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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触不到的对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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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
嘈杂的讨论声根本就没有避人的意思，人群中的进藤光听得又是骄傲又是纠结。骄傲的是他们夸的那个人是夏，纠结的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会输……幼狮赛决赛夏的对手是他！
好吧，就连他都不认为自己赢的几率有大多，不过他也不会认输的！这是他和夏第一次在正规的比赛中对局，他要让她看见他的进步，他要让围棋告诉她，总有一天他会追上她，成为让她正视的对手！
先不说进藤光在那里如何热血沸腾地畅想未来，仓田厚认输之后怎么也想不通，他的脸越过棋盘凑近梨园千夏，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怀疑，“梨园桑，你今年真的十七岁？”
梨园千夏被他的表情逗笑，她挑眉问，“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多少岁？”
仓田厚认真地打量她的脸，梨园千夏因为偏瘦的缘故，一张瓜子脸很小，看起来非常嫩，平常因为气质的缘故倒是看不大出来，专门盯着脸看就看出来了。
仓田厚看了半天有些郁闷地嘀咕，“怎么看起来这么像个国中生？”
郁闷了两秒忍不住又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围棋的呀？”
这个问题不止一个人问过她了，梨园千夏回答起来非常熟练，她说，“从小就开始学了。”为了避免点亮刨根问底技能的仓田厚没完没了，梨园千夏转移话题，“不是说了我赢了给你签名吗？签名板呢？”
“这里有！”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递上来一个空白的签名板。
“笔呢？”
“我的马克笔墨水完了不能用了。”
“笔……”
“毛笔行吗？”
围棋角隔壁有个交流书法的位置，此刻快到六点活动中心结束的时间了，那边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了，梨园千夏从众人让开的路中走过去问，“你好，请问能借用一下毛笔吗？”
收拾东西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见来了个漂亮小姑娘，闻言有些羞涩地说，“可以，您请用。”
结合签名板的大小，梨园千夏选了个粗细适中的毛笔，蘸饱墨汁，悬腕微顿了一下，忽地笔下行云流水，“梨园千夏”四个有骨有肉的汉字跃然纸上。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用过毛笔了，写起来都有些滞涩了。虽然对写这几个字不太满意，但手上就这么一个签名板，梨园千夏只得作罢。
谁知旁边突然有人说了句，“梨园桑，帮我也签一个吧！”
有一个开了头，又有几张空白签名板和空白纸扇递过来。梨园千夏对这些人笑了笑，也不推辞，接过签名板和纸扇刷刷刷不到五分钟搞定，字越写到后面越满意，尤其是最后一张，几乎能够达到她以前八成的程度了。
接过签名板的正是先前和和谷义高下棋的那位微胖阿姨，她捧着签名板爱不释手，“哎哟，这毛笔字写得真好，我家老头子就好这口，让他看见指定高兴！”
其实梨园千夏才刚刚在幼狮赛上崭露头角，就算有棋迷注意到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成为她的米分丝，尤其来参加这种活动的几乎都是比较闲的大叔大妈。他们会想起问她要签名，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梨园千夏刚刚赢了仓田厚，更大一部分原因却是梨园千夏的字！虽然这些人不见得都懂书法，但那几个字整个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扑面而来一股高大上的感觉啊！
当然，这样的阴差阳错，等到不久后的某一天，梨园千夏在棋坛大杀四方，并且成为最年轻的棋圣头衔持有者的时候，他们拿出梨园棋圣的签名板，不知道收到了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梨园千夏把签名板递给仓田厚的时候，后者胖乎乎的脸上表情相当苦大仇深，她挑眉，“又怎么了？”
“这么快就有人找你要签名了……”大家都把他忘了吗？他可是未来的名人、棋圣、本因坊……哼！
他的心思全反应在脸上了，梨园千夏简直啼笑皆非，她忍笑说，“那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旁边的进藤光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忍不住点头。
和谷义高抽着嘴角，“……”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仓田厚被她如此理直气壮的自恋震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反而没那么臭了。
他收起碎了一地的玻璃心，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签名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梨园千夏，这个名字我记住了。我会在职业棋坛一直往前走，等着你踏入这个世界，等我们再次对上，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
梨园千夏被他认真的语气所感染，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仓田厚忽地眯起眼睛，笑得一脸得瑟欠抽地说，“到时候我再给你签名！”
梨园千夏嘴角抽了抽，“……”
活动中心六点就要关了，几人很快告别，走在去地铁站的路上，进藤光突然有些好奇地问，“夏，你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是说你还是夏骄阳的时候。你的围棋那么厉害，连毛笔字也写得那么好。”其实他更好奇的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会三十六岁都没有结婚。
梨园千夏脚步微微一顿，进藤光的话让她又想起了前两世的事情。
见她半晌没说话，进藤光以为她不想说，不由得有些忐忑地说，“呵、呵呵，夏，对不起，你就当我没问……”虽这么说着，心理面还是有点小小的难过：夏不相信他呢……
梨园千夏转过头就看见他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欺负的大狗，好笑之余又有点窝心。
这个少年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又笨拙地对她好，还顾忌着她的感受，不敢有一丝惹她高兴，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当做珍宝被他捧在手心。
梨园千夏想，这样一个人要怎样去拒绝？每一分钟，她都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的坚冰在融化、崩塌。
她突地勾起嘴角，有些恶作剧又带着认真地说，“我以前是个古代公主，十八岁的时候死了，后来就变成了之前的夏骄阳。夏骄阳十八岁又死了，后来就变成了现在的梨园千夏。”
“诶？”进藤光有些呆愣地看着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死了死了的，听得他心惊肉跳。
过了好半晌他才回味过来，有些紧张地问，“十、八岁？都是十八岁？”死了？
梨园千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不由得有点无语：亲，这关注重点错了吧？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对。”
进藤光脸上的表情更紧张了，他问，“夏，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生日？”老实说这副身体的生日她还真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进藤光问的问题让她心里面有种毛毛的感觉，她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刚刚那些话都是骗你的，笨蛋！”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前走，地铁站到了，梨园千夏顺着梯子往下走。进藤光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神色迟疑：真的是骗他的吗？虽然那些话听起来是很荒谬，为什么他会觉得是真的呢？
走了半天没人跟上来，梨园千夏转头看见进藤光还站在原地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反省大概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了，又放缓语气朝他招手，“还不快过来？”
被召唤的进藤光赶紧屁颠屁颠地追上来了，他看着身边的梨园千夏，同时在心里默默发誓：夏，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我都会保护你！
☆、第50章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周六，幼狮赛决赛如约举行。
这一期的幼狮赛，因为出现了梨园千夏这样桓鍪盗ν耆醭＠淼脑荷韧耆魏我黄诙家芄刈1
《围棋周刊》的记者们早早地就来到了棋院门口蹲点，一边翘首以盼今天的两个主角登场，一边已经开始在脑中脑补这一期的报的刊新闻主题了。
黑马逆袭成功，最强院生摘得桂冠！
梨园千夏vs进藤光，年轻棋手的巅峰对决！
准备好迎接海啸了吗？
……
其实总体来说，现在日本喜欢围棋的人并不算多，《围棋周刊》是隶属于日本棋院的官方刊物，会订阅的大多数都是喜欢围棋的人，销量一直不温不火。然而上一期的报刊销量竟然一下子突增了三分之一之多！这让整个编辑部为之一阵惊喜，为此主编特意召集大家开了个会讨论。
最后得出结论：一方面是因为报刊主页上的巨幅照片上的塔矢亮和梨园千夏是养眼的俊男美女，另一方就是黑马这种生物让整个比赛的过程充满着惊喜和反转。
——即使内容同样精彩，□□迭起的剧情总是比平铺直叙要来得有意思得多，就算不怎么关注围棋的人乍一看都能生出几分买来看一看的冲动。说不定这么一看，就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上围棋呢！
这样一来杂志的销量不就提高了？他们的工资和奖金不就更高了？！
整个《围棋周刊》编辑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想象当中，使得他们对梨园千夏这个人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冒啊！
对于这些，梨园千夏都不知道，此时她正和进藤光一起走在去棋院的路上。
和往常不同，今天的进藤光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脸上的表情十分慎重、严肃，活像要去奔赴战场……事实上也的确是要奔赴战场。
梨园千夏忍不住戳了戳他肩膀，“诶，进藤，你很紧张？”
进藤光摇摇头，黄玉色的眼睛里光亮慑人，他说，“不是紧张，是激动！夏，这一天终于到了！”
梨园千夏失笑，“至于吗？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对局过。”
进藤光固执地说，“那不一样！”
梨园千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一样，被他激动的心情感染，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倏地变得犀利。就在进藤光被她似笑非笑的目光盯得发毛的时候，只听她说，“进藤光，敢不敢和我比赛一把看谁先取得头衔？”
进藤光眼睛一亮，“头衔？无论取得名人、本因坊、棋圣，还是王座、小棋圣、十段、天元都一样吗？”他会这么问，也是因为前三个头衔的取得难度和分量都不是后四个头衔能够比拟的。
“就名人、本因坊、棋圣三个头衔吧。”
“好！”有难度才有挑战，进藤光从来不怕挑战，只是，“既然是比赛，总要有奖品吧？”
梨园千夏挑眉，“那你想要什么？”
进藤光眨巴眨巴眼睛，他很想说：要是我赢了你就和我交往怎么样？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总觉得对夏不够尊重。
想了想，他定定地看着梨园千夏，有些不自在地说，“夏，如果我赢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进藤光吭吭哧哧不肯说，梨园千夏见他面色微红目光躲闪，对他所说的事差不多就猜到了一半，她不禁对点亮顺杆爬技能的进藤少年刮目相看。
梨园千夏收回目光笑了笑说，“好！如果我赢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了~”
进藤光想也不想地点头，黄玉色眼睛里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了，“好，一言为定！”那模样急切得好像生怕她会反悔。
棋院到了，两人也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在棋院门口蹲点的记者天野一早就看见了走过来的两人，他热情地迎上来打招呼，“进藤君，梨园桑，早上好！”
“天野桑，早上好！”
梨园千夏见过天野，但并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进藤光打完招呼，她才跟着点点头，“天野君，早上好！”
寒暄过后，天野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引向了今天的比赛，“不知道两位对今天的比赛有什么想法呢？”
进藤光面色一整，他的目光看向梨园千夏，掷地有声地说，“我会全力以赴！”
梨园千夏面上挂着温和的浅笑，说出来的话却是相当嚣张霸气，“既然参加了，当然就要夺冠！”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四溅，这一刻，他们只是对手！
天野不由自主地拿起挂在胸前的相机咔嚓一拍，即使隔着相机，那画面仍然让人有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除了媒体在关注，职业棋手和院生们同样关注着这场比赛。
梨园千夏和进藤光来到对局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与他们相熟关系好的，诸如和谷义高、伊角慎一郎、阿福等人跑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加油，其他不熟的就远远地打量两人，当然打量梨园千夏的人更多。
毕竟进藤光在职业棋坛展露头角也有几年了，梨园千夏则是突然冒出来的，幼狮赛之前甚至没人知道她，而这个人如今却被媒体和众多顶尖棋手一致看好。
梨园千夏和进藤光早就习惯这种目光了，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接下来的比赛上。
棋院老师看了看时间，九点半整，他清了清嗓子，宣布幼狮赛决赛正式开始，整个对局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梨园千夏和进藤光相对而坐，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澎湃的战意。半晌，还是梨园千夏先开口，“请多指教。”
进藤光，“请多指教！”
幼狮赛为了最大限度地锻炼年轻职业棋手和院生，比赛规则采取的是让先，但决赛却不在此列。
梨园千夏抓子，进藤光猜双胜出，执黑先行。
第一子他选择了左上角星位旁边的小目，梨园千夏同样挂角。摆好开局，两个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这落子的顺序和他们当初隔着时空对弈那局几乎一模一样！
一晃眼，他们竟然认识这么久了呢……
可是夏，你看着，我的围棋早已和当初不同了，如果小看我，那是会付出代价的！
梨园千夏会小看他吗？当然不会。
一开始和进藤光下棋她就知道，这个少年拥有旁人难以比拟的天赋，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颗热爱围棋的心。每一次和他下棋，她都能够感觉到他的进步，那种速度让人忍不住产生紧迫感，忍不住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进藤光，也许有一天你会达到无人企及的高度，但现在，你还赢不了我！
摆脱了固有的影子，棋盘上的争夺寸步不让。
梨园千夏擅长进攻，一旦抓住棋局上的漏洞，必定一鼓作气，杀得对方方寸大乱。不仅如此，就算没有漏洞，她也能在布局中不露声色地给对方制造出漏洞来，然后杀杀杀。
进藤光对她的棋风知之甚深，且不说平常的练习棋局，私底下他也没少琢磨应对之法。最关键的是：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形势下，都不能自乱阵脚，这样她可施为的地方就要少得多。
相比平常的对局，梨园千夏很明显感觉到了不顺，但这并非不能解决。正如进藤光了解她的棋一样，梨园千夏对他的棋也非常了解。
进藤光的围棋非常有特点，他不太擅长计算，所以化解棋形都力求简单快捷。他的思维比较跳脱，而且不乏大局观，正因为如此，往往能够发现别人不容易发现的闪光点。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冲动之下下了坏棋也是时常会有的情况。
梨园千夏一边杀棋，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在她眼中延伸出无数条棋路，她从中选择了一条看似完美，实际会暴露防线破绽的路。进藤光眼睛一亮，黑子深入敌阵，梨园千夏也笑了：该收网了！
她不动声色地粘上一颗白子，盘面原本势均力敌的走势悄然发生变化，进藤光瞳孔一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今天除了幼狮赛决赛之外，还有一场大手合也在棋院举行。塔矢亮今天的对手和他一样是一位四段棋手，但段位相同，实力却差距很大，所以没用多少时间就赢得了比赛。
想到今天是幼狮赛决赛，他快速收拾好棋子就匆匆走出去乘电梯下楼。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另一台电梯出来的仓田厚。
塔矢亮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打招呼，“仓田桑，日安。”
仓田厚眯起眼睛笑，“塔矢君，你也是去看进藤和梨园桑的比赛的吗？”
塔矢亮有些惊讶，“仓田桑也是吗？”
“当然啦！今天正好来棋院有点事，就顺便过来看看！虽然只是幼狮赛决赛，但肯定很精彩啦！”说着他看了看时间，突然加快步伐，“啊，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比赛结束了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对局室，就听见一阵嗡嗡嗡的议论声，看起来比赛已经结束了，而且结果和他们猜测的相差无几。
“没想到梨园桑真的赢了，这可是幼狮赛开设以来第一个出自院生的冠军呢！”
“是啊，梨园桑真是太厉害了！”
“进藤君也不错呢。”
“简直太精彩了！”
“……”
进藤光紧紧地盯着棋盘，把导致整个棋盘形势发生变化的地方看了又看。怪只怪他自己太过冲动，太想赢得这盘对局，所以才在抓住白子一个破绽的时候没有仔细思考。
有些沮丧地垂下头，进藤光想：想要赢过夏，看来还需要努力呢！不过又一想，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总有一天他会追上她！
接下来无非是参加颁奖典礼，然后讨论棋局，最后梨园千夏还接受了《围棋周刊》的一个简短采访。等一切忙完后回到家，时间已经是八点半了。
手冢一家全都守在客厅，见梨园千夏开门进来，齐刷刷地看过来。
手冢妈妈最先忍不住开口，“比赛结果怎么样？”
手冢爸爸和手冢国光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也表达出了同样的询问。
梨园千夏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垂下头，做出一副沮丧的样子，也不说话。
手冢妈妈以为她输了，见她这样子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打哈哈试图掩饰过去，“啊、哈哈，那个，千夏你吃饭了没有呀？还是要先洗个澡，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话音还没落就看见梨园千夏抬起头，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意思？
“……千夏？”
“比赛我赢了。”梨园千夏满含笑容，语气十分淡定地说。
“诶？！！那你刚刚——”手冢妈妈惊讶之后幽怨了。
手冢爸爸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你今天不都紧张一天了吗？千夏赢了还不好？”
手冢妈妈很容易就被转移了话题，兴致勃勃地说，“当然好了！我们家千夏真是厉害呢！反正明天是周末，正好国光也在家，要不我们一家人出去吃饭吧，就当是为千夏好好庆祝庆祝！”
见她这么高兴，梨园千夏实在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却又不得不说，“那个……姑妈你忘了？之前我和你说过，明天我已经答应爷爷要去桑原爷爷家拜访了~”
“诶……对哦……”手冢妈妈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手冢爸爸安慰他，“想庆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也不差这一天。”
“也是哦……”
正在这个时候，梨园千夏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正是梨园爷爷打过来的。
“喂，爷爷？”
“千夏呀，今天的比赛结果怎么样？”
“我赢了。”
“啊哈哈哈哈，我家千夏就是厉害，果然不愧是得了老头子真传！”
“……”梨园千夏忍不住嘴角一抽，表情惨不忍睹：就你那臭棋篓子水平，咱能别总提溜出来行么？
电话那头梨园爷爷丝毫没察觉到自家孙女纠结的内心，得瑟完之后就开始摩拳擦掌，“桑原那个老家伙，之前还豢习涯闶杖朊畔履兀魈炷愀乙黄鹑ニ遥次也怀靶λ浪『吆撸霞一铮盟们牵
老头子是记着当初的仇呢！
☆、第51章
桑原本因坊家和梨园家离得不算特别远，梨园千夏和梨园爷爷一起到他家的时候差不多上午十点。保姆阿姨领他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边喝茶晒太阳，一边悠闲地和一个有着一头银色微卷短发，约莫四五岁的小正太下棋。
听见声音桑园本因坊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们一眼，“来啦？坐吧。”语气并不多么热情的样子。
梨园爷爷鼻子都要气歪了，心说你个老东西就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之前不是不愿意教导我家千夏吗？现在看她不仅成了院生，还得了那个幼狮赛的冠军，又改变主意了！哼哼，现在想教导我家千夏的人多了去了，回头就让她拜到别人的门下，气死你！
那小正太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抬起头来，看见梨园爷爷乖乖巧巧地打招呼，“梨园爷爷，日安。”说完一双灵动的金玉色眼睛眨巴眨巴地看梨园千夏，似乎不认识她是谁。
小孩软萌的童音显然十分具有治愈效果，梨园爷爷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和蔼可亲地对小正太招招手，“元一，过来过来，梨园爷爷给你带了好吃的！”说着从手里提的口袋里拿出一包包装得五颜六色的糖果晃了晃。
叫元一的小正太眼睛一亮，却是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桑园本因坊。
桑园本因坊哼了一声，大发慈悲地说，“去吧。”
“哦也，谢谢外公！”小正太欢呼一声，小身子一扭一蹦，就从对他来说有些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吧嗒吧嗒跑到梨园爷爷跟前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糖果。
梨园爷爷笑了笑蹲下、身把糖果递给他，顺势揉了揉他银色的软发，然后指着旁边的梨园千夏说，“这是梨园爷爷的孙女，千夏姐姐。”
元一嘴里含着糖果金玉色的大眼睛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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