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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剑惊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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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美女。第二句话,他要占有我。”
  石中成的双手骨节咯咯作响,他的眼睛里喷着怒火。
  天婆婆继续说道:“朱火黄并且告诉我,要我心甘情愿,他要用强,早在发现我昏迷的时候,就可以予取予求。但是,他觉得要我自愿才是一件美好的事。我吓住了,老实说,朱火黄的恶名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告诉他,我感激他救了我的性命,我感激他对我的赞美,我感激他不趁人之危。虽然我的感激是真诚的,我却不能用我的贞操来作为报答他的条件,因为,我不但已婚,而且已经身为人母。贞操对于女人来说,重于生命。如果他救了我的生命,而夺取我的贞操,他非但不是我的恩人,而是我毕生最大的仇敌。”
  冷月急切地问道:“天婆婆!像朱火黄这种人会因此而激怒他的。”
  骆非白说道:“天婆婆!你可以用毒制住他。”
  天婆婆说道:“朱火黄当时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激怒他,我也不能对他用毒,因为用毒也是笑面屠夫的一项专长。”
  骆非白问道:“天婆婆!当时的僵局是如何打开的呢?”
  天婆婆说道:“没有僵局,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他站在那里笑了笑,说了一句:既然贞操对你那么重要,那就算了吧。他丢下一壶水、一袋干粮,并且留下一匹他备用的马,头也不回就这样走了。”
  石中成摇着头直说道:“这真是怪事!不可思议的怪事。”
  天婆婆脸色一沉,说道:“中成!你有不信之意?”
  石中成一惊而觉,连忙说道:“如秋!我能不相信你的话吗?我只是奇怪,笑面屠夫朱火黄为何会转变成为通情达理的好人。”
  天婆婆说道:“笑面屠夫不会转变,他要是转变了,那就应该叫他笑面弥勒。那一次为什么会宽容大度,一时我也怔住了。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才想起大声叫喊了几句话,我说,往后有任何事,只要有效劳的地方,无不全力以赴。处在一种莫名感激的心情下,这几句话说得非常认真。”
  “他听到了吗?”
  “他连头也没有回一下,顷刻消失在大漠里。在我来说,不论是否听到了,都是我的诺言。今天笑面屠夫派人万里追踪找到了戈易灵,最后,他自己出马,眼看着就要来到清江小筑,他向我提出要求,将戈易灵交给他,我该怎么办呢?”
  石中成低头沉思,半晌无语。
  冷月的心头,乱得像是一团乱丝,理不出个头绪。
  骆非白的心里另有感触,如果不是他爹骆芝山说动天婆婆战霸武林,一切问题都不会发生,又何致于有今天这样的痛苦问题!
  天婆婆恢复了她的冷静,含着一份十分安详的微笑,慢声细语地说道:“该说的,我没有丝毫保留。我向我的丈夫表达了当年错误的悔意,我向冷月你们说明戈易灵不是掳来的前因后果。我希望你们的印象里,是过去的荆如秋,不是现在的天婆婆,骄纵任情容或还有,绝情残忍尚不至于。”
  冷月和骆非白慌忙双双站起来,惶然不安地叫道:“天婆婆!”
  天婆婆微笑如常,轻柔地说道:“如果你们能体察我的心意,今天午夜,编一个最好的理由,将戈易灵送出清江小筑,如若你们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对不起得很,我要立即送你们离开,至于戈易灵,我自然会有办法送她离去。”
  冷月还要讲话。天婆婆的笑容收敛了,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冷月!我的话在清江小筑是无上权威的。”
  骆非白连忙拉了冷月一把,恭谨地说道:“我和冷月遵照天婆婆的指示,也就是了。”
  天婆婆又恢复了微笑,微微颔首说道:“这样才对。至于你……中成……”
  千手如来石中成在旁边一直没有讲话,这时候他才抬起头来,平静地说道:“如秋!我听你的吩咐。”
  天婆婆注视着他,良久,才缓缓地说道:“中成!虽然我们分离了许久,我们仍然是夫妻。你看我的头上也有了白发,你呢,自然也是老了。你,不会跟我说谎话吧?”
  “你不是要我携带小飞虹午夜离去吗?我们一定会午夜离去。我寻找了你十余年,又在塞北野店守了三年、难道就为了要跟你争执吗?当然不是。”
  小飞虹吵着叫道:“外婆!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真的不要。”
  天婆婆抚着小飞虹的头,一句话也不说。
  石中成带着责备的口气说道:“丫头!不要去烦外婆,让我们去祈祷上苍,保佑外婆平安无事,将来带着小飞虹在故乡过快活的日子。”
  天婆婆的眼光,巡视着每一个人,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石中成面前,极其认真地说道:“中成!少年夫妻老来伴,很抱歉,一切都由于我的任性,少年夫妻太短,老来更没有成伴,这一切都要得到你的谅解。”
  “如秋!尽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呢?”
  “虽然你们都说走,但是我的心里总是放心不下,现在我要郑重拜托你,你是长辈,他们应该听你的。戈易灵和小飞虹一定要平安离开清江小筑。她们两个人任何一个出了毛病,将来我们夫妻不好见面,就是今生不相见,阴曹地府你也无法向我交代。中成!你一定要答应我。”
  石中成再也忍不住哭了,老泪纵横,那是十分凄楚的。
  他含泪说道:“如秋!我是骗了你,午夜离去,我会立即回来,因为,你有困难,我不留在你身边,我算什么呢?如秋!我求求你,让我留在此地,我决不妨碍你任何事,只是表示我们夫妻一点共患难的情分,只此一点,我求你……”
  天婆婆叹了一口气,突然,她神情一震,倾耳听去,只听到远远的有鼓声,缓慢快速不一,一声比一声听得清楚。
  天婆婆一直很用心的在听,几乎是一尊石像,一动不动。鼓声一直在敲,忽然又响起尖锐的竹哨声,似乎是有韵律。
  天婆婆黯然说道:“好了!现在一切争执都成为过去。午夜之行,已经无法实现,笑面屠夫朱火黄一行来了五个人,稍时便要来到清江小筑。”
  骆非白忍不住说道:“天婆婆!既然我们没有办法躲让……”
  天婆婆立即说道:“有人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的责任是护卫戈易灵,一切事情过去之后,自然有人引导你们离开。还有小飞虹,中成!这是石家的一条命根,你不要和我再争什么,你能维护小飞虹的安全,就是尽到夫妻最深的情分。”
  “如秋!”
  “不要再说什么,老天能让我们十余年后重逢,已经待我们夫妻不薄,我们再多要求什么,那是奢望,逾分的奢望,就是一种罪过。现在我是在求你,中成!别再和我争执,成吗?”
  话说到此处,已经无可再说。无论是如何悲愤,毕竟他们都是有理性的人。自己的安危没有人会在意,但是牵涉到别人,没有人会躲避责任。
  天婆婆恢复了笑容,脸上充满了焕发的光彩,仿佛是代表着她充满了信心。
  千手如来石中成携着小飞虹,带领着骆非白和冷月,站在澄心阁的门口,神情肃穆而庄严,朝着天婆婆荆如秋说道:“如秋!我们与其说接受你的安排,倒不如说相信你的智慧,相信你一定能用最好的方法将朱火黄打发走。”
  天婆婆微微笑笑说道:“能相信我就好。”
  石中成接着说道:“但是,我在最后只有一个请求,如果你不能避免用武,别让我们在无知中袖手旁观。还有,如果你不能避免死亡,别忘了我是你生死两不离的伴侣。”
  天婆婆没有再说话,只是含着笑容,目送侍女带着他们一行离开了澄心阁。
  然后她自己站在澄心阁里,面对着远空,凝目停立,良久没有一点动静,直到侍女在澄心阁外轻轻敲了一下门,她才回过神来,淡淡地问了一句:“来了吗?”
  侍女回答说:“马爷阻挡了一阵,彼此没有翻脸,现在正在渡河。”
  天婆婆点点头,又交待一声:“更衣!”
  澄心间还有一个里间,那是天婆婆休憩之处。在这里,天婆婆换了一宽大曳地的长袍,黑色的丝绒,只有右肩缀着一颗亮晶晶的星星,拦腰系着一根银色嵌有宝石的腰带。一身白色服装,点缀着一二处银光晶莹,衬托得十分雍容华贵。
  侍女在前面带路,缓缓回到大厅。
  大厅已经很快地焕然一新,分成宾主两边,陈设着桌椅,大厅当中陈摆着一盆巨大的红梅盆栽,婀娜多姿,伸展有致,而且红梅怒放。
  从大厅进口处,铺设着红毯,一直铺到红梅盆栽之前。
  此时,客厅的格子门是敞开着的,天婆婆在侍女陪同之下,走出门外,正好朱火黄一行五人来到了大厅院落之中。岁月对于朱火黄似乎没有多少影响,他依然那样高大挺拔,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只是比当年颏下多了浓黑的虬须,配上他那浓眉大眼,剽悍之神情,让人感受强烈。老羊毛桶子拦腰扎着板腰带,腰带上排列插着一十八把飞刀,鲜红的绸穗,和露在外面雪白的羊毛,形成强烈的对比。
  下身牛皮裤,牛皮靴,手里握着一根马鞭。
  在他的后面,并排分列跟着四个人,从他们不同的装束来看,分不出是什么身份。
  天婆婆含笑相迎说道:“没有想到能在这清江小筑,迎候朱大当家的,真是荣幸极了。
  请进!”
  笑面屠夫朱火黄脚步停了一下,脸上依然绷得紧紧的,有人说,他这“笑面屠夫”的绰号由来,是因为他在纵情大笑的时刻,就是他动了杀心的时刻。他对天婆婆一点头,说道:
  “别叫我朱大当家的,我朱火黄一辈子独来独往,当不了谁的家。别看我今天带来四个人,他们都是别人的人,要来凑热闹,并不是我的跟班伙计。”
  天婆婆一直含着微笑,没有说话。
  笑面屠夫朱火黄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这样吧!没有称呼也不好说话,干脆直接了当,你就叫我的名宇朱火黄,要不然你叫我的绰号屠夫,也没有什么关系。”
  天婆婆微微笑道:“那倒不敢,再说也不是我清江小筑待客之道。既然如此,我就称呼一声朱大哥。”
  朱火黄眉锋一皱,说道:“随你的便,我还是叫你大婆婆。说老实话,你这个称呼也不恰当,因为你还没有老到可以称婆婆的年龄。”
  天婆婆没有表示意见,只是退后两步,伸手让客,道声“请进!”
  朱火黄大步跨进大厅,四下环视一番,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人家说,你天婆婆的武功毒技是第一等的,还有你对于生活的安排也是第一号的。你的武功毒技如何,我还没有领教过,但是,你的生活安排,看来真正是第一等的。你瞧!就看这间大厅,简简单单,可是叫人看起来舒畅。”
  天婆婆道谢,举手让客入座。
  客位上又多增了四个座位,朱火黄朝当中一坐,也不谦让,开门见山就说道:“天婆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天婆婆微笑说道:“朱大哥!你的来意我已经略知一二。”
  朱火黄眉锋又皱成了小山,说道:“哦!你都已经知道了,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呐!”
  天婆婆平静地说道:“清江小筑虽然并不搅入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但是一旦有事关系到自己,也不能尽装糊涂。要不然清江小筑能保得这份安静么?”
  朱火黄双手拍了一下,说道:“说得真好!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第一等人物!”
  天婆婆微笑说道:“那是朱大哥的抬举,虽然如此,我还相信朱大哥的话是真的,否则,你也不会千里迢迢,跑这趟清江小筑。”
  “好!说得好!捧了自己也捧了别人。怪不得我那几个朋友跟到了倒马关,就要我来了。”
  “朱大哥方才说是独来独往的。”
  “问得好!不过有几个志向相同的人找上了我,算不得同伙,只不过是利害相关罢了。”
  天婆婆一招手,从大厅后面八个传婢端着菜肴,分别放置在西边桌子上,四个冷盘,色香味俱全,盘龙的银酒壶,一式盘龙的银酒杯,倒在杯子里面的是琥珀般的酒,香气扑鼻。
  朱火黄又是一皱眉头说道:“天婆婆!我们不是来吃酒的,老实说,我们并不是到清江小筑来作客人的。”
  天婆婆微笑道:“我方才已经说过,对于朱大哥的来意,我略知一二。”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你清江小筑的友人。”
  “但是,朱大哥也不是清江小筑的敌人。”
  “不要把话说得太早。”
  “我是就自己来说的,我,没有把朱大哥当作敌人。因为,朱大哥对我有一段恩惠。”
  “哦!”朱火黄瞪大了眼睛。显然他带有几分诧异。“大婆婆!你是在说笑话?”
  “我说这种笑话,目的何在呢?”
  “老实说,你这种话我转三个弯也想不通。我朱火黄一生都是树立仇敌,连真正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你别忘了,人家背地叫我屠夫,我哪里会有恩惠给人?”
  “屠夫只要放下屠刀,一照样可以成佛!”
  “天婆婆!你不要再转着弯说话,如果你不是说笑话,就请你说真话。”
  天婆婆举起酒杯,说道:“我先以最诚恳的心意敬朱大哥和各位一杯。”
  朱火黄也擎起了酒杯,可是其他四个人却坐着不动。朱火黄对他们看了一眼,忽然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说道:“他们是怕你酒中有毒,因为他们知道你的毒技是第一等的。没出息!”
  他骂了一声之后,一仰头干了一杯,并且连连啧着嘴赞美说道:“好酒!好酒!”
  天婆婆倒是很诚恳地说道:“谢谢朱大哥对我的信任。”
  说着话也干了一杯。朱火黄一点也不为意地又干了一杯,说道:“我这辈子从不信任别人,我只信任自己,我相信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下毒。”
  天婆婆微笑着没有再说话。
  朱火黄连干三杯以后,朝着天婆婆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倒很希望听一听,什么时候我朱火黄也有恩惠与人。”
  天婆婆说道:“好多年以前,朱大哥是否从大漠救过一个妇人?”
  朱火黄又皱起眉头。
  “好多年以前,有一个妇人,只身在大漠之中寻找一味东西配药。因为她从来没有生活在大漠里的经验,她无知而盲目,结果,她失掉了马匹,吃完了干粮,喝完了饮水,昏倒在大漠里,性命就在呼吸之间。”
  朱火黄依然皱着眉锋,摇着头。
  “就在这个妇人昏过去的时候,朱大哥你路过,发现了这个妇人,你给她饮水,给她干粮,最后给她马匹,让她活着离开大漠。”
  朱火黄没有表情。
  “朱大哥!你曾经说这个妇人是你生平所见到的美女,你说,你要占有她。”
  朱火黄舒开眉锋问道:“结果我并没有,是吗?”
  天婆婆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妇人告诉你,她有丈夫而且还有孩子,她说你救了她的生命,她感激你,如果你要夺去她的贞操,她宁愿将你救得的生命,交还给你。结果,你毫不迟疑地走了。”
  “我好像做过这样莫名其妙的事!”
  “不是莫名其妙的事,而是一件至高的恩德。你不但救了人的生命,而且保全了人的贞操,没有人能做出比这件事更叫人感激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妇人……”
  “就是我。”
  朱火黄眼睛盯着天婆婆看了很久,那是一种恣意而不礼貌的眼光,然后收回眼光,喝了一杯酒说道:“大概是有那么回事,因为你的容貌使我回想到我曾经记忆过一个时期,我认识一个很美的女人。如果……”
  他自顾斟着酒,又自顾干了一杯,毫无表情地说道:“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就是你,那也没有什么。老实说,我那天有些反常,要是平常的朱火黄,绝对放不过你。那是你走运,不是我朱某人什么恩惠。”
  天婆婆说道:“朱大哥,你率直的说话,我相信是真的。
  但是,并不因此减少我对你的感激。当时,你走得头也不回,我对着你的背影,说了一句话。”
  “你说了什么话?”
  “我说往后如果有任何事,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我无不全力以赴。”
  “你是这样说的吗?我可没有听到。”
  “朱大哥!你可能没有听到,可是,对我来说,不但是你听到了,而且天下人都听到了。”
  “我不懂你说这话的意思。”
  “一个人自己说出的话,就是千金不移的诺言,这是做人的最起码的德行,何况我是对一个有恩惠的人。所以,朱大哥!你说你并没有听到,在我来说,听到和没有听到,都是一样,都是我的诺言。”
  朱火黄皱了皱眉锋说道:“我还是弄不懂你说话的意思。
  就算是我对你有那一段莫名其妙的恩惠,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天婆婆严肃地说道:“朱大哥!这与你此行的目的有关。”
  朱火黄“哦”了一声,透着奇怪的眼光问道:“你转了半天弯子,问题的关键是在这里。”
  “是的。”
  “天婆婆!你说你知道我到这里来的目的,你明说罢,我来为的是什么?”
  “为了戈平唯一的后裔,也就是他唯一的女儿,戈易灵姑娘。”
  朱火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说道:“你可真的知道。”
  “我说过,清江小筑不搅入江湖恩怨,但是一旦与清江小筑有关系的事,我不能装糊涂。”
  “戈易灵在你这里吗?”
  “在。如果她不在这里,我实在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周折,甚至于要说明多少年前的往事。”
  “看样子你很坦率。”
  “瞒不了你朱大哥。再说我也不能瞒你。”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把戈易灵交给我了。”
  “我不能将戈易灵交给你。”
  朱火黄的笑容浓了。
  天婆婆说道:“曾经听到人家说,朱大哥有笑容的时候,心中就有了杀意。”
  朱火黄说道:“你说你不打算把戈易灵交给我,你知道你这句话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是我的敌人。”
  “我从不把朱大哥当作敌人。”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哦!我知道了,戈平曾经对你有恩惠?你对他有承诺?”
  “我从没有见过戈平。”
  “戈易灵对你有恩惠?”
  “她小小的年纪,越发地谈不上。不过她身上有一个信物,这个信物的主人,我曾经对她有信诺。我亲口对她说,只要见到她的信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什么信物?”
  “一个玉蝉。”
  朱火黄突然纵声大笑起来,他的右手正抓住酒壶,笑声一落,那把银酒壶被他抓成稀烂的废物,壶中的美酒,淋了满桌。
  天婆婆平静地看着朱火黄在施展威力,也在等待着他的发作,没有说一句话。
  朱火黄在捏烂了酒壶之后,笑声停止了,笑容收敛了,他突然一下子又变得十分安详。
  他慢慢将烂酒壶放下,再伸手接过传婢送过来的手巾,慢慢地擦着手上的酒,显然,他惜着擦手的动作,压抑自己的情绪,调整自己的心情。良久,他将手巾放下,沉重地问道:“用玉蝉作信物的人,是个女人?”
  “是位出家人。”
  朱火黄似乎浑身一震,粗声粗气地问道:“我只是问她是男是女?”
  “是位比丘尼。”
  “啊!”朱火黄仿佛一下子又泄了气。“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她为什么要给戈易灵信物。”
  “朱大哥!和认识你的情形差不多。”
  “她对你有救命之恩?”
  “可以这么说,也是一次采药的机会,我在深山之中发现了一株千年的老山参,对我们采药的人来说,这是罕见的珍品,我疏忽一点,大凡世间天生的珍品,都有奇禽异兽保护,像这样千年老山参,自然也不例外。等我发觉两条赤火链向我袭击的时候,为时已晚。”
  “两条区区的赤火炼,难不倒毒王的女儿。”
  “我也是这么想,结果大谬。这两条赤火链坚硬如钢,我没有捏死它,也没有摔断它,终于我被咬了一口。”
  “难道这一口咬伤了你不成?”
  “毒发散得很快,一切中毒后的处置都来不及,我的双眼发黑,四肢痉挛,呼吸不畅,性命就在这样一瞬间进入垂危。”
  “结果那个尼姑救了你。”
  “等我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前站着一位年老的比丘尼。”
  “她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告诉我她的法号,她只是说一切都是个‘缘’字,她叫我不必谢她,如果不是一个‘缘’字,她不会在山里遇见我。”
  “为什么又有这只玉蝉夹杂在当中呢?”
  “我休养了三天,除了送饭给我吃,见不到她的面。第四天她送我上路,我求她告诉我关于她的法号,她没有理会。我只记得在她的灰衣胸前,挂了一只玉蝉,因为这只玉蝉无论是雕刻的手艺、玉的色泽,给我的印象太深。当时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日后再看到这只玉蝉,就是我报答救命之恩的对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这只玉蝉发现在戈易灵的身上。”
  “哦!你要在戈易灵身上报恩。”
  “可以这么说吧!在我发现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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