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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捅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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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未置一语,眸色深幽,仿若黑暗的深渊。
  按了播放键没看几秒,天仙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失忆总裁怀中他抱,果断地将电视剧关了,无奈地道:“今天给师父你喂完东西没带你出去散步就闹了脾气,你要去看我这就带你去,真拿你没办法!”
  天仙好脾气地将白墨揣在腰间下山散步,刚出结界无意间一扫便看到一只用冰削出来带着森寒冷气的盒子,不若之前的木盒般看起来像是精心准备的礼物。
  “你竟然喜欢他,他一定要死,我很生气,因为你眼中没有我!”白纸上依然是熟悉的字体。
  天仙打开散发着凛冽冷意的冰盒,在里面看到一颗熟悉的人头,黑白分明的眸中阴渗渗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天的小尾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18 12:20:44   
春天的小尾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18 12:49:06 
感谢春天的小尾巴小天使的地雷×2,软萌君又收获一只小萌物棒棒哒O(∩_∩)O~
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好好的写一篇正经的文,然后大概是把自己有神经病属性给暴露了,萌点越来越歪!

  ☆、第113章龙阳之好

  昨日还说下次邀她一起用他最喜欢的紫玉茶具共同品茗,此时已经被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将他死不瞑目嘴角仍挂着浅笑的头颅送到她的面前。
  “师父。”天仙平静地看着这颗头颅唤了一声,嘴角扯开嘲讽的笑容用疑问的语句问道:“我喜欢他?”
  “师父,昨日我只对你说过那般引人误会我喜欢他的话。”天仙用平铺直述的语气道。
  白墨心下一紧,在浓郁的阴暗情绪中一片苦涩,除此之外还有看到白冰人头的快意。
  她喜欢他,她怎么可以喜欢他!好想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浓烈而愤恨的情绪将他吞噬,他不再束手无力。
  他做了一个梦,或者那不是梦,他清晰而强烈的情绪传达给了那人,或者在那一刻他就是那人,因为他们本来就是……
  “师父,你这阴阳峰的结界似乎不像传说中那般稳固,有人都偷窥到你的峰头上来了!”天仙冷淡地道。
  白墨心下一松,他还是白墨,她名义上的师父,他们有美好的开始,还会有美好的未来,他会疼她,宠她,爱她,护她。
  与之前不同的是,天仙将冰盒内那颗属于白冰的人头捞了出来,手指所过之处冰冷苍白的人头渐渐恢复生气,皮肤温热而有弹性,宛若仍活着一般。
  “这次那丧心病狂的变态出手尚有余地,恐怕身有沉疴未在全盛之时,这白冰还有的救!”天仙叹了一句,忽然话锋一转,“师父今日怎么尤其沉默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墨不知该如何作答,半晌斟酌着劝了一句,“仙儿还是少去招惹别人,免得又多几个因你无辜丧命之人。”
  “师父倒是好心!”天仙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句。
  白墨觉得天仙似乎知道了什么,更像是知道与他有关一般,从刚才她看到白冰的人头开始他的心就没放下去过,一直小心翼翼地提着害怕她发现什么端倪。
  天仙一手碾碎了地上的用一块冰削出来的粗糙盒子,看着满地的冰渣,神色冷漠地道:“白冰死了,妖界要变天了,他的死就是那根最重要的□□,我的预感从来不会出错。”
  “师父,你知道吗?”天仙又反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白墨淡定地传音过,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仙抱着白冰的人头走了回去,将其放在一张寒冰床上。
  白墨本以为天仙又会像之前那样去看连续剧,没心没肺地笑着,他却失算了。
  “师父,你说我去看哪个美人好呢?美人太多了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不知道该去哪个那里好!”天仙蹲在树上状似苦恼地道。
  “……”白墨,他不想再失控。
  不远处有一大堆男弟子和女弟子热情地簇拥着一个人,那人疏离有礼地拒绝着身边之人的好意,风流的桃花眼中满是无奈。
  天仙直接化作一阵清风将人扛在肩上悄无声息地融入风中离去。
  被扛上肩头的那一刻风流澈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熟悉的气息让他知道来人是谁。
  “道友,你终于有空与我约炮了吗?”风流澈兴奋地道,忽而有羞涩地道:“可是我从外面回来还没沐浴,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急,等我一会?”
  天仙听得火起,好想在半空中把这人扔下去眼不见为净,冷声道:“闭嘴!再胡言乱语将你扔下去!”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将人放下来,天仙靠在树上一脸冷淡。
  “道友,我刚从妖修那打听到关于妖尊陛下选妃大典的最新消息,我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掳来,既然不是约炮那便是对有关妖尊陛下的消息感兴趣了!”风流澈善解人意地道。
  天仙轻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
  “妖尊陛下一口气就选了九千个后宫佳丽,听说尤其是前十个妃子美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可惜我不是妖尊陛下!”风流澈遗憾地叹了口气。
  妖尊陛下是那么好当的吗?谁当谁膈应,面对那样一群稂莠不齐的凶残后宫需要宠幸,而他本身还有那男人的难言之隐毛病,既早泄、秒射又不孕不育,只是想一想她都要给妖尊陛下点蜡!
  “最重要的消息是后宫前四妃竟然是妖界名不经传之妖,皆是雄妖,此前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名头,若他们一直在隐藏的话,那也隐藏的太好,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的目的,当然可能是妖尊陛下即将归来的消息所影响,没有任何妖知道他们来自哪里,连上一届首妃飞仪城城主琉裳都只得到妃五的位阶,而妖界祭司狐族的六尾排名妃六,这都是第一手的消息。”风流澈道。
  “我还打听到后宫前四妃的名字,妃一是齐凌,妃二是烛九,妃三是棠隐,只是这三只妖的原形未知,妖界未有任何消息,除了妃四的天妖。”风流澈提到最后两个字表情有些怪异。
  “……”天仙,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作为没节操的妖尊陛下小妾的身份,这当中的滋味难以用言语表达。
  白墨全身心被天妖两个字占据,这两个字仿若刻在他的灵魂深处,又似最缠绵的毒、药,既让人愉悦难以摆脱诱惑,又沾之如□□,带来浓重的沉痛,却甘之如饴。
  “作为妃四的天妖与妃六的六尾皆出身白狐一族,祭司六尾具有现存狐族最高贵的血统因其有六条尾巴固其名为六尾,而天妖据我从妖修那打听到的消息据说其是一只一尾白狐幼崽,而且还没断奶,却能以压倒性的优势让妃五琉裳惨败!”风流澈又分析道,“据我分析这妖修的传言恐怕有些失实,存在夸张的成分,一个没断奶只有一尾低阶血统的幼崽根本不可能做到!”
  “……”听到自己没断奶的消息都传到人修这边的天仙,风流澈打听回来的关于妖尊陛下的消息大多失实,但关于天妖的描述完全没有一丝的夸大,反而含蓄收敛了许多,比如她不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让妃五琉裳惨败,而是与其玩了个羞耻的捆绑play。
  风流澈越说越高兴,一副与知己共同分享的幸福与满足感,忽然打住了话头,想起自己回倒内院的消息应该都已经传遍,而他还没去交任务将最新的消息传回去。
  “道友,我突然想起我还要交任务。”风流澈不舍地道,“待会道友有空吗?我们能不能等一下再约?”
  “你可以滚了!”天仙淡漠地道,一副黏黏糊糊的样子看的人不爽。
  “那我们下次再约好了,道友可不要忘了将身心都给了你的我。”风流澈遗憾地道,犹豫了片刻才转身走,又不舍地回望了一眼。
  “记得喊救命!”天仙对那转过身的人嘱咐了一句。
  “什么意思?”风流澈呆愣住,完全不能理解。
  天仙摆了摆手没理他,身形从原地消失。
  “师父,你这下知道你那命中注定有三世姻缘之人的消息了吧,不,应该说是妖,还是一位雄性,作为妖尊陛下的后妃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天仙掰了些糕点碎屑喂到白墨嘴边。
  他下意识地将那个许久没听到的名字刻意忘到脑后,因为他很确定自己认定的人是她,名天仙。
  今日再次被人提及,却不是从她的口中,而是从别人的口中让他知道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应该是妖,那些久违与刻骨铭心的情绪再次翻涌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自欺欺人,他或许根本忘不掉那个名字。
  “那可是一只男妖,没想到师父你好这口啊!”天仙轻轻笑了起来。
  “我可以解释!”白墨冲动的话语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是说他不好男色,还是说他与天妖没有任何关系?
  一根白嫩的指尖竖在鱼嘴之上,“不用急着解释,我对龙阳之好没有偏见,师父你要给我找一只男妖当师母,我也不会做出像那种把他杀了的丧心病狂事情!”
  此话在白墨听来更像是一语双关,他觉得他越来越看不透天仙。
  天仙将手上的碎屑喂到白墨嘴前,“师父想那多作甚,不如先把肚子填饱,再思考你撬妖尊陛下墙角的可能。”
  天仙侧眼瞥了一下风流澈离开的方向,将手上的糕点碎屑一股脑地给白墨灌了进去,将其放入腰间挂着的水滴状饰品中,实则是她专为白墨定制却从未用过的灵宠空间。
  那种变态到丧心病狂的人这世间也没有几个,她心里有数。
  下一瞬天仙出现在风流澈的身后,抓着其衣领猛然后退,避开那迎面割喉断头的一剑。
  “都让你喊救命了!”天仙用极为随意的口气道。
  “我这才明白道友的意思!”风流澈崇拜地扭回头道。
  “你抱了他,他该死!”一袭白衣的男人眉目之间凝着寒冽的杀意,剑指前方,命令道:“将他给我!”
  “我要是说不呢?”天仙无辜而诡异地笑了笑,捏着风流澈的衣领将其往身后的天边一抛,就像扔了一个垃圾般随意,其很快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清渊,好久不见,肾还好吗?”
  “是你逼我的!”清渊脚下黑色的阴气展开,黑色的寒冰将这方土地冻结,墨色的眸子尽染疯狂与深情,一步步朝淡笑着的少女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是写的什么鬼!说好的小清新言情文呢?恐怕我最初就没打算小清新!

  ☆、第114章爱你(二更)

  
  “既然你不愿意我捅你,与你合为一体。”清渊行至天仙身前顿了顿,冷峻的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墨色的眸子望进去彷如见不到底的黑暗深渊,压抑着绝望的疯狂,“那就只好吃了你,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听到吃了你那三个字,天仙被他丧心病狂的程度刷新整个人懵了,吃是哪个吃法?
  然后,脖子上猛地一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被吸食的声音。
  天仙再次懵了,原谅她思想太污,这个吃是真的吃。
  容颜冷峻若一块捂不化的万年寒冰,黑色的眸中仿若有冰霜冻结,疯狂、绝望、怒火充斥其中,嘴唇染满漓红的鲜血,勾起诡异的笑容。
  这个笑容好熟悉,天仙的心神被清渊那诡异的笑容所牵去,思绪奇怪地陷入混沌,仿若有什么她应该想起来却被遗忘了的东西。
  然而等待她的是——
  “等我吃了你,彻底将我们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你眼中不会有别人!”清渊将少女紧紧抱在怀里,欲要将其融入骨血,吞吃入腹,下腹火热的欲、望抵在那具温软馨香的身体上,欲要爆炸,很快他就能与她永远在一起,不再受那份绝望之爱的煎熬。
  “我是那么的爱你,我美丽的剑鞘!”清渊的目光带着绝望的温柔,仿若末日之下的狂欢,低低叹了一声,“可惜你不爱我,不愿跟我合为一体,那只能吃了你!”
  “刺啦”一声,少女肩上的衣衫被撕碎,男人若一头嗜血的恶狼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天仙瞬间从混沌中醒来,清渊都丧心病狂地改吃人了,她还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
  肩上被他狠狠地咬住撕扯,天仙五指成爪揪住清渊胸前的衣衫,锋利的菜刀无声无息地送入他的小腹,伴随着男人的闷哼一声,天仙也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的肩膀上血流如注,温热的液体顺着白皙细腻的皮肤蜿蜒淌下。
  天仙暴怒,为什么她遇到这么多神经病中的极品变态,扯着他的领口,用菜刀给肾又来了几下。
  清渊那双漆黑而冰冷的眸子紧紧凝在少女身上,目光阴冷却异样的灼热,因被捅而面容痛苦扭曲,但那染血而红艳的嘴唇却始终挂着冰冷而诡异的笑容咀嚼着撕咬下来的血肉。
  天仙被激的额角青筋猛跳,揪着被她捅的全身无力身体仿若在忍受巨大痛苦而颤抖的人,却因太过用力,扯开了男人的衣衫。
  胸口因被扯乱的衣襟露出大片的肌肤,只见男人两块性感的锁骨之间有一颗艳色的红痣。
  天仙眼皮跳了跳,眸中的情绪晦涩难言,这样的红痣她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也同样是一个神经病加变态。
  利落地再次拔刀捅肾,天仙压下那些翻涌的怒气,像扔垃圾一样随便地将手上的男人抛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清渊衣衫凌乱的胸口,那颗艳丽的红痣有些刺眼,吸了口气尽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你和血剑子清溟是什么关系?”
  清渊苍白的脸陡然冷肃阴沉下来,仿若少女问了一个不能触及的沉痛问题,墨色的眸子中仿若刮着冰雪风暴,抬起有些无力的大手将胸前的衣襟合上,满是疯狂与愤怒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天仙一眼。
  然后,一言不发地遁入虚空。
  天仙傻眼了,清渊那个神经病就这样走了,走之前还像是自己要对他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一样,把被她扯开的衣襟合拢默默地跑了。
  明明那个要做不和谐事情的是他好吗?
  不,他现在已经不想捅她,对她做些不能用言语描述的不和谐事情。他已经升华到一个新的境界,改为吃人了,真的是纯粹的吃人!
  天仙捂着自己被要下来一块皮肉的肩膀,体内的灵力早已自动游走却对清渊造成的伤口效果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堪堪止住了血。
  她的木系力量能完美地愈合一切,生死人、肉白骨不再话下,但唯独对清溟与清渊造成的绝对伤害起效不大,是那诅咒的作用吗?天仙冷笑了一下,白色的衣裙染着斑驳血迹,肩头的部分破破烂烂的,随意地披了一件衣袍朝万秀峰潜去。
  因上次一不小心给林戛下了那种不太和谐的药,将其得罪个彻底,天仙便再也没踏足他的地方。找了一瓶酒精消毒和上好的外用药膏对着镜子里抹上,天仙发现根本没效还不如她自己体内的力量自动温养伤处,嫌弃地将其擦掉,翻了几卷绷带出来给自己缠上。
  对于清渊从神经病进化成变态,这一点,天仙是痛心的。
  曾经,她把他当一个有精神病正在接受治疗的同学,并发挥了最大的友情为了奖学金、免学费去关爱、包容她的神经病同学们,还一起在天桥上和谐地摆地摊,躲城管。
  如今,友尽!
  她本来把他当同学,但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他想上她,现在更要吃了她,这是有多丧心病狂啊!
  那颗锁骨之间的红痣在脑内挥之不去,她曾在清溟那颗红痣上舔了一口,其颜色越发艳丽,绽开一赤色的花朵,此时她才想起来那是一朵妖尊陛下的伴生神花,与选妃台的图案还有她嫁给妖尊陛下当小妾的嫁衣一样。
  天仙神色突然阴沉下来,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从来没在白天见过清溟,也没在晚上见过清渊,更没见过清溟金色面具下的容颜。
  兄弟吗?竟是连痣都长在同一个位置的兄弟!
  方才清渊染血的艳红嘴唇勾起的诡异笑容,既刺目又熟悉,一如脸上覆着面具只露出带着邪气笑容的清溟,他们可能是一个人!
  他们是一个人!这个认知让天仙完全不能接受,她怕她气血涌上头不捅肾改捅人,忍不住把人给捅死,那样简直就是自杀,他们之间有一个听起来名字十分高大上的诅咒,命运相连,她也没了!
  “希望他们不是一个人的好!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天仙阴渗渗地吐出这句话,换了一袭新的白衣,将肩上缠得纱布掩下,对着镜子里面看着脖子上缠了一圈白纱布的自己,满是嫌弃,将镜子拍下,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高领斗篷。
  至于灵宠空间里的白墨,还是老实地待在那里吧,她身上有伤口的日子她怕在他发情时忍不住给他做了绝育手术,她实在不敢想象等白墨恢复为修界第一人时拿剑砍她要JJ的画面!
  偷偷摸摸地跑到林戛的书库中找书,她记得上次无意中翻到一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生灵花,据说可令世间已消失的生灵起死回生并脱胎换骨获得永生,完美地召回不知散落在世间尘埃何处的灰飞烟灭的灵魂碎片重组。
  之前,她只是觉得这种东西很扯,不屑地将书一甩,哪有这种逆天的东西!
  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白冰美人只剩下一颗头了,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不忍心,还有那丧心病狂的变态非要杀他,她就非要救他!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那卷保存完好的丝帛,上面清晰地画着一株如月光般晶莹的花朵,功效很扯看上去不太靠谱,直接略过继续往下看,其生长环境苛刻,以众神血肉为土壤,神魂为养料,数千年或有可能孕育一株。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行,此花生长于上一纪元,已灭绝。
  灭绝了的东西还有什么好说的,天仙直接将卷轴扔了,对于因她一句容易让人想偏了理解成喜欢他的话,而遭受无妄之灾被割喉断头的白冰美人,天仙给他点了一根蜡。
  “白冰美人,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没法救!”天仙摇了摇头,又捡起地上的卷轴悄无声息地潜入林戛的所有库房,有一盒子以昆仑古字写着生灵花三个字。
  天仙一喜,将盒子打开,里面却是空的,只有一张林戛亲手写的这世间再无一朵生灵花的惋惜字条。
  天仙兴致缺缺地把字条放回去将盒子盖上,摩挲着丝帛上生灵花的图案。
  一株晶莹的花骨朵从她的脚下破土而生,迅速绽放,与丝帛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天仙不可思议地对比了一下,不是说这花生长环境苛刻,以众神血肉为土壤,神魂为养料,数千年或有可能孕育一株吗?为什么能在一瞬间随便地在坚硬的地板上长出来,这真的是生灵花吗?
  很快,天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她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般,腿软手抖肾虚的,扶着旁边的柜子直接拉开一个抽屉,看都没看直接打开瓷瓶灌入嘴里。
  嗑了几十瓶没来得及知道什么作用的药,天仙方能勉强站稳,没空想会不会中毒,将那把她掏空了的生灵花整株拔下装入储物戒中,不管这朵花是不是生灵花,总之不能浪费了。
  又继续找灵气充足的药嗑,天仙觉得她这次又给林戛添了一把仇恨,吞了他那么多珍藏的丹药。
  很快便释然,反正林戛被她一不小心将脸全丢完了,以他那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性子恐怕早就是不死不休了,仇恨什么的完全不用介意多添一笔,大不了下次躲着他走好了!
  天仙翻箱倒柜找能吃的,脚下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蹭,没在意地道:“别闹!”
  又被蹭了蹭,天仙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没人才对,低头一看只看到一根不大不小的虫子在她脚边蠕动,克制住下意识想要一脚踩上去的欲、望,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脚步。
  那根粉色的虫子往后退了退,踌躇不前地又往前挪了挪,低着头在原地挪动。
  这熟悉的表现与动作让她想起了唐依口中林戛最喜欢的那只五彩虫子。
  “你叫蠢货是吧?”天仙想起林戛是这么称呼它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已经升级到爱你就要吃掉你,看来我是不能好好写文了,还好我一开始就没说这是正剧,但我说的是轻松啊喂!

  ☆、第115章金屋藏娇

  粉色的虫子立即变色为艳丽的大红,低着头羞涩地点头,朝天仙的方向伸了伸脖子,扭头就爬,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用尾巴尖指着一个方向。
  “蠢货,你让我跟你走?”天仙迟疑着问道,她觉得林戛给他最爱的虫子起名太奇葩。
  大红色的虫子点了点头,在前爬行着,那身艳丽的红色一直都没褪下来。
  “七殿下,好久不见您了。”唐依看到天仙和她身旁的那只虫恭敬地道,“谢谢您取代我家大人成为了修界最不想嫁第一名。”
  “……”天仙,这有什么好谢的,摆了摆手,“好说,这都是小事。”
  “七殿下,我家大人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老男人有责任心而且事业成功,绝对不比仙界的人差,而且您都已经成为修界最不想嫁榜第一名,也只有我家大人对您的心绝对不变,他依然愿意嫁给您的!”唐依卖力地推销她家这么多年依然还是老光棍的大人。
  “……”天仙,什么叫您都已经成为修界最不想嫁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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