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的家法同人)瀚海扁舟之深情父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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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扁舟之深情父子》
作者：寒水衣风

文案：
他为了回到亲生父亲的身边，不惜纡尊降贵成为父亲的一名小弟，不为什么，只为了在父亲身边尽孝。
他不明真相，一次又一次误会了那个孩子，直到生死边缘。
他为了报仇不折手段，在爱与恨的抉择中，他该何去何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瀚海，周进　┃　配角：一飞，残阳，展盟主　┃　其它：父子情深


第1章
　　
　　周进皱着眉看着展瀚海倒下，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新。
　　满脑想的都是展瀚海在身边的点点滴滴。
　　初来时的恭顺，却又敢和堂主对杆。连对应七都有所不屑。现在想想这小子只有在自己面前才算真正的听话。
　　时时表现出的聪慧，那次若不是他提醒，恐怕自己未必能及时救下一飞。还有第一次被逼问时那种欲言又止的惨白神情。被自己撞到时那种无措却又很快归于宁静的面容。一幕幕闪现在脑中，周进只觉得一片混乱。和失去阿彤时一样。周进再次确认了这种感觉。
　　“进哥！”
　　不知是谁叫了他一声，才惊觉身边有两个小弟已经在请示着要检查展瀚海的“尸体”
　　周进近乎木讷地后退一步，他确信自己的枪法能够瞒过众人的眼睛，也确信那两个小弟即使发现异样也不敢声张。
　　可即便如此周进发现自己在展瀚海倒下的瞬间还是心痛不矣。他甚至想着若自己真的打死展瀚海，自己会做何感想。
　　就在小弟的手探展瀚海的鼻息时，一声“进哥”生生地将他的手给惊了回去。
　　周进回头看着傅残阳带着两个人匆匆而来。
　　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倒在地上的展瀚海，眼里带上了不同程度的担忧。
　　“瀚儿！”
　　展盟主首先冲上前抱住瀚海。胸前那一抹喑红触目惊心。他知道展瀚海的身体正在慢慢冷却，生命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他急忙做了刚才那个小弟本来要做的事，在探到儿子微弱的气息及心跳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犀利的眼睛对上周进疑虑的眼。
　　“周先生好气魄啊！”
　　没有因为那讥嘲的口气而动怒，在听到那声“瀚儿”之时，周进想到当初听到的“瀚海”二字，脱口就问：“瀚海吗？这位先生你是何人，和谢玉峰是什么关系？”展盟主没有说话。一心一意地解开瀚海的衣服替他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
　　残阳善解人意地为二人做介绍：“进哥，这位是我的师兄。达盟展盟主！”
　　达盟盟主亲临，众人皆是一惊。
　　而周进却更为疑惑，听刚才那人对谢玉峰的态度以及他的身份，谢玉峰与这达盟盟主有何渊源。恐怕真的不像他所说的是个无足轻重之人。
　　纵然二人恩怨似海，展盟主却无暇顾及，现在他只想救儿子。
　　“残阳，救瀚儿要紧！”帮瀚海止血后，展盟主抱起儿子就往外走。
　　“站住！”是周进。
　　“把我和记的叛徒留下！”
　　展盟主轻轻一哂，那嘲弄的笑让周进非常不舒服。
　　“周先生，展某若要带走人，周先生打算怎么做？”
　　周进暗想，果然是一盟之主，说话举止间有种天然的傲气，仅仅一句话便让他有种压抑的感觉，但周进亦是经过风雨之人，那份从容不迫亦让人佩服，只见他微微一笑：“展盟主，你我两帮的恩怨日后再算！但今日是和记处置叛徒的日子，展盟主如此便要轻易把人带走，似乎于礼不合吧！”
　　“哈哈！”展盟主一笑，片刻中便从见到儿子时的惊慌中平静下来。“周先生说笑了，若只是一般的人，周先生要了也就要了，但这个人，贵帮还要不起！”
　　“哦？”周进摆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心下却肯定了玉峰不是小人物。“难不成我的一个小弟还大有来头。”
　　本来在一旁看戏的葛老挥以及各堂堂主听二人一说也来了劲。可是当听到展盟主的回答时，一个个面面相觑。
　　只见展盟主道：“不敢不敢，小儿瀚海冒犯了周先生，还望周先生多包涵！”
　　周进蹙了蹙眉，他惊讶地看向对方怀中昏迷的展瀚海。
　　他不明白为什么瀚海居然屈尊降贵地给自己当小弟，更不明白展盟主怎么会让儿子来当奸细，而这个“奸细”完全放弃抵抗接受自己的处置，这不合理！
　　傅残阳知道瀚海的身份被揭开，周进为了两帮的暂时和平是不会再为难瀚海了，而那几个堂主也应该有所顾忌，不会自找没趣！毕竟他们现在面对的是红血会与达盟的双重压力！
　　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见双方都僵着不说话，残阳便出声打圆场：“进哥我看不如这样，让瀚海师侄先治伤，此事容后再议！”
　　周进也知道强行扣人定然不妥，便点头示意小弟让路。
　　展盟主匆忙抱了瀚海走，任何的停留只会让他更加危险！
　　此地不适合让周进知道瀚海的真实身份，残阳只是礼节性地道“进哥，此事残阳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进没有答复，半响：“残阳，你早就知道谢玉峰的身份。”
　　“是！”达盟少主的身份早就知道，但你进哥儿子的身份昨天才知道。
　　“你是第一个叫他的人，也就是那次我开始怀疑他！”周进了然似的点点头，却又自嘲似的笑了笑，“这展盟主也真的舍得把一个好好的儿子送给我周进管教！”
　　“进哥，现在我只能告诉你，除了瀚海的确是达盟之人，其他的都不是真的，真相残阳择日与您详谈。”傅残阳异常地认真说：“还有，进哥，残阳自信地说一句，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背叛您，瀚海不会！谁都可能在生死关头弃您于不顾，瀚海非但不会反而会为您拼命！这个世界上能让瀚海束手就擒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母亲，可惜她已经去世了，另一个就是您！瀚海可以不要任何人的怜惜，唯独不能没有您的！这半年来瀚海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
　　“残阳，我不明白？”
　　残阳温和一笑，道：“进哥，今日事情太乱，进哥也累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残阳三日后会给贵帮一个答复的！残阳告辞！”
　　周进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回想着残阳一字一句对玉峰的评价，虽然疑惑，但他似乎听着有那么两回事：
　　谢玉峰是达盟的少主，谢玉峰不是叛徒。


第2章
　　
　　展瀚海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在手术5个小时后终于将子弹取了出来，但展盟主依旧愁眉不展。
　　三个小时前展瀚海被推出手术室，“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展盟主焦急的声音出卖了他的心情。扶住医生的手有些颤抖。
　　“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万幸没有打中心脏，只差几毫米……”
　　展盟主才松了一口气，医生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但……病人的求生意识很弱，要不是那一枪打的极为巧妙，又及时将血止住，恐怕就……”
　　医生的言下之意展盟主怎么会不明白，看着展瀚海惨白的脸，他感觉到的何止是痛，何止是恨？
　　一个人如果没有求生意识那么不就是一个活死人！不！不可以！
　　展盟主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医生说瀚海中枪前是受了严重的刺激，周进，你到底对瀚儿做了什么？拽的发白的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让这个安静的病房显得各加的寂静。想着过去儿子都是因为自己的责罚而躺在这里，可这次是因为周进。展盟主心中一酸。
　　“师兄！”残阳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飞和孤星。
　　展盟主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地“恩”了一声，然后注视着儿子，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儿子在病中也能如此的让自己放不下。
　　残阳理解他的心情，安慰道：“进哥那我已经说好三天后给他答复，您可以和他好好谈谈，对了，瀚海的情况怎么样？”
　　展盟主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几乎没有求生意识。”
　　三人很意外，一飞和孤星眼中的玉峰似乎不应该如此，而残阳眼中的展瀚海更不可能。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一飞和孤星已经知道了真相，震惊之余就是感动，他们不相信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现在就躺在床上和死神搏斗，不，他根本不想战！
　　霍一飞想起自己被打断腿时也曾放弃了生，是进哥唤回了他，而如今，进哥的儿子躺在这，进哥又在哪？也许……
　　一飞快步走向瀚海，在床边坐下。他知道瀚海可以听见：“玉峰，不，瀚海！原来你是进哥的孩子啊，难怪那天你想叫我哥！你别睡了，要是进哥知道该多心疼！你不知道，进哥是口硬心软，罚人时不知轻重，罚过才心疼的。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起来和进哥说清楚，进哥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该有多高兴。你撒撒娇，就没事了啊！”
　　霍一飞把自己对付进哥的那招临床教授给了这个正牌少爷，可展瀚海似乎不领情，没有任何的动静。霍一飞无奈的向大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孤星没有说话，该说的在牢里都说了，没有受伤的瀚海就已经如此，现在再多说又有什么用，只是在听到真相是，他更加理解了当时瀚海的心情。可父债子还，好傻啊！
　　残阳知道自己的话对展瀚海没什么作用，干脆闭嘴不说，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展盟主。
　　展盟主走近一步，霍一飞马上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看着他握紧瀚海的手。
　　“瀚儿！”
　　这一日展盟主几乎没有进食进水，此刻，声音已经沙哑。
　　“瀚儿，爸爸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不是把你从周进身边带走，而是让你尝试回到他的身边。起初我认为我舍得。这半年你不在我身边我才知道我做不到！你说的对，我践踏了你的感情。我也知道我欠你太多。我只能把你还给周进，可你却落得如此地步，是我的错！爸爸求你，醒过来，醒过来，让爸补偿你。就算你不为我活下来，也要为周进活下来啊！你是周家唯一的儿子，你忍心周家绝后吗？”展盟主擦了擦不经意间流落的泪，抚了抚瀚海没有血色却依旧俊朗的脸。“如果，周进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爸会给你，只要你醒过来，爸答应你不再恨你父亲了。爸会好好爱你，把你过去失去的统统补回来！”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霍一飞绝对不会相信这会是一个盟主说的话，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个一帮之主同时也是一个父亲。原来亲情真的不是仅靠血缘来维持的，只是可惜，展瀚海依旧没有醒来。
　　傅残阳走到展盟主跟前，“师兄，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啊！”其实，不到最后一步，残阳是不想惊动周进的，可是现在连师兄都无法唤醒瀚海，那么，进哥是最后的希望。只是……
　　“我去！”霍一飞也想到了，只是他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径直向外走去。
　　“小飞，时间不多了！”傅残阳提醒。
　　“傅哥放心！”
　　还有，先别告诉进哥！”


第3章
　　
　　周进家中
　　周进在沙发上已经坐了好久，或者说从展瀚海被带走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回到家里，心中空荡荡的感觉让周进顿时感到寂寞。没有阿彤，没有一飞，没有……玉峰！
　　玉峰？他怎么样了，虽然自己留了手，为什么还是不放心？一飞病危时也不曾如此担忧吧！他不敢相信为了一个只跟了自己半年的人，竟然，坐立难安。
　　门铃响了。
　　周进一回神，这小子也该来了。
　　开了门，霍一飞的笑脸出现在眼中。周进转身坐回沙发，霍一飞把门带上后就向沙发那头走去。
　　“想说什么就说吧，别在我面前玩心思！”不等一飞说话，周进先开了口，这个时候来肯定是为了玉峰那小子。
　　“进哥。”霍一飞笑了笑，被人看穿心思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何况那人是进哥。“谢玉峰他现在还在昏迷。”
　　没有听到进哥的声音，一飞偷偷地看了周进一眼，进哥脸色不好，也在为玉峰担心吧！
　　一飞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么说了：“进哥也担心吧！”
　　“胡说！”周进不满地低骂，可是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又怎能逃过一飞的眼。一飞喑笑他囗硬心软于是再接再劢，“进哥担心就去看看吧！”
　　周进瞪了他一眼，骂道：“他是叛徒！”
　　“进哥！”一飞有些焦急！
　　看到霍一飞如此，周进不禁沉下了脸：“不许再说，才离开多久就不把进哥的话当话了！当真以为进哥老了，还是你翅膀硬了，进哥管不了你了！”
　　看到周进动了怒，一飞知道周进不是无情，只是他有身为龙头老大的难处。进哥对瀚海也没有痛下毒手啊！可是进哥，这次您真的错了啊！
　　霍一飞乖顺地贴着他跪好，像每次犯了错时一样，低下头认错：“进哥，小飞知错了！”
　　周进的脸色略有缓和，但马上又阴沉了下来。
　　“但小飞恳求您到医院去看看展瀚海吧！”抬头对上进哥的怒眸，霍一飞心中依旧害怕了，毕竟多年的积威，他知道进哥每次露出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但想到展瀚海，想到几小时后如果他不醒对进哥意味着什么，他不敢往往下想！于是硬着头皮说道：“进哥，无论真相如何，无论他是谢玉峰还是展瀚海，小飞相信他从来没有加害过您！这半年来小飞不在您的身边，是他替小飞孝敬您，小飞感激他！小飞把您当作父亲般爱戴，我相信他也是和我一样的，甚至他真的做得比我好！进哥能够相信我，为什么他不行呢？”是的，他真的做得比我好啊！小飞比不上他，小飞做不到！
　　周进并没有打断霍一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番话后自己心中并没有反驳，反而相当受用，他轻轻的靠在沙发背上，一言不发。
　　霍一飞笔直地跪在地上，虽然是有地毯，可是时间一长一样难受！偏偏进哥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这种情况一飞太熟悉了，时间不多了，他没有办法把时间浪费在罚跪上！
　　霍一飞望了望挂在客厅墙上的时钟，三个小时，只剩三个小时！一飞离开医院后并没有立刻来找周进，时间越紧迫，进哥答应的机会越大！可是风险也越大，霍一飞只能赌一把。
　　霍一飞忽然抓住进哥的手，泪水涌了出来，大喊：“进哥，求求你，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意识，如果三个小时后他还不醒的话，就永远醒不来了！”
　　果然，周进的脸色有了明显的转变，一飞清楚的感到自己的手被反拽着生疼！……再看那难看的阴沉的脸，一飞一惊，他清楚的记得进哥看到自己身上的烙伤时出现的就是这个表情，难道……进哥对瀚海……
　　霍一飞心中一喜，忍着疼道：“进哥，相信我，没有任何一个儿子会伤害自己的父亲的！”拽着一飞的手更紧了，一飞能清楚的分辨出那是骨骼发出的，疼得直冒汗！
　　一向心疼一飞的周进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他的脑里一直回荡着那句“没有求生意识！”
　　“进哥，小峰没有什么愿望，只想知道进哥给自己儿子起了什么样的名字？”
　　“进哥，对不起，小峰昏倒了，我明天就去刑堂！”
　　“为什么罚你？”
　　“小峰顶撞了葛堂主！”
　　……
　　脑中都是展瀚海，挥之不去，闪现的是展瀚海在自己面前的心甘情愿，闪现的是在开枪前那骄傲的笑！是……开枪时自己的心痛！可是，自己真的要去吗？


第4章
　　
　　“展师兄，你别着急，小飞来电话了，说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傅残阳其实也很担心，他其实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的。
　　可展盟主却坐立难安；虽然周进答应了会来，但能否唤醒儿子还是个未知之数，更何况只要想到唤醒儿子的是周进而不是自己，他心里就堵得慌。
　　“傅哥，展盟主，我们来了！”一飞的声音随着推门声传了进来。
　　展盟主和傅残阳马上站了起来，孤星领了一飞和周进走了进来。
　　“孤星你去门外守着，进哥到这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傅残阳吩咐，孤星听从地推出门外。
　　“有劳进哥来这一趟，残阳替师兄和瀚海谢谢进哥了！”傅残阳依旧不变的微笑，如沐春风。
　　周进从进来开始，目光就停留在病床上的人身上，莫名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可自己真的能行吗？小飞说连谢玉峰的父亲都唤醒不了他，自己能吗？他强迫说服自己来这是为了和记！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是，自己答应来这到底是被一飞口口声声的“父亲”打动了，还是自己一直就有这个意愿？
　　“残阳，我尽力就是！”话说出口，周进却心中依旧空荡荡的，这该死的怎么回事！
　　周进看了展盟主一眼。傅残阳知道展盟主心中应该不平静吧，担心师兄会对进哥不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想到展盟主居然保持沉默，与周进对视了好久。周进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杀气，抑制不住的杀气！傅残阳拉拉他的衣襟及时阻止了爆发！展盟主收敛了那几欲杀人的气势，微微一笑，一副大家风范：“周先生有心了，展某替瀚儿道谢了！”
　　周进强行将心头的不适感压下，在黑道打拼了这么多年，刚才那种感觉太熟悉。但周进此时却没有多想。毕竟人家的儿子变成这样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吧！
　　周进向前一步，停在展瀚海的病床前，这个孩子自己从来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见那惨白的脸，已经没有在公审时看到的样子，干净了很多，但也憔悴了很多。不似从前在自己面前的乖顺，也不似照片里的张扬，一脸的病容却不失俊朗。透过这张脸，周进又一次想到了他的话。那种惆怅的感觉再一次涌现。
　　霍一飞忽然道：“进哥，您就像上次对一飞一样吧，我相信瀚海和我一样，不敢不听进哥的话！”
　　周进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那件事，这小子，原来知道我去看过他！可是，对谢玉峰也做同样的事吗？
　　想了想还是握了握展瀚海的手，放轻了语气：“玉峰醒醒，进哥来看你了！”
　　残阳和展盟主愣了一下，周进叫他“玉峰”，而不是瀚海，是仍然把他当做和记的人吗？
　　周进也呆了一下，真的把他当成一飞了！
　　只有一飞平静的看着，当时进哥就是这么对自己的，这真是一种幸福！
　　周进继续说着让他奇怪的话：“玉峰，既然事实不是我想的那样，为什么不告诉我甚至还要承认呢？”你既是达盟的少主，又不是奸细，真让人费解啊！
　　“放着好好的少主不干，跑我这来自讨苦吃，你小子心里是这么想的？”
　　自从麻药的药劲过后，展瀚海便断断续续地听见有人和他说话，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他知道是飞哥和义父的声音，可是潜意识里他告诉自己好累，想要休息，脑海里一闪一闪的都是进哥扳动□□时的冷酷，耳边是进哥冰冷的斥责与愤怒。爸爸，您要瀚海死，瀚海就不会让自己醒来。他没有理会义父的呼唤，沉沉的睡，直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义父，他希望是进哥，但可能吗？
　　“进哥来看你了！”真的……是进哥，是爸！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爸，瀚海只是……
　　“谢玉峰！”
　　“如果委屈了就站起来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你没有！如果以为死了就能让我原谅你，那我告诉你，做梦！我周进的孩子从来不会用死来换取我的信任！”
　　“你和一飞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你若真是冤枉的，那你进哥我岂不是要歉疚一生，这就是你想要的？”
　　越来越严厉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震惊，而与此同时心电仪产生的明显波动让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周进也注意到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哪怕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能原谅你，如果做了对不起和记的事，我宁愿自己给你一个痛快也不愿意用帮规来羞辱你，你难道真的想不到进哥的一片苦心吗？”
　　展瀚海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爸，您真的……
　　“从跟在我身边开始，你的话就很少，但该说话的时候你还是不说，是我没有教好你吗？”
　　“有什么话起来和我说，若委屈了你，进哥拼死也不让和记的任何人动你一根毫毛，起来！再不听话，我不介意用藤杖来教教你什么叫听话！”
　　说到最后一句周进已是疾言厉色，但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说这话时是多么的自然，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像极了平时教训一飞和玉峰那两个小子的样子。
　　众人只看见展瀚海动了动唇，周进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小飞说的对，这小子不敢不听话！他伸手拿掉了氧气罩，可微弱的一声低唤，让周进石化当场！


第5章
　　
　　“爸……爸……小峰不敢了……再不会……进哥……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