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日向花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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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婚约对象是外星人这种事情，挺让他新奇的。
　　　　他从帘子里伸出手。
　　　　大筒木舍人立刻接住花水，笑容欢欣。
　　　　日向花水走下马车，大筒木舍人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我带你过去。”
　　　　日向花水的眼角抽了抽。
　　　　明知道他是男的，还把他当公主来对待，这人没有性别观吗？
　　　　不过看在少年这么高兴的份上，日向花水勉为其难的把手臂搭在对方肩膀上，手指靠近动脉。两人的服装一黑一白，色彩分明，又都是容貌出色的人，此时颇有情侣亲密画面。
　　　　大筒木舍人浑然不惧，温和地说道：“公主，我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你休息一天，明日就在月球结婚。”
　　　　日向花水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眼神微眯，“你变强了很多。”
　　　　大筒木舍人笑道：“我是大筒木啊。”
　　　　他抱着自己一直想要娶的公主，充满对未来的信心，与傀儡一起走入了这个秘密场所。
　　　　不久后。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前一后跳了下来。
　　　　“这里？”
　　　　“没错，他们进去了。”
　　　　在此时此刻，两个忍界巅峰的强者完全不知道，走完这段路就会刷新他们的世界观。
　　　　大筒木舍人已经抱着花水穿过了水潭，通过这个转生眼制造出来的空间通道，他和自己的傀儡回到了熟悉的月球上。
　　　　“公主，欢迎来到我的城堡。”
　　　　“……”
　　　　日向花水沉默地看着这座华丽的欧式城堡。
　　　　忍者世界才在日本古代的地步挣扎，这里已经发展到了中世纪城堡的地步了吗！
　　　　贫富差距太明显了啊！
　　　　
　　　　第十三章　黑绝：我已成功登月。　
　　　　
　　　　来到月球的第一天，日向花水什么探索工作都没办法进行。
　　　　他病倒了。
　　　　具体过程就是登陆月球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清楚了。
　　　　身为一个体质杠杠的，查克拉达到影级，还是内外兼修的日向族长，他居然败倒在水土不服这个问题上。不仅是日向花水自己无法预料到，连大筒木舍人都吓到了，他找来各种药物想要治疗花水，可惜不对症下药没有用，他只能给烧得脸颊通红的花水端茶倒水。
　　　　“花水，你没事吧？”大筒木舍人坐在大床边，双手握住花水发烫的手。
　　　　日向花水内心愁闷得说不出话。
　　　　好好的时间浪费在病床上，他想要去毁灭月球上的转生眼啊！
　　　　再一看大筒木舍人晶莹剔透的眸子，里面满是担忧，日向花水莫名地少了一丝排斥，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他一定是精神错乱了。
　　　　日向花水抽出手，拉上被褥休息。
　　　　在闭上眼后，他的耳边始终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人在说话，无数人在呼唤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们的声音几乎轰炸了他的大脑！
　　　　日向花水忍无可忍，在心底说道：【闭嘴！】
　　　　突然。世界就安静下来。
　　　　日向花水沉入梦乡。
　　　　这一睡，再无半点压抑，他身上的高温消褪下来，汗水湿透了和服。
　　　　大筒木舍人把换好的毛巾覆在他额头上，花水的额头白皙一片，偶尔溢出汗珠，却没有分家难看的笼中鸟咒印。这是真正的宗家人，是他最想要娶的花水，哪怕是男的也无所谓，大不了在沉睡入转生之间的时候，他再带两个未来用于繁衍人类的婴儿好了。
　　　　这样，毁灭世界后再重新开始的人类，没有查克拉，没有力量，一定会比这个忍者世界和平多了。
　　　　他低头亲吻花水微微蹙起的眉心。
　　　　“没事了……”
　　　　感觉到花水的病情在好转，大筒木舍人才有时间分心去看外面。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
　　　　“居然让两个人跟了进来。”
　　　　二话不说，大筒木舍人用月球上数量可怕的傀儡去围剿那两个人。管他是什么大筒木因陀罗还是大筒木阿修罗的转世，这里是他的地盘，还轮不到六道仙人的后代来指手画脚！
　　　　大筒木舍人所在的城堡，基本上是整个月球的核心控制地带，除了这个地方之外，还有一座大筒木一族历代生活的空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跟着日向花水留下的痕迹，潜入这个地方之后，摸不清头脑地喃道：“木叶附近有这么一座城池吗？”
　　　　他怎么不记得了？
　　　　千手一族这么多年都是生活在火之国，也就是木叶村的附近，这边的山形地貌是什么样的，千手柱间倒背如流。然而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
　　　　宇智波斑的双瞳呈现出写轮眼的状态，审视着周围，“这座城池应该空了有些年份。”
　　　　到处都是蜘蛛网，偏偏锅碗瓢盆俱全，一点都不像是集体搬迁。
　　　　唯一的答案，全死了。
　　　　“你之前看到了什么？”千手柱间忽然贼兮兮地用胳膊捅了捅他，让宇智波斑不耐烦地回过头，说了他一句，“你还要提醒我你沉入幻术的蠢样子吗？”
　　　　千手柱间郁闷道：“我又不精通幻术。”
　　　　在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前，他们跳入水潭中碰到了很多有趣的泡泡，这东西一碰，就会让人陷入幻觉制造的回忆里。比起天生就玩这一行的宇智波，他从幻觉里醒来的速度自然慢了一点，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差，导致宇智波斑拿这个来笑话他。
　　　　千手柱间见他不肯透露，主动说道：“我梦到了我们小时候呢。”
　　　　宇智波斑很想翻白眼，但顾忌自己的形象，他忍了。
　　　　“还有我们两个每次在战场上交手的时候。”千手柱间比划着斑以前的身高，“就像是看见了你在我面前一点点长大，从这么高，到这么高……然后到现在，比我矮半个头。”
　　　　突然，他的脚就被忍者鞋碾压。
　　　　痛！
　　　　宇智波斑阴着脸看向他，“比我高，你很骄傲？”
　　　　千手柱间憨笑。
　　　　他不傻，有些话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悠闲探索的时间没能过去多久，千手柱间敏锐的对宇智波斑说道：“这里太狭窄了，我们找过其他的遮掩场所，不远处有很多查克拉的波动出现！”
　　　　“傀儡？”
　　　　“嗯，就是那些。”
　　　　千手柱间迅速判断好，想去地势高的地方打算瞭望这片土地。
　　　　一露面，漫山遍野的黑衣人出现。
　　　　“好多！”不止是宇智波斑浑身绷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千手柱间也吃惊无比，“竟然藏了这么多傀儡，看这数量都有几千了吧，斑，你知不知道哪个国家有这种傀儡师？”
　　　　宇智波斑没好气地答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千手柱间挠头，“你们不是远房亲戚吗？”
　　　　“那是花水的！天知道他是从族谱的哪个角落扒出这么一门亲戚的！”宇智波斑一脚踹开挡路的千手柱间，往制高点的方向跑去，他打算等下用火遁一次性解决这些东西，省得被傀儡用死缠烂打的方式耗损自己的查克拉。
　　　　两人跑到预定的位置上后，眼神从风轻云淡变成了震撼。
　　　　他们看见了外面的世界。
　　　　黑暗的虚空，遥远的方向是一颗水蓝色的星球，如此巨大而充满生命的魅力。在他们的记忆里，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星星，至少——没看到过这么近的。
　　　　宇智波斑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噗通起来。
　　　　紧张，惊惶。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异样的感受。
　　　　那里是——
　　　　千手柱间惨白着脸说道：“斑，我感觉那边有点熟悉啊。”
　　　　宇智波斑：“……”
　　　　“还有——”千手柱间咽了咽唾沫，把信号弹拿出来，“我发射了信号弹，也放出了感知力，都没有木叶的忍者来接应我们，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宇智波斑沉声说道：“不是幻术。”
　　　　所有的一切皆为真实。
　　　　放弃思考那些问题，宇智波斑开始结印，冷冷地提醒道：“把他们干掉，我们再去找花水问个究竟，花水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们多。”
　　　　等抓到花水，他要先揍花水一顿，这个家伙敢隐瞒这么多事情！
　　　　“火遁·豪火灭却！”
　　　　火焰席卷而来！
　　　　被评判为B级忍术的豪火灭却，在宇智波斑的手上丝毫不亚于S级的大招！
　　　　傀儡的黑衣被烧毁，露出了精致的结构。
　　　　即使是面对超影级的攻击，它们也悍然出击，凝聚出的金色光球，数以千计地释放出来，在半空中如同炸开的金色小太阳！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日向花水在苏醒后也看得津津有味。
　　　　普通日向族人的白眼可看到方圆1公里以外的事物，同时拥有360°的视角，分家的白眼受到咒印的限制，会出现1°的死角。而日向花水的白眼穿透力比其他人都强，足足5公里外的战斗都看得清清楚楚！比之大筒木舍人的视力都要强上一筹。
　　　　房间里已经没有大筒木舍人的身影，他自然而然地起床下地。
　　　　踩着木屐，他推开宫殿的门，走出去，四处寂静，好似没有一个活人。
　　　　走到大厅的位置。
　　　　日向花水终于看见了站在巨大玻璃窗前的白发少年。
　　　　对方紧盯着外面的战斗，玻璃窗上折射着一双冰冷的眸子。他的意念操控着无数的傀儡，不需要查克拉线，不需要任何动作，他就实现了在忍界不可思议的傀儡术。
　　　　日向花水唤道：“舍人。”
　　　　大筒木舍人的意念出现短暂的停顿，回头温和地看着花水，“这么快下床，身体好一些了吗？”他上前拉住花水，“我已经让仆人准备了午餐。”
　　　　日向花水不给面子地说道：“外面是怎么回事？”
　　　　大筒木舍人的表情一滞，随即笑容掩饰了这点，“我会处理好他们的。”
　　　　就算杀不死，他也会把人丢回地球去！
　　　　“先吃一点东西，你半天没进食，身体会不舒服。”大筒木舍人不容拒绝地安排仆人将午餐送上来，两人就坐到了一边的餐桌上。日向花水在大筒木舍人面前看到了牛排和美酒，但是在自己面前——看见了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
　　　　日向花水顿时没胃口了。
　　　　不过他不会主动说，而是提起另一件事：“我的蝙蝠扇呢？”
　　　　大筒木舍人说道：“在我这里。”
　　　　在这张典型的欧式餐桌上，烛光柔美，白发少年半站起身体，头微微低下，唇角带着笑意，一手拢住衣袖，一手将蝙蝠扇递过去，以免衣袖碰到食物。
　　　　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着不亚于日向花水的世家礼仪。
　　　　在接过蝙蝠扇的时候，日向花水却奇怪地发现大筒木舍人手抖了一下。
　　　　“舍人？”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去休息一下。”
　　　　大筒木舍人的脸上血色尽褪，勉强支撑着自己靠在餐桌上。急促地说完这番话，他往平时睡觉的地方走去，步履显然放快了很多。
　　　　日向花水看着桌子上的白粥，果断把大筒木舍人没动过的那一份牛排拿了过来，熟练地拿起刀叉。闻到熟悉的味道和黑椒汁，他的内心一阵波澜，这么多年了，他受够了日本的美食，这种大鱼大肉的生活才是他那个时代的人喜欢的啊！
　　　　傀儡侍女立刻说道：“花水殿下，主人交代了您需要喝白粥。”
　　　　他蝙蝠扇所持的一只手轻轻在傀儡身上一敲。
　　　　查克拉瞬间混乱。
　　　　衣着华丽的侍女瘫软倒地，一双眼珠子不自然的转动，像是机械的物品。
　　　　吃完饭，日向花水沿着大筒木舍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大筒木舍人休息的地方和他之前的房间相距不远，隔着精致的大门，日向花水听到了里面传来隐忍的呻吟，这双即将转化为转生眼的眼睛，显然给大筒木舍人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白眼，转生眼。
　　　　大概是一跃龙门的差别。
　　　　停驻了片刻，日向花水清晰地发现里面的声音停止，像是憋回了嗓子眼。
　　　　挑起眉梢，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去找大筒木舍人。
　　　　这让大筒木舍人不知是喜是悲。
　　　　四肢瘫倒在床上，大筒木舍人看着天花板喃道：“公主好像不太喜欢我。”
　　　　同一时刻，大筒木舍人操控的傀儡攻击力下降，给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摆脱围剿的机会。他们不再恋战，而是窜入了这座空城的某个位置，只因为千手柱间兴奋地说道：“我找到了一个有很多棺材的地方，那里应该记录了这里的情况！”
　　　　很快来到了千手柱间所说的地方，宇智波斑眼睛一眯。
　　　　房间的黑暗处走来一个长发的中年男子。
　　　　对方没有生命波动，类似于一个傀儡，但是身上的打扮很显然说明了一件事——他生前应该是活人。看清楚来者后，这个中年男子麻木而诡异地盯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大筒木羽衣的后人——”
　　　　宇智波斑的脸色一凛，大筒木羽衣，这不是石碑上记载的六道仙人的名字吗？
　　　　难道这里和六道仙人也有关系？
　　　　被这个名字刺激到的不仅是宇智波斑，还有附在宇智波斑身上的黑绝。黑绝为了躲避宇智波斑的感知力，大部分时候都是沉睡状态，以这种方式随时监视着因陀罗这一世的转世。
　　　　这么一醒，黑绝傻了眼。
　　　　它只是沉睡了一个月，轮回眼的计划还没完成，宇智波斑就把它带上了月球！
　　　　有这个能力怎么不早说！
　　　　
　　　　第十四章　命运的改变。
　　　　
　　　　黑绝活了很久，几千年了。
　　　　从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两人联手封印母亲后，他就明白了一件事情——绝对不要出现在两个哥哥面前，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唤醒母亲的。
　　　　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就被封印在月球的内部！
　　　　只有轮回眼可以施展无限月读，把月球上的十尾躯壳和母亲拉下来！
　　　　为了完成自己诞生的使命，他一次又一次地挑拨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让他们自相残杀，诞生出第二双轮回眼。
　　　　天资极高的大筒木因陀罗却让他失望了，黑绝只能在他死后，寻找着他的转世，一代一代下去，唯有宇智波斑让他看到了这个希望。宇智波斑如今达到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境界，再进一步，就是媲美六道仙人的轮回眼，为了这个愿望，他等了太久了！
　　　　黑绝以为还需要再等几十年才能成功，却没有想到——
　　　　他已经成功登月了。
　　　　完全不知道宇智波斑是怎么做到的！
　　　　一脸懵逼的黑绝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一时激动，泄露了一丝晦涩的气息。千手柱间倏然扭头看向宇智波斑，“斑，你身上是不是沾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宇智波斑一愣，忽然不能动弹，如同被封印住了一样。
　　　　他的瞳孔紧缩，看见黑色的东西从皮肤表面渗透出来，粘稠地滑向地面。
　　　　一坨黏液迅速融入了地面！
　　　　千手柱间想去抓，却掏了个空，“这是什么啊？”
　　　　随着那个黑漆漆的东西逃跑，宇智波斑感觉浑身的查克拉被带走了，僵硬感消失，虚弱涌上心头，他膝盖一软，栽倒向地上。千手柱间连忙抱住了难得好友，治疗类的查克拉注入对方体内，却得到咬牙切齿的回应：“去抓住那个东西！”
　　　　千手柱间豪迈地拒绝道：“比起它，我感觉还是你比较重要。”
　　　　这回他得孤军奋战了。
　　　　能保护斑，诡异的有点小开心。
　　　　被两人集体无视的中年男子，脖子发出嘎嘎的声音，抬头，又低下，明明闭着眼，却像是在盯着黑绝刚才逃走的地方。
　　　　千手柱间热情地问道：“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吗？”
　　　　中年男子垂着双臂，摇摇晃晃地准备往回走，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千手柱间拉住这个“知情者”，对方却忽然脖子一歪，散架了。
　　　　千手柱间：“……”
　　　　果然又是个傀儡人，这是什么地方啊！
　　　　宇智波斑被他强迫地背在后面，无法忍受他的发呆，“愣什么啊，去看他们的棺材！”
　　　　“开棺不太好吧。”千手柱间小声地说了一句。
　　　　宇智波斑在他耳边威胁道：“你再说一遍！”千手柱间讪笑着往前走去，通过一个门，走下台阶，他们进入了一个气氛阴冷的地方。数以千百计的棺材密密麻麻地遍布视线，整齐而肃穆，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曾经的辉煌。
　　　　宇智波斑在昏暗的视线中眯了眯眼，“棺材上是——日、月的图案？”
　　　　千手柱间叹息道：“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了自己家。”
　　　　不过千手家更习惯下葬埋了。
　　　　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棺材查看，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脸色没了之前那么轻松，也许是外围棺材里的人死得比较晚，尸体保存得好，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人没有眼睛！
　　　　接连开了几个棺材后，千手柱间的目光浮现出愤怒，“全都没有眼睛！”
　　　　这是被挖了啊！
　　　　宇智波斑倒是沉思起来，“我记忆中并没有遭到灭族的瞳术家族。”
　　　　像宇智波、日向，他们的眼睛都是宝，死后被挖眼睛太正常了。但是像今天所看到的情况极为特殊，所有尸体的眼睛都没了，隐隐透露出非同寻常的意味。
　　　　一，这个家族的眼睛特别稀少珍贵。
　　　　二，有人有深仇大恨。
　　　　可是这些棺材怎么看都是死后封存尸体的，并非中途开棺挖了眼睛。
　　　　在他们开大筒木一族的棺材的时候，日向花水心中一跳，莫名地产生了悲伤之意。他抚住心口，走到窗户边眺望辽阔的宇宙，从来到月球之后，处处都感到奇怪。在这一刻，他不后悔把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引到月球，大筒木舍人想要毁灭世界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
　　　　这件事情，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
　　　　日向花水注视着遥远的水蓝色星球，心知那里是火影世界的地球。
　　　　他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上辈子的世界，科技也达到了载人航空的地步，传说意大利的黑手党那边，还有十年后火箭炮这种离奇的时空转换器。但是知道，和亲眼见证是两码事，日向花水从未真正在月球上凝视过地球，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超脱了整个火影世界的框架。
　　　　他站在世界的边缘，那些战火硝烟，生死离别，似乎离自己有些遥远。
　　　　“真是可怕的力量。”
　　　　和其他人不同，日向花水看得更透彻。
　　　　他清晰地认知到忍者体系的可怕，传言内力修炼到极致是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可是查克拉呢……这是一种几乎看不到极限的力量！
　　　　如此巨大的月球，也不过是轮回眼和转生眼一起使用地爆天星的产物！
　　　　这样的人类——
　　　　和神灵有何区别！
　　　　日向花水压下对力量的向往，睁开白眼，感知到千手柱间那股磅礴的查克拉还在原地，但不知为何，宇智波斑的查克拉萎靡，显得很虚弱。恰巧大筒木舍人在隔壁休息，操控傀儡的力度降低，此时他不出去，还待何时？
　　　　日向花水推门出去，对看守他的傀儡说道：“告诉舍人，我出去走一走。”
　　　　傀儡无法阻止他，只能用机械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
　　　　逐渐远去。
　　　　“公主——走了——”
　　　　“走了——”
　　　　傀儡无机质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回荡。
　　　　这个城堡，活着的人再次只剩下了大筒木舍人一人。
　　　　床上，大筒木舍人捂住剧痛的眼睛，汗珠滚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感觉得到，能够感觉得到！那就要诞生了……完全的转生眼！”
　　　　他为了今天，等待了十多年，花水怎么能走！
　　　　他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了啊！
　　　　花水！
　　　　【你看不见东西，还能捞起金鱼，挺厉害的。】
　　　　【还要吗？】
　　　　【不用，我玩腻了。】
　　　　记忆中，小小的花水从蹲着的地方站起身，踩了踩木屐，簪花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绣着大团雏菊的和服小振袖在烟花的照亮下极为美丽。
　　　　【花水，你……要走吗……】
　　　　大筒木舍人用父亲教的方法，笨拙地用精神力凝聚在额头，代替眼睛。
　　　　他呆呆地看着“她”。
　　　　这是他第二次看清楚日向花水的模样。
　　　　大筒木舍人从未见过比对方还要好看的女孩，就像是书中写的那般，公主比任何傀儡还要精致，与周围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比这个灰暗的世界艳丽多了。
　　　　最终日向一族的仆从赶了过来，公主看了他一眼，跟着仆从离去。
　　　　父亲从人群中走来，牵起了自己的手，开心的对他说道：【看，就是那女孩哦，叫做日向花水，据说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舍人，过了十年后来娶她吧，让她做你的新娘。】
　　　　没有眼球的父子两人，如同鬼鬼祟祟的偷窥狂，他们站在春日祭的人群中，闭着眼睛，用自己的精神力偷窥着步入日向族地的日向公主。仿佛是某种感应，花水回过头，眼睛弯起，好似月牙，【不要随便偷窥啊，欧吉桑。】随着“她”的这句话一出，保护花水的护卫立刻警惕起来。
　　　　他的父亲抱起自己落荒而逃。
　　　　大筒木舍人抱着父亲的脖子，偷偷看着后面，听着父亲边跑还边夸赞道：【精神力也相当出色，是天生的感知型天赋。】从回忆中醒来，大筒木舍人捂住眼睛的手放下，疼痛不知不觉消褪了很多。
　　　　他的眼泪滑落。
　　　　当年会跟自己一起开心微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