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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菊夏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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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想起夏离了,浅菊闭起眼睛,努力回忆着以前夏离弹这首曲子时候手指的动作和位置,尽量做到分毫不差,不过——弹古筝果然是需要时间和功夫去研究的东西——尽管浅菊认为自己已经模仿得很像了,基本动作和夏离没区别了,可结果还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断断续续。
  大概这就是会弹和不会弹的区别吧。
  一曲终了,浅菊浅笑地看着一脸古怪的阿史那他陀和哥舒特水印草儿,歪着头,非常“厚颜无耻”地道:
  “两位觉得我弹得如何啊?”
  “这个……”
  阿史那他陀也是懂音律之人,自然听得出浅菊弹奏的曲子上下不通。
  只是,浅菊那怡然自得的表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是好——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判断错了,或者是眼前这个女子的音律造诣太高了,以至于他的音律造诣听不出其中的门道,欣赏不了。
  尤其是她自信无比又那充满期待的表情,仿佛是等待着他们的赞赏。 
  阿史那他陀心虚地偷偷看着哥舒特水印草儿,发现她也是和他一样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判断错。
  浅菊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哥舒特水印草儿和阿史那他陀左右为难的表情,她知道此时自己期待无比的眼神让哥舒特水印草儿和阿史那他陀以为她是期待他们的赞赏,其实——她期待的是他们俩的反应。
  “这个……不错。”
  或许是被浅菊“满怀期待”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了,阿史那他陀喝道,那样子仿佛是喝了一大碗苦药还要说“好甜”一般。 
  “哦?那水印草儿妹妹,你觉得如何呢?”
  浅菊不怀好意地对着哥舒特水印草儿笑,那样子仿佛在说,好好夸我吧。
  “恩……似无曲,又有调,王妃弹得果然好。”
  “两位过奖了。”
  浅菊非常“谦虚”对着他俩鞠躬道,心里乐开了花——日子太无聊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找乐子……
  “禀王爷……”
  门口,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门口毕恭毕敬地喊道。
  阿史那他陀转头看了一眼,挥挥手,示意他进来。
  那侍卫跑了进来,见到浅菊和哥舒特水印草儿,匆匆行了礼,然后俯到阿史那他陀身上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浅菊看得出阿史那他陀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不少。
  待那侍卫说完,阿史那他陀对着浅菊和哥舒特水印草儿说有事先离去了,让他们好好聊。
  阿史那他陀走后,哥舒特水印草儿和浅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哥舒特水印草儿便起身告辞了。
  浅菊便对着那些侍女们挥挥手,让他们也下去了,一下子房间里便只剩下她和李澈两个人了。
  望着被侍女们合拢的木门,将王府的一切都关在了外面,浅菊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什么时候才能简简单单地过日子呢?就像以前喝夏离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逃课、一起看书、一起耍男生那样……
  “铮——铮铮——”
  思绪被有力的音乐打断。
  轻轻地转身,却见李澈正坐在古筝面前低头弄筝。
  动作娴熟有力,弹的正是《战台风》,高低起伏,无一丝一毫差别。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抬头轻轻一笑,带着三分的温柔和七分的邪肆,一双清澈的漆目望着他,美妙的音乐自他双手间流淌出来,浑然天成。
  “你……”
  一曲终了,她惊讶地看着他。
  “你弹奏的时候,从你的指缝间我看得出这是一首不错的曲子,只是……被你糟蹋了。”
  李澈收回双手,站了起来,对着浅菊坏笑。
  “李澈,你知道我对这首曲子很有感情,才特地从我的指缝间揣测出曲调,并将它记了下来对不对?”
  浅菊没有理会他那邪肆的笑,顾自说道。
  “傻丫头,我记下这首曲子不是为了让你哭。”
  李澈伸手抚上她早已泪痕斑斑的脸,用细长的指尖抚过她滑落的泪珠,温柔地说着。
  “人家想哭嘛!”
  浅菊撒娇道,泪水忍不住一颗颗掉落,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是因为被李澈感动了吗?
  是因为又想念夏离了吗?
  是因为现在的生活让她不堪重负吗?
  觉得委屈吗?
  觉得累吗?
  ……
  她也不清楚,只是想哭。
  “那就哭吧。”
  她伸手紧紧地抱住她,让她的泪落到他的肩膀,“丫头,好好哭一场吧,记得哭完后要笑。”
  “为什么啊?”
  她俯在他身上,一边流泪,一边傻傻地问着。
  李澈低下头,轻轻地拉开距离,让他们能看到彼此,然后温柔地注视着她,笑得格外温暖,慢慢道:
  “傻丫头,因为一直哭,就不漂亮了。”
  李澈温暖的笑让浅菊的心沐浴在春的阳光里——这个男人,冷的时候让人冻得骨头都咯咯作响,温暖起来的时候却又可以让人如沐春风。
  “丫头,下次不要再用抚琴的方法来弹筝了。”
  李澈轻轻地说,她弹奏的时候他便看出她是在用弹琴的方法来演奏筝,所以他才推测地出那首曲子。
  “好,下次抚琴给你听。”
是是非非 第十二章
  夜,
  带着丝丝寒意。
  柔弱的女子披着一件加厚的披风,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星辰发呆。
  天空中的星星若有若无地眨着眼,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用力地凝视。
  “草儿。”
  男子清凉的声音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四处张望,却不见一人。
  哥舒特水印草儿轻轻地叹了口气,苦笑不已。
  很多年没见到他了,大概有五年了吧。
  七年前,如果没有他,她只是荒漠的一缕冤魂,因为他,她的人生发生了逆转。
  他是温柔的。
  他温柔地跟她说即使要死也得漂漂亮亮的。
  他温柔地跟她说自杀是弱者的行为。
  他也是无情的。
  他说完之后便转身要走,将她一个人丢在茫茫风沙之中不管,丝毫没有要带她走的意思。
  最后还是她硬着头皮追上他,要他带她走,那时,她骄傲地跟他说自己一定会回来,会加倍讨回自己所受的屈辱——有朝一日,她一定要那个让她受辱的阿史那他陀后悔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她来到中原,将她交给一个叫雅娘的女子,让她跟着雅娘学习汉族的琴棋书画以及一些武功杂术。
  后来她知道,原来自己是中计了。
  他早就知道她是突厥哥舒特氏的女儿,他早就知道她的一切,他算好了时间出现,激起她内心那股刚烈,激起她内心那股不服输的火苗。
  可是,她一点也不怪他,因为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他从没强迫过她,也从没强求过什么。甚至只要她跟他说不,他便会随她去。
  他只是太聪明了,聪明地算尽了一切:
  他知道她会要他带她走,所以那时他什么也不说。
  他也知道她会要求回到突厥,所以他从没主动提出送她回去。
  只是,他不知道,当她跟他说要回去的时候,多么希望他能挽留她一下。
  或许,他是知道的吧,只是装作不知,因为无意吧。
  半年后,她回到了突厥,按照他的计划主动为自己的失踪请罪,甘愿守护“奉先殿”。
  此后的一年半时间内,她定期为他提供各种情报,包括他要调查的一切,而他也会为她提供一些有助于她的信息,比如关于阿史那他陀的一些情况。也是他,提议她找机会和木杆可汗合作,共同对付她的敌人——阿史那他陀。
  他真的很厉害,身在中原,却洞悉突厥的情况,甚至看出了木杆可汗和阿史那他陀之间的矛盾……
  她知道,这样一个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不过,至始至终,她都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只是跟着雅娘叫他少爷。
  五年前,她突然没了他的音讯……
  那时,她很失落,日复一日的盼着,却怎么也盼不到。
  从此,她的生活再度失去了颜色,找阿史那他陀报仇成了她唯一的生活支柱。
  直到半个月前,她奇迹般地见到了他本人。
  五年没见了,他英俊依旧,也冷酷依旧。
  他简要地向她了解了一些事情便匆匆离去了,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恍若隔世。
  她没有和他说她要嫁给阿史那他陀做妾这件事情,她相信他很快就会知道——突厥举国皆知的事情,她何必再和他说一次呢……
  果然,没过几天便收到他传来的消息——要她小心点,同时要她帮他做一件事……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木杆可汗赐婚给阿史那他陀的易浅菊竟然是他的妻。
  原来,如此冷情的他也会动了心啊。
  她理所当然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哪怕这样做会影响到她的复仇计划,会影响到木杆可汗和她的协定,她也义无反顾——因为,他是她的少爷啊。
  后来,计划取消了,因为阿史那他陀并没有要求和易浅菊洞房,他非常及时地用暗号通知了她。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效率的,不过也不意外,他向来如此,不是吗?
  清风吹来,吹起了哥舒特水印草儿身上的厚披风,她连忙伸手将其固定好,然后折断一枝树枝,放在手里,将它的叶子一片片扯下,嘴里呢喃道:
  “易浅菊,也不过如此嘛。”
  本来,她还以为易浅菊是个怎么样的奇女子呢。
  居然能让如此冷心的少爷动心,今日特地留意了她。
  她承认她长得很美,只是美貌绝对不会是让他心动的理由,一直以来他身边都不乏美女。
  性格上,她不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的特点就是不怕出丑——明知道自己不会弹古筝,居然还真上来弹……
  “哎——”
  哥舒特水印草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少爷,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女子呢?
  
是是非非 第十三章
  “你说,她是不是在想你怎么会喜欢我?她肯定觉得我不配得上你。”
  站在回廊里的浅菊指着正在不远处叹气的哥舒特水印草儿对着依旧是易容成阿奴塔云遮的李澈笑道。
  今天晚上,他们想出来散散心,夜游花园的,没想到居然碰到哥舒特水印草儿一个人在花园里叹气。
  “你……”李澈惊讶无比地看着浅菊。
  “我猜得没错吧?少爷——”
  她笑嘻嘻地望着他,一双水灵灵大眼睛被笑成两弯月儿。
  “你怎么知道的?”李澈不解地看着浅菊,他不记得自己有跟她说哥舒特水印草儿和他的关系。
  “这个嘛……”
  浅菊拖长了声音,盯着李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转啊转啊,仿佛酝酿着什么奸计。
  可是李澈并没有因为她狡黠的笑而慌乱,他不慌不乱地欣赏着她的表情,双手优雅地垂着,一派悠然。
  “南宫小姐接着说啊,小生洗耳恭听。”似乎存心想逗她,他双手抱拳,滑稽地对她行了个书生礼。
  浅菊被他滑稽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咯咯”笑了出来,又怕被远处的哥舒特水印草儿听了去,连忙用手捂住嘴,收起笑容,正色道:
  “其实我也是猜的。从你对哥舒特水印草儿与木杆可汗之间的协定那么了解,我就看出端倪了。就算你在突厥有很多眼线,但是木杆可汗毕竟是突厥可汗,你不可能那么容易查到他的计划,除非……”
  浅菊停了下来,一双大眼贼溜溜地在李澈脸上打转。
  “除非我和木杆可汗或者哥舒特水印草儿中的一个关系匪浅,对不对?”
  李澈非常默契地接了她的话。
  “恩。”她笑着点头。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向我透露这件事的是哥舒特水印草儿而非木杆可汗呢?”李澈问道。
  “异性相吸嘛!”浅菊非常不正经地对着李澈坏笑。
  “哦?”李澈挑眉,“那可不一定,还有一种叫做断袖哦。”
  “你……”这回倒是轮到浅菊瞠目结舌了,在这民风淳朴的古代居然有人会这么开自己玩笑。她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也穿过来的。
  “你和木杆可汗断袖不了。”浅菊怪笑道,心想:你们要是断袖的话,谁当受啊?谁当攻啊?
  如果就外表而言的话,木杆可汗和李澈比起来,只能是李澈做“受”——木杆可汗实在是太粗犷了。
  可是论起性格的话,李澈可是绝对的“攻”……
  “南宫小姐,你在想什么啊?笑得这么邪恶。我看我这个邪魅的称呼得让给你了。”
  见浅菊笑得邪恶,李澈便也笑了起来,带着淡淡的邪气。
  “哪有!哪有!不敢当!”
  意识到自己居然当着李澈的面邪恶地YY了起来,浅菊连忙挥手说道——哎,只能怪二十一世纪耽美太盛行了,连她这个从来不看耽美的乖乖女,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腐化了。
  “其实,起初我也是随便遐想的,直到今天我看到哥舒特水印草儿看我的表情才猜到你和她应该存在某种关系吧。而且,她应该是喜欢你吧。”
  浅菊说完认真地看着李澈,见李澈玩味地挑起了眉,她又继续说道:
  “她看我的眼神,完全是看情敌的眼神哦。这绝对和你有关系吧。”
  她浅浅地看向他,表面上轻描淡写,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木杆可汗肯定没想到天天叫他主子的哥舒特水印草儿真正效忠的人竟然不是他,而是大成王朝曾经的三皇子吧。
  李澈,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如果和他做敌人的话绝对不是好事。
  他在突厥绝对不只哥舒特水印草儿和阿奴塔云遮这两个手下。
  “我绝对没有利用她对我的感情。”李澈见浅菊一直盯着他,急忙解释道,“其实,如果可以,我宁愿她没有对我产生感情。”
  浅菊淡淡一笑:
  “我还不了解你吗?以后,这种解释,没必要。”
  李澈做事情向来回避“感情”二字,对他来说感情只是累赘,不管是别人对他的感情还是他对别人的感情。
  所以,他总是回避感情。
  别人对他的感情,他选择无视。
  而他自己,则将那颗炽热的心尘封——直到遇到她……
  “怕你误会呀。”
  他看着她,宠溺地说道。
  “我又不是某人,跟个醋桶似的——”浅菊俏皮地对着李澈做鬼脸,咯咯直笑,却不由自主地朝哥舒特水印草儿的方向瞧去……
  又是一阵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浅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发抖,却突然觉得一阵温暖包围了她——李澈用温暖的怀抱帮她驱逐了浓重的寒气,温暖了她浑身的血液。
  “起风了,回房吧。”
  他轻轻地说着,那么温柔。
  “恩。”
  她乖顺地点点头,随着他的步伐朝卧房走去,一路上,由他护着。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浅菊回了一下头——发现那个柔弱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任寒风蹂躏……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幸福竟然是那么残忍,不忍再看下去,她用力地转过头来。只是,那个柔弱的背影却在她脑海里挥散不去:
  她知道,那个柔弱的女子是在风中等待一个怀抱,一个永远都等不到的怀抱……
是是非非 第十四章
  西域的秋,早早便带上了冬的气息,戾风大作的时候,黄沙漫天,让人睁不开眼。所以,在荒漠里生活的人有时候出门甚至要从头裹到脚。
  荒凉的山头,针叶林和灌木丛早已凋零地不剩一片叶子。
  上好的瑶琴端端正正地摆在地上,七根琴弦上起承露部分,经岳山、龙龈,转向琴底的一对“雁足”,在戾风中纹丝不动。
  突然,风神似乎发了狂,拼命地摇动着天地,仿佛要将这还在沉睡中的世界摇醒一般。
  在灰和白的交接处,有一抹红飘动。
  那抹红仿佛闪电一般,迅速从远处的天空掠过,稳稳地降落在那黑色的瑶琴面前。
  徐真收起火红的袖口,将衣服一掠,坐了下来,一双妖艳的眼盯着瑶琴,嘴角勾起一抹笑。
  细长的手指落到琥珀色的琴弦上,跳动的音乐便从琴弦中流淌出来,在空气中弥漫。
  似乎是在宣泄什么,音乐越来越急躁,仿佛每一个音符都要将琴弦逼到崩溃断裂的边缘一般。
  音乐停止的时候,男子抬起头,黑色的瞳孔一凛,认真地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一袭青衫,斯文俊俏的脸上浮动着一分忧、两分正、七分邪,清澈而又冰冷的眸子静静地将目光放在双手还在琴弦上的红衣男子。
  “你来得可真快啊。”徐真对着李澈笑了起来,那是妖媚无比地笑。
  “迟到,不是我作风。”李澈淡淡地说道。
  “怎么不吹箫?”徐真看着李澈捏在手里的翠玉萧,说道。
  李澈勾起笑容,邪邪地说:
  “我只在两种情况下吹箫,一种是为了知己,还有一种是为了杀人。很明显,现在的你不符合这两个条件。”
  “哦?”徐真懒散的眼睛发出妖精一般的气息。
  “别跟我说你约我来就是为了听我吹箫。”
  李澈盯着依旧坐在地上的徐真,眯起眼,浑身散发出邪魅之气。旁边枯黄的草儿似乎被他的浓郁的邪气骇着了,毫无预料地寒颤频频。
  徐真轻轻站了起来,抖落身上的草屑,乌黑的长发在火红的衣服上垂下。他原本懒散的眼睛发出晶亮的光,将焦点完全放在了李澈身上,那是非常具有压迫力的眼神。
  李澈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李澈,有些事情再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徐真冷冷地说道,“最聪明的办法是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回去继续做你的箫丽泽。”
  李澈默不作声,用力地凝视着徐真,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本来,不管你是李元还是徐真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已经不打算插手那些事情了。只是,你和南宫焕居然把我的爱人作为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当做棋子来用……”
  李澈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让徐真都看不到他的瞳孔,可是,徐真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现在,你可以带着她离开了,然后爱去哪去哪。”
  “带她走?然后帮你们激化木杆可汗和阿史那他陀的矛盾?”李澈挑眉,讽刺道,“让我想想,木杆可汗赐婚的镇国王妃突然失踪了,朝野上下会怎么想呢?木杆可汗会怎么想呢?阿史那他陀又会怎么想呢?”
  李澈笑得格外邪魅,道:
  “你和南宫焕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只是,我却不喜欢做别人的棋子。”他顿了一下,低下头,摘了一片草在手里把玩着,状似懒散,却面投宝光。
  抬起头,他吹掉手中的草,对着徐真笑道:
  “和你一样,我喜欢控棋。”
  “哈哈哈——”徐真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却突然止住了声音,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澈瞧。
  “你会后悔的。”
  徐真的妖艳的美目中隐含着凶光,不知道是否带着威胁的味道。
  “后悔的绝对不是我。”李澈笑着转身,径自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李澈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天和地的尽头。
  徐真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瑶琴,笑得愈发妖媚,慢慢地坐了下来,继续低头抚琴。
  一首《离骚》自他指尖流出,在空旷的荒山上迅速蔓延,随着戾风起舞。悲怆的曲子因为在戾风凄惨的叫声中更显壮丽与惨烈。
  或许,悲壮的琴音激起了戾风的共鸣,风神也肆虐了起来——仿佛要将男子的红衣吹破,仿佛要将他的黑发吹断……
  他却毫无反应,只是闭眼抚琴——仿佛陶醉在自己的琴音中。
  “这首曲子并不合适你弹。”
  女子柔和的声音透过苍劲的琴音,传到徐真的耳里。
  徐真没有睁开眼睛,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的不悦,手中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这么狠,真不愧为妖魅。”
  女子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徐真不悦地睁开眼,只见一个女子站在他面前,穿的是和他一样的红衣,白色的斗笠上附着白色的雪纺,在风中舞动,却挡住了她的容颜,只隐约看到她垂下的长发居然也和他的一样黑得那么浓烈。
  “你……居然没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稳稳地站在他面前的女子,他刚才在琴音中动用了内力,足以让一般的人七窍流血而死。
  当今世界上能在这样的琴音中还安然无恙的恐怕只有箫丽泽、林夜、司空宇、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天山不老翁……
是是非非 第十五章
  “江湖上都说邪魅薄情,妖魅痴狂,看来传说毕竟是传说啊。”女子戏谑的声音自斗笠垂下的雪纺后面传出来,轻飘飘地在风中飘着,带着几分嘲讽。
  “真是大胆的妞,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讨论起我来了。”徐真笑了起来,血红的唇衬着雪白的牙齿,好不妖艳。
  “有何不可?”女子的声音柔柔的,却散发出几分妩媚。
  “那你有何高见呢?”徐真挑起眉,问道。
  “在我看来,邪魅痴狂,妖魅无情。”女子说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箫丽泽痴狂,姑娘的看法真的独特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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