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红颜乱：本宫无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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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之色。




彭城名产

“宫主，宫主……”


　　　　耳边传来烟然轻柔的声音，有些缓慢地睁开眼，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月如繁也已经站在车外。


　　　　她这是……睡着了吗？


　　　　“宫主，彭城已经到了。”


　　　　“这里是……”下了车抬起头，正好看见面前的二层小楼，上面的牌匾上写着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昌福客栈。


　　　　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另一辆车，车夫正准备把马牵到客栈去，当然……车里的人也都已经不在。


　　　　烟然看见她的视线，立刻回禀：“若星怕莫月棱对宫主不利，所以带着他先进去了，紫云先生去定客房去了。”


　　　　“嗯。”


　　　　彭城是个不大不小的城镇，城中没有太过富有的商贾或贵胄，有的只是寻常的一些生意人，房屋也很朴素，街道上的人也没有乾安城多，基本没有什么可以吸引的了路过的旅人的眼球，唯一的一个……也是让彭城的名字被其他地方的人熟知的，就是那唯一一家的青楼，琇雨楼。


　　　　琇雨楼的名字，在她还在鎏月城没有出发去武林大会的时候就有所耳闻，也是从……紫云那里听得一些武林事时听到的。琇雨楼的背后，是江湖之人在操手着。那个门派的名字……倒是有些想不起来了。他们所住的这间昌福客栈里那琇雨楼不远，站在房间的窗口，向左边看去，远远地可以看见琇雨楼的牌匾高高悬挂，看上去异常气派。


　　　　青楼，这种如现代的夜总会一般，甚至也许比那更要复杂的场所，她尤其不喜欢。只轻微地皱了下眉头，便把窗子关了。


　　　　“咚咚——”


　　　　正准备练一下内功心法，敲门声忽然而至。


　　　　“谁？”


　　　　“……是我。”


　　　　面色微微一顿，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门口……紫云？


　　　　“……关于，公主身上的毒，紫云想……宫主，应该也希望了解的更清楚。所以，也把月公子带过来了。”


　　　　毒……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进来吧。”




一闪而过的恨

开门的瞬间，宫星絮立刻把那抹自嘲地笑容隐去，紫云因为之前的事情进来时也并没有看着她，只有月如繁隐约看见了开门时消失在她脸上的神情，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默不作声。


　　　　落座后。


　　　　三人各占一边坐好，为了不要太过尴尬，游紫云立刻问月如繁：“烟然说，你说……宫主身上的毒，可以解，可是实话？”他还是不太相信，那花倾城会给她服下那么容易解得毒，里面一定还有什么阴谋在。


　　　　他大致知道在车上宫星絮也是不希望烟然也知道这些，越多人至少就有更大的可能性泄露了这件事，这无疑是对繁星宫很不好的事情，特别是现在……还带着一个对她，对繁星宫有着极大仇怨的莫月棱，要避免被利用才可。


　　　　月如繁看上去非常镇定，但提到那个毒又露出在马车上时略显复杂的模样。


　　　　“月公子想说什么便直说。在车上……你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不是吗？本宫相信你也知道，当时本宫也并不希望你多话，可是……这毒……你说能解，却没有如往常那样说多久能够给本宫解药，甚至说能解毒之后，你也露出了危难之色，本宫说的，可对？”


　　　　他也许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可一样瞒不过她的眼睛。


　　　　纤长的手指拂过微热的茶杯，难得的那清冷的人也露出了些微的表情，看上去……带些讽刺。“毒，可解。只是……宫主怕是要失望了。月某，是制不出解药的，即使花上多长时间，都制不出。”


　　　　宫星絮把他强行留在繁星宫，为的就是他这一身的医术，如今她身中奇毒，他却无法解，恐怕……她一定会很气愤吧。

　　　　“原来月君也有解不了的毒啊……”宫星絮不知在想什么，就这样随意地说出一句话，然后沉默。


　　　　反而是紫云仍然有些不相信，有些冷然地提醒：“月公子该不会是忘记了违逆宫主会怎样了吧？堂堂月君也会有无法解的毒，紫云可不大相信。月公子……莫要做无谓之举。”




落梅1

宫星絮有些疑惑地看着紫云，不明白他这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月如繁听了，脸色就变了？尽管变化极小，可是……那拿着茶杯的手在微微打颤却是事实，而且……眸色微暗。刚刚他眼中划过的……是恨意……


　　　　“……即使解不了，至少也让本宫知道，中的是何毒，为何你解不得。”


　　　　虽然有些莫名于紫云和月如繁之间所散发的冷意，还是很快地打破了他们之间怪异的氛围。


　　　　听见她淡漠的声音，月如繁也才逐渐恢复往常的神情，也不再看着紫云。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比宫星絮，更不喜欢面对游紫云……


　　　　“宫主中的，是落梅。”


　　　　“落……梅？”嘴里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下意识地说道：“是魔宫的毒吗？”


　　　　“魔宫？”月如繁有些诧异，眼神在她的身上扫了一下，似乎想看出点什么。紫云想起，月如繁是不知道她怎么会中毒的，更不知道……她曾接触过花倾城。


　　　　“你说宫主中的是落梅……莫非是那个……落梅？”心中逐渐升起不安，紫云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落梅，当真是那么强的毒吗？为什么紫云看上去……脸色这么难看？倒是比她这个中毒的人还要担心……其实凭借紫云自身的能力，要担起繁星宫绝不难，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辅佐宫星絮，如今，又千方百计地辅佐她？


　　　　“落梅到底是什么毒？给本宫讲清楚。”


　　　　月如繁的视线定在宫星絮的脸上，清冷的声音徐徐道：“据说百年前，江湖中曾经出现过一个非常残暴，残杀无数人的魔头，血如玉。血如玉冷血无情，杀人不分老幼，而且手段非常凶残，是个嗜血狂魔。”


　　　　房间里，月如繁好听的声音回荡着，分外悦耳，虽然只字未提到关键的落梅，宫星絮和有紫云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在血如玉出现的同时，江湖上也出现了一个救苦救难，如仙人一般的女侠。凤荷。一正一邪，本是势不两立，但是……那般嗜血无情的血如玉，却爱上了凤荷……不可自拔。”




落梅2

“但是凤荷并不爱他，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他，为武林除害。血如玉恨，恨这个凤荷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护的江湖，也恨为了江湖而要杀他的凤荷，最后……他抓住了凤荷，给她服下剧毒，然后放走。”


　　　　“……那毒，莫非就是‘落梅’？”


　　　　月如繁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之后，每当凤荷为了江湖而与血如玉兵戎相见，她就要忍受钻心之痛，即便不与血如玉打斗，每到了月圆之夜落梅之毒同样会发作，不但痛得无法抑制，也会大量的吐血，四肢也会有仿佛被人挑断经脉的痛楚，这一切……就仿佛血如玉自身所承受的所有痛以数倍的代价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让她痛不欲生。血如玉为的……就是要她尝一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中了落梅的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这要看……中毒之人，能否承受得住每月一次的痛楚，如果承受不了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落梅’究竟是如何研制的，没有人知道，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到底解药是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凤荷之后并没有因为中了落梅而死，而血如玉却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是自愿死在凤荷的剑下，不知缘由。”


　　　　“……血如玉死后，江湖再度恢复平静，凤荷也没有再理江湖事，与一个平凡的男人成婚生子，最后是老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根据这些可以推断，至少血如玉最后是放下了对凤荷的恨，凤荷没有死也证明她的毒已经解了，只是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过是怎么解的，世人也就不知道解药是什么，只能肯定……一定有解救之法。”


　　　　”血如玉……凤荷，落梅，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不是江湖传说？“宫星絮略显怀疑地提到。


　　　　月如繁没有说话，只是扯扯嘴角，“宫主为何不问他？繁星宫的军师，不会连这些事情是否真实都不知道吧？”




落梅3

“……”紫云，知道？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微微使力抓住衣摆，面上却硬是保持着一定的刻板，“……江湖中，确有其事，落梅之事，也正如月公子所讲。”正因为如此，正因为清楚这是真的，因为清楚落梅是什么样的毒，所以知道，非常棘手。


　　　　有了紫云的肯定，宫星絮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可能性，最终……抬头看了看月如繁。“血如玉可有后人？”


　　　　“后人？他一生中似乎也只对那凤荷动了情，却无果，自是没有后人的……弟子倒是有听说是收过，不过没人知道是不是真的。”清冷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回答。


　　　　宫星絮和紫云下意识地看向对方，那弟子的后人……该不会就是，花倾城？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花倾城会有落梅这种毒……为什么他又那么干脆的把她放了，那是因为他知道……放走了她，落梅才能够充分的发挥作用，如果就这么杀了……会觉得太可惜了吧。


　　　　花倾城，不惜用上‘落梅’也要折磨她，和宫星絮之间的仇怨积累的果真是相当地深啊。也难怪……毕竟是千方百计和他们作对的存在啊。


　　　　“没想到竟然中了这么棘手的毒……这回确实，是不太好办了呢。”有些头痛地念叨了一下，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她现在扮演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会有人想这样对付她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是花倾城，这情理也变得很模糊。


　　　　总之，就是继那件事之后，又被花倾城狠狠地摆了一道！


　　　　月如繁已然离去，房间内只剩下她，游紫云。


　　　　游紫云如今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想办法替她解毒，或者怎么从花倾城嘴里知道解药是什么，在哪里，一时间也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而与他相反，宫星絮则在想着如何把这些隐瞒住。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为了防止有意外，最好的方法就是月圆时留在繁星宫，甚至是不能让宫里的人也知道，这要隐瞒起来应该也费不少事。




落梅4

连她也不敢肯定，自己能熬得过几次毒发。花倾城身上的冰莲散发作她亲眼见过，那么强悍的男人都会被折磨成那般模样，她怎么也不会认为，这落梅发作时，会比冰莲散的功效弱。


　　　　“关于这‘落梅’的事情，我不想除了你和月如繁以外的人知道，也包括烟然和若星。”


　　　　“嗯……越少人知道，对你来说越安全。”因为事情太突然，紫云也忘了再特意叫她宫主，这点让她微微一笑。


　　　　还是这样听上去比较＇炫＇舒＇书＇服＇网＇。


　　　　游紫云深锁的眉在听见她隐隐的笑声后稍微舒展开，看见她不自觉露出的笑容心里一缓，这才想起上次的事情来。


　　　　从她的神情……多少可以猜得到她的想法。


　　　　“之前我也说过，你现在是宫星絮，有着繁星宫的责任。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我并非只是把你当成宫星絮的替身来对待，只是因为，你既然来到了这里，我就有责任保护好你的安全。说白了……其实只是怨我自己没有发现花倾城的异举，就连这次这个落梅之毒也无法替你分忧。”


　　　　游紫云的话中透着浓浓的自责，宫星絮有些诧异。


　　　　他这无疑是在对她解释着，是不希望她误解了他的行为……可她并不认为紫云会是这样的人，会因为这点事情对别人解释，基本上，应该是只要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其他人怎么想无所谓。


　　　　“你是不是对我说这番话，很奇怪？”紫云了然地看着她。


　　　　“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宫星絮反问。


　　　　紫云松了耸肩，不置可否。“我只是希望，至少……我们之间不要有什么隔阂，这样做起事来会有很多麻烦。落梅之事也是一样，日后……满月之时要尤其注意不让人发现你中毒的事情，唯一知情的只有我和月如繁，到时候总要想办法隐瞒住。”


　　　　“我明白。所以……你不必再特意唤我宫主了。”再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第一个信赖的人，又或者说，是唯一一个能够信赖的人，她可不希望唯一的伙伴也向其他人一样和自己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神秘女孩1

……


　　　　第二天，当若星和烟然带着莫月棱下楼时，就看见宫星絮和游紫云若无其事地在吃着早饭，月如繁少抛头露面，早饭也是在房中解决，没看见她倒是不奇怪。


　　　　但是……


　　　　“昨天，宫主和紫云先生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对，今天怎么……”若星疑惑。


　　　　烟然反而有些开心，“这样才好啊。紫云先生一直都是宫主的左右手，如果他们有什么冲突的话，对繁星宫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若星想了想，觉得确是如此，也放下了心。


　　　　相较于他们，莫月棱则在看见宫星絮时眼中就露出了无法隐藏的恨意，若星和烟然自然有所察觉，只是都不说话。宫主把他留下，自然有宫主的道理，量这小子也是不敢轻易出手的。


　　　　三个人分别坐在了宫星絮一桌空下的两个方向，宫星絮淡然地看了莫月棱一眼，嗤笑：“把你眼中的杀气收掉，你该清楚现在你不能动手，若轻举妄动本宫或者不会留你性命一直到回宫。”最重要的，他那一脸的恨，让她有些没胃口。谁在知道了自己附近就坐着想要她性命的人时，还能津津有味地吃食？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说完，莫月棱愤然地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馒头。


　　　　…


　　　　宫星絮一行所坐的位置比较偏角落，主要也是不希望引人注目，客栈里有不少特意来吃早饭的客人们，气氛很是热闹。比起那些客人们，他们那一桌就显得安静很多，几乎没人说话，都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食物。


　　　　直到……


　　　　差不多准备结账出发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一个14；5岁的女孩从客栈的侧门边窜了进来，侧门很少，加上正好又有大开的门挡住，几乎没人看见那女孩跑进来。宫星絮坐的位置刚好贴近侧门，女孩进门后看见他们这一桌的人，又看看门外，立刻钻到了桌子底下，还顺手拉过宫星絮的衣摆挡住自己。




神秘女孩2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若星和烟然两个本应护主之人也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女孩钻进桌下。莫月棱看见那女孩拉宫星絮的衣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深怕宫星絮一个不高兴就把那女孩给杀了。


　　　　但是……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宫星絮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利于那女孩的举动，或者说……她只在看见那女孩钻到桌子底下时微微皱了下眉头，便再无任何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紫云也笑着对若星和烟然道：“别露出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坐下吃饭。”语毕，给她们使了个眼色。


　　　　正好这个时候，客栈里又走进来几个人，那些人各个手中拿着一把大刀，面目凶悍，最前面的男人扫了一眼客栈里的人，然后走向伙计。


　　　　“小二！有没有看见一个14。5岁的小女孩进客栈里来！”


　　　　小二吓得有些打颤，立刻摇头，“没见过。客官也看见了，小店这里一眼就能看见所有的客人，尽早的客人……并，并没有小孩子。”


　　　　那人推开小二，几个人又再次确认了一遍，自然……也看见了宫星絮一行人，没多犹豫，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女孩进来！”


　　　　“没看见。”若星冷淡地吐出一句。


　　　　那些人似乎还不太相信，细细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只是……每个人都只是很平静地吃饭，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若星鄙夷地说道：“这桌总共就这么些个人，有没有什么女孩难道还需要这么仔细地看么。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别的地方再找找不是更好，别等到那什么女孩都走远了才知道去找。”


　　　　“……”


　　　　为首的男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他们是江湖中人，看上去也不太好惹的样子，想了想，对其他人一挥手。“走，到别处再看看！”


　　　　一帮人如来时一般又匆匆离去，静下来的客栈又再次恢复热闹。




神秘女孩3

“人已经走了，还不从桌子底下出来。”良久不语的宫星絮冷冷地说道。


　　　　“……”桌子底下没有动静。


　　　　“小丫头，已经没事了，还不快出来！还抓着宫主的衣服，是不是不想活了！”若星故意威吓。


　　　　“……”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烟然有些奇怪地低下头看桌下的情况，谁知……抬起头时，面色尴尬。看着宫星絮冷然的脸色，踌躇了一下，才道：“宫主……她，睡着了。”


　　　　“什么！？”若星惊叫一声，也连忙看了一眼，真的看见那丫头的头微微偏着，靠在宫星絮的身上，闭着眼睡的正香。


　　　　放下手中的筷子，宫星絮有些无奈地看看隐忍笑意的紫云。难怪刚才觉得腿上似乎沉了不少，原来是那女孩靠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略显不耐烦地把人从底下拽出，拎起，算不上温柔地扔到了她和紫云旁边空着的椅子上。


　　　　“啊，痛死了……”女孩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


　　　　“这里是……”似乎是一点点想起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女孩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女孩有着一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看见宫星絮等人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甜甜地笑，颊边露出两个很可爱的酒窝。


　　　　“谢谢你们救了我。”


　　　　“先别急着谢，先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跑？还有……刚才那些人，是谁？”若星警惕地问她。


　　　　“不错，刚才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手中的刀上的刻印，都可以看出……是雷霆镖局的人。你和那些人有过节？”烟然问她。


　　　　雷霆镖局在江湖上的名气不算小，镖局里的人功夫也都不弱，总镖头雷震峰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在江湖上的名头也是很响亮的，这小女孩到底是怎么惹到了雷霆镖局的人？


　　　　女孩眼神闪烁，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手指也在衣摆下打着圈，看上去有些慌张。




神秘女孩4

女孩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不管若星和烟然怎么问她都不说。紫云叹了口气，他向来不太喜欢小孩子，就算她女孩看上去已经有14。5岁，还是觉得……很麻烦。


　　　　“理由如果不想说就算了，至少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也免得我们不好称呼。”有了名字，想知道这女孩的背景就易如反掌。


　　　　“……”女孩依然沉默。


　　　　莫月棱眼尖的发现宫星絮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之色。

　　　　“名字，年龄。本宫不想重复第二遍，否则就把你扔回雷霆镖局人手里。”


　　　　“不要！”几乎是立刻就害怕地抬起了头，看见宫星絮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吓唬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叫……纳兰芷。15岁。”


　　　　“为什么雷霆的人要寻你。”继续板着脸问她。


　　　　紫云发现一提到雷霆镖局她的眼睛就不敢看着他们，那神情……很显然是在想着要怎么瞒他们，呵，至少不是有人故意想混入他们当中。应该是真的被雷霆的人追。


　　　　“若不说实话，同样扔给雷霆的人。”接收到紫云眼中的讯息，宫星絮又补了一句，纳兰芷刚想开口立刻捂住嘴。


　　　　果然是想说瞎话……


　　　　烟然见纳兰芷也不像是个有心计的人，故面色稍缓和，笑容可掬地诱导她，“雷霆镖局可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了的，如果你不说出实话，我们救得了你一次，不见得救得了第二次，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也不会再帮你的。”


　　　　“我，我……”纳兰芷有些慌了，手慌忙抓住宫星絮的衣袖不肯放开，眼眶里的泪水也在打转，似乎随时会掉下来。


　　　　“不许哭。”


　　　　被宫星絮强硬的声音吓到，纳兰芷一下子停住了抽泣，抿唇，怯怯地看着她。


　　　　“我不哭，所以……千万不要把我交给雷霆镖局的人，我……其实……我，我是雷霆镖局这次要包的镖。目的地……就是彭城的，琇雨楼。”




纳兰芷1

通常来说，镖局保的镖都是物件，有名贵的古董玩意，也有一些重要信件，还有一些米粮或兵器等等，但是真正会把人当成镖的极少，只偶尔有受到性命威胁的人才会委托镖局把人安全送到某个地方。可纳兰芷的情况，明显不是这样，若真的是有着性命之忧，应该是一刻不愿意离开保护自己的镖师，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