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楼兰之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皇上阉他也不仅仅是因为替你求情,估计这小子泡妞成性,把皇上的小情人给搞了,才落得如此下场。”陈袆说。

“这很有可能!”

俩人正聊的投机,外面走进来一人,那人身材高大,满面胡须,就是眼睛小了点。此人招呼也不打一个,进来就说:“张大人,好消息!好消息!”

张骞慢悠悠地说:“你这个人呐,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呢?我说你多少遍了,斯文一点!斯文一点!在客人面前大大咧咧的,多失体统啊!你可真是的。”张骞摇了摇头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汉朝抓来的陈袆。”又指着那人说:“这位是我的翻译官堂邑父,你们认识一下!”

第四章 寻机潜逃

“幸会!幸会啊!”陈袆双手抱拳说:“早闻堂邑父大名,如雷惯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呐!”

堂邑父正要问好,抱起的拳头突然停住了,忙问:“你真的听说过我的大名?”

“那是当然,你的名字都写进历史课本里去了!”陈袆说。

“造化啊!”堂邑父惊讶道:“想不到本人这一投降汉朝,竟然出了名,值得!值得啊!”说完,慌忙端起桌上的酒水:“来,陈袆兄弟,为了这个,咱们干一杯!”

一杯下肚,张骞问道:“堂邑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好消息啊!”

“张大人,你不知道啊!明天是楼兰国娘娘的生日,举国上下要在这一天举行盛大的派对。我们正好有机会逃跑了。”堂邑父得意地说。

张骞突然把脸一沉,呵道:“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啊,瞎跟我这么多年。你想想,楼兰对我们多好啊!有吃有喝不说,还给你我各找了个媳妇,人家这么对咱,咱也不能不厚道。你就不会做些正事儿,整天想着逃跑,丢不丢人!”张骞停顿了一会,接着说:“话说过来,就算要逃跑,你总得为老婆孩子想想吧!我们一拍屁股走人,她们怎么办?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得学会负责任!你说对吧?小兄弟!”

陈袆连连点头:“张大人说的在理,做人要厚道!做人要厚道!”

堂邑父还挺倔强,反驳道:“张大人,你别忘记了我们的荣华富贵是怎么得来的啊?是出卖国家利益换来的啊……”

“去!去!去!”张骞打断他的话,说:“你最没有资格谈论国家利益,我听你说这个就头疼。来,陈袆兄弟,不和他这个粗人说话,我们喝酒!”

张骞饮完一大碗,说:“小兄弟,楼兰这地方确实好,别看在沙漠里,这空气新鲜着呢。节奏慢,压力不大,是个来了不想走的国家!改天在这里娶个楼兰媳妇,再弄辆马车,隔三差五的带老婆孩子出去观光一下,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安逸的很啊!”

“张大人说的对,楼兰的确不错,我也能感受到!不过,我觉得人活着要有一个目标和理想,如果这样混一辈子,确实不值得!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久留啊!”陈袆抱歉地说。

“张大人,陈袆兄弟说的对呀,不能只安于现状,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堂邑父说。

“说的轻巧!逃到哪里去?”张骞放下手中的酒杯说:“我们现在很小康,你还不满足?汉朝已经没有我的立身之处,怎么回?去匈奴不是自投罗网吗?你倒是说说看,逃亡哪里?”

“张大人,有一个著名的”行国“叫大月氏,你知道吗?”堂邑父说。

“嗨!这斯考问起我来了,大月氏我当然知道啦,他们曾居住在敦煌和祁连山之间,被匈奴一再打败,匈奴杀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因此,大月氏与匈奴是世敌。这些我比你清楚的很呐!”张骞说。

“这就对了,我们可以逃往大月氏,那里的人肯定欢迎我们。”堂邑父说。

“你这么肯定,如果去了不受欢迎怎么办?”张骞问。

“不受欢迎?不可能不受欢迎!”堂邑父嘟囔了一下:“就算他们不欢迎我们,至少我们可以带些希奇古怪的什物回长安卖个好价钱。也比在这里让人耻笑为叛徒强!”

“咦!对呀?!你小子脑子够灵活的啊!”张骞忽地站身来说:“我咋就没想起来呢?西域各国奇物甚多,完全可以贩卖些回去嘛!到长安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有了钱,买他个几层楼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气死皇上!堂邑父,跟我这么多年竟然没发现你有经商的头脑,好!这个想法好,有创意!”他拍了拍陈袆的肩膀说:“咋样!小兄弟,要不要跟着我们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袆一想,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不如陪他们到西域各国走一趟,直当旅游了。想到这里,他急忙点头说:“好的,我和你们一起去!”

“张大人,我这就去通知贵夫人,让她收拾一下行李,准备明天出逃!”堂邑父说。

“好,让她们尽快准备停当,该拿的都拿上,不该拿的也拿上!”张骞说。

“张大人,你这是搬家啊?”陈袆说:“最好轻装上阵,这样容易逃跑!”

张骞点点头:“那就什么也不要带,等我们去了西域,就能发财了,还要这些玩意干吗!”说完,瞧了瞧陈袆,问:“关于明天逃跑一事{书{网,可有良策?”

陈袆想了又想,说:“有啦!”

“什么良策?”张骞惊喜地问。

“可以火攻?”

“火攻?攻什么?又不是打仗!”

“你等我说完嘛,明天楼兰王国不是举行联欢嘛!我们可以趁起不备,放火烧了他们,趁他们慌乱之时,我们可以顺利逃跑!”陈袆说完,顿觉好笑:历史上就只这么写的,放火后才逃出去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上策呢?实话告诉你吧,你这种想法都是我们用剩下的,太过于天真了,不能骗取楼兰人。”

“你说怎么办?”

张骞寻思很久,说:“等我的翻译官回来了再做商议!”

说曹操,曹操就到!

堂邑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张大人,不行啊!我刚给贵夫人说准备逃跑一事,她就破口大骂我是混帐!她说,如果你要敢逃跑,她就死给你看!”

“她真这么说的?”张骞问。

“是啊,她还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不为她想也要为儿子想想啊!”

张骞急忙摆手说:“不要说了!”他的脸色变的铁青,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女人真他妈的麻烦!”

“怎么办?计划改变吗?”堂邑父小心的问。

张骞叹了口气:“遥想当年我们结婚那阵子,多幸福啊!她向我打听一些大汉的事情,我都一一作答。现在,我要逃出楼兰竟然遭到她的拒绝,以后,我不再回答她任何问题。”

“还逃吗?张大人!”陈袆又问。

张骞狠狠地甩了甩衣袖,说:“舍不得孩子打不得狼!明天的计划不变!”说完愤恨地走了,留下陈袆和堂邑父不知如何是好。

“陈大哥!怎么办?”堂邑父问。

“逃跑呗!明天趁楼兰人欢舞之时,我就在旁边放一把火,引他们发生骚乱,然后,我们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好,就这么定!说好啦,不能反悔!”堂邑父说完,也回到屋子里去了,院子里剩下陈袆一人发呆:他娘的,都是马大哈啊!客人在这里也不顾了,我去哪里?

第二天一早,大街上擂鼓震天,热闹非凡!张骞一行早早起床,打点好行李,开始蹲点!

“张大人,你怎么给贵夫人讲的啊,她同意了吗?”堂邑父问。

“我让她回娘家了,我说今天是楼兰娘娘的大喜之日,我得去欢庆,所以就让她回去了!”

“哦,这样啊!那我们怎么走?”堂邑父问。

“我去放火,你去马棚盗取三匹马来。”陈袆说。

“马棚有士兵把守啊!”堂邑父说。

“你就不会杀了他们。”陈袆说。

“太危 fsktxt。cōm险了!我不去!”堂邑父说。

“你不去谁去?难道让张大人去?”陈袆说。

张骞说:“快去,别罗嗦了!”

陈袆第一个跑过去,朝正在欢歌跳舞的会场放了一把火,堂邑父杀死马棚的守卫士兵,盗取两匹楼兰贵族专驭的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汗血宝马。大火借风势肆虐蔓延。看到所有的楼兰士兵呼天叫地的去救火,张骞三人一翻窃喜,跨上汗血宝马将欲乘风归去。

这时,张骞的夫人跑出来哭泣着说:“张骞,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要我和儿子了吗?”

张骞拉住马缰安慰她说:“我去西域各国办事儿,你带着儿子好好生活,待我发财以后,我就来接你去长安,那里生活富裕,衣物美食享之不尽……”

“贵夫人不是回娘家了吗?”陈袆问。

“谁知道她怎么又回来了?女人啊,心眼可真多!”张骞叹道。

堂邑父看到楼兰士兵快将火扑灭,催促说:“快点吧,不然再等十年也说不定。”

张骞心下一狠,驭骑西去,身后隐隐传来夫人和儿子的哭泣声……

第五章 计划破产

飞奔了整整一天,马疲人卷。遥望身后一片平静,根本没有什么追兵,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我们就地歇会吧!”堂邑父说着跳下马来。

“走的太慌张了,竟然没有带帐篷来。”张骞说:“吃的喝的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在还不饿,等休息好了,再往前走走看,说不定就出沙漠了!”陈袆说。

“这沙漠方圆几百里,说走完就走完啦!没准,咱们还是回去的多些!”张骞说完,躺到沙土上呼呼大睡。

三个人都太累了,躺下就能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三个人刚醒来就看到一群楼兰士兵冲他们傻笑‘.

“啊?怎么?”陈袆有些惊慌:“他们什么时候追上来了?”

张骞也十分郁闷,没想到自己的汗血宝马狂跑了一天,这么容易就被敌人追上了,实在令人恼火。

三个人递了个眼色,决定反抗一次。他们怒发冲冠地站了起来,一副决战致死的劲头对持着楼兰士兵。

“别做无谓的反抗,没用的!”楼兰士兵开口说:“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见国王吧!”

陈袆说:“不行!”

话音刚落,楼兰士兵就动武了,三下五除二,三个人顷刻倒下。反抗的结果就是让他们用绳子绑住,横放在马背上押运去楼兰王国。

他们又一次来到了这个熟悉但憎恨的地方。国王对他们逃跑一事很是不满,他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考核不过关,不能颁发永久居住证。”

随后,国王停顿了好大一会,心情稍作平静后问:“谁出的这逃跑的骚主意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说出口。张骞觉得不说话也不是办法,就朝国王说:“陛下,你觉得我们三个人谁会想出逃跑的主意呢?”

“大胆!”国王捋了捋的袖子说:“依寡人看来,堂邑父是匈奴人,且相貌堂堂,不像个贱人,此注意肯定不是他出的。”

陈袆一听,不由暗骂:三个人当中,就堂邑父长的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汉奸、叛徒、流氓之类,陛下是什么审美观嘛!太让人失望了!

“张骞啊,寡人对你不薄,老婆孩子都给你准备妥当,生活也很小康!不可能逃跑的!”国王接着问:“那么是谁放的火啊?”

陈袆想,我靠!说来说去排除了他们两个,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啊?他把心一横,硬着头皮说:“陛下,是我放的!”

“恩!勇于承认错误还是值得表扬的。那么谁偷的我的汗血宝马啊?”国王问。

陈袆看他们都不说话,立刻回答道:“陛下,也是我干的!整个逃跑计划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和他们两个无关!”

“恩,寡人就知道你不老实。来人,把张骞和堂邑父关押进牢狱!”国王说完,张骞二人就被楼兰士兵拖走了。张骞一个劲地埋怨:“堂邑父啊堂邑父,你这是强奸不成反被日啊!”

“陛下,我呢?是不是当庭释放啊?”陈袆问。

国王换了个脸色,微笑地说:“逃跑放火我都能宽容你,唯一不能原谅的是你竟然偷走了我的汗血宝马。来人啊!把陈袆绑起来!把他的头颅砍下祭奠神圣的孔雀河,把他的肉体剁烂分给楼兰的猎狗们。”

国王的话音刚落,从外面走进两个女巫,他们,身穿黑色长袍,手捧奠盆幽灵般地走到国王面前。然后叉开双手,像念经文一样仰天祈祷:“神圣的孔雀河,你滋养了我们楼兰王国的大地,养育了我们楼兰王国的臣民,勤劳勇敢的楼兰人是战无不胜的钢铁,我们将用敌人的鲜血和人头,抛向古老而尊贵的孔雀河,愿佛主将清澈的河水源源不断注入楼兰圣地。”女巫啰嗦完毕,向国王深深鞠躬。

“恩!”国王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去祭奠吧!”

陈袆开始拼命地咆哮:“放开我!放开我!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们素昧平生,无怨无恨,为什么要我的鲜血祭奠该死的孔雀河?我靠,没有天理了呀?小心我投诉你们。”

没有一个人理睬陈袆,士兵们死拉硬拽地拖着他往外走。

“伟大的佛主,让这些可恶的人们、罪恶的源头、还有那个在皇位坐的披着人皮的恶魔消失吧,让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得翻身!”陈袆学着女巫的声调大声辱骂:“孔雀河,请你记住我的鲜血滋补你河水的清澈,我将用我的血液来除掉这个罪恶的国度。”

陈袆刚骂完,就看到国王抬了一下手,很阴柔地说:“回来!”

士兵们慌忙又把陈袆拖了过来,说:“尊敬的陛下,请问还有什么指示吗?”

国王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盯着陈袆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袆瞥了一眼说:“说就说,反正是一死,让我骂个痛快也好。”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守卫揣了一脚。

“你们是什么鸟人?”陈袆朝守卫呸了一口唾沫,骂道:“愚昧的国度,愚昧的王臣,愚昧着千千万万的人民。你们用带着腥味的鲜血来祭奠佛主,不怕被诅咒吗?伟大的佛主是阳光普照下的精灵,孔雀河是大自然笔下的杰作。你们应该多做善事,积德成荫,这样才能使神圣的孔雀河川流不息,世代享用。如此作恶多端,不怕佛主的责备?”

“给我闭嘴!伟大而神圣的楼兰王国是正义的化身,是驱赶邪恶的精灵,她的臣民更是纯洁而善良的。你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妖言惑众,尊贵的陛下,让我们来除去这个满身邪恶的汉人吧。”女巫说着,用手狠拉陈袆胳膊上的绳子。

“不慌!”国王慢条斯文地欠了一下屁股,说:“看来你是不想死!不过寡人也没办法啊!谁让你偷了寡人的汗血宝马呢?那可是寡人的命根子。”

“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陈袆说。

“什么还给我!那是我们英勇的士兵追回来的!”国王长出了口气说:“本来寡人很吝惜人才的,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只要和寡人谈的来,有水准,寡人都会放他一马,没想到啊,你这个狡猾的汉人,不惩治你难解我心头怒火啊!”

陈袆愤愤不平:“陛下,你们为了自己全然不顾别人的痛苦。这种自私的行为迟早会给楼兰带来灭顶之灾,让天下人耻笑万年。”

“天下人?哈哈哈哈!”国王哈哈一笑:“天下本应该属于我楼兰王国的土地,所有的天下人都应该是我的臣民,你们汉人烧杀掠夺我们楼兰王国的时候,你怎么不谈论别人的痛苦呢?”

陈袆缓了缓口气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死并不可怕,我想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去祭奠孔雀河?请你回答我,让我死个明白!”

陈袆的话音刚落,国王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他连声感慨:“好诗!好诗啊!”

可不是好诗,那可是出自文天祥的绝笔。陈袆心想。

“请给我一个答复。”陈袆说:“陛下是因为冤怨相报治我于死地,还是因为祭奠孔雀河让我去死呢?”

他捋了捋胡子,说:“两者都是一死,没什么区别!”

“不!”陈袆反驳道:“区别很大。”

“哦?”国王伸了伸脖子问:“有何不同?”

“如果是因为臣民恩怨,国家之仇恨让我去死,我将反抗到底。为了一个民族的痛苦来杀害一个无辜的人,那是极大的罪孽。一个人的痛苦和天下人的痛苦比较的话就不再是痛苦。而今你杀我一个,还有更多的我站起来,这样下去恩怨何时结束啊?望陛下三思。”

国王捋着胡子又问:“如果是因为祭奠孔雀河让你去死呢?”

“陛下,楼兰是个信仰佛主的国度,佛讲究放生,不会荼毒生灵。虽然你们这种做法实在荒谬,也违背的佛主的意愿,但是,你是为了让孔雀河世代源源、来滋润楼兰王国的千千万万的臣民。虽然用人血祭奠孔雀河实在荒谬,但是你的目的是为了千万的臣民,我也无话可说!”

“哈哈哈哈!”国王仰头大笑了一阵子,突然把脸一沉:“好一个骨气凛然的汉人。如果你有来世,希望你托生到我们楼兰王国来,我欣赏你的性格。很可惜,你偷了我的汗血宝马,一切都晚了。推出去!斩了!”

“且慢!”

随着一声熟悉悦耳的声音,陈袆身边的守卫慌忙弯腰行礼:“娘娘!”

“爱妃,你怎么来了?”国王回头朝正在走来的女子说道。

陈袆随声望去,一下惊呆了,连连倒吸几口凉气,浑身的毛孔急速冒出虚汗。那女子正是自己的未婚妻梁月,那神情、那容颜、那含情的双眸,就算过了一万年也能让陈袆清晰如初。

第六章 出使大月氏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穿梭到千年之外的汉朝?陈袆又一想:不对啊,在千年之外的她已经死了?难道我也死了?突然,陈袆有种想哭的感觉:如果在千年之外的我真的死了,那么我还怎么回去呢?是谁打开了时空隧道?又是谁关闭了这扇穿越千年的大门?

“梁月!”陈袆不由喊出声来。

娘娘好奇地打量他一番问:“汉人?”

“梁月!我是陈袆啊!杭州的陈袆,你不认识我了?”陈袆急促地说。

“陈袆。”娘娘心不在焉地念叨了一句。

“对,我是陈袆!”

“哼哼!?”娘娘冷冷一笑。

“梁月,他们要拿我去祭奠孔雀河,快快救我吧!”

娘娘并不理睬,围着陈袆转了一圈。举首朝国王说:“陛下!邪恶的大月氏永远威胁着我们,因为他们邪恶的灵魂我们不得安生。大月氏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稳。”

国王皱了皱眉头,问:“爱妃,想说什么无须顾虑,尽管讲出来就是!”

娘娘朝前一步说:“陛下!您不是早想除去邪恶的大月氏人吗?”

国王点了点头:“是啊,难道爱妃有什么办法?”

娘娘微微一笑:“尊敬的陛下,大月氏人凶猛野蛮,世代以我们为敌,虽然漫漫黄沙隔阻了我们两国的距离,但却隔不断大月氏人的邪恶灵魂。陛下,您也曾派使者去大月氏求和,全都是有去无回。而今,眼下有一个极好的人选,可以派他出使大月氏,以便先求和再攻之。”

“嗯?极好的人选?寡人为何不知道啊?”

“陛下!”娘娘走到陈袆跟前,用手托了托他的下巴说:“陛下,以小女子之见他就是极好的人选。”

“爱妃!这是国家大事,还需谨慎行事。一个汉人,怎能担当如此重任呢?”国王慌忙摆手:“不妥不妥!”

“陛下!”娘娘叫道。

“爱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陛下!大月氏是邪恶的象【炫|书|网】征,不除必有后患。如今让眼下这个汉人出使大月氏,若能求得一和,就免他一死。如果有去无回也不伤楼兰王国的人臣,其不是一举两得!”

“嗯!”国王沉思了片刻说:“有道理!此事恐怕难成,此汉人若在半路跑了怎么办?”

“呵呵!”娘娘胸有成竹地说:“陛下,何不派几个人马陪他一起去呢?一来有个照应,二来可以监视之。”

国王捋了捋胡子说:“爱妃言之有理。陈袆!你可愿意去大月氏?事成之后可以免你一死!”

“陛下!我愿意!不去也是死,去了说不准还能活着回来,岂有不去之理呢!”陈袆心想:真没想到,抓回来后还是要去大大月氏。

“哈哈哈!好一个知理通达的陈袆!那就这么办吧!”国王说:“就按娘娘说的去做吧!爱妃,你去挑选一些人马来,让他们明晨一同和陈袆前往大月氏。”

“陛下放心,此事交托小女子去办理既是。”

国王打了个哈欠:“寡人也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等国王离开宝座后,陈袆急忙朝娘娘喊道:“梁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娘冷冷地看陈袆一眼,从鼻孔里“哼唧”了一下,转身走去。

“梁月!”陈袆大声呼喊:“梁月!我是陈袆啊!你忘记我了?杭州的陈袆!”

娘娘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呵斥道:“把他给我关起来!”

陈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走去,无奈和惆怅游离着他的血脉,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他的生命、他的灵魂、他的前生今世到底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定格?陈袆一无所知。

他们并没有把陈袆关押到阴暗的地牢里。而是把他带到一间狭隘的房间里,空间不大,但很干净,床铺板凳具全。

躺到床上,陈袆反复地琢磨:这个奇怪的娘娘到底是不是我的未婚妻梁月,若是,她为什么对我无动于衷?若不是,又为何将我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难道她不是在拯救我,真的像她所说出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