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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世界可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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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妹妹不解的看向自己,傅静姝抚摸着腹部,凤眸微眯,唇角的笑柔和清浅:“不可动用御医,若真有其事,这事便瞒不过那些人了。”
  傅清漪愣住,感觉此时的大姐有些陌生,她回过神来,轻声道:“大姐,不是还有陛下吗?”纵使她还是不太相信那位九五之尊会对大姐好,但他送荔枝的举动,还是很让人动容的。
  傅静姝没有说话,让人将这碟清蒸鲫鱼撤下去后,便抬头看着妹妹,凤眸沉沉,无奈叹道:“后宫里,谁也信不过。”
  “除了自己。”
  傅府,幼卿斋。
  傅清漪坐在轮椅上,桌面上放着大姐让她带回来的一捆画像,她托着腮,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除了自己,谁也信不过。
  大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叹了一口气,抿唇,抬眼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怎么会信不过呢……是君离殇做了什么事,让大姐与他离心了吗?
  往另一方面想,大姐终于意识到自己选择的路是一条荆棘之路,想必以后也会多加小心……
  盯着月亮好一会,姜淮那张俊美的脸又突然蹦出来,严肃对她斥责:不要皱眉!
  傅清漪被吓了一跳,忙舒展眉眼,回过神张望,四周哪里有姜淮的影子?
  她叹了口气,又趴着桌子,从心口掏出那支象牙簪子,轻轻抚摸,白皙的芊芊细指与象牙簪子相得益彰。
  自从姜淮离开后,她便又多了一个趴桌子的坏习惯。
  她侧头,看着桌上的那一捆画像,突然灵机一动,兴奋地直起身子,眉眼弯弯地开始写家书。
  ——
  夜已深沉,月光下,银质面具泛着冰冷的光。
  姜淮强自镇定,唇角微弯,迅速拆开傅清漪寄来的家书——
  傅清漪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姜淮。
  听说你被柳云提拔为副将,真是又喜又忧,一边为你自豪,一边又有点担心。
  很想说,如果打不过那就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但是你肯定不会当逃兵,因为你是姜淮。
  你是姜淮,是我未来的夫君,是我要寄托一生的人。
  无论如何,我命令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好吧其实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不回来,我还可以嫁给别人。
  我知道你急着看家书,肯定还没有看到包裹里的其他东西,快去吧,里面放着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一想起你当初那么利落的走掉,就没有心情记你离开了多少天。
  盼君安好。
  无论小姑娘多么嘴硬心软,最后那四个字依然会出现在家书之中。
  姜淮笑容甜蜜而无奈,将家书折叠好放入怀中,转身,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一捆画卷,姜淮一愣,慢慢将画卷卷开。
  看清画卷里的一个个人后,姜淮黑眸一沉,抿着唇,极力抑制住将这些画卷撕碎的冲动。
  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
  姜淮垂眸,伸手,轻轻抚上自己脸上的面具,沉默了良久,微微勾唇。
  边关战事越发紧张,一个月后,傅清漪才收到了姜淮的家书。
  携着家书而来的,还有那寄出去的那几副画像,……不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画中的一个个人,都被姜淮强行描黑:或是用木炭点了个痣,或是强行给别人加了小胡子,或是给别人画了黑眼圈,或是画中的人嘴唇变成黑黑的一大块……
  傅清漪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姜淮……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家书很短、笔法凌乱,若不是傅清漪已经熟悉了姜淮的字,怕是很难认出来:
  卿卿记得洗洗眼睛,下次,将你的画像送过来就好。
  下面还用木炭画了两个人,粗糙得甚至不能看出那两个人的面容,只是依稀可以确认,有头发的那个是女孩,光头的那个是男孩。
  一滴泪水滑落,迅速浸湿了整张信封。
  女孩坐在轮椅上看书,男孩在院子里练武,箭头从正在练武的男孩眼睛出发,直直的指向那位正在看书的女孩。
  好丑。
  那一夜,傅清漪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淮哥,幼卿妹妹被你丑哭了。
淮哥:……呵。
再呵呵呵,下一章放幼卿妹妹前世的渣前任!
淮哥:……

  ☆、平叛

  天启四年,卫朔平叛成功,与平叛有功的秦王一起班师回朝。
  君离殇坐在龙椅上,俯视着秦王,似笑非笑,漫不经心道:“三哥,好久不见。”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似乎携带着浓浓的杀气。
  大臣们将头埋得低低的,甚至连呼吸都屏住,生怕被喜怒无常的皇帝陛下迁怒。
  金銮殿中安静得不可思议。
  秦王似乎并未察觉朝中的暗流涌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颔首,以作回应。
  君离殇黑眸微眯,冷冷地俯视着他,放在扶手旁的手猛地握紧成拳:
  秦王一向是这个性子,那老畜生在时,他也从不和前太子争权夺位,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几位兄弟厮杀。
  可是,他就是莫名觉得,这位三哥,是几位皇子中最危险的。
  现在他表现得冷淡,如果是真的,倒不用放在心上。
  若这幅表现是装出来的,就另当别论了。
  “既如此,就请秦王帮忙处理了那两位废物吧。”君离殇目光玩味,唇角的笑恶意满满,“行刑时,朕会去欣赏的。”
  “如果朕不满意,你就下去陪他们吧。”
  朝臣心下大震:这秦王可是有功之人,陛下如此作为……
  有人正想出声谏言,被君离殇冷冷的视线扫过,心下一凛,冷汗淋淋,立马噤若寒蝉。
  秦王这次终于开口了,却依然那么言简意赅:“嗯。”
  简直蔑视皇权!
  君离殇勾唇,正想怒斥,秦王又沉声道:“遵旨。”
  意识到自己心绪不稳,君离殇沉了沉思绪,看向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好友,勾唇道:“卫爱卿此次立下大功,不知有何想法?”
  卫朔心下一惊,唇角却依然挂着淡淡的笑,他心中微动,垂眸,温声道:“陛下,微臣确实有一事请求。”
  君离殇挑眉:“但说无妨。”
  “微臣……想请陛下赐婚。”
  ——
  夜已深沉,傅静姝从浴|池中出来,在宫女的服侍下就寝。
  睡意绵绵中,颈边传来湿热的呼吸,她大惊失色,下意识想一巴掌扇过去,闻到那熟悉的龙诞香,又猛地顿住,睡意被驱散,瞬间清醒了大半:“阿离?”
  君离殇身一僵,将埋在她颈中的头挪开,翻身躺在床|上,手搭额头,声音有些沙哑:“吵醒你了吗?”说完,他大概也觉得这句话有点多余,又垂眸不语。
  傅静姝笑着摇头,又蹙眉问道:“阿离今天一整天都未回宫,不知发生了何事?”见君离殇面色不渝,她心下暗恼,忙道,“臣妾一时失言,请陛下恕罪!”
  君离殇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纤细的脖子,他垂眸看向她,语气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既然失言,那就去死吧。”
  傅静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君离殇一愣,猛地翻身,在她的另一边躺下,笑容微冷:“每次都用这个方法,你以为朕会原谅你吗?”他脸上的表情在夜色中晦暗不明,只是隐隐可见……他的脸,分明红了。
  傅静姝失笑,阿离就是这样,他主动时举止轻佻,丝毫不会有什么不自在,轮到她主动时……又会觉得害羞。
  正哭笑不得着,君离殇又突然伸手,虚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问道:“你在想什么?”他语气森冷,似乎只要她一句话不对,他就会让她命丧当场。
  傅静姝丝毫没有死亡即将来临的觉悟,凤眸微弯,笑道:“阿离真可爱。”
  “……”
  君离殇收回手,皱眉嗤笑道:“可爱?用这种词形容我?”他猛地闭眼,沉默半晌,又沉声道,“我今天去观刑了。”
  傅静姝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真的向她交代行踪了。
  去观刑了?怪不得他现在情绪不对……
  君离殇睁开眼,黑眸嗜血,语气兴奋:“他们惊恐哀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与身体分裂,双目瞪大,青筋暴起,面容扭曲,残肢碎屑,脑浆迸裂,血流成河……”
  傅静姝猛地钻进他的怀里,身体不断颤抖。
  君离殇顿了顿,拍着她的背,勾唇道:“希望你不会有被我这样施刑的机会。”
  傅静姝没有出声。
  见她似乎真的被吓坏了,君离殇沉吟,开始转移话题:“卫朔向朕请求赐婚,对方是你的妹妹。”
  傅静姝一怔,马上将脑海中浮现的血腥片段抛之脑后,开始思考该怎么拒绝这门亲事。
  沉吟半晌,她蹙眉,慢慢道:“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见过面……不合适吧?”
  君离殇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玩味的看她一眼,嗤笑:“莫非还要他们两情相悦?”
  傅静姝咬着唇不出声。
  君离殇又道:“卫朔跟了朕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既然他开了口,你那妹妹也及笄了,下个月便让他们成婚吧。”
  傅静姝一时大惊,刚想反驳,又猛地回过神,喃喃道:“及笄?”
  她声音太轻,君离殇一时没有听见,又沉声道:“这件事朕已经吩咐礼部去操办了,三书六礼,一个月足够了。”
  他这样果断地做了决定,丝毫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傅静姝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却也知道,他是皇帝,是天下至尊,这是他的权利。
  只是,卫朔求娶赐婚的人,难道不是幼卿吗?
  她瞪大凤眸,呆呆地看向君离殇:“是傅轻歌?”
  她的表情取悦了他,君离殇轻笑地吻了吻她的眼睛:“不然你还以为是谁?”
  傅静姝愣愣着,一时还回不过神来,见君离殇有愈演愈烈之势,心里想起腹中还未满月的胎儿,一时大急,忙出声制止:“我——”她想了半天却想不到什么理由,只好伸手,捧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抬起,看着他不悦的眼神,心疼道,“阿离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君离殇愣住,傅静姝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柔柔笑道:“睡吧。”她的语气轻柔,正诱着他一步步走向黑暗。
  君离殇愣愣的看着她半晌,她的眼神,太温暖□□心,看着看着,困意渐渐向他袭来,君离殇慢慢闭上眼,沉沉的睡着了。
  意外的没有梦见那些血腥的场景。
  ——
  当被赐婚的消息传来,傅清漪和傅轻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清漪转头看向三姐,见她脸色不好,不由得目露担忧,傅轻歌脸色苍白,愣愣的接旨,垂着头,半晌没有说话。
  柳姨娘也是愣了好久,都回不过神。
  当夜,母女两个彻夜谈心。
  第二天看到三姐的脸色时,傅清漪吓了一跳,迟疑问道:“三姐和卫公子认识吗?”
  傅轻歌摇了摇头,垂眸,手中牢牢的攥着那块玉佩。
  傅清漪心中不解,却也知道再问这些也毫无异议,一个月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姐凤冠霞帔,坐着大红花轿,风光出嫁。
  只是盖巾下的表情,谁也不知道。
  傅轻歌闭目,遮住眼前的一片红光,她甚至不敢哭出声,怕妆被哭花,也怕别人发现。
  只是死死的抵住喉咙,咬住唇,脑海里又突然浮现了那个混蛋的样子。
  那混蛋懒懒的笑道:“姑娘,你救了我,要不我以身相许?”他语气轻佻,眼神却是格外认真。
  傅轻歌想摇头呵斥他快滚,可是头饰太重,她又怕摇头过猛头饰会松落下来。
  那个混蛋早就走了,她现在还想他干什么?
  这个想法猛地跳入脑中,她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傅轻歌慢慢捂住嘴,垂眸,双肩在不住地颤抖。
  ——
  既然三姐与卫朔并没有交集,那么卫朔又为什么会请求皇帝赐婚呢?
  如果是看上了柳云的势力,那也不至于,毕竟卫朔是个身负战功的勇士,也是大多数京城贵妇心目中的佳婿人选。
  除了曾和秦雅欣订过亲,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诟病的地方。
  他和三姐素未谋面,三姐还曾经掌掴过他的前未婚妻,他为什么突然向皇帝请求赐婚?
  不对……也许他和三姐不算是素未谋面呢?
  傅清漪瞪大了眼睛,脑子开始快速转动:卫朔因为秦雅欣的祖父救了他父亲,就愿意听父亲命令娶秦雅欣为妻子,甚至为此反驳自己的母亲卫夫人,不难看出,他也是个有同情心和责任感的男子。
  那么大胆猜想——他是不是也曾经做了对不起三姐的事,现在想要弥补呢?
  若真是这样……他的弥补并未询问过三姐的意见,可见也不是个好的。
  傅清漪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远去的花轿,眉头轻轻蹙起。
  想起某人的告诫,她呆住,又忙揉揉眉心,舒展眉宇。
  说起来,整整两个月了,姜淮都没有再寄家书回来……
  四哥的家书依旧如故,只是他与姜淮没有被编制到同一个部队,所以也不知道姜淮的近况。
  姜淮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傅清漪一惊,咬唇,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只是心中不详的预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嗯,淮哥这章没出场!世界终于清静啦!
淮哥:……
幼卿妹妹就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幼卿妹妹羞红了脸。
其实我对淮哥还蛮好的,至少没有让渣前任真的娶了幼卿妹妹……
淮哥:……听说你后面几章想虐我?
呵呵呵呵……
淮哥一把抱住幼卿妹妹,委屈:说好的撒狗粮呢?
幼卿妹妹回抱住,幸福的笑道:其实家书挺好看的。
淮哥:“……”所以你就要为了那破家书抛弃我吗?
姜淮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傅清漪。
够了别刷屏!【一巴掌挥过去
PS:相信我,三姐会幸福的
还有,毕竟这是高级的狗粮嘛哈哈哈当然是要立志又酸又甜让人边流泪边笑着吃啦!

  ☆、叛国

  南越与西宁的战争越发紧张,西宁步步紧逼,南越节节败退!
  君离殇已经整整一个月未踏入后宫半步,整日埋头在御书房处理政事,他刚及弱冠之年,头发却已经白了许多,一双剑眉紧蹙,表情冷冽深沉。
  随着战事的紧迫,某些偏远地区已经有人隐隐骚动,君离殇龙袍衣袖一挥,即刻命人去有动乱趋势的地方任职,努力平复百姓恐慌。
  在这一行杰出青年中,就有陆铭远的身影。
  陆铭远被派去前往江城任职,念及江城的形势,坚决不让娇妻陪同。
  傅婉然看着已经一岁的儿子许久,最终还是不顾陆铭远的反对,毅然决然随夫君一同到江城上任,陆铭远拗不过妻子,只好无奈应允,只是一路上都如临大敌,生怕爱妻遭受牵连。
  夫妻,自然是要同甘共苦。
  眼看着南越士兵在一步步后退,国难当头之际,边关那边突然有人来报!
  金銮殿的大臣们都紧张的盯着他,手指颤抖。
  君离殇坐在龙椅上,双手成拳放在扶手上,上身微微前倾,他的黑眸中已经布满血丝,看着殿下那人,阴森森地吐出一个字:“说!”
  那人青筋暴起,手猛地一锤地,抬起头,痛心疾首,高声道:“南越副将姜淮疑似叛变!请陛下明察!”
  他声音高昂,铿锵有力,在空旷的金銮殿上久久回荡不息,就像一首奇异式悲歌。
  金銮殿上诡异的安静了一瞬,随即才有人反应过来,这句话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朝堂大臣中猛地爆发激烈的讨伐声——
  “在这个关头居然有人叛变?”
  “叛国贼!”
  “畜生!”
  “我们南越泱泱大国,难道只能认输了吗……”
  群情激奋,众人一时喋喋不休。
  “闭嘴。”
  杀气泛滥的两个字,让在场之人都蓦地安静下来,纷纷抬头,仰望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君离殇忍住心头的滔滔怒火,俯视着殿下之人,冷声下令:“抓住姜淮,就地处决!”
  ——
  “什么?”傅清漪猛地从书本上抬起头,嘴唇苍白颤抖,“叛变?不可能!”
  甘棠见小姐脸色苍白,一时心疼不已,握住她冰凉的手,深深地低下头,哀声啜泣:“小姐!现在外面都传着……”
  “姜淮就是一个叛国贼,你就不要在想着他了……”
  傅清漪猛地挣开她的手,放声痛哭:“我不信!我要去见父亲!”她艰难地推动着轮椅,决心冲去前厅,去向父亲问明情况。
  傅家堂下,傅常瑞看着下首的小女儿,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沉吟半晌,还是告知她与姜淮婚约解除一事。
  傅清漪的脸上泪痕点点,却依然仰着脖子,执拗的反驳:“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她的杏眸被泪水洗涤,更显得亮得惊人,傅清漪直视着坐在上首的父亲,一字一字,椎心泣血,“南越难道还要出第二个柳将军吗?”
  她口中的柳将军,便是在先帝的昏庸统治下,含冤自尽的柳徽。
  傅常瑞心下一惊,却是皱眉,沉声道:“无论这件事真相是什么,皇帝已经决定不会放过姜淮了。”
  “傅家的姑娘,绝不能与叛国贼有染……”
  “即使姜淮真的被冤枉了,以皇帝宁杀错勿放过的性格——他只有死路一条!为父不可能让你成为一位未过门的新寡!”
  语气冷酷果断,毋庸置疑!
  说完一番话后,他便长袖一挥,皱眉逐客,显然不想在此事上多做谈论。
  傅清漪呆住,唇瓣已经被她的贝齿咬出了血印,她麻木地被桑葚推回幼卿斋,慌慌地打开木盒,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家书,眼泪慢慢漫上眼眶。
  良久后,她抬头,愣愣的环视着这间院子,目光在看到院子一角的书桌后顿了顿——
  那张桌子,是她为了姜淮练字搬出来的……
  他走后的三年,她便在那里看书习字。
  父亲的话犹在耳中回荡:
  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只有死路一条吗?!
  她决不允许!
  傅清漪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痉挛似的曲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激动的情绪,扫了一眼身旁的人,冷静道:“去佛寺。”
  两年过去,佛寺的山依旧苍茫,树依旧挺拔。
  风吹起一地落叶。
  傅清漪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坐在石桌旁的云起大师,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慈祥而又熟悉的面容。
  那些准备已久的说辞,一时间都被堵在喉咙里,无法破口而出。
  云起大师似有所觉,抬头,见傅清漪在不远处呆呆的望着自己,他一愣,淡淡一笑,颤抖着声道:“幼卿,过来陪为师下盘棋。”
  他的语气自然亲切,没有丝毫生疏。
  得到示意,桑葚慢慢推着傅清漪过去,傅清漪抬头看着师父半晌,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棋盘已经摆好,正是那次她败给师父的那个棋局……
  她垂眸,静静道:“幼卿现在无法静心下棋。”她紧紧地攥住衣袖,死死抵住喉间的哽咽。
  云起大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久别的徒弟,捋着胡子,略带小心地问道:“你可是还恨着为师?”
  傅清漪沉吟半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抬头直视着师父,在他含着些许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还是没办法对亲近的人说谎啊。
  “您应该道歉的人,是我的娘亲,是那些被先帝迫害的人,而不是我。”她看着瞬间苍老了几岁师父,静静出声,“我能理解您,但是作为娘亲的女儿,我无法原谅您的做法。”
  云起大师深深地闭上眼,不断转动着手上的佛珠,良久后,他才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幼卿来此,可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姜淮?”
  傅清漪抿唇,抬眼看着师父,点头:“您难道想再出第二个柳将军吗?”
  她还是残忍的撕开了师父的伤疤。
  云起大师身躯一震,手上的佛珠在快速转动。
  当初柳将军自刎沙场,与他脱不了干系。
  身为先帝亲信,若是当初他勇敢劝谏,先帝也许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柳徽也不会含冤自尽,柳氏这个功臣之家也不会一朝陨落。
  云起大师睁开眼,苦笑:“幼卿,你这又是何必……”他看向徒弟,轻声道,“你当真确定,那个姜淮不会叛国?”
  傅清漪抬头,目光坚决:
  “我确定。”
  当夜,云起大师亲赴宫中,求见当今皇帝。
  皇宫,御书房。
  听了对方的一番话,君离殇觉得犹如雷劈,猛地抬头逼视他,哑声问道:“此言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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