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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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很简单，应该不会有太多麻烦到您的地方，谢谢您的好意。”薛影按照正常设置回答道。

他们的车速一直不快，虽然无法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情景，但还是能够通过挂在透气口上方，挂饰的轻微摆动中推算出大体速度。至于对方如何驾驶的，应该有特别的观察手段

稍稍谈了一些生活的问题，老伯特顺便向他介绍了几种休闲方式，并且告知他每周五在生活区的中心俱乐部都有活动，主要是生活在这里的各个行业专家在进行交流和娱乐。看来他们也知道，如果限制得太死，恐怕没多少学者能忍受得了，毕竟这和士兵训练不同，只有相对自由的气氛才能激发这些人更多的创造热情。

轿车行驶了二十分钟后，缓缓地停下了，老伯特的驾驶技术非常好，一路上几乎感觉不到有加速和减速的时侯。老伯特让薛影稍微在车上等了一下，过了一阵，才回来给薛影打开后车门。

下车后，薛影发现已经身在一个建筑的内部空间内，看来车子是直接行驶到这里。

“你是薛博士？”一个听起来有些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薛影正眼一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伙在招呼自己。

“是的，请问您是？”薛影问道。

“您可以叫他塔罗，是这里的管理员，今天将由他带领您熟悉这里的实验设施。我将一直在这里等候，下午五点半，您今天的安排会正式结束。那时我会再将您送回住处。”老伯特介绍道。

“年轻的朋友，这里欢迎你的加入，呵呵，这里的确需要新鲜的血液注入，我会让你看到一些最新奇的玩意。”塔罗似乎没有在意老伯特介绍的简略，走了过来，张开双手，作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薛影没有和对方拥抱，反而说了一句让他陷入尴尬的话，“我不习惯和别人做身体接触，这有可能带来细菌感染。”

“呵呵，我忘了，你们东方人的理解，伯特并没有提前告诉我这点，”塔罗看了老伯特一眼，对方没有接话。

“请让我们马上开始吧，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新的工作环境，对我而言，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薛影打断了两人可能开始的对话，开口说道。

“好的好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塔罗的脾气看起来很好，也许是见多了这些高级专家的怪脾气，没有表现出任何在意的情绪来。

整整一天，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了一个小时，薛影基本上就在熟悉这里的研究设备和设施，只见过一些维修和处理的工作人员。他们显然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只是和塔罗打了招呼，而塔罗也没有向他们介绍。

设施的确算的上先进，比起斯文森群岛的巨资购置的仪器来，还要先进一些，不过却比不上自己亲手改进的那些。薛云楚分析着传回的信息，估算着他们的规模和技术实力。按说他们还应该有一些只有国家才能具有的尖端研究设备，但薛影今天并没有看到，或许还要等一段时间，但这个绑架了“自己”的组织到底是不是美国官方还不能下最后的断言，但能在美国本土做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和官方有所联系是不可能的。

电子监察室。这里的录像还在全程跟踪薛影的一举一动。

“还有六个人下落不明，我们目前的人力不足以把他们找出来。”劳恩拿着一份报告说道，脸上现出一股灰暗的疲倦，这半个月来过得远没有哪位被软禁的博士舒服。

“上面是什么态度？总不能一天不找回他们，便要把这位费了我们很大力气才弄回的博士闲置一天。今天才开始熟悉环境，看来这次的行动上头还真是慎重。”乔治喝了口咖啡，感到精神振奋了一点。这种对人才的浪费应该是上头最不愿意看到的。

“这个计划，虽然在我们看来没什么好惊异的，不过要是被哪个多嘴的家伙透漏出去，估计又会引发一大堆麻烦来，哪个时候不知道又要找什么匪夷所思的借口来堵公众的口。还是先确认了再重新开始稳当一点，估计上头应该是这么想得。”劳恩端起另一杯沏好的咖啡，小心地吹了一口气，才喝了一口。

“葛朗伦特那个大富豪，没想到嘴还挺紧，就是不松口从哪里把这位博士赎回来的。我们也不可能对他采取什么措施，这种事情又不可能公开起诉他，即便我们有再多的证据。”乔治顺口提道。

“他虽然并不喜欢出风头，但在金融和工商业界的影响力却不是普通亿万富翁可以比较的，就算我们知道他投资这种研究，也只能做到现在的地步，想要制裁对方，目前的法律条件是不行的。他有的是律师可以帮他摆脱其中的关系，何况起诉他对我们上面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这种事情注定只能在私下解决。不过这些话，也只能我们自己提提，上面怎么说的，我们还是得怎么做。”劳恩又喝了一口，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么快就完全掌握了这些仪器的用法，看来，还真不可能是冒牌货。”两人聊着无关的话题，时间过得很快，乔治看到录像上已经进行到薛影正在操作仪器的画面。

“啊，今天他参观的仪器差不多都是各大实验室通用的，上手快是自然的。”劳恩稍稍解释了一下，这个搭档调查工作干地还不错，不过对这个行业的一些认识就不怎么足够。没办法，人手不足，想找到和自己一样熟悉这行又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一时之间还没那么容易。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价值

“资料中描述的果然没错，那种技术的核心完全掌握在这位博士手中。”劳恩通过监控录像正在看着一场手术的进行，手术的对象是一个患有脑部肿瘤的重症病人。

乔治没有接话，他正在看以前的录像带，两个画面中的人完全一致，动作也是同样的准确、细微、快速，原本有些惊怖的画面却在这些动作的调节下，呈现出一种艺术的美感。

一片宁静，时间迅速流逝。终于劳恩松了一口气，感叹道：“六小时三十五分，比已知最好的纪录还快了三个小时，而且这次的手术难度还比以往有所增加。仅仅和新配的助手磨合了一个星期，就能有这样的默契和熟练度，果然不愧为‘本世纪最杰出的天才’。虽然还仅仅是在医学界这么流传，但我相信，如果他作出的成果全部得到承认的话，那么这句话是最好的注脚。”

“不过即便这样，那位病人最多也不过多活五个月而已，”乔治翻开了一叠报告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所要确认得，仅仅是这位博士的水平是否如资料中提供的一样高超。现在这个疑虑已经打消了，想在这个年龄段，就培养出如此高水平的手术水平，我想除了真正的天才，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劳恩不在意地说道，那样的病人，想要多少都有多少，没必要去关注他们的死活。

“这样看来，不久以后就要重新开启他们以前进行过的计划，我们的任务以后就是单单监视这位博士。那么还真是一件有些无聊的任务。”一个星期又不知不觉过去，上面的决定总是难以揣摩，乔治挠了挠有些蓬乱的头发，不无抱怨地说道。

“也许是吧，毕竟这位人物的重要性我们也从书面报告和影像资料中充分见识到了。虽然不想多发些无聊的评论，不过除了我们，还应该有其他注意这位博士的人存在。”劳恩看着录像中对方已经开始脱下手术服，正要去休息。

“不过我挺奇怪，按说这位博士冒头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怎么在他刚出风头的时候，没有人去把他弄到手呢？”对于提出的答案，乔治有自己的看法，但他想听听别人的见解。

“呵呵，二战时，爱因斯坦，可以脱离德国逃到这里。其实这中间的原因是类似的。”劳恩举了一个例子，带些嘲讽的口气说道，“对于这些科学家的价值，人们往往认识不足，他们的所有价值，又或者他们提出的理论到底有什么用途，总是要等到真正对自己有用的成果出现之后，才会下定决心。这个时候，曾经靠近他们的机会已经远去了。”

“这么说来，我们的葛朗伦特先生还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竟然可以提前发现这位博士的真正能力，还从事了一场令我们也感到吃惊的研究。”乔治继续看着资料。

“那又如何，没有自保的能力，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劳恩停住了嘴，下面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虽然熬了这么多年，地位不能算低，但还是得注意。从这点来看，这位博士倒和自己颇有类似，即便有惊人的才能，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要被人驱使。自由，这个美妙而神圣的字眼，从没有真正降临到这个世界过。

“好了，今天的监控就到这里，设定好自动程序，我们先去吃饭，一天到晚对着这些东西还真有些无聊。”劳恩转了话题，先按下了几个按钮。

“好吧，虽然他们的食谱一样无聊，但为了不被饿死，还是得继续吃下去。”乔治放下手头的资料，开始进行安全设置，这要求他们两人共同操作才行，这间电子监察室是独立的，只有少数几个有权限的人才能进来。在它外面还有几重警卫24小时值班，只要一有警报便能在三分钟之内赶来。本来监察室同样应该有人24小时值勤，但人手问题，或者说是没有足够级别的人可以担任这个工作，毕竟在监视的是一个重要的计划，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是不能让一些干了几年的毛头小子来接手的。保密是第一位的，即便对内部也是如此。又或者直属上司不想让外人来管，总之原因不能去推测。

算了，反正自己只要做好份内的工作便不会有责任，乔治看了一眼监察室，便跟在劳恩后面去吃饭。

在老伯特稳稳的驾驶中，薛影又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迎接他的是温婉可人的女仆还有丰盛的晚餐，以及温度适宜的洗澡水。

不过薛影对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感觉，按部就班的处理了这些生理问题，便一言不发地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收看电视节目。而玛莉则在外面收拾着家务，淡淡的灯光照射到院子里，显得夜晚如此平静。

三十分钟后，玛莉的声音和以往一样从门外传了进来，“博士，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可以去休息。我马上就要睡觉。”薛影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洗漱完毕后，便是休息的时间。

薛影机械地问答完女仆，便去洗刷，然后上床休息。

这些生活上的常规事情，看来他已经处理得非常熟练，薛云楚同时接收到了最后一份传回的信息。从今天他们提供的配合者来看，果然拥有一个庞大的人才库，要知道能够短时间内找到可以和自己这种水平的操作者进行配合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事情。许多搞研究的专家，往往就是缺少合适的助手，而浪费了不少精神和时间，耽误了实验的进程。这虽然只是一个细节问题，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已经存在了很久的时间，否则建立不起这样的人才库。

从这点来看，属于官方组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何况这种研究，在一些秘密机构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点可以从目前各种解密公布的历史档案中找到一些依据。

被动的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薛云楚将一个电路板焊接好，还好这里还有些最基础的工业，要真是掉落到到更低一层的文明里，自己只能一直保持休眠，直到对方的文明有了发展才行。这样看来，一开始的休眠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可以说是浪费了几百年的时间。但这个时代，毕竟更容易得到人身安全的保证，虽然不是那么绝对。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密室里的圆桌会议

“这项实验要想符合最后设想的成果来，即便在这位天才博士的全力工作下，所需要的时间和资金也不会亚于阿波罗登月计划，但我很遗憾地告诉诸位：”一间地下密室内，一位戴着眼镜，面色严峻的中年人正发表着一段或许能够改变人类命运的讲话。

“今年国会的军事预算只有八千亿，能不引人注目地挪用于秘密研究的只有一千五百亿，而我们正在进行的秘密研究还有不少急需投入。可想而已，这项计划一旦再次开展，每年需要的总投入只会越来越大，靠特别预算不能给我们提供周转的时间。”中年人顿了一下说道，“这已经是压缩和推后了其他不太重要的研究计划，而且我们也要看到一个现实，这个手头上的研究计划，我们不可能像登月计划一样大面积的寻求民间资金和技术力量的介入，也不能像其他秘密研究一样申请资金，否则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会身败名裂，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假如还有下半生的话。”

圆形的会议座前，包括刚才发言的中年人在内，散落地坐下了八个人。他们一个个默不作声，只能从微微转动的眼神中看出在紧张的思考。

“如果不是突然有外界势力插了进来，我们还可以继续等到他们更完善之后再动手，现在要我们负担起这么个庞大的计划，还真是头疼。”良久之后，坐在对面的一个人发了句闹骚。

没有人理睬这句话，但同样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反对这项计划，或者提出放弃的建议。实际上基于同样目的的类似研究有过一些前例，但均没有多少明确有意义的成果，因此没有得到重视和资金人力的继续投入，现在基本上陷入缓慢和半停顿的状态。现在让他们看到有人能够得到阶段性的成果，当然不能再轻易放弃，无论如何，对方仅仅一个附属的实验成果便具有划时代的医学意义，难保继续下去不会有奇迹的出现。虽然他们都很理智，但没有人能对科学的发展做出保证，敢保证这种研究毫无意义。这项研究是不是“永动机”式的幻想，只有做过了才能证明。

“对于那帮捣乱了我们计划的杂碎，我很想把它们丢进波斯湾喂鱼，但目前的情报显示，我们找不到他们具体的窝点，还没有办法对他们做出任何行动。唯一有可能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人物，却不能用常规手段去询问，大家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中年人扶了扶眼镜，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当然明白，符合条件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将来要倚为研究核心的博士，另一位便是那位掌控着巨额财富的疯狂老头。虽然说之前的抓捕活动有可能给这位博士带来一些抵触心理，但从他敢肆无忌惮地从事这种研究来看，肯定不会在乎那些事情，然而这种态度又说明对方对自己命很看重，否则也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推动进行这种研究。假如用常规手段询问，很容易让对方感到身体上受到了威胁，这个造成的影响就难以估量。因为任何人都无法确定哪些东西是一个天才科学家可以研究出来的，哪些又不是他能力范围。这样的话，威胁便显得毫无意义，也许在你看来，威胁达到了目的，但事实上这个科学家可能有更好，更完善的想法，但他不说出来，你也不会有任何察觉。这就是对方最厉害的反击手段，无法监视，无法防范。正如没有人可以保证另外一个人的人生一样。另外一个更容易理解，对方的影响力放在那里，自己这些人是不可能在没有可以放在明处的证据下逮捕对方的。普通人的话还可以掩盖下去，像他那种富豪，想掩饰他被逮捕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他肯定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之前的突然行动还可以打对方措手不及，但不知怎么搞得，让他本人逃掉了。罗织罪名就算了，对方有的是律师和钱打官司。一旦审讯，被公开的话，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全泡汤了。

众人脑子里转过同样的念头，但都没说出来，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自己明白，说出来就有大麻烦。

“这么说的话，我们和他合作怎么样？按照以前的讨论结果，不如我们继续让他干下去，只不过要订立更复杂的计划和保密措施。”一个人向后侧了侧身，会议开得很久，已经激烈争论了五个小时，让他感到背部有些酸。

这个“他”，其余七个人都明白代指谁，除了那个糊涂固执还疯狂的老家伙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的名字会在他们的合作范围内。

中年人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水，望了望其他人，一个个面有所思的样子，看来都有些心动，不过要重新协调好还是个难题。

“可以这么做，但还有一个问题存在，经过我们这些年的核算，要想达到真正有意义的效果，起码要追加七千亿的投入，因为它要涉及到其他很多相关问题的解决。而靠他和我们现在双方的力量，还显得有些不足。他独立进行的研究虽然已经解决了前面一些关键问题，还弄出一个很有实用意义的医疗技术，但更关键的地方还没有进行到，便被那些家伙搅乱了。”中年人在今天的讨论中多次提到目前正在扩大试用范围以及影响的生物医疗技术，无非是想提醒在座各位，这项计划不是虚无缥缈，不合实际的。

“如果这样说的话，倒可以通过与这个老家伙的合作，把那项生物技术每年的收益秘密转移到这项计划的投入上来，”坐在他左手位置，一个年纪略轻的人提了一个解决建议，“根据我下面人的调查报告，这项生物技术的未来市场前景非常广阔，美洲，欧洲的市场份额大概在四百亿美元左右，这还是建立在非常保守的基础上，而且随着各个国家社会的继续向老龄化社会发展，根据诸国的福利制度，会有更多的老年人，即便在身体相对健康的情况下，也会采取器官移植，来延长一些生命。这样的话，其应用范围将会更广。而一部分专利权是掌握在对方手中，每年都能够有固定的收益，合作后应该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

“问题不会有那么简单，虽然你的市场分析没错，但显然这些国家是不会白白把这些利益让出去的，政府也不可能继续维护他的专利权，最多五年，这些市场便会消失，而我们需要的投入还远不止这些。”中年人并没有特别动心，这仅仅是一个不算太糟的主意。

“也许我们应该再拉拢一些要员加入这个计划，申请更多的特别预算。”一个很久没有出声的家伙冒出了一句。

不过这却引来了其他人敌视的眼光，让他不知所措。

“这个绝对不行，以前我们进行的一些计划，已经惹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处置得当，在座的诸位早该退休了，你应该了解这点。”为了国家的利益，当然可以这么干，但这个计划，明显几十年内不会对国家政治形势产生什么影响，也没有任何直接利益可言，仅仅是满足个人欲望的研究是不可能提到台面上去讨论的。这个国家的制度，决定了这个计划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可能公开出去。中年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可恶，已经有太多的人知晓这个计划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造成什么麻烦。但那仅仅是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现阶段的成果虽然也可以说成是奇迹，但离幻想变成现实还远得很。而这么一个庞大的计划，想要不让更多的人知道，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实上，任何一件实施起来非常麻烦的研究，总是会有很多人知道，但具体的细节，能知晓的人就只有几个核心人物。原因很简单，麻烦的研究就意味着更多的合作，更多合作就意味着更多的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深入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暂时决定让这位朋友替我们做下去。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要讨论以后这项计划的支出来源，你们分别有什么建议？”中年人敲了一下桌面，这便是最后决定的开始。

如果要去寻求几大财团的秘密支持，那这个便不成为讨论的问题。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让那帮贪婪的家伙参与到这个计划来，那么之前所作的保密工作便白费了。

这便是今天讨论的另外一个重点所在，刚才的讨论仅仅是一个开头而已。即便要和他继续合作下去，自己一方也要有足够的投资，包括技术和人力，才能保证这项不可思议的研究能有成功的希望，最不济也要弄出阶段性的成果。

“我可以提高部分正在进行的研究预算申请，多余的便列入新的计划开支中。”过了没多久，一个人开口说道。到了这一步，要想亲眼看到奇迹的发生，不能犹豫不决。

还有两个人附和着提出了类似的建议，他们手上都直接掌握着国家或者军方投资进行的项目。身为负责人的他们自然有这个权力，至于如何绕过那些严格的审查措施，他们都有丰富的经验。

中年人点了点头，望向其他人，手指头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提醒着各位他的耐心还剩下多少。

“特种部队的训练经费可以挪出一部分，作为这项计划例年开支的另一个来源。”在另外三人的眼神示意下，一个军人模样的家伙终于开了口。

“很好，这样我们这一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下去，关于人手的调拨，我需要各位进一步的配合。”中年人停止了敲击桌面的举动，转了一个话题。

“负责安全方面的人手不缺，我会调一批直属特种部队过来，绝对可靠，他们不会关心除了命令之外的事情。”一个声音低沉地保证道。

“很好，关于安全的问题，我们随后还要讨论详细的安排细节，那么关于研究人员的调派。你们有什么意见？”中年人看向其余三人。在座的人可以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