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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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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拥九婴进舱,缘儿见心上人如此英雄了得,最是高兴,亲自下厨,备下几桌酒菜,当晚全船欢庆。
海船上食物、酒水有限,鲜果并不多,多的尽是鱼虾海产,酒却是倾仓而出——死里逃生,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梵原历来食素,九婴原吃不惯荤腥,但海产又较兽肉好些,这几天怕慈前等人起疑,他也渐渐地习惯了食荤。缘儿平时受慈前宠爱,极为任性,下厨却是一把好手。九婴和众人一晚饱食,推杯敬樽,不久便带上几分醉意。
除了掌帆把舵的水手,众人都已烂醉如泥。九婴此生也是头一次这样狂饮,微微有些面红。舱中气闷,他便到甲板上凭栏而望。刚才与众水手大声谈笑,酒劲借声音发出,此时一人独处,海上凉风拂来,他渐觉酒力上涌,有点头晕。
一双手搭上他双肩,九婴回头一看,是缘儿为他披上狐皮披风。
“海上风冷,小心病了!”缘儿对九婴笑笑,借着酒力依在他身边。
九婴自叶儿去后,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心中略觉有些对不起叶儿,欲要向旁移开,却头脑昏昏,醉意甚浓,懒得挪动半步。
“楼那,想不到你不但英俊,功力也是如此了得。”缘儿的声音如同梦吟,九婴愈发觉得想睡,口中只“唔”了一声。
缘儿伸手轻抚九婴的左手小指,问道:“你可以告诉我这戒指的事吗?”
九婴酒醒了一半,心道难道被她看出什么?于是假作不知,问道:“这戒指有何故事?”
缘儿嗔道:“还一定要人家自己说出来啊?你不知这戒指戴在小指上是什么意思?”
戒指在梵原不过是个人的印信,并没有这许多讲究,九婴当然接不上口,只好问道:“我不知这戒指戴于小指是何意?”
缘儿原靠在他肩头,此时抬头诧异地看着九婴,良久才道:“你果然是不知!”手也从九婴臂上放开。
只听她悠悠道:“清凉境人都知道,戒指戴于左手食指是未婚者,看见就知可以向他(她)求爱;戴于中指便表示主人已在恋爱之中;戴于无名指便是已婚;戴于小指则表示独身。”
想不到一个戒指还有这么多讲究,九婴再次觉得清凉境人真是精力较梵原人充沛,但也知缘儿不是真正看出了他是梵原人,放下心来,好奇问道:“那戴于大拇指又是什么?”
缘儿叹了一声,道:“带在大拇指上的不叫戒指,那叫扳指,是弓箭手射箭时才用的。楼那啊,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若你是装傻,那定是经常和姑娘调情的;若你是真不知道,我就不知你是不是生在清凉境了。”其实无论九婴是什么样的人,她只觉一颗芳心都已被搅得盆盆乱跳。
九婴正想问她为什么不知这些,便是经常和姑娘调情。缘儿又说道:“我不管你是哪种人,我只想问你,你有爱人了吗?”
九婴被她这一句勾起无限感伤,眼望海际,道:“有了。”
缘儿的心一下跌到谷底,抿着嘴问道:“她漂亮吗?”
九婴回想叶儿的音容笑貌,道:“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缘儿暗骂“连哄也不会哄下我”,她仍不死心,又问道:“你一定不爱她,否则乘船出海,怎么也不带上她?”清凉境人出海都是夫妻一起,但海航危险,因此船上水手大都未成婚。若有成婚的一定双双出海,以示生死与共之意。
九婴不愿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情感,低头道:“她去了另一个地方,我很爱她。”说罢,头也不回地进舱去了,撇下缘儿一人在甲板上对海发呆。
第三卷北冥
第十九章北冥猎队'上'
自那晚之后,缘儿整日低靡不振,也不再缠着九婴。满船皆知那是因为“楼那”之故,都不以为奇,每日里和九婴称兄道弟,十分热情。
其中只有黑原暗暗高兴,这楼那得罪了缘儿,自己又有了机会,于是趁机接近缘儿。没想到缘儿正在郁闷,他碰了几次钉子,也就不敢再去招惹。
十余天后,海船到得北冥,靠在一个叫“黑皮圈”的港口。同为商港,这里的情形与北度口又更不同,略显简易,到处是石头搭起的码头,石屋,以及就地摆摊贩卖的的皮毛。
九婴兴致勃勃地东逛西逛,他以前从未见过皮毛。梵原人不虐杀动物,更不用说取其皮毛。但这段时间跟着商船,他每日见慈前等人顺海打鱼为食,也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只食鲜果,清凉境和北冥的修真者并不是以清欲为修真的宗旨,食肉是他们身体所需。
慈前在黑皮圈很有经验地到处问价、看货,九婴正要买点皮毛装装样子,慈前已制止住他。慈前叹道:“唉,看来这次到黑皮圈是亏了。我只能进些矿石去。”
九婴问:“为什么?”
慈前道:“这黑皮圈是近五十年才开的新港,刚开始时都是上好皮毛。我们这些海商都愿意到这儿来进货。可是随着时间变化,这里的皮毛商人越来越多,渐渐地品质也就下降了,现在这些皮子,只能蒙蒙没经验的人了。你不要买,出来一次不易,你还是继续去找些好皮。”
九婴感激道:“谢老大指点。我想我还是随捕猎者去找些皮毛,反正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也可以增加些眼力见识。”慈前等人虽和他陌路相逢,亲如兄弟,他自知有要务在身,是到和商船诸人分开的时候了。
慈前眼中一片嘉许之意,拍着九婴的肩道:“嗯,不错,楼那,你果然不是凡人。”
他回手一招,将一个叫胡健的水手招过来,对九婴道:“胡健是北冥人,这次到黑皮圈也正要去找他的猎队,回家一趟。你们正好结伴而行。”
九婴大异,虽相处十余日,他未看出胡健与梵原、清凉境人有何不同,想不到自己和一个修魔人共处一船。
胡健对九婴道:“我们的猎队是最勇猛的,能抓住最强壮的冰兽。楼那兄弟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拣最好的皮子给你带回去。”船上的水手自遭遇巨鲨之后,都示九婴为恩人。
行装都随身带着,九婴当即和胡健在市场上辞别众人。众人恋恋不舍,连看船的水手都下船来为二人送别。
“等等!”缘儿从远处跑来。她本推病躲在船上,听说九婴要走,始终不忍不与他见面,便跑了出来。
她一把将九婴拉到一边,对他道:“楼那,我是喜欢你的。”
九婴点点头,缘儿又道:“我想了几天,你若已有爱人,见到我就移情别恋,我恐怕也不会那么喜欢你了,想想也就想通了。”九婴想不到短短几日,缘儿已对自己情深至此,便说道:“缘儿是好姑娘,迟早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子。”
缘儿笑道:“是吗?我还没想出比你更好的男子是什么样的呢!”
九婴也笑道:“至少,应该比我更解风情啊。”
缘儿扑哧笑出声来,道:“我倒宁愿你是一个浪荡子弟,省得我牵肠挂肚的。这个,给你,带在身边吧,算留个纪念。”
九婴接过礼物,一看是个香包,上面针脚细密,绣着一对天鹅,极是精美。
缘儿将香包替他挂在腰间,道:“我也不要你的东西了,免得少了什么,被你妻子发现。以后,我只要你记得我,我却不想记得你。”说罢回身就走。
清凉境的女子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从无禁忌。这几句让九婴呆了好一阵。
慈前见缘儿已离开,走到九婴身边,道:“楼那,我也不知你真名是什么。我早已看出你不是一般的人,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你永远是我慈前的朋友。这个腰牌,你带在身上,好好保管。”
九婴接过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慈”字,雕功细腻。
慈前道:“这腰牌是清凉境国手名匠所制,不易仿冒。我慈家在清凉境商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日后到了清凉境,有什么困难,或是有空闲了,就到慈家来走走。只要有商港,就有慈家的人。”
九婴心中感激,将腰牌贴身放妥,拱手道:“老大,我隐瞒身份,实有不得以的苦衷。我的真名叫九婴,您知道就好了。”
慈前一打九婴的臂膀,大笑道:“果然没有看错你,好,我记住了。等你下次见到我,希望能用真名。”
九婴还有个疑问未解,道:“老大,你是怎么看出我不对劲的?”
慈前笑道:“缘儿的烹鱼手艺名闻商港,你第一次吃时却皱起眉头。再者,那天你用的恐怕不是拈花笑吧?我看倒有点象魔煞天或神武一怒。”
九婴这才恍然大悟,谢道:“原来如此,多谢老大不指破我。”
胡健走了过来,道:“楼那,我们走吧。”
慈前与众水手看惯离别的景况,也不罗索,齐道声“走好”,便不再相送。
胡健道:“这个季节,兽群都往巨岭边上去了。我们循着巨岭前数百里的地方,不久便会找到我家的猎队。”
九婴想起郁陀说过,他上次找到灵珠便是在北冥大漠西南不死森林边上,那里离巨岭好象也是数百里。反正现在也茫无头绪,他便决定和胡健一道去寻猎队,也好接触一下传说中的北冥修魔者。
胡健买了两只冰兽,两人骑上,倒是比御剑省力得多。强壮的冰兽都卖给了北冥军,这两只冰兽比白鹿大上一些,长着两只长角,皮甲厚重,獠牙已被磨去,略显得有些瘦弱。冰兽的脊上有凹骨,皮又厚,坐在上面人无不适之感,它脖颈粗短,骑乘者只要抓住它的长角,便可以控制方向。
二人骑着冰兽,与巨岭平行,向兽群出没处一路寻来。每日里,胡健根据巨岭在视野中的大小来控制距离,据他说,这一带,梵军也时常出没,不得不小心。
胡健是个优秀的猎手,一路上都稳稳地跟准猎队的路径。九婴从他身上丝毫看不出修魔人的凶残,心想不管是哪里,人总有好坏之分的。梵原既可以有公王怒那样暴躁的人,北冥也可以有胡健这样善良的人。
后来在路途上又遇到了些北冥猎队,人人都是豪爽开朗。九婴渐渐有些迷茫,难道修魔人并不象传闻中的可恶?
自离开北度口已一月有余,九婴先后接触了清凉境人和北冥人,心中也将三地的风情人物做了比较。三地之中,只有清凉境他未去过,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就人情风俗来看,清凉境的服饰最为华丽,所用器具也最好,性情较为开放。
北冥人也开朗,但不是清凉境人的那种天马行空的放纵,因为北冥以牧猎为主,性格都较为坚毅,有草漠旷野上天生的豪爽。但北冥的房屋比梵原的还要简陋,只有商港处有些石屋,也只是为了招待清凉境商人,平时他们都是在皮毛缝就的帐蓬中住宿。皮帐随拆随走,正适合游牧狩猎。
相对来说,梵原全民修真,建筑、服饰之类在三地中都处于中等,人的性格较为内敛。如野凌、楼甲、火公、叶儿等便是典型的梵原性格,方笛、尹喜、罗蓝儿则是梵原“异种”了。
十余天之后,胡健终于找到了他家族的猎队。他自然好好地将九婴鼓吹了一番,北冥人最崇尚勇士,听闻九婴能御剑飞行、徒手毙鲨,都是惊羡不已,将这位胡健的恩人待为上宾。
第三卷北冥
第十九章北冥猎队'下'
猎队的头领是胡健的父亲,名叫胡力。狩猎世家都期盼儿孙能够身强力健,力抗猛兽,因此名字上也看得出来。整支胡家猎队其实就是一个家族,居无定所,生活极为清苦。胡健便是受不了这种清苦,才提出要跟着清凉境人的商船出去学习商务。猎队一季收获的兽皮,大部分的利润都落入商港的商贩手中,虽然终年奔波,冒着被猛兽杀死的危险,仍很难保证换取足够的食物。
到了这里,九婴才真正感觉到不习惯。千里大漠,只有偶尔几处绿洲,绿洲里的树却都不结大果。莫说鲜果,鱼虾都别想见到了。每日里,追的是兽群,吃的是烤肉。烹调也很简单,以烤熟为目的,调味只有些盐。过了好一段,九婴才适应过来。
北冥猎队并不滥杀野兽,只拣成年的黑鹿和沙羊,正在哺育小兽的鹿羊,即使皮毛再鲜,他们也绝不下手。九婴没有料到“杀亦有道”,追问其故,胡健道:“大漠本就物产不丰,所凭依的只有这些兽皮。若我们滥杀,鹿羊绝迹,那我们灭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这一季胡家猎队的收获颇丰,除了一大车的皮毛,还有一只冰兽。未驯服的这只强壮冰兽拴在他们骑乘的冰兽之后,要待回到沙城卖给北冥军方。但随着猎季结束,兽群又迁回北方大漠,他们平时便吃些先前腌制的肉品。胡力挑了几十张上好皮毛给九婴,却怎么也不肯收他的币石。胡健是他独子,九婴是胡健的恩人,不但不肯收币石,还要顺道帮九婴运到商港。九婴不忍推却美意,心中只思量早日与猎队分开,去寻灵珠。
不久,猎队满载皮货,已离黑皮圈不到五百里,离巨岭三百里。九婴与胡力也已混得极熟,当晚宿营在绿洲上。说是绿洲,其实不过是一小片草场,没有几棵大树。
借着闲聊,九婴向胡力问道:“听说,海皇灵珠三年前在南部大漠出现过?”
胡力灌了口奶酒,道:“是啊,那年我们猎队正好在那附近狩猎。也看到了灵珠现世时的光彩。”
“能和我说说吗?”九婴本不抱什么希望,想不到当时胡力就在附近。
胡力说道:“那一年我们没有搞到多少皮毛,便一路往不死林的方向追一群沙羊。不死林我们是不敢去的,那里有残忍的巨兽‘霸王’。我们既不敢去,那群沙羊自然也不敢进去。所以追到不死林边缘草场时,我们围住了那群沙羊。”
九婴问道:“‘霸王’便是不死林让人望而却步的原因吗?”
胡力道:“那兽虽然凶猛,但估计以你的身手还是可以对付的,对我们来说是过于危险了。但一入不死林便不能生还的传闻不是因为这凶兽,而是传说中的灵兽‘狻猊’。据说,它无所不食,在不死林边,有大胆的猎人看到过霸王被啃食后的尸骸。”
九婴倒吸一口凉气,胡力等普通猎人的修魔水平略逊于梵原罡气境的修真者,但他们常年在外活动,身强体健,格斗起来肯定还要略胜一筹,这也是北冥能与梵原对抗的原因。他们不敢惹不死林的巨兽霸王,那至少要有随心境以上的修为的人才能从那兽嘴里逃生,这霸王的凶悍应不在巨鲨之下。而灵兽狻猊居然以霸王为食,难怪千年前摩崖的上代长老毗卢会一去不返。
胡力说回正题,道:“我们那时选好沙羊,正要下手,却听得不死林边上一个光柱冲天而起,虽时值正午,阳光本就耀眼,但我们还是被照得睁不开眼睛。”
九婴道:“那地方具体在哪儿?”他决定在茫无头绪之下,先到旧地看看。
胡力道:“那里距巨岭约有三百里,再具体就不知了,不死林边缘的草原有百里宽,我们只能判断出大概位置。”
周围哨声突然四起,胡力等人大惊,纷绰枪矛弓矢,将冰兽、车辆围成一圈,严阵以待。九婴也跟着站起,讶道:“怎么了?”
胡健道:“是多闻的梵军,想不到在这儿碰到他们。冰兽在晚上看不见东西,是以猎队不会在此时活动的。”
九婴想不到离巨岭三百里,仍有梵军活动,问道:“他们要干嘛?”
胡健脸上一片惶恐,道:“反抗的和衰老的杀掉,被抓住的便要为他们去修城。”
九婴想不到梵军在北冥人的眼中如恶魔一般,正如之前修魔者在他心里的印象,道:“别怕,有我在。”他已决定保护这支猎队。
数十名神修士御剑而来,将猎队围住,人数是猎队的两倍。猎队的冰兽在晚上无法驰骋,已失去了所有逃生的机会,只能持枪挺矛对峙。
九婴看着包围他们的梵军神修士,他们的眼神便象猎队盯上黑鹿沙羊一样,显是在人群中分辨老少、强弱,以便区别对待。
九婴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在不伤害梵军的情况下救下胡家猎队,只听一声惨呼,猎队中一个年老女人已经被罡气击倒。胡健悲痛地大叫:“姑姑!”扑了过去,那老人平时只在猎队里烹肉和处理毛皮,九婴对她也极为尊敬,见梵军一出手就杀人,大怒,越众而出。
这拨梵军平时经常干惯了劫掠北冥猎队之事,从未见人如此从容,都惊奇地看着九婴。
九婴道:“我是清凉境皮草商人楼那,不知诸位如此残杀普通百姓,却是为何?”
梵军中走出一个百士长打扮的军士,以刀指着九婴道:“你既然是清凉境人,就让在一边。这些都是北冥奸细,我们要拿回去审问。”
九婴道:“我与这些人相处月余,他们确是平常猎户。”
那百士长已失去耐心,手一招道:“弟兄们,给我上!”
九婴身形移动,瞬间已冲到那百士长面前,手中罡气凝聚,抱于胸前,大喝一声:“且慢!”众军不料他身法如此之快,大骇之下,向这边看来。
九婴对百士长道:“让你的手下退下,不然我要你命毙当场!”
那百士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知道遇上高手,但随即心神定下,昂然道:“怕死的不是梵原人,你要杀便杀!弟兄们,替我报仇。”
九婴听他这番话,厌恶之情去了大半,见他右肩微动,知他马上就要拔刀死战。伸右手将他肩头按住,罡气透骨,那百士长哪动得了半分。九婴伸左拳在他面前,低声道:“你若认得此戒指,便小声答我。”
那百士长定睛看去,心中大骇,低声道:“认得。属下可坏了神使的事吗?”九婴此番深入北冥,这枚军方定制的戒指图案已遍发各军百夫长以上,并指明九婴是神使身份的军探,因此这百士长自称属下。
九婴道:“还没有,呆会儿,我往南边奔逃,你叫手下都跟着我,不要伤了这群猎户,我正用得上他们。”
那百士长极为机灵,不敢点头,满脸怒色,喝一声:“好啊!”九婴自然明白他这是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而在外人听来,却象是百士长被九婴激怒。
九婴也大声道:“待我把皮草整理一下,连同币石奉上!”转身往胡力那儿走去。
走到胡力身边,九婴将身上所带币石一百余枚暗暗塞到胡力手中,低声道:“呆会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带猎队速速离开。不用担心我,我自有脱身之计。”
胡力一头雾水,狐疑地看着九婴,见他面有笑意,不似危险临头,才有几分放心。
九婴回过身,一道罡气挥出,向百士长击去。那百士长低头一躲,让过罡气。九婴立刻窜出包围,向南遁去。只听声后那百士长左呼右喝,几十个神修士一齐向他追来。
一前一后跑出数里,确信猎队已离去,九婴这才停了下来。那百士长不敢在普通军士面前透露九婴身份,胡乱指挥一阵,率队往另一边追去了。九婴御剑悄悄回到猎队营地附近,见胡力等人都已撤走,放下心来,便连夜往胡力所指的灵珠现世的方向赶去。
甩开猎队,他御剑飞行,背后月光照来,隐隐有两个影子。他心中大异,从未见过这种情景。随后想到一定是有人跟踪,回头一看,真有一个白衫人在后御剑。夜间本看不清衣色,但月光明亮,白衣在月下格外醒目。九婴罡气催动,向前疾射,过得十数里,那人还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索性放慢,那人便也慢下来。
再跟数里,九婴突然加速,在沙丘后绕来穿去,终于再未看见那人跟随。他心中暗惊,此人跟着自己数十里,功力不在自己之下,最好不要是北冥的修真高手。
正庆幸甩开了尾巴,突然听见前方“哈哈、哈哈”几声大笑,九婴抬眼一看,正是刚才跟着自己的那个人,长衫飘飘,悬在半空之中。
第三卷北冥
第二十章大漠游侠'上'
那人哈哈大笑不停,仿佛遇上了世上最可笑之事。
九婴暗暗揣测,始终猜不透那人来历,想不到海皇灵珠未探出一点端倪,就先遇上高手纠缠。他不再想逃,心道要死也先死个明白,昂然问道:“前辈是何方神圣,为何发笑?”
那人又笑了一阵,这才挺直身子,学着九婴的口气道:“何方神圣?为何发笑?”然后又自顾自地哈哈两声,道:“在北冥呆了三百年了,都没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今天终于找到了,当然就开心,开心就要笑啊,不然不给憋死?”
敌人的口气如同玩笑,浑没将九婴放在眼里,九婴反而不敢造次,道:“那前辈就去玩吧!我有要事在身,恕不相陪了。”如白衣人这样的高手,说出这等玩笑话来,要么是个痴颠,要么就是觉得对手早在他掌握之中。
“别走啊!别走啊!你走了我还玩什么啊?你是我在北冥三百年来找到的最好玩的东西了。”那人御剑悠地窜到九婴面前,白须如银,一脸掩饰不住的惶急。
十余丈的距离,那人说到便到,九婴知自己功力与他相差太远,逃是逃不了的,愤然道:“士可杀,不可辱!前辈要杀就杀!动手吧!”对手太强,他不敢御剑攻击,落下地来,将黑剑双手紧握。
白衣人拍掌笑道:“我果真是没有看走眼啊,你果然有趣。单凭这支剑,我就没见过第二把!”口中说话,竟向九婴凑过来几分,似乎真是要细观黑剑。
九婴斜退几步,不敢让他近前,龙角甲士遇到危险随心而生。
那人抬头看去,竟又开始赞叹龙角甲士,口中啧啧连声,道:“你小子身上还有什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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