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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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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晨万马丛中听到异常的开弓声,他一路走来,身后一串误中流箭的南军,所以,他前进的路上再没障碍,所有人都闪开了。冬晨纵身一跃上了粮仓,三支箭齐齐在他跃起的一刹发射,武林人士下的手无疑,只有他们才会等待最佳时机,在人跃起时无法转身闪避时射出一箭。
半空中无处借力,所以,功夫再高也躲不开,只听“叮叮叮”三声,三箭齐入油罐中。齐根没入。油罐本身就是铁制又很厚,箭入油中再次受阻,到达另一边时,已经失去力量,无法穿透。
不过连中三箭,冬晨也觉得手酸了,当即一松手,脚在油罐上一蹬,油罐向东他向西,只听一声巨响,油罐炸开了。
不用点火了。
冬晨飘然落地,熊熊火光中,他微笑:“放暗箭的英雄,站出来吧!”
对不起丐帮的大侠们正努力往士兵堆里钻呢。
只见那漂亮小子三二步如月球行走般飞过数十人头,一剑一个,定点清除了。
城头上南朝惊恐地:“你告诉他我们装了启爆装置了吗?”
廖陈半天才说得出话来:“我没启动,可是,可是……”可是被箭射中,肯定会爆的!光是铁箭头擦出的火星就会引爆油罐啊!
南朝觉得头晕,找块石头坐下:“我靠,他要被炸死了,麻烦你直接把我杀了算了。”
廖陈抖得差点没跪下:“我怎么会忘了提醒!”
南朝看廖陈一眼,不,是我们都有点希望他去死……下意识地疏忽了。天哪,这事会让韦帅望整死我的。
南朝喊道:“发最紧急的信号,让冷氏兄弟去救他。”
廖陈正大叫:“红色信号弹!”
冬晨落在城头:“出什么事?”
南朝顿时扑过去,一把抱住:“我的爷啊!出大事了,我们以为你死了!你差点把我吓尿了!”
冬晨忍不住轻轻推开他:“那,那别沾我身上……”
南朝气结:“我快吓死了!你还怕我弄脏你衣服!”
冬晨温和地微笑着,往边上闪开一步:“多谢挂心。”你自己检查一下,你身上味道不太好。
南朝倒是一向知道这位公子爷的毛病,不禁一笑:“要不是你功夫高,我非把你抱住揉两下不可战神霸世。”
话说李永炽已经抓狂了:“喷水!喷水!”
南军中有喷水的毛竹做成的水龙,可是这粮仓着的却不是正常的火,水喷上去,火不但不灭,还炸开来,引起更大面积的燃烧,又烫伤了附近的士兵,吓得人人后退。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正围殴陈桃的三位副将,就忍不住分心了。
其中一位趁两马相交,另外两位没注意时,轻声:“快逃。”说罢不待陈桃动手,翻身落马。
陈桃看那兄弟一眼,天底下哪儿都有讲义气的,哪儿都有败类,只是遇到上司是条狗时,比较难当。手中刀,在落地的副将肩头,轻轻拖了一条口子。跃出包围圈,一阵砍杀,穿破重围回到自己队伍中:“跟我走!”
他不过带了一千多人,走了南人,又战死一半,余下的不过几百人,而另外几百人的队伍已经是浴血而战,没剩多少了。
陈桃一笑:“兄弟们,咱们仗义一把,活着的弟兄,就都带着吧!”
手下队长:“将军为我们挺身而出,我们唯将军马首是瞻!”
陈字旗在空中画圈,召集所有降兵降将。
陈桃杀向那百多人的队伍,此时粮草大火不熄,水浇上去,浓烟滚滚,渐渐有些看不清敌我了。
只听浓烟中此起彼伏的歌声伴着咳嗽。
陈永琪以优势兵力正在围剿梅子诚,忽见西面浓烟滚滚,顿时呆住,手下大将也慌了:“元帅,西边也遇袭了?”
然后传令兵到了:“报,粮草库被烧!李将军正带人扑火!军中生变,正在平乱。”
陈永琪问:“多少人反了?”
传令兵道:“数千人,不过已经镇压下去了。”
陈永琪微微安心,那么,如果把梅子诚这些人打败,我们还能支撑一阵。
此时西城的歌声已经传了过来,南城也渐渐一片哀歌:式微式微,胡不归?
陈永琪微微一愣,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泥中?要不是赵二,我怎么会陷在这烂泥里?打晋阳已经很费劲了,这根本不是一鼓作气,而是第三鼓了。
所有人都反对,陛下您非要打,然后您吓得拍拍屁股跑回家了,把我们这些人就扔泥里了。
哎,我怎么顺着这歌词就往下溜,涌出一肚子怨念啊!
陈永琪忽然间明白,军中这乱子是早晚要起的,不是因为这个也是因为那个,连他这兵马大元帅都一肚子怨气,何况比他吃苦百倍的最下层士兵。从一到这儿就种种不顺,上吐下泻,粮草一再被劫,要吃没吃要穿没穿,死不了活受罪的状态岂能打胜仗?
将帅不合,就是从赵二那儿起的头,他就不希望将帅和了!
陈永琪强自镇定,指挥东面战场,一边派人命令李永炽死守西城,粮草烧了就烧了,营地要稳住!
李永炽听到粮草烧了就烧了,这才清醒点,他已经快吓晕了。听元帅这意思是不打算砍他人头以正军法了,李永炽提起精神来,命令举灯列队。烟雾中看不清旗,旗上挂灯至少能分出个数来,列了队,比较容易分出敌我。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三声炮响。
☆、195194,结局
远处尘土飞扬。陈少琪只觉得全身发冷:“快;探马查看!”
探马已经一串串地回报:“报;五里外发现敌军大队人马!”“报,敌军帅旗写着顾字,数万人马!”“报;敌军已至前哨!”
陈少琪倾刻间失去信心,完了,这已经不是攻不攻下城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逃走的问题了。敌人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我军中生变,不过是几千人的哗变;再给我半天时间就能平息的,他们是怎么来得这么快的?我军人人员混杂居;这些降兵心怀异志!
这些人早该杀掉!
人人都会得出自己的结论,哪个正确;连历史轮回都确定不了。
陈少琪道:“调集所有军队,全体迎战。”
陈少琪心知此时逃命要紧,减少损失是最重要的,他依旧调集所有人员迎击,只是因为一旦毫不还手,露出后背给敌人打,会伤亡更大,他手下不全是骑兵,面对敌人轻骑前来,能逃走的只有骑兵。如果毫不抵抗,后果就是骑兵损失过半,步兵全灭。
唯一的办法不过是用人肉做盾牌,挡住敌兵的冲击,给骑兵逃亡留出时间。
陈少琪闭上眼睛,大势已去,只得咬牙坚持到底,别输得太惨。
如果只身逃回,还有什么面目活下去。
李永炽接到命令,傻了二秒钟,顿时反应过来,完了,我本想在敌人来之前解决这个士气问题,现在敌人在我们最低落的时候来了。当即立断:“所有人住手!陈桃出来说话!”
同时命令亲兵:“带队到东面听元帅命令。”都没敢说敌人来了。
陈桃推开拉住他的手下:“陈桃在此!”
烟雾中只听李永炽道:“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没有杀你的意思,你护着同胞我也理解,不过他们哗变在先,军中生乱会害死所有人重生纣王玩转封神。我的命令虽然严酷,并非没有道理。”
陈桃道:“将军,劝降吗?有话直说。”
李永炽道:“陈桃,你我同事多年,没恩义也算熟人了!你带你的人走,不要回头。”
陈桃一愣:“放我走?”
李永炽道:“闪开一条道,让陈桃走!”
陈桃忽然明白了:“北国大部队到了。”
李永炽沉默。
陈桃有一刹那的犹豫,是,这些人跟他才是熟人呢,他应该同他们站在一起,不过事已至此,陈桃笑笑:“那就多谢了,我自会远离此地,不再给将军添麻烦。”
李永炽带人奔赴战场,南门的士兵被方兴一行人拖住,只抽出一半兵力支援,而李永炽带了全部四万大军。
陈少琪道:“必须有人拦住北国的援军。”
李永炽道:“元帅下令,末将愿往。”
陈少琪沉默一会儿:“老李……”
李永炽道:“元帅有何吩咐?”
陈少琪有一刹那,还是想告诉他,我已经决定撤退保存实力,你全力拖延,给我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可是,他对人性不太信任。良久,陈少琪道:“对方据说有五万左右人马,我再给你一万,即使不赢,也要拦住。一旦后退,我们就腹背受敌,军心大乱,必败无疑。”
李永炽的目光扫了扫南门,扫了扫东门,有些人,是天生的军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战况:“元帅,我们赢不了了。我拦住敌人,你带人往永定河边同西路军汇和吧。”
陈少琪只觉喉咙象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略带悲怆与无力地看着李永炽。
李永炽道:“我手将士齐唱归去歌。这么打,赢不了,元帅只能尽可能保存实力。不管战况如何,元帅放心,我不会后退一步。”
战争,永不停止。
一个民族,总要有些人死去,证明这个民族的骨气。总要有另外一些人活下去,证明他们最终会赢得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权。
李永炽与顾家军的对决,那几乎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个结局。
李永炽的手下听到冲锋号的同时,另一边战场的鸣金收兵声已在风中时隐时现地传来。
手下将领面无人色地来报:“将军,主力撤离了!”
李永炽道:“我知道!”
手下将领狂叫:“我们被骗了!”
李永炽道:“是我骗你们,主力撤了,我们不撤。你们都给我站在这儿!谁跑,我立刻就杀了谁!”
大家都呆住,李永炽轻声:“战争总是有人死的。”
四万步兵,就象被风吹散的流沙,止不住的后退,即使身后同样是飞蝗般的箭雨,退下的士兵又被赶回去面对铁骑与刀枪,骑兵依旧飞快地冲散了方队,李永炽与他手下十几员大将,是流沙中的石头,一步不退,直到战死。
史书上没有记载他们的英雄事迹。
只是记录着那是一场耻辱的战败,从此南国的军事由强转弱。(
☆、196195,分歧
韦帅望沉默地看着一地尸体与伤员。
回到紫蒙城将军府;在老扁的止血方式对照实验报告上签了字;老扁又送上一份,尸体无害化处理方式对照实验报告,然后又一份骨折新固定方式实验报告。韦帅望这才注意到老扁身后谢农报着半米高的一罗子报告;这才吓得“嗷”一声:“你,你这他妈都是拿给我的?”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
老扁面无表情地:“教主你要求的,每个试验都给你详细报告。”
韦帅望怒目:“你整我是吧?”
老扁道:“嗯;教主也觉得看起来麻烦?难怪谢农都快写哭了。”
帅望支着头:“我得找人替我审查。”
老扁沉下脸来:“教主要诏告天下我也没意见。”
韦帅望道:“你放这儿吧;我看一个批一个;不死人的实验你先进行着。”
这他妈不是人干的活啊;开啥玩笑好几万人呢,你们动不动写个报告,日日复年年;我得看到死。不行,我得组个参谋团了。单耍我一人儿太不人道了。
原来当大侠多好玩啊,遇到啥事捣个乱想个主意,真闹出乱子了,回家找爹摆平去。
现在我看着人家玩,出了事人找我摆平啊!好歹我爹就我一个人坑,我可是被几万人坑,坑不起啊!
苦恼人生,要不我辞职找个堂主的活干吧。
人家老扁也琢磨呢,我原来就一看病的,多好玩啊,想怎么治怎么治,想下啥方子下啥方子,现在一堆报告审批,我整天不干别的了,光跑手续了。要不我辞职当个主治医吧,谁爱当堂主谁当去。
老扁喃喃:“又要白看病,又一点风险不要,教主你需要的不是神医,是神仙。”
韦帅望只得伸手抚摸老扁的大头:“老扁啊,报告又不是你写,你顶天站这儿把报告拿给我啊,看报告的是我啊。你就站着抱怨一会儿,就得到这么几千个伤员做对比实验,这种大型实验也就我能给你弄来吧,你不给我磕一个,还抱怨,我看你需要的也不是教主,是救世主。”
老扁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想了想,承认:“教主说得也对,原来顶多弄几十个人比较一下,这样几千人的确实……嗯,写写报告也值,这样子将来查数据也方便。反正也不要我写。”
谢农默默地低下头,我要养活老婆孩子,所以,你们就坑我吧,反正我只能忍着。
帅望道:“你想总结药性药效,要确实数据,不要凭传说凭感觉的,那就只有靠个好名声啊,才能申请到,或者让人家主动请咱们来办大型公共卫生项目,咱就得办事谨慎点。再跟我废话,我就不替你整这种大项目了,你继续自己抓人实验去吧。”
老扁急了:“别啊,我不说了还不行!”
韦帅望挥挥手。
韦帅望发现做老大最重要的好象不只是能力,还有耐力。为心理健康着想,我得规定下属每天必须拍两句马屁,天天被所有人抱怨,这日子太难过了。
韦帅望道:“不行,还得说点好听的,弥补我刚才听抱怨的损失。”
老扁呆了半晌:“教主,你,你,你挺好的。”
韦帅望忍不住笑:“继续。”
老扁道:“真挺好。”
韦帅望哈哈大笑:“行了,我心里舒服了。”
谢农轻声:“教主,后面人还等着。”
笑声嘎然而止,韦帅望沮丧地双手支头,你妈啊!一件又一件的事啊,没完没了,还得微笑服务啊。
谢农轻声:“教主,这些报告,如果教主有急事的话……”
帅望道:“嗯,你把要实验的项目列了名录没有?”
谢农递过来,韦帅望看了一遍:“这两项拿出来放这边,其它的你们先开始。谢农,你自己审查一下,如何任何一个项目出问题,我现在可是哪漏补哪儿,到时别怪我给你禁了。大原则,就是你们只能实验哪种药效更好,不能……”韦帅望搔一会儿头:“我现在还想不出来大原则,你找几个堂里看起来比较善良的,讨论一下,给我个总则,然后再慢慢改细节。”
谢农答应一声:“是!”虽然他很不喜欢写报告,但是制定规则这件事,他觉得,咦,我来订规则吗?我好象……嗯,有点,感觉自豪而光荣了。
下一个是鸟皇的批捕请示,同时来的还有贺白艳的求请,帅望呆呆看着面前两份报告:“这一定是我小时候不好好读书的报应……”
冷先进来:“教主,陈其有紧急军情。”
韦帅望叹气:“请他进来。”一点也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陈其身上还带着血迹:“教主,人没拦住,只劫下了粮草,我手下五万水军损失过半,实在支持不下去了。”
帅望道:“坐下,来人,拿点吃的喝的来。”
陈其坐下,韦帅望倒茶,冷先忙接过去,递给陈其,陈其吓得起身:“教主!”
帅望道:“坐下坐下,我看你累得,我也不会天天给你倒水喝的。”
陈其坐下:“敌人至少还有六七万人,不过不都是士兵。”
帅望道:“我已经得到消息,不要紧,陈少琪到永定河之后,发现程欣没在指定时间与地点等他,已经仓惶南逃了。他们分头逃亡,杀伤力不大。你可以修整一下。”
陈其道:“教主!那个程欣伤我教众过万,请教主下令,不灭程军势不罢休!”
韦帅望明白了:“你这是向我要人来了!”
陈其道:“是!我不要修整!教主给我援军,我要灭了那些王八蛋!”
韦帅望笑了:“我理解错了,要援军……你歇歇,一会儿我们去同摄政王谈谈。”
陈其道:“我不用歇,我现在就可以。”
韦帅望道:“你容我先说一声吧。”
陈其道:“啊,是!属下鲁钝。属下外面等候传唤。”
韦帅望起身送陈其出去,陈其倒退着:“教主留步,属下万万不敢担。”
帅望道:“别废话,你是我手下堂主,不过这次做了将军一样的事,我就把你当大将军,尊重一下国家英雄。”
陈其感动了:“属下应该做的,属下愿为教主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帅望道:“去好好休息一下,这一仗还得打很长时间呢,你不必着急。”
陈其大喜:“教主的意思是,我们会趁胜追击!不会同他们就这样算了!”
韦帅望道:“恐怕这事儿是没完啊。”
冷先伸手给陈其开门,手一碰门,门猛地被推开,冷先当即一反手“啪”地把门摔回去,好大的狗胆!什么人敢未经传唤也不通报就闯进来?不管是谁,吃一门板吧!
结果门板碎了,露出抬起一只手挡脸的冷冬晨。
冷冬晨这个气啊,你家这门是怎么了?还带回弹的?
韦帅望板下脸:“冷先!”
冷先道:“我没听到动静,以为是敌人。”
冬晨摆摆手:“没关系。”然后示意冷先陈其出去。
两位看看他,默默无言,大哥,你真觉得你是冷家长老,跟我们教主上司似的?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您这定位不对,我们教主是老大,他说让走我们才能走。
冬晨瞪着韦帅望,帅望无奈地:“你们先出去。”
冷先道:“教主受伤未愈,需要人保护。”
韦帅望道:“滚。”
然后问:“长老大人,有何教导啊?”
冷冬晨问:“我听顾将军说,夺下开州之后,大军继续南进?”
帅望道:“这个事啊,将军不归我管。”
冷冬晨怒问:“那么冷家人是否跟着南进?”
帅望道:“武林人士不是配合军事行动的吗?啊,对,冷家人也不归我管。”
冬晨看他一会儿:“我只是问,是不是我们要一直侵入到南国境内?”
韦帅望道:“不一定,只要在边境上能把敌人都消灭掉,同时得到南军的战争赔偿与无条件投降协议就不用继续打了。啊,还有处决战犯。还有,这只是我的想法,皇帝大人怎么决定,我不敢猜测。”
冷冬晨张口结舌,处决战犯?谁啊?你不会是说赵家义吧?你要处决人家皇帝才行啊?那不就等于一定要入侵人家国家不可吗?
帅望很无辜地:“关于军队调动的事,你不应该问我。”
冷冬晨道:“这些事都是你同你……你们定的,你说不知道?”
帅望缓缓道:“我当然知道。”想了想:“我只是说,你不该问我。军事行动,我建议长老别问。如果长老一定要问,这事儿,不应该由我决定是否告诉你。冷家,有两位前掌门在,长老不宜出头询问此事。”
冬晨愣了一会儿:“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帅望问:“你是做为冷家长老来问,还是做为我兄弟来问的?如果你是我兄弟,我告诉我兄弟的话,是否会被在公开场合引用,用以指控我谴责我?”
冬晨半晌:“我什么时候在公开场合……我应该为你隐瞒吗?君子不欺暗室。”
帅望淡淡地:“我是小人。”
冬晨看着他,良久:“我不是不难过,我只是,不觉得我应该隐瞒任何真相,所以,我很难过,我非常难过,我只是,在当时觉得我是对的,所以,我就那样做了。那些让你,厌恶我的话,我当时也只是,只是觉得应该对你说实话,我的真实想法。我从没想伤害你。”
帅望仰天长叹:“求你别说了,你现在说这些依旧伤到我了,我们,不讨论那些了,好吗?”
冷冬晨愤怒:“不讨论?不沟通?如果我们要踩上南国的国土,那是侵略。只会对双方造成更大伤亡,没有任何必要。你要这样做,我不能同你讨论我认为你正在做错事?你要我站一边,闭上嘴,什么也别做?”
韦帅望半晌:“你的意思是,我们死了这么多人,损失无数财物,只要对方不再砍我们,就算了?”
冬晨道:“你要再去杀死他们同样多的人吗?你去杀南国的人,我们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吗?”
帅望想了想:“那杀人还偿命干嘛?答应不杀了,就算了呗。罪犯干嘛还受惩罚啊?”
冬晨问:“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报复?杀掉无数已经逃走不再战斗的士兵,或者平民,来报复?”
帅望轻叹一声:“不不,我不赞成用人命来报复,我希望不管谁,杀了人或者做了什么任何有罪的事,只要忏悔就得原谅。你老婆你丈人都忏悔了,即使没对你,也对我表示过他们真心后悔了,请你不要再为了公正良心之类的再纠结了,原谅他们吧,好好地过你的生活去吧。至于我,我没任何决定权,我是冷家一个类似舵主之类的东西,我不干政。我们不要为我们决定不了的事争执了。”
冬晨愤怒:“他们没有受到惩罚!”
帅望点头:“是,他们没有受到惩罚。”
冬晨呆了一会儿:“那是不一样的,谁做的错事,谁要承担。但是战争,却是无辜的人在承担……”
韦帅望道:“听着小子……”韦帅望沉默一会儿,终于气馁了:“我他妈一堆事等着处理,你给我滚!”
冬晨道:“你在侵略!整个战争都是你引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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