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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很忙-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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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她已经恢复了燕国沁水公主的身份,就算不喜欢自己,直接拒绝,也是有底气的,根本就用不着耍什么花样。当时她一出来,便就欣喜的看向了宇文极,喊了她的名字,与其说是对自己视而不见,还不如说……,是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就好像和自己很陌生,只是泛泛见过几面而已。
而且当时自己问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她还反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根本没有一丝愧疚和歉意。
这都还罢了。
就算她对自己绝情绝义,就算她早就喜欢宇文极骗了自己,可是她……,当初是多么深恨赵煜啊,怎么会那样温顺听话?怎么会那样亲近毫无嫌隙?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亡国之恨,杀父之仇,哥哥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难道赵煜给她服食了什么药?以至于神智不清。
端木雍容想到此处,心情说不好是担心难过,还是欣喜,但却坚定了一个念头,小公主多半有点问题,这件事一定要调查清楚!不查清楚,自己这一辈子都难以放下。
“皇上。”有宫人一溜小跑过来,低声禀道:“外头有消息回报。”见皇帝面色不虞,赶忙补了一句,“是有关沁水公主的事。”
端木雍容挑眉,“传。”
一个穿着低级军官服色的人,在宫人的引领下过来,行礼道:“给皇上请安。”
端木雍容皱眉摆手,“说事。”
低阶军官忙道:“是这样的,末将和邵万忠将军在同一军营,昨儿刚巧去营帐送点东西,在外面听见他和邵棠姑娘争吵,说了什么‘当初要不是我们费尽心力帮你撵走沁水公主,后面能有你的好日子?现在想翻脸不认人,一点残羹剩饭就想打发人。’,后面来人撵开末将,就没听真切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端木雍容脸色难看极了。
那军官虽然紧张,但是情知皇帝重视此事,少不得又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还添油加醋补了几句,“邵将军的嗓门儿很大,这话绝对是他说的,末将可不敢瞎编。虽然后面的话末将没有听清楚,但是远远的站着,没多会儿,就见邵棠姑娘怒气冲冲出门,屋子里还砸了一个茶盅,摔得粉碎。”
端木雍容让人打发了十两金子,“下去吧,把自己的嘴缝上!”
“末将明白。”低阶军官俸禄不多,别看只是几根金条,按俸禄算,足够自己干上七、八年的,欢天喜地的捧着金子告退而去。
端木雍容仔细回想了一下,前几天邵棠向自己讨情,想要加封邵万忠一个侯爵,可是他虽是邵棠父亲的旧部,但却没有什么功勋,自己便给否决了。看来是她没有给邵万忠讨得好处,两人起了争执,但“费尽心力帮你撵走沁水公主”又是什么?说起来当初沁水公主走失是个谜,难道……,谜底就在这儿?她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邵棠设计撵走的,所以……,甚至对自己有了什么误会?!
出云七虎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儿的,这事儿,还得另外交给别人去查。
这一刻,端木雍容的眼光比乌云还黑,像是雷雨即将来临的夏夜一般,电闪雷鸣、青光激飞,激起海面上波涛汹涌的浪潮,即将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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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通吗?”宇文极把书信递给姬暮年,不放心道。
“有七、八成把握。”姬暮年正色回道:“赵煜有个沾口水翻书的毛病,看信也应该一样。”又问:“公主写了好几张吧?”
“是。”说到这个,宇文极不由目光阴沉,“阿沅不记得赵煜做的恶事,还埋怨我没有早点提醒她回信。什么都写,一点点小事都不漏过,足足写了八张纸,要不是为了你的那个计策,真是一张都不想给赵煜看!”
姬暮年淡淡道:“目前不宜动兵,这个法子最是润物细无声,虽说阴毒,但是对付赵煜那种丧心病狂的人,也不用计较这些。”
“论阴毒,谁比得过他?”宇文极一声冷笑,继而还是不太放心,“虽然你说的有七、八分把握,但万一……,赵煜不像你想的那样做呢?”
“这种事主要还是看天意。”姬暮年回道:“如果真的失策了,甚至被发觉了,也不妨碍咱们什么,东羌不好动兵,赵煜也是一样。皇上这几年只管励精图治,让东羌好好的休养生息,将来的事才能另议。”后面几句其实是敷衍,自己一心算计赵煜,但却不希望东羌对燕国用兵,毕竟自己是燕国人。
怕宇文极不放心,而中断了这条最省时省力的计策,又道:“皇上不用担心,就算赵煜他改了习惯,或者谨慎,不用手指沾口水翻信,只要他肯翻阅,也一样会有效果的,只是效用慢一些。但是长年累月,只要公主的信不停送去,终会起效用的。”
“毕竟赵煜虽然心思阴毒狠辣,为人极端,但还是很舍不得公主的,不会对她的信置之不理,不然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那么些年,所以这信他一定会看。”
“试试吧。”宇文极并不对此报太大的希望,转而道:“不论此事成与不成,朕都会替阿沅报囚禁折磨之仇,毁了誓言,得报应,朕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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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天气越来越冷,慕容沅终于迎来在东羌皇室的第一个新年,来东羌将近两个月,年夜宴上再推脱水土不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况且她已经嫁给宇文极,是他的嫔妃,算是宇文家的媳妇儿,没有一家子团聚单独推诿的道理。
不论如何,今夜都是要出席露个面儿的。
可乐在选衣服上为难,问道:“是穿东羌的服饰,还是燕国的?”
“就穿东羌的。”慕容沅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虽然不记前情,但是神智倒是清楚了一些,自己远嫁他乡,何苦标新立异做众人的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燕国的人吗?入乡随俗好了。
亲手挑了一支绢制的多瓣牡丹,簪于鬓畔,殷红恍若鲜血一般的颜色,明艳艳的,衬得面盘白皙如玉,平添几分明媚颜色。身上东羌皇室惯用的鲜艳搭配,明黄色的上衣,掐宝蓝色的边儿,腰间束深红缎带,下裙层层叠叠,褶皱之中却是大有文章。
每走一步,藏在百褶裙里的金丝便盈盈闪动。
宇文极赶过来接人,见了,不由满眼的惊艳之色,赞道:“当初这套衣裙送上来的时候,朕还嫌花哨,不想你压得住,穿起来倒是更华丽好看了。”
“是吗?”慕容沅整理着腰间几个大小不一的荷包,绣功精致美丽,还在荷包下面坠了金铃铛,小小的,不是很响,动一动便发出悦耳的“簌簌”声。觉得好玩儿,便抬起手转了两个圈儿,群摆展开仿若孔雀开屏一般。
众人都夸好看,她却笑道:“这么华丽,简直就像一个**的麻豆。”
“麻豆是什么?”宇文极问道。
慕容沅眼前又闪过一副画面,众人为着自己,夸自己穿得好看,自己抱怨衣服太过华丽繁复,金光闪闪的像暴发户一样。然后……,又是那张冷峻沉毅的面容,安慰自己说衣服不错,阻止了自己,为什么又是端木雍容?自己怎么总是想起他?真是好没有道理。
“怎么了?”宇文极担心的看向她,上前来,“阿沅。”
“没事。”慕容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不说记忆荒诞,便是他不被吓着,也要责备自己胡思乱想,而且还是想着别的男人。
自己不是已经嫁给他了吗?不应该再想别人了。
“走吧。”慕容沅将心事压了下去,对他笑道:“时辰快到了,咱们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等下去晚了,太后娘娘肯定更加不高兴。”
☆、第115章把生米煮成熟饭
“别担心。”宇文极目光温柔说着;语气坚定,“一切有我。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这高个儿替你顶着呢。”
“你意思,说我是矮子咯?”
宇文极哭笑不得,叹气道:“阿沅;你怎么尽是拧着说话?”
“不是最好。”慕容沅嘴里凶巴巴的,心思却是飘忽,看着他,怎么地回了东羌几年就不一样了?动不动就这么柔情绵绵;还知道为自己挡风遮雨,脾气也变好了,以前那个坏脾气的家伙,去哪儿了?戳了戳他;低语道:“你最近变了许多呢。”
“是吗?”宇文极和她一起坐在御辇里面,起了兴致,“那你喜欢从前的我呢?还是现在的我?或者……”他咳了咳,“都喜欢。”
慕容沅扑哧一笑,“你还要脸不要?”斜斜睨了他一眼,“一个都不喜欢。”
宇文极被她噎住,抓了她的手,腆着脸道:“早晚会喜欢的。”他低声道:“反正你都嫁给我了。”这是事实没错,但却有点心虚,“阿沅,要是我做了瞒着你的事,你会不会生气?再也不理我了。”
“什么事?”慕容沅哼哼道:“这么心虚,是不是调戏人家大姑娘了?”
宇文极拿她真是没法子,明知道她在胡扯,还是解释道:“当然没有!我到哪里去调戏大姑娘?胡说八道。”见她眉眼笑盈盈的,想了想,“唔……,也算有吧。”
从前在燕国的时候,自己想着要回东羌,再也得不到她,总是着急,现如今人在身边总算安定多了,也有心思开玩笑了。
“还真有?”慕容沅的眼睛晶晶亮,伸手拧他,“胆儿肥了。”
宇文极低声笑道:“是肥了,你咬一口。”趁机搂住她,“你就是那大姑娘。”御辇外面就是宫人仪仗队伍,加上快到年夜宴的大殿,不敢放肆,只搂住软香温玉细语,“我只调戏慕容家的大姑娘,你说好不好?”
慕容沅伸手推他,啐道:“我看你脾气是变好了,人却变下流了。”
宇文极辨道:“这不叫下流,这叫……,叫恩爱。”
慕容沅抿了嘴儿笑,带了几分得意,“平时瞧你一本正经挺老成,在我面前,就变得跟小孩子似的……”因为喜欢,所以情绪被牵引不得安放,是这样的吗?其实从小到大,他对自己的独占心理都很强,别人但凡靠近自己一点,他就着急,他就炸毛,一颗赤子之心毫无遮掩。
自己从前一直都不肯接受,何尝不是怕伤害他?而他因为要回到东羌,也是一面霸道的围着自己转,一面又委委屈屈的让自己找个好男人嫁了。
那么现在呢?彼此既然已经走到一起,是不是互相珍惜才对?应该是吧。
可是自己的心里,总是时不时的浮现端木雍容的样子,不明白为什么,像是有一团迷雾挡在前面,掩盖了叫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阿沅?”宇文极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渐渐僵硬,一直保持同个姿势,不由问道:“你怎么了?”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想了想,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怕见到母后?我不说了,有我呢。”
“我知道。”慕容沅扭回头看向他,看着那情意绵绵的眼神,感受他环在自己腰间沉稳有力的双臂,甚至因为紧贴,还能感受那一下下的心跳。他待自己,从来都是一片赤诚之心,况且已经嫁给了他,不应该有隐瞒才对吧?她皱起眉头,不知从何说起,“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宇文极心头微跳,但不确定她是不是想起什么,试探问道:“哦,怎么会突然这样说呢?你觉得……,忘了什么?”
“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慕容沅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嘀咕道:“大概是我病的脑子都有点糊,所以才生出一些没道理的念头。”
宇文极正要细细盘问几句,御辇停了下来。抬眼一看,前面大殿已经是一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只得将心思暂时压下,携了慕容沅的手下辇,“走,先参加宴席,别的事我们回去再说。”
慕容沅在他的牵引之下,探头走出御辇,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沁水公主嫁到东羌好几个月了,一直被深藏朝云宫,就算太后娘娘几次三番都请不出来,还得亲自过去探望。眼下同皇帝一起下了御辇,一身绚丽奢华的衣裙,头上珠翠环绕,腰间环佩珊珊,容姿殊丽、清美绝伦,真是想不叫人瞩目都难。
那样嫣红恍若滴血一般的牡丹绢花,簪于鬓畔,换做别人早就只见花不见人,偏她身量小小,却能压得住任何华丽装饰。即便站在皇帝身边,也没有任何高攀不上,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韵,像是星子般熠熠生辉。
皇帝俊美,公主绝色,一路并肩携手走来,有如一对新婚燕尔的帝后夫妇。
端木太后看在眼里,心里微沉,这个沁水公主实在是太过出挑,身份也尊贵,以至于和皇帝站在一起,是那样的相得益彰。完美的,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个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别的女子都难以压下她的光辉。
宇文极和慕容沅渐渐走近过来,十分有默契的,互相微笑对视了一眼。
人群里一片小声议论,“沁水公主果然名不虚传,神仙一般的人物。”“是啊,难怪皇上看得紧,端木家的……”“嘘,当心自己的舌头,少说少错。”“不过沁水公主容色无双,身份尊贵,往后别的嫔妃可就有的发愁了。”
宇文极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嫔妃,所谓后宫,除了端木太后以外,住着都是太妃们和未出嫁的公主,都是看戏不怕太高的主儿。反正争宠也跟她们无关,后宫闲着无事,乐得看看皇帝后宫的乐子,打发漫漫人生。
慕容沅听得一片议论,也不管,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阿沅。”宇文极将她拉了起来,先给端木太后行了礼,然后道:“走,坐到朕身边去。”皇帝让宠妃坐在身边,原本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他没有让慕容沅在旁边设个小凳子,而是和自己并肩坐下,那……,可是皇后的位置!
“啧啧,了不得了。”
“有的热闹。”
周围的女眷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皇帝让沁水公主坐了皇后的位置,等于当众扇了端木太后和端木家一耳光,公主还罢了,后妃们都是受过太后的辖制的,个个心里畅快,巴不得这出皇帝和太后的对仗,打得更热闹才好看呢。
端木太后的指甲掐进掌心,心下冷笑,热闹的还在后头呢。
要说后妃里面,最最和端木太后不对付的人,非南宫太嫔莫属,也就是宇文极小时候跟慕容沅说过的“八八王妃”。她是先帝被贬赐死的夏贵妃臂膀,因为貌美,也是多年盛宠,先后生下三个皇子和两个公主,全都没有养大,这里头和太后的恩怨真是深了去了,可以说比海还要深。
如今先皇驾崩,夏贵妃和余姚公主均被赐死,楚王被贬安郡王,还被分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她眼下没有丈夫,更无子女,连个依傍的人都没有,往后一辈子混吃等死,有什么乐趣可言?又还有什么可怕?
因而见端木太后脸色不好看,反倒故意赞道:“早就听说沁水公主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妾身还不信,今儿一见啊,不但信了,简直有过之而无及,天下无双啊。”脸上笑吟吟的,“啧啧,往后可真是后宫三千无颜色咯。”
端木太后皮笑肉不笑,悠悠问道:“小辈们美不美的,与你何干?先帝都不在了,咱们这些做长辈的都一样,有好吃好喝的就行了。”
南宫太嫔听她话里威胁,偏要故意刺她,撇嘴道:“妾身这是见皇上得了心爱的人,替皇上高兴,金童玉女一般的人物,谁不羡慕啊。”
说来说去,就是说慕容沅和宇文极更为般配,端木家的姑娘比不上,处处针对皇后那个宝座。这叫端木太后忍了又忍,当着众人,今儿又是年夜宴席,只能暗恨道:“少说几句,别吵吵嚷嚷的,打扰大伙儿等下看歌舞的兴致。”
南宫太嫔听了笑笑不答,一脸快意。
慕容沅并不记得之前的事,只觉这群后妃直来直去,可没燕国皇室含蓄,忍不住看了宇文极一眼,只见他气定神闲,显然是早就习惯这种场面,开口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罢。”
刘瑾升在旁边高唱一声,“宴席开!”
数十个着装绚丽的舞姬围了上来,管弦响起,调子略有一些异域风情,舞姿也是和汉人不太一样,别有一番风味儿。
慕容沅只好假作淡定,坐在宇文极身边,开始欣赏东羌年夜宴上的皇室歌舞。
可是她淡定,别人不淡定,两个金枝玉叶的小姑娘盯着她看,在下面议论,一个年岁略小一些,惊讶道:“咦,沁水公主的眼睛怎么和云郡主一样?”
另一个长得高些的像是姐姐,拉了拉她,“行了,十三,别说了。”
十三公主跺脚道:“为什么不让说?”她声音清脆,又大,连歌舞声都盖不住,“我就是觉得她们眼睛都很漂亮,好看啊,沁水公主是这样,云郡主也是,两个人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呢。”
慕容沅听得十分好奇,低声问道:“云郡主是谁?”
宇文极脸色微变,又不好大声喝斥妹妹们,只得朝刘瑾升递了个颜色,“叫十二和十三安静一些,别嘀嘀咕咕的。”
刘瑾升赶忙下去。
十二公主看了一眼,飞快斥道:“你胡说!”她状若喝斥妹妹,拔高声调,“云郡主是和出云王在一起的,哦不……,是和现在大秦皇帝在一起的,是他的师妹,怎么会和沁水公主一模一样?顶多就是有点像罢了。”
宇文极一声断喝,“你们俩说够了没有?!”
十二公主和十三公主都闭上了嘴。
当年余姚公主还在的时候,带着她们,以及后来死去的十四公主,是近距离见过所谓的“云郡主”的,眼下婚姻嫁娶被太后拿捏着,不得不跳出来演一场戏。可是讨好了太后那边,又得罪了皇帝,两个人都是低下了头。
慕容沅的表情十分复杂,她们是什么意思?什么云郡主和自己长得像?还和端木雍容联系在了一起,隐隐的,像是蛛丝马迹要连成线了。
偏偏一场歌舞刚好结束,端木太后在这个时候插话笑道:“哀家仔细瞧瞧,也觉得沁水公主和云郡主挺像的,特别是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对了,就连身段儿都是差不多呢。”
她说话,宇文极可不好高声喝斥。
端木太后并不知道慕容沅有些失心疯,虽然听得她问云郡主是谁,也不过以为她是在装样子,而今夜之所以挑开此事,就是故意要让引得众人去联想,这个沁水公主,到底是不是和大秦皇帝有瓜葛。将来含含糊糊说不清,名节上有了问题,别说痴心妄想做皇后,就是宠妃,也没有她的份儿!
要说东羌皇室见过云郡主的人还不少,成年的皇子们走了,公主们嫁人了,但是除了这些,还有太后和十二公主、十三公主见过她,徐贤妃、王美人见过她,前者是被蛇咬的常寿公主之母,后者是死了的十四公主之母,以及在她们身边服侍的宫人们,都是见过她的。
先头两位公主议论嘀咕,就已经惹得旁人瞩目,现在端木太后这么一说,那些见过云郡主的人,更是忍不住好奇看了过来。特别是徐贤妃和王美人,一个被云郡主救了女儿,一个间接地因为云郡主死了女儿,都是对她印象深刻,今夜这么仔细一瞧,沁水公主的眼睛,果然和云郡主一模一样!
两人心下都是惊疑不定,却不做声。
慕容沅微微蹙眉,虽然也是满心的疑惑,到底估计宇文极的面子,没有多问,而是打圆场道:“快让接着上歌舞吧。”热闹起来,省得大家都盯着自己看。
宇文极眼角微挑,颔首道:“上歌舞。”
******
“阿兰若,云郡主是谁?”月华如水,慕容沅声音清浅问道。
宇文极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不愿意提起端木雍容,更担心她想起那些惨烈的往事,会不会精神崩溃?就好比一个人在美梦之中行走,突然叫醒她,让她睁眼看清楚现实的残酷,是何等残忍?
可是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一辈子这么神魂不清。
但告诉她,会不会失去她?
宇文极犹豫不定,嘴上像是被封了铅块一样,沉重的开不了口,只能轻轻地、温柔地揽住她,生怕她下一刻就会离开自己。
“你知道吗?好奇怪的。”慕容沅却决定坦诚以对,轻声说道:“有好几次,我都突然想起端木雍容,不知道为什么……,总好像在梦里和他相处过似的。可是他,当年不是跟你一起回了东羌吗?我又要到哪里去见他呢。”
宇文极听得一阵无言紧张。
“但是……”慕容沅低垂眼帘,纤长的睫毛投下淡青色的阴影,“刚才两位公主说什么云郡主,和端木雍容在一起,还是他的师妹,说不来是何缘故,我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她微微蹙眉,“阿兰若,云郡主到底是谁?真的长得和我相像吗?现在人在哪儿?或许我见一见她,就能解开心中的迷惑了。”
“阿沅。”宇文极语调恍若飘在云端之上,要怎么说,云郡主其实就在跟前,就是她自己?要让她再回想一遍,当年是如何国破家亡,如何痛失父亲的吗?要让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失忆,如何被亲生哥哥逼疯的吗?
“算了。”慕容沅摇了摇头,“眼睛长得像的人太多,不算什么,至于我想起端木雍容……,嗯,大概是之前病得糊涂了吧。”心里出于某种本能,不愿意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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