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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在相逢终有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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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人先行,秋枫匆忙起身,向大家告别:“大家继续啊,我送她。”
  姜云尚瞥一眼方寒低头盯着封面上的诗词,诡异的一笑,望向张筱漫离去的方向:“不愧是文院的顶级才女,笔名和名字都藏在诗里了。”
  “大作家真敞亮啊。”
  “你也没看看她爸是谁,能不敞亮吗?”
  娄兰得意、轻笑张筱漫的落荒而逃,忻忻自得:“两年不见,张筱漫酒量见长啊。”
  张琨没心没肺的说笑道:“那是,筱漫现在可是海量儿,咱们这些人加起来都喝不过她,这点儿酒算什么,桌上的酒都喝了也不带倒的。”
  王乐瑶没好气儿地白她一眼:“如果每天睡前你也来二两衡水老白干,酒量肯定比她好。”
  方寒的目光没有从张筱漫身上离开过,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没逃过他的眼睛,尤其是签名时那双颤抖的手和潦草的字迹,告诉他,刚刚那一瞬间她脸上的伤悲不是幻觉,秋枫离去后,他也离席追去。
  娄兰正准备起身随他而去,陈滢潆眼尖的拉住她:“干嘛呀?方寒上个厕所你也要跟着?给他留点空间,要不然嫌你看得太紧,不要你了。”
  娄兰心明眼亮微微一笑,敏锐道:“你和筱漫什么时候变成好朋友了?”
  “我和筱漫是酒友,好几次在酒吧喝到天亮,第二天还能正常上班,我和筱漫的酒量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尤其是我,我比她还厉害……”陈滢潆拉着娄兰,说着自己如何酒量惊人。 
  酒店外,寒风凛冽,雪花飞舞。夜空中月儿弯弯,清冷皎洁,星儿稀疏零散,霓虹灯五彩斑斓,唯痛心相伴。纤瘦的身躯僵在如血的红色车子前,双臂环抱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似在稳固濒临塌陷的心房,似在温暖冰冷的躯体和冻结的灵魂,张筱漫身后的秋枫开口道:“看清楚了?”
  张筱漫心潮激荡,难以平静,背对着秋枫,紧紧咬着唇角,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悲喜:“嗯,看清楚了。”
  “失望了?”秋枫继续追问,今天的张筱漫他只猜得中一点点,那就是她很难受,很难受,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能确定,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放弃了。
  “我知道答案,没抱有任何希望又何谈失望?只是在旧伤口上再补一刀而已,虽然有点疼,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张筱漫的声音很冷、很轻,似午夜的飘荡的幽灵发出空灵的悲鸣。
  “死心了?”秋枫探究道。回答这一句的时候张筱漫迟疑了一会儿,坚定决绝的语气:“对,死心了,再也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幻想和期待。”
  秋枫扳过瘦弱、瑟瑟发抖的身子,拉下张筱漫不自觉啃咬的手:“有一年没见你咬手指了,今天,从看见你到现在是第三次了,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没人笑话你。”
  张筱漫低着头,抚弄手指,半响开口:“我不会再哭了,他不值得。”
  秋枫轻轻拥她入怀,安抚地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推开秋枫,张筱漫哽咽着、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想一个人呆会儿。”秋枫担心道:“你行吗?”
  张筱漫红着眼睛,笑了笑,半开玩笑道:“怎么?还害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吗?我再也是从前那个脆弱不堪的张筱漫,就算是天塌下来,我都顶的起来。放心,我很好,比半死不活好多了。”
  “那好,你到家打电话给我。”秋枫给她一个拥抱,然后一个人先走。
  张筱漫不言不语,侧头蹙眉,呆望秋枫走远,狠咬唇角,忍住眼泪和心痛,右手放在左胸前:“它怎么还会这么疼?”长出一口气,再次告诫自己:“难过什么?还在期待什么?够清楚够明白,该死心了,连恶梦都醒了,真的不能再傻了。”抬头仰望夜空,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冰冷的脸上,一年又一年,只是一个人的没有意义的想念,终于等到一个答案,破碎的心和执着的伤迫使思念的朝水退去,终于可以挣脱、放开曾经的羁绊。 
  过去的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但终有一天他会成为过去,就应该是此时此刻,就应该是今天吧。张筱漫这样想着,可是无人可说的痛碾过支离破碎的心房,那么残酷,那么疼痛,原来这颗心一直在疼,它像呼吸一样自然存在,只是今夜它疼得猛烈了些,即使心痛得在滴血也绝不能让眼泪再次落下。
  寒风似乎更凛冽了几分,星月隐矅,望月苦无言,原地站了很久,欲哭无泪,眸光盯着酒店同学聚会的房间,真真切切的近在迟迟,心已天涯。背叛和谎言轮番在脑海上演,烧尽的死灰再也不会复燃,爱也好,恨也罢,好像都可以随风而逝。张筱漫猛然抬步,朝驾驶室走去。见她要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方寒突然开口,语气中带有几分嘲讽、醋意,和丝丝期盼。希望可以从她的言谈中找到一丝他想要的答案,她还爱他的证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投入新的感情,而且似乎伤得不轻。”
  慢慢转过身,方寒已经走到对面很近的位置,几步之遥的距离,她镇静地注视眼前西装革履,少了稚嫩,成熟帅气的方寒,张筱漫如止水的平静心湖早已掀起层层骇浪,面上波澜不惊,正眼看着他,若有似无地笑笑,同样的口吻:“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方大律师,你还是那么了解我,没错,你说对了,我受伤了,站不起来,走不出去。”竖起大拇指,不吝夸赞:“不愧是方大律师,洞察力敏锐过人,心细如发。”
  方寒勾唇微笑:“你也够坦诚,不准备掩饰了?”
  张筱漫一低头一抬头很坦然、很疼的一笑,心里的痛和脸上的笑容完美的融合:“在你方大律师面前,我想掩饰也掩饰不住,辩解也没你口才好,还不如老实招了,即使被你看笑话,也是我的荣幸。”
  方寒的脸上挂着丝丝许许幸灾乐祸,心里却很疼,他受不了她难过,却还是嘲弄的口吻:“看起来比上次跟洛飞分手的时候还痛苦,能欣赏到你现在的样子也是我的荣幸。”
  剧烈的痛像汹涌的海浪一波一波袭击脆弱的心房,脸色也愈发苍白,张筱漫薄唇轻抿,双手十指交叉用力互夹,竭力压下所有哀伤,仍是不变的微笑却笑得更心寒齿冷:“那就尽情的多欣赏一会儿,因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可以伤到我,你也就再也看不到我伤心的样子,就在刚刚,我在自己心上补了最后一刀,从此绝情弃爱,可以成魔了。”深吸一口气,似在缓解心里的痛,注视方寒的眼睛:“你知道千刀万剐吗?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在心上狠狠捅一刀,我看着伤口溃烂,自己剐完剩下的刀子,再时不时地撒上一把盐,让它疼到失去知觉。”顿了顿,一抹超脱、放得开一切的无所谓笑容:“那种痛,没疼过的人不会了解,不过疼也疼得挺爽的,直到今天,我才幡然醒悟,给自己一个了结,一个解脱,放过自己。”
  方寒眼中有妒意,急于知道那个人,妒火高升,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几个分贝:“是谁?旧爱洛飞,还是另有新欢?”
  她看着他,明明是很痛苦,却笑得明媚,也许是因为心太疼,也许是因为酒喝得太猛,让张筱漫感到有些头晕和站不稳,靠在车体上,玉指揉捏太阳穴,定睛看着面前的人,玩味儿的笑着说:“你觉得呢?”
  说到这儿,方寒心里隐约是有答案的,却倔强的将自己排除在外,眼中仍喷发着嫉妒的火焰,心中隐隐作痛,却仍带有几分讥讽:“洛飞吧,除了他别人没这个功力,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笨?多傻?他那样的人……”
  张筱漫又是一声轻笑,方寒看不穿她眼中复杂的情愫:爱、恨、惊喜、心疼;爱恨交织亦或者是悲喜交加……唇瓣微动,轻咳一声,吐出一个字:“你。”随即解说:“他叫方寒。”绝望地看着方寒,瞬时收起笑意,冰冷的眼眸中是深深的疼痛,恍惚自嘲:“我是够傻,够笨的,不然也不会上一次当还学不乖,不知死活地心存幻想到今天。”
  方寒拧眉一怔,听到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心底泛起一丝窃喜,眼帘低垂,张筱漫目不转睛的,冷澈地盯着方寒,声音颤抖:“你相信过我吗?你相信我爱过你吗?”
  方寒猛地抬眸注视苍白憔悴的脸颊,孩子气的抱怨质问:“如果我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走?那天那么多人送我,唯独少了你。如果你能来,我会留下。”
  “我在阎罗殿溜达玩的时候,你也不在。为我留下?呵呵,呵呵呵。别逗我了。”张筱漫摇头笑出了声,鄙视的笑,笑他的虚伪,笑自己的痴傻:“别惺惺作态说这些废话了,好吗?你自己做了些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抬头让它流回身体里:“为我留下?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比洛飞还可笑,不过,最可笑的是我自己。”刺骨的寒冷、铭肌的痛楚、失望,占满心房,按下遥控器解锁键,准备上车。
  方寒一把拉住她:“张筱漫,你把话说清楚。”
  她心底的暗涌越来越明显,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方寒:“你不是自认为非常了解我的吗?那么在你认为,在爱情里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背叛?欺骗?”方寒不明所以,回想当初可是她说的绝情话,理直气壮的质问:“张筱漫,你什么意思?我背叛你?我欺骗你?我方寒对你怎样你不清楚吗?我倒是忘了,你是铁石心肠,感觉不到的。”
  甩掉方寒的手,撕掉假笑面具,张筱漫捂着快要撕裂的心口,褪去冷漠保护色,目断魂销,不自觉地咬了咬手指,连连点头:“铁石心肠?对,不仅铁石心肠,我还有眼如盲。所以,你对我怎样我早就看不清了,也许一切真的只是我的错觉,所以我告诉自己,都是骗人的。你和洛飞没有区别,只是老天爷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做了一个梦,从美梦到恶梦我都傻傻的不愿醒来,但是今天,不管现实多残忍,我都必须接受,必须清醒。”手足无措,自嘲地笑笑,拜拜手:“算了,算了,我累了,不想再说没有意义的废话,也不想看见你。赶紧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出来太久,娄兰会不高兴的。”
  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无穷尽的悲哀,方寒已不能再装腔作势出一副冷眉冷眼的样子,他心里的疼不比张筱漫少,眉心紧锁,几许温柔,关怀问道:“你过得不好?你很难过?因为我吗?真的吗?”
  张筱漫蹙眉,稳了稳濒临崩溃的情绪:“别再这么三心二意的,怎么说我和娄兰曾经也是好朋友,你当初选了她,现在就不要来后悔当初的选择,我和你,在毕业那天就结束了,我现在难不难过,好与不好,都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唇角被自己咬的又红又肿,快要溢出血来,泪水也在一点一点开始蔓延,好半天才控制住眼泪,睁开双眸,开口说道:“方寒,你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想你,再也不会。”拍拍心脏的位置:“毕业那天你死在这里,我把你埋在这儿,今天,我要把这座坟挖出去,只要你在这儿,心就会一直疼,我不想再疼下去。”轻松释然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再次给我的勇气,非常感谢。”转身,拉开车门。
  方寒看着她不再用假笑掩饰心里的疼,不再用冷漠保护自己,一个真实的痛苦不堪的张筱漫,脸色煞白,他感受得到,她痛到了极点,但她依然故作坚强,推开自己,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让他心疼,恢复如初的温柔忍不住伸手轻轻的碰触她红肿的唇角,解释说:“别听他们瞎起哄,你喝太多酒了,不能开车。去哪儿?我送你。”
  别过脸,拨开方寒的手,声音颤抖又决绝,客气又冷漠:“谢谢,不用了,你我之间,最好,此生不见。”说罢,快速上车,车子疾驰而过,不敢再停留片刻,怕在他面前掉眼泪,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知死活的再次坠入那温柔,得到又失去的疼,再也承担不起。
  在情绪失控以前,消失在方寒的视野里。逃离方寒的一瞬间,一颗晶莹的泪滴划过脸庞,手指沿着泪划过的痕迹而走,那些温馨的、甜蜜的,很久不敢碰触的回忆涌上心头,只是它们早已变成了灼人的伤。
  那方向,方寒隐约想到什么,难道……难道她……蹲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抚过她唇角的手悬在半空,自己问自己:“真的吗?是真的吗?真的是自让她那么伤心吗?……【谢谢你给我的勇气】方寒清楚的记得,张筱漫决定放弃洛飞的时候对自己说过这句话,今天她又说了,她到今天才放弃,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难过成那个样子?”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还爱着自己,可她更恨,更疼,眺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方向,方寒莫名的心虚和胆怯,彷徨踌躇,惊惶万状。
  

  ☆、答案

  【朝朝暮暮的牵绊,终于有了答案,迷途以后该如何在荒凉里回到最初,有人说爱是唯一的路,从漆黑森林到坠入深渊,该拿什么挽回弥补?】
  方寒返回饭店,其他同学聊得热火朝天,喝得五迷三道,互相吹捧,聊着上学时候的青葱岁月,很蠢很傻却傻得快乐,以及毕业后各自的社会工作经历,娄兰全神贯注地看着心坐立不安、三魂丢了七魄的方寒,心里盘算:“看样子张筱漫应该没理他,方寒啊方寒,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但是,我有都是时间等你爱上我。我就不信,我做了这么多,你们还能在一起,张筱漫,我太了解她了,就算你有心求和,她绝对不会给你机会的。”尽管这么想着,心里仍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问:“方寒,你没事吧?”
  “没事。”方寒摇头,饮尽杯中酒,脑海里不断盘旋的是张筱漫那张冷漠、痛苦到极限的脸庞。暗自思量,她的痛苦绝不会只是因为自己当初走了那么简单,她是经得起等待的人,等待不会让她那么恨自己;刚才自己过火了?同学们的玩笑话伤着她了?即便如此,也不该难过成像冰刺猬一样冷得让人难以靠近,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说绝情话的人是她,现在她又说是自己背叛了她欺骗了她。反复回味她刚刚说的话,还有那句【谢谢你再次给我的勇气,非常感谢。】一遍一遍在耳边奏响,像一曲爱的休止符,更像一纸判决书,宣判他的死期。张筱漫上次说这句话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是在医院看见洛飞照顾陈滢潆,今天……今天是自己和娄兰大庭广众之下,在她面前打情骂俏……方寒似乎在一幕幕往事里找到了接近答案的蛛丝马迹,打了一个寒颤,心上如遭电击,因为职业的原因,对事事洞若观火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而且是大事,猛地站起身:“乐瑶,你出来一下。”
  王乐瑶心里憋着火,看看娄兰,又看看方寒,没有好脸色:“干什么?”
  方寒眼睛里充满恐慌,语气里透着焦灼,急不可耐地拽着她往外走:“出来,我有事问你。”
  张琨抗议的警告:“唉唉唉,对我媳妇温柔点。”
  二人离席,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法万变不离其中,告诫娄兰:“兰子,你可得小心喽。”
  “是啊,方寒可得看紧了,保不住他和张筱漫旧情复燃。”
  “谁不知道当年方寒对张筱漫痴情一片,那可是咱J大的十佳情侣,最佳男友……”
  娄兰微微一笑:“其实,我和方寒没什么。”
  “你可拉倒吧,你当咱们这些人都眼瞎啊。”
  胡小超撇撇嘴,洞悉一切的笑笑,低声对身边的陈滢潆说:“娄兰输了。”
  陈滢潆则更尖锐透彻:“她不是输了,是没赢过。”
  二人来到相对僻静的另一间没人包房,一进门,王乐瑶虽然怀着身孕,动作依然灵巧儿敏捷,急速转身,回手给方寒一记响亮的耳光:“王八蛋,这巴掌是我替筱漫打的。”反手又是一巴掌:“这巴掌是……”
  方寒控制住她的双臂,打断王乐瑶:“等等,你等会儿,等我问完了,弄清楚了,你把我打成猪头都行。”直切重点,问道:“领毕业证那天发生了什么?筱漫额头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那么冷漠?那么痛苦?完全变了一个人?”
  王乐瑶瞪着大眼睛,惊讶地注视方寒:“你……不知道?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方寒看着愤愤不平的王乐瑶,面色凝重,茫然摇头。
  王乐瑶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聚会的包房方向,勃然变色,怒道:“你还好意思问?先告诉我你和娄兰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我听说春节她都去你家了?这么快见家长?方寒,你可真行,本事见长啊。我是不是该给你们准备分子钱了?我告诉你,一分没有,有也是冥币,你们俩到阴曹地府请阎王小鬼儿喝喜酒吧,你甩了筱漫跟她好,咱们之间的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什么跟什么啊?从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甩筱漫了?那天吵架你也在场,她说了什么你不是没听见,她亲口说的没爱过我,对洛飞难忘旧情,我只是她报复洛飞的工具,你让我怎么受得了?她当自己是什么?真当自己是白飞飞吗?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想到那天绝情的话语,方寒情绪激动,音量渐高。
  王乐瑶狠戳方寒的脑袋,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是真傻假傻啊?吵架的话能当真吗?筱漫对你是真情是假意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儿吗?你不是最了解她的吗?埃,我说方寒,过了这么久,当天的话你还能当真?你就没认真想过她对你的感情?你认识她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也好了三年,居然能相信她口是心非的气话?亏你还是个律师。就因为几句气话,狠心弃她而去,移情别恋跟娄兰好了?你知不知道她多伤心?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比叫她死还残忍?你选谁不好选娄兰,学谁不好学洛飞?你和娄兰比洛飞和滢潆还可恶,你比洛飞伤她更重,什么叫生不如死,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张筱漫。”
  方寒替自己叫屈,不满叫嚷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跟娄兰好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呢?我跟娄兰就是朋友,和你,和张琨一样一样的。上学的时候她去过我家,我爸妈挺喜欢她的,当时她说有机会给我爸妈带一些四川特产,这次刚好同学聚会,她就是顺道去看看。”
  王乐瑶半信半疑地挑眉毛:“就这么简单?”
  方寒坦荡道:“就这么简单!她是喜欢我,我爸妈也很喜欢她的,可是我从来没答应过什么,也明确表态,十分清楚地告诉过她和家里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上高中开始喜欢筱漫,哪儿那么容易变呢?就算真变了,也不会是娄兰啊。”
  得到方寒再次肯定的答案,王乐瑶气急败坏地又对他拳打脚踢:“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如果她心里对你还有残留些许期待和希望,你刚刚的所作所为足够让她对你彻底放弃,傻子都看得出来她今天来就是为了见证你和娄兰的好事,好让自己彻底死心。”长吁一口气,陷入深思,暗叫不妙:“完了,完了,这下误会闹大了。”
  方寒急得直跳脚:“筱漫怎么回事?刚刚在楼下我看她好像快崩溃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方寒急切的神色不像是装的,王乐瑶才开始说:“取毕业证那天你们吵完架之后,我一直劝筱漫跟你走,后来她也买了车票,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出了车祸,差点儿一尸两命。”想到那天血淋淋、奄奄一息的张筱漫王乐瑶仍后怕不已:“不过最后还是丢了一条小命儿,她自己昏迷三个多月,小半年儿才出院,当时她也没说为什么。再后来,去年春节,大初一去了一趟你家,好像还去了一趟P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消失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天天笑得贼拉灿烂,心里是晴天还是下雨外人就不得而知了。我再也没看见她哭过,连眼睛都没红过,有时候连我都被她的笑容骗到了。前不久,酒后吐真言也只说了一句你变心了,喜欢娄兰。”
  方寒惊愕地看着滔滔不绝的王乐瑶,抓着她的双肩,只感觉头皮发麻,不寒而栗:“你说什么?一尸两命?一……一尸两命是什么意思?”
  王乐瑶斜眉瞟一眼方寒,继续说:“你们俩吵了小半年儿,你以为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买车票跟你走?不是因为我说服力强,而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不仅决定跟你走,当时还拿了户口本准备和你领了证再走。”
  方寒心中一阵激烈的震颤,锥心泣血之痛,抱头抓狂,原地打转儿:“天哪,她怀孕了?我竟然丢下她走了?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清楚?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竟然什么不知道?”
  王乐瑶冷眼怨声:“她醒了都是三四个月之后的事儿了,得知你和娄兰一起去了P城,你让她怎么想?她那样重度感情洁癖的人,会死乞白赖地求你吗?她会用怀孕这件事祈求作为筹码逼你回头吗?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对爱情这件事儿苛求完美无瑕,不怕苦,不怕累,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背叛。她常挂在嘴边的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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