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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宫情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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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行的,只要看得懂内容,再拿个主意就是了,以前是皇后担任这份差事的,皇后薨后,宫中的几位娘娘文才都有限,无以分劳,圣上常以为苦,奴才乘机保荐了贵人,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贵人只要好好表现两下,以后怕不青云直上……”
“那倒要好好的谢谢你了,只怕我的能力有限!”
“贵人太客气了,圣上所以难决的,不过是一些用人的奏章,有时一个缺,有三四个人同时具章保荐,面子都很够,贵人批阅时,却没有面子的顾虑,用人唯才,自然就容易公平而获圣心了!”
“可是我对哪些人有才华,并不一定知道呀!”
“这个贵人有不清楚的,奴才可以叫人出去打听的,问清楚了,给贵人一个参考就行了!”
武媚儿听了心中暗笑,这个家伙卖弄聪明,其实却在为他自己打算,但目前倒是不妨设法利用一下,给他一点甜头,等在宫中的地位稳固了,再给他点厉害瞧瞧!
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就坐着随来的辇车入宫去了。
辇车进入了未央宫的正门时,武媚儿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这一所巍峨的建筑物,不知曾埋葬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因为一入此间,出来的希望都很少了,一辈子要伴着一个喜新厌旧的花心老人。
但这儿也象征着权势与富贵,能进入此间,家族也等于跻身于权贵之门,可以掌管一个收入丰厚的差事,从此富贵不绝。有所得则必有所失,得利的是她的家人,苦的是她自己,这似乎是注定的事。
可是武媚儿却是个不肯向命运低头的人,在权势之外,她还要抓住一点属于她自己本人的生活乐趣,虽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她已经有了这个打算,所以她对身外的一切都留心着,暗中记了下来。
皇帝在御房中接见她,倒不是因为要她的意见,而是为了寂寞,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辛劳的工作使他对一切都发生了厌倦之感,但奏章又不能不阅,那些长篇累牍的官样文章,使他不胜其烦,但又不能不看。
他召见武媚儿进来,主要是为排遣一下寂寞。
所以他召来武媚儿之后,根本不谈正事,抱着武媚儿开始调笑,武媚儿是深明男人心理的,她也先压下了满腹的雄心壮志,先摆平这个老色鬼再说。
武媚儿诱惑男人的本事,一半是得自天赋,一半是得自后天的揣摩与经验,因为她的姐蛆武瑛儿就是社交圈内有名的女人,她从初解人事就跟着混,人又聪明,学得又快,再加上她发育得好,成熟得早,很快就超过了她的姐姐,所以用来对付李世民这种男人,简直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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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深宫离情情何堪
李世民不是没见过女人,他接触过女人太多了,但是说来也可怜,他接触都是一些淑女,每一个女人在他面前都是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因为这些女人都是大臣的女儿,他们要维持一个家教严正的形相,必须教女儿端庄,而长孙皇后在时,对妇德很重视,绝对不容许宫中的女子有放荡行为,所以未央宫中空有—大批如花似玉的美人,却没有一个真正有女性魅力的!
好在是长孙皇后已薨,宫中没有人管了,故而武媚儿的一切女性魅力才有了发挥的机会!
皇帝被摆布得心花怒放,控制不住自己,纵情泄欲起来,他到底上了年纪,几度颠狂,竟撑不住睡着了。
武媚儿却睡不着,她被勾上了兴子,皇帝却已经无力为继,睡得像个死人。
武媚儿只得咬咬牙,喝了两杯冷茶,压制下自己的欲念,然后在灯下,去览阅那些奏章。
文德院的贵人是可以代皇帝看阅奏章的,可是皇帝没交代,照理她还没有权利做这些。
不过有了黄直在底下支持,把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全撤走了,造成她的机会。
武媚儿很聪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时还不适合太表示热衷,所以只把那些奏章看了一遍,另外用张纸摘要记下重点,几千字的奏章,她以十几个字就把要点概括了,然后又以几个字作了结论,一封封地夹附在一起。
皇帝毕竟是心中有事,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来,颇为惶急地道:“糟了,朕过度贪睡,竟忘了早朝了,今天这一大堆的奏章都要看了批下去,以便枢密院拟旨的,这耽误不得!”
武媚儿笑道:“这些官儿们着实该打,一件事情,几句话就说完了,他们偏要夹上一大堆歌功颂德的废话,更要引经据典,搬出一大堆的古老话来……”
皇帝笑道:”历代以来,廷制都是如此,臣下对君上有所建言,不能直接告诉君上怎么做而失臣份,有时必须要叠古以证今,说明前事之鉴,以资参考!”
“可是圣上此刻之事功,乃是前古未有之盛局,那是古人所无法了解的,以今师古,永远也超不出古人去,史册上没有一个君主能比圣上更伟大,又何从师去!”
这番话把皇帝好大喜功的毛病摸得十分清楚,使他十分高兴,武媚儿趁机又道:“每个人都以尧舜为例,要陛下师法此二人,可是圣上此刻所领的疆土,大于尧舜几近百倍,故尧舜于今口,恐怕连陛下十分之一都不如!”
皇帝笑道:“话虽如此说,但朕自有主张,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的!”
武媚儿道:“还有,他们把陛下当作了三岁的小孩儿,唯恐陛下看不懂他们的意思,一件事总要再三重复解释,要不就是打哑谜,暗示讽谏,要陛下去猜他们的意思!”
皇帝道:“他们是想考考朕,看朕是否有他们所想的那般圣明,朕可从来也没被他们考倒过!”
武媚儿心中暗笑,那些浅显的哑谜,连个小孩儿都考不倒,何况是一个成人呢,不过她也知道了这位皇帝的肚里,并不如所传的那般高明,才会为这种拙劣的把戏而沾沾自喜。因此她笑笑道:“天纵之才,自非庸俗所能比,可是他们浪费了陛下大部分的时间,实在罪不可恕!”
“没办法,做皇帝并不轻松,看奏章就是这么麻烦,但朕若不事事躬亲,又容易受人朦蔽!”
“臣妾颇为圣上不值,陛下的雄才大略,该用于更有价值的地方,这只是司牍小吏的工作,不堪以烦圣虑!”
“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呀!”
“臣妾已经把那些未曾批阅过的奏章,作了简要摘录,陛下只要看过摘录后,迳下指示就成了,这样既可明了天下大事,又不必去看那些废话了!”
皇帝正为那大批的奏章,无法于早朝时交下为苦,闻言倒是十分高兴地道:“卿家此等才华,朕倒是要领略一下,以前御妻在时,也曾做过这个工作,使朕省力不少!”
说着拿起一份奏章,先大致看了—遍,再看武媚儿所做的节录,连连点头,如是两三遍后,他对武媚儿已有了信心,不再看原稿了,只读节录,然后信手批示,那引进批示也下得很快。
因为武媚儿在节录时,已略加批注,根本就不要他伤脑筋。
不消片刻工夫,已将一大堆的奏章批完,他十分高兴,这是两年多来,他办事最快的一次,完后不禁笑道:“这一大堆的奏章,朕以前总要拖个两三天才能阅完的,今天却能在片刻间完竣,卿家立功不小!”
“臣妾之才,不如皇后多矣……”
“不!你比皇后强,皇后虽能分劳,却知道得不多,有时还要向朕再三询问,不如你一笔了然!”
“皇后为国事慎重,不若臣妾无知无状!”
皇帝哈哈大笑道:“不!谁行谁不行,朕很清楚的,皇后懂得不多,所以有些地方犹豫难决,不如你看得明白。”
他很开心地上朝去了。
黄直向武媚儿一竖大拇指道:“恭喜贵人,这一鼓算是敲响了,不过贵人也太谦虚了,有些事贵人已可作主的……”
她有点失望,因为有一两件事,皇帝并没有如她之愿而作批示。
武媚儿却笑道:“慢慢来,皇帝是个很自负的人,不喜欢受人左右,现在我如管得太多,他反而不放心了,给我一点时间,等他对我全都信任了,我自会不使你失望,慢慢报答你的!”
黄直想想也对,武媚儿才第一天进宫,不能操之过急的,这种事尤其急不得,皇帝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大忌别人抓权去影响他。
长孙皇后也不是真的不懂事,她的兄弟长孙无忌官拜大司马,大权在握,天下大事,她怎么会不清楚,但她偏要装愚,凡事不作主,就是为了避免皇帝的猜忌之心。
皇后有母家的势力可倚,尚且不敢太过份,武媚儿完全没有后台,自然还是保守一点的好。
武媚儿在宫中是爬起来了。她虽是一个贵人的身份,还没有直接晋封为贵妃,但那只是拘于国丧,丧期未除,她不便名正言顺地扶上去,但她已独掌文德宫,皇帝已经把文德院由风宫中划出独立为宫,提高她的地位。
皇帝不一定留宿在她那儿,但每天必定要在文德宫中逗留片刻,为了批阅奏章,有了武媚儿替他先阅奏章,做完节录,他批阅就省事得多,使朝廷的行事效率也进行得很快。
武家也因为武媚儿的原故,—下子发达了起来,不但两个哥哥担任了要职,连她的姐姐武瑛儿也因而贵显,被封为国夫人,时常进宫,倒不是她们姐妹情深,因此一叙手足之情,而是武媚儿需要了解更多的政情,作为她阅览奏章时的参考。
当然,武瑛儿进宫时,总会给她带来一两封私信,那是张士远的,这位年轻的武士对那个娇媚的小女人难以忘情,苦于不得见,只有借文字一解相思之情了。
但只是纸上的慰藉是无法满足两颗年轻的心的,他们的爱情是寄托在狂热的肉欲中的,他们都是亟思一见。
机会终于来了,大将军辅国公李靖西征吐谷浑大捷,缚俘吐酋雄师而还,这在朝廷中是件大事,皇帝为声张事功,辅国公已经位极人臣,无可加封,只有在仪式上隆重一点,以为李靖增加荣显,遂下旨停朝三日,一应文武大臣,由他自己率领着,远出都门百里欢迎受俘。
这是军国大典,自然不能够带着妃子同行,皇帝兴冲冲地说要跟一些老朋友们重温一下军旅的生活,邀集大家,点齐御林军,浩浩荡荡的开了去。
武媚儿看到机会来了,早经策划,叫人带了信,说要请武瑛儿入宫一叙,而且也请她把小姑都兰云带来。
这是早经商量好的,武瑛儿的丈夫都兰察有个妹妹.今年也是十五岁,长得颇为清秀,却身材惊人,高有六尺多,比平常的男人都要高出一肩,生性腼腆害羞,所以不大出来见人。
武媚儿就是要张士远乔扮女装,顶着都兰云的妹子进宫,两人就能厮混上一阵子了。
明知道要冒着很大的风险,但由于大家都要靠着武媚儿,武瑛儿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
皇帝在上午离宫出发,武瑛儿下午带了人进宫,由于都兰察是侍了统领,防守外宫,所以她们进来倒没有受到盘查,两个年轻的恋人见了面,自然是有一阵说不尽的恩爱缠绵,两个人昏天黑地的过了三天。
武瑛儿已经回去了,却留下了都兰云,本来也应该送她离宫了,却因为传来消息说,皇帝因为要跟李靖聚一聚,邀他同时回京,所以稍迟一天回宫。
武媚儿舍不得离开张士远,能够多聚一天,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又留下他,准备第二天早上再送他出宫去。
当夜,由于这一别不知相逢何日,两个人都忘其所以,似乎是打算把一生的日子都在这一天内过完,两个人整天腻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管了。
将近黄昏的时候,他们还拥抱在床上,忽然,贴身宫女宝珠急冲冲地跑来道:“贵人、张公子,不好了,黄公公带人查宫来了!”
武媚儿皱眉道:“这儿从来也没来查过宫,今天他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找我的麻烦了?”
“不知道,他带了四名侍卫,四名值日太监,已经查了过来,马上就要过来了!”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着衣、梳妆,仅仅把衣服穿好,黄直已经带人进来了,武媚儿怒声道:“黄直,你是什么意思,查宫查到我这儿来了!”
黄直眼瞟着张士远阴笑道:“启奏娘娘,圣驾即将回銮,所以照例要求将宫中各处清查一遍,尤其是圣上常到的地方,更是疏忽不得,奴才职责所在,打扰娘娘的地方,千万原谅才是!”
“皇帝不是要明天才回来吗?”
“御驾离都门二十里,大概是嫌行营中睡不安稳,准备提前回宫,已经先着人来通知了,这一位是谁?”
“我姐的小姑都兰云,我留下在宫中作伴的,进来之前,已经先通知你了!”
“这个奴才知道,可是奴才没见到过人!”
“那么你现在见到了!”
黄直阴笑道:“云姑娘咱家挺熟,咱们有空时,常到都兰统领家走动,云姑娘还认了咱家做干老了,云姑娘,你现在有了娘娘做靠山,就翻脸不认人了?”
武媚儿脸色一变,她知道都兰云跟黄直并没有这种关系,否则武瑛儿就会说出来了,只是这奴才不知从哪儿得到风声,跑到这儿来挟持威胁了。因此她脸色一沉道:“黄直,你是什么意思,到我这儿来逞威风了!”
“奴才不敢,但奴才知道这人不是云姑娘,奴才可以确定,闲杂人等,擅入宫中,奴才可担待不了,来人,先把这个女的抓起来!”
武媚儿见他翻了脸,知道不能跟他闹开来,正想跟他说两句好话,那边的张士远却沉不住气,两名侍卫正要上前去架住他,被他双拳一分,击倒在地。
黄直没想到对方会动手的,而且身手如此高,连忙就跑,口中大叫道:“来人哪,有刺客……”
张士远早已抽到了柄剑,冲上前去,一剑挥出,黄直的首级已飞上了半天。
两名侍卫都是颈骨上挨了一拳,这一拳将喉结击得粉碎,倒地立即不起,可是另外两名侍卫却并不慌忙,他们拔出了剑,严密地戒备着,远远地退到门口,采取监视的姿势,也不逼上来。
武媚儿见杀了黄直,倒是很镇定,低声道:“杀得好,这狗头已识破了你的男扮女装的秘密,他使了这个来要胁我,别的人却不知道你是个男的,现在只要你脱身,我总有办法解决的!”
张士远也低声道:“媚儿,事情挤到这个地步,你还不肯离开宫中跟我走?”
“跟你走?我们走得脱吗?”
“凭我一只剑,杀出去没问题,只要出了未央宫,外宫就有我的朋友了,他们会接应我们的!”
武媚儿一叹道:“士远,你想得太简单了,那儿有两名侍卫盯着,既不上来,也不离开去召人,就证明这儿早已有他们的人围着了,你一人单剑突围,或许还有点机会,带着我们,绝对走不脱的!”
“你们?还有谁?”
“宝珠呀!她忠心耿耿,为着我掩护一切,我们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张士远倒是为难了,以他侠义的心肠,的确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苦思了一下才道:“我们先走,我再设法来救她好了,她的身份没你重要,官家不会对她如何的!”
武媚儿冷笑道:“士远,你这话骗你自己也不相信,在宫中杀了人,又劫走了王妃,事情何等重大,她是我的贴身宫女,一定会关进天牢,严刑询问,她要是说了出来,那还得了,你快走吧,只要你不被捉到,认出是男儿身,我这里还扛得下!”
“你怎么扛?我杀了一个尚衣监,两名侍卫……”
“我可以有办法的,我姐夫都兰察是内廷待卫统领,可以帮我掩饰一下,人不是我杀的,我在宫中藏个女人固然不对,可是犯不了什么大罪,杀死黄直,司礼监吴相根与他素来不合,跟我却颇有交情,他会想法子为我缓冲的。士远,求求你快走,只要你不被抓住,一切都好说,你若被人杀了,我才是死路一条!”
张士远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只有点点头道:“好!我走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如果你因此获罪,我一定会来救你的,必要时,我宰了皇帝老倌儿都在所不惜!”
他一摆长剑就冲了出去,那两名监视的侍卫果然只远远地跟着,来到一处树林前,才吹了一声唿哨,霎那间林中伏兵尽出,有八名带剑的侍卫冲出将他包围了起来!
一名侍卫喝道:“大胆刺客,往哪里逃,还不快快放下兵器受缚!”
后面监视的那名侍卫却招呼道:“大家小心点,这个女子很厉害,已经杀了黄公公和两个同伴了!”
那些侍卫微微一怔,张士远却不给他们有多考虑的机会,冲上去抡剑就砍,剑法犀利,一人中剑而倒,其余的人却呼喝一声,围攻了上来。
张士远挺然不惧,挥剑跟他们杀成一团,这些侍卫们身手颇为可观,张士远虽又刺伤了两个人,但是别处的人也涌了过来,竟有三四十人之多,张士远一看不是方法,觉得恋战下去,杀不胜杀,自己必会有累倒的时候。
于是他奋力几剑,杀出了重围,冲进了树林中。这片树林都是长年的老松,盘根错节,被修剪成各种形状,虬结成弄,只有树隙间可通。
张士远进入林中后,倒是减少了不少压力。因为对方无法再合围了,而且他还可以利用树干的掩护,暴起突袭追进来的人,这下子反而转为有利了。
此刻他的思虑反而十分镇定,不先忙着突围出去,在悄然击杀了两名追踪者之后,他竟跳上了一枝老树,利用树叶隐身藏了起来,一则是调息一下,恢复体力,二则是等天色晚了再图脱身。
而天色也渐渐地黑了,好几次都有人打着灯笼从他身下经过,他都摒息着不动,听着底下吵吵嚷嚷的,有人以为他已逃了出去,有人认为他还在林中。
张士远多亏是在海外荒山野岭中学成的武功,轻身工夫超人一等,耐战工夫也特别强,更有遇危从容镇定的休养,才不至于在混乱军中失手。
天色已全黑,他在高处辽望,只见到处都是灯炬火把,宫中还在搜索着,他却安心闭目养神了。
一直等到过了两个更次,灯火渐稀,想是那些侍卫们认为他已逃出了宫去,不再继续搜索了,他才慢慢地下了树。
他很担心武媚儿,不知道她如何了,但是他却不敢回去看她了。武媚儿说得很对,只要他不被抓住,宫中不知道他是个男人,一切都可掩护,如果知道他是个男子,那两个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自己还好,皇帝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后,碍于辅国公李靖的面子以及自己父亲的种种,也许不便加罪。但武媚儿却是死定了,不但是她死定了,连她的家人恐怕都将受到株连,所以他一定要逃出去。
好在他进来之前,已经先把大内的环境摸了一下,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悄然地绕到了太掖,潜入池中,再仗着精妙的水性,潜行到池水的出口处。太掖池是一池活水,引渭水的支流皂河,通过宫墙而入池内,再从另一端流出去。他用剑削断了水底的栅栏,顺着流水出到宫外,渡到对岸,已是骊水之麓,有秦代阿房宫的旧址。那儿虽已成废墟了,却仍是禁地,唐家天子为了保存古迹,还保留了那片焦土,以供后人凭吊。
张士远爬上了岸,深深地吁了口气,暗庆自己得计,这条路是他早就计划好的退路,未入宫之前,他已想到万一不能顺利出宫,就由此地脱身,这是条别人想不到的路,他不禁暗自感激他的父亲了。
张仲坚教育儿子别有一套方法,这位海盗出身的风云人杰,虽然已成为海外的一方雄主,却仍然不脱梅盗的心性:“儿啊!天下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孩子,从己所欲并不是胡天胡地,不顾性命地乱来一通,不管你去做什么事,都必须要将本身的安全置于最先,不管你去什么地方,第一件事就是设好退路!”
有了这种教育,他才敢到宫中跟皇帝抢女人。
有了这种教育,他才能安然地从乱军中脱险!
他深吁一口气,很想换掉衣服,因为他还穿着女装,只可惜手头没有男人的服装。
因此,他只有脱掉身上的湿衣,宁可打着赤膊,也不想再穿着那身女服了,他毕竟是个堂堂的男子汉。
忽然,一片灯光照眼,四名健汉,手执火把,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张士远立刻执着长剑戒备着,然后一个中年男子,腰悬长剑,气度庄严地徐步而出,那正是驸马秦怀玉——与他并称天下第一剑手的那个人。
秦怀玉端详了他片刻,才沉声道:“张士远,果然是你,我听说武媚儿接了一个女子进宫,在宫中杀伤了好几名侍卫,逃出了重重包围,心中正在奇怪,世间不可能有武功这么好的女子,武媚儿也不可能有那种朋友,那时我就怀疑到你!”
张士远心中暗暗吃惊,但他还镇定,横着剑道:“附马怎么会怀疑到我呢?”
“因为长安市上的几个高明剑手我都知道,而且武媚儿在竞技场上对你特别亲热,我认为你们一定有私情,把这些都综合起来,我想那个女子,多半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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