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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体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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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就见到林书良猛地直起腰,面色恶狠狠地就要转身,这时候小毛团已经在地上了,我“哎呀”了一声,赶紧猫腰从林书良胳膊下窜过去,抱起它就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刚进了浴室,我和小毛团就同时说道:
  “颜颜,你要不要紧?”
  “小毛团,你没事吧?”
  然后,我捧着它使劲地亲了亲它头顶,笑着说:“下次别这样啦,你这小小的个子,从床上摔下来可有得受的!”
  小毛团一甩尾巴:“没事,我可没那样不中用!”
  那小模样看得我心里欢喜得不得了,然后我们就听到门外林书良暴躁着:“给你三秒钟,赶快出来!”
  我一听,对小毛团表示大丈夫向来能屈能伸,就立刻带着它出去了。
  出去后看到林书良的黑脸,不由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们还是先休息吧,待会儿还要去墨文思那里呢。”
  林书良“哼”了一声,撇了小毛团一眼:“早晚我要给它下禁制!”
  我们是十一点半左右到墨文思房间的。
  进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他正拿着个古怪的东西放在心口,嘴里念念有词地,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我碰碰林书良,问他:“墨文思在干什么呢?”
  林书良走近了些,盯着墨文思看了一会儿,才告诉我说:“这是西南地区的一种巫术,是给寿命将尽的人续命的。除了他应该还有一个人被这个咒术困着,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心甘情愿。”
  我吃了一惊:“墨文思要死了?”
  “保不齐是另外一个先没命!”林书良看向墨文思的眼神都变了。
  “那有没有办法能推算出另一个人是谁,在哪里?”我再看向墨文思的时候,已经觉得他面目看起来有些狰狞,白天包含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戾气。
  “要些时间。”林书良皱眉道,“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出来是谁教他这个的,那人,他想干什么。”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林书良抱着我的腰,小毛团鼻尖对着我额头,我眨眨眼,先是亲了小毛团头顶一下,才拨开林书良的胳膊,起身下床。
  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七点,赶紧叫林书良起床。毕竟住在人家家里,起床太晚总是失礼。
  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墨老爷子已经在客厅南侧的佛龛那边在诵经了。
  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我和林书良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准备等墨老爷子做好早课之后再一起用餐。
  最后下来的是墨文思。
  他此刻看上去精神不错,简直就像个阳光的大男孩,和昨晚见到的判若两人。他见我看着他,就笑着对我点头:“早上好,晚上休息还好吗?”
  “很好,谢谢。”我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转过头继续看向外面花园。
  墨文思走到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又继续笑着说:“颜先生似乎看起来很年轻,是从小就在做这一行了吗?”
  “嗯。”我只好又点点头,但是已经觉得脸上有点发烫——骗人果然有心理压力呀……
  “从渊他从小不爱说话,让小墨先生见笑了!”林书良轻声帮我解了围。
  正在说话间,墨老爷子已经起身过来了。
  墨文思立刻过去扶着墨老爷子:“爷爷,慢点。”
  我和林书良也起身道早安。
  林书良和墨老爷子大概说了一下画卷的事情,但是没提到咒术,只是说那幅画有问题,暂时需要先取下来研究一下。另外,林书良还问道:“不知道您那位战友他近况如何?”
  墨老爷子叹了口气:“唉!提到郭兄弟,我心里就不好受啊!也不知打他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的人口,这小半年里竟然去了一大半!郭兄弟比我小二十来岁,可如今看着竟比我的身体还不如,我看得心里真是……唉呀!”
  林书良立刻道:“那位郭爷的事,还请老爷子说得详细些。”
  墨老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平复了下情绪,这才和我们说起来。
  郭老先生刚退伍没几年,回了陇西之后,在家原本也是过着清静日子。他家家境殷实,在村子上住的房子,是解放前就盖的那种大宅子,有年头了。去年由于那一片要建开发区,整个一片全部拆迁,在拆迁的过程中,发现大宅靠后的正堂墙壁隔间里,藏着好些字画。
  郭老先生原本也没拿那些当回事,因为那些画并非名家所绘,他只以为是祖上哪位的闲作。但是其他人就觉得那些可能是宝贝,毕竟有年代了,就几个叔伯兄弟家的分了。郭老先生呢,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就没要。
  后来,几个叔伯兄弟家就开始不太平了。
  总是夜半听到有人在喊救命,也有啼哭声,原本还以为是谁家看电视声音放得太大,直到后来好些人接二连三都出了事,不是被车撞到了,就是走着路就摔进了医院,这才有人反应过来,恐怕是有邪魅作祟。只是当时,尚未出人命。
  郭家也请了当地比较有名的道士过去,道士把几户人家的字画收集起来之后,都念了符咒烧掉了,说是从此以后就太平了。可是,郭老先生最小的弟弟,当时并未将画全部拿出来,他私自留下了一幅。
  到最后,将字画全部取出烧掉的叔伯兄弟家,几乎都丧了命,唯有郭老先生的那个留了字画的弟弟,情况尚好。郭老先生实在没有办法,就想到了墨老爷子,他亲自带着字画过来,希望墨老爷子能够帮忙想想办法,是不是能够请人把这事给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并把事情解决掉。
  墨老爷子在听了这事之后,因为将近年关,事情比较多,也就先搁下了。但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发现墨宅这边似乎也有些不太平。他原本并不觉得和那幅画有关系,因为如果说要出问题的话,郭老先生在带画过来的时候就会有问题了,而不会等到到墨家才出事。
  林书良听了,想了一下,才对墨老爷子讲:“既然您已经听说了郭老先生家里的事情,那我也就直接说了。那画被人下了咒术,郭家的祖宅我虽然没见过,但我想应该也曾被高人下过禁制,不然既藏着那样的字画,不可能安稳那么多年。这咒术之画不能冒然烧毁,否则会引来血光之灾。老爷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希望您不要觉得冒昧。”
  “你只管说。”
  “墨家,是不是曾经去川南一片带过什么东西回来。”
  墨老爷子一听,立刻道:“你怎么知道!”
  林书良忙道失礼,然后说:“自昨天到这里后,我推算出这栋宅子里有样东西,竟然是用来招魂的。”
  “啊!那不应该啊,”墨老爷子忙道,“我是曾和文思去过川南一带,但那时是文思听说僰人的悬棺一事心生好奇,我们这才去看看的。我也的确曾经带回了些小物件,可那些都是在地摊上买的,应该没有你说的……招魂的那种东西。”
  林书良笑了笑:“或许您以为是平常的物件。那一片悬棺多数都露在外面,本事好的从里面取点东西出来也不算是多难的事。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觉得,如果是普通的地摊货,老爷子只怕您是瞧不上的。”
  他们说话时,我一直都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墨文思。
  他此刻已经从刚开始的紧张中放松下来了,大概是以为林书良只是觉得问题是在墨老爷子带回来的东西那里。
  “老爷子,招魂的器具再加上引魂的咒术,墨宅自然会不太平。从渊昨晚告诉我,这客厅物件摆放规列有序,可见其功力,只是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原来这位小兄弟也看出来了。”墨老爷子看着我,眼里似是有些赞许,“小兄弟不妨猜猜看,他的名号你想必听说过。”
  我觉得压力山大,只好硬着头皮按照昨晚林书良的嘱咐说:“从布局的手法上来看,应该是出自……朱琅朱先生之手。”
  “颜小先生果然慧眼,确实出自朱大师之手啊!”墨老爷子哈哈笑道。
  而林书良则对我微微一笑,在旁人看来可能是对我表示赞许,但只有我知道他真正的意思。
  林家有各种消息渠道,朱琅……不过是萧临的化身之一罢了。

  第十九章

  饭后,墨文思说要出去准备清单上的东西,就离开了。
  林书良和墨老爷子说要回房间研究画卷,我们上二楼回了房间之后,林书良立刻结了手印,再一眨眼,我们就在墨文思车上了。
  我对林书良表示,我也要学这个!
  林书良笑笑:不急,等这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墨文思开着车,一直到城北郊区的一栋房子前才停下车。
  我们跟着进去,只见墨文思一进门,就往一楼的一个房间走过去。
  房间里光线很暗,就好像是睡懒觉的人不愿意白天的到来,人工又制造了一个黑夜一样。但是等墨文思开灯之后,我就不这样想了……
  那个房间的布置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再加上两把椅子。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白的年轻男人,借着灯光,我看到了他眼睛下面已经有深深的黑晕,唇色也泛着青白,我忙问林书良:“这个会不会就是被墨文思下咒的人?”
  林书良皱眉道:“嗯,只怕这人没几天了。”
  “那可要怎么办?”
  “先看看墨文思怎么做。”
  墨文思走到床前,把那个人扶起来,声音极温柔地说道:“小琪,这阵子真是谢谢你了,再为我坚持两天,好么?”
  那个被称作小琪的男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实在太虚弱了,只是睁开眼,看了看墨文思,随后就又闭上眼,似乎对墨文思的温柔言语并无感触。
  然而,墨文思却好像对此毫不介意一般,继续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你,之前你跟你爷爷还在B城的时候,不也说最喜欢我吗?”
  小琪这时候又反应,他睁开眼,喘着气,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我……喜欢的,不是你!你,你这个恶魔!”
  墨文思听后,反而笑了,他伸手抚摸着小琪的额头,把被汗水浸湿了头发拨到旁边,亲昵地将自己额头凑过去,在小琪的额头上碰了碰:“可我很喜欢你,小琪,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小琪不愿与他多说,早已闭眼不搭理他,任墨文思自说自话,我在旁边看得心里直泛堵,恨不能立刻胖揍墨文思一顿。
  林书良宽慰我道:“别急,等墨文思走了之后,我自有办法救他。”
  我立刻道:“那墨文思……总要想个办法,叫他不能再害人才行!”
  林书良笑着抚着我的背:“我已有成算,你且安心看着便是。”
  好不容熬到墨文思腻歪完了,等他走后,林书良即刻就给整栋房子下了禁制,然后现身替小琪观察了他身体的状况。
  此刻小琪似乎已经昏睡过去,对我和林书良的出现并无知觉。
  林书良说:“虽说一条命已经去了大半,却还算是有得救。”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如何救他?”
  “我先用法诀隔断他与墨文思之间的联系,让墨文思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以为他已经死去,这样,墨文思自己就会先解开咒术,不然他就要以自己体内的生机来补养他了。待会我做一个假。身放在这里,然后我们将他带回墨宅,我再施法慢慢恢复他体内生机。”说着,他似乎又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我忙问他:“怎么了,是有什么难处吗?”
  他看了我一眼:“若将他带回墨宅,只能先安顿在我们房间里……”
  我不由哭笑不得:“那也只能这样啊,我并不介意的。”
  林书良嘀咕了一句“可是有人介意啊”,然后在我过去抱着他亲了亲他之后,就又恢复正常:“嗯,那就这么定下来吧!”
  我们坐墨文思的车从墨宅过来时,大约花了一个多小时。
  林书良推算了下,等墨文思离这里比较远了之后,才开始着手施法。
  一切做好,上午时间已经过去了。林书良立刻结手印,将我们带回了墨宅二楼的房间。
  小毛团一看到我,立刻就要从床上跳下往我身边跑:“颜颜,我好想你。”
  我见它小小的身子短短的腿,连忙跑过去把它捧手里,还没等到我说话呢,就听林书良有些不高兴的声音:“还不过来帮搭把手。”
  我立刻亲了小毛团一口,然后把它放回枕头上,顶着林书良的黑脸,和他一起把小琪在床上安顿好。
  小毛团好奇地看了看小琪,问我:“颜颜,这个人是谁呀?”
  “我也不认识,”我倒了水,拿到小毛团跟前一边喂着它一边说,“不过他身体很不好,这两天他需要在这里休息,小毛团会帮我照看他的,对不对?”
  小毛团水还没喝完,听了我的话,立刻昂着头看我:“嗯!”
  我们回房后不久,就有人敲门说是可以吃午饭了。
  下楼后墨老爷子正在接电话,见我们下楼之后,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文思说不回来吃饭了,林先生交待他办的事还没办好。我们就先吃吧。”
  林书良笑着客气了两句,我们就开始吃饭。
  墨老爷子见识很广,席间和我们讲起来他曾在各地的见闻,林书良和墨老爷子越聊越投入,我在旁边吃好后,听他们说了一会儿,就告辞上楼了——答应好小毛团一有时间就上去陪它的,不知道小东西现在在干嘛。
  进房间时,小毛团正窝在枕头上眯着眼,盯着小琪在看,见我进来后,立刻起身:“颜颜,他刚刚醒过来了一次。”
  “是吗?”我马上走到床边,但是看到小琪仍然昏睡着,就问,“他醒过来后有说什么吗?”
  小毛团有些不高兴:“我见他醒过来,就让他稍微等一等,你和林林去吃饭了,他说我是妖怪,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我“噗”地笑了出来,然后捧起小毛团,柔声道:“他现在神识有些不清,等他好起来之后,我们再和他打个招呼,好不好?”
  “嗯。”小毛团拿鼻尖蹭了蹭我的脸,“这里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呀,我都不能陪着你,林林现在又变好凶,你是不是很想我?”
  “想呀,”我捧着小毛团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下次出去给你买点玩具,要不要?”
  “玩具?”小毛团晶晶亮的眼睛看着我,“那是什么?”
  “就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我笑着摸了摸它尾巴,“像是圆溜溜的球呀,或者其它东西。”
  “那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呢?”
  “打发时间的话,我想着颜颜就可以啦。”小毛团甩着尾巴陪着我玩,“我就是想和颜颜一起嘛,让林林再努力一下,尽快把事情解决,好不好?”
  “好。”看着它乖巧可爱的模样,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床上传来一声呻。吟,是小琪醒了。
  我边走过去,边问他:“你感觉怎样?”然后坐在床边,小毛团窝在我的上衣口袋里。
  他似乎是想看清我是谁,奈何精力实在不够:“头晕。我看不清东西。”
  “你的生机被人夺取了大半,现在很虚弱。”我轻声说道,“我和我哥哥从墨文思那边把你带回来了,现在你需要好好调理。”
  他在听到墨文思之后,情绪变得非常激动:“他,他在哪里?”
  “他找不到这里来的,请放心。”我将声音放柔,安慰道,“待会我哥哥会带些吃的回来,你先在这里过一段时间,好吗?”
  他现在似乎能够看清我了,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问,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容许他多言,于是只能就在那边躺着,然后,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是谁?”
  我把事情大概和他说了一遍,然后表示,墨家现在自己的事都快忙不过来了,墨文思应该不会再缠着他不放,更何况我们已经想办法在切断他所受的咒术。但是我话尚未说完,就看到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爷爷……那幅画,是爷爷送来的?”
  我惊讶道:“你叫的爷爷,是……郭老先生?”
  “嗯……”他点点头,看着我的目光里此刻充满了恳求,“你们真的能让我好起来吗?我,我好想爷爷……”
  “我哥哥已经想到办法了,”我宽慰道,“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总也要忍耐一段时日才行。”
  说话间,林书良已经上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只带盖子的碗,里面是中午的莲藕炖排骨,盖子打开后还能看到热气丝丝地往上冒:“先喝点汤吧,晚上我看再能不能弄到些粥。”
  我扶起小琪,拿枕头放在床头,让他靠着,然后一勺一勺地喂着他。等他吃完之后,林书良已经从红布包里取出了一道红色的符纸,点燃后放在水杯里,冲了开水递过来:“让他把这个也喝掉。”
  看得出来,小琪其实是很吃惊的,但是仍就着我端着的杯子将水喝下。没过一会儿,他就说:“我觉得好些了,谢谢你们!”
  在他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他和我们说了墨文思的事情。
  他叫郭琪,是郭老先生的孙子。由于之前郭老先生尚在B城,所以小时候他和墨文思走得也近,两个人就是竹马竹马的关系。但后来,有一次他因为家里的事情回了陇西一次,时间蛮久,大约有小半年的时间没有和墨文思见过面。
  他和墨文思打电话时,听他说对川南僰人的事情比较好奇,想去那边看看,问郭琪什么时候能把事情办好。但郭琪那段时间实在抽不出身,后来墨文思就和墨老爷子两个人去了。
  但是等墨文思去了之后没几天,他就觉得墨文思好像有些不对劲。
  原先他们是一天最少三个电话,几乎每次都是墨文思先打过来,絮絮叨叨的总要说上大半天才肯挂电话,可后来的墨文思,几乎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就算每次郭琪打电话过去,话也很少,经常没几句就挂断了。
  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墨文思对他似乎越来越不耐烦,后来郭琪实在忍不住,在知道墨文思已经从川南回来之后,从陇西连夜开车到了B城,最后就得到了墨文思说要分开。
  随后没多久,郭老先生也就退休了。郭琪也就陪着郭老先生回了陇西,墨文思……他们后来的三四年几乎就再也没了联系。
  直到去年中秋节前,墨文思再次找到了郭琪,说想和他重新开始。
  郭琪本就对墨文思情根深种,他当然愿意,然后他告别了郭老先生,说想回B城发展,就和墨文思回来了。
  但是后来的事情,出乎郭琪的预料,墨文思和他在一起时并不说话,两个人经常就是默默地面对面坐着,郭琪做饭菜给他,他也很少碰,直到年前,他开始感到身体很不舒服。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可能只是哪里生病了,去了好几家医院,医院都说查不出毛病,但是他整个生理机能却在不断地退化。再后来,墨文思对他说,他需要郭琪替他续命,只有像郭琪那样命格的人才能和他的相匹配,所以……
  其实,早在之前郭琪就已经在怀疑,墨文思……好像已经不是墨文思了。因为一个人从小的生活习惯,是再怎么改变,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会表现出来,但是后来的墨文思,虽然整体行为大致看起来没什么差错,但总叫郭琪心生疑惑。当墨文思提出来这个事情之后,郭琪才意识到,墨文思可能确实已经不在了,虽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的确是墨文思的样子。
  林书良听到这里,点点头,说道:“确实,他身上的违和感很强,原先我只是不敢肯定,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墨文思应该是被人借尸还魂了。”
  郭琪的脸色突然白了:“那他……”
  “应该是没救了,”林书良说着,“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你爷爷现在情况也不大好,我希望你能够尽早地恢复身体,回去好照顾他。”
  我知道林书良是在转移郭琪的注意力,毕竟,与其让他伤心于墨文思的事情,不如叫他唤起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但是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郭琪,我心里满不是滋味。因为那种痛苦,在我以为陆云绍就要魂飞魄散的时候……
  林书良倒是没再说什么,此刻他已经拿出了昨天收魂的钵盂,敲了敲,问道:“田兄,你们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话音刚落,立刻就听到有好几个声音回到:“听得到听得到!林兄,不知是否已有进展?”
  “暂时尚未曾有,”林书良说,“不过,我想请问田兄,自从你们被困于画卷之后,是否曾听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
  “未曾,”田伍答道,“自被困于观瀑亭后,我们不知日月更替,时间似乎就一直被定在那刻,再无变化。若非蒙林兄福力救拔,我等还不知更要如何是好!”
  林书良听后,眉头皱得更深了:“那能和我说一下,几位曾经都是做什么的?家中情况如何?”
  于是,钵盂里几个人又开始一一地自报家门。
  另我们意外的是,这个田伍,竟然是战国时期田襄子的次子。田襄子曾是墨家第二代巨子啊!
  我和林书良对视了一眼,立刻又竖起耳朵听下去。
  这一路听下去,可真是令人惊奇——林间的猎户竟然是当时最善于制作弓箭的好手,而担柴的农夫则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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