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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第一毒妃-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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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自己逞强。
秦韶华便问:“要是我能保证不受凉呢?能不能看他去?他现在屋里的药气血气还重吗?”
“那倒是不重了。”吴道说,“自从他稍微好一点,那屋子就天天通风。而且因为要慢慢养着,后期药力也没有用太重,屋子里有点药味也不会影响到你的身子。可是你怎么保证能不受凉呢?天地风邪无孔不入,等你知道已经受凉的时候,就晚了。”
秦韶华客气地请吴道出去了。
怎么能保证从这屋到那屋不受凉,她有经验。
当初在凤凰城的时候,为了从温泉石屋泡澡出来之后不感冒,大冬天的,齐王做了一个封闭的回廊,廊子里面燃着许多火盆,那么远的距离都保证了温度。现在厢房离千妖月住的屋子不过几步远,想做个封闭空间出来有什么难的?
等齐王练功回来,她就跟齐王商量这件事。
齐王沉默了一下,“你真要见他不可么?”
“要。”秦韶华很坚定,“他是我的下属,而且受伤的很大原因是为了救我……”
齐王打断说:“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把他受伤都归结在自己头上。老圣主被苗化羽控制着,早晚要发狂,就算当时你不在场,苗化羽也不会让千妖月好过。”
“可我毕竟在场。我难辞其咎,怎能连看他一眼都不去?何况他心心念念要见我,也许满足了他的心愿,他心情一好,伤势恢复得也快些。我已经问过吴先生了,只要保暖做得好,我在那边屋里待一会并不会影响身体。”
秦韶华态度特别坚决。
齐王想了想,最终同意了。
他不忍驳小韶华的回。
但是千妖月的作妖让他一直很不爽。
总觉得小韶华要是一直迁就那家伙,早晚会迁就出事来。
那家伙是没有底线的啊。
齐王闷闷地去吩咐人,照样把凤凰城宅子那边的暖廊再做一个。
半天就完工了,毕竟距离不远。
时值初冬,暖廊上也像屋子里一样,热烘烘点了好几只火盆,而且通风做得很好,既不会气闷,也不会吹到里面的人。
秦韶华当晚就穿过热气扑面的回廊,走到了千妖月的屋子里。
齐王陪在身边。
千妖月正在睡觉,却好像是在梦中有了感应似的,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他转过眼睛,很准确地聚焦在了秦韶华的身上。
齐王觉得纳闷,不是说这家伙情况并没有太大好转么,怎么眼睛变得灵活了许多?
“……”千妖月嘴角张合,气息微弱,不知道说了什么。
站在他床边的小童儿面露难色。
这童儿一直给千妖月做唇语翻译,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基本是千妖月说什么童儿就能翻译什么了。可是现在千妖月管圣主叫“小华华”,童儿不敢如实说。
齐王看出来了。
沉声道:“你有事直说,若无有要紧事,王妃要回去照看孩子,你自己也省些力气好好躺着吧。”
他耐着性子商量,已经十分难得。
千妖月却是不领情,张了张嘴。
童儿说:“我有密事禀报圣主,你出去。”
齐王眉头一皱。
真是蹬鼻子上脸!
秦韶华看着千妖月露在被外的残缺身体,眼里都是痛惜。就柔声劝齐王,“你先出去等一会?”
齐王脸色不好看。
可是又不会拂秦韶华的面子,叮嘱道:“屋里气味不太好,你不要待时间太长,感觉不舒服就立刻退出来。”
盯了千妖月一眼,走了。
千妖月朝齐王露出得意的目光。
不过因为他脸部肌肉僵硬,表情不丰富,所以这抹得意杀伤力不是很大。齐王没理他。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了秦韶华和千妖月二人,还有权充翻译的小童儿。
秦韶华上前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千妖月身上盖着轻软的棉被,胸口以上都露在被子外,失去胳膊的一侧肩膀看得秦韶华额角抽疼。
“你身上是不是很疼?”她轻声问。
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弄疼了他似的,小心翼翼。
尽管每天都会从吴道口中听到千妖月的情况,可是她觉得,吴道一定不会知道千妖月的真实感受。她总想亲自问一问。
“是有点疼。”童儿翻译说。
秦韶华忍不住将手试探着搭在被子上,“我可以看看么?”
“看吧。”
秦韶华就轻轻掀开了被子。
包满绷带的身体,在烛光中映入她的眼睛。
她鼻子不由一酸。
眼底闪过点点泪光。
她赶紧眨动两下眼睛,把泪水藏住。
可是千妖月已经看见了。
他很开心,也很得意。
因为她差点为他哭呢!
他天马行空地想,要是自己直接死了,她会不会嚎啕大哭,眼泪想藏也藏不住?
不不,不能直接死。死了就不知道她哭没哭了。留着口气,看到她为他眼泛泪光,多美妙的事情啊。
“孩子长得像我吗?”秦韶华突然听到童儿说。
她一愣。
这才发现千妖月眼神灼热而古怪地盯着她。
她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孩子是她和齐王的,像她或者像齐王才对,像他算什么鬼啊!
秦韶华想揍他。
“千妖月,你什么时候能好?赶紧好起来,我还要重用你呢!”她把话题岔开,免得自己压不住火。
“我胳膊都没了,还能干什么?你重用墨天寒去吧。”
“胳膊没了就只会说酸话吗?又不是两条胳膊都没了,留下一条照样能耍刀。”
“对了,我的宝刀呢?”
“早就给你捡回来了,等你好了,我亲手交还给你!”
“估计我也用不上了。你要了吧,我把刀送给你了。等我死了,你看到宝刀还能想起我。免得时日一长就把我忘在脑后。”
“我看我现在就打死你比较好,省得被你气死。”
千妖月想大笑。
但是没力气,只稍微动了动嘴角。
秦韶华把被子给他重新盖好。缠满了绷带的身体,看起来伤势依旧很严重,她看了一遍就不想再看,生怕自己也对他的好转失去信心。
她狠狠瞪着他:“不许放弃,你早晚会好的!”
千妖月闭上眼睛歇了一会。
说上几句话,他累了。
他知道自己好不了。
一个多月了,他感觉自己正在渐渐油尽灯枯。
有时候一觉醒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地府还是人间。
幸亏秦韶华一直没来看他。
要是见过了她,没什么遗憾了,他也许早就撑不住了吧?
也不知道今日之后,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他轻轻地呼吸,每吸一口气,肩头的伤口都撕扯着疼。难受极了。不过这疼痛却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有几次他突然感受不到疼痛了,也感受不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这种时候间隔越来越长,他想,可能是自己在渐渐走向死亡。
“千妖月?你……睡着了吗?”
秦韶华等了半天也不见千妖月睁眼,很是忐忑。
烛光之中,他的脸色灰败得像是风雨侵蚀多年的古墙,那些毒素的纹路则呈现淡淡的褐色,像是古墙上枯死的爬山虎的藤。
好像随便一阵风吹过,墙就会轰然倒塌,一切散个干净。
她紧张地望着他。
千妖月终于慢慢地,再次张开了眼睛。
这次却只开了一条缝,似乎再把眼皮往上抬抬都是极艰难的事情。
“圣主,我要是死了,给我修个大墓吧。楚京我的宅子里,所有东西都陪葬进去。再烧一百个纸人给我,死了我也得有人伺候。平日多给我烧点好看的衣服,起码每年给我一百套……”
童儿稚嫩的声音,语气不带起伏地翻译着千妖月的话。
秦韶华终于忍不住了,“闭嘴!”
千妖月就停止了嘴唇孱动,望着她。
他的目光死气沉沉,不似刚才灵活,可是饱含贪恋。
“千妖月,你必须给我活过来!必须!”秦韶华忽地站起来,带翻了凳子。
她手臂用力挥动,用以加重语气,“你要是敢死,我什么也不给你。墓葬没有,陪葬也没有,还想要新衣服?做梦!我告诉你,你要是活下来,我就让你给我的女儿当教父。教父是什么,懂吗?相当于第二个爹!你得把你一身的功夫全都传给她,碎玉夺魂刀也得送给她,你的金银财宝田宅房舍,你的手下,统统都给她。等她长大了,你还得给她送嫁……”
“好。”千妖月扯起嘴角。
“你答应了?答应了就得做到。”
千妖月疲惫地闭了眼睛。
但是嘴角噙着笑。
她竟然让他做孩子的第二个爹呢。
看来除了夏侯夜,他是她心里第二重要的男人,什么白城子魏清狂都得统统靠边……不,说不定是第一重要呢?夏侯夜有什么好,不过是占了先遇见她的便宜,哼!
千妖月带着满足,沉沉睡去。
秦韶华死死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在他床边站了很久。
确定他真的是睡着了,一时半会不会醒了,这才在童儿的提醒之下,缓缓转身,低着头往外走。
一开门,一头撞在齐王胸口。
第624章 脆弱
齐王在外头,其实一直没走远。
把秦韶华和千妖月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秦韶华激动的语气,发狠的言辞,都让齐王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千妖月比下去。
他甚至有一瞬间在忍不住地想,若是自己哪天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奄奄垂死,小韶华会不会这样激动?
是从什么时候起呢,小韶华对千妖月有了这么深的感情?
当听到秦韶华说什么“教父”的时候,齐王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想推门打断两人的谈话。然而手刚碰到门,指尖就被门上一个小小的木刺给扎破了。
突然的微疼让他瞬间清醒。
他站定了脚步。
自己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计较什么!他无声失笑。
可是随着秦韶华在屋中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抹笑就渐渐成了苦笑。
他听到秦韶华几次轻声呼唤千妖月的名字,似乎是在试探对方是睡还是醒着。他就知道千妖月可能是撑不住睡过去了。可小韶华为什么还不出来?还要多久才出来?
秦韶华在屋里等,他就在外头等。
浑身散发的冰冷气场,让路过的人无不绕道而行,退避三舍。
秦韶华低着头心神不宁地走出来,一头撞在他身上还浑然不觉的样子,让他隐忍了许久的火气和醋意倏然爆发,一把就将秦韶华搂在了怀里。
搂得死紧。
秦韶华呼吸困难。
齐王却不由分说,只是搂着,一点要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许久,秦韶华就轻轻叹了口气。
埋头在齐王怀里,声音闷闷地说:“他还能好吗……”
她在他怀里还想着旁人!
齐王心里非常不快。
理智告诉他,和千妖月一个重伤之人吃醋是不对的。不是大丈夫所为。
可是感情冲击着理智。
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怕自己感情澎湃之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赶紧一言不发地将秦韶华扛在肩上,大步穿过暖廊回到那边的卧房里。
恰好女儿正在哭闹,福娘和乳娘丫鬟们围在小主子周围,使出浑身解数哄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
齐王就闷声道:“快去哄孩子,怕是饿了。”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韶华为千妖月而心不在焉,并没能仔细体味出齐王的情绪,回房之后听到女儿哭闹,赶紧又去抱哄女儿,没有注意到齐王的脸色。
靠在床头给孩子喂奶,她依然在惦记着千妖月。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没想到千妖月情况这么不好。
已经一个多月了,看起来没什么起色啊。
他分明就像是一个随时要死去的人。
吴道每天都说,在给他吊命,在给他吊命,原来真的是不吊就会没命!
恐怕药力一撤,这个人就不存在了吧?
女儿在怀里动来动去,吃奶都不老实,秦韶华稍有一点姿势不对她就要张嘴啼哭,特别难伺候。
秦韶华低头看着小婴儿皱眉皱眼干打雷不下雨的哭相,突然就想起了千妖月的话。
孩子长得像我吗?
长得不像,脾气很像!
都很磨人!
千妖月要是好起来,真给孩子做了教父,会不会把孩子带得更加难伺候?
一定会。
秦韶华想想都觉得头疼。
她不由失笑,脑补千妖月带着女儿胡作非为的画面……
可是千妖月什么时候能好?
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她笑容很快消失,深深叹了口气。
然后她又忽然想起来,千妖月不是说有密事要禀报她吗?可是两人说了半天话,他什么也没提啊!
看来又是大言骗她。
不过是哄她把齐王支开!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耍滑头。
秦韶华无奈吐了一口气。
齐王进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秦韶华歪在迎枕上,出神想着心事,脸色惆怅的模样。
女儿都在怀里睡着了,她好像都不知道。
齐王已经在后院打了一套拳,出一身汗洗个澡,把心情调整好了。走上前接过了女儿,一边手脚熟练的安顿女儿一边问:“累了吗,要现在睡么?”
秦韶华点点头,掩了喂奶敞开的衣襟,要呼唤福娘进来伺候洗漱。
齐王说:“别叫人了,我来吧。”
他帮着秦韶华到屏风隔出来的小暖格里简单擦洗一下。
秦韶华换了干净寝衣,满身是澡豆和花露的清香,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耳边。
她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齐王的腰。
他瘦削却肌肉遒劲的腰部,线条流畅,充满张力,让她感觉到强有力的支撑。
“夜,我有点害怕。”她声音很轻很轻地说。
齐王讶然。
秦韶华从来没有这么柔弱的时候。
就算是被敌人伤了,或者当初治疗眼疾的时候,那么痛苦难熬的时间里,她都只是抓着他的手,拼命忍着,忍不住了就低低叫一声。
甚至催产的时候,那么疼,她昏沉之中也没有说过害怕。
齐王忍不住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下巴贴在她头顶,轻轻蹭着,给她安慰。
“怎么了?”他问。
秦韶华半天没出声。
只是一直紧紧抱住他的腰不放。
柔软的手臂,像是缠紧了树干的蔓藤。
完全将他当成了支撑。
这攀上来依靠的姿态,让齐王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曾几何时他也希望小韶华偶尔示弱一下,让他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可是她真示弱了,他又觉得心疼得不得了。
她一定很难受吧?
不然凭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
齐王柔声和她商量:“地上凉,站久了对身体不好,咱们去被子里吧?”
秦韶华将头在他胸口蹭了蹭。
像是一只猫儿。
齐王弯腰将她抱起来,抱到床上去。
秦韶华没有反对,柔顺地缩在齐王怀里,依旧搂住他不放。
“等我换了衣服。”齐王商量。
秦韶华摇头,一刻也不让他离开。
齐王只好顺了她的意思,寝衣也没换,就这么躺上了床。
暖暖趴在床角打盹,听到动静,立刻跳起来把床帐子从金钩上扒拉下来,替两人放了帐子。然后又左窜右跳,把屋里几盏烛台都扇灭了,只留了婴儿床头一站幽暗的小灯。
它夜夜守在婴儿床下,每天晚上看到福娘放帐子熄灯,不知何时就学会了这些事,现在福娘晚上都不用进来了。
做完这些,它又乖顺趴在了床边。
屋里静谧下去。
秦韶华窝在齐王怀里,在黑暗之中,心里的话比较容易说出口。
“我很怕。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就是当初自己死的时候,也没有怕。可是我现在心慌得不行,真怕哪天早晨一醒来,他们就来告诉我说……他不行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齐王自然明白。
齐王原本是为此吃醋难受的。
可是现在秦韶华的难受惶恐,让他一时忘了吃醋,只是心疼她。
“劝你放宽心的话,我说不出来,因为我也知道他随时有离开的可能。”齐王轻轻拍着秦韶华的肩膀,“可是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面临的事情。江湖上的人,除了正常的病痛和衰老的威胁,更有随时受伤丧命的危险,这是常理。如果他真不行了,你也只能慢慢接受事实。”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从来不知道,接受身边很重要的人的死亡,会这么难受。”
千妖月残缺的身体,浑身的绷带,一直侵占着秦韶华的脑海。她挥之不去。
她低低地对齐王说:“我以前是个孤儿,身边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抚养我,是我的至亲。可是他离世的时候并不在我眼前,他悄悄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一年之后,我才收到了他延迟发送的信。他告诉我,他自知大限将至所以才走掉,不想让我看见他垂死的模样,他说我收到信的时候,他一定是不在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活下去。我那时候拿着信呆了很久,连续一个多月过得浑浑噩噩,不能接受他已经离开的事实,我就让自己相信他是云游去了。在我死之前,我一直都认定他没有过世,只是不在我身边而已。因为这样比较好过,我就不会哭。”
齐王把秦韶华抱得更紧些。
秦韶华吸了吸鼻子。
齐王胸口被她的脸贴住的地方,濡湿了一小片。
他知道她在悄悄流眼泪。
他想不出安慰的话,索性什么也不说,只轻轻用手掌摩挲她的头发。
静静听着她说话。
有时候,倾听比安慰更有效。
人在脆弱的时候,身边有个人陪伴就好了。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说教,甚至不需要出主意想办法。齐王知道,等小韶华把心里的难受都倒出来,她一定能自己想清楚前路。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办法骗自己。说千妖月云游去了吗,说他又叛出奇门跑到哪里逍遥自在去了吗……我明明看到他奄奄一息躺在那里,连说句话都是垂死挣扎,我怎么能够骗自己呢?我好像有点明白师父的用意了。他一定是不想让我太伤心,所以才悄悄走掉。果然我看到有人在垂死,我会害怕,会难受,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秦韶华说着说着,无声的流泪,终于变成了低泣的呜咽。
她趴在齐王怀里放肆哭了一场。
先是哭千妖月,后来,就不只是哭他了。
她觉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很是虚无缥缈。
活蹦乱跳的人,说没就要没。世事无常,她若是真的失去了千妖月,以后还会失去什么?
她所在意,所珍视的一切,是不是一点一点都要离她而去?
第625章 谎话
秦韶华的情绪,不可避免地进入了一个非常低落的时期。
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提着刀就上去干架的少女了。
她每天都去探望千妖月,回来之后每每很消沉。
齐王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没想到,千妖月这件事会让她受到这样大的打击。他一开始以为是千妖月在她心里分量太重,后来渐渐体会出,她好像并不只是因为千妖月……似乎有一种他无法探知的缘故。
他故意逗她。
“你怎么一直没有问我?”
“问什么?”秦韶华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问我的身份啊。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和墨门主的关系么?”
“你和墨门主?”秦韶华抬了抬眼皮,看他,“你不就是墨门主。”
她丝毫提不起兴趣的神态让齐王感到有点失落。
诚然他隐瞒身份并不是为了让她惊讶,但她一点也不惊讶,还是让他感觉怪怪的。似乎只有那天七杀阵摆出时她面露震惊,之后就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连刨根问底都没有。
“是,我就是墨天寒。墨天寒三个字,是我在江湖上行走所用的名号。”他说。
秦韶华继续喂奶,没什么反应。
女儿不好好吃奶,小嘴一撅吐泡泡玩。她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小婴儿就咧开嘴笑,口水流出来。
“她吃饱了。”秦韶华把孩子收拾收拾放在床上,整理自己的衣服。
齐王坐到床边,忍不住说:“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做杀门的门主……”
“大概是你帮着威远侯料理杀门的时候,顺便让杀门改朝换代了?既然是你做门主,后来杀门改换培养杀手的方式,也就说得通。至于你当了门主之后都做过什么,我之前是打算空闲下来就好好查一查墨天寒背景的,不过墨天寒是你,我也就不用查了,收服杀门这一项任务已经被我划掉。没什么好问的,不是吗?”
秦韶华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
齐王暗暗无奈。
太理智有时候真不那么令人愉悦。
“那么以后呢,你不想想以后怎么对待杀门?”齐王不死心地问。
秦韶华意兴阑珊,“随你便,反正我也没真正管过杀门。你若是想当圣主,我也让给你好了。把奇门交给你我很放心。”
齐王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知道放心不放心?这样无精打采,我以为,你完全可以把奇门随便送给谁呢!你已经不关心它了。”
是。不怎么关心。
秦韶华没争辩。
这些天她突然有了一种人生如梦的感觉。
觉得什么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那她还有什么可争的?
齐王用身份吸引她注意力的方法失败了。
齐王就去找白城子,让他没事到秦韶华面前晃一晃,并且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伤势比较重。
白城子愕然,“……为什么?”
“让她担心你。”
白城子有点明白了。是让圣主别一直消沉下去吧?
他果然拄着拐杖就去了秦韶华面前,迈门槛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成功引起了秦韶华的担心。
“摔到哪里了?”秦韶华上去亲自把白城子扶起来。
白城子装作摔到了伤腿的样子,一脸难受地勉强坐在榻上歇息。秦韶华吩咐人去找吴道,白城子拦住:“不用,师叔现在正忙,而且我知道自己的伤势,不用兴师动众。叫两个童儿进来帮我重新包扎就好了。”
秦韶华依言叫人进来帮忙。
她在旁边打下手。
忙乎了一阵子才把白城子的腿重新包好。
其实白城子的伤,这么久已经好差不多了,只是因为秦韶华还没出月子,所以他才很少在她跟前出现。
她不知道他的伤情,他就糊弄说,“伤口快要愈合了,不过筋骨还没长好,所以拐杖还要用一段时间。”
“筋骨最要紧,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秦韶华叮嘱。
“多谢圣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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