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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鹰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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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瑜微微一笑道:“那就请夏兄展露丹青妙手才华吧。”
  忽见简松逸疾掠入室,背剑短装,衣裤似沾有黄土痕迹,笑道:“诸位久等了?”
  神枪谷鸣道:“少侠为何去了这么久?我等在此已守候了两个时辰!”
  简松逸道:“岂止两个时辰,在下自凌竹青等昨晚新开烕远武馆起,一直形影不离跟在凌竹青身旁……”
  七手伽蓝余凤叟大吃一惊道:“原来随在凌竹青身旁的气度威严的中年人就是少侠!这下好了,余某这七手伽蓝之名白白地双手送予少侠啦!”
  群雄亦皆纷纷面现惊异之色。
  简松逸道:“余老别说笑,在下不过剽袭了一些皮毛而已,鱼目混珠,实乃侥幸。”接着又道:“那凌竹青心事沉重,向在下套问来历,在下答称供职大内,又问匡老来源,在下声称你们武馆也是气运不佳,忽遇上大内侍卫分统领罗襄咧,罗襄有名的爱管闲事,一经插手不完不休,劝他自认晦气,破财消灾,如心存报复,将为武馆带来不测之祸。凌竹青闻言仍忧心勿释,双眉浓皱,又见在下紧随不离,更觉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忍不住向在下问东问西。在下答道:‘纵骑毁屋伤人於死原就是意外之事,但江湖寻仇又是一回事’”
  凌竹青诧道:“江湖寻仇?蔽馆一向不与江湖中人结怨。”
  ‘馆主是否闻听传说有这么一个诸葛敬之人?’
  凌竹青不禁一怔,道:‘是否在华山剑削耳鼻,一举扬名的诸葛敬么?’
  ‘不错,正是此人,诸葛敬不知何故与一洪姓江湖高手结怨,不幸败在洪姓老者手中,气忿不平,千里追踪,洪姓老人途中不慎吐露欲赶往徐州威远武馆拜望馆主,现诸葛敬已在徐州,俳徊於武馆之外,江湖中事我等不管,只不宜在此时横生枝节。’
  凌竹青闻言面色大变。
  在下也不再言,一直护着凌竹青回到威远武馆,显然凌竹青果然是洪梦鹤同党……”
  薛瑜诧道:“洪梦鹤!”
  “不错。”简松逸答道:“在下暗中窥听得凌竹青说出此人姓名,拒洪梦鹤求见,更探得一条秘径可通往云龙山下。”
  乾坤醉客夏衡道:“老朽明白了,少侠现由云龙山秘径出口回来,故而耽搁这么久。”
  “夏老说得一点不错,在下正由云龙山而来。”简松逸微笑道:“在下於望月楼设席两桌与诸位庆功。”
  摘星手房四海道:“又要少侠破费。”
  “少侠不过是顺水人情。”金凤叟苦笑了笑道:“老朽身旁一万多两银票,竟不翼而飞,谅为少侠取去,老朽白欢喜一场。”
  无影刀薛瑜哈哈大笑道:“老偷儿,你成日打雁,也有被雁啄了眼睛的时候。”
  金凤叟面色傲慢道:“话不是这么说,老朽暗自庆幸衣钵得有传人,青出於蓝胜於蓝,而且益增光彩。”
  薛瑜道:“别找骂啦,我等也好去望月楼了。”
  群雄纷纷离开云龙客栈……
  对街的威远武馆大门敞了开来,门匾亦已换新,四个武馆弟子执刀握枪守护在门前石阶上。
  太阳业已西斜,照射在威远武馆四个金字上,分外眩目耀眼。
  街上行人过往,均带着好奇目光望了望武馆一眼,啧啧私语。
  只见一骑骏马蹄声得得,不疾不徐抵达武馆门前。
  骑上人正是馆主凌竹青,面色凝重,双眉浓皱下骑迳自入内而去。
  鸿运楼上夏街道:“凌竹青回武馆了,他打从那儿返回?”
  “将军府!”简松逸道:“凌竹青从将军口中得知武林人物不绝於途赶至淮河两岸探查劫夺长江镖局真凶,江湖中事官府不便过问,武林中人心疑威远武馆太过神秘……”,说时忽惊噫一声,道:“那不是诸葛敌么?”
  只见诸葛敬踏上烕远武馆台阶。
  一个武馆弟子伸手一拦,道:“尊驾到此何事?”
  “求见凌馆主。”
  “凌馆主不在。”
  诸葛敬冷笑道:“方才不是凌馆主么?怎么说不在?”
  另一武馆弟子堆上满面笑容,道:“尊驾请息怒,馆主因心情不愉,拒见访客,尊驾还是请改日来访吧!”
  “不成。”诸葛敬怒道:“今日非要见到你们馆主不可!”
  “请问尊驾是……”
  寒光忽地疾闪了闪。
  只见那推馆主不在的武馆弟子满头黑发飞落,变成一个光秃秃的头顶,惟长辫仍留着。
  诸葛敬出剑奇快,拔剑还鞘几乎是同一时间,莫辨前後,沉声道:“在下诸葛敬。”
  那武馆弟子胆寒魂落,飞步窜入馆内。
  诸葛敬昂然跨入,抬眼望见“唯吾独尊”横匾,不禁冷笑出声,拔剑跃起挥出一片寒芒。
  只见那块横区上层如雨飞落,黑底金字全无,变为光洁平整宛如新刨光模一样。
  蓦闻一声长笑道:“好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怀抱鬼头刀老者迈出厅门,目露惊疑之色。
  老者太阳穴隆起如坟,双眼开阖之间精芒电射,不言而知一身武学内外兼修,已臻上乘。
  诸葛敬道:“你不是馆主,快叫馆主出来见我。”
  语气森厉,咄咄逼人。
  树後花荫中,隐隐可见人影幢幢。
  烕远武馆如临大敌,戒备森严……
  怀抱鬼头刀老者冷笑道:“尊驾好狂妄的口气。”
  诸葛敬道:“在下是来求见凌馆主,又非寻衅动手来的,再说在下双月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老者闻言勃然大怒,厉喝道:“你也不知老夫是何许人?胆敢如此狂妄。”
  “那么阁下请说说看。”
  “老夫乃断魂鬼刀茅锦民。”
  诸葛敬暗感一惊,明知茅锦明乃名震两淮枭雄,却故作鄙视不屑之色道:“在下只知洪都有个追魂金刀李震涛,阁下之名恕末耳闻。”
  茅锦民激怒得一张脸红赤如火,厉喝道:“小辈,口舌逞锋无用,倘你胜得过老夫手中刀,便可领你面见凌馆主。”
  寒光疾闪,只听叮叮叮数声金铁交击,人影疾合倏分。
  原来诸葛敬不待茅锦民话落,已自出剑攻出。
  断魂鬼刀茅锦民也耳闻诸葛敬快剑飞削华山弟子耳鼻之事,早有准备,目睹诸葛敬右腕一抬,亦自挥刀劈去。
  虽是如此,茅锦民却已慢了粟米之差,颔下浓须为诸葛敬锋芒削落了半绺。
  诸葛敬傲然一笑道:“阁下的刀法还不错,换在别人早死在我的剑下了。”
  茅锦民又气又惊,鼻中冷哼一声,尚未出言,忽闻厅内传出凌竹青语声道:“茅老师,延请诸葛少侠入厅一叙。”
  诸葛敬傲然迈入厅内。
  只见凌竹青凝立在厅,含笑抱拳道:“诸葛少侠请坐。”
  诸葛敬道:“在下冒昧登门求见,得罪之处,请予海涵。”
  两人分宾主坐下,一个武馆弟子献上一盏香茗。
  凌竹青微笑道:“少侠下顾敝馆不知有何见教?”
  “找一个人。”
  凌竹青不禁愕得一愕,道:“少侠要找何人?”
  “洪梦鹤。”
  诸葛敬来时便受多臂魔神彭纶所激,说洪梦鹤经他们三人围攻,身受掌剑之伤逃入武馆藏在祖师阁神龛内。
  凌竹青一听洪梦鹤不禁面色微变,道:“凌某从不识洪梦鹤其人!”
  事实上凌竹青也未与洪梦鹤晤面,但一闻及祖师阁立即心神一凛,祖师阁乃武馆禁地,除自己及三两亲信外不得擅入。
  当然洪梦鹤也可进入,除非洪梦鹤身受极重的内伤潜入养伤,否则他焉可不来见自己之理。
  诸葛敬冷笑道:“当真馆主不识洪梦鹤?”
  “凌某岂能谎言欺骗少侠。”
  诸葛敬略一沉吟,长叹一声道:“不论馆主之言是真是假,在下应直言无隐,并非在下一人登门强索洪梦鹤,尚有其他武林高手亦纷纷赶至,若馆主不肯献出,只恐大祸临头。”
  凌竹青微微色变道:“少侠说得如此严重,但不知那洪梦鹤犯了何事?”
  “听说洪梦鹤参与劫夺长江镖局红镖。”
  “听说?”
  “不错!”
  凌竹青哈哈大笑道:“捕风捉影谣传焉可听信?”
  诸葛敬正色道:“在下并非登门寻衅,乃是出自一片好意,在下方才已耳闻武林群雄议论,长江镖局在淮河南岸失踪,事後一无线索可寻,不言而知贼徒巢穴必不在远,因洪梦鹤之故,贵馆太过神秘,是以断定馆主必是劫镖的主凶。”
  凌竹青心神猛凛,暗道:“糟了,必是洪梦鹤走漏口风。”情急智生,忽萌一计,微微一笑道:“猜测之词,未必可信,但蒙少被见告,铭感不已,凌某现告知少侠一项滑息,敞馆虽未参预劫镖之举,但知蛛丝马迹,却镖匪徒仍匿藏的骆马湖东龙王庙内。”
  “馆主是怎么知道的?”
  “少侠得自耳闻,难道凌某未长耳朵么?”凌竹青微微一笑道:“凌某一向独善其身,自扫门前,不管江湖恩怨是非,本意将此项秘密永藏心中,如今也不得不说了。”
  “真有其事?”
  “相信与??,端凭少侠,事已至些武林群雄定然来到敝馆生事,凌某亦未必怕事。”
  诸葛敌将信将疑,略一沉吟,道:“洪梦鹤真个未在贵馆祖师阁上?”
  凌竹青道:“眼见是实,凌某愿领少侠阁上一瞧究竟如何?”肃客领往祖师阁而去。
  诸葛敬并非毫无心机,只是感觉此事委实复杂迷离,不知谁是,一路忖念凌竹青之言是否能信。
  两人甫一离开大厅,墙外纷纷掠入十数条身影,掌劈剑挥攻向烕远武馆门下,立时引发一场血腥凶搏。
  来人也不喊话,武馆门下亦闷声不响奋力反击。
  威远武馆两扇大门倏然闭合拢来,谁也不知内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口    口    口
  望月楼上群雄正在开怀痛饮,不管诸葛敬入内寻衅生事,谁胜谁负均无阔宏旨,长线钓大鱼,总有擒住元凶之日。
  忽见多臂魔神彭纶及匡残双双迈了入来。
  简松逸发现二人神色有异,说道:“二位请坐,辛苦两位在下委实感觉内疚,在下先敬二位一杯。”
  彭纶神情迷惑一笑道:“少侠言重,区区小事,何言辛劳?只是老朽有点困惑不解。”
  夏衡呵呵大笑道:“两位坐下再说吧!”
  匡、彭二人如言就座。
  简松逸敬了酒後,道:“诸葛敬进了威远武馆么?”
  彭纶道:“进是进去了,尚未见出来,也一无动静。”
  “在下料测凌竹青必不敢与诸葛敬动手,此时此地凌竹青他有顾忌,至於洪梦鹤亦决不承认藏匿在武馆内。”简松逸微笑道:“彭老且请开怀痛饮就是。”
  彭纶道:“老朽倒不是耽心诸葛敬的安危,只是方才发现有十条武林高手翻墙摸入武馆内,老朽辨识一人却是少林三无禅师。”
  简松逸闻言面色不禁大变,暗道:“这少林三无大师乃皇明志士首脑人物,若不慎失手,少林必蒙受钜大祸害。”忙道:“烦请余老速为薛老、谷大侠、房大侠三位易容,赶向威远武馆相救,少林三无禅师不论是死是活务必救出。”
  群雄知事态严重,七手伽蓝余凤叟忙取出易容药物一一为三人易容。
  须臾,最先为薛瑜易容成神态狰狞老者。
  简松逸就着薛瑜耳旁密语一阵。
  薛瑜唯唯颔首,待谷鸣、房四海易容已毕,鱼贯穿窗翻上屋面疾杳。
  简松逸又向群雄嘱咐如何行事,各自离店而去。
  口    口    口
  威远武馆内尸体狼藉,鲜血溅飞。
  厅内厅外,後院园林,遍处可见断腿残肢,血点斑斑,刀光剑影捉对儿厮杀,兔起鹘落,凶搏惨烈。
  武馆自去丧家殡葬後,即由凌竹青飞鸽传书把邻近分舵人手调来,顿时人手倍增,其中不乏武功极高的邪恶。
  众寡悬殊之下,武馆群雄要想全身而退恐非易事,但他们已置生死於度外,尤其三无大师一杆禅杖神威绝伦,近擅远攻,当者披靡。
  但武林群雄已是伤亡过半,三无大师暗诵了一声:“阿弥陀佛,老衲今晚要大开杀戒了,舍生成仁适得其时,望我佛慈悲。”
  无加对方三人都是一身武功登峯造极,尤其不时打出歹毒暗器,三无大师全身上下已带了十数处伤,鲜血溢流,仗势显得缓慢下来,岌岌可危。
  只听一人阴恻恻冷笑道:“贼秃还不束手就擒,你不要命了么?”
  三无禅师道:“老朽已是风中之烛,油尽之灯,何惜蚁命……”肩头猛感剧痛,又中了一支坎离钉,身形晃了一晃,一股迅厉刀光疾卷而来。
  眼看三无禅师就要丧生刀下,蓦然叮的一声,卷来刀芒似为重物击撞震飞开去。
  三个凶邪似为之一怔,只见一双人影疾掠而至,其中一人横掌将三无禅师撞开,右掌发出两缕红线。
  另一人横臂疾挥如风,但听两声凄厉惨噑出口,一双凶邪立即倒地毙命。
  月华映射下,只见一凶邪胸前钉着两只短枪,约莫六寸长,枪柄色泽赤红,另一凶邪一颗六阳魁首已离腔飞出丈外,鲜血如泉喷射如雨。
  剩下凶邪一人惊得魂不附体,脱口呼道:“刀称无影,枪无虚发。”
  “你知道得太多了。”
  来人正是无影刀薛瑜、神枪谷鸣。
  薛瑜两指飞点在这凶邪七处重穴土,凶邪应指倒地。
  三无禅师所中坎离钉淬有毒性,已然昏迷过去。
  薛瑜道:“此处便交与谷老弟和房老弟了!”一手抓起一人如飞穿上屋面掠去……
  其时诸葛敬与凌竹青已进入祖师阁内。
  祖师阁高可两层,石砌查筑,并无标示,窗门铁造,凌竹青领着诸葛敬到达两扇铁门前,铁门竟自动缓缓开启。
  凌竹青道:“少侠请记准凌某步法方位,防触发机关以免不测。”
  两人先後迈入内面,铁门倏又自动封合。
  诸葛敬不禁暗暗心惊,知身入险境,真气立布全身蓄势戒备。
  正殿上高悬着四盏长明灯,光辉照耀如昼。
  神龠上供一不知是何神祗,赤面长髯,十臂轮展,各握着一支兵刃,地下放着五具蒲团,除香炉红烛外别无一物。
  随即引着诸葛敬登楼,楼上又是一间正殿,供着三清祖佛。
  偏殿厢房仅有书架,寥寥落落数十卷,均为武功心法抄本。
  凌竹青笑道:“阁上阁下少侠均已瞧遍,可有少侠所说洪梦鹤身影,当然阁内尚有机关,洪梦鹤也许藏匿在秘处,凌某似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凌某只须按发机纽,少侠必陷身於此。”
  诸葛敬略一忖思,颔首道:“在下相信馆主之言并非虚假,只是……”
  凌竹青道:“江湖谣传,多属空穴来风,不可不信亦不可尽信,凌某虽与世无争,但事情临头亦决不事……”说时神龛内铃声大响。
  只见凌竹青面色一变,道:“武林中人业已驾临敝馆,凌某要去接待,少侠不宜淌此浑水,不过端凭少侠心意如何?”
  诸葛敬道:“在下与他们毫无瓜葛,告辞!”
  凌竹青领着诸葛敬走出阁外,隐隐可闻喊杀之声。
  祖师阁深藏於合抱参天松槐丛中,凌竹青道:“林中布了奇门禁制,来犯者甚难攻入。”说着指点了出径,迳由此径可掠出墙外。
  诸葛敬抱拳一拱,快步离去。
  凌竹青目送诸葛故身影消失後,飞身掠出奇门外,入眼即发现一双武馆弟子陈尸在血泊中。
  他一路发现门下弟子伤亡之惨,不禁骇目怵心,胸中怒火奔腾,却无对方一具尸体。
  一回至大厅,死者七八具倒卧在血泊中惨不忍睹,忽闻一人呻吟出声,忙扶起询问,才知武馆本稳操胜算,高手甚众,来犯者仅十四人,武功虽高,但众寡悬殊,当时已伤亡过半,不愿惊动馆主,怎料又来强敌杀手,瞬眼之间武馆人手俱遭杀害,将先进袭武林群雄不论伤亡悉数救出。
  凌竹青不由惊得呆了,来犯者先後两批均是哑口无声,莫辨形貌,只知一老僧持杖如虎,神勇无此,还欲询问,那人已咽下了最後一口气。
  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凌竹青原以为武馆中有七人武功与自己不相伯仲,均是江湖一流高手,其余无一不是勇猛绝伦,为何如此一败涂地?
  所幸内眷事先均有妥善安排,藏匿复室安然无恙,不禁切齿痛恨洪梦鹤为其引来一场血腥劫祸,十数年经营毁之於一旦,暗道:“洪梦鹤莫非真藏匿在祖师阁内?如果真在凌某岂能饶你……”便向祖师阁奔去。
  行至半途,猛生一念身形倏地顿住,暗道:“情势突变如此,先想好自己去留後再作道理。”
  凌竹青想到此事万万不能张扬出去,更不能让总坛得知,便须继续留在威远武馆内,否则返回总坛难免一死。
  他为何作此决定?纸包不住火,他不说难道洪梦鹤及伤退武林群雄不会张扬出去么?
  凌竹雄心思惯密,老谋深算,权衡情势,才下如此决定,他认为洪梦鹤如自己一般处境,必设法自保,甚至他坚不承认来过烕远武馆,再武林群雄侵袭武馆,事因皇明志士冀南各处分坛被挑破引起。一之为甚,岂可再乎?料定武林群雄必不敢卷土重来。
  想定遂不再前往祖师阁,匆匆又折返大厅……
  口   口   口
  荒山野岭一间破庙内燃亮一支牛油巨烛,只见殿己半圯,尘网蛛结,神祗已无,破败凄凉异常。
  殿上躺着负伤沉重的三无禅师,两目紧闭,面色异常痛苦。
  身旁坐着简松逸,双掌不停的与三无禅师推宫移穴疗治伤势,并已喂服一粒珍药。
  良久,三无禅师痛苦之色已无,两眼睁了开来,只见一个俊秀如玉少年与自己疗伤,知为少年所救,不禁低喧了声佛号,道:“多谢施主相救!”
  简松逸双掌停住,微笑道:“老禅师伤势已愈,可以坐起了,只是在下不明白老禅师世外高人,为何妄逞匹夫之勇?”
  三无禅师坐起,凄然一笑道:“施主岂不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语,难言之隐不足与外人道也。相救之恩,无可为报,请受老衲一拜。”说着站了起来,合掌一揖,躬身拜了下去。
  简松逸伸手一拦,阻三无禅师拜下,道:“三无老禅师,在下何敢当此重礼,何况在下并非外人,有什难言之隐?”
  三无禅师闻言面色微变,诧道:“施主怎知老衲禅名三无?”
  简松逸微微一笑,伸手入怀取出一翠玉如意,巧小玲珑晶莹碧珠,不过拇指大小,两面有自然形成的龙凤图纹,更珍异的龙凤双眼均有针尖大小红点,如非细心察视无法瞥见。
  三无禅师一见如意,神情肃然,合掌道:“原来施主是自己人,老衲失敬,施主知否冀南十三处分坛均被挑破,死亡之惨,拚斗之烈,连妇孺亦无幸免之事么?”
  简松逸道:“在下事後才知,侯爷已将各地分坛迁易,总坛亦易换他处,免蹈覆辙之祸。”
  三无禅师长叹一声,热泪盈眶,道:“两国相争,死伤难免,但老衲痛恨的是却因内奸丧廉寡耻,出卖同胞,此内奸竟逃匿在威远武馆内藏身,经查明馆主凌竹青亦是一丘之貉,徐州将军为其靠山护符,这内奸所知隐秘甚多,倘不除去贻害无穷……”
  简松逸微笑道:“此人可是名叫单于霸么?已为在下生擒,老禅师为何不将单于霸通敌禀知侯爷?侯爷必转命在下设法擒捕,当不费吹灰之力。”
  三无禅师面露愧色道:“因单于霸系老衲吸引,因此负疚良深,罪在老衲,不杀此人,何以能赎罪愆。”
  简松逸道:“单于霸已然遭擒,老禅师也可略解心头之恨,与老禅师同行十三人死八伤五,倘非在下等赶至业已全军覆没。”
  三无禅师心神一震,道:“老衲罪孽深重,愿领重责。”
  简松逸莞尔一笑道:“事过境迁,往事已矣,来者可追,老禅师不可因此深感内疚,但老禅师务请应允在下一事。”
  三无禅师道:“只要老衲力之所及,无不应允。”
  “与老禅师同行生还五人均已治愈伤势,请劝说五人务不可把猝袭威远武馆之事张扬说出,以免为侯爷带来无穷困扰。”
  三无禅师闻言顿现惊愕之色,道:“老衲当谨遵施主之命,但死难志士何以相告其家属?”
  简松逸道:“无妨,可说途中与清廷鹰犬猝然相遇,凶搏猛烈,清廷鹰犬悉数被歼,八人不幸壮烈牺牲。”
  三无禅师道:“老衲遵命!”
  简松逸当即告知五人栖身之处,目送三无禅师作别远去的身影,不禁喟然叹息。
  薛瑜飘然走出道:“少侠为何叹息?”
  简松逸答道:“三无禅师虽是方外但却不失为性情之人。”
  无影刀薛瑜笑道:“就是他乃性情中人,才能如此菩萨心肠。”
  简松逸若有所悟,默然点了点头,道:“薛老,时势多艰,只有尽其在我而己,能减免志士一分伤亡,便是保全一分灭清复国的实力。”
  薛瑜道:“我等应否离开徐州?极力追查扬州老顺兴钱庄是否是阁白枫分支坛舵?”
  “当然要去查明,阎白枫数十年前业已威震绿林,但已销声匿迹已久,即使觌面相遇也无法辨识是他。”简松逸慨叹一声道:“此乃一场极其艰困之战,并非除掉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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