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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有术-狂妃休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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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铭直盯盯地逼视着她,“不是那么要紧,可你总该告诉我,你不守妇道,是从何时开始的。”
  他早就该明白,这件事不过是楚云铮再一次地羞辱、报复于他,却没想到,羞辱会来得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
  曾被人染指的女人,塞给了他,身为男子,还有比这更让人愤怒的事么?
  他只是不懂,堂堂蓝相,怎么会有这般不成体统的女儿。
第六十八章 酒后
  蓝静笗沉默不语。说了就是认可了自己的不守妇道,说了就要被人日日提醒她在进王府之前做了什么事。这是打死也不能说的事情。
  “你好好想想,不用急着答复我。现下,自己把这关应付过去吧。”楚云铭说完,有些吃力地下床,脚刚一沾地,身躯便落入轮椅之中,随后,自己滑动轮椅,出了寝室。
  蓝静笗拿起床上的白绫,讽刺地一笑,咬破自己的手指。
  将白绫丢回床上之后,起身环顾居室。下人说,这是楚云铮以往长期居住的地方。不知有没有什么大的改动,不知整日在这里度过是个什么滋味。
  你的府邸,你的住处,却要我侍奉着别人。她想着,自己前世这是欠了他多少,要忍受这种饱受煎熬的日子。
  梳洗已毕,吃了几口饭,蓝静笗前去给利文沂请安。
  利文沂见到她便笑着起身,向外走去,“太妃正要找你说话,今日又是我们给太妃请安的日子,我顺路带你过去。”
  她口中的“我们”,自然是她和苏晗、利文清。蓝静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由不得不放低姿态。若连一个妾室的本分都做不好,被苏晗送回丞相府,那她也真不用活了。
  进到紫竹院,恰逢苏晗和利文清往外走。
  “大嫂。”利文沂四平八稳地屈膝行礼,透着十二分的恭敬。
  “王妃。”蓝静笗随着行礼。
  苏晗笑着虚扶了利文沂一把,又对蓝静笗微一颔首,“快进去吧,太妃等着和新人说话呢。”
  蓝静笗又给利文清行过礼,这才随着利文沂进了厅堂。
  苏晗和利文清结伴出了紫竹院。
  “嫂嫂,”利文清声音压得很低,脸色微赧,问苏晗,“我现在这时候,是不是也该给三爷添个妾室、通房什么的?毕竟,十月怀胎,日子还长着。”
  “这……”苏晗有些为难,这不是她该干涉的事情,“弟妹和三弟商量着来吧,你是一番好意,可也要看三爷愿不愿意。”
  “嫂嫂说的是……我是又怕委屈了他,又怕他点头应允。”利文清的手习惯性地落在了腹部,“女人家,嫁了人之后,就什么都要经历一番,烦得很。”
  素来没心没肺的小女子竟也现出了愁容,苏晗心生怜意,轻轻握了她的手,“你我已算是有福之人,出嫁之前已算没有白活一场,到了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三爷性子好,稳重,你凡事和他商量,总不会出错的。”
  “嫂嫂,你后悔过么?”利文清抬眼凝视着苏晗,“我如今都常觉得这内宅的日子闷得人喘不过气来,你呢?”
  苏晗便是一笑,“有什么可后悔的。你如今是什么时候了?整日里想这些怎么行?”笑得璀璨,可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不在计划之内的生活,她的茫然,不会比任何人少。
  “嗯,我听嫂嫂的。”利文清叹息一声,“回房里好好想想,怎么能让三爷觉得我不是故作豁达,又能真心地点头或摇头。”说着就嘟了嘟嘴,“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要给他添个人,还怕他不满意,我成什么了?”
  说的可不就是,女子在这世道,究竟算是什么?苏晗有些怅然地回到房里,周身虚浮无力,就走进了寝室,却见楚云铮卧在床上闭目养神。她叹息出声,就要转身。
  “过来。”床上那位唤住了她。
  苏晗慢吞吞走过去,慵懒地倒在他怀里,“看见你我就发愁。”这一个男人,意味着的事情太多了。
  “这话怎么说?”他扯了扯唇角。
  “不怎么说,就是觉得做女人真累,似乎比做官的时候还累。”苏晗环住他,“每日都要动那些小心眼,每日都要想着日后的日子怎么过,很烦。”
  楚云铮就问道:“说说你烦什么?”
  苏晗就提了提利文清的打算,“三爷若是同意了,看看是从外面选人,还是在他们房里找吧,大小的还是要准备一下。”
  “放心,云钊不会纳妾。”楚云铮眉头微动,睁眼凝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我也不会。”
  苏晗没什么喜悦的表现,质疑一切几乎已成为她的本能,“过日子,还不是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这么想就不错了。”
  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过日子得往长久看,你慢慢看。”
  “嗯。”苏晗蹬掉鞋子,往他怀里偎了偎,闻着他熟悉的清冷的气息,被他的温暖熏染着,便生出了几分困倦,“乏了,抱抱我。”
  楚云铮眉宇舒展开来,最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最享受的,应该就是她偶尔的依赖。
  苏晗沉沉入梦的时候,香绮潇正走出王府,上了一顶小轿。
  轿夫把她送到了肖府。
  肖府管家在前面带路,引着她到了正房,歉意笑道:“大人临时有急事,出去了,临走说了,小姐进里面看看,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什么,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什么,心里有个数,等大人回来再商量。”
  香绮潇不由微红了脸。肖复做的这叫什么事?让她未进门就布置新居么?胡乱应了一声,进到室内。
  有丫鬟上了茶点,笑道:“奴婢们就在门外伺候着,小姐若有什么吩咐,唤一声即可。”
  香绮潇点头,这样也好,大家都自在。环顾室内,只觉得没有一丝女人气息,一事一物都透着简单硬朗。桌案上一本残破的剑谱,她拿起来,心念转动,想到了叶无涯和苏晗。
  叶无涯,容颜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人很冷,很傲,徒弟苏晗的身份几经变更,光彩不减分毫。这样一对师徒,实在是奇得很,不知他们日常相处是个什么情形。不知有没有机会,和他们较量一番剑法。
  父亲临终前跟她说过,十年前的比武,叶无涯本就有伤在身——他也是在比武结束之后,看到叶无涯腹部白衣已被鲜血染红才知情的。父亲低头认输,叶无涯却说十年之后再做比试,说不分胜负就是不分胜负,比武和自身的伤无关,从而全了父亲的颜面。
  她初时听说不服气,也引着家中变故心浮气躁,便去了相约的地点比试,没料到,叶无涯不肯和女人动手。
  也正是因此,她才得以与肖复相识。
  以往还真不知道,肖复也对剑法有兴趣。她对他的了解太少了,说不定,他也是个中高手。
  书拿起来,香绮潇就放不下了,一页一页看过去,一看就是大半天。到肖复回来时,转头看了看自鸣钟,惊觉已是正午。
  “传膳。”肖复简单地吩咐一声,示意她到餐桌前落座,自己则去了里间更衣。
  丫鬟先给两人倒了热茶,继而,又有几人鱼贯而入,摆饭,上酒。
  丫鬟又将浸过水的手巾递给香绮潇,待她净手之后,和另外几名丫鬟退下了。
  肖复出来的时候,换了身天青色锦袍,顾自坐到她身边,拿起一双筷子递到她手里,“今日赶巧了,有些忙,害得你久等,莫生气。”
  “没事。”距离的拉近,令香绮潇稍稍有些不自在。
  肖复又为两人满上酒,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东西,便端起酒杯,独自饮酒。
  香绮潇执杯在手,慢慢饮酒的时候,想起了眼前这人和自己谈及婚事的那天。
  那天天气分外的明媚,她正和红玉翡翠坐在茶馆里喝茶,他就在那时出现在她面前。
  红玉翡翠连忙起身,避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说话。
  他坐下来,先是给了她一个笑脸,她不曾见过的那种笑——很温暖,让人看着,心里都跟着愉悦起来。之后,他第一句话就是:“你愿不愿意做我肖府的当家主母?”
  香绮潇被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呛得咳了起来,过了好半晌才止住了咳嗽,看了他半晌,还是怀疑他在开玩笑。
  他继续道:“王妃要给王爷的二弟纳妾,为的就是让你我成婚之后不被那女人烦扰——原本,我是要把那女人弄进府里惩戒的。你看,我们如果辜负了王妃的一番好意,是不是不太妥当?”
  香绮潇承认,如果不成婚,的确是会害得苏晗空忙一场,可只是为了不辜负苏晗就成亲么?这个成亲的理由,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肖复又道:“成亲之后,我——我会好好待你的,让你一生衣食无忧。你答不答应?”
  我会好好待你的。男人,除了做出这样的承诺,还能奢望他说出什么话呢?虽然,心底里,她是愿意听他说些深情款款的话的。可是很明显,他务实,不擅长哄女子开心。此刻还不如平日里,他说话很是有趣,到了这码事,就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肖复见她半晌不答话,就给出了选择,“你不摇头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脸上又浮现出了笑意,眸子亮晶晶的,闪着迫人的光华。
  她低下了头,觉得脸很热很热。
  “好,我回去筹备婚事。届时定不会委屈了你。”他说完就走了。
  几句话,他决定了她的一生,那次之后,到今日,他才接她来府中。那般轻描淡写的态度,以至于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是正正经经要娶她,以至于不敢跟苏晗提及此事。
  “在想什么?”肖复已是第二次问她。
  “嗯?”香绮潇腼腆地笑,“哦,没什么。”
  即使她身在他府中,也似空谷幽兰一般,不似俗世中人。那般的洁净,那般的美丽。令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杀气太重,手上的血腥气太浓,生怕亵渎了她那份纯净。肖复迟疑地伸出手,握住她皓腕,“潇潇,我总是怕,怕你跟我,就是委屈了你。”
  香绮潇闻言一怔。在京城日子久了,谁不晓得,如今他是与摄政王、丞相并肩而立的重臣,大权在握,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他怎么会这么认为?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比起你,我出身寒微,何来委屈之说?难道大人也是以貌取人之辈?”她自幼便被亲人、下人们夸赞着长大,自幼便知晓自己的美,只是美则美矣,也要看面对的是什么人物。
  肖复眼色复杂,说不上是喜悦还是失望,忽然将她带到自己近前,手抚过她容颜,最终,视线落在她唇上,欺身过去。
  她神色有些慌乱,却未躲闪,只是睫毛不安地拂动着。
  肖复闭上眼睛,随着感觉的指引,靠近她,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双明眸,明眸中的锋芒、狡黠、无辜不断变幻着。
  他似被雷击中,猛然睁开眼睛,呆滞片刻,放开她,站起身来,“肖某唐突了。”继而又怕她觉得委屈,勉强扯出一抹笑,“还未拜堂成亲,实在是不该造次。”
  香绮潇抿了抿唇,红着脸,垂下头去,心如小鹿一般,跳得太厉害,使得她没有发现他的异色,只当他是珍惜自己。
  肖复的心,却彻底沉了下去,犹如置身冰雪之中。可该做的事,还是要继续做完,否则,他成了什么人?
  饭后,肖复送香绮潇回到王府,到无忧阁做了片刻,和苏晗说了成婚之事。
  苏晗闻言满脸欢喜。想到香绮潇还在孝期,本该缓一缓再操办婚事,可又怕肖复这边夜长梦多——他也许没什么问题,却怕宫里有人硬塞给他一个嫡妻,便商量他,能不能从速成婚。说这话,也是觉得他不是墨守陈规之人,香绮潇又孤零零的,与其被那些繁文缛节耽误着,倒不如早些成婚,彼此做个伴儿。
  肖复什么都无所谓,苏晗说什么都只是点头应允。
  太无所谓了,就不对劲了。苏晗问道:“你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吧?或者,是又相中了哪家的小姐,要弄进府中做你的小妾?”
  肖复失笑,“真有那份闲心也就好了。我一个男人,你要我说什么?”
  苏晗想想也是,他若不这样配合,估计自己就又会认为他小家子气,当即笑了一下,恰逢楚云铮午睡起身,便让两个男人说话,自己去找香绮潇说话。
  香绮潇没想到肖复亲自和苏晗提了婚事,又是意外又是尴尬,毕竟这事情是她和肖复两个人就定了下来,落到寻常人眼中,未免太出格了,生怕苏晗会因此打趣她。
  苏晗哪里有心情顾及这些,只是笑笑地询问她对婚事有什么想法。
  香绮潇松一口气,也不扭捏,取出带在身上的银票,要交给苏晗,“在王府,处处要姐姐费心,已是十分不安。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傍身钱,姐姐拿去,看着安排就是。”
  苏晗笑着躲到别处,“我嫁妹妹,却拿着你的银两花,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死?你给我留几分脸面行不行?”
  两女子推让一番,结果自然是依了苏晗。
  鉴于王府和肖府的关系,婚事虽然是一件大事,却在两家管家来回走动几次之后便定了下来。婚期是三月二十六,而嫁妆等细节,自然不会低于苏晗和利文清嫁入王府时的规格——人是要从王府走出去的,无论如何,都是要风风光光的。
  王府正因这桩婚事满府洋溢着喜气之时,太夫人和苏陌也回到了京城。
  苏陌先亲自过来见过楚云铮和苏晗,和苏晗对好了进宫的应对之词,才和太夫人一起了宫里,去看望久未相见的苏月。
第二日,苏晗和楚云铮一起回了趟原来的将军府。门楣上已经换成了一个偌大的苏字,原来将军府的正殿还在,却已成了摆设。再没有苏晗这个人了,就如朝堂也没有天下兵马大将军这一官职了。如今镇守京城的是卫荻涛,任兵部侍郎,而兵部尚书一职悬空,还没找到最合适的人选。
  苏晗看着眼前熟悉却陌生的一切,似是看到了自己的前半生,感慨很多,最终也只是淡淡一笑。
  此番母女相见,太夫人和苏晗都十分平静,毕竟,日后可以常来常往,没有相隔两地的挂牵的苦楚。
  太夫人喝着茶,叹息道:“我知道,不该回来。只是,终究是惦记着你姐姐腹中的胎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外孙。”
  “我晓得。”苏晗微微笑着,“如今姐姐贵为皇贵妃,是后宫第一人,您也该回来享享福了。”若太夫人能将宫里那个女儿的安危忽略,她也不是凡人了。就如她虽然漠视苏月,却做不到漠视太夫人的感受一般。如今想得太远又有什么用呢?不如有一日过一日,人人如此。现在想想,她觉得如今才是自己最舒心的时候,不觉得缺什么了。
  太夫人便又说起了冯氏,“陌儿刚一回来,她便寻了来,哭哭啼啼,闹了好半晌。”
  苏晗对此事有几分兴趣,问道:“苏陌怎么说?”
  “这混小子,这次倒是拿定了主意,死活不允她回门,又写了封休书,要闹到官府与冯氏和离呢。”
  苏晗听得直笑。
  太夫人便也笑道:“我老了,你们的事,我也就不跟着掺和了,随他去吧,怎么都好。他说的也对,不是一路人,不如早些分道扬镳。”
  苏晗爱煞了宝贝弟弟,回府之前,姐弟两个说了半晌的话,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府的时候,见到了香绮潇,她拉了苏晗到一旁说话,:“方才你师父来过了,因你不在,又恰逢我回来,就让我给你带几句话。他说过五日就要离京随你师祖回山庄了,你若有事,就去护国寺找他,无事就罢了。”
  又要走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苏晗脸上有了几分伤感,“他临走之前,的确是要去见见他。”
  香绮潇想到那道孤高的白色身影,道:“总觉得你和他不像师徒,更像是对冤家。”
  苏晗苦笑,“斗了十余年,是师徒,却也真的是冤家。”最亲最爱的冤家,平日里最爱打击彼此,有什么事最关心、最体谅彼此的冤家。
  晚间,苏晗有些闷闷不乐的,饭菜上桌,看着发了会儿呆,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就为了你师父,就又不高兴了?”楚云铮蹙眉,事关叶无涯,他总是不能有个好脸色。
  “缘聚缘散,有散才有聚,王妃又何必借酒消愁。”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语声。
  夫妻二人皆是意外,脸色却是不同,苏晗带了点不解,不知是什么人能凭空出现在王府。楚云铮却是对那语声不陌生,奇(提供下载…fsktxt)怪此人会在此时出现——比他预期的早了。
  苏晗转眼看去,就见一红衣女子站在门口,容貌娟秀,气质高雅,红色被她穿得媚而不俗,大概二十左右的年纪。
  侍女们也在同时才发现女子,就要上前喝退。
  楚云铮则摆了摆手,“远客,请。”
  苏晗转头看他一眼,目光微闪,再转过头去,已恢复从容自若。
  女子落落大方进门来,施礼道:“妾身上官曦瑶拜见王爷、王妃,愿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赶在这时候来到王府,必是来蹭饭的。”楚云铮笑着吩咐侍女,“移步花厅待客,命侍卫去请肖复过来痛饮。”
  侍女应声,各司其职,有人过来为上官曦瑶带路,引她去花厅。
  等人走远了,苏晗才问道:“旧识?”
  “嗯。”楚云铮挽着她的手出门,唇边一抹愉悦的笑,“可还记得你我结缘的那匹宝马?从你手里盗走,转送给我的,就是她——这是个梁上君子,早在五年前,就与我和肖复相识,那时她还名不见经传,如今却已有神偷的名号了。”
  苏晗讶然,上官曦瑶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做贼的人。江湖中的事,她还是知道的太少了,没办法,近几年都被困在官场、军务之中了,自然无从知晓这些趣事。继而,她又问道:“如此说来,是友非敌?”
  楚云铮的言辞透着理智,“以往是友,近来久不相见,不好说。”
  两人到了花厅,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肖复便过来了,见到上官曦瑶,无奈地笑,“左拦右拦,一个不留神,还是让你钻了空子进了王府。”
  上官曦瑶笑起来,现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我来访友,你本就不该拦我。”
  肖复转头望向苏晗和楚云铮,“婚事既已定下,便把潇潇也叫过来吧,省得这偷儿日后又跑去我府中撒野。”
  “我命人去请。”苏晗笑着,吩咐翡翠去唤来了香绮潇。
  上官曦瑶打量一番香绮潇,又打量一番,对两名男子笑道:“皇贵妃冠宠六宫,王妃是皇贵妃的姊妹,姿容无双是在情理之中,可你——”她手指点着肖复,爽朗地笑,“你从何处寻来的这天仙一般的人儿?”继而便是有些沮丧,“对着这样两个沉鱼落雁的人儿,我除了自惭形秽,还能做什么?”
  一番话,夸赞了两女子,却不让人觉得是刻意恭维。苏晗暗叹,好一张巧嘴。
  “你还能喝酒。”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众人皆笑了起来,分宾主入座,推杯换盏。
  在外人面前,两个男人鲜少会这样,上官曦瑶在他们心目中,应该是红颜知己的地位吧?虽然这称谓显得暧昧,当事人却都是光明磊落的姿态,苏晗也只是替他们高兴,难得他们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酒过三巡,上官曦瑶对楚云铮和苏晗笑着,显得很有些不好意思,“近来境遇很是窘迫,快连个安身之处都寻不到了,不知王爷、王妃能否收留妾身一段时日,待寻到栖身之处,便会离开,平日绝不会给王爷、王妃惹是生非。”
  楚云铮和苏晗交换了一个眼神。苏晗的意思很明显,你的朋友你决定,不关我的事。楚云铮便笑道:“自然不在话下。”
  上官曦瑶起身谢过,之后便开始畅饮。
  苏晗很欣赏她这样爽朗的性情,素来也是爱喝几杯的人,推杯换盏之中,谈话也就愈发不见外了。两个男人对此喜闻乐见。
  只有香绮潇没怎么喝酒,倒不是放不开,实在是不胜酒力,没办法陪着几个酒鬼豪饮。其余几人看到她两杯酒下肚就已脸色通红,知道实在是没有酒量,也不勉强,只让她安心吃饭。
  席间,上官曦瑶谈起了和楚云铮、肖复初相见的趣事:“那时我听说王爷手里有一把宝刀,肖大人手里有一柄宝剑,便在他们入住驿站时去偷,结果——”
  苏晗催促道:“结果怎样?快说,得没得手?”
  “得什么手啊,”上官曦瑶苦了脸,“被他们当场抓了个现形,险些就把我扭送到大牢去了。”
  苏晗闻言呵呵地笑起来。
  “前后偷了他们三次,三次都被抓了。他们看我穿得破破烂烂的,身手还过得去,就难得地发了一次善心,带我同行。我一路闲来无事,就偷点宝物送给他们,算是报答,也就这样,就熟络了起来。”上官曦瑶说到这里,有些乐不可支的样子,“王妃大概没见过他们五年前的情形吧?一个冷着脸,一个阴着脸,很是吓人呢。”
  苏晗忍着笑,“其实……现在也是这样吧?”
  两女子忍了一会儿,同时哈哈地笑起来。
  楚云铮和肖复颇有些无奈,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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