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济公全传-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九十九回 常山县柴杜拿贼犯 马家湖济公救杨明
  话说济公说变戏法,平地抓鬼。一伸手,抓出一个贼人来。和尚说:“老爷你瞧,抓出鬼来了。”老爷立刻吩咐手下人,将贼人捆上。老爷一问,贼人说:“我叫无形太岁马金川,前来杀官盗印。”原是蓬头鬼挥芳派九朵梅花孙怕虎,无形太岁马金川两个人,一个杀官,一个盗印。马金川受过异人的传授,他有十二道隐身符。按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时辰贴在脑袋上,谁也看不见他。今天贼人来,听家人说,老爷同济公在书房喝酒,贼人就奔书房来了。又听见济公说要变玉女临凡,贼人要瞧着学学戏法,他迈步进了书房。别人都瞧不见有人进来,和尚可瞧见了。贼人刚往桌底下要钻,和尚一伸手,把他那道符揭下来。大众这才瞧见,把贼人捆上。老书问明白,把贼人钉镣入狱。和尚吃了个酒足饭饱,站起身来说:“周瑞、罗仰你等跟我走。”众班头跟着出了衙门,一直奔马家湖。和尚叫周瑞附耳说,如此如此,周瑞点头。来到马家湖村口,正听见说,现在杨明在此。白莲秀土挥飞,用囊沙迷魂袋把杨明打倒。后面有人说:“合字。这个交给我。”挥飞说:“何必你,我杀罢。”赶上前噗味一声,红光崩见,鲜血直流,人头落地。和尚说:“好快。杀了么?”可是杨明并没有杀死,乃是白莲秀士恽飞被小玄坛周瑞杀了。浑飞听后面说:“合字。这个交给我。”浑飞回头瞧了一瞧,见周瑞鬓边有白鹅翎,故此赋人没留神。今天来的这一群贼,都是白鹅翎为记。焉想到济公也叫周瑞等插上白鹅翎,这叫鱼目混珠。有这么两句话:浑浊不分鲢共鲤,水清才见两股鱼。小玄坛周瑞把挥飞杀了。和尚过来一瞧,杨明躺着,人事不知。和尚叫周瑞找了一碗水来,捏了一块药,给杨明灌下去。当时杨明醒过来。抓起来一瞧,说:“原来师父来了。可了不得了,群贼来到马家湖,明火执仗,这个乱大了。”和尚说:“你到马俊家去瞧瞧,乱子还大。”杨明赶紧复返回来,蹿房超脊,来到里面一瞧,只见群贼升殿,雷鸣、陈亮、郑雄、马俊,俱被贼人插上。书中交代,杨明走后,马俊等四个人,跟贼人动手。群贼之中,也有能人。内中有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这两个人在暗中瞧着,先没下来。要瞧着马俊家内有能人,这两个就不下来了。要没有能人,再下来动手。暗中一瞧,就是这四个人来往动手。众贼人拿刀把南屋里堵住,众家人都没敢出来。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瞧明白。二人下来一施展邪术,把四个人拿住。群贼把北上房屋中点上灯,群贼大家落座。桃花浪子韩秀一瞧,说:“这两个人,拿锅烟子抹着脸,必是熟人。拿水来给洗洗。”正说着话,外面杨明一声叫喊:“好贼人,真乃大胆。今有威镇八方杨明在此。”众贼人一听大乱。本来杨明的名头高大,故此群贼一乱,皂托头彭振说:“众位别乱,都有我呢。看我略施小术,保管来一个,拿一个。来两个,拿两下。”这句话尚未说完,群贼出来一瞧,见济公~溜歪斜,脚步仓皇,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也不吹牛了。他两个人先自逃生。群贼都知道济公在铁佛寺法斗铁佛,神通广大。大众焉敢动手,群贼全往房上障。济公用手一指,口念“吨,赦令赫”。用定神法定了十六个贼人。杨明这才同济公到屋中把马俊、郑雄、雷鸣、陈亮放开。马俊立刻给济公行礼。和尚说:“不用行礼,你们先把这些赋人杀了,不杀也是后患。留几个别杀,我是带着常山县的班头,留几个活口,交到常山县去完案。”杨朗众人,这才拿刀把贼人杀了十三名,留下三个赋人没有杀。一问这三个人,叫桃花钪荆
  第一百回 济公火烧孟清元 贼道智激灵猿化
  话说济公雇人搭着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刚来到马家湖村口。只听对面有人嚷:“好,老道,你敢劫杀差事。济公快来。”和尚一看,乃是一个老道,截住小玄坛周瑞一干众人。书中交代,济公夜内由马家湖走后,小百坛周瑞、赤面虎罗镳带领二十个伙计,一见马俊,马俊说:“二位班头,现有济公的吩咐,这里有三个贼,叫你们二位等候天亮,把贼人押回衙门,请老爷前来验尸。还叫你们等他老人家回来你们再走。”周瑞、罗镳点头答应。等到天亮,有常山县衙门的二爷,骑着马,来到马俊家来打听。原来知县不放心,一夜未见周瑞等回衙门,又不知出了多少人命,总算是常山县的地面。故此老爷派管家,到马俊家来打听。管家一见周瑞,周瑞就把夜内杀贼的话一说。管家说:“周头,你们快回去罢、老爷甚不放心,叫我来访问。你等回去,老爷就放了心了。”周瑞说:“也好,我先押解喊人回去。”马俊说:“周头,你赶紧清老爷来验尸。”周瑞说:“是。”立刻雇了一辆车,把三个贼人搁在车上。大众班头衙役,押解着出了马俊家中。正走到马家湖村口,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道。被敌头发,身穿蓝缎道袍,白袜云鞋,手中提着宝剑,长得凶眉恶目,一部刚髯。老道口念无量佛,把车辆截住,说:“你们是做什么的?”周瑞说:“我们是常山县的官人,在马家湖拿着的明火贼犯,往衙门解。”老道说:“我瞧瞧拿住的贼。”周瑞说:“老道,你瞧什么?你是哪的?”老道说:“山人姓孟,叫清元。”这个老道,原是华清风的二师弟。他在二狼山三清现修行。只因前者,有古天山凌霄观内的两个小道重,逃到二狼山去,提说他师父被济颠和尚烧跑,不知生死存亡。孟清元一听,说:“好,哪时我见着济颠和尚,我有周天烈火剑,活活要把济颠烧死,必要给我兄报仇。”今天他上山砍木头。有几个做活的,是马家湖的居民,到二狼山去做活,丢开闲话,说道:“老道,昨天晚上,我们马家湖热闹了,白脸专诸马俊马大官人家中,闹明火执仗,闹的甚凶,听说都是济公和尚杀了。”这个说是无心,老道却是有心。孟清元一听济颠和尚到马家湖来了,“我去找他,给我师兄报仇。”老道把发譬披散,带了宝剑下山。老道走到马家湖村口,碰见周瑞众人,押解差事。老道说:“我要瞧瞧。”这三个贼人,都认得老道。桃花浪子韩秀说:“孟道爷救我罢。”杨志说:“孟道爷救我罢。”张七说:“孟道爷救我罢。”孟清元一听,说:“你三个人待我有什么好处,我救你们?”老道跟杨志素常不对,孟清元说:“杨志,你也有今日。”杨志一听说:“老道,你少称雄,我大老爷不怕死。打受了国法王章,再有二十年,我又二十多岁。你少说便宜话,趁此滚开,不然,我可骂你。”老道一听,气往上冲,拉出宝剑竟将杨志杀了。周瑞一瞧说:“老道你好大胆量!这是明火执仗的要犯,你敢给杀了。伙计们,把他锁上。”众人正奔老道,老道用手一一指说:“前来送死。”用定神法把众人全部定住。周瑞正在着急叫喊,只见济公来了,周瑞喊道:“济公来了!”和尚说:“来了。”和尚用手一指,把众人的定神法撤了。叫周瑞把彭振、徐恒搁在车上,一并解到衙门去。给了挑担的八两银子。和尚过来说:“孟老道,你认得我不认得?”老道说:“你是谁?”济公说:“我是灵隐寺济颠。”孟清元一听说:“我想是怎么个济颠!项长三头,肩生六臂,原来是一个丐僧。今天你休想逃命。”和尚说:“盂者道,你不服,咱们两个人到无人之处去说道。”说:“好。”立刻同着和尚,来到山口以外。和尚说:“杂毛老道,你打算怎么样?昂眉玫撸
  第一百零一回 施佛法智捉蓬头鬼 仗妖术炼剑害妇人
  话说华清风、孟清元见尚清云走后,两个人把衣裳穿好,立刻驾起趁脚风,够奔梅花山而来。来到洞外一看,有两个童子在那里把守洞门。华清风说:“童子,祖师可在洞内?”童子说:“现在洞内。”华清风二人立刻往里走。一瞧里面有一云床,梅花真人灵猿化在上面打坐。头戴鹅黄道冠,赤红脸,一部白髯。华清风、孟清元跪倒行礼。说:“祖师爷在上,弟子华清风、孟清元给祖师爷叩头。”梅花真人一翻二目,口念:“无量佛,你两个人来此何干?”华清风说:“我二人来求祖师大发慈悲,替三清教报仇。世上出了一个济颠和尚,兴三宝,灭三清。他跟我二人为仇,无故把徒弟张妙兴烧死,又把我徒弟姜天瑞逼死,把我二人用火烧的这个样子。他说咱们三清教里没人,都是技毛带角脊,背朝天,横骨叉心,不是四造所生,要灭三清教。实在可恶已极。求祖师爷大发慈悲,一来替我二人报仇,二则把济颠除了,也给三清教转转脸。”灵猿化一听说:“你两个孽障,必是前来搬弄是非,无故济颠焉能跟你等做对?必是你二人招惹了济颠。”华清风说:“祖师爷,你老人家倒不信,实是济额和尚无故欺辱三清教的人。”灵猿化说:“既然如此,你两个人下山,见了济颠,你们跟他说,不用跟我们做对。叫他来见我,我将他结果了性命。我不能下山去找他去。”华清风说:“就是。师弟你我去找济额去。”说着话,二人出来。刚出一洞门,只见济公彳亍彳亍,脚步仓皇,直奔梅花洞而来。和尚说:“我来找你们的老道来了,叫他出来我瞧瞧。”华清风一见,赶紧就喊:“祖师爷快出来,济颠来了!”灵猿化立刻由洞里出来。抬头一看,见和尚头上并无金光白气,褴褛不堪,原来是一乞丐。老道说:“济颠僧,我且问你,你为何烧死张妙兴,逼死姜天瑞,跟华清风二人为仇?”和尚说:“你也不必说,皆因他等行凶作恶,早就该剐之有余。你怎么样的老道,要跟我老人家怎么样?”灵猿化说:“看你有多大能为。”立时老道一撒肚子,一张嘴,喷出一道黄光。和尚哎呀一声,翻身栽倒,当时气绝身亡。灵猿化一瞧,叹了一声说:“华清风,你二人无故拨弄是非,他乃是凡夫俗子,叫我作这个孽。一来不要紧,万松山紫霞真人李涵陵,九松山灵空长老长眉罗汉来查山,必不答应我。”老道颇为后悔。原来这个老道不是人,乃是猿猴。在山中修炼多年,化去横骨,口吐人言。李涵陵同灵空长老,是十年一查山,他必要预备鲜桃美酒,给李涵陵、灵空任者喝。他是一片恭敬之心,后来他要认李涵陵为师,李涵陵说:“不行,我们老道修行都是人,焉能收你猿猴?”他苦苦哀求。李涵陵无法,说:“我赐你一姓,姓灵罢。”灵空长老说:“我赐你一个名字,叫猿化。”故此他才叫灵猿化。平时他永不下山,在山中采草配成丹药,出去普救四方。倒是正务参修,打算要成其正果,也踉李涵陵炼了些能为。今天把济公喷倒,自己倒也懊悔起来,怕将来李涵陵不答应。华清风见和尚躺下,他乐了,说:“祖师爷把宝剑给我,我杀他。”孟清元说:“我杀他。”灵猿化说:“不能叫你等杀他,我这就作了孽了。我将他置倒,非我给他丹药吃,不能起来。一天不给他药吃躺一天,两天不给他药吃躺两天,永不给他药吃,他就得在这里躺死。”这句话还未说完,和尚一翻身爬起来了,灵猿化大吃一惊,说:“和尚,我没给你药吃,你怎么起来了?”和尚说:“我再躺下,等你给我药吃。我倒有心给你做个脸,等你给我药吃再起来,无奈地下太凉。你也不认得我和尚是谁,我给你瞧瞧。”说着话,和尚用手一摸天把伲妨詈
  第一百零二回 杨雷陈仗义杀妖道 十里庄雷击华清风
  话说济公带领二位班头,正走到山内。只见华清风手举宝剑,要杀杨明、雷鸣、陈亮。书中交代,华清风由梅花山逃走,自己一想,非要把济公杀了不可。他打算要炼子母阴魂剑,能斩罗汉的金光。要拣子母阴魂剑,须得把怀男胎的妇人开膛取子母血,抹在宝剑上,用符咒一催,就可以炼成了。华清风自己想罢,一施展妖术,弄了点银子。买了个药箱,买了些丸散膏丹,打算到各乡村庄里以治病为名,好找杯男胎的妇人。华清风拿着药箱,走在一座村庄。只见有两个老太太在那里说话。这位说:“刘大娘,吃了饭了。”这位说:“吃了。陈大姑,你吃了。”这位说:“吃了。”两位老太太,一位姓刘,一位姓陈。这位刘太太说:“大姑你瞧,方才过去的,那不是王二的媳妇么?”陈老太太说:“是呀。”刘老太太说:“不是王二他们两口子不和美呀,怎么他媳妇又给他送饭去?”陈老太太说:“刘大娘你不知道,现在王二的媳妇有了身孕,快生养了,王二也喜欢了。他自己种两项稻田,他媳妇给送饭去。现在和美了。”华清风一听,那妇人怀着孕,赶紧往前走。追到村头一瞧,那妇人果然怀的是男路。书中交代,怎么瞧的出来是男是女呢?俗语,世上无难事,只怕用心人。要是怀胎的妇人印堂发亮,走路先迈左脚,必是男胎。要是印堂发暗,走路先迈右脚,必是女服。华清风看明白了,赶过去一打稽首,口念:“无量佛。这位大娘子,我看你脸上气色发暗,主于家宅夫妇不和。”娘子们最信服这个,立刻站住说:“道爷你会相面么?真瞧的对,可不是我们夫妇不和么。道爷你瞧,有什么破解没有?你要能给破解好了,我必谢你。”华清风说:“你把你的生日八字告诉我,我给你破解。”这妇人说:“我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生人。”华清风听得明白,照定妇人头顶,就是一掌,妇人就迷糊了。老道一架妇人的胳膊,带着就走。村庄里有人瞧见说:“可了不得,老道不是好人,要把王二的妻子拐去了。咱们赶紧聚人把老道拿住,活埋了。”一聚人,老道驾着趁脚风,早不见了。华清风来到山内找了一棵树,把这妇人缚上,由兜囊把应用的东西拿出来。刚要炼剑,把妇人开膛。只见由那边来了三个人。正是威镇八方杨明同雷鸣、陈亮。这三个人在马俊家见事情已完,杨明说:“我该回家了,恐老娘不放心。我出来为找张荣,张荣已死在古天山,我该回去了。”雷鸣、陈亮说:“大哥咱们一同走。”马俊给三个人道谢。拿出几十两银子,给三个人做盘川。三个人也不好收,回送了银子,告辞出了马家湖。马俊送到外面说:“你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彼此拱手而别。这三个人正往前走,只见老道要谋害妇人。雷鸣是侠肝义胆,口快心直的人。立刻一声喊道:“好杂毛老道,你在这里要害人,待我拿你。”华清风一看说:“好雷鸣,前者饶你不死,今又来多管闲事。这可是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要找寻。待山人来结果你的性命。”雷鸣刚一摆刀剁,老道用手一指,竟把雷鸣定住。陈亮见老道要杀雷鸣,自己急了,说:“好华清风,我这条命不要了,跟你一死相拼。”摆刀就砍。老道一闪身,用手一指点,也把陈亮定住。杨明一想:“罢了,今天当我三人死在老道之手。”立刻过去一动手,老道又把杨明定住。老道哈哈一笑,刚要动手杀人,就听济公一声叫嚷:“好东西,杂毛老道,你敢要杀我徒弟。”华清风一瞧,吓的魂也没有了,立刻驾起趁脚风,竟自逃走。和尚不再追他,过来救了杨明三人,叫把那妇人放下来。和尚用手一指点,那妇人也明白过来。大众复患戳诵矶
  第一百零三回 雷鸣夜探孙家堡 陈亮细问妇人供
  话说雷鸣趴窗户一看,只见屋里是顺北墙的一张床,靠东墙是衣箱立柜,地下有八仙桌、椅子、梳头桌,屋中很是齐整。床上躺着一个妇人,有二十多岁,脸上未擦脂粉,穿着蓝布褂裤,窄小官鞋,长得倒是蛾眉杏眼,俊俏无比。地下站定一个二十多岁男子,头挽牛心发髻,赤着背,穿着单坎肩月白中衣。长得一睑横肉,凶眉恶眼。左手按着妇人的华盖穴,右手拿着一把钢刀,口中说:“你就是给我说实话。不说实话,我把你杀了,那便宜你,我一刀一刀把你剐了。”就听那妇人直嚷说:“好二虎,你要欺负我。我这是烧纸引了鬼。我跟你有何冤何仇,你敢来持刀威吓。”雷鸣一听,气往上冲,有心要进去。自己一想:“我别粗卤。老三常说我,要眼尖。我去跟他商量商量,可管则管,不可管别管。”想罢,拧身上房,仍障到店内,来到屋中,一推陈亮。雷鸣说:“老三醒来。”陈亮说:“二哥叫我什么事?”雷鸣说:“我瞧见一件新鲜事。因为天热,我在院中乘凉。院中甚热,我就上房去,可以得风。我刚要躺躺,就听有人叫喊:杀人了,杀人哪!我只打算是路劫,顺着声音找去,找到一所院落。见一个男子拿着刀,按着一个妇人,直叫妇人说。我也不知什么事,我有心进去,怕你说我粗莽。我跟你商量商量,是管好,不管好?”陈亮一听,说:“二哥。你这就不对。无故上房,叫店里人看见,这算什么事?再说这件事,要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既知道要不管,心里便不痛快。你我去瞧瞧罢。”说着话,两个人穿好衣服,一同出来,仍不去惊动店家,拧身上房,蹿房越脊,来到这院中。一听,屋里还喊救人,二人下去。陈亮趴窗户一看,就听有人说:“好二虎,你要欺负死我。我这是烧纸引鬼,你还不撒开我。快救人哪!”那男子说:“你嚷。我就杀了你。”拿刀背照定妇人脸上就砍,一连几下,砍的妇人脸上都血晕了。妇人放声大哭,还嚷救人。陈亮一瞧,不由怒从心上起,气向胆边生。当时说:“二哥跟我来。”二人来到外间屋门一瞧,门开着。二人迈步进去,一锨里间帘子,陈亮说:“朋友请了。为什么半夜三更拿刀动仗?”这男于一回头,吓了一跳。见陈亮是俊品人物,见雷鸣是红胡子蓝靛睑,相貌凶恶。男子立刻把刀放下说:“二位贵姓?”陈亮说:“姓陈。”雷鸣说:“姓雷。”这男子一听说话,俱都是声音洪亮。陈亮说:“我二人原是镇江府人,以保镖为业。由此路去,今天住在德源店。在院中纳凉,听见叫喊杀人救人。我二人只打算是路劫。出来一听,在院中喊叫。我二人自幼练过武艺,故此跳墙进来。朋友,为什么这里拿刀行凶?”这男子说:“原来是二位保嫖的达官。要问,我姓孙,叫孙二虎。我们这村庄叫孙家堡。小村庄倒有八十多家姓孙的,外姓人少。她是我嫂嫂。我兄长在日开药店,我兄长死了三年,她守寡。你们瞧她这大肚子,我就要问问她,这大肚子是哪里来的。因为这个,她嚷喊起来,惊动了二位达官。”陈亮一听,人家是家务事,这怎么管。陈亮说:“我有两句话奉劝。天子至大,犹不能保其宗族,何况你我平民百姓?尊驾不必这样。依我劝,算了罢。”孙二虎一听说:“好。既是你不叫管,我走了。你二位在这里罢。”雷鸣一听,这小子说的不像人话。雷鸣说:“你别走,为什么你走,我们在这里?这不像话!”孙二虎看这两人的样子,他也不敢惹。赶紧说:“你我一同走。”雷鸣、陈亮正要往外走,那妇人说:“二位恩公别走。方才他说的话一字也不对。”陈亮一听诧异,说:“怎么不对?”这妇人说:“小妇人的丈夫,可是姓孙。在世开药铺生理,今N夷锛倚湛
  第一百零四回 孙二虎喊冤告雷陈 常山县义土闹公堂
  话说雷鸣、陈亮来到公堂,二人给老爷行礼,老爷说:“你两个人姓什么?哪。个姓陈?”二人各自通名。知县说:“雷鸣、陈亮,你两个人跟孙康氏通奸有染,来往有多少日子?现在有孙二虎,把你二人告下来。”雷鸣、陈亮一听,气得面色更改。书中交代:孙二虎由夜间分手,这小子连夜进城。有人串唆他,用茶碗自己把脑袋拍了,天亮到常山县喊冤,说雷鸣、陈亮眼他嫂子通奸被他撞见。雷鸣、陈亮持刀行凶,拿茶碗把他脑袋砍了,现有伤痕。他在衙门一喊冤,故此老爷出签票,把雷鸣、陈亮传来。老爷一问跟孙康氏通奸有多少日子,陈亮说:“回老爷。小人我是镇江府人,雷鸣是我拜兄。我二人初次来到常山县,昨天才到德源店。只因晚上天热,在院中纳凉。听见有人喊嚷杀了人,救人哪!我二人原在镖行生理,自幼练过飞檐走壁。只当是有路劫,顺着声音找去。声由一所院落出来,我二人印进院中,看,是一个男子拿着刀要砍妇人。我二人进去一劝解,方知是孙二虎要谋害他嫂嫂。我等平日并不认识他,把孙二虎劝了出来。不想他记恨在心。他说我二人同孙康氏有好,老爷想情,我二人昨天才住到德源店。老爷不信,传店家间再说。我等与孙康氏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并不认识。老爷可把孙康氏传来讯问。再说我们是外乡人,离此地千八百里,昨天才来,怎么能跟孙康氏通好。要在这里住过十天半月,就算有了别情。”正说着话,老爷早派人把孙康氏传到。原来今天早晨,孙康氏正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