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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桃花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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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尘,咱们去哪儿?”三哥附在我耳边低声问道,顺手紧了紧我身上的披风。
“墨山,桃花林。”
就是在那里,我对云羲说:“月尘倾此一生,非君不嫁。”
墨山的桃花林终年桃花盛开,微风一动,花瓣便如雪飘零。
阿娘说,那是因着曾有位上神的夫君葬在了这里。那位上神守在墨山万万年,终是化作了遍山桃花林,经年不败。
漫山花雨飘落,云羲孤身一人立在其中,形单影只。
云纯拥着我从云头上落下来,我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缓缓向他走去。
“云羲。”我立在他身后唤他,他一动不动,素白的袍子上落着粉红的花瓣,却让我觉得刺目。
许久,他才哑着嗓子道:“你来了。”
暖风过境,扬起他未束的发丝,一如多年前初见那般。
我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舒臂圈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缓声道:“云羲,是我来得迟了。”
感觉到他的身子倏地僵住,良久,他才回了身,将我拥在怀里,垂眸看着我。
“月尘,你我总是擦肩而过。”
“你不该抛下天界不管,来此处的。”我抬眸看他,正对上他眼中一片深沉的痛。
“我只赌了三日,想看看你会不会来见我。”他轻揉了我的发,“没想到我竟然赌赢了。”
三日,天界撑下去的极限。
他还是算的那般分毫不差。
看着他,我只觉得心头仿佛插进了一把刀,刀锋扭动着,伤口渐深,鲜血淋漓。
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说:“云羲,是我负了你。”
他握住我的手,笑得极近温柔,可我却觉得那笑容里满是残忍。
他看住我,一字一顿地道:“月尘,我宁可此生从未遇见你。”
言罢,他温热的唇落在我的颊边。
大颗的泪珠不知在何时滚落,腹中忽然一阵绞痛,我脚下一软,险些站不住。
云羲松了攥着我手腕的手,我跌倒在地。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云羲看在眼中,面上倏地结起了寒冰般的冷意。
他扬眉看着我,“月尘,你为了得到昊天塔,竟然连自己也交了出去。别忘了我也是男人,你这样的大恩,我受不起。”
望着他陌生的容颜,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绝望。
我与他之间的点滴,一丝丝破碎,剩下的只是陌生到带着隐约恨意的绝望。
“月尘!”
三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我跌在地上,惊呼出声,赶忙将我扶起揽在怀中。
云羲看着我,唇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
“我倒是想看看,倘若你为了你的夫君,又能付出什么。”
话音落下,他便腾云离去。而我,全然没有招架的机会,就输的一败涂地。
正文 我与你之间迟来的爱——终局
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0…10…13 14:02:59 本章字数:2571
战事在即,时间一刻也耽误不得。
我回到魔界,一切安好。
三日后,天、鬼、魔三界组成大军,讨伐妖王漓止。
饶是外面战火纷飞,我的小楼里,仍是一片安宁。
昨日苍郁离去时,对我说:“此次战事虽是来得猛烈,可结束得却也迅速,以三界大军之力,明日便是与妖界的决战。”
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面容,忍不住担忧,“这决战不是儿戏,你千万当心。”
他将我揽在怀里,轻抚着我的小腹,说:“有你和孩子在,我怎么舍得离去。”
今日我起了大早,为他整理战袍,替他束起如墨的黑发。
送他到了小楼外,苍郁便我不许我再多走一步。
“等着我回来。”他在我额角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消失咋面前的身影,我心头忽的一空,没来由地害怕起来。
一整个晌午,我在房里心神不宁,绕着那巴掌大的地方转了无数圈。
听着远处震天的战鼓,我始终不能平静。
思量许久,我终是将长发挽起,换上多年未碰的窄袖长袍,捏了个诀出了门去。
倘若不亲眼看着他,我便不能安心。
短短的路程,我已是大汗淋漓,不得已在老远的地方落下云头,倚着一棵早已烧焦的玉兰树坐下。
拼着身上仅剩的些许灵力,我替自己搭了个结界,又隐去了身形,这才往阵中看去。
漓止与苍郁三人斗得难解难分,也不知这孩子是使了什么法子,居然精进至如此地步。竟要他三人联手,才能斗得个平手。
加之一旁有梼杌、混沌兽、睚眦助阵,漓止便更是肆无忌惮。饶是饕餮从旁协助苍郁,也是收效甚微。
“那女人毁了我,我便也叫她生不如死。”
“我得不到的,就算是毁了,也不能让她得到。”
两个熟悉的声音自头顶飘过,我愣了一愣,仿佛是嫣然与羽姬。
她俩怎会凑在一处?
顺着她二人的话,我细细一想,不禁冷汗涔涔,赶忙提了口气,腾云跟了上去。
那厢苍郁三人正与漓止斗得酣畅淋漓,我看了片刻,忽觉漓止出手甚是奇怪。
他所出杀招,招招都是冲着云羲而去,而对魅箴与苍郁,他只是堪堪晃上几招,只要他二人不近他的身便是。
立得久了,我便又双腿酸麻。
幸而是捏了隐身诀,众人瞧不见我,不然在这混乱之中,哪能留我全尸。
忽地,漓止虚晃一招,跃出战局,他口中默念驭兽诀,食指轻叩。
须臾间,梼杌便到了云羲身后,它大吼一声,眼见利爪就要洞穿云羲胸口。
我呼吸一滞,险些就要惊呼出声,却见苍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将云羲推开数丈。
梼杌借着那一扑之力,猛的就到了苍郁跟前。
方才苍郁为救云羲,招数已竭,此时再动身形,就堪堪晚了半步。
我就那般眼睁睁地看着,梼杌的利爪穿透了苍郁的胸膛。
历代魔尊,皆是不老不死之身。唯有心脏一处脆弱,不可受创。倘若一伤,那便是万劫不复,再不能活的了。
“苍郁——”我踉跄一步,重重跌倒。
“主上——”
魔焰接住他软软落下的身子,泣不成声。
我现出身形来,想要一点点爬过去。
“阿暖,别哭,三哥带你过去。”
月纯不知何时到了我身后,他抱起我,跃到苍郁跟前。
我跪在肮脏的土地上,搂着苍郁渐凉的身子,竟流不出半滴泪来。
抬手拨开他额前的发丝,我将脸贴在他颊边,喃喃道:“你怎么舍得,跟我隔着望不到头的生死?”
“月尘,遇到你,好迟。”他呛出一大口血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汩汩鲜血从胸前的大洞中涌出,“我终于能,将你还给他。”
“傻瓜,你在这,我还能去哪儿?”我轻轻吻着他如玉凝白的脸颊,一颗已感觉不到痛意。
苍郁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个笑容,“坏丫头,我都要魂飞湮灭了,你竟还这般哄我。”
我看着他渐渐涣散的红眸,温柔地笑着,“从来没告诉过你,嫁给你,只是因为我爱你。进昊天塔,是为了弥补过错。我舍不得你再为我受伤,所以我宁愿自己半死不活地赖着你。执意要生下我们的孩子,是怕我走得早,你会孤单寂寞。”
苍郁缓缓闭起眸子,唇角挂着欣慰的笑。
“永世不离没想到永世竟是这般短暂。”
我抱着苍郁冰凉的身体,久久地跪着。直到战事结束,直到漓止身亡,直到众人散去。
阿娘在我身后一直哭,我却不能再去安慰她。作为女儿,我真是不孝。
“夫人,您当心身子。”魔焰跪在我面前,哽咽着。
“嘘,”我看着苍郁安详的面容,“苍郁他睡着了,你们莫要吵醒他。”
“阿暖呐——”月纯缓缓在我身侧蹲下,“苍郁已经走了,你不要这样。”
“嘘,你别打扰他。”
我抱紧了他,在他身边躺下。
倘若,这便是天荒地老,那就带我一同离去,也好过我生不如死
百年后。
丹穴山,凤鸣泽。
“阿娘,念郁回来了。”青衣小童步履蹒跚地走到一个白衣女子跟前,那女子眉眼如画,端的是摄人心魄。
女子回过神来,抱起面团儿一样的小人儿,柔声问:“念郁,今日三舅舅都教了你些什么?”
“三舅舅只顾着同那个狐狸谈情说爱了,哪顾得上念郁。”他瘪了瘪嘴,一脸不满。
女子点点他的鼻尖,“你看你都这样大了,可三舅舅还未娶亲,就原谅他罢。”
但愿三哥的姻缘能续得上。
月尘浅浅笑着,原本明媚的眸中笼着散不去的阴霾。
“阿娘,那个怪叔叔又在洞口立着了。”念郁从月尘身上滑下来,指着洞口。
月尘无所谓地笑笑,道:“他是在等人,你莫管了。”
面团儿趴在月尘的膝上,眨巴着大眼睛,问:“那个叔叔好漂亮的,念郁可以跟他做朋友么?”
月尘捏捏他的脸笑说:“你啊,转告漂亮叔叔,就说他等的人已不在世上,叫他不要浪费光阴了。”
念郁又瘪了嘴,眼中包了窝泪,“他好可怜。”
月尘推了推他,“快去罢。”
我回到凤鸣泽百余年,云羲在洞口守了百余年。
苍郁的死,不过是两个女人与漓止的交易。
嫣然她,实在了解苍郁。她笃定,苍郁定会在云羲危难之时,出手相救。
而云羲,他明明可以多开,却偏等着苍郁去救。
他们,害死了我的夫君。
苍郁离去三年后,我生下念郁。
念郁的眸子同苍郁一样是暗红色,面容也像极了他。
看着念郁,我忽然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天地苍茫,这世间没了苍郁,我再无力去爱谁。
我与他,终是相遇得太迟
正文 云羲番外(一)
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0…10…13 14:03:00 本章字数:4523
云羲九万年前在天家降生,出生之时天际彩霞缱绻,百凤齐鸣,一时竟令三界帝君动容。
九万年后的今日,恰逢云羲生辰,天帝在瑶碧阁设宴,宴请众仙。待到开宴之时,众仙皆落座,唯天孙云羲迟迟未到。
碧霄宫。
“天孙大人,时辰到了,请您更衣。”羽姬捧了衣裳立在云羲面前,面上兀自漾起一片绯红。
云羲接过华服,望了她一眼,淡然道:“你出去吧。”
羽姬怔了一瞬,随即躬身退出殿外。云羲看着羽姬寂寥的背影,低头轻叹。羽姬乃是西海之女,跟在他身边已有两万余年。天帝曾有意将她封为他宫中侧妃,云羲却始终不允,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
云羲将衣裳随手搁在床榻上,着着一身宽大的白袍,捏诀隐了身形从后殿出了碧霄宫。
“你别跑,别跑呀,花栗鼠。”一串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女子清脆的声音自远处而来。
云羲驻足望去,却见是一只花栗鼠精现了原形在细茸茸的草地上仓皇逃命,后面跟着一位手持白绫的姑娘。
那姑娘从云羲身边经过时,忽然顿住脚步,右手轻抖白绫,口中念诀,云羲霎时便被白绫捆了个结实。
“你是哪里来的毛贼,为何在此处鬼鬼祟祟?”姑娘对着面前的一团虚无厉喝道。
云羲心中暗自好笑,随即现出身形来,玩味地看向面前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的小丫头。
“我在问你话呐,回答!”姑娘气哼哼地戳了云羲一指头。
“你叫什么名字?”云羲唇边勾起浅笑,俯下身问她道。
“本姑娘的芳名怎能随意告知你这个小贼?”
“我名唤云羲,不叫小贼。”他谈吐间云淡风轻,漆黑的眸子却宛若夜幕中耀眼的星辰般叫人不可逼视。
“云、羲,真好听,”姑娘眯起眼睛一笑,“你家阿爹当真是比我那笨阿爹强上许多呢。”
“月尘!”一声厉喝劈空而来,吓得姑娘一个激灵。
云羲浅笑着,手指轻弹,白绫倏地回到月尘手中。月尘愣愣地看着手中白绫,待到反应过来再要去寻云羲时,他却早已不知去向。
云羲负手立在碧霄宫屋顶的琉璃瓦上,看着方才那位月尘姑娘被她口中的三哥连拉带拽地拖去瑶碧阁方向,薄唇轻轻一抿道:“但愿天帝尚未开宴。”
清风划过,那抹浮云般的月白身影,自碧霄宫的至高处径自掠向瑶碧阁。
云羲到了瑶碧阁时,却未瞧见月尘。他耐着性子在瑶碧阁等,可直到宴罢,也未能等着那丫头,反而是等来了一纸婚书。
天帝讲,这婚约是天家与凤族帝君早在十万年前便结下的,现下差不多是到了时候,也就借着云羲的生辰向诸仙宣布。
月岐帝君膝下长女瑟妃便是云羲将要娶过门的娇妻,云羲望向瑟妃,觉得颇是面善,颔首一笑,算是初次见过。
然,天家与凤族似乎都不急于这门婚事,大婚之事一拖再拖,便就这样拖了五万余年。
五万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间发生不少故事,先是西海叛乱,羽姬离开天家。后是云羲率八万天兵平乱,一举尽灭叛军,在天界名声大噪。
再来是月岐帝君家中幺女月尘飞升上仙,那年飞升之时,月尘上仙不知怎的就被天雷劈到凤凰头,于是无端端地少了些记忆。可月尘上仙却一拍大腿道,不打紧,阿爹阿娘还记得,阿哥阿姐也记得,魅箴那厮更是没忘,算是没啥损失。
话说月尘上仙飞升后,便巴巴地云游去了。她如此一走,可苦了天孙云羲,云羲几乎翻遍了整个天界,愣是没寻着当初碧霄殿外的俏丫头。直到许多年后,云羲才恍然忆起,那姑娘名唤月尘。
遂,在一个花开花落的时节,云羲到了丹穴山。
云羲一人在丹穴山走着,看漫山遍野的白玉兰,唇角始终挂着淡笑。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如玉兰般纯粹的女子,是怎样一株株亲手栽下这千余棵玉兰的。
此一遭至丹穴山,云羲虽未遇见月尘,但却不期然碰到了苦恼着的腾蛇。
腾蛇一人喝着闷酒,瞧见云羲后,大手一挥道:“兄弟,来,陪我喝两杯。”
云羲好脾气地在腾蛇身边坐下,执起酒壶,听着腾蛇讲了一个冗长的故事。
腾蛇与瑟妃青梅竹马,自幼便耍在一处。许多年过去,腾蛇对瑟妃渐萌爱意,可正待与她表明之时,却得知瑟妃早已被许配天孙云羲。
腾蛇心中憋着一股怨一股恨,但又不能将天孙胖揍一顿,是以终日饮酒,期冀将痛失爱人之苦和着烈酒一同咽下肚去。
云羲听罢,语重心长地拍拍腾蛇的肩道:“兄台大可不必将天孙放在眼中,他这五万余年都未曾向瑟妃姑娘履行婚约,可见他也无心于此。兄台若是真对瑟妃姑娘有意,不如便对她实话说了,若是瑟妃姑娘对兄台同样有心,那你二人便是成就了好事又如何?”
“兄兄弟,你怎的如此笃定那天孙无意于瑟妃?”
云羲侧头正色望着腾蛇道:“不瞒兄台说,我曾在碧霄宫外当值,听闻天孙早已心有所属,是以才会将婚期一拖再拖。”
“混蛋!”腾蛇一把摔了手中的酒壶,噌地从地上站起,“我这就去找瑟妃,不能叫她落到那般不在意她的男人手中。”言罢,腾蛇身子一歪,险些倒地。
“兄台当心。”云羲扶住腾蛇,心中却念着抱歉。他虽是出于私心,但终归也是想帮上腾蛇一帮。若是瑟妃与腾蛇真是心意相通,那自己又何苦去做一支大锤,打散这桩姻缘。
云羲回到碧霄宫,候了些日子,便得到瑟妃撕毁婚约,与腾蛇私奔的消息。
遂,月岐帝君震怒,誓将腾蛇抓回抽筋拨皮。云羲前去凤鸣泽拜会月岐帝君,他坐于上座悠然道:“既然瑟妃已离去,我也不便再勉强。若是帝君不介意,可否将月尘上仙许配与我,如此也算是未违背天家与凤族之婚约,两家尚可保全颜面,”云羲执着茶杯顿了一顿,笑若清风,“不知帝君意下如何?”
“父债子偿,这姊债,由妹偿,也无不可。”言罢,月岐帝君苦笑,他家那顽劣的月尘,不知如何才能同意这般荒谬的说法。
于是,凤族与天家的婚约便延续到了月尘上仙头上。
百多年间,云羲常常散步散到丹穴山。时间久了,他也学得些侍弄花草之道,是以便将满山玉兰养的珠圆玉润。
月尘百年后回到丹穴山,得知婚约之事,几乎要冲上碧霄宫将云羲揪出来决斗。
月尘生闷气,一人窝在丹穴山,整日折磨玉兰小仙,叫她将玉兰染成蓝色。
云羲得了空,便腾了片云到丹穴山。
他立在盛放的白玉兰间,玄色的袍角随风扬起,负手问月尘:“姑娘,你为何偏喜如此笨拙的玉兰?”
月尘抬眸望他,愣了一瞬,似乎惊讶于他翩若惊鸿的面容。
“只因这玉兰不是娇贵的花儿,正合了本上仙的意而已。”她笑颜如花,涵养极是好。
“还认得我么?”云羲沉若夜空的眸中尽是温柔,上前一步,他俯身问月尘道。
她亦笑:“我应该认得你吗?”
“过去的不记得便罢了,日后不许再忘记,”云羲抬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我是云羲。”
(咳咳,某逍来说两句,前面是第三人称,因为考虑到叙事需要,后面转成第一人称,大家表拍我~~~~)
月尘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女人,她惹是生非的能力可说是登峰造极。是以我不得不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处理她的大小祸端。
魅箴曾经对我说:“云羲,你在我心中的形象端的是伟岸。你居然把凤族的麻烦疙瘩捧回了家,日后天家可是要鸡犬不宁了。”
我对此只能一笑了之,既然我要她,就必须接受她的一切,她的好,她的坏,在我这里,都是我疼她的理由。
过去月尘是个爱哭的女人,于是我在她身上下咒,她若是哭,一滴泪便是一道伤,道道应在我身上。月尘不悦地埋怨我,我只是轻笑着将她拥进怀里,没有告诉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不喜欢她的泪水中苦涩的味道。
我与月尘间一度存在着巨大的障碍,羽姬。我无法对月尘解释我同羽姬的关系,因为羽姬确实是我在平定西海后,亲自带回碧霄宫的。那时我瞧她一人孤苦伶仃独居西海,心中多有不忍,却殊不知我的一时仁慈,造就了之后一系列的悲剧。
我不知在我离开碧霄宫的几个时辰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当我再见到月尘时,她面上却笼着一片苍凉,眸中是深沉的痛,她不再看我一眼,只是毫无感情地对我说:“你走吧。”
碧霄宫里,我质问了羽姬。她哭着求我收了她,求我原谅她。羽姬诉说着她几万年来点点滴滴的思念,我却无言以对,只能将她赶出碧霄宫,下令她永世不得出西海半步。
羽姬造了假象,让月尘以为我与羽姬在碧霄宫做了苟且之事,且她衣衫不整地立在月尘面前,叫月尘替我收了她这个侧妃。
而在此时,我亦得到妖界动乱的消息,战事迫在眉睫,我不得不管。我率兵出战,只期望月尘能懂我,却没料在我凯旋归来时,月尘竟已要嫁为他人妇。
魔尊苍郁历来性情冷漠,他缘何会娶月尘,我不甚了解,只是月尘此番赌气,赌得真真是大了些。
我本欲往魔界将月尘带回天界,可没想月尘竟将昊天塔自魔界盗出,并不慎解开其封印,以致上古魔神弥尔离开昊天塔,祸乱三界。
遂魅箴终于同我坦白了事实,原来一切不过是他与月尘的赌约罢了。
我将月尘关在碧霄宫,责令侍卫看着她,不准她踏出碧霄宫。尽管我极力维护,月尘却仍是被天帝绑了去,要以十万天雷将她劈死。
我对天帝说:“您若放过月尘,我便将弥尔重新封印,您若坚持天罚,那十万天雷便由我来承受。”
天帝深叹,对我道:“八十道天雷,是月尘罪有应得,封印弥尔,亦是刻不容缓。”
得了天帝许诺,我匆匆赶去刑台,替月尘接了八十道天雷。月尘看着我,眼里满是泪水,却硬扛着不敢哭出来。她问我疼不疼,对我说她从未想过嫁与别人。
我拥着她,对她说:“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对月尘下咒,让她沉沉睡去,将她交给魅箴代为照顾。
在夷山之巅寻着弥尔时,我毫不意外地见到了苍郁。他一如多年前那般妖魅得不似男子,却有着傲视众生的气魄。
我与苍郁联手,加之天兵魔将助阵,竟在十几日内奈何弥尔不得。
第二十日时,月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找到夷山,我无奈,只得将她以凤渊绫绑在通天石柱上。
我与苍郁心中皆知封印弥尔须得以元神相祭,但我却希望灰飞烟灭的那个是我。
我曾对魅箴说:“月尘犯了错,是该打该罚。但怎样打怎样罚,都由我来决定,别人不得越俎代庖。同样,她的过错,也由我来承担,别人不可代而为之。”
我右手扣起印伽,遥遥望了眼月尘,随即向弥尔撞去,在元神崩散的刹那,我似乎瞧见了月尘滚落的泪水。
月尘,对不起,答应为你做的冬花夏雪,今次怕是要食言了。我心中那个关于你我的初遇,不能亲口说给你听,好遗憾
——————————————————————————
嗯,云羲的第一个番外,不知道符不符合亲对云羲的猜想呢?呵呵。每个人都有优缺点,云羲当然不是完美的男人,嘿嘿嘿~~~
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晓得有没有亲开始喜欢云羲丫,哈哈。
下面推荐一首歌,我觉得用在云羲这里蛮好,是董贞的《君生我未生》,下面把歌词贴上,吼吼吼。
何时能再见
纯白如羽的华裳
还有那素净如莲的脸
风沙漫夜幕
月光沁石墓
叹朝朝暮暮
长生惹谁慕
愿在君身旁
挥剑带落红棘花
把酒对天唱
飞舞纵黄沙
长河落日艳
映逝去荒颜
大漠升孤烟
魂随风湮灭
我只能奢望
陪君看血色残阳
只能够幻想
白衣袂飞扬
长河落日艳
映逝去荒颜
大漠升孤烟
魂随风湮灭
君给的希望
如萨朗鹰般翱翔
难追难到达
在梦中徜徉
正文 请假条
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3…21 0:54:29 本章字数:35
晓逍感冒发烧了,最近几天不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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