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卖给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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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想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

　　　　没有死呢；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强化过，所以没有死呢。

　　　　那么以后；是不是都可以服侍女王殿下了呢？

　　　　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莫想云下意识地将身上的薄毯裹紧了一些；疑惑地望着一身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用看，莫想云就知道自己躺在地上，没有穿衣服；身上裹的毯子是一种粗劣单薄的奴隶专用的物品。

　　　　这是什么地方？应该不是在皇家医院。能感觉到四周类似温暖的人造日光，也不太像是阴森的奴隶看守所。他的手上没有弃奴的标志。那么这里或许是能够为奴隶治疗的什么地方吧？

　　　　莫想云的确很饿很渴；但是不工作的奴隶，通常是没有资格得到食物的。所以他满心疑惑，如果开口恳求食物，会否被嫌弃呢？

　　　　“下奴不饿。”莫想云犹豫再三还是说了谎话。只是躺着休养，又没人让他做事，并不需要食物吧？如果能喝点水，就不会觉得太饿了。所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可否赏赐下奴一点水，什么水都行。”

　　　　护士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取了纸杯从简易的饮水器中接了一杯温水，又拿了旁边的一块压缩饼干，耐心说道：“别怕，我也是奴隶，这里是王府的奴隶医疗所。水是可以随便喝的，食物一天一个奴隶伤患能领到一顿。你昏迷三天了，有三块压缩饼干，饿了就吃点吧，不用忍着。你的慢性胃病还没有痊愈，伤的这么重，不吃东西怎么能好呢？”

　　　　“谢谢你。”莫想云挣扎着伸出手臂接过食物和水，迅速吞入肚内。

　　　　原来王府的奴隶医疗所这么好呢，伤病的奴隶还能得到食物。

　　　　不知道他能够在这里住几天，这一次他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筋断骨，按照以前在寰宇集团的休养标准，最多五天，就应该可以恢复工作了，这么算来他还能再躺两天。上工之后，他是否就能够申请止痛针或者止血剂呢？还有衣物，他是否有资格能再申请到一套正常的奴隶制服呢？

　　　　“你身上的大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要乱动，我去看一下隔壁房间的情况。”护士叮嘱了一句，推门去了隔壁。

　　　　莫想云乖巧地躺着，实际上也没有力气乱动。

　　　　隐约间他听到了婴儿细弱的哭泣声，过了一会儿哭泣声渐渐放大，那护士抱着一个小婴儿回到了这个房间。

　　　　“你帮忙看下孩子，我去领物资的那里找一下婴儿能吃的食物。”护士将婴儿放在了莫想云身边的地上。

　　　　地上虽然不是冰冷的铺装，却也不是地毯或者温暖的材料。莫想云努力扯出了一块毯子垫在了婴儿身下，免得只有那层单薄的襁褓让婴儿受了凉。

　　　　这孩子看起来真的很可爱呢。

　　　　眼睛虽然不大，但是五官匀称，尖尖的下颌隐隐有瓜子脸的趋势，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可惜应该是个小奴隶，否则也不会被随意就放在地上，饿的哭泣。

　　　　护士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小碗，里面是稀糊糊，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吃起来估计也不太好。不过奴隶的小孩能有人给吃的，已经不错了。

　　　　“这是你的孩子么？”莫想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伤痛的睡不着，聊天能分散注意力。

　　　　护士摇摇头：“这可怜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死了。同一批配种生了好几个小奴隶，父母都是王府里的奴隶才对，可惜他们一直找不到这孩子的生父领走孩子，孩子就一直留在了奴隶医疗所。平时我们几个奴隶护士轮流照看着。唉……孩子的母亲真命苦，长的不出众却勤劳踏实连年被评为最温顺的奴隶，她以为能在配种的时候找个好男人，生个健康的宝宝，就像是蜜儿那样。倒头来她都不知道孩子父亲长什么样，听说是人工受精生的，她却是心善的，生的时候知道难产就让先抢救孩子，舍了自己的命。”

　　　　莫想云的心神一阵恍惚，这孩子就是女王殿下答应的为他配种生的那个孩子吧？别的奴隶配种的时候男女都是要见面的，只有他被做了绝育手术唯有用人工受精生下配种的孩子。

　　　　“我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莫想云低声回应了一句，泪水止不住在眼眶打转，“谢谢你们照顾他。”

　　　　“啊，不会这么巧吧？不过说起来这孩子的母亲长相一般，孩子生的这样漂亮，也只能是有个俊美的父亲才对。你是在哪里上工的奴隶？以前我都没见过你呢？”

　　　　“我是殿下一年前买的宠物。”莫想云卑微地回答，毕竟这只是他自己认为的，或许他连宠物都算不上，只是殿下的廉价发泄用品。

　　　　“怪不得，只能用受精的方式配种了。”护士恍然大悟，“看你身上旧伤层层叠叠，都是服侍殿下的时候落下的吧？殿下应该很喜欢你吧？”

　　　　莫想云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回话。殿下只是尚未玩腻暂时没有抛弃他而已。若说他已经被冷落了一年，最近一次服侍殿下只是临时用品侥幸没死，会否护士就不再这样温柔与他说话，会嫌弃鄙视无用的他呢？

　　　　护士很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转而说到了孩子身上，散着母性的光辉：“其实啊我也算是有个孩子呢。”

　　　　“你的孩子在哪里？”莫想云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是为女王殿下代孕的，顺产生下了小王子，获得了年度表彰。”护士骄傲地说道，“小王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孩子，性格也好，比你的孩子还乖呢。生下来的时候不哭不闹的总是笑，可惜我是奴隶没资格给小王子喂奶，也不能留在身边伺候小王子。不过管家大人很心善，每个月都让我偷偷去看看小王子呢。虽然我与小王子没有血缘关系，小王子毕竟算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呢。女王殿下许诺，日后我可以自由配种，选择自己喜欢的家生奴隶组成家庭，生一个我自己的孩子。”

　　　　“那你会挑怎样的男人呢？”莫想云顺应着护士的话题问了一句。

　　　　“当然是一个懂得正经技术的好奴隶，比如会修理机械或家用电器什么的，长相最好不太出众。这样我们的孩子也会容貌平凡，不必担心孩子被选中重点培养将来去近身服侍主人或客人们……”护士滔滔不绝地畅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果然服侍人的技术不算是什么正经的技术，长的好看是劣势，若是女奴配种能够自己选择，谁也不会要像他这种肮脏的玩物做孩子的父亲吧？

　　　　莫想云难免有些担忧。自己的孩子虽然是个男孩儿，却生的这样漂亮，将来难免会与他一样沦为玩物。都是他的长相害了儿子，明明儿子的生母长的并不出众的。想起那个素未谋面，却为了孩子牺牲性命的女子，莫想云的罪孽感又重了一层。

　　　　他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在梦幻星上枉死的几千奴隶和贱民的冤魂还没有散去，又添一条人命压在他身上，或许也不算什么了。上天还没有让他死去，就是给他机会，允许他活着用他的苦痛去偿还他欠下的那些罪孽。

　　　　“这孩子的奴隶编号后几位是444，不太吉利呢，你既然是孩子的生父，就给他起个小名吧，以后叫着也方便。喊编号的话听着太难受了。”护士好心地劝了一句。

　　　　起名字是主人对奴隶的恩宠，按道理奴隶父母是没有资格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的。而且孩子还这么小，不一定能活下来。莫想云微笑着摇头。

　　　　护士却会错意，自以为是道：“你不会不识字吧？若是那样取名字的确难为你呢。其实你儿子很皮实，一直没生病，给什么都吃，饿几顿也没事，看起来应该能健康长大。我回头抽空找个有学问的人请教一下，给你儿子取个好听的小名。等将来有机会，若是能得主人或者管家赏赐名字是再好不过呢。”

　　　　与预料中差不多，莫想云在奴隶医疗所又躺了两天，就被勒令回到他的那个特别宿舍去了。并且管家得了上边的命令，并没有批准莫想云认养儿子在身边的恳求。

　　　　“奴隶，平时好好完成分派的工作，洗干净了等着女王殿下召幸，只有让殿下满意，你才有机会再见到你儿子。”内侍官是这样传达上边的命令的。

　　　　于是莫想云每天都盼着能被女王殿下召幸，倒不只是为了见儿子，更多的是那种羞于启齿的情愫萦绕在心头。

　　　　那时女王殿下逼迫他说的三个字，他始终记得清清楚楚。

　　　　女王殿下看他的眼神并不是玩笑与鄙薄，而是满满的情意无限的温柔。

　　　　虽然女王殿下始终没有言语上的回应，不过他宁愿相信自己的感觉。

　　　　或许女王殿下在那一刻是喜欢他的，是满意他的。

　　　　如果再有机会服侍殿下，如果再有机会被允许说那三个字，他还是会心甘情愿不断重复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并且期待着女王殿下再用那样满含着爱意的眼神看着他。

　　　　等到第四个月的时候，莫想云终于接到了为女王殿下侍寝的命令。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精心地完成，莫想云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殿下。

　　　　“有件事本王不能瞒着你，凌不凡之前曾被本王下药并不能行夫妻之事。所以你才是本王中毒之后唯一的男人。如今本王不想自己受苦不想闹出人命就只能与你做了。因此，本王要你发誓保守这个秘密，并且永不背叛本王，不许你再与别的女人有任何瓜葛。为了保险起见你的儿子就当质押品吧。以后只有你乖乖地服侍本王满意，才能见到你儿子。若是让本王不高兴了，本王就重重惩罚你儿子。你同意，同意，还是同意呢？”女王殿下笑的邪魅，霸道地宣布。

　　　　“下奴愿意。”莫想云飞快地回答。

　　　　“那么陪本王玩一个角色扮演游戏吧？”女王殿下扑过来，将莫想云压倒在地，热烈地亲吻着，在亲吻的间隙说道，“本王的儿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他需要一个聪明坚韧有责任心的好父亲做表率，将他培养成好男人。从现在开始，你来扮演小王子的父亲，直到本王玩腻了为止。”

　　　　其实，在他们不知不觉中，这就是幸福生活的开始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这样结束了，关于小王子和凌少儿子的故事，还在酝酿中捏，木有写成型。我在犹豫是用倒叙从他们成年开始写，还是从小写，是写成的耽美，还是暧昧一点的友情。不过总之呢，是后妈文的。

　　　　别问我真神口口去哪里了，这是小说不是写实传记，无所不能的真神口口是永生的。


☆、第108章　番外2：暖羽（01）

　　几天之后莫想云才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奴隶医疗所的那位温柔的护士告诉他；小孩子被送走了，去哪里了却不知道。
　　当晚，趁着服侍女王殿下高兴的时候；莫想云小心翼翼询问道：“殿下，下奴的儿子在哪里？这几日下奴是否让您不满意了？若是要责罚；也请责罚下奴。下奴的儿子还小。”
　　女王殿下的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一阵才答道：“小莫；有件事本王没告诉你；你的儿子已经被送到磐石星谭家；谭老爷子身边了。”
　　莫想云睁大了眼睛，流露出少见的惶恐之色；挣扎着从女王殿下身边起来；跪伏在地，恳求道：“殿下，求您将他接回来。让下奴做什么都行。”
　　“你怕什么，谭老爷子是你亲生父亲，你儿子是他的亲孙子。”女王殿下的神色像是故意瞒着什么，并没有将话说透。
　　莫想云若有所悟，试探道：“殿下是用下奴的儿子换了什么东西么？”
　　女王殿下点头默认，娓娓说道：“是换了好东西。但一开始并不是本王的主意，是谭老爷子想将你要回去，他说谭炽煜的儿子刚出生，也算是长子长孙，需要有个懂事贴心的人自小伺候着，他才能放心。其实本王觉得，大约谭老爷子活不了几年了，他还是不放心你，怕你翅膀硬了有了本王做靠山，将来会威胁到谭家的利益。他手里握着你身上的神经寄生物的母株，这么要求也算是客气了，否则他直接要你的命，本王未必救的了你。”
　　“所以……”
　　“不过本王最讨厌倚老卖老与本王谈条件的人，所以本王没答应，反而要谭老爷子将神经寄生物的母株移交给本王。条件可以换一个，由本王提。”女王殿下兴致勃勃道，“本王思前想后，也算是顺着谭老爷子的念想，就将你儿子送了过去。但并不是卖掉，只是租给谭家。租期十年，十年后要将活着的小羽还回来。本王给那孩子取了个名字，叫羽扬，怎么样这名字好听吧？无论你怎么想，本王已经做的这件事是不会更改的。用羽扬的十年换你彻底脱离谭家的控制，对本王而言很重要。”
　　莫想云没有抬头，依然跪在地上，没有出声，甚至没有按照奴隶守则叩首谢恩，整个人魂不守舍。
　　此后很多天，莫想云都是这样仿佛玩偶一般。若是女王殿下不问话，他就可以一整天不开口说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事做的时候就跪着发呆，只有床上的服侍还算殷勤得体。可是他不会笑了，眸子里的忧伤越来越重。
　　半个月之后，谭家将莫想云身上的神经寄生物母株送到了王府，同时还送来了一个电子相册。
　　相册中存了十几张照片，每张照片都附有详细的注解。
　　这是谭炽煜专门送给莫想云的礼物，大意是说他会尽量好好照顾羽扬，让羽扬从小与他的儿子在一起成长，受到良好的教育，照片都是两个孩子在一起时的场面。羽扬单薄的襁褓换成了高级温暖的料子，与谭炽煜的儿子并排放在宽敞的婴儿床上。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莫想云都会收到私人邮件，发信的人是谭炽煜。邮件的话不多，只是孩子们的照片。
　　莫想云这才渐渐恢复到了常态。
　　平日里的工作很忙，莫想云已经是女王殿下身边不可缺少的帮手，除了负责经营管理女王殿下的产业，还要不断开拓新的领域，确保能满足新帝战争所需的一切后援。
　　在忙碌中，时间过的飞快。一晃几年，战事逐步陷入了僵局，为了确保军用资源的充裕，普通民众的星际通讯被严格限制起来，莫想云也就没再收到新的邮件。这样的小事，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况且这几年小王子殿下越发懂事，小小年纪不仅各项课业出众，还特别会笼络人心，得到王府内所有仆从下人的拥护和爱戴。小王子仍像小时候那样，私下里喊着莫想云“爹爹”，百般孝顺讨好。莫想云若是不肯受，小王子殿下就会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泪欲滴的卖萌，让人怎忍心拒绝？
　　有了这么乖巧的孩子在身边，莫想云对羽扬的思念也就能暂时忍耐了。
　　等熬到了第十年，谭老爷子终于病入膏肓驾鹤西游，谭炽煜顺利接掌了寰宇集团，依约将羽扬送回了帝都王府。
　　那是一个寒冷冬天的早上。
　　即使是拥有气候改良系统的帝都，人们行走在露天的场所也要多穿一些，以免着凉。
　　年仅十岁的羽扬却只穿了一件粗劣单薄的罩衫，跪伏在冰冷的地上，等待主人的召见。
　　小孩子的个头长得快，不过为了节省材料，小奴隶们通常只能领到一种均码的罩衫。这种衣服从五岁到十岁都能穿，区别就是年岁小个头矮的孩子，罩衫的下摆能拖到脚面，手臂的衣袖需要挽起来，腰上的带子扎紧一些才不碍事；年岁大个头高的孩子，罩衫的下摆只将将遮盖在膝盖附近，衣袖也是刚过手肘，干活的时候恰到好处，罩衫的肥瘦也终于是差不多了。至于鞋袜，那是要等小奴隶们的脚长大到基本定型之后才能领到的奢侈品。
　　羽扬被带到这个豪华的官邸之前，是经过了严格的体检和清洗的，几年没有修剪的长发上水汽未散，还好只是大理石的地面有点凉，整个房间都很温暖。比刚刚用冷水冲洗，又一路走在空旷的花园内被冷风吹的时候温暖了许多。
　　并没有跪多久，房间里进来了3个人。
　　羽扬不敢抬头，维持着标准的奴隶跪姿，安静而温顺。
　　“你就是羽扬？”女王殿下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面前伏跪的小奴隶。
　　莫想云站在沙发旁边，怀着一种激动又愧疚的复杂心情看着羽扬。
　　粗劣单薄的罩衫原本是墨绿色的，如今却洗的发白，羽扬露在罩衫外边的手臂和小腿甚至双脚上遍布伤痕。更令人心痛的是，羽扬细瘦的手腕脚腕和颈项上都有着清晰的黑紫色痕迹，那是常年带着镣铐或者是经常被绳索捆绑才会出现的印记。
　　断了消息的这些年，羽扬到底受了多少苦？
　　就算是这样，莫想云也并没有责怪谭炽煜的心思。对比当年莫想云自己的遭遇，大少爷谭炽煜许诺的所谓尽量好好的照顾，能确保羽扬活着已经很难得了。莫想云从来不会妄想，身为奴隶又没有爹娘照顾的羽扬，能在谭老爷子那里真的过上幸福日子。二十几年前谭老爷子就经常会拿还是孩子的莫想云出气，这会儿怕是故技重施在所难免。
　　而对于十年前女王殿下的决定，莫想云始终无法释怀。如果他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会让羽扬遭这十年的折磨。
　　从懂事起到十岁，小王子殿下受到精心的呵护和培养，一直无忧无虑开心成长。羽扬却……同样是孩子，他恐怕已经不记得不痛的滋味了。
　　“母亲大人，这个小奴隶是刚买来的么？”小王子殿下好奇地问了一句，“长得真漂亮啊，让他以后陪我玩好不好？”
　　莫想云看到小王子殿下的脸上泛滥着满满的同情之色，心中便也得了宽慰。
　　“暖心，这是小莫的儿子羽扬。年岁比你只大几天，在王府出生的。后来他被送到磐石星谭家去了，如今租期到了，谭家就将他送了回来。”女王殿下不动声色地解释了一句，又盯着羽扬仔细看了看，沉声吩咐道，“小莫，你带他先安顿一下。对了，将他的长发减掉，本王永远不许他留长发。”
　　听女王殿下这样吩咐的时候，莫想云的心头不由自主闪过了那个人的影子。
　　女王殿下的未婚夫，长发飘逸的凌不凡，那个才华惊人容貌绝世，却内心变态的疯子。
　　羽扬长得很漂亮，虽然眼睛没有小王子殿下那么大，不过端正的瓜子脸，清瘦的脸颊更显得下巴尖尖，五官组合在一起再加上一头长发，透着一种男女莫辩的美。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形似，才让女王殿下联想到了那个人。
　　莫想云的心念一动，十年来诸多疑惑和猜测，又多了几分。
　　莫想云带着羽扬离开了这栋豪华的正宅，去了奴隶集中住宿的B区。在那里有专门为未成年小奴隶设置的宿舍。王府内所有小奴隶都住在那里，每天除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之外，还会接受正规培训，学习自己感兴趣的技术。
　　莫想云想，或许羽扬和其他小奴隶们在一起相处久了，在王府温馨的氛围中住一段时间，就会渐渐恢复孩子应有的活泼开朗天性，就会忘记在磐石星的阴影吧。
　　羽扬安静地跟着，没有东张西望，也不会像小王子殿下那样，去了新鲜的地方总是不断地问东问西。
　　羽扬的脚步很轻，像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大概是没有穿鞋子的缘故。莫想云总是忍不住回头，确认那孩子的存在。
　　“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一包还没拆封的压缩饼干，送给你。作为你的爹爹，十年来都不曾照顾你，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以后有什么委屈都对爹爹说，不要闷在心里。”莫想云柔声说着，将压缩饼干塞到了羽扬的手中。
　　羽扬愣了一下，紧紧握着压缩饼干的包装，并没有拆开，只是低着头小声地问道：“你真的是我的爹爹么？老爷和小小少爷都说我是没有爹娘要的小贱奴。”
　　莫想云一把将羽扬搂在怀中。感觉到那孩子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隔着罩衫也能摸出他脊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痕，有些恐怕还绽裂着，濡湿一片。莫想云哽咽道：“傻孩子，我当然是你爹爹，是爹爹不好，连累你受苦了。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痛不痛？”
　　“不是很痛。”羽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说了这句之后，就没再说别的了，也并没有挣扎，精致的脸孔上露出迷茫的神色，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很温暖的怀抱，从没有人像爹爹这样温柔的抱着他，不嫌弃他一身肮脏血渍。这就是爹爹么？会给他吃的，会给他温暖的怀抱，真好。
　　走到B区门口，莫想云发现羽扬的小手里还是紧紧攥着那包压缩饼干，并没有打开吃掉。
　　“你不饿么？”
　　“不是很饿。”羽扬回答了一句，又沉默了，就像莫想云小时候一样，并不善于表达，习惯将所有苦痛都藏在心里。
　　“真的不饿么？你上次是东西是什么时候？”
　　羽扬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回答道：“我昨天吃过东西，这个可以等明天再吃么？”
　　莫想云叹息道：“傻孩子，王府的奴隶只要不犯错每天都能领到食物。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