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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这个反派有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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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尹灵出去一趟却拉了一个活人进来,梅炎之与秦柏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
雁翎抬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系带,把斗篷解开了,置在了花瓶后面。随着她这个动作,本来还漫不经心的秦柏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雁翎把自己的面纱拉掉了。
梅炎之和余意清英俊的脸顿时写满了震惊,而秦柏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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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雁翎手指一抖,鼻子有些发酸,点点头:“是我。”
光看秦柏的反应——虽然不愿意想到这一层,但雁翎知道,这场对蒿山派感情的赌博,她大概是赌对了。
梅炎之首先反应了过来,放下了毛笔,朝尹灵道:“把门关好。”尹灵哦了一声,连忙小心地把门锁上了。
秦柏再也忍不住了,三两步冲到了雁翎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小师妹,你是真的小师妹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做梦?”
雁翎失笑:“当然是真的了,人还能有假的?”
未几,几人围着中间的桌子坐了下来。
雁翎被夹在了余意清和秦柏之间,尹灵抱着手臂坐在秦柏旁边,梅炎之则坐在雁翎对面,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雁翎。
这样的形势让雁翎有一种正在接受审问的错觉。'蜡烛'
秦柏憋不住话,一坐下就问道:“小师妹,贺师弟杀了玄霄真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敢相信。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的话,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别怕,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们的。”
尹灵道:“现在的中原武林满是风言风语,天霄派坚称人是贺见霜杀的,已经出了剿杀令。很多人都信了,但也有不少人在半信半疑。我也不相信,因为我搞不懂贺见霜有什么理由要杀玄霄真人。但是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必须弄清楚。”
梅炎之和余意清都看着雁翎。
雁翎轻叹一声,苦笑道:“谢谢你们的信任。但是,这件事是真的。”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余意清道:“为什么?”
雁翎避重就轻,挑了一些能说的说,简单地叙述了一次贺见霜杀玄霄真人的动机。听完后,满室寂静。
雁翎说:“此事千真万确,我没有骗你们。”
许久,余意清才道:“原来是杀父之仇,难怪……我早就说了,什么仇什么怨会把他们人皮都扒下来,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一句‘以牙还牙’罢了。那么说,贺见霜当日离开蒿山派去天霄派的真正原因,也是这个?”
未免贺见霜被说从那么早开始就心怀鬼胎,雁翎便说:“不是。是因为他去了天霄派,所以才有机会查清当年的真相吧。”
尹灵道:“一切都是因缘巧合之下的安排。”
雁翎道:“现在中原武林已经起了对贺见霜的剿杀令吗?”
“没错。”秦柏道:“天霄派现在联络了十几个门派,由那些门派派出几个人,再加上天霄派自己派出的人,前往各个有可能的地方守株待兔。西域最兴旺的十座城都已经有了眼线。”
雁翎倒吸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他们要逃的话,这最近的十座城都没法去了。韩六有一份紧急预案,秦柏所说的十座城涵盖了韩六设计的路线的一半以上。幸好秦柏告诉她,不然的话,他们岂不是很容易自投罗网?
看来要逃,只能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梅炎之斟酌道:“贺见霜是蒿山派的弟子,在天霄派修习期间,把玄机一门的三个师父杀掉了,这便是中原武林对这件事的印象。贺见霜有多少冤屈和理由,都不会被听见。实不相瞒,我们这一次来勾越,的确是为了捉拿贺见霜而来的。檀州是距离勾越最近的地方,所以我们那么快就到了。”
雁翎点点头:“我知道,我们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梅炎之的眼神清澈,沉吟了一下,才严肃道:“在这件事上,蒿山派的立场非常微妙。中原各派已经对我们起了一丝疑心。因此,我们必须比谁都铁面无私,必须站在捉拿逆徒的第一线,才能证明自己与此事没有牵连。这一次,是因同门情谊。而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不会再留情。”
雁翎知道,这是梅炎之为了蒿山派所下的最后通牒,也是对她的一种提醒。
他未必就真的想手刃贺见霜,因为玄霄真人与他没有太大关系,而听了雁翎说的话,梅炎之也明白玄霄真人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自己活该。但是,在中原武林的大环境下,贺见霜又是蒿山派出来的,梅炎之作为蒿山派的大弟子,必须把自己的态度和立场端正,并坚定地摆出来。因为他的态度,就是蒿山派的态度。而蒿山派的态度,决定了它未来在中原武林的处境。
“大师兄!”秦柏哀叫了一声,转身抱住了雁翎的手臂,难受道:“小师妹,我知道我说这话不应该。但是,贺师弟怎么可能干得过天霄派的倾力追捕?其实,大家现在都只是说他杀了人,但是并没有人说你有份参与,你还是可以回来的。你回来吧,你和我们一起回檀州,我不想……不想看着你死,或者用剑指着你啊。”
雁翎摇摇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秦柏,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但是,我已经和贺见霜在一起了,我不会离开他的。”
秦柏难受地低下了头:“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当初和张凡怂恿大师兄带你去幽州,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雁翎摸了摸他的头。
余意清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雁翎垂下了眼帘,道:“我知道你们放我坐在这里,是因为还把我当成你们的师妹。到了这个关头,你们甚至还想让我跟你们回檀州,都是因为想保下我的命。其实你们做这些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人说包庇贼人。你们对我的好,我会一一记在心里,但的确是我辜负了你们的好意。”
话音刚落,雁翎忽然站了起来,深吸口气,朝着他们端端正正地深深一拜。
秦柏惊道:“你做什么……”
雁翎维持着原本的动作,轻声道:“我想,世界上的确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选择了贺见霜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你们的师妹了。但是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师兄师姐。蒿山派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它。”
众人神情均动容,秦柏眼圈红了,尹灵别过了头去。
雁翎直起身子,转向了梅炎之,淡淡一笑:“大师兄,我明白你说的话的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必须兵刃相向的时候,请你们保护好自己。但求于心无愧,一切只听天命。”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在这里停留了太长时间,外面的魏真也许会起疑。尽管再不舍,雁翎还是与他们告别了:“这次过来,只是想和你们见一面,看看大家近况如何。时间已经太晚了,我必须走了。”
梅炎之道:“这间客栈人多口杂,我送你出去吧。”
余意清挥挥手:“我来送吧。炎之你就别出去了,这几天住店什么的都是你在打点,你一出现就太显眼了,反而会惹人注意。”
梅炎之点点头:“那好吧。”
雁翎穿上了自己的斗篷,余意清站在她身后,替雁翎整理兜帽。两人走向了门口。
秦柏起身,追了两步,直直地看着雁翎的背影,难受地喊了一声:“小师妹……”
雁翎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喊他们师兄,只轻声道:“各位,请多保重。”
余意清带着雁翎从天字一号房旁边的楼道离开。这个楼道因为采光不好,比较少人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梯,差不多到拐角的时候,余意清忽然漫不经心道:“我很意外,雁翎小师妹,你竟然敢主动现身,只身前来。是觉得即使我们当场翻脸,你也能够全身而退吗?”
雁翎想说“你们的确抓不住我”,但这话听起来像是抬杠,于是她改了一种说法:“我相信你们不会抓我。”
“你相信我们?”余意清的脚步停住了,说:“雁翎,你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早就不应该相信我们了。”
纳尼?
雁翎倏地抬头,然后下一瞬,便被猛地推到了墙角的阴影里,后背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
余意清高大颀长的身体在她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他的嘴角依然衔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然而,深邃的双眸却直直地看着她,让人捉摸不透。
他一只手制住了雁翎双手的手腕,另一手则轻轻放在了她的喉咙上,拇指稍微施压,压住了她的细嫩的脖子上微微颤动的血管,低声道:“你知道吗,这座客栈里不仅住着我们四个人,还住着天霄派的人,其中便有一个莫蕊,一个沈照。如果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圈套,那么,你现在大概已经被逮住了。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我们。说不定,我们只是在利用你的感情,来引诱你跳进圈套。”
雁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鹰嘴铁哨被她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里,但却迟迟没有机会吹响。远处的人声缭绕在耳边,忽然变得那么遥远,四周的空气都凝稠了起来。
余意清轻笑了一声:“你说我们逮不住你,或许吧。你的确很聪明,也有很多让我们出乎意料的表现。但是,我们也不是非得要逮住你,因为你的主动现身,已经等于暴露了贺见霜身在勾越的事实,碗中捉鳖并不是难事。除非你们马上逃,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只要送信回中原,很快便可以循着行踪抓到你们。而问题是,你们现在能逃吗?”
雁翎心脏发紧。
余意清眯起眼睛:“不如让我来猜猜吧——勾越是距离中原最近的西域城镇,按常理说,你们要逃的话,怎么也该逃到更远的地方去啊。而勾越此地历来是医药大城,是鬼才医者集散地,活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所以,你们直奔这里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们的马匹或钱财无力支撑你们去更远的地方,第二,你们有重要的人物受了伤,不能再赶路了,必须马上治疗。我更倾向于是后一种可能。这个受伤的人,会是贺见霜吗?”
雁翎后颈升起一片寒气。余意清竟然会聪明到这个地步。不,这无关智商,只是一种对于人情世事的练达的眼光,以及毒辣的推断。
余意清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雁翎,你太容易轻信人心了。摒弃这种天真又愚蠢的想法吧,不然只会害死你自己。人心是世界上最复杂最易变的东西,我要是你,就不会把‘我相信你’这种说法挂在嘴边。除了最重要的人和自己,我谁也不会信。”
雁翎说不出一个字,因为余意清的每一句话,都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弱点上。
余意清握着她手腕的手缓缓下移,指尖伸进了她的手心,把她手中的鹰嘴铁哨夺了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铁哨啊……有意思。雁翎,我问你,如果此刻逃出这里的唯一机会,便是趁你的位置未败露前杀了我。这哨子的边角如此锋利,我和你又站得那么近,刚才有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你忽然暴起,我也未必防得住。但是,你敢下手吗?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重要的人,你有勇气和魄力去杀人吗?”
不等雁翎回答,余意清又嗤笑道:“你不敢,你无法下手,对吧。因为你从未杀过人。但是在关键时刻,对己方而言,你的心软便是残忍,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若我是你,谁有可能威胁到我重要的人,我便抢先一步解决对方。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最能保守秘密的。你的仁慈,应该只留给自己人。给敌人留情,无异于放虎归山。”
雁翎渐渐地明白了什么,吁出一口气,刚才的慌乱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把余意清放在她脖子上的手轻轻拉开,雁翎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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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意清没说话,雁翎斟酌着道:“我想,大师兄并不是不懂得这些道理,但是他天性正直清廉,没有花花肠子,所以,不会教我诸如‘先下手为强’的这些理论。而秦柏太小,性情单纯,更不会告诉我这些。只有你——你知道这样的方式会让我印象深刻,所以才在这里截住我,表面上是在威胁我,实际上,却是用心良苦,抢在最后的机会告诉我以后应该怎么做。”
“你以蒿山派为例子,只是为了告诉我,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能再轻信任何人,哪怕是从前认识的旧友,也有可能是致命陷阱的诱饵。”雁翎顿了顿,慢慢地理清了余意清的话:“你也担心——因为我被保护得太好,手上从未沾过血,所以在关键时刻,可能会对敌人下不了手,或者有所迟疑,反而害了自己。”
余意清不置可否,静静地看着她。
“二师兄,我的确没有杀过人,不瞒你说,我连鸡也没杀过。在你对我说这番话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必须提起刀剑杀人的一日。你方才问我——有没有勇气和魄力,为了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而去杀人。我之所以回答不出来,是因为从未把自己置于那样的场景里去思考。你在让我正视这个问题,逼我提前在心理上做出抉择,谢谢你。”雁翎低头,看了看自己洁白的掌心,忽地抬头,看着余意清,坚定道:“二师兄,自保和保护重要的人,是任何动物生来就有的本能。现在,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了——我有。倒不如说,这是个没有其它答案的问题,我必须要有。”
雁翎迎着余意清的目光,余意清凝视了她的眼睛一会儿,忽然收起了那副可怕的表情,恢复到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耸了耸肩,随意道:“是吗,我话就说那么多,你爱怎么理解都成……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二师兄,谢谢你的教诲,保重。”雁翎轻声道。
往外走了两步,余意清又忽然叫住了她:“等等,东西还你。”
雁翎回头,银色的鹰嘴铁哨被余意清随手一抛,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雁翎伸手接住,再抬眼时,余意清已经转身离开了。
离开了客栈,雁翎在人潮中与魏真目光接触了一瞬,便默契地各自移开,没有打招呼,而是隔开一段距离,同时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着,就如同两个互不相识、却恰好同路的人。
直到回到了山下,两人才汇合了起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魏真颦眉道:“西域十城竟然都有了眼线?这……很多地点不就和我们的紧急离开路线重合了吗?”
雁翎点点头:“就是这样,所以,回去后要重新制定新的路线。我们把中原武林的效率想得太低了,其次,我们也在这里耽搁了太长时间。”
魏真坚定说:“这件事我会和韩大哥说的,看来这个地方,也未必能让我们安全地待下去了。我们必须先把一切都准备好,等少主修炼完第一重、半个月后出关时,再做最后的定夺。”
雁翎动了动酸酸的手臂:“嗯,我也会一起去和韩六说明的,毕竟也算意外收获。哎,下雨了。”
话音刚落,便有冰凉的水滴落在他们鼻尖上,没一会儿,大雨便倾盆落下,把两人砸成了落汤鸡。
雁翎:“……”
魏真:“……”
两人连忙冲到了附近的凉亭里避雨,然而大雨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经此一役,本来还有薄云缭绕的天边已经彻底黑了,魏真绞着自己的袖子的水,苦恼道:“这下韩大哥得骂死我了,买个脂粉搞到现在都没回去。我们的灯油又用光了,现在院落里可能连灯没点上吧。也不知道会不会耽搁送上去给少主的饭……”话还没说完,耳边忽然传来异样的风声,魏真瞳孔收缩,如猎豹一样跳起,瞬间把雁翎扑倒在地。下一秒,“刺啦——”一声响起,黑夜里剑锋寒光一闪,魏真已从袖中抽出双剑,肌肉绷紧,以防御的姿态挡在了雁翎身上,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多余动作。
雁翎被撞得瞬间七晕八素,等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们原本站的位置已经插了三四根锋利的漆黑的弩|箭。
事情有异,她连忙也爬了起来,只见魏真脊背僵硬,如临大敌,紧紧地盯着雨幕,冷冷喝道:“躲在暗处放冷箭不是英雄所为,给小爷滚出来!”
在这种常人难以视物的时刻,雁翎能比魏真看得更远更清,很快便看清了雨幕的远方站着两个人。而且,都是她的老熟人——沈照,莫蕊。暗器似乎是莫蕊放出的,因为沈照此时似乎与她起了争执。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跟在后面的?
还有,这个莫蕊到底有完没完,为什么就是这么阴魂不散?!
雁翎不由懊恼——如果不是磅礴落下的雨水声蒙蔽了他们的听觉,她不会那么迟才发现有人靠近。而魏真更不会直到暗器射出,才听到声音。
但是,也感谢这磅礴的雨水让他们被迫留在半山腰的亭子中避雨。这样才没有让沈照两人一路跟踪到山顶,让他们的老窝也被发现。更要感谢他们的灯油刚好用完,现在院落大概是一片漆黑。这样的话,才更好地隐匿在了山林中。
雁翎压低声音在魏真身后提醒道:“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魏真嘴皮子不动,低声含糊道:“我杀掉他们,你跑。”
雁翎低声道:“不,男的那个——武功不容小觑,你光是应付他就已经足够头疼。而女的那个不会与你纠缠,她一定会冲着我来。”
“你能解决她?”
“我能。你也只能相信我。即使我解决不了,也能把人引开。想想吧,在你心里,少主的安全和我的命,谁比较重要?”
“好吧——”魏真咬咬牙,咧了咧嘴,站了起来:“你可别死啊。”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雁翎毫无征兆地转身,一下跃过了凉亭的栏杆,飞速往与他们所住的地方截然不同的方向跑。
牵一发而动全身,雁翎这一动,其余三个人都瞬间动了起来。魏真拦在了沈照面前,两剑相击:“哪里去,你的对手是我!”
而莫蕊果然忽略了魏真,直接追在了雁翎后方。两人追逐到了密林里,莫蕊不时扣动手臂上的弓|弩,一边怒道:“站住!”
雁翎用眼角看了紧追不舍的莫蕊一眼。
短短一瞬间的眼神接触,她已经明白了魏真向她传达的意思——沈照和莫蕊这两个人已经跟到了这个地方,如果现在不杀掉他们,让他们有一口气活着回到山下——那么,在贺见霜闭关逼毒的这么一个关键时刻,他们藏身在这座山上的秘密便会被泄露回中原。到时候,余意清所说的“碗中捉鳖”就成真了。
这一次的性质,和上一次她在青楼把莫蕊劈晕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首先,上一次,莫蕊对她没有防备,所以才轻而易举就被她徒手劈晕。其次,上一次,只要莫蕊不在那天晚上出来捣乱,贺见霜的计划便能顺利进行。因此,短时间的禁足与禁言足以摆平她,不是非要到达下杀手这一步。等莫蕊恢复神智时,大局已定,贺见霜早就卷包袱跑路了。没过多久,无须莫蕊告密,贺见霜杀了玄霄真人的事情也会很快被查出。莫蕊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撼动已成的大局。
但是,这一次不同,首先,莫蕊已经对她有了防备和杀心,雁翎已经不可能近她身了。更重要的是,贺见霜正处于最脆弱的时期,并且他们的前景还不明朗,不知道这场持久战要打多久。在这种情形下,禁言和禁足这种短时间内有效的手段,就成了鸡肋——你瞧,禁言莫蕊,她可以以笔代口;禁足莫蕊,便如同带了一个随时能跑掉、随时能告密的危险累赘在身边。
在漫长的未来中,他们真的能一直看住莫蕊这颗定时|炸弹吗?偏偏不带着又不行,因为放她走就等于暴露行踪。
莫蕊尚且如此难搞,更不用说沈照。对于这种不能放在身边、也不能就此放他们离开的人,为了让他们永远保守秘密——就只能杀掉他们。
所以,莫蕊和沈照都——必须死。
在漆黑的夜晚里,雁翎比任何人都更加游刃有余,双目炯炯发亮,始终保持着和莫蕊一定的距离,让莫蕊能看得见她,也追不上她。如果离得近一些仔细看,莫蕊便会看见雁翎的极速前行的双履似乎冒出了淡淡的金光,所过之地的草木,均仿佛被高温碾压过,慢慢蜷缩起来。
最终,她成功地把莫蕊引到了悬崖边的一处废弃的茅屋前,才终于停住了脚步。莫蕊甚至追不上她,此时还落后一大段距离。
——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重要的人,你有勇气和魄力去杀人吗?
——如果是为了贺见霜,她必须有!
雁翎闭了闭眼睛,再度睁眼的时候,眼神已不见一丝迷茫。她反手迅速把自己手上的那串手绳解了下来,把珠子压在舌根下。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可能会闹出很大动静,未免意外把珠子弄破而被送回现代,只能这样保护着了。
忽然,手心出现了一张纸。雁翎连忙展开——
【《师兄雅蠛蝶》世界提示:
请勿有任何主动以兵器攻击女主角的行为,勿有任何以朱雀之火主动攻击女主角的行为,违者将降下惩罚:减少贺见霜寿命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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