛮之地女人十分不屑,却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毕竟他是近臣,是知晓皇上口味。这位主子跟太后一样,是厌恶天舟女人。

    尤其是姓李女人。

    无关乎那女人漂亮不漂亮,只是因为李氏夺了他们朱家江山。就跟他们夺了尔朱氏位子,尔朱氏一样对他们很讨厌一样。

    日子过得飞,眨眼便到了宴席之日。

    李欣一身大红色公主朝服坐李涵瑾下首,与坐另一侧张靖嘉遥遥相对。

    因为要贺公主生辰,朝臣都带了内眷过来。

    按照规矩,李欣只要宴席上受了众人贺礼后,便可以领着这些内眷进到后殿宴饮。

    潘井年和安少莲一行人位置被安排有些靠后,但是他们面上都是一副不甚意样子,倒将原本要寒碜对方一顿天舟官员们憋了一肚子讽刺之言没法子讲出来。

    朝臣们按需一一上前给公主送贺礼。

    李欣默默看着,偶尔会说一声不错,就算是对这贺礼十分满意了。

    而得了公主这般赞赏人,李涵槿便也跟着高兴,不时将自己面前小碟子赏给那些讨好了李欣人。

    大殿上一片欢欣之色。

    潘井年也是真心高兴。他觉得这般和乐氛围若是能一直持续下去。便十分有利于他后面引出求和事情来。

    于是等到天舟朝臣们都献差不多了,轮到他上场时,他便推了推身边安少莲,然后两人一起站起身往大殿中央走去。

    满殿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两人身上。

    这其中便也有李欣。

    但是她目光只是潘井年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然后便震惊望着那个似真非真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安少莲!

    她几乎要当场惊叫起来。

    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

    李欣一阵头晕目眩,哪里还能听得清那潘井年跟父皇说些什么。只知道片刻之后,那个她恨不得大卸八块仇人正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他手里捧着一套朱漆方形木盘,里面摆了一套流光溢彩水晶首饰,面容微微含笑,一如前世亭子里对自己弹琴和诗模样。

    安少莲见到这位公主面容时。微微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这南蛮之地公主竟是如此清丽可人、凤仪出众。

    他微微弯了腰,将托盘上东西呈现到她面前。又暗暗调整了一番自己表情,试图用有风度儒雅那一面征服这位异国公主少女芳心。

    “请公主殿下笑纳。”他浅浅笑着说道。

    果然,她竟瞧得呆掉了,怔怔坐那里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人一样。

    安少莲微微得意了一下,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李欣有所动作。他眉头微微皱起来:这公主美是美。但未免也太木讷了点。

    这般表现,跟她尊贵身份不太般配呢。

    “公主殿下,这是卫贵重水晶饰品。请公主收下。”安少莲微微提高了一点声音说道。

    张靖嘉见李欣这样子,便知道她又见到了故人。但是这位故人是敌是友,一时间他也分不清。

    于是他转头问身边恒星:“这人叫什么?”

    不怪他不知道。他只关注了带头那个叫潘井年,其他人料想都是从属人员。如何能叫他分了精力去关心。

    “先生,他叫安少莲。”恒星低声回道:“是卫郑国公府世子。”

    安少莲?

    张靖嘉将这三个字放嘴边念了两遍,突然脸色一沉。立刻就想起这人是谁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毁了婚约、又亲自带着圣旨去抄了周王府世子爷,是她前世未婚夫……

    张靖嘉脸色一下子便阴沉起来,看着站李欣面前安少莲是各种不顺眼加心烦。

    而大殿上李欣似乎终于听到了安少莲声音。她慢慢站起身,墨黑眼珠子始终盯着面前人这张脸。

    安少莲也跟着起身。但是托盘一直没变,至始至终都是横李欣面前。

    李欣伸出手。指尖拂过那一大套水晶头面,盈盈如流水一般光彩从她指尖流过:“真漂亮……”

    她轻声赞叹着。

    安少莲脸上笑容便深了些:“只要公主殿下喜欢就好。”

    李欣却古怪笑了几声,然后道:“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本就是从我们天舟拿过去东西,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我们手里了。”

    此言一说,顿时大殿上一片安静。

    连安少莲都有些愣住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潘井年却是脸色都没变一下,微微笑了下然后说道:“殿下意思可是这水晶出自玉昌?听说殿下封地出产晶石甚多,莫不是工匠做了相似?”

    李欣任由那大片大片记忆从脑子里掠过,然后轻声道:“怎么会呢。这套首饰世上仅此一件,再无别地方会生产。”

    她从呆傻了安少莲手中接过托盘,然后捡起一件水晶镯子,指着里面内刻一行小字念道:“光华公主嫁妆一五五……”

    “呵呵……”李欣将东西放到自己案几上,然后道:“天舟与卫官话不同,文字却相通……潘使,您可要过来验一验?”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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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痛斥

    “光华公主?”安少莲不解问道:“那是谁?”

    不怪他无知。

    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

    光华公主李世慧十几年前和亲到卫时,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小孩子呢。

    再后来,李世慧嫁给了镇南大将军师景为妻,成了将军夫人后便潜心相夫教女了。她入乡随俗适应很,和那些高门大户家夫人们又只是面子情、泛泛之交,没过几年便再无人特意去提她异国和亲公主身份了。

    但是作为两朝元老戴井年却记得很清楚。

    不仅清楚,还知晓君那件大杀器就是从光华公主手里夺来。

    不仅夺了她诸多古方秘药,还杀了她唯一女儿崔文槿。

    若这光华公主还活着,只怕恨便是卫现皇帝朱瀚廷。

    “公主殿下!”戴井年脑门上冒出一层密密冷汗,躬身拜道:“这东西是卫朝臣们进贡。想必是从……光华公主后人手里流出去。如今重回到您手里,也是缘分一场吧!”

    真不知道这安少莲手气怎么就那么差,随便挑一件都能挑到那女人遗物。

    没想到这位长公主眼光这么毒辣,一眼便看出这是李世慧遗物。

    连他都没注意到那行小字,怎么这公主离得那么远都能瞧见?

    李欣心里冷笑,这件东西是她带到周王府去。而后周王府被抄家,李世慧那些陪嫁便也落到了卫皇室手中。

    而去宣旨抄家便是眼前这位安世子。

    “哦?”极力控制自己手掌不要煽到安少莲脸上去,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无缺笑容,对潘井年问道:“光华公主还有后人?只是不知道是位公子呢还是小姐?”

    潘井年压力山大,他结结巴巴说道:“公主育有一女……已经去了两年多了……”

    这事他不敢撒谎,一来他不敢肯定场有无人知晓这事因果。二来对方完全可以宴会之后调查一番。

    朱瀚廷行事狠辣,当年那事他做太绝。卫,如果说光华公主说出去没多少人记得,但是要说崔文槿事却鲜有人不知道。

    潘井年此言一出,现场朝臣内眷顿时便微微出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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