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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太会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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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上几条评论,手机忽然在掌心震动,砸到了她脸。盛蒲夏揉着脸颊接了起来。
“哥,什么事?”她把手机贴耳旁。
“我刚才才看到新闻,你没事吧?”盛子傅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
“我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哥,你怎么了?”盛蒲夏盯着天花板。
他默了很久才回答:“我没事。”
“到底怎么了,连我也不说?”
盛子傅扯开了话题,“你和席灏和好了?两个人好好在一起,从小到大他对你都是一颗心。爷爷怎么样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爷爷恢复得很好,别担心。你是不是生意上出问题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
“很严重?”
“已经解决了。”
“那你怎么不开心?”
“因为,有件事比这个更严重,我解决不了。”
她本想继续追问,盛子傅却挂了电话不愿多谈。
盛蒲夏望着天花思考了半天打了白曦电话,一连五个电话,都没人接。
这是。。。感情出现了问题?
席灏端了一碗水饺上来,扶起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哥啊,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语气听着有点不对劲,估摸着是和白曦吵架了吧。”
“嗯。家里没什么,只有速冻水饺,将就着吃一点。”
盛蒲夏望着白嫩嫩的水饺眼里冒光,“其实我觉得速冻水饺挺好吃的。”
“有点烫,小心点。”
吃了两个,她才意识过来,什么叫家里没什么,他不是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吗,难道天天吃的这个?
盛蒲夏看着席灏有些消瘦疲倦的面容有些心疼,真挚道:“席哥,我以后做饭给你吃。”
席灏挑眉,抽了张纸巾擦去她嘴角的油光,“你要给我做饭?”
“虽然我做的没你好,但是我是你妻子啊,我有义务把你养得身强体壮,喂得饱饱的。”
席灏微微颔首,说:“你确实有这个义务。”
她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才发觉自己这话似乎涉及到了别的领域。
盛蒲夏别开视线,水饺腾腾的热气熏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嘟囔道:“太色了,你太色了。”
席灏假装思索,“做饭给我吃怎么就。。。。。。”
“做什么饭,你说的明明就是啪啪啪。”
“啪啪啪?”他很少接触网络,这个词他还真不懂了。
盛蒲夏把水饺放一旁,义正言辞的讲道:“席哥,你太污了!”
“污又是。。。。。。”
她有点哭笑不得,“你真的不知道?”
席灏点头。
盛蒲夏干咳了两声,给他科普,“啪啪啪就是吃饱了的意思,你看啊,电视里的那些人吃饱了都会拍拍肚子,就是这么来的。”
席灏双手撑在她两侧,身子往前倾,再靠近那么几厘米可就亲上了。突然,他右手伸到她屁股底下,来手就是一捏。
“蒲夏,我还是有点常识的。”
“。。。。。。”
“既然你这么理解这个词语,下次我把正确答案教给你。”
盛蒲夏抿唇笑着,捧着他的脸啄了一口,“席哥,你还说你不会撩妹。”
“原来这样说一些特别有深意的话就是撩妹啊。”他笑,“那这样算什么?嗯?”
他的手顺着曲线,滑进毛衣里,一路攀岩上升,啪嗒,解开了内衣扣子。
啊啊啊啊啊!
她特别想说,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痒。。。。。。”她扭着背推他。
“这里痒还是。。。。。。”
“席哥!”
他收手,吻上她的脸颊,“等你腿好了,我可不单单只是这样碰你了。”
“嗯。。。。。。”
“所以,别撩拨我。”
“谁撩谁啊!”
他笑着,喂她吃饺子。
——
一连几天席灏都忙得不可开交,先是浦东的工程再是电视剧剧本的修改,白天开车两三个小时到上海,晚上再开回来,熬夜赶稿。
她睡前他还在工作,醒来后身边早已没了人。只有凌晨能感受到身后床面微微的坍陷,腰间温暖的双手环绕,她一向睡得迷糊,好几次想要睁眼和他说说话,却总是被他吻得又睡了过去。
她真的心疼极了。
清晨寒冷,盛蒲夏拄着拐杖去了秦婶家。
秦婶骑着电瓶车正要出门。
“夏夏,你怎么来了,起这么早啊。”
“婶婶,麻烦你个事情。”
“你说。”秦婶裹上围巾帽子。
“帮我带点菜,就很能补身体的那种。”
秦婶给了个眼神,“给席灏吃的啊?”
“是啊,他最近很累。”
秦婶转动电瓶车钥匙,“夏夏长大了也知道疼人了。这新婚燕尔的,是该补补。放心,包在婶身上。”
“谢谢婶婶,菜钱回来我再给你。”
“好好好。”
盛蒲夏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客厅方桌上还留着他早晨写得纸条:廋肉粥在锅里,牛奶记得热一热再吃。
她盛了一碗粥,热了一杯牛奶,端着上楼了。席灏很忙,她最近却闲得慌,昨天看那个电视剧看到第几集来着。
一开电脑便跳出来一个提示:百度云上跳出来一个消息提示,署名是季寒。
百度云。。。。。。
盛蒲夏喝了一口牛奶。
百度云不是男人们最隐私的地方吗,她忽然对席灏的百度云产生了好奇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偷偷在里面藏一堆片子。
她点开了桌面上的百度云,不需要输入密码,自动登录。
密密麻麻的满是文件,什么设计图什么cad平面图,几十个文件夹最底下终于出现了个她看得懂的。
‘蒲夏’
里面有十来个子文件夹,不知怎么她忽然开始心跳加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第一个文件夹里全部是她的照片,像素不高,而且大多是背影和侧面。她有点吃惊于照片的数量,关于他偷拍这件事倒也觉得没什么,比较电脑桌面就是她的照片。
第二个文件夹的名称是2005,一两百篇的文字段落,是日记。
以此类推,第三个文件夹第四个文件夹都是日记,每一年的日记。
桌边的牛奶热气慢慢消失在零度的空气里,很快冷了下来,她也没再喝。
盛蒲夏点开了今年的文件夹,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激动,握着鼠标的手有些颤抖。
他的语言简练而干净,有些日记通常只有天气,阴雨,他们吵架的那几天都只有阴雨二字。其实那几天天气很好。
盛蒲夏关了那些文字,再低头,桌上的粥和牛奶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热气了。
她从来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是这样的细腻。
楼下电瓶车的喇叭声打断了她,回神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秦婶把满满一袋的蔬菜塞给她,笑着说:“这些最补身体了!记得让席灏多吃点!”
“好,谢谢婶婶,等会,我进去拿钱。”
盛蒲夏把菜拎到厨房,大致翻弄了一下,开始搜这些菜的做法。
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整理好了菜谱,她搬了张椅子在厨房,打了席灏的电话。
干净的大理石地砖上倒映着她模糊的身影,她却清晰的看到自己弯起的嘴角。
席灏那边声音很吵,似乎是工地在施工的声音,他接了电话走远了些才发出声音。
“席哥,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不确定。想我了?”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颈脖间,挑择着韭菜,“早点回来,我今天做菜哦。”
席灏低头笑了,“好,我会早点回来的。”他竟然有点期待她的黑暗料理。
“对了,今天可能会下雨,等会阳台上的衣服记得收一下。”席灏望着阴沉的天气嘱咐道。
“我知道了。”
“小心点脚。”
“嗯,我知道的。”
席灏交代好了图纸的规划匆匆回了公司,迎面正赶上季寒。
“诶,你怎么回来了?老王的要的计划书给了吗?”
“还没,计划书我让秘书去打印了,你让季凌去吧,我还有事。我刚去了绿地新城,用材问题和工头商量了一下。今天,我请半天假。等会我就先走了。”
季寒拍拍他的肩,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家有娇妻。对了,早上我给你分享了好东西,收到没?”
“什么东西?”席灏把文件整理好,顺手换了件外套。
“百度云分享给你了!晚上和嫂子躲在被窝里慢慢看啊。”
席灏蹙眉,“以后这种东西别给我。”
“啧,兄弟,你可别告诉我现在你还没和嫂子那啥啊,我去,不会吧。你可真能忍啊!要是开荤了,你可别求着我要片看啊!纯情老处男,多看点片,多学点姿势,怎么第一次也得持久一点啊。”
席灏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走了。
季寒追在后面给他普及:“你知道的,男生第一次都是比较快的,但是你好得也二十七,八的人了,秒x什么的就显得那啥了啊,姿势多一点持久力就长一点,还有啊,这个前戏啊。。。。。。”
“季寒。”
“得了得了,我不说了。要片尽管问我要,要多少有多少。”
盛蒲夏觉得择菜有些无聊,就把电脑搬了下来,想起季寒说得什么分享,她点进去看了。
什么主妇的诱惑,一共15集。
电视剧啊。
她点开第一集等缓冲。
十分钟后,盛蒲夏扔了手里的菜砰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宽敞的客厅里似乎还回荡着那一声声喘息。
果然,男人都看这种东西的。
上次在电影院还装得那么一本正经。
☆、第四十二章
寒冬五点天就已经黑透,稀疏的树木黑影渐渐看不见,路边的碎石都蒙上了一层白雾。他的车子拐进院子,车轮碾压到碎石,脆磨的摩擦声断断续续。车灯明亮悠长,照进布满水雾的窗户里。还在厨房忙活得盛蒲夏看到一闪而过的光线心中一喜,扔下手里的鹌鹑蛋拄着拐杖就往外跑。
席灏刚开门就怀里就多了个人,她蹭着他的胸膛。
“回来这么早?”
“答应你早回来的。”席灏顺势抱住了她,低头闻着她的发香。屋内简易的顶灯灯光是橘色的暖黄,大理石瓷砖上反射着灯光的温暖,细碎的纹理花纹间倒映着他们相拥在一起的模样。
“我研究了一天,你等着,我去把菜端出来。”盛蒲夏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他腰间,西装冰冷滑贴的触感在她指尖融化。
席灏拉住了她的手,“我来,你坐。”
他看着满桌的菜,确实是意料之外,看上去似乎还挺可口的,但是。。。。。。
“鹌鹑蛋,秋葵,韭菜,蛤蜊,山药,这些都是你买的?”
“不是,我让秦婶给我带的。你最近不是很累嘛,我就想给你补补。”
席灏微微挑眉在她身侧坐下,评价道:“确实挺补的。”
盛蒲夏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从厨房里拿了个黑色的马夹袋出来,提出一长条的东西问道:“我下午本来想去问问秦婶这是什么的,可惜她去田里干活了。这是大肠吗,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放着没做。”
席灏静默了几秒,声线平和,“蒲夏,那是牛的外生殖器。”
“啥?”
“俗称,牛鞭。”
“啊!”盛蒲夏受到了惊吓,手里的东西陡然滑落。
她看着自己的手,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腥味,秀眉微皱。
席灏难忍笑意,走过去将牛鞭捡好放在一旁,拉她过去洗手。
“我看起来很虚,很需要补?”他挤了些洗手液搓洗着她的手。
盛蒲夏咬咬唇哼唧了一声,嘟囔道:“我没试过怎么知道你虚不虚。”
席灏垂眸看她,他的小姑娘现在说话越来越大胆了。
他拿过毛巾擦干手,她刚转身就被他囚禁住。席灏双手撑在水池边上,身子倾斜凑近她,她单脚站立有些不平衡,没办法只能抓着他的腰。
“很想试?”他说得十分轻柔,外头幽幽的月光洒了进来,落在橱柜上排列整齐的白瓷碗筷,泛着软软的白光。他的眉眼都被月色染上一丝温柔,如潭的双目注满柔情。
“没有!”盛蒲夏别开视线。
“这样啊。”他顿了顿说道,“那算了,本来今晚还想。。。。。。”
他还没说完,她就打断说道:“不能算了,试试试,今晚试。”
席灏轻声笑了出来,眼眸弯成朗月。
她被他笑得耳根子都红了,抗拒道:“不许笑。”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别急,等你脚好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说不要就行了。
盛蒲夏一头扎进他的胸膛,“真折磨人。”
“真的这么想要?”
“。。。。。。”
席灏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滑入打底裤,探索着。
“真的不想要?”
“席哥,你别这样。。。。。。”她腿开始发软了。
揉虐了一会,席灏见她眼角都挤出了泪水,看着她柔静娇媚的样子他也按耐不住,不能引火自焚。
“我们先吃饭。”他在她耳边低语,手也抽了出来。
盛蒲夏不敢看他,平息着呼吸。随后拉拢着脑袋帮他洗了右手,嘀咕着:“这样不卫生。。。。。。”
“嗯,下次我先洗手。”席灏说得不急不缓,又补充了一句:“有一段时间没剪指甲了,刚有弄疼你吗?”
她连脖子都红了,头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吃饭吃饭。”
她的手艺算不上出类拔卒,但和从前相比,这次明显进步了很多,至少不再是黑暗料理的水准了。
“好吃吗?”她问。
“还可以。”
盛蒲夏从桌底下拿了一瓶白酒出来,晃了晃,“喝吗?”
席灏夹了一筷山药,“不喝。”
“就一点点,也不喝?”
“嗯,我明天还要早起。你也别喝,醉了万一弄伤脚怎么办。”
她凑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大腿,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你为什么从来不喝酒啊?”
“喝酒耽误事情。”
“听起来很有故事嘛。”盛蒲夏搂住他的腰,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和我说说。”
席灏顺着她的姿势拦住了她的肩,在她的脑袋上落下一吻,缓缓道:“你知道我抽的第一支烟是什么时候吗,你知道我第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吗?”
她摇头。
他握紧了她的手,攥在手心,“当我知道你和贺正凯谈恋爱的时候。除了简琰,我这辈子大概最嫉妒的就是他了。我等你等得那么辛苦,凭什么半路被他劫走了。”
盛蒲夏一手反握住他,一手从敞开的大衣里伸进去环住他的腰,倚靠在席灏的胸口,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膛和有力鲜活的心跳,“然后呢?”
“那时候一天能抽两三包烟,你也知道季寒,本来就是玩乐的人,和他一起出去喝酒,那次班里有个聚会,喝得有点多。”席灏抿抿唇,继续说道:“差点被人上了。”
她一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刚说什么?”
“差点,被班里的一女生拖到宾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人仰马翻。“季寒都不帮你吗?”
“他恨不得看我笑话怎么会帮我。”席灏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很好笑?”
“咳咳。”盛蒲夏干咳了两声,憋笑,“那后来呢,你怎么保住了你的清白。”
他吻上她的眼睛,“后来,被你一个电话打断了。”
“我?不会吧,我那时候很少找你。。。。。。诶,你说的不会是那次吧?”
“你说呢?你还好意思打我电话?嗯?谈了恋爱成绩下滑老师要联系家长就想到我了?嗯?蒲夏,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生气。”席灏掐着她腰间的软肉以做惩罚。
盛蒲夏被他弄得十分痒,连说话都有点嬉皮笑脸,“生气什么?好事被我打断了很不爽?”
“明知故问。”席灏刮了刮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如月光。
她确实是明知故问。从那些日记片段她都能推敲得出来。
她抚摸着他的侧脸,从太阳穴一路滑落到下巴,指腹烙下他的轮廓。盛蒲夏搂住他的脖子,亲吻舔砥滚动的喉结,将他的气息吞入腹中。
“席哥。。。。。。以后别再放开我。”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随着声音颤抖。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她的吻也着上下移动,舌尖的湿润舔得他心痒难耐。
“我都看到了。你百度云里的小秘密。我当初和你结婚并不单单因为愧对于你。”
她伸手抚上他的心脏位置,一字一字认真的说:“虽然我们有娃娃亲,但是这个年代谁还会承认这个。爷爷当初病了,一直念叨着要我们结婚,我要是不愿意你也无可奈何吧,如果说我和你结婚是因为当初的事情,我承认,那时候确实有那种心理,感觉自己欠了你,而你需要一纸婚书来安慰爷爷,这么多年,你们的恩情我也应该还的。这几年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样的心理,可是现在回过头来细想,自己真的笨死了。我对你怎么会仅仅是简单的依赖心理和感激心理呢,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从来都不需要担心什么,有你在我好像做什么都特别有底气。如果问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对你有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我只能说可能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你回来了,零距离的生活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心动。你的吻你的拥抱,我都没有办法抗拒。我就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想了很久,没有明确的答案,但至少登记注册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你了。没有人会拿婚姻当报酬和赌注的。”
“别对我愧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席灏扣着她的脑袋深深吻着。
这段话,他听得真舒心。
她推开他,望着他深邃的眸子,“席哥,我。。。。。。”她怎么可能不愧疚。
他的脚,他的梦想,他吃的苦,爷爷的病,都是因为她。
当年的一切都历历在目,那场火灾,那段如同坠入地狱般的生活,他失去的左脚,他失去的梦想。他为了她放弃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深深愧疚,此生铭记。
火灾过后的狼藉和混乱到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好好整理出先后顺序,是父母逝去的悲痛还是席灏再也无法愈合的断裂还是爷爷手术后长久的昏迷。
整个过程唯一没有受到伤害的只有她,陷在悲伤里最深的也是她。
13岁,初一,临近初二。她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才愈合这个伤口,而他,空了一个学期的课来养伤和照顾她。
一个即将要高考的人,一个想做飞行员的人。
她记得,当初因为这个事情盛子傅和席灏大吵过一架。席灏说,他所追求的不过是她从前的模样。
以前她还小,始终不懂这句话,如今想来,字字深情。
那段时间她的脾气时好时坏,砸了东西打了同学,深夜鬼哭狼嚎,食不知味,都是他在一旁以温柔对待,就像在抚平一张褶皱的纸,一遍又一遍,耐心的缓慢的。
纵使他学习再好,面对长久的空窗和来回的奔波也只能败下阵,高考的成绩一点也不出人意料,上海中等的二本,土木工程专业。
盛蒲夏闭上眼,重新吻他。
她记得,他从考场里出来,颠簸的左脚。炎炎夏日,他笑得干净清澈,向她走来。那时候,他还未适应这样的走路姿势,也无法掌控好,看上去有点奇怪。
映着阳光,他说,蒲夏,我很好。
也许,她的抑郁症那一刻开始就慢慢被治愈了。
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温柔,更深沉。
她吻着吻着终于忍不住趴在他肩头开始颤抖抽泣。
☆、第四十三章
“哭什么?”席灏抚拍着她的背。
她抽泣了几声,胡乱抹去自己的眼泪,“我就是有点感性而已,女人都这样的,男人送个玫瑰说点好听的话都会感性的。更何况,我看光了你百度云里的小秘密。”
“都看了?”
“嗯!都看了。”
席灏颔首,”那季寒传来的也看了?”
盛蒲夏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缩了脖子开始吃饭,扯开话题,“你不饿?我难得做了点像样的东西,快吃。”
她本想吃饱喝足就躲进暖暖的被窝,结果被席灏硬生生的扛到了浴室。
“你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别懒。”席灏在调试水温。
盛蒲夏坐在马桶上晃悠着石膏腿,“大冬天的没关系的,再说了我都有洗屁。。。。。。”她立马改口,“再说了,我洗干净了也不见你贴上来舔两口啊。”
“别晃腿。”席灏把淋浴器开着搁浅在一边,密集的水流冲刷在瓷砖上,白雾般的热气很快充斥满了狭小的浴室。他把简易小板凳摊开在地上,“脱了衣服坐过来。”
盛蒲夏看他一副我要亲自操刀的模样傻了。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前几天你也说自己洗,结果呢,乖,听话。”席灏脱了外套,挽上毛衣袖口,不由分说的扒她衣服。
即使开着浴霸冬夜的寒冷也让她汗毛根根竖起,橙黄色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身子如同染上了一层蜜,泛着诱人的光泽。席灏搂着她的腰扶她坐在小板凳上,她背上的淡痣,她小腹呼吸的起伏,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收入眼底。
盛蒲夏眼珠子到处乱瞟,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奈何,两只手根本护不住全部。
席灏拿过洗漱台上的发夹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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