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的声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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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理解你们热爱音乐的心，也理解了神威先生的苦心，他为了将最完美动听的音乐带给更多的人，为了这个信念，他宁愿失去
　　挚友，失去信赖，甚至失去自己心爱的人。”
　　“那个家伙，哪有那么好……”巡音喃喃的嘟哝着，其实，她有何尝不知道神威的一番苦心呢。
　　“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是觉得无法对神威先生生气，越是发觉自己对他的依恋。而这次回国，神威先生第一个得到消息，为我
　　们安排了热闹的演出，然后……然后还……”重音说到这，害羞的踌躇起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夸张的向我道歉，还有…
　　…求……求……”
　　“求……求婚！”巡音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原来神威那小子，已经跟重音发展到如此的地步了。
　　“我们的演出就在下个周末，luka酱要来看哦，我也是，好想好想见你一面呢！”
　　“嗯！我一定回去的！”巡音大大的点了点头，波浪形的粉色长发跟着抖动着，格外的好看。当她笑盈盈的挂断电话时，才看
　　到五个孩子，嘴里咬着筷子，带着夸张的惊讶表情看着自己。
　　“看……看什么！快吃饭啦！”巡音秀眉微蹙的娇嗔道。
　　“那个……我从白天的时候就想问，”似乎完全看不懂气氛的元气少年直树，正儿八经的举起手来发问：“巡音老师，跟这位
　　牧月老师是情侣么？”
　　“噗————”巡音刚喝下的一口清茶喷了出来，被呛到了，咳嗽不停，牧月苦笑着轻拍着她的后背，说出了无比大胆的宣言
　　：“没错哦，就在一分钟前！”
　　“哎！！！！！！！！”果然不出所料，全场震惊，miku那惊讶的尖叫，差点把房顶掀掉。
　　“不……不许说！”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巡音luka在几个孩子们面前上演了一出脸蛋瞬间变成大红色的惊艳绝技，仔细看的话
　　，头顶还冒着白烟，绝对是害羞过度了。
　　“你们也是！不许看啦！”红着脸露出小虎牙，巡音一边心虚的发号施令，一边低下头，看也不看的把食物塞进嘴里。话说，
　　这几个孩子做的真好吃！
　　☆　☆　☆　☆　☆
　　夜已深，几个可爱的孩子在吃完饭后，以“不当电灯泡”的名义，收拾完东西早早的就走了。都怪那个牧月，那么直白的发言
　　，害得两个人如今都不好意思互看一眼了，于是牧月也早早就回去了。虽然恢复到了独自一人的环境，巡音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寂寞
　　。虽然屋外风声呼啸，但是天空的云端缝隙里，依然是群星闪耀，巡音扭亮桌前的台灯，提起笔来，写出了心中青涩而无处宣泄的
　　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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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冰与火的协奏曲

　　肚子饱饱，心情大好的小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任冷风吹拂着自己的脸颊，刚刚结束的火锅大会让她现在头上还冒着软蓬蓬的热气。话说，今天的意外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巡音老师的男朋友，还蛮帅的，而且为了捕获老师的芳心，竟然跑到学校来扮起了老师。
　　“啊，好浪漫啊~”感慨一般，小薰双手交叉握在胸前，闪着星星眼自言自语着。当然，现在路上只有小薰一个人，不然这么害羞的样子，小薰才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呢。
　　说起来，克鲁茨今天在吃饭的时候就很意外的提前离开了，这让女孩多少有些失落。不过看他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跟大家合掌道歉后匆匆离去，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吧，看他慌张的扣错了外套的扣子，小薰还认真的走过去帮他整理好，惹得直树和小瞳跟活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miku更是一边尖叫一边起哄的喊着：“小薰Good　Job，好有贤妻良母的感觉！”害得自己一阵脸红心跳，直到现在，小薰心中那股涩涩的娇羞还挥之不去，让人既幸福又害羞。
　　“Darf　ich　fragen；　wie　man　zu　diesem　Platz　kommen？（请问，到这里怎么走）”突然从路边凑过来的个外国人，操着流利的德语，举着日本地图拦在了小薰面前，让刚刚还沉浸在快乐中的女孩差点惊叫出声。
　　“@#￥％……&*”好像蛮着急的样子，对方挥着胳膊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多，小薰都快晕了：“我……我不懂德语啦……”
　　“Bitte　helfen！（请务必帮忙）”外国人手里指着地图的某处，露出了个歉意的微笑。
　　“……”仔细一看，眼前的这个人好帅啊，一头飒爽的金色短发，宝石蓝的双眼散发着知性的美感，简直就像是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一样，轻薄的嘴唇透出善意的一抹微笑，让小薰顿时目眩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总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你……是要到……这里……这个地方去么？”小薰使劲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的连说带比划，挤破脑袋想办法跟对方沟通。大概对方听懂点了吧，金发的帅哥点了点头。
　　“那个……”小薰抓着头发，努力的在脑子里编制着词句：“这里……这么走！@#￥％……&”
　　费了一大番口舌，累得小薰弯着腰，手撑住膝盖，结果对方还是挠着头，一脸茫然。
　　“哎，算了！”虽然地方有点元，但是小薰那认真耿直的性格，让她无法对身边的人坐视不管：“跟我走！”小薰拉着对方，向他要去的目的地方向迈开了步子。
　　☆　☆　☆　☆　☆
　　第二天，音乐教室的电路在经过维修之后也终于恢复，之前惹祸的暖炉也被“人道处理”——不对，是妥善回收了，虽然冬天的傍晚，天气依然是寒意逼人，但是那激情洋溢的音乐却带着连冬日的严寒都足以被感染的热烈滚滚流出。小瞳熟练的拨弄着琴弦，配合着小薰的贝司和克鲁茨的电子琴声，在直树激烈的鼓点下演奏着那首甜的足以融化人心的歌曲《melt》，伴随着乐声，miku那甜美的声线，游刃有余的游走在高音的钢丝之上。
　　今天的轻音部，可谓是热闹异常，除了五个孩子卖力的挥洒着音符，坐在旁边的几个小观众也丝毫不甘寂寞。
　　“弱音姐姐真的好漂亮！头发也软软的好柔顺呢。”风一样的孩子摇晃着她那一头蓝色的羽毛剪短发，撑着胳膊趴在弱音的肩头，眯着眼睛蹭着弱音耳鬓的雪白长发。自从夏天在海边回来之后，小风就对弱音这个温柔恬静的大姐姐格外的喜欢呢，一有机会就粘着弱音不放。
　　“小风，好痒啦！”对小风这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可爱妹妹，弱音也是完全无法抵抗，“咯咯”笑着任由其摆布。而她们旁边的桌子上，则上演着一出甜点争夺战——
　　“连，乖乖的给我交出来！”扎着大大蝴蝶结的金发女孩，呲着小虎牙，像满怀敌意的小猫一样发出“唔喵”的声音。
　　“这个当初是我选中的啦！”跟面前的女孩有着相同容貌的男孩，皱着眉头撇着嘴，一边保护着自己手里的蛋糕不被抢走。镜音双子今天也来到姐姐的学校，还带来了好吃的蛋糕，不过这两个孩子似乎对同一个蛋糕情有独钟呢。
　　“可恶……偏偏今天店里就只剩最后一个草莓蛋糕了。连明明是男孩子却这么小气！”
　　“唔……”不愧是小恶魔铃，总是能找到连的弱点，这句话说的自尊心超强的男孩犹豫了一下。
　　“哈！有破绽！”铃两眼放光的伸出手指，敏捷的将蛋糕顶上唯一一颗红艳的草莓抢在手中。然后傲娇的哼了一声，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一口吞掉了。
　　“咔————”连瞬间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了，瞬间袭来的失败感让男孩都快沮丧成灰烬了，“呜……”一边呻吟着，可怜的男孩软趴趴的瘫倒在钢管椅上。
　　“连，没关系啦。”看着连一下子就变小了似的，旁边另一个女孩看不下去了，摸了摸连的脑袋。
　　“亚北……”被自己心爱的女孩柔声安慰着，连也马上恢复了精神：“没关系啦，当哥哥的，让着妹妹是应该的啦！”这话说的，大概自我安慰的成分更多吧。
　　“给连吃一口我的栗子蛋糕~”甩着长长的亮金色的侧马尾，亚北微红着脸颊递上手中的蛋糕：“来，啊嗯——”
　　“别在我面前秀恩爱！！！！！！”这次轮到铃发飙了，鼓着脸颊吊起三角眼瞪着两个孩子。
　　“才……才没有！”X2，连和亚北完美的同步了，接着瞬间背靠着背而坐，一个撅着嘴挠脸颊，一个红着耳根把玩着发梢，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真让人忍不住羡慕年轻的美好啊。
　　“呼——”而这边，弹完一曲的小瞳长舒一口气，抹了抹额头因为激昂的情绪而微热的汗水：“大家都好有精神啊！”
　　“不许提前偷吃啦！！”miku两根葱绿色的马尾冲天竖起，挥着胳膊抗议着，果然甜食的怨念是巨大的啊。
　　身后的小薰虽然一脸泰然自若的样子，不过看她的眼神，也早就锁定在那个烤的金黄的苹果派上了，看她一脸期待的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弹琴，旁边的克鲁茨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小风没有偷吃哦！”听到miku的责怪，小风笑着举起手，首先澄清自己。
　　“小风，嘴角上还有奶油啦……”直树走过来，无奈的伸手擦掉这个元气又脱线的女孩嘴角的奶油，也惹得这个蓝发的小精灵一阵羞羞。
　　“我要黄桃蛋挞！”小瞳也终于忍不住了，看到miku毫无体面的扑上前去，把红豆大福（日本本土的甜点，糯米制作，软软的有点像年糕）塞在嘴里，自己也赶快挑了个喜欢的大口咬下去。
　　“说起来，今天连和铃怎么突然来送蛋糕给我们呢。”小瞳一边享受着美味的幸福，一边歪着脑袋问道。
　　“原因有三——”
　　“第一：这是luka姐姐买给大家的，说是慰劳品。”
　　“第二：luka姐姐要我们带来一份乐谱，交给大家练习。”
　　“第三：luka姐姐要求大家在两周后一起参加某音乐团体的演出，曲目就是这个。”
　　镜音的两个孩子，依旧是一人一句，搭配的无比完美，一边说着，铃一边拿出了巡音老师准备的乐谱，分发到每个人手中，不止是轻音部的五个人，连镜音双子和亚北也人手一份，看来这次巡音老师准备的规模格外宏大啊。
　　“我看看我看看！”克鲁茨拿过钢琴部分的曲谱，兴奋的研究起来：“好强烈的古典风情啊，而且钢琴部分好复杂，一个人弹很困难呢。”
　　“没错，所以这次安排了我来跟前辈一起。”连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四手联弹么，想不到连不止是吉他，钢琴也那么厉害！”克鲁茨发自内心的赞叹：“这一家人是什么基因啊，个个都是音乐天才。”
　　“贝司方面，由我跟小薰姐姐负责，架子鼓就交给山叶前辈，”铃把乐谱分发给小薰和其他几个人：“吉他就由紫音哥哥和亚北北来吧。”
　　“嗯。”“没问题！”小瞳和亚北笑着点点头，不过刚刚是什么，“亚北北”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啊？原来亚北和铃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呢。（大误）
　　“miku姐姐的话，”铃递出最后一份乐谱：“这次负责为luka姐伴唱哦。”
　　“哦！”miku大大的点着头，带动着双马尾一颤一颤的：“luka姐姐的独唱啊，好久没有听到，好期待呢！”
　　“那么，大家来练习吧！”看着乐谱上铿锵有力的鼓点，精神的少年已经心痒难耐的想要去尝试一下了，大口吃掉自己手中的松仁蛋糕后，直树起来号召大家。
　　“好！”
　　“对了，”小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两周后的演出，在哪里？”
　　“东京，武道馆。”连说出了那个大家梦想的舞台。
　　“哎——————————！！！！！！！！”不知是激动还是惊讶，所有人齐声发出了惊叹的尖叫。
　　☆　☆　☆　☆　☆
　　——两周后——
　　“真……真的是武道馆啊，好大！”趴在幕后的整备室里俯瞰这个能容纳4万多人的巨大会场，miku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真的是座无虚席啊。”小薰小声的感叹道：“想不到这次的演出这么受欢迎。”
　　“啊，毕竟是国外非常著名的乐队，据说这是他们全球巡演的第100场演出，”站在角落里的巡音老师解释着，不知为何，今天的老师感觉比平时还要沉静，大概是紧张也说不定呢：“再加上神威那个家伙联合多家媒体的大力宣传，制造这种出声势也不是没可能啦。”
　　“可是……待会我们也要在这里表演么，”直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还真是紧张呢。毕竟这里所有艺人梦寐以求的舞台，和上万名的观众。”
　　“怎么，这位小朋友紧张么？”正说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进屋来，为首的那人高挑的身材，细长的眼睛里，宝石蓝色的双瞳显得深邃而美丽，白皙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格外的好看，他轻拍了下直树的肩膀：“没关系，台下有不是什么敌人。而且，他们跟我们一样，是热爱着音乐，热爱着生活的伙伴哦，有这么多伙伴的支持与呐喊，无论如何都不会紧张啦。”
　　“啊，经您这么一说，”直树微笑着点头：“安心了许多，谢谢你。”
　　“哈哈。”对方豪爽的笑了笑。这时巡音走过来介绍道：“这位是乐队的领队……”
　　“啊，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打断了巡音老师的话小薰走上前来，瞪着对方左看右看。
　　“你们之前……见过面么？”巡音老师和miku都歪着脑袋露出问号。
　　“哦，是那个时候好心的小姑娘啊，你好你好！”那个领队的外国帅哥嬉皮笑脸的伸出右手。
　　“等等，你的日语说的这么好，那个时候为什么假装听不懂！”一丝不苟的班长小姑娘想起那天晚上带着他兜了一大圈帮他找路，这会叉着腰质问起来。
　　“啊拉啊拉……”
　　“打算用‘啊拉啊拉’糊弄过去么……”小薰竖着眉毛吐槽道。
　　“哟，我买回饮料来了，你们要喝什么？”正说着，克鲁茨抱着慢慢一怀抱的饮料推门进来，看到这位帅哥之后楞了一会，然后咧着嘴说了一句——
　　“啊列？老爸？”
　　“老……老爸？哎！！！！！！！！！！！”短短的两个字，小薰却花了好几秒才琢磨过来，接着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
　　“小薰你这是怎么了？”完全不知情的克鲁茨看着小薰脑袋跟烧开了似的冒着白烟，一脸不解的凑过来。
　　“喂，小子，”克鲁茨他老爸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挪揄表情，接着竖起了大拇指：“Good　Job！”
　　“哎？”依然不解其意的金发男孩，歪着脑袋看看老爸，再看看小薰。
　　这时，一个身材丰满有形，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略微上挑的眼角，黑长直的秀发垂到腰际，显出浓郁的和风气息，而一身黑色燕尾礼服打扮又带着浓烈的西洋风情，这样一个和风洋风混搭美丽女子，带着干净利落的清脆口吻催促着大家：“我们准备上场了，大家赶快准备一下。”
　　“老妈！”克鲁茨跑上前去，露出了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那种在母亲面前特有的天真笑容。
　　“克鲁茨，几年不见，长大了呢。”母亲爱抚着儿子的脸颊，沉稳的语气中难掩喜悦与激动：“这么说，今天的演出最后出场的是……”
　　“啊，是我们的乐队哦！”克鲁茨自豪的挺起胸，张开双手向自己的家人介绍着：“这些，都是我最信赖的伙伴们！”
　　“伯父伯母……你们好！”小薰大大的鞠躬下去，小瞳，miku和直树也纷纷笑着鞠躬致意。
　　“我早就给你说过吧，我们的孩子，放心就是，”克鲁茨的老爸拉着爱人的手：“不但有了一群忠实的伙伴，还找到了一位最好的女孩哦。”
　　“砰！”仿佛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么一声响，只见小薰瞬间从脸颊到耳朵，连脖子都变成一片通红，脑袋上早就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冒着热气，平时雷厉风行的大班长，如今变成了个扭捏害羞的小姑娘。而克鲁茨这会也红透了脸颊，皱着眉头吐槽他老爸：“说什么乱起八糟的啊，赶快上台啦！”看着屋子里喊着，笑着，闹成一片的孩子们，他们的声音和身影，在巡音眼前画出一片宽广明亮的蓝天白云，那仿佛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清爽之风吹过心头，让她的心中无比的空明。
　　回头看着会场中的人头攒动，巡音惊讶的发现，自己在万人之中轻易的就发现了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黑色身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明明不知道对方身在何处的两人，视线交汇在一起。
　　演出开始了，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舞台上，无数聚光灯闪耀的中心，克鲁茨的母亲潇洒的挥舞着指挥棒，数十人的管弦乐团奏响了清新自然的乐章，熟悉的旋律流淌过耳边，这首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在大家魔法一般的演奏下，将整个密闭的会场空间，变成一片广阔的原野，那随着清风和麦穗一齐飞舞的音符，冲刷过所有人的心，洗去嘈杂，冲去欲望，把淳朴的温暖留在心间。一曲奏完，所有人都没有动，没有鼓掌，没有欢呼，并不是演奏的不好，而是没有人愿意打破心头那美好如画的恬静，直到过去好久，人们才纷纷站起身来，整齐的掌声响彻全场。
　　“好……好厉害！”小瞳喃喃的自语着：“这种神乎其技的表演，能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一次，此生足矣。”
　　“说这种话老的快哦！”miku笑盈盈的伸出手指点在男孩的鼻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小瞳心跳再次失速了。
　　就在这时，第二首曲子奏响了，没有宏大的前奏，没有华丽的伴音，只有一把小提琴，那清幽的弦响随着心跳，将音符送到每个人的全身上下，让人说不出的舒泰。而台上，聚光灯的焦点处，一个美丽的少女安静的站在那里，纤细的手指在小提琴的琴弦上跳动着，右手的琴弓仿佛织机一般，编制出炫彩的音乐的丝绸。而这个少女，她的小小的身影，她那一头鲜红的长发，她那多年不变的螺旋状发辫，她那紧闭双目，陶醉在音乐中的温柔神情，映在巡音的眼中，让巡音那激烈的的热情仿佛突破胸口释放出来，她忍不住掩住嘴巴，喃喃的呼唤着对方——
　　“重音……”
　　重音teto，凭借她对音乐的无比热爱和高超的演奏技巧，让她重新找到了追求，重新找到了属于她的舞台，如今，她正作为整个乐队的首席小提琴师，站在她事业的最顶端，享受着万众的瞩目。
　　紧接着，经由克鲁茨父亲那修长的双手编制出来的华丽的钢琴曲响起，多重的赋调和变奏技巧，配合管乐的协奏和十几位女高音的歌声，在重音的带领下演奏出风霜高洁的典雅乐章，这首众所周知的《卡农》，在经过改编的演奏和配合之下，演绎出充满教堂气息的巴洛克风格，这种庄严又不失温馨的乐曲，为人们营造出雪花飞舞的圣诞夜，伴随着庄严的弥撒歌声与温暖的壁炉所带来的家的温暖，在眼下这个寒风肆虐的季节，送给人们心中无比的惬意。
　　接下来的演出，整个会场变成了音乐的盛典，从钢琴独奏的古典名曲，到充满现代气息的流行音乐，再到质感十足的重金属摇滚，在他们的手中演奏出来，总能触动着人们心中最底层的柔软，带动着最激昂的律动。所有的人欢呼着，鼓掌着，在这盛典中狂欢，一头扎进音乐的海洋里肆意的挥泄着汗水，一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最后一个音符，把全场的气氛点燃到了最高，观众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曾停歇。
　　“接下来，”作为领队的帅气男子走上台：“作为餐后的甜点，将由我们一群可爱的孩子们为大家献上落幕的一曲。”说着，全场灯光暗淡下来，一些细碎的亮点盈满了整个会场，让人仿佛置身星空之中，远离尘世的喧嚣，远离世俗的纷争。
　　接着激昂的钢琴声响起，跟着快节奏的鼓点，像珍珠跳舞一般挥洒出来，虽然旋律极快，节奏感十足，却带给人一份意外的清凉与空旷，伴随着置身星空的环境，营造出这星屑环绕的理想乡（乌托邦），让人流连忘返。在欢快的乐声中，一个清冷的歌声仿佛从天而降，仿佛星屑互相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声响，轻轻的撩拨着人们的心——
　　“今日も夜空に浮かべた非現実の中（今天也在高掛於夜空的非現實之中）”
　　“真っ暗なキャンバスに星を描く（將星星畫上漆黑的畫布啊——）”
　　伴随着长长的尾音，巡音luka那冷然的声线高亢的歌喉展现出来——
　　“静寂、巡る本能と縋るべき何か（寂靜，四竄的本能與想追求的事物）”
　　“また響き渡る天使の叫び（天使的吶喊再度響徹）”
　　如同清凉诗一般的蓝调色彩，带着缓慢的曲风逐渐走向高潮，如同走在鹅卵石铺满的小路，让原本狂热的气氛渐渐冷却，然而内心那份悸动却愈演愈烈，随着miku背后若即若离的伴音，整个曲子蒙上了一层蓝色的神秘——
　　“奏でる悲鳴は背徳の眨�べ（演奏出的哀鳴是背離道德的曲眨�）”
　　“綺麗な星空を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