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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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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刚入宫的时候,根本不会下围棋,有的只是五子棋的简单经验,虽然央求了十三爷教我,但始终不得要领。于是和我熟络的十三爷便被迫和我对弈在他看起来十分幼稚的五子棋。
往常只要他不刻意让我,我必定是输得连家都不认识。可是在今天,他仿佛不在状态,我倒是越战越勇,不一会便把面前盛满黑子的木盒变得白多黑少。
显然十三爷的心思没有花在和我对弈上,只见他摇摇头,自嘲似地弯了弯嘴角;再捏了一只白子,随手放下,继续讲:“你没有看到那天宴席上,年羹尧有多嚣张,四哥有多瘪屈。再加上年妃的灌酒,四哥便被迫地多喝了两杯。”
我丢了把拽在手心里的黑子,自顾自地捧起一旁的香茗,揭开盖子,吹了吹茶沫,品了一口,味道真苦。
十三爷瞥了我一眼,轻轻地说:“那天我听四哥说,你们府里的李氏因为大火毁容,在出发前一晚上吊自尽了。在别院的张氏也突然暴毙,所以,四哥担心你的安全,执意下旨留你在京。”
我将杯盖轻轻地置放在粗糙的石面上;眼睛扫一下刚才蔓延在我口里的苦涩;左手顺势一挥;啪得一声;青花杯里的香茗已经不见踪迹。
十三爷的注意力显然被我吸引了过去;他低头凝视了一片湿漉;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将穿着黑色官靴的脚向侧面移了一小步;以便水渍顺着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曳曳而下;终于在石头缝中的黑色泥土里悄然消逝。
“茜凝;你可恼我”十三爷忍不住地开了口。
我斜视着发出问题的好友;反问道: “干吗要恼你”
“因为;我替四哥讲话了。”十三爷的脸色微微一红;解释道。
我垂下眼睑;微微吐了一句:  “我只是感慨有些事情覆水难收。”我说着,伸手一撸十三爷面前的一杯茶,以同一个方式泼得个一干二净。
“四哥的心里真的很苦。”十三爷咽了咽口水,蹙着眉讲了一句。
我眨了眨有点酸涩的双眼;再重重吐了口气。
“有些事情,四哥实在是迫不得已。”十三爷又补了一句。
我抬起头,盯着十三爷的脸,认真的样子竟引得十三爷又有点不自然;惹得他问我: “你嫌我话多了”
我抿嘴摇摇头: “我在等你还有多少话要替四爷解释的。”
“他是我四哥。”十三爷满脸无奈的样子; “我们虽是异母;但亲如手足。”
“他是我丈夫。”我咬了咬牙;倔强地回答接下去;“我们虽天隔一方;但生死与共。”
“你是在担心十四弟”十三爷连忙问道;“你放心;四哥不曾有过害自己亲兄弟的心。”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历史上的九子夺嫡的悲惨结局;我还不清晰明了吗只是现在只是雍正元年;事态还没有恶化到最终地步;表面上的和谐还是有必要保持一阵子的。但是从历史事件既定的发生来看;十四爷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四爷每一步处心积虑的谋划无一不像这面前冰冷的棋谱按部就班;一招招置人于死地。只是面前品性善良的十三爷根本无法参透和预料罢了。
“四哥还打算封十四弟为郡王;只是具体册封时间未定。”十三爷想起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
“那不过是个幌子”我立刻戳穿了谎言; “难道在我面前;十三爷还想用官场的话来掩饰吗”
“是真的。”十三爷探了头;朝我认真地保证。
“为了什么”我觉得好笑; “为了掩盖他的罪恶;还是安慰他的母亲”
“这……”十三爷的面色一暗,“我是说不过你的。”
我将身体往侧依靠,用手肘撑住了自己:“回去告诉他:上次的事,我只当作一场噩梦。但是梦醒了,人却更清醒。我什么补偿都不要,相信十四爷也是如此。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团聚在一起,厮守到老。”
说完,我面无表情地掀了裙摆站立起来,朝小屋走了一步。想想又停了下来,用背影留在十三爷面前补了一句:“为了额娘,我愿意留在宫里。请放心,我不会刻意逃跑,不用每天派什么人在院子门口晃荡。我不是瞎子,更不是聋子,请还我难得的清静。”
踏进了屋子,我顺手带上了门,留下了本不愿意插手进来的十三爷在院子里一身无辜。
我闭上眼睛,脚下一软,倚靠着门面,缓缓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眼泪自脸颊悄悄而落。
我佩服自己的冷静,也一直叮嘱自己要坚强。虽然前段时间我所经历的噩梦连连,摆到现代的我来说,一定是会哭得昏天黑地。但是好歹穿越的我是有心理准备的,既然知道最坏的结局是什么,又有何畏惧?
对于孩子,我是早已认命的,虽然有了短暂的欢喜,但始终是恍然如梦,不敢奢望。既然十四爷未曾知晓,那何必搞得人尽皆知,让他原本淌血的伤口再度深刻上一刀呢?更何况,我对自己的未来偏偏没有把握,又如何能让小小的生命承受莫名的压力?
对于贞操,我更是不屑。或许四爷和十三爷终是因为负责的观念,要对我补偿或者担心我寻短见。但是我却想的是,如果因此一蹶不振,非但没有对自己的半分好处,更别提有希望和自己丈夫团聚。且说不定身边有双眼睛,更是在黑暗中乐开了花。所以,我每天努力吃,努力睡,为的是未来的重逢,绝对不能自己压垮自己。若无其事,原来是最狠的报复!
我重重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用袖子抹了一把不争气的眼泪。用手狠命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果然还是那句话,痛总比酸要强。再记起静琪的话:“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我颤抖着手臂,支撑起自己,一步一摇地朝着桌上御膳房的滋补佳品而去。一伸手,一扬头,咕噜咕噜灌进肚子,味道不知,冷热不知,食材更是不知。低头用手帕重重地抹抹嘴角,在眼前一片烟雨朦胧中,扯了扯嘴角,这抹笑容,没有旁观者,却是强送给自己。坚强就是不许哭,不许瞎想,不许断食,不许失眠,不许不修边幅,不许自甘堕落……不许自我放弃。

自打那天我和十三爷冷淡地相谈过后,院子门口若有若无的身影果然停止了晃动,这下我的眼前基本只有玲珑和十三爷这么两个人在我面前交替出现。当然,有时候,我可以感受到玲珑出去办事,院门口隐隐约约传来的檀香味和悄悄的叹息声。我知道那是谁,但也不愿去揭穿。正如他不敢进来一样,我也不愿去面对那双相似的眼睛。
要知道那天事件发生,我一直在夜晚沉思,为何我的心里似乎没有太大的恨意。虽然理智告诉我,我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但是感情还是终究拗不过我的心,将心里最深处的恨意化解得软弱如絮。我一直在回避自己的心意,也不敢探究太深,只是偶尔在夜幕中想起十三爷的某一句问话。当时住在养心殿中的我虽不敢承认,并斩钉截铁地拒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终究冲破了重重阻碍,烙印在了心里。而我唯一能做的是,将这句话,用一个锦盒装起来,扯块帕子牢牢地盖住,再用一把大锁死死地压在心箱里,转过身,背过头,视而不见。
德妃的身体果然是一天不如一天,起初经过陆太医的治疗,还能清醒时间大于昏睡时间,可渐渐的,两者开始交替倒错。虽然陆太医一再调整了药方,更贵重更滋补的灵丹妙药堆满了宫殿,可德妃终究是在九月的某一天与世长辞。
记得那天虽不是乌云密布,但天色着实不怎么好。我正在院子里发着呆,只听见欣研的声音在院外大声地喊道:“姐姐在吗?姐姐在吗?”
没等玲珑将门推个彻底,一脸焦急的欣研鱼贯而入。
“额娘,怕是……”欣研重重地捏了我的手,猛向外拉。我顺从地撇开步,开始小跑,心里害怕即将的一幕。
当我在永和宫门口喘着粗气的时候,我竟然通过微敞的窗户发现了对镜贴花黄的德妃。
“回光返照。”我以最小的音量吐了一句,侧头看了欣研一眼。只见她正捏着帕子,蹙着眉,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吸了口气,松了松被欣研拽疼的手,一咬牙,伸手掀了帘子,跨进屋子。
“来了?”出乎意料的是,由下人将耀眼的镶嵌东珠的发簪插入云鬓的德妃在铜镜的反射下,主动微笑着招呼了我。






第109章 当年—雍正元年
“额娘……”我下意识地嘴里喊了一句,脚下微微弯曲,心里忐忑不安。
“坐。”不等我回过神来,德妃侧过身体,惨白的脸颊在我眼前展开了一抹黯淡却少见的笑容。
我顺从地按照着她略显得皮包骨的手指方向,在靠墙的一个梨花椅上坐了下来。
“本想喊你早些过来,但却听说你帮着皇后抄写经文。”德妃用手轻掩着唇角,吃力地说着。
我抬头瞥了一眼伫立一旁的欣研,只见她左手轻轻抬起,顺着额头,撸了一下一侧的碎发。在素手滑过脸颊的同时,不易令人察觉地朝我微微点头。我知道她是在向我发信号,告诉我刚才德妃的话是她告知的托词。
“额娘如果想要茜凝过来,宣懿旨便是。”我没有正面回答德妃的话语,只建议了一句。
“罢了。”德妃缓缓地摆了摆手,“皇后一直致力于礼佛,也虔诚得很,就不扫你们的兴了。”
我侧头露出个感激笑容的同时,眼神却飘到了桌上一碗原封未动的黑漆漆的中药。只见白瓷碗上半点热气袅袅的样子都没有,沉静地就象端坐在面前的德妃一样暗淡。我想德妃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治疗,还是扭着性子和某人对抗呢?
许是德妃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带着点鄙夷的神色朝着欣研说道:“我这把老骨头,生死自有天命,不要你们殷勤地替我日补夜补。”
欣研似乎对德妃突如其来的埋怨有些惊讶,张了张口,但又决定闭上了嘴巴,缄口不言。
“端下去吧。”德妃拧着眉头,转过身,将背脊朝着那碗无辜的药。
“是,额娘。”欣研见德妃有些生气,便赶紧乖巧地超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端起碗,碎步慢慢退下。
“关上门,这恼人的风吹得我头疼。”德妃在欣研退出屋子,将药膳交待给宫女的当下,一语双关地朝外喊了一句。这下欣研便在德妃恰到好处的口令下,无奈加尴尬地留在了屋外。
我知道德妃此举该是有话要对我说,刻意避开欣研,也正是说明了谈话内容的重要性。可是这些仅仅是自己的猜测,不等德妃主动唤我过去,我是万万不能挑起话题的。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不已,只有墙上的自鸣钟嘀嗒嘀嗒的走动声预示了时间的流逝。我踌躇着德妃会怎样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憋闷,而对面的德妃也眼神定定地盯着脚下的绣花便鞋出神。
“你……不恨我吧?”德妃的嘴唇微微一张,悠悠地吐了这么一句。
“茜凝不敢。”我连忙站起身,匆忙得连搭在腿上的帕子都来不及拽住,随着裙摆,飘到地上。
“前段日子,我迁怒于你,你难道不恨我?”德妃以为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重新解释了一遍给我听。
“额娘教训的是,我就听。”我低头回答了一句,心里却接了下半句:教训的不是,我当然就不甩。
德妃仿佛并不在意我的回答,将手臂努力地支撑起上身。见状,我赶紧上前轻轻挽起她的手肘,顺着她把全身的力量靠在我身上。德妃满意地微扯了扯嘴角,并加重了倚靠我的力量。
瞬间,我感到有些难受。因为我从她全力倚靠我的实际行动上就知道她的体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她换座位的念头。从梳妆台到炕床,短短不足两米的路,却花了满脸疲惫的她足足快一分钟的时间。看来,病已入了膏肓,命差悬在一线。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的德妃吃力地拍了拍炕上厚厚的靠枕,我机灵地伸出双手,扯了扯靠枕左右,让其更贴切地契合德妃消瘦不堪的背脊。
“唉。”终于定下心来的德妃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额娘……”我轻轻地开口劝慰一句,却又被德妃截了话去。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德妃抬起纤细的手指,探索着摸了摸发髻上耀眼的东珠,“所以,我今天起了个早,好好打扮一下。”
我的鼻子瞬间有些酸涩,只因面前坐的贵妇人已幻化成另一张美丽出尘的脸。而她头上一支普普通通的碧玉簪子更是如同东珠般散发着迷幻的光芒。
“先皇赐了我这颗东珠,我便打成了簪子。只有在重要场合,才舍得佩戴。”德妃的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仿佛回忆起了康熙恩赐的当年,“说起来,这颗东珠,还是你在我宫里服侍的时候,先皇赏我的呢。”
“额娘的记性真好。”我带着鼻音接了一句,“那是我入宫不久,出塞的时候。”
“四十三的夏天。”德妃颤颤巍巍地压了压簪子,仿佛生怕它从发髻上掉落砸破,嘴里却不忘继续。
“四十三的春天,十四阿哥就央了我向惠妃讨了你来宫里服侍。”德妃缓缓地说道,“那时候,我想既是老四福晋的妹妹,倒也是顺理成章。”
“幸亏有十四爷的帮忙,我才在宫里一帆风顺。”我老老实实地感慨了一番。
“看来,十四阿哥在那个时候应该未曾预料,以后你便是他的侧福晋。”德妃嘿嘿地弯了弯唇角,显然提起这个宝贝儿子,就是她的一支强心针。
“四十五年的时候,我便开始觉得那小子有点异样了。”德妃捂了捂嘴,开心地摇头,“哪有先皇回宫,他不赶去请安,反而急着和我打听什么药能滋补女人受凉受惊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热,看来十四爷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为我担心,为我考虑起来。
“我可是向别人探究了,原来是你落了水。虽然具体原因不知,但我心里却明白个七八分。”德妃微微咳了一下,却丝毫不见兴致。
我连忙伸手探了探面前的茶杯温度,并朝德妃处推了推。德妃了然地双手接过,一手掀开杯盖,吹了吹沫子。
“那时候,我才开始对你留了几分心。”德妃抿了一口茶,停了一下。我猜是香茗的甘味良好地滋润着她的喉咙,让她情不自禁地感受一下。
“到四十八年的时候,十四阿哥不懂事,竟冒冒然地跑去塞外去汇合他八哥。”德妃的眉头开始微蹙,双手也缓缓地放下了茶杯,“那个时候,我着急啊,生怕他被人揭发出来。”
“十四爷是太冒险了。”我回忆起当年的凶险,依然觉得后怕。
“这孩子,遇到他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的事情,都是不管不顾的。”德妃严肃地责备了一句,突然又眉头一松,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你留他在帐子里躲避,倒是令我心生佩服。”
“我还在心里想呢,如果要是你和十四阿哥真是发生了什么,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德妃又乐呵呵地讲,“可惜直至他离开,也没有听说进一步的消息。”
“回宫后,我问他,他竟然说,心里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但不着急。”德妃再度摇摇了头,“我当时就弄不明白了,怎么就娶个小宫女,他倒是按耐住了性子。看来你还真是他的一帖药。”
听着德妃言之凿凿地描述当年,我心里忧喜参半。喜的是从她嘴里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十四爷的讯息,忧的却是德妃的回忆仿佛是在总结人生历程,交代遗言。
“五十三年塞外你意外落水,被十四阿哥救起的消息,传到宫里。再加上当时的大台吉求先皇赐婚却被他莫名其妙地打断的情节被十阿哥绘声绘色地描述给我听。我便知道,你这个香馍馍可是抢手货了。”
德妃拍了拍略显皱褶的裙面,轻轻说:“我等先皇回宫,便立刻去求了他赐婚。”
“却没想到竟和先皇不谋而合。”德妃得意的神色显露在脸上,仿佛回到了当年恩宠无限的场景,“先皇还说呢,乾清宫培养出来的女官,都是要赏给得力的皇子,以便谋图大业。”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来德妃不光是后来对康熙传位的误会,更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误解讯息了。康熙的谋图大业虽然是指传位一事,但更是寓意把赐婚当作一项谋略的棋子确保传位成功而已。
“可惜,那个时候,老八出了事,耽搁了一年。”德妃同样叹了口气,朝我说,“不过好在五十四年的时候,先皇下定了决心,赐了婚下来。”
“听说,赐婚的当下,十四阿哥差点违抗圣旨,依旧是你出头把他从悬崖上拉了回来。”德妃抬起头,感激地朝我点头。
“是茜凝和十四爷的缘份使然。”我真心诚意地解释这冥冥中的机缘巧合。
德妃开心地连连叩着下颚:“你说得对,就是你和十四阿哥之间的缘分。”
“来,我的儿。”德妃说着向我招手示意过去,我赶紧朝前挪了两步,德妃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捏紧道,“你救了十四阿哥两次,事不过三,还有一次,你是命中注定的。”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一惊:莫非德妃预知道到了未来结局?
“知儿莫若母。”沉沉的五个字,一字一顿地从德妃的嘴里闪现,重重地砸在地上,“我了解老四。当年他回我身边亲自抚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的脾气性格。”
我吸了口气,佩服德妃的预言。
“你看,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我和十四阿哥的面见了几次?”德妃的脸色开始泛黑,十分的难看,“连我身边都安插了眼线,美其名曰是照顾我服侍我。可你想想,我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尚且如此,更能宽于兄弟?”德妃的胸膛开始起伏,呼吸也开始喘息起来。我赶紧松了松手里,只轻抚着她的后背,顺势而下,安慰道:“额娘,不开心的事,就别想了。”
“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对你吗?”残喘片刻的德妃忍不住接了下去。
“不知。”我摇摇头,呆立在一旁,生怕对内心深处的探究。






第110章 太庙—雍正元年
“我一半是生气你对老四的袒护,一半是给老四压力,让他知晓分寸。”德妃拽紧了帕子回答,“却没想到,老四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地把你留在了养心殿。”
“这老四,得了天下,还要抢兄弟的福晋。”德妃的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杯盖因震动跌落在桌面,摇晃了一圈,幸而没有摔落地上。
“后来听老十三说,你竭力争取出宫。我倒是消了一半气。但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便不自觉地想起老四来,心里愤恨难平,情不自禁地迁怒于你。”德妃自责地低头陈述,“后来,又因为我生病,被老四找了借口留你下来,不能和十四一起阿哥离京。我才知晓,是我连累了你。”
“额娘的身体要紧。”我赶紧插了一句,“就算没有四爷旨意,十四爷也会不放心额娘,让茜凝留京服侍的。”
“你在安慰我罢了。”德妃显然不糊涂,摆了摆手说,“那个时候,谁都能留下,唯独你,十四阿哥是万万舍不得的。”
“我昏睡了那么多日子,常常在梦中与先皇相遇。”德妃闭上了腥红的眼睛,“先皇时常想带我走,我却说再等等,再等等。”
我忍不住,捏了帕子,偷偷转过身,拭了下眼角。
“昨天啊,先皇说了,不等了,不能再等了,拖了够久了。”德妃苦涩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便央了先皇,多留我一日,和你说说话便走。”
“额娘……”我扑通一下,双膝一曲,跪倒在炕前。
“好孩子,我刚才的话才说了一半。”德妃睁开眼睛,低头瞧我,并牢牢地握住我的手指,“你注定是要救十四阿哥第三次的。”
我体会着被她捏住双手的生疼感,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你是没有这份心,却可以利用老四对你的这份心。”德妃苦笑着讲,“如果事情到了最后不堪的地步,能保住我的十四阿哥的人,就只有你了。”
我张了张口,只觉得千言万语无法描述我内心的悲哀,拿句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压力山大,不堪重负。
“我今生今世,除了先皇和阿玛,就没有求过第三个人。”德妃无奈地摆摆手,“你倒是第三个。”
“额娘,这事是茜凝的本份,也是宿命。不存在谁求谁。”我咬了嘴唇打消了德妃的尴尬。
“我是十四爷的侧福晋,我和他共存亡。”我稍稍退后,弯下上身,朝她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即使是豁出一条命,我也要保得十四爷的性命。”
在向德妃一诺千金地叩首后,我独自一人漫步在幽禁的小道上。
记得康熙辞世前,他也一样和我深入地详谈过,也同样问我:“你可恨朕?”
我能体会他们的心情,却不能赞同他们的思路。为什么到最后时刻他们都会疑惑别人是否会憎恶愤恨他们,而不是感激惦记他们呢?难道他们对于别人的一切想法和作为都是带了主观的意愿,并强加于人身上,以至于到最后,都在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正确与否呢?
也许这就是皇宫,不达目的,不为私欲;不罢休的紫禁城。只有在快撒手人寰之际,才会反思过去的种种,该痛定思痛的忏悔,或充满希翼地期望。让生的人背着继承的包袱,带着逝者的哀求,一步一步走向更加悲伤的深渊。
而我身上已经有了两位重量级人物所赋予的精神枷锁,再加上自己对未来越来越吃力的把控,单凭了一颗豁出去的心,想要冲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知道剧情的大致结局,却不知道我这个小人物客串的角色归属。也许正如德妃说的,我定是还有一次命中注定的取舍的。

当双目所及的范围笼罩在铺天盖地的白色幕幔中时;德妃已经作为孝恭仁皇后与世长辞。九月初葬在了景陵。而此其间的我仍旧以莫名的身份居住在当日的小院中。依然是十三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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