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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捅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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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把关于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无论你看到什么,尤其是林戛和彭坤,不然——”画眉扬起手中的古朴大刀,从天仙手中夺过镜子,“就不是给你修眉这么简单了!”
  画眉将大刀比在自己颈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天仙顿时身上一寒,面色严肃。
  “该我了。”朱陈胡夏上前,“你若是敢跟林戛、彭坤,还有无屠说出我们的坏话,我就吃了你,我嚼一个你,分分钟钟不在话下,还不够塞牙缝!”
  “喝了你的血,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做人皮灯笼。”尸兄阴渗渗地道:“不准说出去你看的,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海量拎着两个未开封的酒瓶,一口咬掉了酒瓶盖子,一手撑在墙上,将咬开盖子的酒瓶放在天仙鼻下。
  又一个来壁咚我的,这个念头刚闪过,弊端便闻到刺鼻的烈酒,天仙咳了咳。
  海量猛地将酒瓶对嘴吹,一秒间一口全部喝完,红唇性感。
  海量将撑在墙上的手收回,拎着一瓶未开封的二锅头猛地往自己头上一砸。
  “嘭”地一声响起,酒瓶碎裂,玻璃渣子掉了一地,还有挂在她头发上的,酒水顺着她的头发湿哒哒地滴下来。
  “看到没有!”海量逼近了天仙,嘴中温热的酒气扑在天仙的脸上,刺鼻的酒味转入她的鼻内。
  “你若敢说出去,就是这个下场!”海量洪亮的声音道,手指指着她刚才敲在头上的地方道。
  天仙觉得她被威胁得都要麻木了好吗?以及她们神经病的做法简直不忍直视。
  但是,她们都想杀她!
  她的室友好可怕!
  “我什么也没看见。”天仙立即撇清道。
  “真上道!”海量夸道,拍了拍天仙的肩膀。
  默默地在角落中围观了这一切的范周胡尚低低地笑开了。
  “范周胡尚,你也想杀我吗?”她的室友还差了一个,天仙没好气地问道。
  “不。”范周胡尚给了她否定的答案,“但是我能给你初拥,从此你不用再担心她们的威胁。”
  “……”天仙,初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很喜欢你。”范周胡尚用僵硬而刻板的语调说着这句话,却又包含着满满的神情,“人类,我能给你永恒的美貌与生命,你将加入我们血族,成为我的!”
  “……”天仙,果然是她想的那个意思,还是免不了一死好吗?
  朱陈胡夏、尸兄、画眉、海量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愿意接受我的初拥吗?”范周胡尚若一个绅士般执起天仙的手,在其手背上轻轻一吻,赤红色的眼眸若一滩血水,却又沉静而虔诚。
  “不,我拒绝,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她们的威胁。”天仙汗颜地道,挣开范周胡尚的手。
  “那真是遗憾!”范周胡尚用遗憾地口气道,“那我恐怕也要和她们一起威胁你了!”
  “我喜欢你们的威胁。”天仙违心地道,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什么也没看到。”
  “亲爱的,我太喜欢你了。”范周胡尚语气略兴奋,打了个响指,一个血红色的大礼盒出现在天仙脚前,“作为你送我礼物和请我吃毛血旺的回礼。”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你将它们穿上。”范周胡尚越来越兴奋,掀起嘴唇,能看到尖长的獠牙,赤红的舌头在唇上轻轻一舔。
  天仙被那样一双血眸注视着,仿若被一个危险动物盯上,背脊上莫名地一凉。
  “明天别忘了穿上,亲爱的。”范周胡尚抛了个飞吻给天仙。
  天仙立马蹲下身子,从床下拿上洗漱用品,站起身扔下一句,“我准备洗洗睡睡了。”
  天仙夺门而出后,室内的气氛很安静。
  “人类的话可信吗?”画眉嘲讽地道。
  “我家亲爱的真的在洗脸。”范周胡尚回道。
  “她除非真不想活了,否则不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排出了一个大隐患,她定然不敢打我们的小报告!”朱陈胡夏道。
  “解除了一个大麻烦,总算一劳永逸,做事情不用束手束脚的了,我们找起——”尸兄的话突然一顿,不再说下去。
  尸兄、朱陈胡夏、海量、画眉四人皆望向范周胡尚。
  “别这样看我,我心里已经有我家亲爱的了,别让我以为你们都爱上了我。”范周胡尚笑着道,“你们想做什么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来这玩的,只需要毕业拿到居住许可证就好。”
  天仙洗完脸刷完牙,目不斜视地拉被子睡觉。
  她叹了口气,她的室友好可怕,妈妈,她想回家!闭上了眼睛,无视了其他五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别对软萌君的节操抱太大希望,偏爱妹子说看到软萌君的文案以为是甜文,当时就囧了……向软萌君这种放荡不羁专门捡肥皂的不太可能傻白甜,总觉得在自黑

  ☆、第21章把持不住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若是没有她床前那只大红色的箱子的话。
  待洗漱完毕,她的五个可怕室友还睡在床上,天仙站在箱子前犹豫了几秒,叹了口气,将蝴蝶结丝带拆开。
  箱子打开后,里面仍然是一模一样的箱子,只是小了许多。
  天仙兴致缺缺地打开其中一个,和箱子颜色一样的血红色,正待放手,耳边便传来范周胡尚特有的古怪音调。
  “亲爱的,既然你打开的是它,那便穿上它,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天仙的手一顿,抱着箱内的衣物去了卫生间。
  当天仙从卫生间出来,范周胡尚已站在宿舍中间,摸着下巴,一脸笑意。
  “哦,亲爱的,我的小可爱,你真是太美了!”范周胡尚赞美道。
  天仙看了一眼穿着紧身皮衣,赞美略浮夸的范周胡尚,不咸不淡地道:“谢谢夸奖。”
  范周胡尚脸上的笑容更大,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她的手上出现了一顶朱红色带网纱的玫瑰礼帽,另一手拎着一把同色的花伞。
  范周胡尚朝天仙走来,脸上挂着优雅而温柔的笑容,将礼帽为她戴上。
  接着抬起天仙雪白的手,天仙猛地一缩,干巴巴地辩解道:“这是东方,吻手礼就不用了,我们这里不兴这个。”
  范周胡尚以极快地速度握住了那从她手中抽走的手,“亲爱的,我只是想为你戴手套。”
  “……”天仙,她太自作多情了。
  范周胡尚低下头,发出低低的笑声,将一双花瓣蕾丝手套给天仙戴上。
  “小可爱,你想去哪里?”范周胡尚询问道。
  “林医生找我。”天仙回道。
  范周胡尚眉头稍有一皱,却很快答道:“亲爱的,我送你一程。”
  范周胡尚绅士地弯腰以手相邀。
  天仙面无表情地出了宿舍门,范周胡尚跟在天仙身侧,打开了花伞撑在她的头顶上,一起进了电梯。
  从出了宿舍门,她们二人便是其他人视线的焦点,天仙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屋内打什么洋伞,这样简直就是傻逼好吗?
  但是,天仙最终没有说什么,在死亡的威胁下,她选择沉默,她不能死,她还要赚钱给妈妈治病。
  “亲爱的我就送你到这里。”范周胡尚在离校医院不远处将花伞递给天仙。
  天仙接过洋伞往校医院走去,路上她依然是其他人视线的焦点,回头率百分之百,方才有范周胡尚陪着她丢人,此时只有她一个人丢人。
  她压低了花伞将脸挡住,她从未穿过裙子,更别说吊带网袜、蕾丝内裤一类的东西。
  进了医院,她依然没有将伞收起来,把脸遮住什么的真是太方便了。
  林戛等了天仙一晚上,等着她求他跟他睡,可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天仙夺门而出喊救命,而且室内他专门为天仙设下了防御法阵,并没有被触动的痕迹。
  一大早,林戛有些坐不住直接给天仙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少女语气平淡,与平常没什么区别。
  林戛无端地有些微烦躁,直接扔下一句八点来校医院办公室见我。
  天仙本着已经欠了学校一百万要省钱的念头,没去花五角钱挂号,直接来到上次看病的那件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百无聊赖地等着天仙的林戛听到敲门声突然精神一震,扶了扶金丝边框的眼镜,端正地坐好,右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旋转着一支钢笔。
  天仙推门进来,上次没注意,脚上红色的小皮鞋刚迈进室内一步,便发觉屋内静悄悄的,楼道上嘈杂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
  “啪嗒”一声,那是林戛指尖的钢笔摔在桌面上的声音。
  天仙将办公室门关好,语气平静地唤了一声,“林医生。”
  林戛方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掩饰性地扶了扶金丝边框的眼镜,皱了皱眉,问了句:“你怎么穿这样?”
  天仙抿了抿唇,答道:“别人送的衣服,不穿白不穿。”
  林戛将眼镜取下,一双原本掩盖在眼镜下温和的双眼却十分凌厉,审视性地打量在桌前站着的少女身上。
  原本普通到极点混合了两种性别有些雌雄莫辩的脸,整日里最爱穿一身劳保服的少女,能让人一眼略去的人,此时却仿若一朵绽放的血腥玫瑰。
  少女的皮肤极为白皙,一身血腥的洛丽塔洋装,显得身体娇小玲珑,肌肤娇嫩细腻。
  而那张普通至极的脸在妖艳的红映衬下突然有了些致命的吸引力,黑白分明的眸底引人神迷,仿若在那张脸下藏着神迷致命而神迷的东西。
  林戛突然涌起些说不出的感觉,待回过神来,严厉地问道:“你昨天做了什么?”
  “在图书馆后面拍砖。”天仙据实已告。
  “昨天晚上呢?”林戛继续问道。
  “睡觉。”天仙回道。
  “你的舍友呢?”林戛莞尔一笑问道。
  天仙顿了一下,如常地回道:“他们很好。”
  “很好!”林戛气急反笑道,转瞬平静下情绪,“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天仙捏着花伞的收紧了些,瞬间戒备起来,她已经因为精神病被强制转专业,不想进精神病院好吗?
  “什么都没看到?”林戛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下压,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是的。”天仙坐在板凳上,强力维持镇静,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道:“我昨天在天桥上卖完东西回宿舍,发现我的五个舍友从精神病院回来了,一起聊了会天,就洗洗睡睡了。”
  “就只是聊了会天?”林戛脸上的小说不出的嘲讽。
  天仙有苦说不出,更何况是对把她坑的不行的林戛,仍然坚持道:“我们只是聊了会天。”
  “我就看你能坚持几天!”林戛撂下这句话摆了摆手。
  “林医生再见。”天仙看到林戛这个动作如蒙大赦,立即起身,在校医院这种被坑了一百万的老地方坐着,总觉得不大放心。
  “就那么不想跟我睡吗?”林戛在天仙走后,脸色阴沉地道。
  在校医院耽误了些时间,天仙直接去了图书馆后面,方走到地方,便见尚非从那个破旧的后门中冲了出来。
  “师妹,你——”尚非原本要说的话突然卡在了嗓子眼,脚步顿住。
  尚非打量了天仙半晌,又道:“师妹,你今天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我差点没认出来。”
  “……”天仙,怎么都问她这个问题。
  尚非打了个哈欠,“师妹,你快上去吃早饭,我一直给你温着呢!”
  天仙点了点头上楼。
  天仙吃完饭下了楼,将手上的花瓣蕾丝手套除下,她搬砖时只戴过白色的棉麻大手套,这种漂亮不实用的手套一看就不是干活戴的。
  “师妹,给我吧!”尚非接过天仙手上的东西。
  天仙拿起一块青石砖,在手上酝酿了一下,正要往下拍,便听到尚非问道:“师妹,你有没有感到腹中有一股气?”
  天仙收了手,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说放屁?”
  尚非笑出了声来,“师妹,你真幽默!”
  笑够了后,尚非道:“师妹,师兄来教你,你照着做!”
  尚非双腿平移,半蹲马步,拾起一块青石砖掂量了几下。
  “看好了,师妹,引气入体,深呼吸,放松,紧绷,腰背挺直,导气入手,凝气于掌,拍!”尚非做了一个标准的动作。
  地上的青石砖碎成渣。
  “以师妹的天资只要多加练习便能达到师兄我这个境界。”尚非笑眯眯地拍了拍手。
  天仙抿了抿唇,她什么境界也没有,唯有憋屈,就着半蹲的姿势,将手中青石砖抬起,使劲拍下,一串动作一气呵成。
  地上的青石砖同样碎成渣。
  尚非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仙拍砖,他完全没感到灵力波动,竖起大拇指赞道:“师妹,你手劲真大!”
  “你昨天已经说过了。”天仙不在意地回道,碎成渣什么的,她昨天完全做不到,只能将其拍成两三块。
  尚非摇着头走了,“师妹,我觉得你不用我教导了。”
  天仙拿起第二块砖,依然是昨天的程度,只能拍成两三块。
  下午在图书馆四楼吃完饭回宿舍拿晚上要卖的小东西,天仙一路上被人拦了好几次。
  “同学,加入动漫社吧,在这里你想怎么cosplay就怎么cosplay,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你还可以自带服装哦,亲!”
  “……”cosplay的天仙。
  “同学,加入话剧社吧,我觉得你一定很想演朱丽叶,为你量身打造的舞台剧哦!”
  “……”想演朱丽叶的天仙。
  “同学,我们是西方古典文化社,我看你身上这身衣服极为讲究可以追溯到……”
  “我只想摆地摊。”天仙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从人缝中跑了出去。
  转头一看,图书馆前的广场上拉着大横幅,写着“社团文化节”、“百团大战”之类的字。
  天仙不无恶意地想着,清渊和白墨在路上会不会被人拉着参加社团。
  今天路上又耽误了时候,天仙背着口袋打着洋伞上了天桥,便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
  “等久了吧?”天仙把东西放下。
  “我六点半就在这里等你。”清渊的目光从天仙出现开始便凝在她的身上。
  “路上有点事,你昨天没来,我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来了。”天仙语气淡淡。
  “昨天有些事情。”清渊目光不错,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兴奋的情绪,“你今天很漂亮,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天仙,你用一张面无表情地冷脸说这种不要脸的话合适吗?
  “我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试试!”清渊上前一步,却被一把花伞的伞尖抵在胸膛上。
  天仙脸色变了变,疑惑地问出一句,“你想捅我?”
  “是。”清渊毫不犹豫地承认,寒冰一般的眸子中仿若有苍白的火焰在跳动,那是一种欲吞吃入腹的兴奋与欲、望。
  天仙眼睛一瞄,如蒙大赦,“天快黑了,现在要进入冬季了,天黑的早。”
  清渊看了一眼天边,“我晚上八点之前走就可以。”
  天仙挫败了。
  清渊皱了皱眉,“半个时辰不够我捅你。”
  “……”天仙,一个小时能把她捅成筛子了好吗?
  清渊一反常态地盘膝坐在天仙身旁,从袖中摸出白玉箫,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音调奇异却又充满着异样的黏糊,似乎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多人被箫声吸引驻足,天桥上的人越围越多。
  一曲毕,音色陡然上扬休止。
  有人如大梦初醒,有人浑浑噩噩,有人痛哭流涕,有人似痴似狂,众生百态皆露,疯癫着离去。
  极为诡异的状况,天仙不禁问道:“你吹的什么曲子?”
  “缠绵色骨。”清渊回了四个字。
  “你看你把这些人吹成了神经病,他们进了精神病院怎么办?”天仙数落道。
  清渊好似有些不能理解,“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曲子,缠绵悱恻,以色入骨。”
  “那是你卖艺,不是我卖艺,他们听了曲子,一毛钱都没给。”天仙笑了,没好气地道,谁喜欢听这么诡异的曲子。
  “我吹箫时才能够把持住不去捅你。”清渊如冰泉的正经声音却说着如此丧心病狂的话。
  “呵呵。”天仙,“你还是继续吹吧!”
作者有话要说:  节操掉的不要不要的,捅什么的不是字面意思,你们应该懂的O(∩_∩)O~

  ☆、第22章性、骚扰

  第22章性、骚扰
  “清渊。”天仙黑白分明的眸中染上了些路灯的昏黄颜色,认真地望着吹箫的男人。
  白玉箫离开唇边,清渊微微侧头,微风撩起他墨黑的长发,冷峻的容颜微微一侧。
  “如果有人威胁要杀你,而你又不能对别人说,你该怎么办?”天仙有些纠结地开口问道,现在的清渊身上多了些柔和与靠谱的感觉,不禁想要开口。
  “谁要杀你!”清渊冰冷沉静的容颜瞬时染上怒意与杀意,“我去杀了他!”
  “……”天仙,刚刚还说他靠谱,现在立马就犯神经病,“杀人是犯法的。”
  清渊嘴角一勾,冰冷地一笑,“我就是王法,剑下无活物。”
  天仙垂下眸子,声音很淡,“我只是说如果罢了。”
  “没有人敢威胁我!”清渊狂傲地道,“威胁我者死!”
  天仙叹了口气,她早该知道是这个结果的。
  清渊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红裙少女,在夜色中如一朵绽放的芬芳玫瑰,散发着诱人而甜美的气息,她今天的味道与之前不太一样。
  脖子上传来冰凉而湿漉漉的感觉,天仙猛地从思绪中惊醒,有东西在她脖子上扫过。
  微低头一看,一颗黑色的脑袋在她肩上,脖子上传来吮吸的触感,天仙顿时黑了脸。
  双手将她肩头上的那个男人推开,黑白分明的眼中染上了怒意,嘴唇紧抿。
  “你做什么?”天仙怒问道。
  清渊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嘴中的味道,黑如点漆的墨眸若有所思。
  “尝尝你的味道。”清渊将体内的躁动平息下去。
  天仙顿时脸黑的不能再黑,一巴掌甩了过去,将流氓二字吞了下去,“你这是性|骚|扰,犯法的。”
  清渊抬起眸来直视天仙,眸若繁星般璀璨,“是你勾引我的,你今天身上有味道,我已经很努力的把持了。”
  天仙要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反倒无辜地说她勾引他。
  “你是我的剑鞘,尝了你的味道,我现在很确定,再没有谁能让我这样。”清渊坚定地道,清冷的声音仿若玉石相击。
  天仙抚了抚额,她不应该跟一个神经病计较才对。
  清渊从袖中摸出一柄漆黑的剑,剑身黯然无光,剑柄刻着古老而繁复的花纹。
  天仙看着他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摸出剑递到她面前。
  “你拿着,它会保护你,没人敢威胁杀你,我该走了。”清渊清冷的语气中染上了些不舍的味道。
  天仙犹豫了一瞬,还是将信将疑地接过了清渊的剑。
  “你不管到哪里都要带着它。”清渊强调道。
  天仙在对方的目光下顺从地点了点头。
  清渊极为少见地露出一个笑容,宛若冰雪初融,春花绽放一般。
  天桥上只留下天仙抱着一把剑,刚才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此时她才有心思去看这把被方才那只狗说的如此神奇的剑,剑身上以古朴的字体刻画着一个昆仑古字:渊。
  这种字体不同于平常书写的字体也不同于繁体字,据说是传自上古,敬畏天地,源于自然,是上天的旨意。
  她们的村子在大山深处,村中祖祖辈辈皆供奉神明,信奉西王母,村民们都会昆仑古字,以此祭神。
  昆仑古字是妈妈教她的,天仙坐在小摊上有些出神。
  十一半点时,天仙才收拾地摊,她不太想回宿舍,任谁天天被室友威胁杀掉,都不会想回去。
  深秋的帝都寒风瑟瑟,今夜的天空无星无月,黑沉沉的,天仙肩上背着随便收拢了的小东西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撑开花伞挡脸。
  穿着一层薄薄的吊带袜,内里几乎是空的,花瓣般张开的裙子只到她的膝盖以下一些,而她却完全没有觉得冷,细思极恐。
  天仙背上浮起一身冷汗,未在多想,撑起伞快步离去。
  夜有些深了,学校内在外闲逛的人很少。
  路过一座学院楼后面,因平时走的人少便没有安路灯,只有借着远处的灯光能看清些轮廓。
  “妈呀!鬼啊!”一男同学大惊呼道,手上抱着的书本散了一地。
  “……”与这位男同学迎面走来的天仙。
  天仙将花伞抬起了些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看了这位被吓在原地的男同学一眼,目光平移。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血淋淋的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努力将断了的手臂安回去。
  同学,你旁边的才是鬼好吗?天仙抿了抿唇,斟酌着该怎样开口。
  “同学——”天仙方唤了一声,只见这位男同学尖叫了一声,立马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地上的书本直接扔在那处。
  “……”天仙往前走了一步,她手中的剑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一声尖叫立起。
  “啊!”血淋淋的女鬼极为痛苦地惨叫起来,面目扭曲,刹那间化为一股白眼消散。
  天仙愣愣地站在原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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