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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悔成追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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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拿什么交换?”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会做亏本的生意。
他从上至下的打量着我,嘴唇紧抿。
“你不用难以启齿,我早有心理准备。你是一个商人,商人有交易的规矩。”不想也无力去揣测他的动机,他的心思永远都比我缜密。
没有搭理我的嘲讽,梁非池起身走开,“明天早上,我带你去看一个人。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整个晚上我都在揣测和不安中度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感觉到不安。我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去相信他,可是理智又告诉我他不值得信任。因为我害怕自己会被蒙蔽,会再次深陷。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大大的两个黑眼圈出现,神情疲惫。
“不吃过早餐再走吗?”梁非池拖着我,直接往车库奔去。
“你确定自己有这个闲情逸致?”他盯着我满口嘲讽,“你不需要如履薄冰,步步为营。既然总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我也不想再多费唇舌。”
跑车在宽阔的马路上飚驰,车速接近两百码,他狠绝的眼神似乎想要跟我同归于尽一般。
手指牢牢抓着扣紧的安全带,胃里感觉一阵阵的翻滚。
车子在圣利亚医院门口停下,这个名字很熟悉。我再努力回想,那不是苏肆车祸后疗养的医院吗?他带我来这里干嘛?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所私人的疗养机构,在这儿工作的人员都是特级的护理,每天开销近万。每个病人配着一个房间,一个专职医生,一名护士。现在还不到上午九点,走廊上已经忙忙碌碌的站着很多人。
梁非池拉扯着我的手,在五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房间里面还有一个隔间,房门紧闭着。在外间的小护士看到来人,恭敬的打了个招呼,“梁总,你好。”
“嗯。”他淡淡了应了声,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要让别人进来。”
“好的。”小护士唯唯诺诺的走出去,带上房门。
“你要带我见的人是谁?”我明知故问。
“苏氏最宠爱的孙女儿,我的妻子,苏肆。”
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颤动了一下,心跳乱了一拍。
缓慢的推开房门,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床头边的仪器在滴滴的发出声响。
“梁非池,你该不会是玩我的吧?苏肆根本就不在这里。”我大声问他,极力隐藏颤抖的声线。
第14章 黑色曼陀花的传说
“两年前婚礼结束后的那个晚上,苏肆所坐的车因为地面湿滑发生车祸。整辆车子坠落山谷,她虽然捡回一条命,却因此半身不遂,成为植物人。虽然当年的各大报纸满版的报导,可是,这并不是整个事件的真相。”事情的真相是梁非池亲眼看着他的手下,将苏肆推下山崖。根本不是车祸,而是人为。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起那个夜晚,我躺在婚床上被门外传来的争执声吵醒。前面说的什么我听不大清晰,可是最后那一句,我刻骨铭心,梁非池说:“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像她这种富家千金小姐,骄纵而任性。明明很厌恶,却还要装作情深的样子,和她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让我觉得恶心,她不配。”
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我找了很多遍,都没有发现她。”此时的他,有些痛苦,不似平时的高傲轻狂,“后来,我哥把我带到医院,告诉我病床上躺着的是她。”
“你和她相恋三年,是与不是,难道你会错认吗?”
“一方面我很希望她是,至少她还活着。另一方面我又很害怕,这样的苏肆跟一个死人没有多大分别。所以,我一直不愿让自己看清。”呵,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梁非池,让我来亲口告诉你是为什么。”这些想法在我脑海里已经盘旋了很久,从昨晚到今天,几乎快要把我憋到发疯,我几乎是吼着说出来,“因为苏家知道孙女儿遇难的消息后很动怒,你没办法交代,不得不找一个替身来圆场。所以,即使你知道她是假的,也不揭穿。”
“现在,你把我带到这里,是因为我这张酷似苏肆的脸,你想让我帮你稳固你在苏氏集团的地位,让那帮冥顽不灵的老头闭嘴,多好的如意算盘,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可是也不敢相信你会连一个废人都算计。”
梁非池的神情很受伤,他硬生生的把我拉回到他身边,欲言又止,“你是这么看我的?”
“是,”所有的事情一桩桩的在我脑海打转,怎么可能弄错。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至少也该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不论是所见,所闻,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他不爱我,由始自终,他只是把我当做一枚棋子。
我试图挣脱被他拉着的手腕,却被抓得更疼。不管他有没有看穿我的身份,我都不会承认。
“好,很好。”他的表情有点受伤,看着我的眼神深邃莫名,“既然清楚我想要的,走出这个门,你就不再是苏曼珠了。”
梁非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替自己取名曼珠的意思,黑色的曼陀罗,象征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传说中,每一盆黑色曼陀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人们实现心中的愿望。但是,必须拿人类的鲜血作为交换条件。因此,曼陀罗也称为生死之恋的花。
哪怕他总是设计我,甚至差一点儿害我丧命,可是我依旧无可救药的爱着。
我一边深爱着这个男人,一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复他,这种矛盾而极端的心态几乎要将我撕成碎片。内心里,我根本没法正视我是苏肆的事实,她是个刽子手,她引狼入室,陷害父亲判刑,更害的自己的爷爷气到吐血身亡。
“不,我不会答应你。”我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只做你的秘书,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你稳固地位。”除非报了仇,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再用苏肆这个名字。
他有些哀伤的看着我,没再说话。
第15章 总裁的新秘书①
站在苏起大厦的楼下,看着这栋屹立在a市最繁华的地带的写字楼,我有些挪不开双眼。比起周围那些成群的高楼,这栋大厦是最早建立的。十几年前,周围还是一片空地,我经常在楼下的广场一边玩耍一边等父亲下班。
不久前,我曾经去监狱看过父亲。两年前,我的脸被山体的树枝划伤,差点毁容。但是,也正因为那些坚硬的树枝,勾住了我的衣服,我活了下来。叶寒救起我后,做了很多次修复手术,他虽然把我整的很美,可是离我原本的样貌有些差异。我没有想到,即便这样,父亲还是一眼认出了我。
“你是……肆儿……”记忆中优雅得体的父亲穿着宽大的囚服,胡茬满面,再也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
“对不起。”颤颤巍巍的手抚摸上我的脸颊,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这不是你的错。”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宠着我,慈爱的摸摸我的头。“没事的,都过去了,只是十年的牢狱之灾,很快就会过去的。”
十年,父亲今年已经52岁,他一生信佛,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吃斋念佛,从小就告诫我们要懂得感恩。这么善良的一个人,难道连晚年也无法安享?
“你要快乐的活着。”临走的时候,父亲还握着我的手,不放心的叮嘱。
只是那些快乐,已经随着苏家的没落,一起被关押在看守父亲的牢房里,永远都不会再属于我。
梁非池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他的眸光异常深沉。他深深浅浅的看着我,没有靠近。
我深呼一口气,隐藏住眼底的哀伤,再回头看向他时,眼里已是一片流转的光华,“梁总,请吧。”
和他并肩走进门站在电梯口,引来员工的频繁侧目。
“你的魅力不小哦。”我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在看你。”他难得好心情的小声回复。
总裁办公室设在大厦的二十四层,最外层是秘书室,中间有一个会议室,最里头才是总裁的专属办公间,办公间的后面还有个五脏俱全的卧室,浴室、按摩间、桌球台、几乎应有尽有。
“梁总早。”外间的两个小秘书站起身,端正的打招呼。
“嗯,这位苏曼珠小姐,是你们的新同事。你们的工作任务没有变化,对她,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梁非池边往里头走边吩咐,“她的身份是总裁室秘书主任,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她就说行,不用跟我讲。”
“哦,好的。”梁非池请的两个秘书,年纪都不大,一男一女,女孩儿看上去单纯的很,戴着个黑色眼眶,做起事情来一本正经。“只是不知道新来的苏主任要安排她坐在哪里。”
他的脚步一顿,脱口而出,“她坐在里间。”
“你到底准备安排什么别的事情给我,”我不满的拉扯着他的衣袖,“干嘛要坐里面,我直接跟他们坐在一起就好了啊。搞得好像很特殊一样。”
“他们对外,你对内,工作性质不一样。”梁非池理直气壮地解释。他干嘛不直接了当的说让我伺候他得了,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不,我就要坐在外面。”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怎么看都像是打情骂俏。黑眼眶妹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不时的用手抚了抚厚重的眼眶。
“怎么称呼?”我很温柔的问。
“苏主任,我的名字是许诺。”她指了指后排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他叫江昊,比我早来一年。你叫我小许就可以了。”
“嗯,小许,麻烦你帮我收拾下后面的空桌子,稍后我会坐过来,谢谢。”我没有给梁非池反悔的机会,“梁总,如果没事的话我需要跟下属讨论一下工作,失陪了。”
第16章 总裁的新秘书②
梁非池侧着身体,一只手从后背悄悄伸过来,握住我的。
“你到底做没做过秘书,不知道要把老板的话当金科玉律一样彻底执行吗?”
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不好意思,一个好的秘书会帮助老板克服一些不良的习惯,比如说,不按时吃饭。再比如说,不恰当的上下属关系。”
“跟我进来。”单论嘴上功夫,他说不过我。
“再站着不动,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进来。”他攥紧我的手掌,大力揉捏着,似乎有些生气了。
论耍赖用强,我拗不过他。只好顺从的跟在他身后。
梁非池的办公室东西通透,只要打开窗就会有阵阵清风拂面而来,位置绝佳。站在落地窗旁边,能很清晰的将这个城市俯瞰在眼里,这间房,我其实非常喜欢。
“你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的好意。”
“我只是不希望让你特别对待。”
他的口气开始不满,“如果不是特别对待,你今天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别忘了,你是盛世人间的小姐。”所以就应该感恩戴德?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又怎么可能跑到夜总会吸引他的注意而做小姐。
“可是我也承诺会拿别的东西作为交换,如果梁总你不满意,我还是可以做回舞场小姐的身份。”我低垂着头,掩饰一丝难过。
隔了很久,听到他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叹息,“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这样做会让你觉得舒服,随你。”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每周一九点半是公司的例会时间。梁启正不请自入,还没看到人,就听到淳厚的男声,“非池,我怎么知道你缺秘书,居然一来就担任主任,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没说完的话卡在喉里,看到我,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凌厉,“苏,曼珠?”
“梁先生,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就是新任的总裁秘书。”我对他向来没什么好感,想必他也一样。“你刚才不是问我有什么本事吗?就算我什么本事都没有,只会献媚撒娇,谁叫你的弟弟喜欢呢。”
梁启正的眉头向上一挑,疑惑了看了梁非池一眼。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你先出去吧。”
我狠狠的瞪了瞪梁启正,他总是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指手画脚的对我评头论足,这让我非常讨厌。刚走出去不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不满的埋怨。
“非池,你玩归玩,不该和工作混淆一谈,她能懂什么。你向来懂得避讳,招秘书的时候从来不用年轻漂亮的,怕别人说闲话。可是现在……”他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我有分寸,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没必要跟她计较。”
“这个女人是我花钱送给你的,我是不是可以要回。”
“哥,她不是一件物品。”听梁非池的语气,也有些不满。我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会为了我和亲哥哥拍板。他俩的感情向来很好。否则梁启正也不会一点儿也不心疼的豪掷六百万,只为哄弟弟开怀一笑。
我之前一直搞不懂,论手段、心机,梁启正比弟弟要狠心决断的多,可是他很少插手苏氏集团的事务,只是从旁辅助。直到后来,我找人调查之后才弄清楚原因。去年,在a市有家一夜壮大的启飞投资公司,据说公司幕后的操盘手不仅风流倜傥,眼神更加独特,业务领域涉及期货股指证券,最擅长做长短期投资。而那个人,就是梁启正。
我暗自感叹,梁家真的是好基因,出了两个儿子都是屈指可数的人才。
第17章 激烈的周一例会
“还有,你别对她动什么歪念,否则我不会再原谅你。”
走出会议室,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淡,直到听不见。
不愧是精明睿智的梁启正,太善于扑捉字眼。“你用了一个再字。”
梁非池抿着嘴,没有回应。
“把你带到盛世人间,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只有你遇见了,才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什么叫难以割舍,什么叫身不由己。”
那时候的梁启正年少轻狂,有着俯视一切的傲气,掌握生杀大权的本领,他不相信还会有什么事是他无法掌控的。薄唇轻启,他的表情冷漠,坚定的说,“我不信。”
只是不信,不代表不存在呵。
公司领导们陆续到场就坐,这次讨论的主题关于旧改项目。罗局已经答应让苏氏集团中标,那么,接下去就是讨论旧城拆迁,以及投入人力物力进场。从各个方面来讲,这是个很好的项目,几乎稳赚不赔。
“你们有什么看法。”梁非池手里端着一杯青花瓷的茶杯,审度着两旁坐着的员工。
会议室一片静谧,没有人发话,气氛有些诡异。
“没有人有任何看法吗?”
公司的几个股东也在,他们眼神交流,像是商量好什么一样。
“现在经济环境不好,风险太大。”终于有人出了声,那是创建苏氏的元老之一,苏起建。“万一政府不在那儿修建公园,我们岂不是拿了块废地在手上,我认为不妥。”
“没有什么是没有风险的,如果你们这么惧怕,有人喝水都会呛死,你们为什么还要喝水?”梁非池的反驳尖酸刻薄,一针见血。他扫射了一遍坐在右侧的项目部,各个低头玩着手机,没把他放在眼里。
茶杯被他摔在地下,他用很大的声音大声训斥,“你们这些项目经理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不敢发表评论?如果你们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公司还养着你们这群闲人做什么。”
“梁非池!”苏起建很激动的站起身,“苏氏集团不是你们两兄弟的天下,我们披星戴月打拼的时候,你还是个穿着破裆裤的奶娃子,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叫嚣。”
“我比你年轻,比你眼光独特,这就是资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哥哥在外头自立门户,他用的那些难道不是公司的钱?你们倒是聪明,空手套白狼,把我们这些人当傻子唬弄。”苏起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他们想把苏氏集团掏空,慢慢做资产转移。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用力叩着桌子,“公司的财务部都是你们苏家的人,你信不过我还说的过去,难道你还信不过自己请的人吗?公司的账务流水你可以去查,启飞投资不会跟苏氏有半毛钱的金钱关系。”
梁非池发的脾气很大,完全不似我从前看到的温文尔雅,我以前只是觉得他有些冷漠,没想到发起脾气来这么吓人,在会议室门外的我都忍不住神经紧绷。
“到底谁才是你们的领导,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公司的执行总裁,你如果有不满,想拉我下台,可以。如果有三分之二股东通过,可以换你在台上说话,我一句都不会反驳你。”
“哼。”苏起健不满的嗤鼻,却还是规规矩矩的坐下。
“今天这个会议,没有发言的员工,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不管有没有看法,只要提出来,都说明是动了脑筋的。相反,那些鱼目混珠,毫无建树的员工,公司不会白白养着。”他威逼利诱,很有派头。
“我觉得旧改项目可行,既然地处郊区,不如建商品房,一楼食品百货超市,二楼休闲娱乐,这样既方便出行,又能增添活跃度。”
“是啊是啊,旁边就是公园,大片植物绿化带,很适合居住养生。”
一旦有人松了口,周围的人开始见风使舵的附和。
“既然如此,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梁非池把项目交给第一个发言的人去做,并承诺给团队小组千分之一的净利润提成作为奖励。
我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刚才,我难道是在为他担心吗?
散会之后,人员集体立场,过了一会儿,连梁启正也走了出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在我耳边低语,“别玩些女人的小花招,我不会允许你伤害他。”
开玩笑,我有什么可以伤到铁石心肠的梁非池。
桌上的座机响了,我看了眼号码,“888”。
“这是梁总裁的内线。”小许好心的提醒我。
我抓起话筒,“喂。”
“进来。”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电话,听上去语气不耐。
我站在门口,看见梁非池脸色沉沉的坐在会议长桌的尽头,右手搭在扶手上。他的头顶萦绕着烟雾,桌面的烟盒里已经洒落了好几个烟头。
找来扫把,把地面打碎的杯子瓷片整理干净。再吩咐小许去医务室拿些清洗伤口的药水和创口贴。
我小心翼翼的把碎片从他指尖取出,碘伏消毒后包上创口贴,他阴沉的脸色总算有些缓和。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尽心尽力,公司的业绩再好,你拿的照旧是一份固定薪水。挣了钱,还不是股东的。”我字斟句酌的说,“苏起建那帮老股东虽然看不惯你,可是只要你能帮公司挣钱,他们不敢得罪你。照样嬉皮笑脸的推选你当总裁。”
“你说我是为什么。”他原本沉静的神情变得难以捉摸。
我想了想,“我不知道。”
“这个理由不应该是由我来告诉你。”他的脸上没有怒气,却有着些许焦虑,尽管我不知道这丝焦虑从何而来。费尽心思的想把苏氏集团做大,也不过是因为一个“苏”字,可是这句话,他不会亲口说,他在等。
我很平静的说:“也许是为了证明你梁非池的强大,无所不能。”
他的脸色一变,凝视着我,眸光黑亮逼人。
无所不能吗?
如果他真的无所不能,就不会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他的理智就应该狠心的把所有威胁到他的人和事摒弃在外。
第18章 他要不留后路的爱
梁非池伸手把手里的烟摁灭,再一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冷静,“陪我出去吃饭吧。”
“我肚子还不饿,更何况我初来乍到,对公司业务不太清楚。”下意识的,我只想拒绝。
他没有再开口,站起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高大单薄的背影看上去很落寞。
突然有些不忍,犹豫了一下,喊道:“喂。”
他回头。
“我陪你去吃饭。”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走不走?”
嘴角微微上提,他笑了。只是吃顿饭而已,他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你想吃什么。”
“你做决定,我随便。”
这个时间,离午餐还有半个小时,电梯里只有我和他。
玻璃外框的电梯缓缓下滑,可以看到每一层的情景。
“假如你是我,今天的会议上你会怎么做。”他突然开口问我。
“也许我会跟苏起建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也只能起延缓的作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好的项目,牟取更大的利益。”其实换做是我,不可能做的比他好。
“嗯,”他赞许的点了点头。
只是我知道他太骄傲,不愿意低头和别人谈判。
梁非池带我去的是一家高级定制餐厅,菜馆的经理应该是认识他的,才走到门口,经理就站了过来迎接。
穿过长廊隔成的小包间,餐厅的灯光不是白炽的日光灯,而是如烛火一样微亮的灯光,餐具桌台有一种古风古味。我不知道在这个繁华世俗的大都市里,还会有这种高雅幽静的餐厅。
菜式比较简单,几乎全是素菜,没什么大鱼大肉。可是放在嘴里一品,又觉得香醇浓厚,非常爽口。
“这地方不错,你经常来吗。”
他的吃相极好,细嚼慢咽,有一种贵族的优雅。将嘴里的饭菜咽下,他才说:“a市的大小餐厅我几乎都去过,最后,才发现了这里。你没有发现这个餐厅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吗?”
听他这么一提,我还真有种怀旧的感觉。像旧日时光,兜兜转转,有一种时间的沉淀,让人莫名心安。
“梁先生,你过来了啊。”谈吐温柔中年女人站在木质的门帘外,看上去上了年纪,可是保养得很好,娴熟大方。“以前都是你一个人过来的,很少看你带朋友,这位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吧。找了梁先生这样的男人,真是好福气。”
好福气?这种话我以前天天听,说我找了一个多么温柔体贴、又能干潇洒的丈夫。可是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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