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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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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刀真枪的他不恨,他最恨别人给他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现在还觉得牢房里舒服吗?”慕容懿狭长的眸子瞥过去,慕容麟一噎,粗声辩解:“我哪里想到香炉里会有赤焰蛊!”
  慕容懿收回目光:“知道怕就行,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毛毛躁躁的脾气不改,以后有你吃亏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慕容懿抬眼,就见杜仲满面惊慌,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王…王爷,不好了,师爷自杀了!”
  “放你娘的屁!这么快怎么会自杀了!老子看是你杀人灭口吧!”慕容麟瞪着一双丹凤眼两步走过去,一脚将杜仲踹翻在地。
  杜仲“哎呦”一声,顿时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将军息怒,下臣说的句句属实啊,那师爷他的确是自杀的啊!”
  “带本王过去。”慕容懿迈过杜仲往外走,“叫上仵作。”
  “是,下臣已经通知仵作了。”杜仲忍着疼答应,见他们出去了,这才在狱卒的搀扶下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跟上去。
  师爷的尸体停放在大理寺西边他自己的临时起居房内,外面有四个衙役看守着,见慕容懿几人过来,纷纷行礼。
  寒寒在门外等了半天不见慕容懿出来,心里不耐烦,复又进来找寻,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一群人朝西边的一间屋子走去,忙将小狐狸放地上:“跟着”,自己也跟了上去。
  此时仵作也进了屋子,行个礼,听摄政王吩咐一声,忙拿起工具对着师爷的尸体四处检查起来。
  寒寒一进屋就见到了这样的场景,脚步一顿,有些后悔跟了过来,虽说她不怕死人,但是见多了也晦气不是?
  见寒寒过来了,慕容懿狭长的眸子一沉:“你怎么过来了?”万一吓坏这小丫头可怎么办?
  寒寒脸一黑,听这厮的语气,很不欢迎自己啊!虽则自己不乐意见死人,但是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嫌弃又算怎么回事?
  大大的眼睛眨眨:“听说这里死人了,没见过死人,过来看看。”装模做样的往尸体上瞥一眼,“原来是吊死的。”
  慕容懿脸一黑:“过来。”死人那么丑,也不怕被吓到。
  寒寒一脸为难的走过去:“我在这里不会影响你们吧?”
  “怕影响还过来。”伸手将寒寒拉怀里,慕容懿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不断动作的仵作。
  寒寒瘪瘪嘴,知道眼前不是碎嘴的时候,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看着不断动作的仵作。
  不一时,仵作收了手里的工具,跪下行礼:“回王爷,师爷并非自杀,而是死后被人悬于房梁之上。”
  “你可有证据?”慕容懿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仵作略微紧张:“悬梁之人因为窒息,眼睛内会大量出血,布满红丝,小人观师爷眼内眸瞳黑白分明,无一丝血色,显然非正常悬梁而死,还有,师爷虽然舌头吐于唇外,但他口内有血迹,舌根处有明显的断裂,显然是死后被人大力拉扯,将舌头拽于唇外的。故此,小人判定师爷并非自杀,也不是悬梁而死。”
  “嗯”慕容懿点点头。
  “那他是怎么死的?”慕容麟着急的看向仵作。
  仵作摇摇头:“师爷体外并无外伤,也无中毒迹象,小人实在无法得知他是因何而死,但师爷身体余温犹在,颈部淤痕颇新,小人推断师爷死亡到现在不超过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的时间,这正是小狐狸发现蛊虫的时间,难不成他们一发现蛊虫,背后之人就发现了,然后动手杀了师爷?
  慕容懿又问了几句,见实在问不出多余的东西来,起身带了寒寒出来,慕容麟也紧紧跟着。
  杜仲看他们一路去了,跪在地上拦也不敢拦,在自己的地盘居然出现了南疆蛊虫,谋害的对象还是摄政王的堂弟显武将军,只要想想,他背后就忍不住又渗出一层冷汗,赶忙起身到书房起草奏章,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写下来,封好,等着第二日早朝禀明皇上。
  **
  “你说什么?皇帝小儿将麟儿关进了大牢里?”公孙倩柳眉倒竖,一巴掌拍桌子上。
  前来禀告的下人吓得一哆嗦:“是,从朝堂上传来的消息说,是右御史弹劾公子故意寻衅滋事,殴打亲贵,败坏国本,这才触怒皇帝,将公子关押的。”
  “放屁!”公孙倩怒喝一声,“我家麟儿自小聪明乖觉,随份守礼,怎么会随意殴打亲贵,肯定是那些个不长眼的找我儿的麻烦。那个右御史孙谦根本就是陈太傅的姻亲,皇帝一派的人,什么败坏国本,真当谁是傻子呢!这分明是他们和懿儿不对眼,惹不起懿儿,拿我家麟儿出气呢!”公孙倩恨恨的道。
  “敢打麟儿的主意,那孙谦真是好大的胆子!”慕容程谦坐在一旁,略显儒雅的脸上满是怒容。
  “我这就去宰了他,看谁还敢欺负我的麟儿!”公孙倩坐不住,提起鞭子就往外走。
  “姑母,我也去!”公孙雯拿着软剑紧跟着。
  “夫人且住!”慕容程谦忙高声叫住正往外走的公孙倩。
  “怎么,难道你不敢了?”公孙倩扭头,脸上怒容不减。
  “当然不是!”慕容程谦慌忙安抚,自家这夫人本就是个火爆脾气,遇上麟儿的事情更是护短,如果不安抚好,真将孙谦杀了,还真不好摆平,“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到牢里看看麟儿,再将他接出来再说——那小子一去十年不回家,回来了也住在王府里不会来,确实该受些教训!”
  “就是受教训,也轮不到他们这些个外人插手!”公孙倩瞪向慕容程谦,“你到底是哪边的,儿子受了委屈,你不说帮着出头,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给你看笑话的?!”说到这眼圈一红,分外委屈。
  慕容程谦脑袋一抽,头疼的安抚:“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话随这么说,哪个不为麟儿出头了?我们先去牢里将麟儿接出来,回头了,再找那个孙谦算账,到时候为夫将他制住,交给你随便发落,只要不弄死就行,你看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公孙倩这才满意,这么一耽搁,心头的火气略微降了一些,知道那孙谦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真将他给弄死了,后面会无比麻烦。
  “那我们快去牢里接表哥吧,这牢里也不知道怎样,表哥在里面受委屈了没。”公孙雯忙着在一旁催促。
  自从上次偷偷跑过去找表哥,被父母拎回来后,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表哥了,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样了。
  “都是你,罗里吧嗦的,耽误了我见麟儿的时间!”公孙倩瞪慕容程谦一眼,忙带了公孙雯出去。慕容程谦在后面紧跟着。
  杜仲在大理寺刚写好了折子,准备休息一下,就听门前一片喧哗声,满肚子火气的皱皱眉,忍着疼开门出去:“又出什么事了,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当值,想挨板子是吧?”
  话音未落,当前一条鞭子甩过来,卷住他的腰身往上一提,杜仲身体受不住,顿时一溜滚了过去。
  “你个狗官,快点说,把我家麟儿关哪里了?”公孙倩一脚踏杜仲腿上,疼的杜仲“哎呦”一声,看清来人是谁,恨不得立时昏死过去。
  慕容程谦夫妇虽然没有入朝为官,但这公孙倩出身武林的公孙世家,为江湖人所推崇,自古朝堂与江湖井水不泛河水,但若他们真触怒了江湖人,那些江湖人才不管什么国威律法,又是一个个都能豁出命去的,到时候随便盯上谁,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再者,公孙倩身份上顶着摄政王三婶的名头,如果不给她脸子,被王爷知道了,绝对没有好果子。
  是以,虽然慕容程谦不在朝堂为官,但他们夫妇在京城也是没人敢惹的人物。打了谁,谁也得白挨着,只要不是闹出人命,皇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不知道。
  现在被这两个魔王找了过来,杜仲只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是霉运当头了,才会接二连三的被揍,偏偏挨揍了又不能讨回公道,心里咒一声,苦下一张脸:“夫人脚下留情,慕容将军一早的被王爷接回了府里,现在已经不再牢里了。”
  “什么,他又回王府了?”公孙倩脚下用力,杜仲嚎一声,眼一番晕过去。
  收了脚,公孙倩提了鞭子往外走:“今天不管他跑哪去,我也得将这混小子拎回家才行!”
  公孙雯眼中划过一抹兴奋,拎回家了,自己就可以与表哥朝夕相对了,脸上挂了大大的笑意:“姑母等等,我也去!”
 
  ☆、第十五章 尿了一身
  
  “竟然能在大理寺将人悄无声息的杀死,动手之人肯定对大理寺非常熟悉,知道如何才能避开众人。”于清坐在椅子上,一袭白衣,儒雅的道。
  慕容懿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冷厉:“逐一排查大理寺的人。”
  连锦应一声:“暗部新收到的消息,南疆三王子昨日起程,参加皇上今年的寿宴。”
  “他们今年怎么派三王子过来了?”于清看向连锦。
  他虽然不入朝为官,但对朝廷的动向却一直关注。
  自从主子十年前用南疆圣女迫使南疆臣服后,南疆虽然表面乖觉了,实际上仍旧蠢蠢欲动,每年皇上寿宴也只是派个使臣过来祝贺一下,连个像样的贺礼都没有。今年突然一反常态的派三王子出来,不得不令人深思。
  连锦摇摇头:“具体原因尚未得知。”
  “朝内有人勾结南疆。”慕容懿手指敲敲桌子,道。
  发现赤焰蛊时,他就有了这猜测,毕竟赤焰蛊极为难得,如非南疆的宗族长老或者王室中人,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能拿出这样的蛊害慕容麟,朝中显然有人与南疆贵族有关联。
  “让老子知道了是那个混蛋敢勾结外族害老子,老子非费废了他不可!”慕容麟瞪着妩媚风流的丹凤眼喝骂。
  “想要制你于死地的,除了那几个人,还有别人?”慕容懿狭长的眸子瞥向慕容麟。
  慕容麟登时没了言语。
  将他一步步逼入大牢,表面上是右御史孙谦弹劾的,实际上孙谦是谁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朝廷现在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实际上早已经波澜诡异,风起云涌。
  皇上一直想除掉大哥一派,往年借着各国贺寿的机会,没少寻找外援,都被大哥的人给破坏掉了,他随远在边疆,这些事情也知道一些,就是不知皇上与南疆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若是皇上与南疆勾搭,放到明面上来,那就成了两国邦交,他做为臣子,确实没有理由指责。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看着他们相互勾结,继续坐大?”慕容麟烦躁的粗声道。
  “自然不会。”慕容懿瞥他一眼看向连锦,“命令底下的暗卫,监视好皇宫,一只鸟雀都不要放过。”
  “是”
  “早该这样,大哥你就是对那皇帝太心软了,现在想着挣权,他就不想着要不然是你,宸国能成为三国之首的强国?”慕容麟撇撇嘴,鄙夷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所谓鸟尽弓藏,现在太平盛世,皇帝自然不会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于清说的云淡风轻,自古哪个皇帝不是想独揽大权,忌惮功臣?黄埔晨鸣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容不下王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
  寒寒一回到王府,就找来清水给小狐狸好好洗了洗嘴巴。
  小狐狸扑腾的四肢爪子乱蹬,从水里挣扎着出来后,一溜烟的跑了。
  寒寒看的直瞪眼,狐狸不是不怕水么?这只小狐狸怎么一洗澡就跟要它命似的?
  在落晖苑转了一圈,无聊的很,晴空碧霄也不知道跑去做什么了。突然想起王府花园中间的人工湖内仿佛养了不少鱼。
  寒寒心思一动,找于管事要了一杆鱼竿,拿了鱼饵,拎着木桶过去钓鱼。
  远远的,就见几个彩衣招展的人坐在湖边的凉亭上谈笑什么。
  走进一看,正是慕容仙,曾凌,真郡主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自从上次簪花会后,寒寒对这些个所谓的名门贵女们更是丝毫不敢兴趣,挑了靠近假山的一处石头坐下,拿起钓竿专心垂钓。
  “呐呐呐,小狐狸,我没骗你哦,只要你过来,我手里这颗五十年的人参就给你了,怎么样?”假山外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寒寒蹙眉,沐风?这货不会想拐带她的小狐狸吧?忍不住放下钓竿,侧则耳朵细听。
  “吱吱”小狐狸的叫声。
  “要不,我把这人参放这里,你自己过来吃。”沐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吼叫声,“卧槽,本公子好心给你吃的,你居然敢这么对待本公子,你真以为本公子非你不可么?”
  寒寒拧眉,什么“非你不可”,垫了脚悄悄走过去,隔着假山缝隙一看,就见沐风衣摆处湿了一片,隐隐的有股尿骚味,沐风正站在那里满脸嫌弃的怒视小狐狸。
  小狐狸小小的身子蹲在假山上,“吱吱”叫着,颇为得意的样子,脚边一颗人参。
  寒寒嘴角一抽,这小东西不会拿了沐风的人参,又尿了他一身吧?它是怎么做到了?
  听到动静,沐风警觉的扭过头,正看到假山那边的寒寒,顿时苦了一张脸:“寒寒你来的正好,你看你家这只小狐狸,本公子好心喂它,它居然还尿了本公子一身,你说怎么办吧?”
  寒寒无法再躲,从假山后面转出来,笑向沐风:“要不,你也尿它一身,算是你们扯平了,怎么样?”
  “本公子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和一只畜生一样……”沐风清秀的脸一囧,“这个方法不行,你再换个方式赔偿,比如给我一点它的血。”
  寒寒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大大的眼睛夹着不屑扫向沐风:“你也知道它是畜生?那你还和一只畜生计较,也好意思。”冲小狐狸招招手,“过来!”
  小狐狸看看沐风,又看看寒寒,张嘴叼住人参,后退一蹬,窜入寒寒怀里。
  “吱吱”在寒寒怀里打个滚,小狐狸献宝似得将人参抱在爪子间给寒寒看。
  “不错,做的很好。”寒寒笑着夸一句,看一旁黑了脸的沐风,微微一笑,“血没有,不过狐狸尿倒是多得是,沐公子想要的话,可以随时到落晖苑来取。”
  说完,抱着小狐狸转身离开。
  沐风磨磨牙,这个小厨娘的性子怎么和慕容懿一样可恶,他要灵狐血是研制解毒丸,要狐狸尿做什么!低头瞥一眼下摆上的尿渍,眼中划过一抹嫌恶,赶忙回去换衣服。
  寒寒抱了小狐狸刚想收拾木桶回去,一个翠衣丫鬟走过来:“莫姑娘,我家小姐请您过去。”
  “你家小姐?”寒寒看向亭子里,就见曾凌儿一脸笑意的冲她点头。
  “我家小姐是曾小姐。”丫鬟解释道。
  寒寒拧拧眉,从进王府的第一天,这府里的两个小姐就看她不顺眼,现在叫自己过去,她可不认为是什么好事。摇摇头:“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就说我还有事,改天再聚吧。”
  丫鬟脸色一变:“姑娘,你我都同为奴婢,容我提醒一句,亭子里郡主可是也在呢,府里正经小姐都请不动你,奴大欺主,传出去怕是王爷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寒寒翻个白眼,这是先礼后兵了?一个小丫鬟都懂这些,这些个大宅院里长大的女人,出去了都能当兵法谋略家了,只是一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总找她的麻烦做什么?她看起来像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吗?
  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丫鬟:“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奴婢,你是,我不是;那曾凌儿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的,所以,奴大欺主?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丫鬟一时没了言语,论起了,这莫寒寒没和王府签卖身契,又是王爷命人从大门口抬进来的,算起来,确实不是府里的奴婢,但是主子又非要自己请她过去…丫鬟一时为难,看向亭子中的曾凌儿。
  曾凌儿会意,笑向真郡主和另一个女子:“这莫姑娘怕是有事不能过来,暖郡主想要看她,还是改日吧。”
  “不过一个厨娘,能有什么大事?就这样端着架子,你的人去请都请不过来!春儿,你去请!”真郡主皱皱眉,脸上挂了不满,“不是我说你们,性子也忒好了些,不过一个厨娘,给三分面子倒踩到你们头上去了,你们的人去请还端着个架子,她再怎么地,也不过是从村里出来的一个贱民,也值当的你们一口一个姑娘的称呼了?”
  慕容仙接口:“可不是架子大呢,连我母亲她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我们!”提起这个她就愤怒,原本想借母亲整治一下她,结果母亲被气晕过去不说,鹤居内居然接二连三的出事情,这莫寒寒果然是扫把星投胎,谁沾上谁倒霉!
  曾凌儿在一旁柔柔开口:“王爷看中她,她自己也知道,难免得意些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一旁的暖郡主闻言忍不住蹙蹙眉:“我当什么大才之人,原来是无德无形无礼的粗鄙村姑,她来此不过来见礼也就罢了,我们兹当是看王爷面子了。现在派人去请还端着架子,真真是认不清身份!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
  寒寒见上次在十里潭给自己递帖子的那个丫鬟也朝这边走过来,眉心蹙蹙,眼中划过一抹不耐,这些个人怎么一个个的跟狗皮膏药似得,还没完了!
  没兴趣去和她们斗嘴:“告诉你家小姐,就说王爷还等着我呢,等我见过王爷了,再过来向她见礼。”说完直接离开。
  丫鬟本还想拦一拦,一听摄政王在等着,伸出去的手立刻缩回,王爷要见的人,她可不敢拦。
  “你们看看,见郡主的人过去了她竟然还敢这么走了,简直没将咱们放眼里!”慕容仙微吊的眉毛竖起,看向真郡主道。
  真郡主眼中划过一抹恼怒,这分明就是不给她面子,她一个小厨娘也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后天叔爷爷过寿,这小厨娘厨艺了得,到时候就下个帖子,请她过去做饭好了!”
  
  ☆、第十六章 再遇吃货
  
  寒寒抱了小狐狸往回走,走了一半就听到一个俏丽清脆的喝声:“表哥,你给我站住!”
  “老子才不!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墨绿色人影一闪,慕容麟出现在寒寒面前,妩媚风流的脸上划过一抹窘迫,看到寒寒眼睛一亮,“你跟大哥说一声,就说老子出去躲一阵子再回来。”
  说完,闪身奔向大门口。
  寒寒正莫名其妙,眼前红影一闪,一袭红衣的面容俏丽的公孙雯落在她面前:“他刚才和你说什么?”
  “啊?”寒寒一愣,没反应过来。
  公孙雯跺跺脚:“真是个笨蛋,算了,等我逮到他了再问你!”说完轻身一跃,朝慕容麟追过去。
  寒寒无语,自己这算躺着也中枪么?
  刚要继续往回走,就见一对中年夫妇迎面走了过来。
  中年女子一双与慕容麟如出一辙的凤眸不满的看向身旁的男子:“都怪你,我说突然出现把他劫回去,你非要先通报一声,这下好了,人又跑了!”
  男子略显儒雅的脸上划过一抹宠溺:“好了,你就别气了,懿儿虽然是咱们的侄子,却也是摄政王,他的书房怎么好强闯?”
  “哼,你好歹是他三叔,我是他三婶,他就算不乐意,又能把咱们怎么样,现在好,你顾忌着他,儿子跑了。我不管,你今天要不给我把儿子找回来,晚上就不许进我的屋子!”女子依然不忿。
  男子面上一窘:“这个咱们回去再说……小雯不是追过去了么?她的轻功是岳父亲传的,肯定能追上麟儿,你就别担心了。”
  “能不担心么?你也知道麟儿最怕见雯儿…也不知道这俩孩子……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说着人影一闪,落在几丈之外,几个起落消失不见、男子也忙跟着赶上去。
  人都走了,寒寒看向撵过来的于管事:“怎么回事?他们是麟公子的父母?”
  于管事喘口气:“可不是呢,每次他们一过来,麟公子就要消失几天。”
  “为什么?”寒寒更是纳闷,哪有人躲自己的爹娘躲的这么彻底的?
  “这个我可说不好。”于管事摇摇头,看向寒寒手中的钓竿和木桶,“姑娘这是去钓鱼了?”
  寒寒笑眯眯点点头:“是啊,就是没有钓着,于管事你先忙着,我回落晖苑给王爷准备午膳。”
  于管事点点头,看着寒寒转身离去的身影,眼光闪闪,时间越久,他越发现王爷待这莫姑娘不一样,又是药浴,又是补汤的,那,莫姑娘喜欢钓鱼,这点要不要告诉王爷?
  **
  “陛下,这些都是摄政王派人送过来的证据,您看…?”孙谦将手中的折子递上去,跪在地上冷汗直流,摄政王太狠了,上至王孙贵族,下至五品京官,凡是皇上一脉的,一个不落的全部弹劾一遍,看来这次自己弹劾慕容麟,真触了摄政王的逆鳞。
  想想曹顺的下场,孙谦额头的冷汗冒的更厉害,不知这些事情过去以后,摄政王该如何处置自己,有一点可以肯定,下场绝对不会太好,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懊悔。
  黄埔晨鸣打开折子一目十行的掠过去,只一眼,立刻气的青筋暴跳,折子上的第一人赫然就是太傅陈仓。
  俗话说,圣人身上还有三颗跳蚤,更何况陈仓不是圣人。
  只要去找,无论是谁,身上都能挑出几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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