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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重微笑天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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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吗?”枫丹先生含混不清地咕哝道,“可你什么都没有说明,老实告诉我,你是哪个老爷派来调查我底细的吧?”“当然不是!”连恩大声反驳。
“那么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呃!”“更不是!哎我想我该走了。”连恩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这里,他正要去转动门把手,又一个酒瓶朝他飞了过去,“咚”的一声,不偏不倚砸在他脑袋上。
“年轻人,你去找女人吗?否则干嘛这样着急。”他给自己倒了杯酒,问连恩,“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连恩捂着后脑勺,忍住气,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多谢您的好意,我从不酗酒!”“哎呀,那可真是难得!你不会喝酒,你也不是女人,那么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噢!受够了,除了这两样,他就不会想点别的什么吗?连恩刚要开门,枫丹子爵带有醉意的声音又一次传过来,这回却使他停下手头的动作。
他问道:“你真的姓索布里特吗?”“依我看,你大概是某个上流贵族人家的少爷吧?”他慢慢站起来,给自己披上一件非常讲究的深蓝色裘皮大衣,“到了我这把年纪,你就会全明白的││气质这种东西就像爱情一样,既伪装不来,也舍弃不去,虽然你看来年轻,但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吧?”连恩转过身盯着枫丹子爵,喃喃道:“是的,您猜得没错。”这时候门外有人说“少爷来了”,然后门打开了,洛韦斯满面春风地带着毗格娜走进来,后者已经换上了一件体面的衣服,却如同灵魂出窍一般飘来飘去,从她的脸上看就知道她有多么不情愿。
“父亲,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秘咒师毗格娜小姐。”洛韦斯把毗格娜领到枫丹先生面前,郑重其事地介绍说,“毗格娜小姐,这位是我的父亲,他是一位调毒师。”“很高兴见到你”枫丹子爵瞪大了眼睛,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带着悲伤的神情感叹道,“真像,简直像极了。”“像谁?”毗格娜问,她记得洛韦斯也说过相同的话。
“一位可敬的夫人,她的名字叫那塔莎。托瑞。”他摸了摸红色的大鼻子,好像酒瘾发作那样不断清嗓子。
但连恩看得出他在掩饰真正的情绪,他开始为自己把他当成普通的老酒鬼而隐隐后悔。
为了更清楚地向毗格娜说明那位夫人,枫丹先生请各位跟随他前往另一个房间,在那里,他们看到了一幅巨大的油画,足有一扇门那么宽,金色的画框和枣红色的帷幔交相衬托,显得画布上的色彩十分亮丽。
画中的女士穿着白色纱裙,身材颀长,皮肤白皙,体态优雅,神态安祥;她的黑发盘在耳朵和脖颈两侧,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嘴角微微带笑,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
连恩注意到,她的眼睛也是灰色的。她的手中抱着一个婴儿,五官端正,脸颊肥嘟嘟的,头发呈暗金色,又隐约带有点暗红色。
“我没有说错吧?”枫丹先生看着画像中的母亲说,“这位就是那塔莎,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说她叫那塔莎。托瑞?”看到和自己十分相像的脸,毗格娜吃惊地问,“我的父亲就姓托瑞,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当然有,亲爱的,”枫丹先生和颜悦色地说,“她是上一位秘咒师,托瑞先生的妻子,同时也是洛韦斯的母亲。”修依。托瑞这个名字,连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
当时骑士团的团长谬夫人向毗格娜打听它时,他就感到奇怪,然而关于别人已故的父亲,他又不好多问什么。
可现在听枫丹子爵这么说,好像在他的身上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便格外留心起来,因为这里面说不定还能挖掘到有关谬夫人的线索。
“走吧,孩子们,这里太拥挤了,我们还是回厅里坐!”枫丹老爷关上灯,也恰到好处地止住他的伤感,催促他们回房间。
洛韦斯始终凝视着画中的母亲,最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开,连恩总算明白他为何会把秘咒师称为“世界上最美丽、最纯洁、最完美的女性”,因为看起来他有严重的恋母情结。
“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回到原来的房间,毗格娜十分犹豫地说,“我的父亲的确是修依。托瑞,可我的母亲不叫那塔莎,她叫梅拉,而且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过世了。
“事实上,我根本没听过那塔莎这个名字,而且我也没有哥哥。”她朝洛韦斯看了看。
洛韦斯和枫丹先生对视一眼,仿佛就知道毗格娜会这么说。
“这事说来话长”枫丹先生一坐下来就四处张望,他的酒瘾发作,急需要来口波尔多烈酒镇定自己的情绪,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半瓶喝剩的酒,他迫不及待地凑上瓶口,想大口的喝,嘴唇还没沾到就被洛韦斯一把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杯红茶。
“要不要加糖?父亲大人。”洛韦斯以浑厚低音问道。
“咳嗯”枫丹先生吞了吞唾沫,盯着酒看了半晌,才极其不情愿地打消喝上一口的念头。
他低声咕哝了几句,然后挪动肥胖的身躯,仰头看着上空,沉浸在回忆里。
“事情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枫丹先生说,“那个时候,我和修依。托瑞都是圣玛度魔法学院的学生,我们同样都是调毒师,又在一个老师门下学习,彼此的关系很密切。
“他的年龄比我小两岁,魔力却很强,天赋和创造能力都是整个调毒门最顶尖的,因此很受老师的喜爱。
“那时大家都以为他将来会进入皇家研究室工作,为皇家效命,他似乎也以此为目的,卖力学习更艰深的魔法,最后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从魔法学院毕业,顺利找到工作。
“而我则由于一些原因,离开阿尔坎去了外国,我们暂时失去了联系,直到
“两年后,我又回到阿尔坎,某一天突然收到了修依的来信,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唔我记得当时是新历九五一年。噢,我很吃惊││因为他才二十出头,而且工作也才两年。当然我也非常高兴,准备了许多礼物前去参加婚礼。就是在那场婚礼上,我见到了那塔莎。托瑞太太。”“这不可能!”毗格娜叫道。
“噢,听下去,我的孩子,如果你想了解真相的话。”枫丹先生一口气往下说,“她非常年轻,大约只有十六岁,可以说惊人地美丽、楚楚动人,而且富有教养,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修依非常爱她,大概就因为这样,才迫不及待地想结婚。那一次,我和修依聊了很久,他滔滔不绝,神采飞扬,对日后的生活充满信心,我很替他高兴。”洛韦斯靠在壁炉架前,两腿交错,手臂支着下巴,若有所思。枫丹先生的话似乎勾起了洛韦斯的回忆,连恩听到他喃喃说:“噢,我的母亲”连恩想,就像老酒鬼的酒瘾那样,他的恋母情结也发作了。
“又过了大约一年,我听说那塔莎生了一个儿子,我正想去拜访并祝贺修依时,却发生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枫丹先生说,“那天是一个下雨的夜晚,修依突然来找我,他淋得浑身湿透,神色非常憔悴,十分哀伤,我预感到发生了不幸的事,立刻请我可怜的朋友进屋里坐,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塔莎是一位秘咒师”九五二年七月,调毒师修依。托瑞在枫丹府邸,痛苦地抱着头,倒在躺椅上,他的面前是年轻的枫丹先生,两个最好的朋友整晚促膝长谈,一个大声倾诉,另一个则耐心倾听。
“我一点也不埋怨她,真的,可她应该早点告诉我啊,夫妻之间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修依悲伤地说,眼泪从他年轻的脸庞上滑下来,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
“你说她是那位传说中的秘咒师,你确定吗?”枫丹先生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搞不好是你弄错了,她原本就是个圣疗师也说不定。”“这不可能!”修依斩钉截铁地说,“她的确是个秘咒师,千真万确!从前我一直把她当成调毒师,以为她和我志同道合,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可是不久之前,我由于意外摔伤了腿,那塔莎惊慌失措地跑上来用圣疗魔法给我治疗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竟然懂得两种魔法。
“事实上,除了圣疗和调毒之外,她还会巫术、结界术、召唤魔法等等,这时我才知道,她其实是秘咒师,我当时只觉晴天霹雳。”“等等,修依,你其实不必这么难过,也许噢,我是说也许,她并不会变成毁呢?你看,你们现在很幸福,又有了儿子,你的工作又那么出色,唔,我看没你想像得那么严重。”“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担心!”修依难过地说,“你什么都不明白,我的朋友,你一点也不了解秘咒师是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么说来,你已经知道了?”枫丹问。
“是的,那塔莎全告诉我了,现在由我来告诉你吧,听完以后你就会明白我的痛苦了。”修依说,“事实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分是‘索布里特’”枫丹先生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说道:“关于索布里特,我也知道得不多,修依只说了,索布里特最早是素菲的情人,他的身上似乎有着打开七重天的钥匙,而每一位秘咒师都会遇见她的‘索布里特’,使得七重天破裂。
“修依就是那塔莎的索布里特。他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害死自己的妻子,却又不知道那天何时会来临,终日生活在惶恐之中,痛苦不堪,所以最后他只能来求助于我,希望我能替他想想办法。”这时洛韦斯突然生气地动了动嘴唇,想说明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枫丹先生继续说:“我告诉他,我无计可施,不过也许有人能帮助他。于是我给了他一些朋友的地址,他们都是在魔法领域内享有盛名的强大魔法师,我希望这能对他有帮助。
“那一晚之后,修依便彻底失踪了,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我虽然心里着急也没办法。”“一直到五年后,托瑞捎来消息说修依回来了,可是紧接着学院也传来噩耗。那塔莎变成了毁,被消灭了,而修依再次不知去向”枫丹先生叹了口气,看着洛韦斯说,“于是我便代替他们抚养这个孩子,成了洛韦斯的养父,他的真正姓名应该是洛韦斯。托瑞。
“而那塔莎虽然已经死去,毁却没有消失,在那件事过了两年之后,也就是新历九五九年,新的秘咒师便诞生了那就是你,毗格娜小姐。”“吓?”毗格娜困惑地瞪大眼,她还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唔,我想有必要为你作个简单说明。素菲就像是人的肉体,而毁则是身体内的灵魂。灵魂,你懂我的意思吗?它从内部主宰了素菲的一切,只是人们看不出来罢了。”枫丹先生打着手势说,“人类的肉体会死亡,灵魂却是不灭的,而当素菲的七重枷锁完全打开时,毁的力量和记忆就会爆发,呈现最原始的邪恶状态,跑到这世上来破坏一切。
“人类当然试图杀死毁,可是无法将它完全消灭,这时虚弱的毁便又会制造下一个躯壳,变成婴儿的模样,并且再次用七重天将自己隐藏起来,但这必须花费两年的时间”“唰!”毗格娜没等他说完,便从椅子上跳起来,情绪激动地叫,“我不信!我不信!我不是什么躯壳,我的父亲是修依,母亲叫梅拉!修依很爱我,他不会欺骗我的”“你错了!他就是一个骗子!”洛韦斯终于忍不住叫道,面孔涨得通红,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毗格娜猛地回头瞪他,表情就好像在说:“不准说我父亲的坏话!”“是他抛弃了我们母子!”洛韦斯叫道,“他口口声声说担心自己害了妻子,但事实上呢,他根本是怕毁怕得要命,在得到了一些魔法师的庇护之后,他就把自己藏了起来,没有一丝音讯!
“整整五年你知道我们母子这五年是怎么渡过的吗?”毗格娜惊恐地退后一步。
“五年之后,他回来了,我原本以为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可是他却害死了我的母亲。”洛韦斯哽咽了,把脸埋在手心里:“为什么母亲到最后还要相信他?为什么毗格娜小姐,连你也在为这个无耻的骗子说话?为什么?!”“可、可是”毗格娜呜呜咽咽地哭,“父亲他把我养大,他待我很好!不可能的!”“那是因为他心怀愧疚!”“不是!”“他根本不爱你!”“不是的!”“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毗格娜小姐,”洛韦斯逼近她,牢牢盯视她的眼睛,“修依他是怎么死的?”“不!”一道嘶喊回荡在大厅,震动了整幢房屋。
连恩心里一惊,他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可怕的声音││“哢啦!”
~第九章 寻找真相~
清晨,吉耐特哼着一首歌,把一管红色的洗发剂涂到头发上,刚抹了两下,浴室的门就“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整个浴室里二、三十个男孩同时偏过头,惊讶地向门口望去。
只见连恩风尘仆仆地冲进来,好像赶了一晚上的夜路,他的靴子重重踏在地板上,溅起不少泥水。
“吉耐特!”“唔?连恩”吉耐特大惊失色,慌忙拿起毛巾。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的!”连恩气喘吁吁地向他伸出手,却发现没有衣领可以揪,于是他改为抓住吉耐特的手腕,用力把他拖出浴室。
“等等!我的头发还没洗,看看这些泡沫!”吉耐特指着他的头叫嚷,洗发剂使他的发型变得很滑稽,但连恩根本不听,拖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
吉耐特虽然心有疑惑,但看到连恩仿佛全身都在冒火,他也不敢多问,立刻识时务地闭上嘴。等到他以这副倒楣的模样穿过走廊,来到连恩的房间后,他的疑问立刻得到了解答。
“你说什么?!”他叫起来,“第二重天也已经破裂了?而且毗格娜在尖叫之后,穿越结界门消失了?”“嗯。”连恩低着头,脸色阴沉,“先是头上长犄角,现在左手又变成了白色的利爪,难道七重天封印解除的后果就是使她妖魔化吗?”吉耐特找了件浴衣披上,一边擦拭满头泡沫,一边镇定地回答:“没错,先是角,双手,接下来是双腿,再是翅膀,最后是她的心,也就是说,当七重天完全破裂以后,她会丧失人类的心智,变成一个不折不扣恶魔,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够了!”连恩打断他,“看你如此气定神闲,你知道怎么修复封印的,对不对?”“噢!我不清楚。”“你不清楚?”连恩怔住了,不敢相信地垂下头。
那么那个傻瓜该怎么办?
吉耐特说:“当然了,索布里特是你而不是我。”听到“索布里特”这个词,连恩的脸色又立刻灰暗了好几层。“索布里特?”他十分恼火地喊,“你肯定搞错了什么东西,吉耐特,因为索布里特根本不止有一个!”“这话怎么讲?”“就算第一重天是由于我的缘故而破裂好了││虽然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我错在哪里││可导致第二重天破裂的罪魁祸首,却是一个叫洛韦斯的家伙,而且,他亲口对我说,他也是一名‘索布里特’”连恩声音小了下去,因为烦恼和疲劳,他用双手支撑着沉重的额头,发出沉重的叹息。
然后,他断断续续地把那塔莎、修依。托瑞以及洛韦斯的故事告诉了吉耐特,这让吉耐特十分惊讶,以至于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如果”他最后皱着眉头沉思道,“如果这些全部都是真实的话,那么修依。托瑞失踪的五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成为一个很重要的关键,能解开一切谜团。”“你知道些什么事吗?”连恩问。
吉耐特摇摇头:“干嘛这么问?你以为修依和我们骑士团有关系?”“我的确有这种猜测。枫丹子爵说他曾经把一些好朋友的住址告诉修依,让他去寻求帮助,然后修依就失踪了,据说这些好朋友个个都是魔法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很怀疑其中就有哪个是塞忒骑士团的成员。”“这种怀疑也不是毫无道理,但是你根本找不到当年的依据,而且修依也已经死了。”吉耐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突然抬起头微笑说,“噢!别这样拉长脸,你的阴沉快传染给我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对不对?我们得快点找到毗格娜才是真的。”“怎么找?”连恩没好气地说,“我恨天下所有的结界,它们使交通轨道变得很混乱!”“你很快就会重新爱上它们的。”吉耐特摇晃他手中的瓶子,轻轻倒出一些粉末,在地上画了个神秘的图形,然后他向连恩摊开手掌说,“快!把毗格娜的银项炼给我,我可以再做一次通向物品主人的结界门。”在连恩目瞪口呆之际,吉耐特拉开结界门,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相信我,在这个世上索布里特只有一个,无论发生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能拯救毗格娜的人才是真正的索布里特,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去吧!”“吉耐特你又踢我的屁股”连恩的怒吼渐渐消失在结界门里。
“什么?要我陪你去?”吉耐特装模作样地向他招招手说,“那恐怕不行,你看我这副模样,怎么也不像出远门的装扮啊。所以,再见!”过没多久,连恩从昏睡中醒来,“远距离 ”结界门的副作用令他头昏脑胀。“诅咒天下所有的结界师!”他挣扎着用手肘支撑身体,同时气愤地嘀咕。
这时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掉在了一辆装满稻草的货车上,摇的他头昏脑胀。
“这里究竟是哪里啊?”他眯着眼睛向四周打量,可是一望无际的稻田妨碍了他的观察和判断,身边竟没有一处建筑能为他指明方向。
看着这片空旷的田地,他的心里也变得空荡荡的,吉耐特这个傻瓜,这样根本找不到毗格娜嘛!
“你好,年轻人,你终于醒啦?”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车夫回过头来,用连恩不太熟悉的口音,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你好,先生。”连恩十分窘迫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稻草,希望他别介意他躺在稻草堆上。
“一点也不介意。”车夫哈哈笑起来,“每天都会有人搭这趟车,我早就习惯了。”如果你知道我是淩空降落到你的车上,你就不会觉得习惯了连恩心想。
“你是城里人对吧?我听不太出你的口音。”“我的家乡在卡桑卡,请问这是哪里?”车夫赶着牛转了个弯,说道,“前面就是安冬那兹镇,是你要找的地方吗?”我不知道,连恩茫然地望着前方,心里盼望毗格娜从哪个地方突然跳出来,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希望很渺茫。
车夫开始在座位上扭动身体,费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币来,嘀嘀咕咕地数着。连恩问他是怎么了,他便愁眉苦脸地回答,这是要交给托瑞先生的税金。
“托瑞先生?税金?”连恩重复。
“什么都要交税!土地税、人头税,现在连车子进出城门都要交税!”车夫带着无奈大声抱怨道,然后瞥了连恩一眼问,“年轻人,你该不会是来找他的吧?我是说莱特。托瑞先生。”“我找一位名叫毗格娜的女孩,她也姓托瑞,我不知道”他还没说完,车夫愉快地打断他:“噢!我知道毗格娜小姐,他和托瑞先生一点也不同,确切来说,她和那个家完全格格不入!”那当然了,这点根本不用怀疑,她到哪儿都会是这样,连恩十分确定地想。
他躺在晃悠的稻草堆上,听着车夫絮絮叨叨讲起托瑞一家,据他说,托瑞并非什么上流世家,因讨好了乡绅地主,这两年才逐渐体面起来,而且倚仗自己有些权势便越加飞扬跋扈,某些做法很不得人心。
连恩看得出来,车夫这种说法还留有余地,假如自己不是个外乡人,他早就口没遮拦地大骂了。
“毗格娜小姐却很讨人喜欢,她不太聪明,可是心地善良,除了她之外,托瑞一家就完全死气沉沉了。”车夫说,“不过,年轻人,你恐怕找错地方了,毗格娜小姐在三年前就离开了小镇,至今都没有回来。”“你能确定?”“镇上的事我很清楚,而且她是被莱特。托瑞先生赶走的。”“赶走?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可说不清楚,托瑞先生做任何事都不会给什么理由!”车夫粗声粗气回答,“就在某一天早上,有人听到他大骂毗格娜小姐,然后没过几天,她就被一个年轻女人带走了。那是穿着一本正经的长袍、有些类似家庭教师的女人,噢,你们城里人应该会知道那种人的正确叫法。”那个人多半是苏珊小姐,连恩想,除了她再没别人了。“那么你是否知道修依。托瑞先生?”连恩接着问道。
“那当然啦!他是莱特先生的弟弟,毗格娜小姐的父亲。他在六年前死了。”“怎么死的?”“病死的。”车夫顿了顿,又补充说,“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一种很奇怪的病,死的时候全身流出可怕的蓝色黏液噢,怪恐怖的!谁知道那家人都在做些什么,医生说他是中了诅咒,我猜他一定是干了什么亵渎神灵的坏事,而且镇上的人也相信我这个说法,你说呢?”连恩正在琢磨着那所谓的蓝色黏液,据他的知识,没有哪种诅咒会产生那样的效果。
不过他注意到一件事,修依是六年前病死的,距离毁被消灭的时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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