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子妃重生秘辛-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他敲完,那房门便吱纽一声缓缓拉开,一个阴森的老内侍从门后露出半张脸,待看清来人后方才欠身将简辞让进,那黑衣人恭敬垂头立在门外,待房门再度关上后才轻盈一跃身影消失在了暗处。

    这条道简辞曾走过一次,然而不曾想时隔多年后,他竟又走了一回。

    这是上清殿的御书房,只是从前门入自然是兴帝批阅奏折看书习字所在,大殿宽宏,可谁能想到这御书房后却是一道后墙又隔出一间暗室,就这样如此明显的在人眼前,却又让人无法发现。

    他几步越过那老内侍,顺着那故意修的弯弯绕绕的路往里走,兴帝既然要见他,那么这条路上的机关便必然没有打开。他走了片刻才觉着眼前忽的豁然开朗现出一间宽大的屋子,分明四面都是密实的墙却又能觉着空气的流动,甚至屋子四角摆着如拳一般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屋里照如白昼。

    他一进屋,那坐在桌案后的人就抬眼看了过来,一见他便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却透着阴测测的冷:

    “来了。”

    简辞抬眼与他对视一眼便伸手一撩衣袍跪在了地上:

    “臣,见过圣上。”

    兴帝听他这一句话,眼瞳瞬间一缩愈发透出冷光,却是眉头一皱硬生生忍住怒气:

    “起来吧。”

    简辞闻言连谢恩也没有就起了身,只立在那处,淡漠眼神略是垂着看面前兴帝书桌的桌角。兴帝看他如此,眼中那怒火终究难耐而起,只是那怒火下却极为复杂的又掺着感叹的赞许,目光几经转变后最终也只剩了冷冷厉色:

    “朕的后宫,你倒真是肆意妄为!”

    简辞却忽而抿了抿嘴唇,那唇角便是一道讥诮的淡笑。他极快的撩起眼皮看了兴帝一眼又垂下目光,这一眼令兴帝只觉着胸口一阵堵闷险些上不来气。

    “怎么?你倒觉着你做的没错?”

    兴帝一怒拔高了嗓音质问,简辞从善如流:

    “怎会,是臣的错。”

    可这话里,却当真听不出半分觉着有错的意思,这一下,令兴帝愈发恼怒,他拍案而起,可不知怎的,那满是戾光的眼神却忽而一搐,又再度生生忍下了怒气:

    “罢了!朕把你找来,是要问你一样东西!”

    他说罢定睛看简辞,却见简辞仍旧淡淡,遂又张口道:

    “你母妃当年入宫的嫁妆里,有一面牌子,你母妃赠予朕做了定情信物,可那牌子后来却不见了,你可曾见过?若见了,就快还给父皇!”

    简辞见他如此都能忍耐,还更是迫不及待又提起那东西来,唇边的冷笑便又生出几分嘲讽:

    “这话,圣上倒是应当到景宸宫去问。”

    四年前他临近出宫建府,兴帝便命影卫悄悄喂他吃了幻…药将他领来此处,问的,还是那个牌子。只是兴帝或许没想到,那幻…药虽是可令人置身迷…幻分不清现实的痴痴傻傻只会对问话人有问必答,可他却是硬生生用内力逼着,所有一切都不过是装作。

    兴帝的贪婪兴奋乃至于最后的失望,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阿辞,你分明知道,朕说的,是你生母。”

    兴帝声音沉且冷了下去,他渐渐没了耐心,简辞却是略带诧异抬头看向他:

    “生母?难道圣上说的是云中殿的秦皇妃?可圣上难道忘了,秦皇妃过世时,臣尚且襁褓之中,皇妃与圣上的定情信物,难道会被人失手从上清殿里拿来到了臣的襁褓中?”

    他说罢,眼看兴帝阴鸷眼中燃起炽烈怒火,他却又降了声调沉声道:

    “何况,云中殿在当年便被圣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了一个仔细,连密室小库房都不曾漏下,甚至不惜掘地三尺令云中殿成了废宫,难道那证明皇妃与圣上情深如海的牌子,竟也没有找到吗?”

    说到最后,那“情深如海”四字是挫着牙根一字一字出的口,可他却是笑了,笑的如同兴帝一般阴冷测测。

    兴帝猝不及防霎时瞪大双眼抽了一口冷气的惊愕,当年的事他分明是令影卫悄悄进行的,更是以着情深为名封了云中殿,他没料到他的儿子竟会毫不迟疑就揭了他的底,更没料到他竟知道当年这样隐秘的事,登时恼怒的涨红了脸额际青筋直蹦:

    “你!”

    “然而臣,却果然不知道圣上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眼看他要发怒,简辞倏然截断他话,仍旧只是淡漠,兴帝怒遏扬手将桌上纸镇摔在地上:

    “滚!”

    简辞冷笑,礼也没行便转身走了。

    于是这暗示里,就只剩了兴帝粗重的喘…息声。待过了片刻,他终究气息平缓,简辞也早已离了暗室,那严密的墙壁却忽然被推开一处,内中一人白衣胜雪从中走出,温润却又携着寡淡的嗓音:

    “父皇同老十一,似乎果然还是老十一更胜一筹。”

    他笑,兴帝狠狠怒视他一眼:

    “穹天令果然在阿辞手中吗?”

    “父皇觉得呢?这么多年了,您不也一直怀疑穹天令在他手中吗?所以刻意把他推到了这境地,可却直到如今,都没对他下死手。”

    太子简衡淡淡一笑便撩了衣袍坐在一旁的椅上,那垂着的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怒恨杀意。

    兴帝却只顾着想起自己的事来,当年那人临死前潜入宫中将穹天令交给了秦馨,从此他严密掌控防范,穹天令必然没有从云中殿流了出去,可秦馨难产死了,就只剩了刚刚出生的简辞,整个云中殿再没有任何可藏东西的地方,这穹天令却如同蒸发了一般再也不见。

    那东西,一日不毁,他一日不安,炎朝江山决不能毁在他手中。

    简衡看兴帝眼中惊疑不定又露出些微畏惧的神色,只噙着一丝冷笑。

    只消提起穹天令,兴帝便必然会出手对付简辞,即便不会要他性命,可却终究能给他添了麻烦。可他却没想到,简辞却敢这样面对兴帝,他果然不怕吗?还是这么多年,他已然习惯了?

    只是他却一丝都不敢放松,简辞这样多年里在兴帝的操纵针对下尚且能够如此,他已不止一次在兴帝眼中看到难以掩盖的赞许,他若再不加把劲,只怕太子之位即便能够保住,却不见得能够坐上龙椅。

    只是这一夜的宫中,除却上清殿外,尚有一处亦是明烛深锁。

    凤仪宫中,简泽亲自侍奉皇后用着果茶,皇后甚为惬意,只是眼中却总是笼着几许紧迫。

    过了一会儿芮荷匆匆而入悄声禀报,皇后那神色方才松了些许,淡淡一笑:

    “老十一竟然这样快就能退出来,看来圣上还是没能得偿所愿。”

    只是眸色一转终究露出恨恨:

    “我同秦家已筹谋许久,老九和秦雪之的婚事竟就这样被他一道旨意给搅了!”

    简泽正在摆弄茶盏的白皙修长手指一顿,那神情却仍旧一如既往的温润。他们筹谋许久的事情,可兴帝只消一个想法再张张口,就全数被打破了,甚至他突如其来的旨意令他们还来不及在朝堂上利用势力对兴帝施压促成此事。

    所以,这九五至尊的位置,是有多重要。

    只是简辞却再度令他讶异,这遍布眼线的后宫,他却毫无避忌的四下窜弄丝毫不怕人发现,都只为着他想做所以就做,若不是为着陆茉幽的名声,只怕他连这些样子也懒得做吧。他似乎谁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只除了陆茉幽。

    “母后,昨日太子在马场不惜受伤出手救了陆姑娘,听闻今早又去寻了她,虽是说了什么令人不知,可陆姑娘再出门时面色却极差。”

    简辞又奉上半盏果茶,皇后接过听了这话脸色一差:

    “看来太子的心思已经动到了陆茉幽身上了。”

    简泽一指指尖轻点着木桌:

    “陆家有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太子原以为阿辞会娶顾瑾,再纳了陆姑娘,这样便都到了他那边,所以他一直在等此番选秀。只是他没想到阿辞会拒娶顾瑾,眼下他只怕也有些着恼所以才寻了父皇来对付阿辞,且又迫不及待的要亲自将陆姑娘纳入东宫。不过如此的话,依着陆姑娘同母后的那些情谊,她若跟了阿辞,那么阿辞,倒是可以拉拢一番了。如此即便秦雪之同老九的婚事没成,可或许还能将阿辞笼络过来,他来了,秦家便也来了,连家自然也来了,有了秦雪之这桩婚事,或许阿瑄也能过来。”

    简辞细细分析,他们当初也是怕简辞娶了顾瑾会归于太子流派,如此太子势力剧增便真无法抵抗,故而皇后才想起为简晔筹谋秦雪之为妃,如此即便笼络不了简辞,却也可以阻挠简辞归属太子。谁知秦家竟也有意筹谋这桩婚事,他们自然知晓秦家也是为着能有多重保障,然而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只是筹谋了一年多,却还是没能成事。但没料到这初来乍到的陆家姑娘,却是轻而易举的帮他们解了困局。然而现下所有一切的关窍却都只在一处,那就是简辞。

    他点头,便事成。他若如拒了太子一般也拒了他,那么简辞……

    简泽那始终温润的眼瞳中,也闪过一丝从未出现过的杀意。

    他太过厉害,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就留不得,趁他方才起事,羽翼未丰。

 第62章

    翌日,赐婚旨意于朝上宣读,简瑄同秦雪之这场昨日就已定下的婚事便早早被兴帝昭告天下,他似乎也是打定了主意令这门婚事没有可以更改的余地,甚至传闻说昨日兴帝口谕刚出时,简瑄曾去上清殿求见却被拒之门外。

    于是长乐宫中这些个贵女们无事便议论起此事,不住猜测十殿下的求见究竟是为什么?谢恩还是想要拒绝?

    秦雪之的面色便愈发的难看,她是刚烈又要脸面的女子,尤其这些人即便口中说的是猜测,然而几乎是人人认定十殿下是要去拒绝,却被兴帝阻在了门外。否则即便是谢恩也要等圣旨下了再去,哪里需要如此行色匆匆?所以这些议论就如同打在她脸上,令她愈发的心火难耐。

    原本就不愿被上京困住,然而为着秦家为着表哥简辞她也算是低了头,可现如今却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还被别人用这样的事情踩在脚底令人嘲笑,故而上午的修习一完毕,她就甩手往自己的宫房回。

    陆茉幽接过如心递来的帕子擦手,正簇着浅笑看刚刚写完的字,就觉着一股风从身边吹过,将那最上面的一张纸拂在了地上,她皱眉抬眼去看,就见秦雪之风风火火的走了。

    她将秦雪之的背影又看了两眼,如心也顺着她目光看去,便有旁人走过来弯腰将那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这字,倒当真写的好。”

    那人似乎一怔,但随即便含笑赞了起来,陆茉幽听人说话便也回过头来,就看到了站在桌旁的苏晓棠和苏落梨姐妹二人。

    今日上午排的修习便是习字,眼看已近午,众人都收手预备回宫房修习,忽而听了苏晓棠这一句赞,便都略是顿了脚步往这边看来,虽说不至于人人夸赞,却也是只一眼便忍不住围了过来。

    陆茉幽侧眼悄悄看去,便见顾瑾一眼看来后,面色狠狠一变就匆匆离去,连带着太子派系的各府贵女也都一个个的面色讪讪的离去。

    陆茉幽眼瞳闪过一丝冷意,只是没想要一回眼,却看到了苏晓棠也正看着顾瑾背影,噙着一丝冷笑,见她看来,却极为坦然的对她一笑。

    她这字,分明是照着简辞的字练的。只除了比他的字少了刚硬隽屹又多了许多娟秀外气息外,其他俱是一模一样。旁人看不出,然而顾瑾既和简辞做了九年的“青梅竹马”,那简辞的字她又怎能不认得?

    陆茉幽浅淡回了苏晓棠一笑,便从她伸来的手上接过了纸,轻轻道了一声谢。众人慢慢散去,苏晓棠却并未急着走,她定定看了陆茉幽几眼后如同闲聊般竟说起了话来:

    “听说因着马场的事,也因着李妍尚未出阁,所以依着习俗,她的尸身今日从十三衙门领回后是不许回尚书府的,也是不能葬入李家祖坟的。”

    陆茉幽正在看如心收拾笔墨,听苏晓棠突然这一句话便是一怔,那苏晓棠却假装没有看到她反应一般继续说道:

    “说来李妍也是个可怜的,虽是傻,却终究赔了一条命,李家在京郊又择了一块荒地明日就下葬,从此,倒成了一个孤魂野鬼了。”

    她似极为唏嘘,她的庶妹苏落梨捏了捏帕子皱了皱眉头,却是抿住嘴唇终究没有说话,陆茉幽扫过她姐妹二人一眼后笑道:

    “多谢苏姑娘。”

    “谢我做什么?”

    苏晓棠露出略是诧异的神情,仿佛想不透一般抬脚便走了。

    陆茉幽昨夜里生出的后悔,此刻便又现了出来。

    若是一早在慈光寺见到顾瑾时她就开始下手,只怕往后也不会让她掀起这些个风浪,为着她自己的私心一次又一次的谋算着她和他。尤其是前世中,顾瑾做了皇妃在宫中几次害她落胎,又亲手扼死她唯一的女儿,更甚至当年通风报信害死简辞,桩桩件件没有一样能够原谅。

    眼下又为着贪慕权势遂了私心得偿所愿,不惜将简辞私密之事曝于太子得知,她就不怕太子与简辞反目万一不敌事败,她便愈发无法遂了心愿吗?尤其她竟是已然寻了太子给简辞施压以期达到促成她和简辞婚事的目的,又怎能不会告知连皇妃?

    那么即便她并不想做这炎朝后宫的女主人,简辞也会为了她而放弃夺储,可是现下局势,只怕他们两人再带着整个陆家想要全身而退,也不太容易了。

    她悄声叹了口气,却又觉着如此也好。

    总归那些仇恨始终压在心底,顾瑾偏又不得安生的上蹿下跳,太子已然同简辞撕破了脸,只怕六皇子那边将来也会提些什么,以简辞那般的性子,只怕会跟拒了太子一般拒了他,倒是还真真是两面夹击。

    陆茉幽又是一叹,可她那眼中却分明是对那男人止不住的赞叹。只要有他在身旁,她还真是什么都不怕。既然抽身不易,那就索性把上京这场浑水给搅出滔天巨浪,令所有对他们起了心思动了筹谋设了陷阱的人,都要烧香拜佛的只求他们速速离去。

    男主外女主内,简辞在外,内里自然就是交给她了。

    李妍,你只怕死的,很是不甘吧。

    陆茉幽伸手扶住如心便也往自己的宫房而回,这一路上都不曾说一句话,待进了门后,如心奉上茶水,她端着茶盏便淡淡道:

    “明日李贵女出殡,不许设灵不许入祖坟,想来李夫人是极为伤心的。如心,托人带几句话到太傅府给我二哥陆墨笙,让他明日必要赶在出殡前去李贵女棺木前代我烧一炷香,还有几句话也替我告诉李贵女。”

    如心惑然应了一声,没想到陆茉幽竟还会想要去拜祭李贵女,虽说那李贵女不过是替人做事,可终究也是险些害了她,只是不知她要带些什么话给她?

    就见陆茉幽抬眼看了窗外,眉色淡淡却是舒了一口气:

    “你这条性命,一半是因为我,然而终究因你害我而起,相互抵过,我也不再怨恨你。然而另一半,那利用你又将你悬于梁上的人,亦是做局困住你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举手之劳,你的仇,我也顺带帮你报了,你就安心上路,来世去到一个好人家,一辈子无忧无愁,只安心享乐。”

    如心心底一颤,应了一声后又听陆茉幽道:

    “让我大哥也随二哥一同去,他二人自然知晓这话,要在什么时候说。”

    人死如灯灭,这话,自然是说给活着的人听的。只因人心会想,会盘算,会畏惧,会改变,会渴望……

    如心怔了一下却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噙上一丝笑便应了一声往外走去。陆茉幽坐在妆台前回头望向铜镜中的自己,青丝垂髻,只别着一支古拙的木簪,她伸手抚了抚那木簪,也是笑了。

 第63章

    虽说这教习还未结束,可这两月间无甚差错的话,这些贵女也都是要指婚的,不过早晚罢了。兴帝既然下了旨意,这婚事便是已然订下再无更改余地,那么秦雪之的身份便愈加的尊崇起来,不仅是秦国公府贵女,更是实实在在的十皇子妃,不论简瑄出身如何,他终究是真龙子嗣。

    故而这一日里,便由太子简衡和太子妃顾玥出面,以祝贺为名于东宫宴请一众皇子贵女,自然是前苑后苑分开了的。

    只是恰巧这一日正是李贵女出殡的第二日,直到临近傍晚时,从太傅府传回的话才到了如心手上,如心出门打了热水回来伺候陆茉幽洗漱赴宴,便回了话:

    “二公子说,话已带到,请姑娘安心。”

    陆茉幽应了一声,李贵女尸身既然不能回家,李夫人自然会把棺木停在庵堂里,大哥二哥不便去到后院,也就只能在前殿烧柱香,大哥习武感应灵敏,若是门外来了人立时就能发现,那么二哥便能选在最合适的时候把她想要告诉李夫人的话都说出口。

    只怕不出三日,李夫人总会想法子带给自己点什么消息的。即便不为了她自己和她死的不明不白的女儿,却也总要为着李家和李家还活着的人,跟着一个这样的主子,随时拿下面人的命给自己垫脚,谁心中不会担忧惧怕?李贵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太子也怨不得旁人,谁让他摊上了顾瑾这么个私心重的自己人,也亏了顾瑾,否则太子要对简辞下手,她还真找不到合适契机去太子后墙放火。

    这边她对镜浅笑,如心已为她梳好了头,苑中倒是莺莺燕燕吵扰的很,她方才换好衣裳出了门,就见东宫太子妃的内侍也候在了宫苑外。

    没等多大功夫人便齐了,这一路虽是主子宫婢的许多人,可到底是在宫中,众人醒着神也都不曾说话,待到了东宫也直是从偏门进了后苑,那一道连着前苑后苑的半月门此刻也被掩上了,只是那边人声倒是能听到一些。

    筵席便摆在了花园子正中,夏季倒也蚊虫颇多,为着驱蚊顾玥特意将早已备下从南方引来的月见草围着筵席外摆了一周,倒是一阵幽香。

    既是为着贺喜秦雪之,自然顾玥主位之下右侧首位便是秦雪之坐着,左侧自然不必说,顾玥亲妹顾瑾如今也还是人人以为的十一皇子妃不二人选,便也坐在了首位上。

    席间倒是觥筹交错,一众贵女端着果酿推杯换盏,虽是还因着派系不同双方不多交流,然而秦雪之却也是并无派系之人,故而时常便有人举杯恭贺,每每此时秦雪之便含笑应了一口饮下杯中酒,却是一句话都不曾说,一来二往的,秦雪之面上便带出两颊嫣红眼神歪斜,配着前苑传来的皇子们饮酒的笑声,这气氛倒也着实的好。

    依着身份,陆茉幽的位置便要往后一些,那里便清净许多,几个贵女都只静坐浅啄,偶尔歪着身子几人交谈几句,连笑都是用帕子掩着嘴。

    陆茉幽抬眼往秦雪之看去,只见她于人群中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敬酒,脸上笑着眼中却是冷的。

    前世中简瑄本也算是一个昂堂君子,只是许多事情连番夹迫,最终就变成了那样一个偏激执拗的狠心人,现下许多事情从她重生回来后就都已开始发生改变,直到如今已和前世全然面目全非,兴帝为他指婚雪之,细细思量抛却派系和权势笼络,倒也算是良配,他二人一温一火一内敛一肆意,雪之敬佩英豪他又喜欢单纯直白的女子,长久下去或许是会生情的。

    只是眼下突然而来,从前谁也没想过会是这个人,恐怕两人谁都要些时间方才能缓和吧。

    她也听说了简瑄曾去上清殿求见遭拒的事,想着几个月前简瑄的许多表现,也曾猜测他是否对她还未死心,竟然生出了妄图撼动圣意的心思。只是这样久的时间里他自从知道了她和简辞的事情后,也再没有纠缠过,似乎这样的想法也是多想。

    正想着,如心给她添了半盏果酿,她从未饮过酒,虽说果酿不太容易醉人,可也不许她多喝。她端起果酿正要凑唇边抿上一抿,却忽而听院墙那边的前苑传来一声高呼:

    “老十你这怀里硬邦邦的是什么?”

    诧异扬声的正是九皇子,这一声着实突兀,也因着喊出了简瑄而令这边正小声交谈的女子们一怔,就听那边紧接着传来一阵说话声。

    “老九莫乱动,阿瑄醉了,快扶他去殿里歇一歇。”

    这是太子的声音,随即他似招了内侍:

    “去浓浓的煮一盏醒酒汤,快!”

    交代完又回头斥责:

    “你们闹太过了,这一杯一杯的灌下去,阿瑄怎的受得了?”

    然而太子话音刚落,就听九皇子又是一声惊呼:

    “这怎的倒像陆姑娘?”

    这话一出,陆茉幽一惊手便陡然攥紧了酒盏,那边也忽而静了下来,这边一众人等便都携着疑惑看向了她。陆茉幽蹙了蹙眉尖,随即那顿住的手动了动,还是把酒盏凑到了唇边,一口饮下了杯中果酿。就听那边又有人说话:

    “阿晔,莫胡说。”

    这清润的嗓音,正是六皇子,可简晔却似乎并未通透,辩解一般又扯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