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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男人想娶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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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绯戚和铁面知道,那并不是剑的威力。在挥出长剑的瞬间,铁面对那棵大树念出了“碎裂”的魔咒,这才让大树应声而断。
——时机把握得太完美了!
绯戚暗暗赞叹。
铁面却没有因为一击得手而就此停止,马上挥剑再上,又将大树“削”去一截,然后趁着巨怪因为失去武器而发懵的机会,贴到了巨怪身边,一脚踏上它的膝盖,一手抓住它的体毛,借着这股力道,三两下就爬上了巨怪的肩头。
巨怪这才反应过来,但独眼的视野十分有限,身上的触感又太不敏锐,一时间,它也不知道铁面到底去了哪里,只能抬起巴掌,朝着自己身上胡乱拍打。
混乱中,或者更确切地说,在巨怪的混乱中,铁面迅速爬到了巨怪的头顶,举起长剑,狠狠地刺向了它的独眼,同时还念出了“绯炎”的魔咒,对这颗硕大的眼球进行双重凌虐。
“嗷——”
巨怪顿时发出一声哀嚎,整个眼球刹那间就变成了一摊黑红灼热的脓水,从眼眶中倾泻而出,将眼眶下方的皮毛烧成焦黑一片。
剑和魔咒在摧毁了巨怪独眼的同时似乎也破坏了它的大脑,哀嚎之后,巨怪便再没了半点声响,身子一倾,向后倒去。
铁面赶忙拔出长剑,纵身跳向一旁,以免被巨怪的身体压住。
旁边的小巨怪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发出了嗷嗷的惨叫,发了疯似的挥舞手中树杈,想要冲过去给自己的亲人报仇。
“杀了它!”铁面向其他几个已经呈呆傻状的手下下达了指令,自己则闪身退到一旁,没再参与接下来的战斗。
另一边的绯戚不由心下一松,睁开眼,去看那个真实的世界。
眼睛看到的事,和脑海中见到的情景一模一样,巨怪果然已被铁面击杀,那只小巨怪也在其他人的围攻下身负重伤,血流不止。
绯戚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但紧接着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绯戚发现车队已经抵达了下一个宿营地。
大家似乎都吃完了晚餐,阿黛尔的手下在负责警戒,铁面的手下戴着两个男奴在处理一张巨大的皮,英东、流砂以及几个女奴坐在不远处的篝火堆边,一边关注着那张巨皮,一边小声地谈论着什么。
绯戚皱了皱眉,随即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铺有兽皮的花岗岩上,脑袋正枕着某人的大腿。
绯戚赶忙爬了起来,转头一看,果然,被他枕着的正是铁面。
“头疼不疼?”见他起身,铁面开口问道。
“唔没觉得疼。”绯戚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没事的话就仔细听我说。”铁面的声音很轻,“什么都别问,以后我会跟你解释;如果别人问你,你就说你吓坏了,别怕丢脸。”
绯戚愣了一下才听懂铁面是在说他昏倒的事,赶忙点了点,表示明白。
铁面这才抬手叫来一个手下,让他去取了些晚餐给绯戚。
吃晚餐的时候,铁面把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巨怪被铁面杀死之后,小巨怪也被其他人联手击毙。但巨怪的尸体太过庞大,车队里的人费了很大一番力气才把巨怪肢解,从路上搬开,让科多兽和其他坐骑通过。
巨怪身上可用的东西不多,只有那张坚韧的皮比较值钱,若是眼睛不被破坏,脑袋也能处理一下,做成吓唬人的标本。但铁面刺破了巨怪的眼睛才把它杀死,脑袋也受魔咒的影响被毁了大半,于是铁面只能让人把巨怪的皮剥下,再把脑袋上的皮肉剔掉,将头骨带走。
铁面的手下和两个男奴正在处理的那张皮就是巨怪的皮,因这只巨怪完全是铁面一个人击杀的,这一切都属于铁面所有,其他人只能把巨怪的骨头捡走几颗做纪念。
小巨怪的价值更低,但联手击杀它的那几个人还是把它身上的皮瓜分,脑袋也切了下来,准备收拾一番后找地方卖掉,再平分收益。
遭遇过巨怪,铁面等人也明白了昨晚为什么会遇到那样一群野狼,想必也是运气不好撞上了带孩子外出巡视的巨怪,先是被吓得慌不择路,然后又被饿得饥不择食,结果就成了铁面等人的剑下亡魂。
“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铁面向绯戚说道,“我们车上载有巨怪的尸体,森林里的野兽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对我们避而远之。”
“会不会遇到强盗什么的?”绯戚随口问道。
“不会有人在花岗岩森林里当强盗的,那太蠢了。”铁面耸了耸肩,“等出了这座森林,我们才需要担心同类。”
——等出了这座森林,鸥歌或许就不再是酋长了。
绯戚想起了自己的梦境,然后便情不自禁地生出了好奇。
——如果铁面回去后发现鸥歌已经不再是酋长,他会怎样做,是会去解救鸥歌,还是会再找其他人投靠?
绯戚垂下眼睑,因为他跟着就意识到,比起铁面的选择,他其实更应该担心自己,以及同行的族人。
铁面明显对他有所图谋,所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离开的。但英东他们却不一样,一旦鸥歌失势,铁面又不想继续为鸥歌效力,英东等人就会失去价值,甚至成为拖累,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被铁面放走,被阿黛拉她们送回海弥拉氏族。万一铁面还想从他们身上榨得一点价值,很可能就会侵吞掉嫁妆,再转手把英东他们卖掉。而阿黛尔她们不仅无力阻止,搞不好还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唔,应该不会这么惨吧?
绯戚不太确定地想。
接下来的旅程果然如铁面预料的一样顺利,五天后的中午,队伍终于平安走出森林,踏上了一片广袤的平原。
或许是车上的巨怪味道还未消散,这段路依旧波澜不惊,连寻常的野兽都没遇到一只,让几个想打野味解馋的家伙很是失望。
傍晚,车队早早停了下来,再一次搭起帐篷,让辛劳了几日的众人都能睡个好觉。
就在大家全都忙忙碌碌做着各种事情的时候,绯戚却因为铁面的命令,只能坐在篝火旁边发呆。
绯戚看不出铁面这样做是出于好意还是别有用心,但其他人都忙着就他闲着的感觉实在不大好受,百无聊赖之下,他只能抬起头,用辨识天上的星星来打发时间。
但看着看着,绯戚便皱起了眉头。
绯戚跟海琅学过星象,虽然怎么都看不出星星和命运会有什么关联,但这样的学习至少让他学会了观星,知道如何根据星星来辨别方向。
而此刻观察到的结果却让绯戚有些迷茫。根据他对阿南大陆的了解,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在花岗岩森林的北部,然后继续向大陆的西北方前进。但天上的星星却告诉绯戚,他们现在真正的位置是花岗岩森林的西部,如果按照白天的方向继续走下去,他们将去的地方其实是大陆西南。
——他们到底要去哪儿?
绯戚不由站了起来,想要找铁面问个究竟。
但绯戚刚一起身就发现英东走了过来,与他只剩下一步之遥,看英东脸上的神情,明显是特意过来找他。
绯戚不知道英东要做什么,只好控制住心中惊疑,用尽可能平静的目光看向英东。
“绯戚哥哥,吃过晚饭,到我的帐篷里坐一会儿吧。”英东开门见山地发出了邀约。
“有事?”绯戚疑惑地问道。
“关于”英东刚说了一句开头便停了下来,转而道,“倒也没什么大事,海琅祭司留给我的功课,我有些不懂,想请哥哥帮忙指点”
“他没空。”
不等英东把话说完,铁面的声音便从后方响起,把绯戚吓了一跳,转回头,发现铁面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的身后。
“那打扰了。”英东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就干脆地转身离开。
绯戚被搞得满头雾水,但马上就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立刻抓住铁面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事问你!”
铁面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在篝火前多问,转过身,带绯戚去了刚刚搭建好的帐篷。
进了帐篷,绯戚立刻按捺不住地问了出来,“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14、目的地是王之谷 。。。
铁面笑了,但接下来的话就让绯戚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猜。”
“我不是在和你说笑!”绯戚气愤地瞪起眼睛。
“我也没有。”铁面伸出手,托起绯戚的下巴,“猜对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
“奖励什么,放我们走?”绯戚反问。
“你们这两个字,以后还是不要用了。”铁面放开绯戚,“从你跟我离开海弥拉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全部属于我,和你的氏族再无半点关系。”
“这种事可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绯戚皱起眉头,“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西边西边”
绯戚忽然想起自己做的梦。梦中,鸥歌是被王之谷的军队俘虏的,再联想他听到的铁面和他手下的谈话,他们此刻的位置,居住在那个方向的氏族和势力,绯戚不由冒出了一种让他难以置信的猜测。
“我们不会是要去王之谷吧?!”绯戚脱口问道。
“你的小脑袋瓜子还是挺好使的嘛!”铁面没有否认。
绯戚却是脸色大变,“你到底是谁?!”
铁面的嘴角扬得更高,但讲出的话依旧气人,“你猜。”
绯戚顿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鸡同鸭讲。铁面明显已经掌控了全局,所以根本不在意他看出什么,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和他说笑,就心态来说,很可能和逗弄一只鹦哥没什么差别。
这么一想,绯戚也没了脾气,郁闷地抬起头,顺着铁面的意思问道:“你是王之谷的人?”
铁面笑了笑,没接言,只是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像是有点失望?
但绯戚却没法从他的目光里判断出自己的猜测正确与否,干脆直奔主题,“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
“我说了,别再把你和他们混为一谈。”铁面抬起手,拍了拍绯戚脸颊,“不过,你大可放心,总不会把你卖掉就是了。”
“就是说,你要把他们卖掉?”绯戚瞪大眼睛。
“就某种角度来说,这个说法倒也没错。”铁面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喂——”绯戚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轻呼,“头儿,在不在?”
“进来。”铁面回了一声。
门帘一掀,铁面的那名副手走了进来。
绯戚已经知道,这家伙名叫洛桑,绰号剃刀,确实是铁面队伍里的二号人物。在分工上,铁面负责大局和打头阵,他负责细节和善后工作。
进门后,洛桑没有说明来意,只是看着铁面,明显要和他单独谈。
铁面扭头对绯戚说道:“老实在这里待着,我会让人把饭给你送过来。”
“囚禁吗?”绯戚有点赌气地问。
“当然。”铁面颇为认真地点头,“既然被你看出来了,当然就要看好你,省得你出去乱讲,妨碍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都能看出来的事,其他人迟早也能看出来的!”绯戚争辩道。
“至少现在还没有。”说完,铁面向洛桑招了招手,带着他出了帐篷。
绯戚郁闷地坐在床榻上,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就算铁面允许他出门,他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阿黛尔等人。原因无他,只因为说了也是白说。双方的战力相差太大,他们所处的位置也无法找到外援,一旦撕破脸,他们连逃命都未必能够做到,只会让英东等人由贵宾变成阶下囚。
与此同时,绯戚也还抱有一丝侥幸。如果铁面要去的地方真是王之谷,那事情或许并不会多么严重。海弥拉与王之谷的关系一向很好,又有着他和圣王的这层关系在,魅黠在这件事上的应对又足够果决聪慧,就算鸥歌真的触怒了圣王,王之谷也没有迁怒海弥拉的理由。
这时候,晚饭已被铁面的一名手下送进了帐篷。
绯戚干脆将肚子里的火气撒在了晚饭上,准备用大快朵颐来慰藉自己。
但打开送来的几个瓦罐,绯戚便发现里面盛的竟然是菌菇炖肉和菌菇汤,而且明显是用瓦罐单独为他做的,并不是从某个大锅里分出来的。
——这算什么,讨好吗?
绯戚心里嘟囔,嘴巴却毫不客气地享用起来。
吃着吃着,绯戚却想起了另一件事——他们是怎么走上歪路的。
在绯戚的记忆里,森林里就没见过岔路,而且阿黛尔和她的小队也并不是第一次出门,对花岗岩森林有着相当的了解,但直到现在,都已经离开森林了,阿黛尔等人还是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走错了方向。
——肯定是早有预谋的!
绯戚一边咬着嘴里的菌菇,一边努力思索他们是如何改变方向的。
将进入森林到离开森林的这段路仔细回想了一遍后,绯戚便意识到,既然森林里没有岔路,那问题就只能出在路径之外的地方——宿营地。
从一个宿营地到另一个宿营地的路只有一条,但和同一个宿营地相连接的路却不只一条,走其中一条向北,走另外一条就是向西。想要前往不同的方向,只需要在出发时踏上不一样的路径。
这么一想,绯戚便觉得,如果铁面要在路线上做手脚,那就只能是第一晚,被狼群袭击的那次。因为之后的几晚都太过平安,就算铁面不让阿黛尔的人守夜,以阿黛尔的阅历也不可能不留个心眼,安排人手监视铁面。所以只能是第一晚,趁着狼群袭来的混乱,改变营地周围的一些特征物,让队伍在第二日顺理成章地走上错误的路径。
这样的事,也只能在光线凌乱、难以辨识方向的花岗岩森林里才能完成,所以铁面才会要求手下管好嘴巴,不能让阿黛尔和手下在离开森林前就发现真相。不然的话,万一让阿黛尔她们逃了一个回去,找来海弥拉的救兵,难办的一方就要变成了铁面他们了。哪像现在,就算逃掉了一个,也很难穿越危险的花岗岩森林去寻求救援;就算运气好,活着回到海弥拉,铁面他们也早就没影了,海弥拉的人想追都追不上。
——算计得可真好!
绯戚将一块炖肉塞进嘴巴,恶狠狠地咀嚼起来。
铁面回到帐篷的时候,绯戚把自己的假设讲了出来,以此向他问询真相。
“你的脑袋瓜子果然很好使。”铁面用赞许的语气作为回答。
“狼群不会也是你故意引来的吧?”绯戚追问。
“不。”铁面耸了耸肩,“我原本要用的是别的手段,没想到冒出一群野狼,倒让我省了不少麻烦。”
“鸥歌山德拉的那个酋长是不是已经”绯戚试探着问道。
“你知道了什么?”提到鸥歌,铁面的语气马上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绯戚当然不敢说实话,只能急中生智地解析道,“你要去的地方是王之谷,你还说‘卖掉’这种说法也不算错,所以,你卖掉的其实不是英东,而是鸥歌和山德拉吧?”
铁面笑了,“你真的只是猜测?”
“现在已经不是猜测了。”绯戚故作镇定地看着铁面,“你的反应告诉我,那就是事实。”
“聪明的孩子。”铁面抬起手,拍了拍绯戚的脑袋。
绯戚却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出卖了鸥歌?你不是他的手下吗?”
“我只说我为他效力,我可没说我向他效忠。”铁面不以为然地答道,“再说,是他先向我捅刀子的,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做了什么?”绯戚疑惑地问道。
“你以为,他派我到海弥拉求亲是出于对我的信赖吗?不,他只是找借口把我支开,趁机夺取我手中的兵权!”铁面冷笑,“他的军队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从小队长到百骑长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不客气地说,有我,才有他的今天。可现在,他的翅膀硬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撤掉我选出的干将,自己掌控一切——想得可真美!”
“你是说山德拉氏族之所以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都是因为你?”绯戚听出了铁面话里的潜含义,不由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你不相信?”铁面不悦地哼了一声。
“这种话,换了谁都会怀疑吧?”绯戚反问。
“你可以去问问鸥歌,让他自己说说,他和他的小氏族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的。”铁面轻蔑地说道,“正好,我刚刚收到消息,鸥歌已经被阿隆巴抓回王之谷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本人。”
“他真的”绯戚险些把自己梦中看到的事讲出来,好在及时闭嘴,铁面也没有看出他的异样。
“你可以再崇拜我一点,这才是真的。”铁面勾起绯戚的下巴,戏谑地说道。
绯戚只能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丝干笑。
绯戚没有将自己发现的事宣扬出去,但第二天上午,队伍上路后不久,阿黛尔便也因为地形和环境察觉到了路线的问题,马上叫停了车队,向铁面喝问起来。
但这时候再说什么都已为时过晚,铁面也根本没和阿黛尔废话,直接冷冷一笑,让手下们亮出了武器。
阿黛尔等人不甘示弱地做出了战斗的准备,但包括阿黛尔在内,没有人敢率先动手。
英东和流砂也听到了外面的喧闹,打开车窗,紧张地观望。
“要么继续,要么死。”铁面将选择丢在了阿黛尔面前。
阿黛尔咬着牙,恨恨地瞪着铁面,一声不吭。
绯戚这时依旧坐在铁面的马上,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阿黛尔的视线之内。或许是错觉,绯戚总觉得阿黛尔这会儿看的其实不是铁面而是他。但不等他对此做出试探,一个意识已经钻入他的脑海。
“说点什么!”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似乎只有铁面,那句话的语气也很像是铁面惯用的。绯戚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明白了铁面和阿黛尔的意思——铁面不可能放阿黛尔走,阿黛尔也不可能屈服,起码,不能主动屈服。
“阿黛尔队长,请冷静。”绯戚只好顺应两人的希望,当起了他们的台阶或者是替罪羊,“铁面阁下并没有表现出恶意,我们又何必用恶意去猜测他呢?请想一想我们此刻的位置,还有我们前进的方向,你应该能够看出我们将要去的地方其实是王之谷。”
“绯戚阁下”
“阿黛尔队长,虽然我也不清楚铁面阁下的用意,但眼下并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也只能接受现状,继续这段旅程。”绯戚绞尽脑汁地拼凑说辞,“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那就请当作命令来执行——接受铁面阁下的指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这是我的命令。”
☆、15、无法回答的如果
“如您所愿。”阿黛尔等的就是这个命令,当即向绯戚欠了欠身,挥手命手下解除对峙的状态,只保留最基本的警戒。
铁面也没有逼她们解下武器,只将她们驱赶到三只科多兽的周围,包围控制起来。
尘埃落定之后,铁面用搂在绯戚腰上的手拍了拍他的小腹,低声夸赞了一句,“做的不错!”
绯戚郁闷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言。
从始至终,英东和流砂都没有站出来说话,见事态已恢复平静,便在沉默中关上车窗。
车队继续前行。
路上,绯戚注意到,英东的女奴悄悄下了马车,去了阿黛尔的身边说了什么,但阿黛尔冷漠地摇了摇头,女奴只能悻悻地返回了车厢。
“想成为上位者,没有担当是不行的。”铁面也看到了这一幕,告诫似的在绯戚耳边低语。
绯戚明白铁面是在嘲讽英东的马后炮,只是怎么都生不出半点幸灾乐祸的快慰。他很清楚,他做的事看起来威风,实际上却是在替英东和阿黛尔他们背黑锅。如果英东他们真被铁面“卖”掉,氏族那边暴怒追究,下达不抵抗命令的他就是现成的替罪羊。
绯戚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做一名上位者的准备。即使是当初要给圣王做王后,绯戚也没觉得自己会得到多大的权柄。魅黠和落月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确告诫过他,他的这个王后就是一摆设,顶多和圣王头顶上的王冠属于同类存在——看似珍贵,其实随时可以换掉。他能做的,应该做的,必须做的,就是别给圣王惹麻烦,别给氏族惹麻烦,别给自己惹麻烦。
正因为这一点,绯戚一直在学习的都是如何避开别人的视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离开氏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但眼看着就要享受学习成果了,他却遇上了铁面,然后,一切便开始事与愿违,命运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向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奔驰而去。
绯戚当然也可以不做下命令的人,但他担心,如果阿黛尔真的率人反抗,铁面绝不会手下留情。铁面需要的只是能够给他做替身的英东,连流砂都是可以和阿黛尔一样被处置掉的多余货色。这一点,从铁面的种种安排下就能看得出来。
下达不抵抗的命令固然是有后患的,但目睹阿黛尔她们被杀却不阻止也一样会成为罪过,两相一比较,绯戚只能先顾全眼前,让阿黛尔她们多活一段时间。
——他是不是心太软了?
绯戚叹了口气,默默地反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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