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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重微笑天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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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干什么”连恩气得声音颤抖,对毗格娜吼道,“快放手!”“是她,那个讨厌的秘咒师!”人群中有人叫出来,“她不是还在关禁闭吗?是谁将她放出来的?”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这真是最糟糕的结果,要是把苏珊小姐引来,一切将前功尽弃!连恩皱紧眉头烦恼不堪,情急之下,只好一把抓住毗格娜的衣领,拖着她向外走。“我会把这个笨蛋重新关回禁闭室的!”他向姑娘们解释说,“这真是失礼了,所以请别对苏珊小姐说,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拜托你们。”他的这番举动显然助长了姑娘们的威风,她们一边发誓不会向苏珊小姐告密,一边大肆嘲笑毗格娜,前俯后仰,口气中尽是恶意的挖苦。
“你们都好好听着!”毗格娜也不甘示弱,指着脸理直气壮地说,“连恩他曾经亲过我的脸颊,就在这里!”她的声音不十分大,却能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全都惊呆了,尤其是连恩,他差点由于滑倒而撞上柱子。
“还有,我们早就交换定情信物啦!你们看,这个就是他送给我的魔杖,而且,今天我们也要出去约会”毗格娜闭上眼睛越说越得意,看着那些贵族姑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简直乐的快要飞到天上去了,好在连恩及时捂住她的嘴,才不至于泄漏出更多的秘密。
“毗格娜!”连恩气急败坏地把她拖走,离开前厅,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走向学院大门。
“天哪!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连恩痛苦地说,“你确定你真的是个人类,而不是什么爬虫类动物吗?”毗格娜红着脸反驳:“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见鬼的事实!”连恩用力拨开一段树枝,狠狠地掐断,“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你竟然”“是你多心了。”“这不是多心!”连恩叫道。
“别害怕,”毗格娜温柔地拍连恩的背,笑着安慰说,“有我在呢,我会帮你的。”“”连恩不可思议地瞪她,又仰头看了看天空,最后无奈地叹气,“上帝呀!您真是万能的!”他们走到学院大门旁的一处城墙,吉耐特正在墙的另一头等他们,听到脚步声,他很快开启结界门,向毗格娜伸出一只手。
“嘿,我们的小公主,你总算来啦!”他笑容满面地把毗格娜接了过去。
当她落地的时候,连恩也走了出来,和吉耐特握了握手。
“今天的天气很适合旅行,我想你们也许愿意欣赏一下阿尔坎郊外的风景,所以我租了辆敞篷马车,用它来取代结界魔法,这样也好,我可以省力一些。”吉耐特一边把毗格娜扶上马车,一边夸赞她的服饰很有品味。
“是这样吗?”毗格娜害臊地垂下眼睛,偷偷往连恩的方向瞄。
“我想他的意思只是说,你平常的衣服实在太没有品味了。”连恩说,他走上马车,坐在毗格娜对面,显出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就好像刚从罐子里拎出来的腌菜似的。”吉耐特说。
“如你所见,一点也不好!”连恩闭上眼睛说,“快点让马车上路吧,否则恐怕在见到团长之前,我就已经崩溃了。”
~第一章 觐见骑士团团长~
马车载着三人来到阿尔坎郊外的山脚。
那是座平凡无奇、灰蒙蒙的山丘,潮湿而寂静。沿着山路走到顶端,在一片茂盛的树林口,耸立着一道巨大的镂花铁门,门的另一边白雾缭绕。
连恩不清楚这白茫茫的迷雾,是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是骑士团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制造的幻觉,但它的确为树林增色不少,神秘和混乱的色彩通常是年轻人喜欢的。
迷雾之后,一条蜿蜒的花石子路在他们脚底延伸,通向一座比林子入口处铁门更大、更气派的水晶门,阳光在门上刻下了五光十色的印记,微风吹过时水晶犹如湖水一般掀起阵阵涟漪。
门的后面是一幢如同城堡般宏伟的建筑,尖顶上有着塞忒骑士团的标记,两旁及背后有蓝白相间的小砖房,不对称地排列开来,屋顶连成了一片波浪。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塞忒骑士团府邸,连恩心想,光是选择这种地理位置的想法就让人敬畏。
吉耐特摸出了他的魔杖,一根轻巧、两头镶嵌红宝石的细杖,在他的大手里显得非常有趣。他用这根魔杖点了点流动的水晶表面,轻声念了咒文,门立刻开了。
吉耐特带头进去,领着他们往一幢漂亮的蓝色别墅方向走。
“走啦,毗格娜。”连恩回头催促道。
她真的像一只井底青蛙,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这一路上,从田野里的小木屋到花圃边的长舌草,金色的篱笆,若隐若现的红屋顶,牛羊,野禽一直到林子里的神秘建筑,她始终瞪大眼睛,东张西望,发出的赞叹不少于一百次。
在她心里,一定认为他们是来旅游的吧?
果然,毗格娜还沉浸在幻想的喜悦当中,边欣赏沿途的风景,她递给连恩一只手,含糊地回答着:“好的,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呢?会有三只头的天鹅出现吗?还是喷火的龙?”“你们在这里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吉耐特在蓝色别墅前停下,向他们挥手,并且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说,“也许用不了两分钟,你们就能见到团长,但也有可能会花上几个小时,这说不准。”他很快走进别墅,门“砰”地一声关闭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连恩思索着,突然感到脚底有些异样,他来不及低头看,身体先反射性跳开一步,只见原本站立的那块地面立刻“轰隆隆”地震颤,急速往下塌陷,就如同一张黑色的大嘴,把地面的草皮吞了进去。
“烂得可以的陷阱!”连恩嗤之以鼻,若无其事地向里头张望,心想不知道是谁设的法术。
然而一个尖叫把他吓了一跳:“连恩,救命!”毗格娜正踩着可笑的步伐,走在另一块即将坠落的地面上,惨白的面色说明她害怕得要命。连恩向她冲了过来,“把手给我,快!”毗格娜却一把抱住他,在他目瞪口呆的时候,把他一同拽了进去——“哇!我就要摔死了!”毗格娜哭叫,“好疼,我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掉进了水池里。”连恩把她扶上岸,忍不住斥道,“你总是给我找麻烦!连这么烂的陷阱也会上当,你真的是个秘咒师吗?大概考试都不及格吧?”“阿嚏!”毗格娜瑟瑟发抖,低头看自己,抽噎道,“你给我挑选的蓝色连衣裙,全弄脏了”“现在可顾不了什么连衣裙了,我们得想想该怎么走出去。”连恩皱了皱眉头,把外套脱下,盖在毗格娜的脑袋上,“暂时先充当个衣架吧,顺便保暖,我去四周转转,你还有力气施放火球术吗?很好,就站在那里别动,你只须为我照明就行了。”光线逐渐亮起来,连恩这时才得以把四周看清楚。
这里似乎是个天然形成的岩洞,形状像直立的鸡蛋,出口在上端,也就是他们掉下来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一直伸向远处,冷风呼噜呼噜地在通道里回响。
“看来,这是塞忒骑士团独特的待客之道,比我想像得还有礼貌!”连恩在肚子里咒骂,吉耐特这个家伙,难道算准了他也会和毗格娜一起掉下来吗?噢,他早该想到的,那个灿烂的笑容之后,通常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向后伸出手示意:“过来吧,除了沿着这条路走,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毗格娜立即跟上来,身体在连恩的外套下小得缩成一团,她可怜兮兮地啜泣,声称她看到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影子。“是魔鬼?”她小心地猜测。
“是你的错觉啦!”连恩回答,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牵着毗格娜发抖的小手,心无旁骛地寻找出口。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很多可怕的东西呀。”毗格娜抬起头,以虚弱的声音争辩。在昏暗的火光下,她接二连三看到了巨大的蟑螂,或者是像蜘蛛一类的爬虫,然后又看到头发着火的女人,咯咯直笑的人鱼,以及五颜六色的小孩
无数奇怪的形象一个接着一个在高低不平的岩壁上出现,即使她闭上眼睛,拼命想像蓝天白云,它们还是轻而易举钻进了她的脑袋。
“还没有到吗?连恩,我想我再也走不了了。”毗格娜忍不住放声大哭,害怕地抱住头,可是她刚一放手,便再也摸不到连恩的身影了,顿时急得团团转,着急的四处张望。
“滴答、滴答”洞里滴水的声响,她自己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以及无数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声音,顷刻间将她包围。
她感到有种东西黑暗的东西,接近了,快要抓住她了
“冷静一点!”毗格娜猛地睁开眼睛,黑暗消退了。
“呜呜连恩王子,不要抛下我!”她钻进连恩的毛衣底下,慌张地蠕动,他的体温使她平静多了。
“放、放手,别随便碰我!”连恩红着脸叫道,一把将她揪出来,“虽然属于爬虫类,你好歹也是女的,矜持一点好不好?”“不行!我有幻觉,我害怕。”她真的害怕极了,全身发抖,连恩的语气渐渐缓和了。“我忘了你是个胆小鬼。”他说。
他想到毗格娜在某些特定的方面总是疑神疑鬼,劳伦斯公爵的胡子也是,艾德先生的胸印也是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种预感总是对的,所以这一次,他有理由相信她。
连恩允许她在自己的胸口多赖一会,尽管这使他非常难为情。他想了想问道:“你的魔杖还在吗?但愿你没有把它丢到水池底下去。”“它在这里,一直都在。”毗格娜抹了抹眼泪,把魔杖取出来。
“那么握紧魔杖跟着我念,就像平常那样,这只是幻术第三级的消除魔法,应该难不倒你。
“听着:流淌过心灵的清泉,轻轻拂过的微风,创造出破碎的最初,回归于混沌的终结,退散吧”毗格娜照他的话做了,以带有浓重鼻音的声调,软软地读出咒文。
当最后一个词读完的时候,地底岩洞完全改头换面,变成了漂亮而整洁的房间,凹凸不平的岩石变得又光滑又明亮,水池成了喷泉,那条通道铺满了鲜花,吉耐特就站在通道的尽头,微笑着打招呼:“嗨!三分半钟,你们真是叫我自豪极了!”连恩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毗格娜止住抽噎,发现连衣裙完好无损,顿时明白过来,她生气地对吉耐特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抱歉抱歉,这是骑士团的例行规矩”“在我害怕得快死掉时,你不来,在我好不容易靠在连恩怀里时,你却偏偏出现了,这实在太过分了!”毗格娜万分惋惜地叹气,刚说完,头顶被连恩的魔杖敲出一个包,照连恩的话来说,她总是“搞错事情的重点”。
吉耐特把他们交给了一位身分很高的侍从,由他带领两人去见团长。
侍从打开了一道又一道门,有的是富丽堂皇的双门,有的则不太起眼,他们就沿着鲜花铺筑的道路在别墅里绕来绕去。
也不知跨过了几个台阶、穿过几条走廊,最后终于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有把背对着他们的王座,刻在椅背上的骑士团勋章使连恩立刻意识到——王座上的人就是骑士团的团长了。
毗格娜见到王座,情不自禁地撑开裙摆,微微下蹲行了个礼。她显出十分兴奋的神情,从那表情看,好像王座的主人一回头,她就会迅速跳起舞一样。
这种兴奋劲头使连恩很惊恐,因为她对这个骑士团始终存在要命的误会,不管他解释了多少次,她总以为这是个能自由表演的地方。
“你是不是跳舞饥渴症发作了?”趁着侍从和团长交谈的空档,连恩俯身对毗格娜耳语。
“你看出来啦?”毗格娜眼中有什么在闪光。
“抛弃这个念头吧。”连恩毫不留情地泼冷水,“我知道制造麻烦是你的特长,不应该指望你太多,不过至少在团长面前安分一点,把你那套古怪的作风全都收起来,做个正常的人类吧!”“为什么?”毗格娜抗议,“跳舞也会妨碍到你吗?”“没错,会妨碍到我。”“你就这么想加入这个马戏团?”“我相信任何一名魔法职业者,都会和我有相同的愿望,就是这里。”连恩郑重其事地说,他的口气让毗格娜相信,倘若她一意孤行把事情搞砸的话,下场会很可怕。
这番争论结束时,骑士团团长正好站起来,转过身,双眼平静地凝视连恩。而连恩也瞪着对方,瞠目结舌。
天哪,团长竟然是女人?
“欢迎你们,素菲和索布里特,我是塞忒骑士团的现任团长,我的名字叫谬。”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又高又瘦,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一头暗红色长发整齐地绑在脖子一侧,身上也穿着同样色系的裙子,显得很朴素,只有下摆的层层荷叶边和胸前的一些首饰表明她是个颇有身分的人。
她的脸孔很小,按照身长比例来看,大概只有她的手掌那么大,五官端正,或者说,看上去很精致,一双眼睛尤其美丽,给人奇怪的印象。
这些印象,在连恩看来,怎么都无法和一个骑士团的团长联系在一起。
不过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差,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连恩对自己说。他瞥了一眼毗格娜,她安分地站在离他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们,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人类。
“您好,谬夫人。”她很有尊严地说,“可是,我不叫素菲,我的名字是毗格娜,将来会是毗格娜。索布里特夫人。”噢,她还是这个样子!哪里正常啦?连恩暗自呻吟。
团长微微笑了,说她很高兴见到秘咒师和索布里特感情如此好,也同样荣幸能邀请到两位身分特殊的客人。
但她的笑容冷冰冰的,十分有威仪。“两位都请坐,”她指了指靠窗了一张长沙发,又对侍从吩咐道,“给我们的客人拿些点心和饮料来。”侍从走后,连恩向前走过去,发现谬夫人的确是上了年纪,他能够看到她脸上的皱纹和已经黯淡的眼珠。谬夫人向他递出手,连恩便吻了吻手套,然后说:“我叫连恩,夫人,很高兴认识您。”“是的,很高兴。”谬夫人回答,“希望刚才的事不会惊扰到你们,那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而设立的固定程序,任何人进入这里都必须经过一些考验,通过了才有机会。”“这些考验都是幻觉吗?”连恩问道。
“不全是幻觉,这幢别墅内有着成千上万的魔法机关,谁也说不准到底会碰上哪一种,有可能是极其简单的小把戏,也有可能是致命的高级魔法,纯粹看运气罢了,你们算是幸运的了。”谬夫人又笑了笑,这一次,连恩感到身上凉飕飕的,总觉得谬笑的诡异。
他见毗格娜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完全不明状况的模样,下意识松了口气。这种无知真叫人羡慕,他心想,倘若她知道眼前的女士比苏珊小姐可怕好几倍,不知道会发抖成什么样子呢。
“我真庆幸我们遇上的只是‘小把戏’,夫人,所以才能毫发无伤地来到您面前。”连恩说,“不过我猜想,这种考验应该还没结束吧?”“你比我想像得还要聪明。”谬夫人回答,“的确,加入塞忒骑士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认为你早有心理准备了。”“是的。”连恩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他开始谨慎而专注地集中魔力,捏住魔杖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人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团长谬!一位身经百战,所向披靡,有着第九级终极魔法力量和统帅整个骑士团的才能的圣疗师!在她的手里,魔法会呈现怎样的姿态?对于一位法术并不成熟的年轻巫师,她又会给予什么样的考验?
噢,真了不得!想到即将和这样一个人对战,见识到常人无法想像的魔力,连恩就禁不住心潮起伏,难以克制住兴奋的情绪。
谬夫人仿佛看穿他的想法,摇摇头说:“错了,连恩,我很荣幸你把我视为对手,可是我想考验的不是你,而是秘咒师的实力。”“谁?”连恩吃了一惊,“毗格娜?”“就是那个孩子,她看上去很镇定。”谬夫人望向毗格娜,后者正在喝茶,她叫了一声,毗格娜便快乐地走上来。
“您终于想看我的舞蹈了吗?”毗格娜露出羞怯的表情,眼睛所显示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可是连恩说要我矜持一点,我恐怕只能表演一、两段,不,就三、四段好了。”“等等!”连恩感到强烈不安,“您是说,我能否加入骑士团这件事,全掌握在她的手里吗?”谬夫人点点头,就是这样。
这下完了!连恩绝望地想,我的前途和命运竟然由一个爬虫类动物操纵,这下完全没希望了!
“我可以开始了吗?”毗格娜兴致勃勃地问。连恩感到又生气又沮丧,由于打击太大了,他只拍了拍毗格娜的肩膀以示加油,便独自坐到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一根火柴。
毗格娜正回头看他,叫他的名字,冷不防一道白光从脸颊边闪过,“嗤”的一声,几根发丝由于烧焦而卷曲起来。
毗格娜瞪大眼睛望着谬夫人,她冷冷地站在那里,指尖上正闪耀着第二道魔法,又是“嗤”的一声,烧着了毗格娜的裙子。
毗格娜开始尖叫。
“我不想浪费时间,孩子。”谬夫人简单地说明,“如果真想实现连恩的愿望,就请认真地展现你的实力让我看,为了你的索布里特,你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不是吗?”毗格娜惊讶地看着连恩。
别用这种无助的眼神看我!连恩不安地把头转开,说:“既然团长希望如此,那么照她说的做就好,我已经不奢望你能获得她的认同了,一切看你,不尽全力也没关系。”“这怎么行!”毗格娜笑嘻嘻地说,好像在幻想什么,“为了我的索布里特,啊!听起来真叫人高兴,我会努力的。”她居然真的这么做了——脱下靴子和长袜,把裙摆撂得老高,露出一截雪白的腿,然后抬起下巴,直直注视着谬,手里摆弄着魔杖,就战斗姿势,一副蓄势待发模样。
她是认真的?她知道这并不是跳舞?
连恩的不安扩大了,事情并没有想像得那么简单,他发觉现在的心情恰好能用“胆颤心惊”来形容。
~第二章 暗影圣疗师~
团长谬夫人就像一尊威严的雕像,冷冰冰地站在那里,俯视身材矮小的毗格娜,没有人能从她的脸上读出任何情绪。
她的指尖闪耀微弱的白光,表明下一道魔法正蓄势待发。
连恩忧虑地看着毗格娜,替她捏了一把汗。她是世上最糊涂、最可笑的秘咒师,单纯、健忘、缺神经、用脚趾头思考,说着非人类的语言,总能有办法叫他气得吐血。
但是不可否认,她的魔力充沛,并且常常有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能够期待她什么吗?
“水精的永恒国度,不灭的水之叹息”毗格娜有模有样地闭上眼睛吟诵,连恩在心底夸赞,这是水系第六级“怒涛”的咒文,她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一开始就施放这种高阶魔法!
可听着听着就开始不对劲了,她的咒文还在继续:“吐泡吧,冒着热气的虾籽糕,听从我的呼唤,粉碎黑暗的野心!”她居然还得意非凡,手舞足蹈起来,在咒文念完的时候,魔杖突然越过谬夫人的头顶,飞到大厅的另一头去了。
“咚!”除了魔杖掉落的声音之外,四周一片寂静。
连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奇观,对毗格娜有着说不出的尊敬感。
谬夫人微微颤抖,看上去怒不可遏,那副冷静从容的姿态好像快要瓦解了。“停止你这种轻率的行为!”她叫道,“别用可笑的咒文来亵渎伟大的魔法!”说话的同时,她以极其迅速的动作来做正确的示范,无数白色的、尖锐的冰针同时射向毗格娜。
“哇!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毗格娜惊慌失措,吓的花容失色,狼狈地躲闪这些魔法冰针。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团长所谓的“展现魔法实力”并不像连恩为她上课时那样,只要念出咒文那么简单,不,她完全弄错了,这是一次真正的战斗!
越来越多的魔法物体向毗格娜飞来,有些是锐利的武器,有一些则是柔软得像蛇一样的藤蔓,还有一些,毗格娜看不清楚是什么,因为它们实在太快了,刚一沾上她的皮肤,就立刻渗进去,消失不见。
她被迫跳来跳去,在地上翻滚,撑开冰盾以躲避谬夫人的攻击。
第一次遇到这样情形,她感到十分恐惧,正因为太恐惧了,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这些具有特殊效果的魔法正逐渐削弱她的力量,使她动作迟缓,视线模糊,思维也越来越紊乱,只知道努力闪躲。
“混沌啊,以我为心,以契约之名,把一切一切”毗格娜慌乱地叫,“一切什么啦?要命,我记不起来了!”“嗖!”一条藤蔓缠住了她,把她绊倒在地,一个金属的架子随之倒了下来,滤壶和若干茶具摔得粉碎。紧接着,一大块白色固体飞到她的脑袋上,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毗格娜疼得大哭起来。
噢!惨不忍睹!连恩不由自主捂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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