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只凤的罗曼史-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莨舛诵模刻炷牛∪绱宋艺媸亲髁舜竽趿耍∪蘸笕羰钦饴炭兹刚娴挠錾媳咀穑闪朔阏獠幻髡嫦嗟暮⒆樱疵娑钥兹傅纳乓绾巫源Γ�
脑海中滚过千百个纠结的念头,我的元神此番竟然也不用念仙法就自动出窍,浮在半空中看着那孔瑄将我的身体抱得越来越紧,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是“你来了,我好欢喜!我错了,我错了,我好后悔”这些醉话。我的元神眼睁睁看着此景却无计可施,只得在空中焦虑地打着转儿。
没想到,那孔雀最后摸着我的脸,撒娇地问:“娘!为何不理瑄儿?唔!头晕得很,娘为瑄儿铺床吧!”
扑通一声!我的元神闻言生生从半空中跌回躯壳。呼~原来是被当做了娘呀。哎呀呀,不对啊?此刻我可是个男儿身呀!我略一思量,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心又高高揪起。男子的容貌艳丽到了一定境界,大抵就是如此了,大好的青春男儿,竟被看做人家的娘,这需要男生女相到何等惊世骇俗的地步!凰枫,你让人说些什么好呢?你这幅长相,可真是让人心如刀绞呀!
正文 且看阶前玉流光(中)
彼时我虽然僵僵木木地任他抱着,心绪大起大落又曲折婉转,等到猛然回神却发现头晕目眩得厉害,心下只叫不好,这孔瑄所饮之酒怕是极烈,被迫贴近他这么久,呼吸相闻,吸入了不少酒气,此刻我虽然神智尚且清明,但浑身无力,脸上烧得滚碳一般,呼吸也是热的,这样子,竟是要醉了。
这晌孔瑄还紧紧地箍着我,这厮看着清瘦得跟竹子似地,竟是极为精壮,莫说我清醒的时候挣不脱,这当下醉得浑身无力,几乎要现出真身,更不要说摆脱他了,心下极为烦躁,偏生这死孔雀还腻腻歪歪地叫娘,叫得跟小猫似的,一时恶从胆边生,我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虽然我自认掌风绵软得很,但孔瑄的脸上还是立刻开了朵五指花,嫣红欲滴,煞是好看。小猫顿时不叫了,潋滟的猫眼也清明不少,疑惑地盯着我。
我赶紧叫道:“看仔细了,我可不是你的娘,我是凰枫!我是男子!”孔雀歪着头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哦!”我一喜:“快放开我!”他慢慢点了点头然后四肢一扑,狠狠地压在我身上他,竟然,睡着了!!!
我仿佛身上压了千斤重,气都喘不过来,徒劳地挣扎了半晌,无声地咒骂了命运,流了会儿英雄泪,竟然最后也醉意朦胧地睡过去了。
梦中我被压在海底的深沟,四肢的痛感如此强烈清晰,甚至能感觉粘腻的海草将我缠得透不过气来,令梦境栩栩如生。而那一身银甲的少年,在朦胧的水中始终看不清楚面容。
我是被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吵醒的。朦胧地睁开眼,只见房门口的逆光中,小晨惊恐万状地张大了嘴巴,而孔娇脸色雪白,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艰难地转了转头,孔瑄那厮还沉甸甸地挂在我身上,头埋在我肩窝处,肢体亲密交缠,于我是无与伦比的噩梦,但在他二人眼中,却是道不尽的旖旎暧昧。看着小晨那惊恐的眼神,孔娇苍白的娇颜,我的大脑轰地炸了,情不自禁地跟着发出了新一轮高分贝的尖叫。
那该死的孔雀动了动,终是醒了,睡眼朦胧地望了望门口:“娇娇,你怎么来了?”那面色灰败的少女突然剧烈地颤抖,捂住脸转身就跑,风一般奔出了院子。小晨泪眼朦胧:“王上,难怪你至今不曾娶妃呜呜原来如此呜呜。”仿佛死了亲娘一般坐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
孔瑄带着宿醉的茫然看着眼前的变故,我在他身下艰难地说:“劳驾麻烦您抬抬腿唔,我的腰要断了。”小晨那死小子闻言突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抽过去一般,孔瑄那狭长的凤目突然眯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我的脸,糟糕,他彻底清醒了。
他起身后面沉似水,看不出一丁点儿喜怒。我心里想了上百种解释自己为何在此的理由,只等他一发问就会脱口而出。
没想到惴惴不安地等了半晌,他却只是低低地问了一句:“那酒,唤作‘绮年旧梦’,因它能勾出人心中最深的记忆,小枫,你昨夜梦见了什么?”
我自是无言以对。
他突然轻笑:“我大约是糊涂了。你血统高贵,自幼有父母庇佑,又生在灵山胜地,哪里又会有我们凡夫俗子的喜怒哀乐。”语气竟是不胜寂寥。
小晨突然泪眼朦胧地提醒他的主子:“王上,您要醒酒汤么?”孔瑄还未回答,他又怯生生地道:“王上,虽说您是酒后乱性,但是公主方才猛然瞧见,仿佛很是受了惊吓,要不要小晨去找找?”
听闻“酒后乱性”,我与那孔雀脸色都白了一白。听到孔娇的反应,孔瑄脸色蹭地变了,怒道:“谁让你一大早带她过来?娇娇若出了什么事,你就自己去领一百大板罢!”小晨委屈道:“公主一大早兴冲冲跑来,说要带枫公子去九叠瀑,在厢房里没找到,公主就直接奔王上这里来了,我一时没拦住!再说了谁能想到你们”
“你给我闭嘴!她往哪儿去了?”孔瑄脸色更差,一脚踢翻了凳子。
最后找到孔娇的地方,就是在那九叠瀑。少女失魂落魄地站在玉珠飞溅声势恢弘的瀑布旁,更显娇弱苍白。她今日挽着活泼的双螺髻,穿着淡黄散花春云衫,配着鹅黄的百褶裙,原本应当娇俏似一株春日里的迎春花,只是如今这花被狂风暴雨吹打了一番,神色委顿,我见犹怜。
孔瑄急步上前,揽住孔娇的肩:“娇娇,你怎么站在这里,衣衫都湿透了!快些回紫微殿换了!蕊香呢?这回定不饶她!”
孔娇那深紫色的眸子失神地看着孔瑄:“不要怪她,是我打发她回去了。亏得她不曾看见哥哥,你你与枫公子?你~竟不是喜欢女子的么?”
虽然孔娇用词想是踌躇思量了一番,算得上婉转,但仍然让我仿佛脸上被人抽了一鞭,火辣辣的。我急急地辩解:“公主,昨日我与你哥哥~那个~把酒言欢,我二人都醉了,衣衫未除就抵足而眠,我这个人睡相一直不大好,让公主见笑啦总之我凰枫光明磊落,绝非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孔娇闻言眼中有了点儿希冀的神色,问孔瑄:“哥哥,是这样吗?”
孔瑄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方慢吞吞地回答道:“正是如此!”
孔娇立在那里想了想,渐渐地眉头舒展开来,红晕又回到了脸上。她走到我面前敛衽为礼:“这却是孔娇的不是了。枫公子,孔娇一时失态,差点让您声誉蒙羞,真真是无颜以对,还望公子海涵。”
我看她虽然俏脸红透,但却神态却依然大大方方,不由心想,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拱手回礼道:“原是一场误会,公主无须放在心上。”小晨蹦到孔瑄身旁谄媚地说:“王上,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就差摇尾巴了,让我十分不屑。
孔瑄道:“娇娇,你且回去换身衣裳,莫要着凉了。”孔娇笑道:“哥哥莫要大惊小怪,我何至娇弱至此?平白地让枫公子看笑话。”我赶忙说:“山风清冽,公主还是赶紧将湿掉的衣衫换下的好!”孔娇的眼风娇嗔地扫过我和孔瑄,让我莫名地一哆嗦。只听她娇滴滴地说:“偏不换。今日天气晴朗,半柱香的功夫就干了。既然来了这里,不如我们去曲殇亭观瀑吧。”
曲殇亭乃是一只小巧玲珑的古亭,坐落在九叠瀑对面的高峰之上,想是建了很有些年头了,古老的木柱和梁上都有裂纹,正对着声势浩大的九叠瀑,轰鸣的水声中更显得颤颤巍巍。“这是我爷爷的爷爷孔戟建的亭子,他说来此听瀑,便觉人间曲殇,此亭由此得名。当时孔雀一族胼手胝足刚建立社稷宗庙,十分清苦,他带着人亲自砍伐了木料做了这曲殇亭。因此后来的孔雀王为了牢记他的功业,再也未曾重新修葺过这亭子。”孔瑄解释道。
亭子中有简陋的桌凳,孔瑄吩咐小晨:“去取些水果点心来,记着要我们终南山特产的。酒也温一壶唔,取果酒吧。”小晨领命去了。我们三人并未坐下,皆注目对面的九叠瀑。
真是鬼斧神工!宽达百丈的银练循着大自然琢成的九级断崖飞泻而下,落差近千丈,其声势壮观,足以撼人魂魄。远远望去那瀑布如百丈冰绡一般从九天落下,散珠喷雪,雷声轰鸣,令人叹为观止,瀑布下有一汪碧绿的深潭,接纳了这九天之水。潭边奇花异草遍地,灵气逼人。“银恋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我想起了绿桑那本诗书中的语句,只觉形容此景再贴切不过,不由得喃喃念了出来。
“好句!小枫竟读过人间的诗书?”孔瑄悦耳的声音想起。今日他仿佛平心气和了很多,不曾像前两日那般刻薄我了。
“不过偶尔听人念过而已。”想到那本诗书,让我想起在青霞洞反省的日子,面上未免有些低落惆怅。孔娇忙道:“枫公子,你看!有彩虹!”我循声望去,只见瀑布上突然出现一弯巨大的彩虹,五光十色,绚烂难言,在瀑布激起的漫天水雾之中令人目眩神迷,平生我从未看过如此美好的虹霓,乍一见惊喜得叫出声来,差点跳将起来。
哎呀呀,失态!心虚地看了身旁的兄妹二人,孔娇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彩虹,未曾注意我,但孔瑄那双桃花眼却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懂。我尴尬地说:“灵山上是不下雨的,是以我平生未曾看过如此美妙的彩虹”孔瑄微微一笑,调转了目光再不看我。
一盏茶的功夫,小晨拿来了一碟热乎乎的桃花糕,一碟芸豆卷,一碟草饼,麻利地为孔娇斟上一盏莲心茶,又在孔瑄和我面前各摆上一只玉杯,拎起玉壶就要为我们倒酒。我一看酒头就开始痛:“我实在不善饮,能给我杯茶吗?”孔瑄把玩着玉杯不语。我记起了自己还穿着这葱绿的僮仆衣裳,呐呐地说:“算了酒就酒吧!”孔瑄却突然抬头问:“小枫,你好像有个妹妹吧?”
正文 且看阶前玉流光(下)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茉莉时间”,一不小心把你在这一章的评给删掉了,不过内容我还记得滴,你要给我写长评哇!哈哈哈哈哈~~至于“恋母的句子”,你是说孔瑄?~呃,捏个,他不恋母,千真万确,这个小娃身世也比较坎坷地说,对于他的娘,可能是内疚的成分多吧。这个,我以后会补番外滴,哈哈我一愣,磕磕巴巴地说:“是啊,我们是双生子嘛,大典上你也看到的。”
孔娇极有兴趣地问:“枫公子,敢问令妹芳名?她与你生得像么?那日隔得太远,我都没有看清。”
我默默地回想了几秒钟那女孩儿的名字,继续磕磕巴巴:“她叫凤清,既是双生子,自然生得与我一模一样。”孔娇露出神往的表情:“既然如此,那便是极美极美的了!我也好想有个妹妹,可以与她日日做伴,为她梳妆打扮!”孔瑄露出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娇娇,你不是有我么?”孔娇撅起嘴娇嗔道:“那怎么能一样?哥哥那么忙,几日都不得一见,平日哪里有空多陪我?哪有妹妹贴心?!”我目不斜视他二人兄妹情深,夹了一块芳香四溢的桃花糕慢慢地品尝,心下却实在是松了口气,若是他二人再问我凤清的喜好啊、性子啊,我可就要费心思胡诌了。
三人用完了桌上的点心,又赏了一会儿瀑布,孔瑄问我:“小枫觉得我终南三绝如何?”我由衷地说:“确乃人间绝景。”孔瑄和孔娇都露出欢喜的表情,孔瑄盯着我的眼睛问:“那么,小枫可愿留下来长住?”此言一出,我惊得差点打翻了面前的玉杯,孔娇则惊喜地看了一眼她的哥哥,随后又不胜娇羞地低下了头。
我心一沉。虽然我不知道为何孔瑄要留下我,但是看这孔娇的表情,却是十分地不对劲,难道?我竟不敢往深处想。
当下也不顾孔娇在场,略一思索便回道:“多谢王上美意。王上可是忘了?凰枫乃是奉陛下之命前往极南之地的,只是无意中掉队,机缘巧合之下来到终南山。前方凰宇殿下带着大军想必已经到了极南之地,实不相瞒,今日凰枫正想向两位请辞,这两日我内心煎熬惶恐,只盼早日能赶往战场,向凰宇殿下请罪。这几日叨扰了王上和公主,两位收留之情,凰枫断不敢忘,等战事结束,一定再上终南山拜谢。到时便少不得要叨扰一段时日了!”孔娇自是不知道此前孔瑄对我的折辱和刻薄,为了脱身,我也顾不上多想,只将自己的逗留说得冠冕堂皇些,刻意不提别的经历,我自认自己表现得十分有修养,还用了敬辞。这几日叫多了死孔雀,此刻改称王上,还真是别扭得紧,我暗自佩服自己,想我凤歌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没想到孔瑄听完脸就黑了,而孔娇则与之相反,惨白了一张娇艳泫然欲泣地望着我:“枫公子竟是要上战场?这便要走么?难道不能多待两日?”我心下有些发虚,偷偷瞄了一眼孔瑄,见他面沉似水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薄唇抿得紧紧地不发一语。
然而在孔娇面前,孔瑄总不至于多么羞辱于我,我鼓足勇气表情诚恳地道道:“正是,公主,这战事本是机密,然而此刻凰枫也顾不得了,极南之地有兵灾,羽禽族数千精兵已经前往作战,凰枫万万不能再多盘桓了,若是被误为逃兵,那可是要惹下滔天大祸的。多谢公主盛情相邀,凰枫铭记于心。”唉,我一口气说了多少冠冕堂皇的谎话呀。
孔娇还想再说什么,孔瑄一把按住她的手,喝道:“行了,让他走吧。若是误了军情,我终南山也担待不起。”我大喜过望,几乎跳将起来,急急道:“多谢王上大量。只是请问那极南之地如何去得?”
孔瑄冷笑道:“真是不知道陛下如何挑的人!竟连行军目的地都不知,还谈何上阵杀敌?陛下未免有些托大。”孔娇俏脸雪白,惊道:“哥,你胡说什么!”我心下十分不悦,然而眼下好容易有走的机会,我不得不强自咽下这口气,只是面色便不大好看。
孔瑄却浑然不觉一般继续道:“凤族真是目中无人惯了。纵然能震慑天下羽禽,但是面对别族的劲敌,如此托大不觉得太过儿戏了么?过了我终南山地界,越往南去越多瘴气,遍地沼泽毒虫,地势诡谲多变,到了那地之尽头,过了天堑,便是极南之地,那里游离三界之外,有数百万年来不曾散去的瘴气,里面危机四伏,魑魅魍魉皆是三界之中奇诡毒辣之辈,天庭地府都无力管辖。龙族的精兵十年前从我终南山上过,到现在也没看见他们回来,也不知道如今还剩下几人。此番你们出兵对付那蛟龙后人,我看就算与龙族精兵一起加上,三成胜算也无。”
听得他说得如此恐怖,孔娇脸色越发难看,捂着心口道:“枫公子,若是此前跟着凰宇殿下还好,可此刻你若是孤身一人前往,又不识路,若是遇险,怎生是好?你能不能回去向陛下请罪,不要去了?”
然而孔瑄的话却是激起了我的斗志,我拱手道:“多谢公主关心,凰枫虽然不才,但是临阵脱逃却还是不屑为之的。此番前路再多艰难险阻,我也要前往与殿下会合,我决心已下,公主不必多劝。”
孔瑄闻言一下一下懒洋洋地鼓掌:“真是慷慨激昂!看来,我孔瑄还真是小瞧了凰瑜大人的公子了!如此,你便去吧。喏,带上这个!”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剑劈手扔给了我,若是没有剑鞘,想必会当场将我扎穿。饶是我反应快一把接住,也戳得我胸口生疼。
剑鞘只得三寸来长,乌金色的似铁非铁,泛着隐隐光华,雕着古意盎然的花纹,而握在手中又轻若无物,触手却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单看剑鞘已是神品,不知里面的剑身又是何等精巧绝伦。只听孔娇一声低呼:“哥!这不是”却被孔瑄打断:“本王平日最讨厌舞刀弄枪,天天带着它也没什么用,小枫既要上战场,便带去防防身吧。”
我看到孔娇的神情,便知道这剑恐是价值非凡。我自认与孔瑄并无太深的交情,自是不肯平白地欠下这个人情,故而真心实意地递还给孔瑄道:“我的随身行李中已经带有防身的兵器,无须此剑,多谢王上关心了。只需回去取回我的包裹即可。”没想到这善变的绿孔雀一下子拉下脸:“叫你拿着就拿着,莫忘了你当下还在终南山,还是本王的书童,你竟敢拒绝本王的赏赐么?若是本王一个不高兴,人和剑都给我留下。”
我立刻默默地将那小剑放入袖中。
三人随后离开了九叠瀑,回到了终南绝顶的小院。小晨已经在此等候,将我的包袱交还给我,我去厢房脱下那青葱水绿的僮仆装,换上了来时的男装,顿有再世为人之感,腰杆挺得笔直地出门向孔瑄兄妹辞别。
孔娇脉脉地看着我,令我十分不自在。她柔声道:“此去一路艰险万分,枫公子万万要小心谨慎,孔娇日日在终南山盼着公子随大军凯旋!”我呐呐致谢。再向孔瑄辞行,这刻薄的绿孔雀却只是臭着一张脸微微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走出院门,孔瑄便令小晨找来长远长源二人带我下山,小晨领命而去。孔瑄突然在我耳边轻轻地道:“这院子有个名字,叫翠微居,是我娘生前住的,你记着了。”他离得如此之近,呼吸相闻,令我心头突地一跳。我别开脸去,他却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前面,与孔娇并肩站在了一起。我的脸忍不住红了,假装俯视终南山的巍巍群山和灵雀宫。
彼时已是正午,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幸而不多时长远长源二人随小晨来了,孔瑄道:“你二人领他下山,为他指明极南之地的方向再回来。”二人领命。
我去心似箭,向孔瑄孔娇拱手道别:“如此凰枫便告辞了!”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跟在长远长源后面下了山。
~——————————————————————
彼时我所不知的是,在我离去后两个时辰,青鸟使将一封来自灵山的书信送上了终南山,孔瑄展开阅后抚掌而笑。
自打正午开始,孔瑄便一直脸色阴沉,恶形恶状。见他此刻展颜,小晨松了口气,狗腿地上前问道:“王上,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么?能不能也告诉小晨?”
孔瑄望着南方,面上有一种奇异的神情,笑着说:“什么凰枫!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啊。小晨啊,我竟然给她骗了。早知道她是女儿身,可我只当她是凰枫的妹妹凤清呢,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凤歌。你看看,人就是不能太自负。我自以为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连她打小儿爱吃什么、爱去哪里我都知道,竟然面对面却不相识可我真高兴她是她呀!这下好了,她去战场了,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你下去准备准备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去极南之地!”
小晨这可怜的孩子被一串儿“她”弄得晕了,一点儿不觉得好笑,听到最后更是咬着手指:“可是王上,我们没有陛下谕旨,如何能擅自出兵?”
孔瑄笑道:“傻小子,谁说我们要出兵?就你跟着我。本王只是微服去战场遛个弯儿,找找跑掉的小狐狸,顺带见见故人。”
小晨默默地汗流满面,他心中嘶喊着:“王上,极南之地一点儿也不好玩,您还微服去?!我可不可以不跟着去啊?我有没有选择权啊?”
他当然知道他没有。于是他便流着泪去收拾行李了。
正文 番外:孔雀族发家史(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
当~当~当~话说某凤觉得有必要交代一下孔雀一族的发家史啦,于是本章就有幸成了本文的第一个番外!主角便是孔瑄的爷爷的爷爷——孔戟!话说,另一个主角是鹤族前前鹤王世子,某凤我要在这个番外里过把**的瘾!
一个青砖绿瓦的四合小院里,一名青衣男子正在舞剑。院中种植着数十株桃树,此时正是暖春时节,粉红的桃花颤颤巍巍缀满枝头,争相怒放,如云似锦,给这个平凡的小院增添了道不尽的风情。微醺的春风吹过,娇艳的花瓣便如雪一般纷纷扬扬落下,似有生命一般,欲要落在那舞剑男子的肩头、发间。那男子剑法精绝,步法更是令人目眩,身形于漫天花雨之间微动,竟是片花也不能沾得他身,无奈只得纷纷扬扬坠在他的脚下,甘愿被他踩做花泥。
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孩倚门痴痴看了半晌,舍不得破坏这如梦似幻一般的美景,但终究无法,狠下心出声唤道:“少主,鹤族来人,请少主即刻前去献舞。”
那青衣男子闻声收了剑,那剑身在他手中缩到三寸大小,男子将它插入乌金色的剑鞘放入袖中。他回过头来,一张俊美得令桃花失色的脸出现在那女孩面前,如往常一样令她的心狠狠地漏跳了几拍。
那男子走出漫天花雨,几步来到女孩面前,温言问道:“扶柳,今日是有什么格外尊贵的客人来了么?”
虽然男子的声音温和如常,扶柳却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扶柳知道,少主厌恶鹤族那些世家贵族,他们不仅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