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向轮回 作者:mq萱萱(17k小说网2008-3-5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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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会被她的那种情绪所感染的。虽然我也深深地感觉着神族所令我不屑的残酷，并且也有些为了我永远不能够成为神族的一员而感到庆幸，但是，我的心还在莫名其妙地兴奋着，这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萱已经有了语言的能力，虽然她还是不能够代替我来控制这具躯体，但是我已经能清晰地听得到她的问题。这一刻，我听到了萱的疑问，她在为我的兴奋疑惑着。我没有去回答她，懒得回答，也无法回答。我只是笑，我同样地发觉，我的笑容越来越冰冷了……

　第九章　往世（３）

　“总有一天，在这样的典籍中会留下重要的一笔，那将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喃喃地说道，冷酷的笑容在我的脸上曼延。萱，她的颤抖也变得更加地剧烈了……
今天，珀尔塞福涅又来到了这里。她凝神地回忆了这些从出生以来就拥有了的记忆，她的心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的忐忑不安，她显得异乎寻常的平静。“安静了这么久，你不觉得憋闷么，萱？”坐在收拾得非常干净地地面上，珀尔塞福涅询问着体内的另一个，虽然整日相伴却素未谋面的、所谓的妹妹！
“珀尔塞福涅，我再出现对你来说还有任何的意义么？”萱的声音显得十分地慵懒。的确，自从多年以前她要求着珀尔塞福涅走出神殿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要求过珀尔塞福涅什么了，甚至连话都没再与珀尔塞福涅说过几句。可是，就是那一次，因为珀尔塞福涅依了萱的要求挨了母亲的一记耳光。这个萱，她总是喜欢阳光的，正好与珀尔塞福涅截然相反。
“出来跟我聊聊吧，或许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出其不意的，珀尔塞福涅的声音温和得没有一丝冷酷的气息。
珀尔塞福涅感觉着萱沉默了一段时间。“你从来都是知道我们的父亲是谁的，而且你已经见到过他了？为什么你还要一直对母亲隐瞒下去呢？而且，你的仇恨，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执著地恨他呢？珀尔塞福涅，你知道么？我根本找不到你恨他的理由！”
“你爱上他了，是么？萱。”珀尔塞福涅没有回答萱的提问，反倒问起她来。
萱又一次沉默了。
“不需要再否认了，萱。我也不需要你给我确定的答案，因为那根本就不重要。”珀尔塞福涅的声音依然没有一丝冷酷的味道，但是萱却因此而禁不住颤抖起来……
我们在母亲神殿的后花园游玩，娇美的花儿在我们的身边怒放着？？这是母亲赋予我们的能力，在我们经过的地方，花儿都会像这样争先恐后地开放。
我看着身边的美景，心情格外的舒畅。而我的姐姐，她此时竟显得昏昏欲睡了？？她竟然给了我这样的一次机会，我第一次拥有了操纵这个身体的权利。
身后，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马蹄踏上草地的声响……
我们的眼前，是一匹长着巨大的金色翅膀的、银色的高头大马，正威风凛凛地俯视着我们。微风吹起了它银色的鬃毛，明媚的阳光撒在上面，散发着点点的银光……它看了我们一阵，似乎感觉不到我们有任何的恶意，随即放松下来，低下它那高傲的马头，啃食起地上的青草来。它那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地面，我爱极了那样绚烂夺目的颜色……这么美丽、高贵的马匹，是只有神才配拥有的坐骑啊！我感叹着，我喜欢它周身散发出来的光辉，一种冲动让我走近它的身边，我真的向它移近了，我不禁对姐姐这突然而来的纵容惊诧不已。
没有任何阻碍的，我来到了马儿的近前。而这马儿也抬起头来看着我，它金色的目光是这么的柔和。姐姐任由我伸出手去，我轻轻地抚摸着马儿硬朗而且蓬松的鬃毛，那种触感让我兴奋不已。“姐姐，谢谢你！”我由衷地在心底对着姐姐说着。
“哼！”姐姐的冷哼不期而至，还没待我反应过来，我突然觉得抚摸着马鬃的手掺进了姐姐的力道，马儿痛苦地嘶叫着跑开了，而我的手里，多出了一缕银亮的马鬃。我被姐姐这突来的暴行惊呆了……我只听到姐姐在放声大笑着，她挥一挥手，银色的马鬃随风飘远。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的身后，一个男子用他低沉的声音喝道。
这一定就是那马儿的主人了。金色拖地的长发、湛蓝而澄净的眼睛、高大健硕的身体，他的周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彩，也只有他才能够拥有那样的坐骑。我喜欢他的光彩，我感觉我的心仿佛都在见到他的这一瞬间猛烈地跳动起来。看到他的这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了这难以平复的悸动。他注视着我们，澄净的眼中闪烁着隐隐的愠怒，即使是这样的他，也是如此地让我心神迷醉。
可是，我感觉到姐姐此时正用她冰冷的目光与他对视着，那冰冷的，竟然是仇恨。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恨他？”我惊惶地问着。
“他就是宙斯！”姐姐的回答让我忍不住发抖。
他就是宙斯！在初见的第一眼，我竟然为自己的父亲心动。“姐姐，为什么……你要恨…我们的……父亲！”我迟疑地说出了父亲这个词，我的心在阵阵地绞痛。
“他让我来到了这个世上，却吝于给我快乐。”姐姐恨恨地回答着。
我还是不能够明白姐姐的意思。
“那马是你的么？”姐姐仰着头看着宙斯，丝毫没有被身高的差距影响了她的高傲和冷淡。
宙斯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你应该带着你的牲畜离开，这里不是你和它应该来的地方。”姐姐继续说着。
“我不该来这里么？呵呵，小姑娘，这世上又有哪里是我不能够去的呢？”宙斯听了珀尔塞福涅的一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朗声笑了起来。方才那隐约的怒气也已经在他眼中荡然无存了，此时的他正一步步地走近我们，眼中荡漾的只是笑意。“更何况，这个属于美丽的大地女神的处所，我更拥有进出的自由。小姑娘，告诉我你是谁？刚才你又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爱马呢？”
“因为它弄脏了这片草地！”珀尔塞福涅回答的理直气壮。
“呵呵！”宙斯又一次笑了起来，“你又是谁呢？你知道我是谁么？还有，你的头发又怎么会是紫色的？”宙斯微笑着说着，他伸出手来想要抚摸我们的头发。
珀尔塞福涅厌恶地别过头去，躲开了宙斯伸过来的手掌，“你走吧！赶快走！我和母亲都不欢迎你！”姐姐冷冷地说道，不屑地看了宙斯一眼，转身跑开了。
宙斯没有追来，我感觉到他仍旧站在那里，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姐姐强迫着我跑进了卧室。第一次，我在镜子里面看到了我们的身体。姐姐从来都是不肯照镜子的。
镜子里面的我们虽然幼小，但却是异常美丽的？？紫色的眼睛、紫色的头发、细嫩的肌肤？？我从来不知道，我拥有着这样美丽的躯体，虽然我是被强迫着进入的，虽然是和姐姐共同使用着的，但是它这样地美丽，我已经非常地满足了。
而我的姐姐珀尔塞福涅，她却正在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愤怒地吼着：“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身体！我的身体！”
“有什么不对吗？姐姐。这个身体很美，难道不是么？”我疑惑不解地问道。
“美？难道你觉得这是美么？你看我们的头发的颜色是紫色的，而他们，他们的头发却都是金色的。你难道不知道么，萱！紫色的头发是魔鬼的标志，我们是神族中的异类，这个身体就是魔鬼的标志！所以，我们将永远地被族人遗弃，甚至被除之而后快！”
我想起来了，在母亲的藏书室里面我是曾经看到了这样的记载。但是，我们的确是神的孩子，即使我们不在神列，我们又怎么可能是魔鬼呢？不是的，一定是姐姐她弄错了。
“萱，你还觉得这身体美么？”泪水流出了眼眶？？姐姐竟然哭了。从我们出生至今，这是姐姐第一次哭泣。
但是，我还是喜欢这紫色，它就像天边夕阳的余辉？？神秘而且美丽。可是，为了让姐姐不再哭泣，我没有把这真实的想法让姐姐知道。
“我恨他！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姐姐已经停止了哭泣。她正在恨恨地说着。又一次地，我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是你能做的却只有把他忘记，如若不然，你能得到的只是痛苦！”姐姐面对着镜子冷冷地说着，她这是在对我说话。
又一次地，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我的命运，不仅仅是早已经被安排好了的。操纵它的，还有珀尔塞福涅！而我，只是一个木讷的傀儡，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的心里没有仇恨，但是同样地，我也没有爱的权利。我能做的，只是去看去听、去哀叹去惋惜，然后……

　第十章　往世（４）

　“萱，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见萱迟迟地没在说话，珀尔塞福涅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什么都不需要了么？还要我说什么！”萱淡淡地答道。
“你终于是明白了么？”珀尔塞福涅冷冷地笑道。
“不，我不明白！”萱的声音还是这样淡淡的，她的无奈，她只能暗自叹息。“我还是不能够明白你的那莫名其妙的仇恨，我只是更加清晰地看到了我的无能，它令我什么都不能够去做！我的所有情感在你的仇恨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你不会在乎我的感觉，根本不会！可是，就算是这样，珀尔塞福涅！即使我什么都不可能去改变，可我也绝对不会乞求你的施舍。就算是我会为我的命运肝肠寸断、魂飞魄散，我也绝对不会去乞求你的怜悯的……”
“呵呵！”听了萱的这一席话，珀尔塞福涅又一次冷笑起来，“是么？萱，我的好妹妹！你真的就会像你说的那样，不为自己寻求些什么么？难道你真的是生来就与我截然相反的那一种人，难道你就真的会无欲无求么？”
萱没有回答珀尔塞福涅。她在为珀尔塞福涅刚刚所说的一番话思索着……不，我心中有爱！我爱他！他是我想要得到的光……但是，姐姐，我不会像你这样的执著！虽然我爱他，但是我绝对不会强求什么，我只要他存在着，即使他不会瞥视我一眼，即使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灵魂，我只要他存在着，因为他就是我的光……姐姐，我绝对不会像你一样的，我的爱不会像你的仇恨一样的不计代价。
“珀尔塞福涅，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为你的仇恨而对他做出不利的事的话，我会竭尽我所能地阻止你！”萱淡淡地说着，可她的语气却是这样的坚决。
“你认为我会给你机会么？”珀尔塞福涅说着，她慢慢地起身向藏书室的门口走去。今天，已经跟这个萱说了太多的话了。
“珀尔塞福涅，你是否能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会拉我一起进入母亲的腹中呢？”
“我不知道！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是直觉告诉我应该那样去做！”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也许又是人间的几百年时光。
母亲神殿的后花园是我们经常前往的场所，渐渐地，她们都已经习惯了那里的一切。当鲜花随着她们的脚步盛开的时候，对于萱来讲，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向往常的每一个午后一样，她们又一次来到了这里。可是，这一次，萱却隐隐地感觉着有某种令她恐惧的东西正在逼近。
身后，传来了呜呜的声响，像是猛兽的低吼。
“珀尔塞福涅，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萱要求着，可是珀尔塞福涅却鬼使神差般地向着花园角落的那片密林的方向走去，那里正是那古怪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只样貌古怪的动物站在白杨树底下，它的样子有些像狗，却长着三颗迥然不同的脑袋，一只像狗、一只有些像狼，另一只则像凶猛的狮子？？那每一个脑袋都是那么的丑恶。而它的毛发和尾巴，犹如蠕动着的毒蛇。
姐姐停在它的面前，她在看着这头怪物，而这怪物也正在警惕地看着我们。这怪物的目光让萱感到非常害怕，她颤抖着再次哀求着珀尔塞福涅离开。可是，珀尔塞福涅丝毫都不肯挪动脚步，相反地，她向着那只怪物更近了一步。
“刻耳柏洛斯！”珀尔塞福涅的口中说出这个名字，那声音竟然是欢快的。那是地府看门狗的名字，这个可怕的怪物，难道就是它么？
刻耳柏洛斯听到珀尔塞福涅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它的喉咙中仍旧在发出呜呜的低吼，可它看着珀尔塞福涅的六只眼睛发出的目光却已经柔和了许多。
珀尔塞福涅又向它走近了几步，并且蹲下身来。她竟毫不畏惧刻耳柏洛斯的丑恶嘴脸，向它伸出手去……
“不要……”萱惊恐地叫着，可是她的声音只有珀尔塞福涅能够听得见而已。
“不要碰它！它的身上有剧毒。”一个模糊的身影突然地出现在刻耳柏洛斯的身后。他的声音低沉，像极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萱几乎因为这声音而兴奋了。但是，很快地，她感觉到了这声音的不同，它是那么的冷！
“你，是冥王哈得斯？”珀尔塞福涅站起身，对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问到。
那身影慢慢地点了一下头，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怎么会来到这的？你不是应该在你的冥府吗？”珀尔塞福涅继续问着，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内心的兴奋。面对着这个代表着死亡与绝望的冥界之王，她怎么会如此地兴奋呢？？我难以理解。
“我是来接你的。”冥王简短地回答着，在他的声音中我听不到任何的情感？？他是和姐姐一样的人！
“接我？”姐姐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听起来是这样地开心，“难道我已经死了么？”
“不，你的生命是没有尽头的。不过，你应该跟我回到冥界。”那个身影回答着。他的样子渐渐地不再模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深蓝色的长发、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那深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来冷漠与阴郁……他是英俊的，有着与宙斯相象的脸，他的身材甚至比宙斯还要高大几分。
但是，他英俊的外貌却没有给我带来如同宙斯般的亲近感。在注视着他时，我感觉到的只有恐惧。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让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我不知道那气息是什么，也许是王者的霸气，也许是久居地狱而感染上的阴寒……总之，我觉得他令我恐惧！
而我的姐姐珀尔塞福涅，她仍在对着他笑着。自从他出现以来，珀尔塞福涅就这样地笑魇如花！“冥王，并不像书中说的那样阴森可怕！”我听到姐姐的声音在这样地说着。
“你不怕我？”冥王的眉毛微微地向上挑动了几下，使他的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波动。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很英俊哦！更何况，你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身边了吧，哈得斯！”难道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么？为什么姐姐会突然这么说？
冥王同样惊讶地看着珀尔塞福涅。
“虽然你从来没有现身过，但是，我早已经感觉到了你特别的气息。我知道，自从我出生以后，你经常都会在我的身边徘徊。”是么？我从来都不知道的啊！
冥王看了姐姐一会儿，他的唇角慢慢地上扬，露出了一个勉强可以算做是微笑的笑容。“珀尔塞福涅，你愿意跟我回到冥界么？”他问道。
“你总要给我一个跟你去的理由吧！”姐姐仍然在笑着。我知道，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她已经决定了跟随冥王去那阴森的地府，她又怎么会顾及我的感受呢？
“珀尔塞福涅，你将成为我的冥后。”冥王回答。
“你爱我么？”姐姐笑问，我感觉到了她心中的期望？？原来，姐姐也是期待着被爱的！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了娶你为妻。”这是冥王的答案。
“你爱我么？”姐姐又一次问道。我感觉到了她的执著？？她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答案。虽然我的心中仍在恐惧着，但是在这一刻，我同样地希望着冥王确定的答案？？也许，他能够让姐姐改变，他能够带给姐姐想要的幸福和一切。
无奈地，冥王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你是说你爱我喽！”姐姐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竟然如此地妩媚。“哈得斯，我答应跟你回到地府。但是，你总要给我的母亲大人一个交代，否则的话她会以为我被你劫持了呢！”
“稍后我自会向她说明。”冥王的声音仍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姐姐，他承认了爱你，而你爱他么？如果你不爱他，那么你又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要求，做他的冥后？

　第十一章　往世（５）

　冥王拉起了珀尔塞福涅的手。他的手是这样的冰冷，如他的眼睛一样没有丝毫的温度。我感觉我抖得更加厉害起来，而这颤抖却不完全源自冰冷！
姐姐仍在笑着，她任由着哈得斯拉着我们走进了昏黑的迷雾。我回过头，留恋地看着陪伴着我长大的后花园，从此就诀别了吧！我想到了宙斯，我的光！一切的一切，在我跟随着珀尔塞福涅进入到冥界之后，都是难以再见了吧！
“哈得斯，你会为我付出一切么？为了你的爱！”
“我会为你改变一切，我会让你变得快乐！”
……
冥界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般常年处在黑暗之中。它的光明来自一个硕大的蓝宝石，据说那是冥王初来冥界的时候从异界带来的宝物。整个冥界都笼罩在它散发出来的蓝色光辉中。但是，我不喜欢它的光，它让我想到鬼火的颜色。
冥王和姐姐的婚礼拟订在一个月之后举行。冥王的侍从们为姐姐准备了华丽绝伦的礼服，那是如黑夜一般的颜色，上面镶嵌的黄金和红宝石不计其数。就算是姐姐的个性也是不喜欢这种华美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姐姐从来没有对冥王说过这些，在冥王的面前她总是装做一副对这礼服喜爱至极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姐姐的那颗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虽然冥王的外表总是那么阴郁、冰冷，但是当他出现在姐姐的身边的时候，我却清晰地看到了他的温柔。他甚至担心姐姐不能忍受地府的寒冷，为姐姐注入了些许他的神力。
姐姐在冥王的面前总是微笑着的，而她从前是很少笑的。或许她真的渐渐地爱上了冥王？也许，她真的喜欢被爱！可是我总觉得姐姐笑容背后的空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我总觉得在姐姐这幸福的表象背后有着悲哀的存在……对于姐姐，我总是不能像她看透我一样地看透她的心！
冥王常常带着姐姐到一个开满常春花的地方。他对姐姐说，他喜欢看见姐姐经过常春花的旁边，那花儿努力的绽放。
“你曾经说过在我出生的时候你就选定了我作你的妻子，哈得斯，我要你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姐姐依偎在冥王的怀抱中，微睁着眼睛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流动着陌生的光彩。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就站在得墨特尔的身边，我看见你对我笑，那一刻我就有了这样的决定。”冥王回答，淡淡的笑意挂在他的唇角。
在姐姐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微笑着的？？这应该就是热恋中的人所特有的甜蜜表情吧！我禁不住羡慕起姐姐来，毕竟姐姐已经拥有了一个如此爱她的人，即使这个人是众神所敬而远之的、阴森冰冷的冥王。
姐姐不再做声，她默默地依偎在冥王宽厚的怀抱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我，你会怎样呢？”好久，姐姐幽幽地问道。
“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在我们的婚礼上，我会在给你一些我的神力，并且我会让你受到众神的认可，你将在那一刻正式成为神族的一员。而且，你将来还可以学习一些神技来保护自己。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再能够轻易地伤害到你！”冥王低着头轻抚着姐姐如丝般的长发，深蓝色的眼睛里面尽是无尽的温柔。
“可是，如果那个人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他甚至会杀了我，你会怎样？”姐姐的声音依然是幽幽的，像是在哀叹。
冥王停止了抚摸姐姐头发的动作，神情变得坚定：“我会尽我全部的力量保护你！如果那个人真的一意孤行地要杀死你的话，即使付出我的生命，我都会保护你！”
姐姐呵呵地笑了起来，她似乎对冥王的回答感到十分地满意：“我的哈得斯，你要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对我言而无信哦！”
“难道你觉得冥王会食言么？珀尔塞福涅，我的妻子！”
“我相信你，不过我更相信你的誓言，哈得斯！如果你能为此对着冥河起誓的话，我会更加地开心的。”姐姐看着冥王的眼睛说道。
“跟我来！”哈得斯霍然地起身，拉着姐姐的手来到一条滚动着蓝灰色河水的冥河旁，“它就是斯提刻斯？？神圣的誓言之河！如果神对它许下誓言，一旦食言的话，他必将永远地失去神的资格。现在，我就可以对着圣河许下神族最神圣的誓言，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珀尔塞福涅。”
姐姐凝神地看着滚动着的河水，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冥王已经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姐姐一眼，转过身去走到圣河边：“我，冥王哈得斯，现在对着神圣的斯提刻斯许下不可悔改的誓言？？我将永远地保护我的妻子珀尔塞福涅，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为了她的快乐，我甘愿付出我所拥有的一切，不计任何的代价！”
姐姐突然奔到冥王的身后，从他背后紧紧拥抱着他。我感到姐姐的灵魂正在颤抖，我感觉到姐姐流泪了，那滚滚的热泪浸湿了冥王的衣裳……
这是第二次，我见到了姐姐的眼泪。而这一次，是因为真正的感动。
冥王转过身来，他轻轻地托起了姐姐的脸。他看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