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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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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和众艺人在边上盘腿而坐,一面偷偷观察中宫通向各处的出入口,听着轻歌浅唱,眼前裙带飞舞,又不敢随意活动,不久便觉得一股困意袭来。他意识到自己是为灵珠而来,不禁暗暗自责,看边上的梅真儿,却在那儿看得兴致盎然,想来这歌舞确实精采。九婴集中心神,向玉西真看去,却见她眼睛看着歌舞,却好似在眼望舞女身后的漆黑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多时辰后,玉西真自卧榻上站起身来,也不说话,便向寝宫走去。伶承羽见她如此,心中忐忑不安,直至那侍女下阶来低声说道:“你们退了吧。我带你们去安歇的帐蓬。”伶承羽急问:“冥后感觉如何?”那侍女道:“冥后挺满意的,伶帮主尽可放心。”
走出中宫,九婴笑对伶承羽道:“就这样,还算挺满意的。若是不喜欢,还不剐了你啊?”在前引路的几名宫中侍女纷纷向九婴看过来,九婴奇道:“怎么了?”那领头的侍女道:“客人请小声些,冥后喜静。”
九婴朝梅真儿扮个鬼脸,道:“她这样过了一千年,也不闷啊!”声音却小了很多。
梅真儿今日心情却出奇地好,只是呵呵傻笑。
回到帐中,九婴这才问道:“真儿,你刚才笑什么?”
梅真儿又是傻笑,直勾勾看着九婴道:“九哥,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可爱了。”
九婴不知她所指何意,问道:“是吗?”
梅真儿笑道:“你觉得玉西真怎样?”
九婴想想道:“我倒是没想到她竟不是个老太婆。一千年啊,想来是练了些驻颜的功法。”
梅真儿道:“不只不是个老太婆,还是个绝代佳人。你没看老伶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又不敢朝玉西真看,鬼鬼祟祟的样子,笑死人了!”
九婴笑道:“漂亮倒是漂亮了,老伶不至于那样吧?”
梅真儿越发开心,道:“羽裳帮里,只要是男人,都和他一副模样。就只有九哥,在那儿睡眼迷糊。”
九婴还道她笑自己不解风情,道:“其实这玉西真的容貌确是惊世骇俗,可是人也太过静了,就象一幅画一样。”
梅真儿回忆玉西真的模样,神往道:“再过一千年,我若是还能象她那样,该多好!”
第一晚进王帐城,九婴不敢四处瞎跑,只在帐中偷偷地观察宫中的防卫情况。却整晚看不见一个冥军,原来,王帐城外围的冥军是无论何时都不准进来的。别说冥军,连宫中侍女都不见走动。
虽然宫中帐蓬外空无一人,九婴还是不敢乱动,心道王帐中总有什么防卫措施,只是一时没有发现。
第二日,改成白日表演歌舞。羽裳帮此行下足了功夫,所排节目没有一点重复。玉西真仍是面无表情地在傍晚时分退入寝宫。
九婴又呆了一晚,仍是瞧不出任何端倪。
第三日与第二日还是一样,只是又改回中午表演。第二日一早领了赏赐后便要下峰,九婴无论如何不敢耽搁了。他照例嘱咐梅真儿在帐中呆着,一个人悄悄地往玉西真寝宫摸去。
九婴穿过中宫,一路进到寝宫,玉西真却不在,侍女也一个不见。寝宫中一眼泉水,热气浮动,想来中宫的暖意正是由这里传出。泉水蓄在五十丈见方的石制小池中,中央池面上一枝石莲矗立,上面托着一颗珠子,呈宝石蓝色,表面隐隐有微光游动。
九婴大喜过望,那池中之珠与郁陀所述的海皇灵珠并无二致。正要动手取珠,寝宫外传来衣裙拖地的微响。
他急忙藏身池边石柱之后,提神屏息,透过纱帐,向外看去。
来人正是玉西真,她走到池边坐下,双脚浸入池中。浸了一会儿,将身上白纱褪去,露出凝脂玉肤,慢慢滑入池中,不紧不慢地泡起浴来。九婴羞于偷窥,一心只盼玉西真快快沐浴完毕,才好下手窃珠。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九婴似在石柱后等了十年,几次忍耐不住要闪出石柱,终于听得水响,料想玉西真已从池中起来,一阵衣裳簌簌之声,纱衣拖地,似乎又出去了。九婴再待一会儿,料定玉西真不会马上回来,便从石柱后闪出。
“年轻人,我等你多时了。”玉西真道。
九婴做贼心虚,被吓了一大跳,见她已披上白纱,静静地站在池对面,神态仍平静如初,只象是一个女子在迎客。这是九婴第一次听她出口说话,音如少女,语调却悠长冰冷。
“打扰了!我叫九婴。”九婴面对强敌,本应凝结罡气,但在这峰顶石柱寝宫之中,轻纱随风,池水轻漾,对面一个女子俏然而立,他竟忘了这女子便是名震北冥、梵原修真界的冥后玉西真。
玉西真道:“我美吗?”
九婴没料到她会问出这么一句,诧异之下,答道:“美若天仙。”
玉西真又道:“你刚才也看过我了,我可还比得那些豆蔻少女?”
九婴道:“比得。”
玉西真婉尔一笑,又道:“我可是你遇见的最美的女子?”声音已经转软,少了冰凉之意。
九婴想起叶儿,诚实答道:“不是。”他此时如置梦境,不能自已地随着玉西真一问一答。
玉西真眉头微微一锁,又平静下来,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悠然道:“既然我不是你遇到的最美的女子,你却还敢冒死潜入我的寝宫偷窥。可见男人啊,只要是一个色字当头,便敢包天了。”
九婴道:“我九婴绝不是轻薄男子,来此也不是为了偷窥冥后。”
玉西真道:“那为了什么?”
“海皇灵珠!”九婴被她的问话一路引到灵珠上,这才感觉神志有些清晰起来,忙强震心神,这一醒,手心沁出冷汗。
玉西真笑道:“原来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笑厣一展,百媚顿生,又道:“你还有机会取走灵珠吗?”
九婴神志已清,暗蓄真气,双目直盯玉西真,一字一顿道:“说——不——准!”
玉西真抿嘴笑道:“好!好久没有人敢向我动手了,我好闷啊!”
“不要伤他!”
九婴将注意力全放在玉西真身上,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却见梅真儿站在寝宫入口,焦急地望着玉西真。
第三卷北冥
第二十七章玉人西真'下'
玉西真显然早知梅真儿走近,对她细细打量一番,口中赞道:“难怪九婴说我不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原来有如此红颜相伴!看来他倒不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叹口气道:“可惜,你让我看见了!”
玉西真身上罡气已现,如霞如雾,白色罡气化为一朵白莲,与真白莲大小相仿,向梅真儿飘去。
九婴提气抢到梅真儿身前,向那白莲推出一层罡盾。罡盾一触白莲,便消于无形,轻飘飘一朵莲花,竟蕴含无坚不摧的气劲。
白莲罡气来势不减,仍是随风飘来一般。九婴轻喝一声,祭起龙角甲士,举剑向那朵白莲劈去。
白莲受九婴全力一击,罡气消散,但消去的罡气中却隐隐在花瓣之形。
玉西真笑道:“好!九婴,你还不至于让我太失望。”双臂一张,白纱裳上泛起数十朵白莲,寝宫中本嫌萧瑟,经白莲一缀,生气盎然,只不过九婴心中清明,那每一朵白莲,都足以杀死一个梵原神使。刚才不过一朵莲花,就已让九婴使出了神武一怒,想不到这只是玉西真的随心一击。
梅真儿突然拦到九婴身前,道:“西真姐姐,求你不要杀他……”
玉西真听到“西真姐姐”四字,心头不禁一软,自己修行千年,眼前这女孩不过十七八岁,这一声姐姐叫得她心里觉得年轻许多。但再一看二人互相庇护,竟都不避生死,想起自己一生,真是顾影自怜,悲凄异常,心头刚升起的一点暖意又化为妒忌,真气催动,二三十朵白莲向二人袭来。
九婴已知必死,拼死一搏,纵声长啸,血龙涅磐祭起,红光四射,在寝宫中与白莲光华相互辉映。
宫外众人和大石城冥军都已听见动静,侍女和冥军未得传唤,不敢入内,只能驻足观望,羽裳帮艺人更是只敢抛开一角帐布,遥望寝宫上空的红白光芒。
血龙涅磐一遇白莲便张口噬去,竟将前面的三朵白莲消为无形,那些白莲或快或慢,或大或小,纷飞而至,血龙形左噬右挡,沉吟一声,终于消去。九婴力尽,再支撑不住,回身以臂膀护住梅真儿。又一朵白莲击来,直接打在九婴背心,精炼血甲红光大盛,竟消于无形,连碎片都未见迸出。
九婴正抱着梅真儿,一口鲜血喷在梅真儿肩上。
白莲朵朵,漫天袭来,梅真儿刚才被吓得呆了,此时肩上被九婴热血一暖,回过神来,对玉西真叫道:“我是清凉王的女儿!”
白莲携着风声,似乎就在耳边,九婴和梅真儿都闭上双眼,此时若说是九婴以臂膀护着真儿,倒不如说是梅真儿扶住九婴——神武一怒、血龙涅磐加上旧伤新创,九婴真气早已耗尽,体内真元还在本能地急转,但飞花一霎即至,恢复了真气又能如何?
九婴的头垂在梅真儿肩上,道:“真儿,你这是何苦!”
梅真儿闭着双眼,嘴蕴笑意,道:“九哥,能和你在一起我便开心了,只愿……此刻便是永远!”
九婴听她这话,心中大震,眼前却浮现出与叶儿在海边观月的情景。刹那间,时间佛仿凝结。
梅真儿一心与九婴共同赴死,直听到心口盆盆直跳。玉西真飞花何等迅捷,哪容得几声心跳,梅真儿睁开眼来,眼前一片光华,只有白莲点点如灯。
“莫非,我们是死了?”梅真儿问道。
九婴的真气恢复了一些,自己站直身子,也看到了面前的景象,苦笑道:“她还没有下手!”
玉西真听梅真儿叫出“清凉王的女儿”几字,白莲随心而滞,停在二人身周。数十朵白莲咫尺之遥,冷光又盛,是以梅真儿看不清白莲圈外的景物。九婴修为较高,能透过光芒看到玉西真仍在原地垂手而立。
玉西真问道:“你果真是清凉王之女?”她的修为已臻通灵境,只要听得对方几句话,便可知是真是假。
梅真儿道:“清凉王只有一个女儿!”
玉西真笑道:“是真儿吧?十多年前,清凉王派人送来过书信。想不到,就这么大了!”气氛稍缓,白莲全数收回手中。
九婴回想梅真儿与他相处的这段日子,起初任性的脾气,之后表现出的对清凉殿内幕的了解,一切种种,只是自己没有细想,否则应看出她与普通清凉境女子的差别。
梅真儿道:“西真姐姐,你不要杀他!”
玉西真笑道:“他是梵原人,不是你清凉境人。”
梅真儿哭道:“你杀了他,我也活不成了!”
玉西真叹口气,眼望苍穹,悠悠道:“只要你自己还活着,总会再找到真爱。”
九婴此时心中已经豁然,梅真儿对自己已是情根深种,自叶儿死后,他只是一意悲思,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是以与梅真儿朝夕相处,却浑然不解风情。心头明白过来,长叹一口气,对梅真儿道:“真儿,我不能爱你!”他觉得自己无法忘怀叶儿,即使梅真儿能恳求玉西真放过自己,他也背不动这一份沉甸甸的爱。
玉西真对梅真儿道:“他既不爱你,就让他消失了吧!”
梅真儿泪眼望着九婴,话却是对玉西真说的,她道:“我早知他心里有个人……你道我没看到他腰间的香包吗?他甚至在我面前叫出了心中爱人的名字!我打扮得再漂亮,他都不会向我夸上一句。那个人,在他心底很深很深的地方,平时他一句也不提及。”
她又转向玉西真道:“可是我,还是不能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哪怕是他未曾给过我一句好话,哪怕是危难时他未曾挡在我身前。玉真姐姐,你要动手,就先杀了我吧。”
九婴心中波澜涌动,暗叹:“九婴啊九婴,你将叶儿独自抛在九泉之下。为何要在人间再欠上这一份真情!”
“真儿,忘了我罢!”他真气已然恢复了五成,身上片甲全无,手擎黑剑跃起,大喝一声,向玉西真劈去。
玉西真斜睨九婴,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真不知怎会有女子爱上他。”随手祭起两朵白莲,一前一后向九婴迎去。
一心求死,九婴战意愈盛,一剑劈开白莲,余势不消,直向玉西真劈至。玉西真哪料到他重伤之余仍能硬劈白莲,向旁轻轻挪开一步,黑剑斩在石板之上,如切泥般劈出丈余长的一道齐整剑痕。
劈碎的白莲叶片不散,击中九婴的赤裸上身,却如击中甲胄一般发出金气相撞之声。九婴被巨力击向石柱,滑坐在地,空中的白莲花瓣绕着他颈项滴溜溜打转。
玉西真撩起白纱裙角,悠然道:“能砍去我的一片衣角,九婴,你死后也能名扬天下了。”语调冰冷,杀机已起。
梅真儿急道:“泼律才!泼律才!西真姐姐,你也认识他的,对不对?”
玉西真一怔,问道:“泼律才?他怎么了?”
“他是九哥的兄弟,他们说好一起找海皇灵珠的。”梅真儿已扑到九婴身边。
玉西真皱眉道:“他为何也要管海皇灵珠的事?”
九婴咬牙道:“你要用灵珠结纳清凉王,从此梵原生灵涂炭,我们自然要管。”
玉西真一听之下,娇笑道:“你是泼律才的兄弟,看来我真还不好杀你了。九婴,我真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男人?清凉王的女儿你都勾到手了,还怕我用灵珠结纳清凉王?”
梅真儿颓然道:“我爹爹,他不会听我的,在国事上,他不准我说一句话。”
玉西真道:“好了好了。给你们一闹,我都不好再下杀手了。一个是清凉王的女儿,一个是泼律才的兄弟,尽是些老朋友!”
空中莲花瓣尽撤,九婴和梅真儿知她不再下手,死里逃生,对望一眼,却都笑不出来。一个刚刚袒露心迹却受伤至伤,一个心中如乱麻只念着情债难了。
玉西真道:“真儿,过来,给我捶捶腿,我便送你九哥一样好东西。”
梅真儿依言坐到玉西真身边,抬手轻捶。玉西真笑道:“这样,传出去就不至于太丢面子。至少,清凉王的女儿也给本后捶过腿了。”
梅真儿刚才被九婴伤得心都碎了,被她说笑,沉坠的心情才升上来些,听玉西真竟还要送礼给九婴,不禁问道:“西真姐姐,你要送九哥什么?”
第三卷北冥
第二十八章情仇如烟'上'
玉西真轻抚梅真儿的长发,道:“你这九哥恐怕是天下第一无趣之人,有你这样的绝色软香相伴却浑然不知。但若真如你所说,他心中有个女子,但那戒指又是带在他小指之上,至今仍是独身,其中原缘,我也不问了。这等痴情,倒也难得!”她幽处王帐,平时静得不发一语,今日见了二人,触动心中情愫,话不禁多了起来。
梅真儿听着她软语道来,一颗心沉沉地在半空中浮动,早忘了刚才面前这女子举手投足就能置自己于死地。她将头偎上玉西真大腿,任由她爱抚。
玉西真又道:“他原先心如铁石,现在却已是身如铁石了。我适才的气劲再强,也不可能把一副精炼好甲击为无形的。九婴,那甲现在在你体内。”原来她所指的“礼物”便是这个。
九婴闻言,暗暗运气,秘查内息,果然发现肤下有一层异常罡气游走。若是平时,他定然欣喜若狂,此时情绪跌到极点,只是有气无力地道:“原来如此!”
玉西真道:“你年纪轻轻就有此修为,今日又被你无意间撞破了炼器的最高境界,就算你不是泼律才的朋友,我还真有几分舍不得杀你。你们陪我在这儿呆几天吧,海皇灵珠之事我会让你们放心的。”
当晚,玉西真传旨下去,将王帐城中原有侍女也都先安顿在了外围石城。次日一早,伶承羽两腿打颤地接过赏赐,领羽裳帮下峰而去,他已知九婴、梅真儿二人不见,定与昨夜寝宫内的动静有关,只恨背上不生双翅,立时飞下兽止脊去。
玉西真自苦行起,修真一千多年,哪还有什么故人?北冥帐下诸将,不过是她到北冥后收服的,因此也只有一个泼律才算是故人。她发现梅真儿和九婴竟都和自己的老朋友有关系,也颇觉有缘。
三人站在寝宫边的雪莲花旁,脚下是万仞深涯,军营、兽群星星点点,远处天际隐隐约约有一抹山林绿意,那是数百里外的不死森林。
玉西真对九婴道:“珠子我不能给你,但是我会亲手交给清凉王。而且,它绝不会用来作为合攻梵原的条件。”玉西真一语可让千万军士血流成河,九婴知道她言出如山,先拱手谢过。清冥合攻梵原的恶果,与冥梵在桑河堡相持的现状,何止相差十倍?既然玉西真答应,抢没抢得灵珠就不重要了。
“来,你们坐在我身边。”玉西真先坐了下来,倚靠在石柱上,远望梵原。二人在她身前石阶上坐下。
“从前,有个女孩,出生在大梵原的佛奴河畔。她在十八岁那年,以佛奴源的白莲合体。她的修真进境很快,三十年之后便成为了梵原少数吐纳境后期的女修真者之一,也就是你们现在说的神武境。又因为人长得漂亮,名声鹊起,追逐她的男子何止百人。”
九婴知道玉西真叙说的是她自己的故事,他对千年前的北冥建国史一无所知,当下认真聆听。
“追逐她的男子中,只有一个人打开了她的心扉。他的名字叫句极。句极的年纪要比她要大上一些,那时已等同于现在的战神境修为,对她很好。他们俩结了婚,一起驰骋梵原,共同修真,很快便分别到了吐纳境末期(现在的战神境)与通灵境。那一段,是那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当时,梵原第三任梵帝仙去,梵原人是以名望推举,再通过修为来定下梵帝的下一任人选。一时间,参加推选的十余万梵原修真者齐集梵城。推举由长老院统一安排,那时没有大神使,只有大长老。推举进行了十天,那对修真者都在前二十名之内。之后便是十九天的修真较技,每日一场,那女子在第十一天的第二轮较技中败了下来,她当时的对手是一个叫火公的年轻修真者。”九婴听到师尊之名,“啊”了一声。
玉西真继续说道:“那叫句极的男子一路胜出,终于成为了现任的梵帝。那女子虽然输了,但见丈夫当了梵帝,也很高兴。可她没想到,句极当上梵帝之后,日子便开始没有浪漫和生趣。句极先是一整年地操劳,他说要让梵原人全部提升修为,忙于在全梵原建立修真门派,当时由十余万修真者推举的前二十人,大多数都建立了自己的门派。那女子知道,丈夫做的是好事,无非在一起的日子少了些。那女子走遍了梵原,帮助句极完成这件事。时间过得很慢,句极当上梵帝后的三年,二人都很忙。有一次,那女子从金刚原办完事御剑飞回梵城,他们已有半年未见。女子满怀欣喜地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句极怀中抱着别的女人。”
九婴约摸知道一点梵帝句极与玉西真的传闻,而梅真儿自小在清凉境,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她皱眉道:“才三年,人的心变得这么快吗?”玉西真看看九婴,对梅真儿笑道:“若是每个人的人心都变得这么快,也不知真儿你是喜是忧?”梅真儿听她话中有话,想到自己心中的情结,不禁呆了。
玉西真续道:“句极对她解释,保证从此以后不再犯了,今日只是一时情不自禁。几年的夫妻情分岂能为一个外人就了结了?那女子很快便原谅了他,句极又对她好了一段。可是事隔不久,她又看到句极和那女子在一起,并且已经超出了相拥相抱的范围。前次的一幕又再重演,女子又一次原谅了句极。”
梅真儿不知男女之间,除了相互拥抱还会有什么样的亲密举动,但看到玉西真说到这儿时玉脸含怒,想来不是好事,便不再多问。
“半年之后,句极忘了自己的两次承诺,那女子一怒之下,打了与句极偷情的女人。她当时甚至也想给句极一下,但终于没有下手。句极这次没有再道歉和解释,美好的生活好象就这样结束了。”
“梵原不象清凉境,有好多歌舞可以看,那女子的心已死了,只是一味地修行,她找到了一套数千年前修行功法的秘牍,修真的进境很快,很快便要进入通灵境。这种功法其实就是你们在北冥看见的所谓修魔法,那又和修真法有什么区别呢?修行的结果是一模一样的,要一定说有,区别便是梵原修真法以‘清欲’为宗旨,而修魔法不讲究这些。也是到了北冥以后,我才知道,修魔法对高级的修行者适用,对初级的修行者来说,还是梵原的修真法更好些。清凉境的情况也是如此。”
“一次句极回来,发现妻子在吃荤腥,他指着妻子咆哮道:‘你竟然修魔!’便走了出去。句极哪里知道,修魔法的行功调息与修真法不同,若没有肉食,是不可能维持体力的。”听到这里,梅真儿奇道:“吃肉真有那么可怕吗?我们清凉境人从小吃到大的。对了,九哥,你不也是梵原人,可你也吃肉啊!”九婴唯有苦笑,他确实已有些习惯吃肉了。
玉西真道:“清凉境遵循和修真功法,其实与那女子找到的古秘牍属于同宗。那时清凉境还不能造出海船,与梵原也没有交流,是以古秘牍上的修真法便被认为是修魔法。”
“……句极将他的妻子软禁了,他不能让梵原人知道他有一个修魔的妻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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