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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同人)生死契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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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裴裴 女 数字 无
41 贺静怡 女 金钱 金钱联盟
44 宛东鹏 男 温度 无
49 米小路 男 情感 守护者联盟
50 段里达 男 惩戒 无
☆、第四章
宛东鹏坐在13班教室里畅饮着一罐冰镇的RIO。
距离他从楼下商店里买回来已过去了二十分钟,
而液体的温度却一丝未升。
现在只要他想,他可以让这天六月飞霜、让这地被岩浆侵蚀,啊,对了……
学校里的那一池子鲤鱼他看上好久了,不如烤了吧……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全班同学身上游走,如同在搜寻合适的猎物。
——若真如那“旧神”所说,那么“游戏”刚开始的这段时间其实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一来,大家都是和平年代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要转变为杀人魔总有一段适应过程;
二来,现在所有人都是一级,有人可能还未学会使用自己的能力 ;
三则,随“游戏”的进行难免有拉帮结派的现象出现,到那时再想打“野怪”升级就不容易了。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嘴角上扬起来。
8月14日晚上。
冷寂的巷子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具尸体
——属于年轻男子的。
死因是割喉,一刀毙命,尸体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只银色的打火机隔着黑色的手套被随手一扔,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温暖的火光在黑暗中起舞,绚烂夺目。
漆黑的夜色下,有人唱起《1984》里的那首歌曲——
“在遮荫的栗树下,我出卖了你,你出卖了我;他们躺在那里,我们躺在这里,在遮荫的栗树下……”
8月17日早上。
13班宣布了两条令人震惊的消息——付天在游泳馆死亡、宛东鹏失踪。
有人说,宛东鹏八成已被杀死付天的凶手所杀了。
有人说,宛东鹏可能就是杀死付天的凶手。
……
(39号)裴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做着卷衣角的小动作。
她知道,宛东鹏已经死了,并且她还知道宛东鹏死亡的准确时间。
她看着周围那些眼中透着冷漠与猜忌的人,觉得此刻那一张张面孔都变得无比陌生,
一种彻骨的寒意涌上她的心头。
——不能说,自己绝对不能说。
(10号)季凯瑞听着讲台上那番关于“成立守护者联盟”的演讲,默默摇了摇头。
他认同“阻止相互残杀”的主张,但他不认同杭一等人的做法。
——这个二十多岁还沉迷游戏的人未免有些天真。
这时,
(30号)刘雨嘉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至极的画面一样紧紧地捂住了嘴
——死了!死了好多的人……废墟下面血肉模糊!!!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雨嘉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喊:
“同学们——!听我说!五分钟之后这座楼就会倒塌!请相信我迅速离开这里!”
此言一出,教室里炸开了锅。
反应慢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者半信半疑;
而聪明的人却已猜出了什么,开始往楼外冲。
季凯瑞当机立断地选择相信刘雨嘉:
既是因为她拿这样的事情来寻全班同学开心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同时又因为她平日里的为人让她值得相信。
刘雨嘉在做完这件事后便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看见预言画面改变了:
所有人都站在废墟边上露出或后怕、或庆幸的表情。
教学楼只有一条不怎么宽敞的楼梯,一下子挤上了满满的人,发生踩踏事件都是有可能的。
这里的人都受过高素质教育,可真到了生死关头,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美德。
季凯瑞心想,不知现在这场面比起帝都的地铁又如何?他要不要采用暴力镇压一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的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他。
通道太挤了,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地随便拉上一个人以安心。
他觉得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可那只有茧的手一直有力地拉着他往前走,直到快挤出人群才松开。
人员都疏散得差不多了,刘雨嘉担心仍有后患,第三次使用自己的能力
——这一次,预言画面再次改变:教学楼好好地立在那里,一切安然无恙。
刘雨嘉明白了什么。
☆、第五章
某进出口贸易公司五楼,偌大的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端坐在黑色真皮椅上的男人缓缓端起茶几上的龙井泯了一口。
男人已是知命之年,有白发生出,但在座统一身着黑西装的诸位无一人敢生出小觑之心。
——这个男人,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一个传奇。
男人的一双虎目在众人脸色一一扫过,那视线仿佛有万钧之重。
“这么说……你们都同意二当家的话,接了香港的那单生意?”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着上位者的厚重雄浑,不威自怒。
几个说话有分量的在“二当家”满意的眼光里出声附和。
“二当家”细心留意着男人的神色,但面儿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
突然,男人在众人忐忑的眼神里朗声一笑,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错嘛——!我也早有这个打算!就照二当家说的办!”
接着,男人站了起来,走到“二当家”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高兴道:
“公司只有交到你手上我才放心啊!”
“二当家”闻言一个激动:“多谢大哥栽培!”
散会后,男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确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后,他拨出了一个号码。
很快对方就接通了,电话那头有点儿吵闹——
有“跐溜跐溜”的下锅声、酒瓶相碰声还有招客声。
对方“喂——”了一声,紧接着对另一边喊道,“老板——!一碗牛肉面!要辣的、不要香菜!”
“好嘞——!马上就来!”
有默契般地,男人没有出声,对方也没有挂断。
许久,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沉地吐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是时候进行清洗了。”
——随即,结束通话。
一家普通面馆里。
季凯瑞起身前去付钱,无意中看见刚才那位见义勇为的女孩落在店里的书。
他只扫了一眼便没兴趣地挪开了视线——
《海边的卡夫卡》?他读过,感觉故弄玄虚还有点儿恶心。
他还是喜欢读《悟空传》。
季凯瑞离开后,坐在店内最里侧的一位客人也结了账,走过来拾起女孩的书对店家笑笑:
“老板,我跟刚才那个女孩是同学——书我就拿去还她了。”
那人眼神清澈,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语音语调都拿捏得极好,令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店家随意地摆了摆手:“拿去拿去!我正愁怎么处理呢!不过介意留个名儿吗?”
“——荀隐。”那人说。
在这个世界上,
官员、商人与黑道如水银泻地般触及社会及经济的每一个阶层。
据政府内部估计,黑道已经控制了国家的四成经济,一些头面人物甚至早已坐在了政府的机要部门。
而季凯瑞的父亲便是一个上等规模的黑道组织的头目。
季凯瑞来到一座表面上是贸易公司、实则暗地里不知道做什么勾当的大楼。
从1楼到5楼,所有迎面见到他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鞠躬90度、高喊“少爷好——!”
但这里面究竟有几个真正忠心的就不得而知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听到自家亲儿子的来意后,天鹫惬意地仰在皮椅上笑了起来,
这次是真心的,他脸部的棱角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凯瑞,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季凯瑞没有回答他。
原因有两个:一来,他既已亲眼目睹了父亲的组织的具体恶行,便无法再视若不见
——他可以容忍偷税、走私、贩卖军火、帮派吞并等等,但他却唯独见不得欺压普通民众、伤害无辜人;
二来,拥有一股可以随时调配的力量,相当于拥有了巨大的信息量和筹码
——虽然这些人并不值得信任,但总比没有的强。
当然,这些他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
天鹫早已对儿子冷淡的态度习以为常了——这才有领导者的气场嘛!
天鹫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他们在谈论的,
是何等机密性的大事——风声一出,必将在组织内引起哗然大波。
他丝毫没有压低与儿子说话的音量,也没有去管那扇半开着的门。
这与他往日熟虑谨慎的作风完全不符。
——可是,有人就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第六章
“……哈哈!凯瑞居然说这世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股狂劲儿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天鹫一边笑谈着十分钟之前的事情,一边毫不分神地与坐在对面的人下象棋。
他一谈及自家亲儿子,哪里还有半点儿黑道大哥的样子,那神情话语简直就是一小粉丝了。
“是是是……”对面那人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讪:
“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唯有少爷,天下第一!”
天鹫走了一步棋。
“……可是总有刁民想害太子。”
对方也随之走了一步,半开玩笑般地随口说了四个字——“剥、皮、萱、草。”
“很好,现在你能算到对方的下一步棋,”天鹫用手缓缓摩挲着一枚象棋,
“但更高明的棋手……是让对方算到自己的下一步。”
对面的人认真地微微颔首:“在下受教。”
“……那家新开的面馆好吃吗?”突然,天鹫开口问他。
他们之间的对话常常超出正常人理解的范畴、进行180度话题大跳跃,而彼此双方总能对答如流。
“还行吧,”实际上,他不怎么喜欢吃面,”少爷看起来挺喜欢。”
“下回帮我捎一份,不要放辣。”
下完棋,那人临走前天鹫忍不住说了一句:
“……对了,新伪装不错,男人见了想推倒、女人见了想撞墙。”
那人并不生气,挥了挥手:“我就当您是在夸在下了!”
天鹫往皮椅上一仰,豪迈大笑——
他们一个疯、一个狂!两人在一起,阎罗让道!
这天晚上,
七八个黑影在夜色下一闪而过。
一家高档住宅区的灌木丛后,有低得几不可闻的说话声:
“老大,这是不是有点儿蹊跷?那天鹫家周围竟然一个保镖都没有?!”
外号“火山”的“二当家”冷笑一声:“自从当初天鹫和我联手干掉了他的竞争对手后,
他就一直自以为高枕无忧!老虎在宝座上舒服久了,爪子就会钝化!”
七八支装了消【和谐】音【和谐】器的手【和谐】枪上了膛。
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他们轻松地撬门而入。
火山给他的几个心腹下的命令是:将见到的所有活人一律射杀、不说一句废话!
——知道么?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火山进门的同时快速扫视视线可及的各个房间——没有人影、没有动静。
紧接着,他的第二眼落在鞋柜上——
他来过天鹫家,发现现在那里摆着两双拖鞋,一双女式的,一双年轻人的,还有一双天鹫常穿的皮鞋。
他往里间的卧室望了一眼,挥手让手下摸了过去。
——不能一次性斩草除根真是可惜。
几秒钟后,他的手下顺利完成了任务。
男人倒在桌上,满身是血。
火山顺便又补了几枪,他看着尸体放声大笑,他知道,属于天鹫的时代已经结束、属于他的时代即将到来!
季凯瑞觉得母亲今天晚上很奇怪。
平日里他和家人的相处时间寥寥无几,他们对自己的事情很少过问;
可今天晚上,母亲非要拉他出来,说什么关心一下自己的生活、顺便交代自己一些组织上的事情。
他敏锐地注意到,这期间,母亲会装作不经意地偶尔暼一眼手表。
——她有意拖住自己。为什么?
她不想让自己现在回家?
她想让自己在外面目睹一些事情的上演……还是说,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家里即将发生的一些事情?
根据这么久周围一切正常的情况来看,是第二种可能。
季凯瑞借口去上洗手间离开了母亲的视线,然后在街上叫了一辆的士回家。
天鹫家楼下此时停了五六辆豪车。
组织里几位举足轻重的大佬在接到火山的电话后便都赶了过来。
大厅里影影绰绰、议论纷纷。
“都是我的错啊——!要是我早来一步,大哥他就不会……!!!”
火山跪在男人尸首面前痛哭,声音里充满悲愤,
“大哥!你还没有教我如何管理公司,我怕我会毁了你的一世英名啊!”
☆、第七章
火山的话情深意切,三言两语间既表明心迹,又向众人暗示他是天鹫名正言顺的继任者。
虽然他这个人有时候脾气确实火爆,但脑子还是有的
——在这个暗流涌动、深不可测的黑暗世界里,你从来都不能放下戒备和和心机;
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刻将会面对什么:
也许上一刻你还在跟情妇潇洒快活,下一刻就身首异处。
季凯瑞冷冷扫视过守在自家门外的几个火山的手下,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犹如看到世上最恶心的生物的的厌恶。
火山的手下在瞬间相互交换了下眼神,然后眼中露出不忍的神色,
并迟疑地对季凯瑞说:
“少、少爷……里面……您还是不要进去看了吧。”
当然,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忍呢。
这时,季凯瑞隔着一段距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汪汪汪——!”的狺狺狂吠,
当真是吵闹至极——
“诸位!现在我火山只恨自己势单力薄、不能找出杀死大哥的凶手、为他报仇雪恨!
为了完成大哥的夙愿……”
“——那么你现在就下去陪他如何?!”
季凯瑞一脚踹开半开着的门,同时把枪准确地对上那个正在叫唤的东西。
紧接着,火山在室内的几条小狗也齐唰唰地把黑漆漆的枪口对上季凯瑞的额头。
不远处,隐藏在暗处的人用银色的打火机点上了一根烟。
当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野时,他意兴阑珊地收起了打火机。
他想,可惜了他倒上的上好的汽油
——不然得是这寒冷的夜里,多么盛大的烟火。
他淡淡地吐了口烟,轻轻的一声叹息像朦胧的烟雾一样,
消融在了泛着浓重杀气与血腥味儿的空气里。
——唉,我那磨人的小少爷,可教在下……该把你如何是好?
耳边的微型对讲机突然响起,男人严肃的声音冒了出来:
“——怎么样”?
他严肃地答道:
“报告!少爷继承了您的优点——如狼似虎一样的聪明!
他已经进去了!在下办事不利、罪该万死!不过——您是赌一会儿在下先把里面清洗干净?
还是少爷先把里清洗干净?”
男人毫不犹豫地严肃开口:“——凯瑞!”
“好!多少?”
“你这个月工资!”
“买定脱手!”
“不对!混帐——!给我好好观察现在凯瑞的情况!”
“报告!少爷现在穿一身白色上衣、黑色长裤!整个人又帅了不少!
……不过一会儿白上衣可能要变红了!”
“还有呢?!”
“还有……少爷的身材在健身房里锻炼得不错!”
“混账——!谁问你这些了!”
“那您的意思是……?”
他现在彻底懵逼了——黑道老大的心、海底针哪!
“快看看凯瑞看了我的“尸体”难不难过?!伤不伤心?!”
闻言,他恍然大悟——他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他一拍大腿,赶紧透过狙【和谐】击【和谐】枪的镜片,仔仔细细地、连一个毛孔都不放过地观察了半响,
然后踌躇道:
“这……这……少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丁香花一样……含蓄、内敛……”
“说人话——”
“报告!少爷看起来十分从容、淡定!……哎……哎?!……您别哭啊!!!”
……
“凯瑞,对于你父亲的死,我们都很震惊、难过。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火山这样说着,心中暗骂“这个兔崽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不过,就凭他难道还能上了天不成?!
“是啊!我们这几位都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大家都冷静一点、放下枪,
不要算上自个儿就内斗起来……”
有大佬出言相劝,说是让“大家都放下枪”,但锐利的目光却紧紧盯在季凯瑞一个人身上
听着他们的鬼话,季凯瑞举枪的手没有抖一抖,眼睛没有眨一下。
难道他会天真到相信——在自己向父亲宣布将全权接手他的组织后,
父亲就恰巧遭遇不测,“二当家”火山就恰巧叫上那帮老东西来自己家哭丧?
而他也不认为自己母亲已经丧心病狂到了会和火山那种货色勾结、谋杀亲夫的地步。
☆、第八章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季凯瑞的眼神和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一会我数到三,我和你的手下同时开枪,胜者为王。”
“疯了——!诸位你们都看见了!天鹫的儿子已经疯了!”
火山这样嚷着,心里却在大笑;
他还当自己是“哈姆莱特”!?要公平地来一场“赌上尊严与性命的骑士之间的决斗”?!
谁玩谁他妈的撒币啊!
季凯瑞却已开始冷静地数数:
“一————”
他异常沉稳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无端地令人感觉犹如泰山压顶,一时间没人说话。
在场的几位大佬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想到了他的父亲
——那是一个怎样的好人物,一段怎样辉煌的年代呵!
提起那个几十年笼罩在众人心头的名号,有人颤抖,有人唾骂,有人嫉恨,有人崇拜
……可如今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有人摇了摇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二————”
火山给自己手下递了个眼色,让他们直接开枪把这小子打成筛子,
对外就声称季少爷悲伤过度,行为失常,自己手下正当防卫,将其误伤。
组织里的人一半已被他买通,一半云里雾里,提不出什么异议。
这历史就是这样,这世界就是这样————任他城头变幻大王旗,江山易主,
底下民众只会关心,自己第二天能否活下去。
可就在这时,火山惊讶地看到自己手下竟然将枪口全部转向了自己!
“你……你们!!!”他惊疑不定又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这种招数从来都是他用来对付别人的!怎么会?!怎么会?!
“小子!你耍了什么鬼把戏?!”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只看见火山突然一个人陷入了“狂暴”状态,怒气值瞬间MAX
这场面当真是诧异———
死了父亲的年轻气盛的大男孩—脸平静地说要“玩游戏”;
将升为黑道老大的老成的“二当家”却像一头被捕兽夹夹住了的野兽。
“三————”
火山看着那些昔日的心腹此时举着枪朝自己一步步逼近,
感觉天翻地覆,头晕目眩。“我先打死你们这些叛徒——!!!!”
他怒吼一声,眼睛一红,在季凯瑞尾音未落前向周围一阵无差别扫射。
因为消【和谐】音【和谐】器的原因,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火山不愧是黑道里的“神枪手”——七发子弹全部精准命中!
第一发子弹的抛物线呈开口向下的二次函数状,弄死了他的第一个手下;
第二发呈一次函数状,弄死了他的第二个手下;
第三发呈对勾函数状,弄死了他的第三个手下……
最后一发子弹在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圆弧,从后背射穿了他的心脏。
在场目瞪口呆的几位大佬皆一起鼓起掌来,齐声高唱“科学就是力量……”
有人捶胸顿足地感叹“我从来没见过有如此精妙绝伦的枪法!”
有人在脑海中还原刚才的情景,试图进行受力分析和科学计算。
季凯瑞上前狠狠踢了一脚火山的尸体,冷笑;
”不疯的人把疯子当作疯子,疯子把不疯的人当作疯子——究竟谁疯了呢?”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该给父亲收一下尸,环顾各处
——哪里还有那人的尸首?
只有一只不知何时凭空多出来的泰迪熊,被溅了一身的血、满是弹孔。
当他转过身去,想趁此确立他领导人的地位时,
却讶然地发现其余的人都拿起了刀相互残杀起来,要么抹了别人脖子、要么被别人抹了脖子。
根本来不及阻止、问些什么,这个房子里除他以外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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