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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金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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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天凤微异道:“难道殿下因此获罪?”
  二王子一叹道:“夫人也许不信,可是那小女孩我惹不起。”
  云天凤半信半疑地道:“殿下也有惹不起的人?”
  陈剑横了她一眼,然后朝二王子拱手道:“殿下!倒底是怎么回事?”
  二王子叹了口气道:“那个小女孩是外甥女,那个受夫人鞭击的是敝姐夫。”
  云天凤幄了一声道:“我们该死了,居然冒犯附马哪主,不过他们与殿下是一家人,难道殿下不能替我们求个情吗?”
  二王子急道:“陈夫人,我已说过人家没怪你们两位,他们找的是我。”
  云天凤道:“这与殿下有什么关系?”
  二王子道:“他们认马不认人,只找我算帐,而且文王和母后对外甥女十分钟爱,对敞姐夫尤言听计从,若是在父王面前告我一状,我的确吃不消。”
  云天凤笑笑道:“那还不简单,殿下将我们交出来去认罪,反正祸是我们闯的。”
  二王子一叹道:“事情能这样就好了,我姐夫把我找了去,说我纵容家臣,乱闯闹市,着令我交出二位。”
  云天凤道:“那不正好。”
  二王子道:“我不敢,因为我不敢将二位视作家臣,所以我将二位的身份与江湖上的声望告诉了他。”
  云天凤含笑道:“他怎么样?”
  二王子道:“他不相信,他要我请二位前去一会,看看二位是否真如我说。”
  云天凤怒道:“他简直混帐,在大街上我们已经动手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二王子皱眉道:“当时的情形我也听说了,就是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所以来跟二位商量一下。”
  云天凤道:“殿下的意思是否让我们去呢?”
  二王子道:“我不知道,全凭二位自己作主。”
  云天凤笑笑道:“假如我们不去呢?”
  二王子道:“那我只好随便交出二个家臣,任杀任割由他便,他想如何告我,我也不在乎,反正大家都有一张嘴,各说各的话,我承认家巨纵马闯市,他也无法告我更重的罪名。”
  云天凤笑道:“殿下这话说得真轻松,你明知拙夫的脾气,绝不会把自己的过错推在别人的头上。”
  二王子摇头道:“陈夫人委屈我了,假如我能推出二人了事,我也不会来麻烦二位了,我希望二位去一趟,但不是为我自己。”
  云天凤道:“那是为谁呢?”
  二王子道:“为了二位,也为了丐帮。”
  陈剑一怔道:“这是怎么说?”
  二王子道:“刚才听贵帮谈起林子久,他就在我姐夫手里。”
  众人都是一惊。
  二王子又道:“玄功秘录之事可能他还不能知道,据说他抓住林子久,只是想问问他献身宫廷做侍卫的真正用意,我姐夫对将来谁继承大统不表意见,对我们兄弟的明争暗斗也装作不知,但他对父王忠心耿耿,林子久落入他手,少不得严刑逼供,万一伤了性命,我可对不住各位,所以我想请两位走一趟,最好要回林子久,拿回玄功秘录。”
  陈剑沉思片刻道:“好吧!我们去。”
  二王子道:“真的。”
  云天凤淡淡地道:“你明知拙夫言出如山,他说去了,绝无反悔之理,只是我还有个要求,请你不要对拙夫多加礼遇了,他是个死心眼的人,受得愈多,心中愈不安。”
  二王子微笑道:“这只是我略表敬意而已。”
  云天凤冷类造:“燕太子对荆何诸多优遇结果是利用他的愚忠。”
  二王子神色一正道:“夫人这话歪曲了我的心意,同时也侮辱了陈大侠,今非昔比,假如强秦暴虐四方之时,以陈大侠心中侠胆,一用不着我去联络他,他也会为天下献出自己。”
  云天凤倒是被堵住了嘴,无话可说,只是陈剑笑道:“殿下太过奖了,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怎敢与古豪杰相提并论,而且在下答应去的原因是因为:一是自己作事自己当,再者林子久是丐帮门下弟子,我身为掌门,理应救他。”
  二王子道:“其实姐夫对伉俪也不会怎样,只不过想见识二位一番而已。”
  云天凤微笑道:“驸马郡主是金枝玉叶之体,居然会在破烂市出现,且负责护卫的公人们都不认识他们。”
  二王子笑笑道:“这两点都不是,家姐夫与外甥女都喜欢出来玩玩,京师其他街市都是官居停之处,他怕招摇,才拣在那种不受注意的地方活动。”
  云天凤道:“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二王子道:“父王极关心民间疾苦,自己又无暇出来探查,只有那种地方才可以得到一点真象,所以他们常在那儿探查。”
  云天凤笑道:“那殿下早注意到了。”
  二王子道:“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因为我万万想不到他们会去那儿,更想不到他会在那里遇到两位,否则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这时烂眼云、水蜜桃也到了,云天凤立刻过去,听取二位的报告后,眉头一皱,过来对二王子道:“请问驸马与卓少夫是什么关系?”
  二王子一怔道:“他们是姑表兄弟,不过卓少夫为老七重用后,他们两家已断绝了来往,而且闹得很坏,因为卓少夫利用亲戚的关系想把姐夫拉到老七那边,被姐夫所拒。”
  云天凤道:“他们两家又和好了?”
  二王子摇头道:“不可能,敞姐夫认为大哥才是当然的侯选人,对我们兄弟之争极为不满,老七掌权时,与家姐夫最不和,为了这原故,他与卓少未才不相来往,陈夫人怎么会问起这一点呢?”
  云天凤笑道:“我出事后,对令姐夫的身份也起了怀疑,所以叫了门下弟子加以追踪,结果跟到南城驸马府,发现卓少夫也进了驸马府,殿下不是为了这一点要我们去的吧?”
  二王子一惊道:“卓少夫也到京城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由此可见我底下越来越差劲了。”
  云天凤哼哼冷笑。
  二王子却正气道:“即然卓少夫来了,在下再请二位去,倒象是我存了私心,我只求各位尽速离开京师,一切由我自己去解决好了。”
  陈剑连忙道:“这是什么话,在下已答应殿下自行前往投罪,如何再能反悔。”
  二王子道:“情形不同,家姐夫可能受了卓少夫的纵恿,才要二位见面,二位此去有所不测,不仅我对不起二位,也增加我的麻烦。”
  云天凤微笑道:“这对殿下有何麻烦。”
  二王子一叹道:“今晨在沪河沟桥中,为情所迫,我不得已谎说陈大侠已经加入宫庭便衣侍卫,这一点已为王谢二将军所闻,列入廷记录,事实我实无借用陈大侠之心,卓少夫可能听到了这个消息,才在家姐夫那故作危词,二位去了,万一对质起来,陈大侠承认了,固然会使他猜忌,对你我都有不利,不承认,我又犯了欺君之罪。”
  云天凤嗯了一声道:“我们若不去呢?”
  二王子微叹道:“那我可以随便推辞应付,反正无证据,他也无可奈何。”
  云天凤想了一下,才沉声道:“我们还是去一下好,当面把话说清楚。”
  陈剑怔怔地道:“那不是增加殿下的麻烦了。”
  云天凤冷笑道:“如果我们不去,麻烦更大,你加入宫廷侍卫之事成了定局,百口莫辩,到江湖上,不仅你成了贪遂名利之徒,丐帮也无法自清了。”
  陈剑一惊道:“对!这可不能开玩笑,非弄清楚不可,殿下,我们快走吧。”
  二王子叹道:“欺君之罪倒无所谓,只是我为替陈大侠略尽寸心,反而使陈大侠于窘境,心实不好,尤其陈夫人,更不知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云天凤微笑道:“殿下担心的不是这些吧?”
  云天凤道:“拙夫已成为人们诸王争权的最有力的号召,谁争胜拙夫,就可以得到整个江湖势力为后盾,得之固喜,得不到的自然大失所望,暗中不知使什么手段在破坏对付,这才是殿下真正的隐忧。”
  二王子脸色一变,片刻道:“陈夫人见微知渐,连我也没想到的地方都看出来了,十分佩服,不过我还有一点表白,能得贤伉俪之助,我敢对任何人挑战,可是我并没得到二位,实在不愿担这个虚名,以招致无谓的猜忌,二位肯解释明白,自然最好,否则……”
  云天凤见他不说下去了,忍不住问道:“否则又将怎样?”
  二王子沉思片刻道:“陈夫人始终以心机对我的成见,我说得再多也没用,反正人之相交贵在知心,我只遗憾出身皇室,无法与陈大侠作进一步的交往,幸而机缘凑合,与陈大侠有数面之谊,为了这段友谊,我宁失天下,也不愿留下坏的印象,言尽于此随便二位作何看法了。”
  说完手一拱,肃然而立。
  陈剑十分感动,也拱手一下道:“殿下知遇之情,陈某铭心刻骨,无奈是身在江湖,无法对殿下多作报效,只要不牵涉继统之事,殿下所命,陈某万死不辞。”
  二王子肃容一躬道:“得大侠此言,兄弟死而无憾。”
  云天凤刚想开口。
  陈剑摆手道:“这是我们男人间的一种互相了解的惺惺之情,因此你不必再说什么了。”
  云天凤默然片刻才低声道:“我的确不懂,也希望永远不会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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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云天凤停了一下又道:“我们女人之间也有互相钦佩之情,但只放在心里,表面上只有猜疑,因此对你们这种感情,我实在想不透,所以我不希望明白。”
  二王子笑道:“陈夫人心中认为人与人之间只有利害冲突而没有发自内心的真情。”
  云天凤道:“是的,不过我却认为只有男女之间,才能互见真情而没有利害,才能互相无保留地献出自己而不向原因。”
  二王子一笑道:“陈夫人之见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与陈大侠之间,只能我利用他,他绝无利用我的地方,因此我们之间,你可以怀疑我的用心。”
  云天凤微笑道:“我相信我的丈夫,所以我感到十分幸福。”
  二王子别有深意地道:“假如你能更深地去信任他的朋友,你得到的幸福更多。”
  云天凤点头,陷入沉思。
  陈剑道:“我们走吧!别耽误了事!”
  阴海棠这时才上来道:“帮主,属下想一起去。”
  陈剑正想拒绝。
  云天凤却道:“阴长老应该去的,林子久的事非她去解决不可。”
  陈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阴海棠一笑道:“掌门人接任帮主虽有一段时间,可是对本帮许多细节还不清楚,林子久是净衣弟子,有许多事只有属下才能弄明白,请帮主赐位。”
  岳镇江上前道:“请帮主指示,今后本帮弟子行动如何?”
  陈剑想想道:“黎承尸体送来了没有?”
  岳镇江道:“送来了,因死因未明,未作处理。”
  陈剑庄容道:“她为了本帮荣誉而死,应该以隆重的仪式入殓。”
  岳镇江恭身道:“是,属下立刻开始准备,不过这葬礼应由帮主主持。”
  云天凤立刻道:“你是铁钵令的持有人,可以你帮主行祭,不必等帮主了。”
  陈剑道:“我祭她一番是应该的。”
  云天凤毫无表情地道:“我没说不应该,只是怕你受不了,看不下去那种祭典。”
  陈剑一惊道:“为什么?”
  岳镇江低声道:“丐帮最隆重的入险方式是恶狗分尸,然后再由帮主杀死食尸的恶狗,分享门人弟子。”
  陈剑失声道:“这是为什么?”
  岳镇江庄容遣:“这是丐帮弟子的最佳下场向来狗与叫化子是对头冤家,人喂饱了狗,狗再活人,对叫化来说,没有比狗更美的佳肴了。”
  陈剑摇头道:“残忍,残忍。”
  云天凤道:“做了乞儿,其下场一定悲惨,这是祖宗的传统,亦所以坚定后人安贫乐道之心,你身为掌门,必须习惯这事,千万别兴什么改革。”
  岳镇江也低声道:“是的,丐帮立身处世之道,就是承受世上最不幸的遭遇,以后世之范,这种葬礼虽然近乎残忍,祖宗立法却大有深意,请帮主尊重传统。”
  陈剑深思片刻才道:“好!等我一夭,希望我明天能亲自主持祭典,万一我赶不上,你就代我行祭。”
  岳镇江连忙道:“帮车如决心来主祭,十年八年也可以等下去,时间愈久,死者愈感殊荣。”
  陈剑连忙道:“这怎么行,天这么热,万一发臭发烂了,狗还肯吃吗?就是狗肯吃,人也不能吃它的肉了。”
  岳镇江笑道:“狗永不会嫌叫化肉臭,叫化子也不会嫌狗肉臭。”
  陈剑怔了一怔,终于点点头道:“好吧!你们等着,只要我不死,一定来主持这场祭典。”
  岳镇江感动,跪在地上颤声道:“丐帮成立至今,这种祭典只行过两次,而且是几千年前了,盛会再现,属下同沐其荣。”
  陈剑摆摆手,招呼云天凤与阴海棠,同二王子一起离开广场,走出很远后,阴海棠才低声问道:“帮主当真要去主持祭典吗?”
  陈剑庄智点头道:“不错!”
  阴海棠默然片刻才道:“这几十年来,帮主三易,也有许多立下大功的门人因公伤生,都没举行那种盛情,因为那三位陈主都吃不下那种狗肉,凌帮主出身道家,怎么能忍受这种事呢?”
  陈剑微笑道:“我觉这种祭典却有深意,身即入丐帮,仍然是不计荣利,当天下最艰苦之事,才能坚定信心,人弃我取,人苦我乐,这是各帮真正的精神所在。”
  阴海棠又道:“帮主既然能想到这点,为什么要撤除流薄部呢?她们献身的精神也是以此为据呀。”
  陈剑庄容道:“话也许不错,可是以色取悦别人,殊非立身之正道,在牺牲中我们要保持灵魂的圣洁,一颗清白的心是最大的财富。”
  阴海棠默然片刻才道:“属下明白了。”
  说着他们来到沪沟桥畔,只见一辆绿色的宫车,四马引辔,二王子道:“我们坐车子走吧。”
  陈剑一皱眉头。
  二王子忙道:“本来这点路兄弟也跑得动,可是我们一行人在路上急走未免太招摇了,尤其是南城,大都是官宦府邪。”
  云天凤笑道:“殿下怕失身份,我们却不在乎。”
  二王子眉头一皱道:“陈夫人令我太难堪了,老实说我的身份并不比各位高,可是拘于礼义我必须要装点排场,南城的街上没有走路的人,”寻常的老百姓,根本不让去。”
  云天凤道:“有殿下作伴,还怕不让去吗?”
  二王子笑道:“那自然不会,可是我们走在路上,想必引起俗人的大惊小怪,每家都在门口相迎,各位也不愿意吧。”
  听他这么一说。陈剑才不坚持了,四人相偕上车,男女两边坐下,车子走得很快,却很平稳。
  云天凤笑道:“这一趟京师倒是不错,什么福都享到了。”
  二王子苦笑道:“陈夫人若是长处于这种生活中,就能体会续罗大厦,反有如布衣茅舍来得自由了。”
  云天凤道:“人总是爱舒服,总不会自讨苦吃吧!”
  二王子道:“绫罗比布衣柔软,可连带而来是无限拘束,譬如我看中了一块草地,穿了这身衣服,能自由地躺在上面吗?”
  云天凤没有话说了。
  陈剑一叹道:“难怪丐帮主意摒弃富贵,真正的乐趣原来在贫穷中啊。”
  云天凤道:“丐帮弟子遍及天下,在全部的人群中说起来是沧海一粟,难道那些人都是傻瓜?”
  二王子微笑道:“不是傻瓜,是疯子,明知富贵多烦忧,仍营营以求之,可是疯狂的世界里,清醒的人有几许?”
  这个问题将大家问住了。
  陈剑本想引证丐帮的精神以作解释,但继而想到丐帮门下虽然摒弃富贵,却是故意为之过犹不及,依然在为一些事忙碌着,得不到真正的自由自在,无可骄人之处,所以也不想了。
  车辆驶入一条大街,两旁都是高楼华厦,门口站着衣着鲜明的仆斯,见到车子后,立刻肃容垂手端立,车子终于在一所华屋前停下来,有一个华眼中年人掀起车帘恭身道:“微臣叩见殿下金安。”
  二王子摆手道:“驸马知道我来了。”
  那中年人依然弯着腰道:“微臣已差人通知了,大概马上前来接驾。”
  二王子笑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进去。”
  说着下了车子,陈剑等人也陪着下来,那人见他们身边都佩带武器,不禁微怔,意欲阻拦。”
  二王子一沉脸道:“混帐!我带来的人还会有错。”
  那人连忙跪下道:“微臣不敢,请殿下到花方。”
  二王子怒声道:“胡说,这几位连正厅都赚委屈了,你告诉驸马,开凤仪楼款待。”
  那人顿了一顿。
  二王子已不顾一切地跨了进去。
  陈剑等人自然也跟了进去,那人连忙肃手侍立一边,等他们进去后,从旁边的小道飞奔而去通报了。
  阴海棠微笑道:“这位大老爷穿五品官服,不知是什么职位?”
  二王子笑笑道:“门官。”
  明海棠一怔道:“门官,丞相门口也不过七品……”
  二王子道:“这是驸马府,自然身份高一点。”
  云天凤冷笑道:“一付奴才相。”
  二王子微笑道:“别瞧他小小五品,一品大员见他也得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云天凤哼声道:“不客气又怎样?”
  二王子微笑道:“不怎么样,朝臣上这来总是有所企求,得罪了他,板起脸回你一声不去,你总不能硬闯进来。”
  云天凤道:“你不是闯进来了?”
  二王子笑道:“我若不是沾各位的光,也不敢这么大胆,虽然他不敢挡我的驾,但也得等他去通报后,再由敝姐夫出来陪我进去,这是官场礼仪,一点都错不得。”
  云天凤笑笑没做声。
  二王子又道:“这所大门只有两个人可以直闯进去而无须通报。”
  阴海棠好奇地问:“是那两个人?”
  二王子笑道:“一个是我父王,一个是陈大侠,父王用不着闯,他要见我姐夫会下个诏召他进宫,因此够资格直闯的只有陈大侠一个人。”
  陈剑连忙道:“别开玩笑,陈某一介布衣,如何能与圣上相比。”
  二王子一叹道:大侠江湖奇土,天子不能臣,这些官场俗套如何能拘得住你。”
  曲曲折折经过一行通廊,遥见一座华楼,金碧辉煌,彩栏雕栋,气象十分宏伟,一方泥金直匾,端书“凤仪楼”三字。
  二王子对那方金匾遥致一礼。
  陈剑等人正自不解。
  二王子已合笑道:“那是父王手笔。”
  云天凤笑笑道:“笔力雄浑,气势肃人。果有君临天下之概,我们是否应该跪叩一番。”
  二王子一叹道:“陈夫人别说笑话了,父王的书法虽然火侯很深,可是他老人家当了一辈子的太平皇帝,落笔之时,总缺少豪情,实在算不得大家,在下身为人子,必须遵守礼法,各位既无意于富贵,自然不受俗礼的约束,不必多此一举了。”
  云天凤微笑道:“我们还没见过殿下的法书,不过可以想象,万一殿下身登大宝,落笔之势,一定可以高于圣上。”
  二王子脸色一动道:“现在无人,陈夫人可以言无忌,回头当着敝姐夫,最好不要说这种话。”
  云天凤道:“为什么?”
  二王子低声道:“父王对自己的书法自傲以为冠古绝今,永世不做第二人想,我十五岁时,偶然书临了一点习帖,是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廷师誉为不可多得之佳作,送到父王那里邀功,谁知反而惹祸,丢了脑袋,吓得我以后写奏章时,都只敢用妩媚的瘦金体了,父王最忌讳有人在这方面超过他,触者立有巨祸。”
  云天凤冷笑一声道:“太岂有此理了,他嫉妒还可说,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吃醋了。”
  二王子轻叹道:“自古以来,做皇帝都是独夫,既然不要求别的方面比别人强,但他自以最得意的一点,却绝对不允许有入超过他,宋词人柳永,如果不是通一个自负填词的妙手的皇帝,也不致落的终身在乎康巷里教曲以终了。”
  云天凤低头不语。
  陈剑对此不感兴趣,指着那栋楼道:“这凤仪楼是什么地方?”
  二王子道:“这是家妹归时的御赐毛第,多半用来朝臣集宴的场合。”
  陈剑连忙道:“我们似乎不够资格进去吧。”
  二王子微笑道:“陈大侠不够资格就没有人够资格了,家妹人虽拘谨,但性格上犹不失为情情中人,我相信她会在楼中作了准备的。”
  云天凤冷笑道:“你在外面说得那么严重。”
  二王子连忙道:“他一心想见大侠,所以才用那方法来逼我,大侠肯光临。他自然就不同了。”
  云天凤不满道:“他在大街上就见过我们了。”
  二王子苦笑一声道:“那时他不愿表明身份自然不能与两位交谈。”
  云天凤道:“他见我们只是为了交谈?”
  二王子道:“自然不是,家妹夫喜欢论剑,可能想向大侠讨教,不过中间又有卓少夫,我就不知他什么居心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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