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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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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笛道:“这是驯龙场尚未驯熟的一只角龙。小心点!它没见过你们。”
四人钻入铁栅,那角龙原先蜷伏在地,此时惊觉,立起身来,庞大身躯高达两丈,双翼微颤。
方笛嘱咐九婴道:“若是角龙发起蛮性,你用罡盾保护好他们两人。”随即走上前去,轻抚角龙巨腿。
那角龙初时惊疑不定,看着方笛,神色渐渐转安,突然转向九婴这边,将头伸了过来。方笛也从未见过角龙有这种反应,心中暗奇。
那角龙随即双翼大震,迈腿向九婴三人奔来。事发仓猝,饶是以方笛的神武境修为,也来不及阻住这巨兽的瞬间发力,况且她驯龙已久,从未见过角龙如此兴奋。
九婴急祭起罡盾,挡在三人身前。那龙的身躯几近四丈,数万斤的身体以这种速度压来,九婴心里也没有把握挡住,更何况,他又不想伤害这种动物。
那龙直冲到九婴身前,却似无意伤害众人,庞大身躯上一颗小头向九婴轻轻蹭来。九婴惊出一身冷汗,这时感觉到它并无恶意,心中莫名地生出亲切。
他将罡盾收回,伸出手去,轻抚龙头。角龙俯在地上,双翼紧收,索性将头靠在九婴肩上,温顺无比。叶儿、尹喜一阵虚惊之后,也小心翼翼地上前抚摸,角龙不再发威,过一阵竟“咕咕”地发出酣声。
九婴将龙头轻轻托于地上,和众人轻轻走出栅栏,长出一口气道:“这家伙的头虽然不大,可是好重啊,托得我肩都酸了”。
方笛惊讶道:“九婴,你想不想当驯龙使啊?我看你是驯龙的天才,对了,你的修真到了什么境界了?”
“不知是随心境的哪一段了,我最近没怎么修炼。”九婴答道。
尹喜早抢着话头,将九婴的奇遇向方笛简要地说了一遍。方笛自始至终如看到千年金角龙般,一直盯着九婴,待尹喜说完,这才冒出一句:“天啦!”
四人回到神使邸,方笛走进后堂,过一会儿便拿了几件物事出来,招手道:“你们几个都过来罢,认个姐姐就有礼送了。”
九婴、叶儿都极是乖巧,异口同声道:“方姐姐!”
尹喜心中好笑,却故意怏怏道:“妈!”
方笛又是一拍尹喜的脑袋,笑骂:“少不了你的。”一面拿出一件黄金战甲,对九婴道:“我见你已经可以御使龙角长刀了,这黄金战甲倒也穿得。这战甲陪着尹喜他父亲从御剑境一直升到神武境,你可不要嫌弃。”九婴心中极是感动,连声道谢,眼中不禁有些湿润。
方笛见九婴如此动情,道:“真是重情意的孩子,一件战甲,算不得什么。”
方笛又对叶儿道:“你看,这是什么?”
叶儿脸上还挂着泪珠,抬头看去,顿时欢呼:“青纱战甲!”青纱战甲的防御虽远不及黄金战甲,但穿在身上轻逸无比,最适合女修真者使用。
尹喜叫道:“我,还有我呢?”脑袋上少不了又是方笛的一记狠拍。
“你的是木棉战甲!这可是上好的木棉材质,全梵原难寻的宝物。”方笛取出一套鸽白色战甲,看上去材质比青纱战甲也重不了多少。
尹喜欢天喜地地穿上木棉战甲,这件宝贝,他可是盯上好久了。
方笛对尹喜道:“我给金刚密迹的火公大长老写了封信,你到时给他带去。以你现在的修为,是不能通过入门选拔的。另外,我还会另写封荐信让九婴和叶儿带去。”
尹喜离家在即,方笛爱子心切,索性到军中告了几天假。尹喜乐在多了两个伙伴,叶儿和九婴则时常向方笛请教修真炼器之法。
叶儿自那日与北冥杀手一战,一颗芳心早已悄悄牵在九婴身上,日日与他相伴,终于淡去思念摩崖之情。
方笛早就想送儿子前往金刚密迹修行,而苦于公务繁忙,如今有了九婴和叶儿,便放心地让他们结伴而行了。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金刚密迹春季武试也即将开始,方笛送三人远行,驻足赴那城上,目送三人融入天边。
此时正是梵历4122年的冬末,风雪渐息,来年又将是春暖花开的梵原。
第一卷梵原(开篇)
第六章浪子野凌'上'
金刚密迹实际上是一个岛,而入门春试则选择在梵原大平原的中心举行,在梵原大陆的四个平原中,梵原大平原的修真者最密集。
梵原大平原也是大陆最大的平原,两千里的沃土上没有大河,只有千百条小溪流,这些溪流布满四野——美丽溪流的源头只有一个,那便是密迹春试的地点“溪谷”。
九婴等一行三人向溪谷行进,一路上冬雪渐融,万木抽芽,大平原上溪水潺潺,行过时常会惊起群鸟一片。
尹喜在赴那城自小被父母管束,叶儿也是自小在森严的摩崖长大,此次远行才真正是无拘无束。
九婴新见大平原景致,又有二人相伴,心情极佳。白日赶路,晚间便修行“随心境”心法,渐觉罡气已控御自如。
路途中时不时会看见御剑境的修真者,越接近溪谷,御剑飞行的人便越多。
这日,头顶又有三五人御剑而过。叶儿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御剑者,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御剑境啊?”
“很快的,你的罡气境不是只用了一年,照此算下去,后年就进入御剑境了。”九婴道。
“一两年哦!”叶儿顿时开心起来,转念一想,蹙眉道:“骗人!师叔们都说修真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有的人修炼了几百年都还是吐纳境,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要有机缘。我一年能到罡气境,但十年都不一定能过随心境啊!”
尹喜道:“急什么?我是我们中最差的,我都不急。不过,要是我几百年还停在吐纳境,我会闷死的。我是不去想飞的事,正所谓有一句老话叫‘不会跑,就想飞’。”
叶儿不理尹喜的挖苦,拽住九婴的袖子,道:“对了,九哥,崇恩师叔说你有福缘,我看,你肯定是我们中第一个修到御剑境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带我去飞了!”
九婴想了想,笑道:“那是自然。到时我们已在金刚密迹修行。……呵呵,肯定名扬密迹全岛!”
“为什么啊?”叶儿好奇道。
九婴咳了咳,粗着嗓子说道:“昨日坐禅时,门下男弟子九婴一名,携同女弟子瑶叶儿一名,擅自逃学,御剑前往岛边观日落。”
尹喜大笑,叶儿笑了一阵,后来竟是眼望天际,神往不已,喃喃道:“金刚密迹的日落一定很美。”憧憬着与九婴在一起欣赏天际余晖,那将是何等浪漫!
九婴在路上将近况用传音珠告知了楼甲,楼甲甚是欣慰。传音珠极为耗费真力,因此九婴在路上很少使用。
三人同行,虽行程千里倒也不寂寞。十天之后,终于来到了溪谷。
溪谷的景象令三人瞪目结舌。
这里本就是大平原的中心,再加上密迹的入门春试,数百名金刚密迹的弟子也赶到溪谷。
空中时刻有上百的修真者在御剑而飞,上万修真者主要聚集在谷外的千溪城——梵原人都习惯了保持水源的清静。
三人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方笛心疼尹喜,给了他数百个黑币石,自然是由他付帐。三人向客栈的老板一打听,才知春试报名已经开始,但到真正春试还有十来天。
尹喜皱眉道:“不知火公长老到了没有?我母亲说,他每次都要亲自到场的。”
九婴道:“我想我还是去报名的好。”
尹喜道:“何必那么麻烦,反正你们俩的荐信我母亲也写好了。”
九婴解释道:“你看,有这么多的人都来参试,我想多经历点事,对修真也有好处。上次与杀手一战后,我就从随心境中期进入后期了。”
叶儿应声道:“我也要和九哥一起去参试!”
尹喜苦着脸道:“唉,我是不行的!这些参试的人至少也是罡气境修为,我去参试只能垫底。”
叶儿学方笛那样拍拍他的头,道:“没关系的,你可以去为我们鼓劲嘛!”
用过饭后,三人走出客栈,尹喜去打听了金刚密迹的报名地。九婴和叶儿报了名,而尹喜听得火公长老尚未到溪谷,也干不成什么事,便结伴闲逛。
逛到西城一排剑铺,三人进去看了看。和溪谷的繁华相比,这里出产的剑甲却不怎么样,九婴看了几家,皆不如玄武剑阁的品质。
正无聊之间,数人从身边奔过,口中说:“城西门外……有人比武……”话音不是很清楚。
一听“比武”二字,尹喜立马来劲了,道:“反正闲来无事,去看看。”拉着九婴、叶儿一齐奔西城门而去。
却见城门外果然聚了几十号人,场中设擂之人席地而坐。
三人钻入人群,却见那设擂之人身着布衫,怀中抱着一柄铁枪,长发也不束髻,垂在脸前,看不出面容年龄。
此时,人群中一人走入场中,对设擂那人道:“汉子,我来领教几招。”那人闻言起身,拱手道:“在下南梵原野凌,请指教。”
挑战那人亦拱手道:“我叫泰云,出招吧。”只见他身着铁制战甲,手中一把短刀,摆个门户,隐隐战甲和刀上有罡气流动。
只听野凌说道:“你刚入罡气境,不是我的对手,不要比了。”语气极是平静。
泰云见野凌抱枪而立,神态极是傲慢,心中有气,冷哼一声,道:“你既在此设擂,为何不比,莫非只是为了消遣我们。接招吧!”手中短刀挥动,一道红色罡气向野凌攻去。
九婴在边上暗暗点头,心道这泰云比自己罡气境时强多了,自己那时连罡球都还运用得不大熟练。
野凌一手仍是怀抱铁枪,身子不动,另一手凝出一个罡盾,将红气稳稳挡住。泰云一击不中,又是一道罡气凝成。
却见野凌一抖手,直接将罡盾向泰云平掷。只见泰云闷哼一声,被罡盾击中,青铜战甲被打出丝道裂纹,红光闪烁不定。
与泰云同来的数人赶忙扶起他,卸下甲来,所幸只是皮肉伤,便有同行的人向野凌发难:“你这人下手怎么那么重,比武点到为止,仗着你的修为高些,便把别人的战甲打坏。”
野凌仍是抱枪而立,不紧不慢道:“比武难免受伤,我已经劝过他了。”
众人一听,也无话可说,背起泰云便离开了。一时也无人再上前挑战。
九婴对叶儿二人道:“他至少是罡气境后期吧?”
尹喜道:“也可能是随心境的,他用的铁枪是军器,我见过梵军配的就是这种。”
九婴的修为虽然比野凌高,但战斗经验却远远不如,适才见野凌以罡盾攻敌,他就从未这样想过,包括楼甲也从未这样教过他。
无人挑战,围观众人渐渐散去,三人正要离去,却见有几人急急奔来,为首一个年轻人手提长剑,老远就叫道:“是谁敢来溪谷撒野!”
野凌本已坐下,闻声又站了起来,仍是拱手道:“南梵原野凌,请指教。”
第一卷梵原(开篇)
第六章浪子野凌'下'
赶来那人径入场内,随行的人都留在场外围观,那人道:“听说你下手狠毒,打伤了我兄弟!我是溪谷的公王孙,来教训教训你,也好让你知道千溪城并非无人。”
野凌知对方修为一定高于泰云,不再答话,罡气布满全身,绰枪运力,全神戒备。
公王孙脱去长衫,露出里面的镔铁战甲,提剑抢步便攻了上去。二人立时斗在一块。
九婴自从进入罡气境后,就只知发出罡气制敌,象这样近距离地缠斗全无经验。其实那日遭遇北冥杀手,他偷袭第一个杀手用的也正是以兵刃注满罡气进攻,只是他以为那是偶尔为之,却不料今日看到全不用发射罡气波的打法。
技击本无定势,远距离多使用罡气波,而短兵相接时则是直接以兵刃相抗。
只见公王孙的长剑注入罡气后,暴长数尺剑芒,使得是大开大合的路数。野凌的铁枪属于长兵器,本就势大力猛,枪尖上紫芒闪动,一杆枪舞得沉稳。交手十余招,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儿对九婴低声道:“那公王孙的修为好象略胜一筹。”
此时九婴也看出公王孙确实在罡气上稍强。两人暂成平局,是因公王孙一上来,就以剑使长兵器的招数,想速战速决——没料到野凌的修为并不比他差多少,所以公王孙的真气都浪费在保持数尺长的剑芒上了。
场中,公王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罡气急收,剑芒立时短了两尺,而身法则改为以短打长的灵活路数。野凌顿时感到对手的攻势强了起来。
此时,双方以快打快,公王孙的剑法也就罢了,野凌手中的长枪也使得纯熟,几次被对手攻入内围,却马上用长枪短打逼了出来。
叶儿和尹喜看得入神,不再说话,而九婴越看越是汗颜,自己的修为是要比场中二人都高点,可是若论起武技,则是天壤之别。
“看来这次春试并不能轻松过关!”九婴开始动摇,“是不是也应该用方姨的荐信?”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时,场中战局已有变化。野凌卖个破绽,公王孙求胜心切,急抢入内围。野凌倒转铁枪,枪杆贯满罡气,紫光大盛,“扑”地一声击中对方胸口。公王孙闷哼一声,倒退数步,镔铁战甲上红光一闪即逝。
叶儿惊呼一声:“好甲!”这种重击,竟然战甲未有丝毫伤损,三人中,恐怕只有尹喜的木棉战甲能强过这套。
公王孙听得场边有人叫“好甲”,还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心头更是恼怒。
公王孙略运内息,发现并未受伤,猱身再上,这次却是硬打硬拼,想凭着自己的装备优势挨得一两下攻击,找机会击中野凌。
野凌看到公王孙欲凭战甲优势硬攻,甚为恼怒,每一击便都用上全力。他四处游历,每日找人比武,最讲求公平,公王孙这种打法几近无赖。
野凌的格斗经验明显更强,即使是面对对方的超强防御,仍是枪法不乱。
再数合,紫芒枪尖又击中了公王孙,公王孙硬接了这一枪,手中长剑同时也刺中野凌右肩。
这场比武终于有了结果,公王孙惨呼倒地,镔铁战甲闪烁不定,红光流动,一会儿便渐渐平息,回复如初。
而野凌就没这么幸运了,罡气将他右肩布衫击碎大半,整个肩膀被血染红,已不能再战。
众人这才看到,野凌衫破见肉,竟未穿战甲。
公王孙从地上爬起来,完好无损。他走上前去,抬剑指着野凌道:“你服是不服?”
野凌手抚右肩,眉头紧锁,显是十分痛楚,口气仍是不紧不慢,抬头道:“若不是这套镔铁战甲,又如何?”
公王孙笑道:“比武格斗,自然是胜者为王。日后到了军阵上,你是否也说‘我死得不服,我的战甲不如敌人的。’”与他一起来的众人都一齐大笑。
九婴等人心中均鄙夷公王孙言行,暂时也不发作。
野凌听公王孙如此说,触动心思,低头道:“你说得不错,我输了,不必找理由。”
公王孙却不罢休,仍是以剑指着野凌,道:“怪只怪你没有个好父亲。这样吧,你此时跪地求饶,你伤我兄弟之事便不再追究。否则……”
野凌眼中红丝遍布,几要喷出火来,仍是不紧不慢地咬着牙道:“你便要如何?”
“我就此废了你!”公王孙知野凌右肩受伤,已无反抗余地,更是盛气凌人。
九婴忍无可忍,走入场中,怒道:“比武不过是一胜负而已,既已有结果,阁下又何必咄咄逼人?”叶儿和尹喜早已抢到野凌身边,替他包扎伤口。
公王孙没料到居然有人出头,冷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九婴怒气冲顶,强自忍住,也不拔刀,手中祭起一个一尺罡球,低头冷冷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这种人渣!”角龙真元经一路修炼,此时也应势而动,淡金罡气布满全身。
公王孙见九婴气势惊人,不禁有些心怯。但他自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况且当着众人,不可能就此退走。他恼羞成怒,暗暗运劲,尖啸一声,挺剑直刺。
九婴罡球已成,全力击出,直取公王孙镔铁战甲。他极恨公王孙适才言行,因此也迁怒于他这身镔铁战甲,攻击丝毫不留余力。
公王孙虽知九婴修为胜于自己,但想这镔铁甲乃西梵原九曜剑阁所产,是中级修真者的极品护甲,当年伴随父亲公王怒身经百战都未有伤损。仗着铁甲强横,仍是使用刚才刺伤野凌的战术,拼着受对手一击,也要击伤九婴,挽回面子。
九婴的修为较高些,但并无格斗经验。公王孙心虚,以卑劣战术对付他,却正中他下怀。
公王孙这一剑眼看就要刺中,不料九婴发动的罡球蓄势已久,速度极快,竟后发先至。
只觉一股大力击中心口,公王孙向后飞去,直撞向人群,那剑终于差了数寸未能刺中。
他气血翻涌,心道:“这人年纪轻轻,徒手罡球怎会如此强横?”急运内息,更是大吃一惊,肋骨疼痛欲裂不说,真气都无法聚集了。
只听得心口处“嘣嘣”几声脆响,心中更惊,暗道:“不好,肋骨碎了。”低头看去,只见镔铁战甲红光大盛,随后消去,赫然裂开了几寸。
围观众人见双方剑拔弩张,早已远远避开,只留下九婴、公王孙及野凌等人。
从人们平时跟着公王孙,依仗千溪城神使公王怒的旗号,早就跋扈惯了。而公王孙的修为在同辈中也确是罕有敌手,众人哪见过这等场面?其中一两个机灵点的,已跑回城去报信。
尹喜和叶儿见九婴一招破甲,兴奋异常。野凌此时则心中翻腾:“想我遍历梵原,自以为在御剑境以下更无敌手,今日败于公王孙也就罢了。以这年轻人的实力,我根本就近不了身,亦挡不住刚才那一击。”顿时有些意兴萧索。
九婴站在当地,始终冷眼看着公王孙。公王孙回过一口气来,第一句说的居然是:“你别走,有种的等在这儿!”
九婴怒极反笑,自背后缓缓抽出龙角长刀。
那刀经黑币炼过,光辉更胜往日,在夜色中极其耀眼。
野凌大惊失色,道:“神武境的龙角长刀!”
第一卷梵原(开篇)
第七章神武一怒'上'
也难怪野芒这样惊骇。他自小立志从军,对装备和技击都颇为上心,一眼认出神武境修真者专用的龙角长刀,自然认定九婴是神武境修为。
其他人也是同感,全场一片寂静。
九婴本意只是为了教训一下公王孙,击破镔铁甲,心中已经解气,只是听得公王孙仍是如此嚣张,心中厌恶,这才拔出刀来,要吓退这个不知进退的公子哥。
公王孙脸上都是惶恐之色,正要叫从人快走,却偏偏说不出话来。
正在公王孙要走未走之时,空中有人喝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千溪城闹事?”
公王孙抬头一看,面有喜色,叫道:“爹爹!”
那人正是公王孙的父亲——千溪城神使公王怒。公王怒听得公王孙的从人来报,立时大怒,也不召集梵军,孤身御剑赶来。
公王怒落入场中,根本不看九婴等人,径直走到公王孙面前。
公王孙哭道:“爹爹,那些人恃强凌弱,欺负孩儿,把您给我的镔铁战甲都打坏了。”
公王怒“啪”地一个耳光打去,怒道:“没出息的东西,尽给我丢人现眼。”公王孙脸上立时红肿,不敢再说。
公王怒这才转过身,向众人看去,目光停在九婴身上,看见他手中擎着龙角长刀,心中也是大为惊讶,戟指九婴道:“必是你伤了我的孩儿!”
九婴见他身着军用白金战甲,想必也应是神使一级的军职,他自小由楼甲带大,对梵军原就有好感,便拱手道:“在下九婴,令郎适才与这位朋友比武,得胜之后,出言羞辱,在下这才出手。出手重了些,望前辈见谅。”
公王怒冷笑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狂徒,竟然使用军用的龙角长刀。这是缨杰那老家伙给你的吧,我看他也是老糊涂了。”回头问公王孙道:“他刚才是用这刀伤得你?”
公王孙低声道:“是空手发的罡气。”
公王怒心中一惊,以徒手罡气能击裂镔铁甲,看来这年轻人的攻击力还要超过军中神修士。只是此时,他忌得不是九婴的修为,而是九婴的背景。
缨杰这人,他是知道的,不会随意将神使订制的武器卖于常人,那么,这年轻人多少应和梵军有些关联。再者,看他的相貌,不过是二十多岁,小小年纪能有此修为,一定是家学渊博或出自名师。
虽然刚才公王怒出言不逊,但九婴想对方爱子心切,情有可原。于是不再搭理,回身去查看野凌伤势。
他发现野凌的伤口已不再出血,抬头笑看叶儿。叶儿见九婴目光中满是赞许,心中得意,笑道:“九哥,我用真气封住了他的伤口。怎么样,不错吧?”九婴点头。尹喜叫道:“我也帮了忙的……”
三人自顾自交谈,公王怒更下不了台,怒道:“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今日打伤了我孩儿,绝不能就此罢休!”
九婴听他口气蛮横,心中有气,站起身道:“前辈要待如何,悉听尊便!”
公王怒道:“我是本城神使,也不欺负后辈。你接我三招,能不能接下都是你的福缘,三招过后,一笔勾销。”顿了顿又说:“若是没有这胆量,也就罢了,向我孩儿陪礼,再赔我一副一样的战甲,此事也算了结。”
若说是九婴与公王孙比武伤了他,这些条件倒也不算苛刻,但因公王孙之前种种,九婴哪肯去向他陪礼,更别说赔甲了。一时倔气涌上心头,应道:“那在下不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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