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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问天绕指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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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大爷的,不就一尸体,你手抖个毛,想砸老子的瓢啊。”楚篱听到工地上的工人在骂娘,再看看吊机师傅,头上冒着冷汗。楚篱视力极好,不是平常人能比的,便打了手势让那师傅下来休息下。
“金师傅安全第一,如果不行你今天休息,换许师傅顶天班。”楚篱对他道。
“方向有点失控,好像有股力量一直拽着。”金师傅满头大汗,在边上古板上一屁股坐下,一想到手停嘴停,又立马解释,“我休息十分钟,呆会再试试,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车的问题。”
汪工显得很不安,踱着步在桥坡下的公路上来回走,不久,一辆黑色轿车在这条断头路上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和一个穿着性感的漂亮女人,楚篱觉得眼熟,可是想不起来,这时汪工已经带着俩人走来,“来来来,大家认识下,这是我们专家组的甘清小姐。”汪工一边说着一边向甘清介绍工地的人员,原来是五个专家组的一员,楚篱见过照片,但是是证件照,拍得比较严肃,也没画什么妆,所以楚篱一时没认出来,但更深的,楚篱直觉自己更早前就认识这人,便回头看了看唐奕天,因为一般楚篱认识的人唐奕天也认识,他脸上的惊讶更甚,看楚篱望向自己,便转向直接朝甘清走去,楚篱没法从他的脸上看到更多表情,也追了上去。
“这是楚家小少爷的跟班,唐奕天。”汪工向甘清介绍着,看楚篱也过来了,“这是——”他话没说完,甘清就发音了,“楚家小少爷,我见过。”楚篱听她说见过,便一头雾水,又为自己想不起来觉得不好意思。阿清看出他的腼腆,便笑着,“照片啊,我见过你照片。”说完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跟她的年龄完全不符,但依然让人惊艳。
“我还以为真见过,看着特别眼熟。”楚篱道。
“美女都是眼熟的。”汪工在边上打趣。
“大家叫我阿清就好。”这一笑,更加迷人。一下子赢得在场人的好感。
中饭小孟直接把快餐送到工地,邱老板中午也来了,看到阿清,眼睛都绿了,像无头苍蝇怎么都赶不走,撑伞搬凳溜须拍马一应俱全。“死胖子,你悠着点,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汪工对这阿清很是保护。“你知道个屁,看到阿清我才明白为什么要打这么多年光棍,就是为了与阿清相遇啊。”这回答差点让汪工把茶水吐他一脸。
吃过饭,工人还在休息,楚篱也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休息,朦朦胧胧打起了嗑睡。由于基坑顶设了截水沟,抽水泵不停的“轰轰”往外抽水,楚篱一会就醒了,身边不见了唐奕天,四处望了下,看到他和阿清在路边说着什么,看着俩人站一起的背影,一种熟悉感涌来,楚篱突然想起来,这个女人不就是甜甜吗?高中时招呼没打就消失了,向她家的邻居打听才知道她搬了家的甜甜?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甜甜比自己低两个年级,但从阿清的档案看,她比自己大的不止是一岁两岁,事实看起来也确实如此。
不一会,唐奕天就回来了,“醒了。”唐奕天一边说一边在他身边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那人是不是甜甜?”楚篱问。
“不是。”唐奕天在草地躺了下来,闭起了眼睛,不再说话。唐奕天的沉默与他平时的性格不符。想起那时的甜甜,也是跟天子关系最好,甜甜搬走后最失落的就是他,可是没几天,他就当交换生去外地了,回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天子都沉默寡言,今天,他又露出这种表情,楚篱很知趣的不再询问。
楚篱看工人已经开工,便来到工地,几个工人和程工围着桥基在研究什么。楚篱走过去,听一边的工人在说,“这石板怎么也撬不起来,好像不是石头,沉得跟金块似的。”程工用钢铲在缝里试了下,“奇怪了,怎么会这样,没有糯米,也没有石灰浆粘接填缝,榫卯也没有。”楚篱觉得奇怪,虽然程工说的是一般石拱桥的三种基本连接方式,但也有些桥是靠石料自身的重量来相互垒砌、叠压承托,所以没有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依程工的业务知识,必然是比自己要专业的多。所以楚篱不知道他们在奇怪些什么。
“程工,发生什么事了?”楚篱问。
“你来看这些石料。”程工指着脚下的石料,“石块密合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节
很快人都围了过来,原因也被发现了,这些石头都跟吸铁石一样有磁性,工人们那些铁制东西晃晃当当地全往石头上粘。
“去磁性得加热。”汪工道。
“这好办,我们往上面浇几桶汽油用火烧就成。”边上有人道。
“不行。”楚篱站起身,“去磁性起码得加热到700度,普通的加热达不到这个温度。”
每个铁离子都有S极N极,当绝大多数离子的S极N极都向着同一个方向的时候,铁就有磁性,成为磁铁。当加热到700多度的时候,铁离子的动能能冲破自身磁场的束缚,重新排序。加热时间越长,铁离子S极N极的方向越乱,磁性就越小。唐奕天深知这些常识,但是这种通常说的是磁铁,现在眼前这些真搞不懂是伪装成铁的石头还是伪装成石头的磁铁,现在这情况是估且一试,“我去买个电加热装置回来,也就多等个两天的事,这事交给我来办。”
没人提出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工程也暂时没了进展,工人也就早早下班回家。
楚篱本来也是回了家,但一则台风新闻让他牵挂不下,台风过境降水量极大,可能会对搬迁有影响,所以时不时的就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气,从傍晚开始,风席卷着雨水,越来越猛,吃过晚饭,楚离就坐不住了,驱车来到工地,刚下车,想撑开雨伞,直接被风把伞骨折了,索性就把伞扔了冒雨跑到工地,混暗中桥墩上有个人影在忙碌,工地本来是有人值班的,但因为台风的关系临时的活动房不安全,所以值班人员已经撤了,楚篱定睛一看,竟然是唐奕天,跑近后才发现他一个人正准备拆石料,加热装置已经固定好,电源接在抽水泵的插座上,他还戴着一副特殊的手套,用撬棒试了下,就停了下来,估计磁性还没消。楚篱想阻止他,一张嘴水就直往喉咙灌,天子挥下手,示意他别出声,又用撬棒试了下,石料移动了,唐奕天探下手,手腕一发力,半吨多重的石料“轰”地挤进边上的基坑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正当楚篱疑惑地往里看了下的当口,唐奕天把背包一扔,纵身就跳了下去,楚篱身体快于大脑也跳了进去。
到了洞里,没了风刮雨淋,终于可以开口询问他这是干嘛,唐奕天本能的想让楚篱离开这里,但怎么说他都不听,楚篱不是这种会放着撒手不管的人,唐奕天没法,只得问道,“你肩上的伤好了吗?”
“早结枷好了。”
唐奕天心松了点,一边脱雨衣一边跟他解释……
“是老爷子让我来我取件东西,具体我也不清楚,而且到时工程队一发现这洞,你的责任心决定你肯定是第一个跳下洞的人。”唐奕天道,雨衣脱下,其实穿跟不穿根本没区别,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全湿了,“我也不想你来冒这个险,偏偏这台风来的不是时候。”
楚篱知道唐奕天不管做什么总是为了保护自己,硬生生地把责备和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唐奕天从背包掏出备用手电筒塞给楚篱,随着俩人手电的光亮,看清里面的情况,是条用青砖砌成的通道,宽度不到2米,往里探去,看不到尽头。
唐奕天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把楚篱拉到自己身边,“小心点。”
楚篱点点头。
俩人往前走着,楚篱感觉有东西掉到了脖子上,伸手一摸,是一条灰色的虫,长得像蚕,但可怕的是长着一张黑白如京剧脸谱的人脸。
唐奕天吃惊的看向楚篱后颈,发现一个红色的血点,问道,“有没什么异样?”
楚篱摇摇头,道,“什么感觉都没有。”
唐奕天皱眉,没感觉不一定是好事,可能这种虫带着某种麻zui虫毒,他用手电照了照头顶的青砖,竟然稀稀松松还趴着好些这种虫,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唐奕天侧身往墙上一蹲脚跳起,迅速夹了一条下来,用手一捏,露出白花花的肠子,是活的,唐奕天有点担心地查看了楚篱的伤口,找个头顶没虫的地方坐下,用刀在红点上划开一个小口子,然后直接用嘴去吸血,处理完后贴上创口贴,然后又把雨衣扯破,做了两顶帽子,似阿拉伯妇女的头巾,把俩人的头和颈部露出的皮肤都包了起来。
俩人越往里走,那种虫就越多,其中还有很多灰色的茧,唐奕天扯下一个,说道,“跟那尸体上的东西很像。”楚篱也好奇捏了下,牢度很差,里面露出一个金色的蛹,说金色一点也不为过,特别是电筒照着的时候,竟然反射光线,带着金属质感
“这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楚篱道。
唐奕天说道:“这东西像子弹。”说着用两个手指捏了一下,质地非常硬,手指一发力,这蛹发出婴儿一般的哭声,只有一声,金属一样的外壳就裂了,崩出红色的液体。
楚篱胸口有点发闷,对于这种会发出婴儿哭声的蛹有点同情。
“这他妈太恶心了,”唐奕天扔掉粘满红色液体的手套,朝楚篱露出无辜的表情,“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俩人往里走了三个多小时,除了那些虫和茧外什么都没有。突然楚篱停下了脚步,“不对,”他盯着头顶的茧说道,“刚才我们来过这地方。”
唐奕天顺着楚篱的手电望去,那些蛹的排列非常有特色,像一堆阿拉伯数字,“01123499”唐奕天念道,“刚才我只顾着找东西没注意这个。”
楚篱说:“我可以肯定,之前我有看到这些奇怪的排列,你有注意到叉路吗?”
“没有。”唐奕天不假思索地回答。
楚篱思考了下,觉得问题严重了,如果刚才来过这里,那他们进来时的入口呢?
唐奕天安慰道,“可能是相似而已,我们再往前走走。”
楚篱点点头,俩人分工,一人看一面墙,楚篱刚走两步,唐奕天就停了下来,“等一下。”边说边从背包里翻出一段绳,一端系在楚篱手腕上,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这样我比较安心,如果墙里有个暗格什么的,我也好知道跟哪面墙要人。”系好后还用刀在墙上划了个记号。
走了三个小时后,唐奕天开始觉得这通道确实有问题,“我们肯定中招了,这走法虹口机场都到了。”
虽然夸张了,但楚篱也纳闷,这岂风河才多宽,最多也就40来米,怎么这儿跟个无底深洞一样,“这地方不会是往下延伸的吧?”
“往下?你的意思是通往地狱?”唐奕天对楚篱的想法开始添油加醋,“那倒不错,我要学孙猴子把我们的名字全勾了,活个与天地同寿。”
楚篱知道唐奕天扯话题只是想让他轻松点,但不一会前面出现的虫蛹怎么也让他轻松不起来。
“是你刻的记号。”楚篱摸了摸唐奕天刻下的“1314”。“我们又回来了。”
“这么说,我们一直在这里打圈,而且出口也不见了。你确定不是鬼打墙吗?”
楚篱点头,“不是。”
“如果是那种上千年修行的,会不会更厉害,让你感觉不出来。”唐奕天有点不死心的问道。
“我肯定这里没有脏东西,比你房间干净多了。”
“扯我房间干嘛,我房间可没这个,“唐奕天指了指那虫,又指茧道,“还有这个,这东西还不恶心。”
“你房间有……”楚篱话到一半不说了,突然噤了声。
“什么?”
“没什么。”楚篱看向唐奕天,他已习惯唐奕天混乱的私生活,现在他更关心如何从这里出去,便问道,“老爷子让你找什么?”
“他只说找一样东西,但没有说是什么,还说只要我一看到就知道那就是他要的。”
楚篱看着唐奕天,“这里除了虫和茧什么都没有,老爷子总不会是要这虫吧?”
唐奕天也疑惑,觉得不大可能,于是摇摇头。
但是这里真的只有这三种东西,砖,虫,茧,如果老爷子要的东西不是这三种中的任何一种,那他要的是什么,又是在什么地方,楚篱想到这,也许地方不对,“老爷子说东西是在这地道里?”
“那倒没有,他只说是在桥下。”
“桥下的概念就大了,可能是石缝里的某个地方,或者一块石料的中间挖个坑,然后用那种有磁性的石料封起来,甚至只是某块特殊的石板都有可能,老爷子有说到大小吗?”
唐奕天摇摇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有可能是我找错了方向。”
连续走了七个多小时,俩人在石道里坐了下来,从整个工程开始理起,最让人记忆深刻的莫不是那具女尸。
“难道是那具尸体?”楚篱问道。
“不会吧。”唐奕天说道,“我觉得老爷子没这么变态,会对一具尸体有兴趣,而且他说明了是一物件,尸体不能算是物件吧。”
楚篱又想了想那具尸体,尸体表面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糟了。是那尸体。”唐奕天突然站了起来,“我们只检查了那具尸体表面,肚子,我们都没查过。我们得想办法马上出去,尸体现在在哪?”
“在北院底楼的一杂物房里,21号上面来人拉走。”
唐奕天看了下时间,已经是21号凌晨,“没有时间了。”人开始急躁起来。
楚篱手压着他肩膀,“有办法的,冷静点。而且今天台风,上面不一定派人过来。”
唐奕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从唐奕天的表现来看,这东西应该非常重要。
“我们刚才注意力全在墙上,这次我们看着地面,看会不会有发现。”楚篱说。
“嗯。”唐奕天低哼一声,俩人重新走了一遍,这次走得有点急,三个小时不到就走完了,一路上,发现了唐奕天之前扔的手套,却没有看到那条OK绷的包装纸,唐奕天问楚篱有没看到,楚篱也确定没有看到,俩人思考了下,开始假设,唐奕天把这种情况首先列出一条最简单的假设,就是通道是分成两部分的,他们进来的那条,先称为A通道,OK绷的外包装留在了那里,然后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就是第二部分,定为B,B现在可以确定是圆形,就算不是圆也是首尾相连的,现在的就是要想办法从B回到A。
解释很简单直接,楚篱没有异议,“关键是我们怎么回到A。”
“可能我们进来的时候触动了什么机关,A和B连接断了,现在就是要找到那连接,这个连接肯定在这两面墙,我们再仔细走一圈,把墙上上下下摸个遍。”
俩人说干就干,一手电筒,一手摸上墙。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唐奕天发现在一块石砖的青苔上有擦痕,很有可能是机关启动时造成的,当然在通道内走了这么几圈,他们自己摩擦到也是非常可能的。
俩人又在这里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发现这地方确实有点不同,在这个地方左边的通道上涂满了吸光材质,光线显得特别暗,另一边则相反,那些茧全都破了,露出会反射光线的蛹,所以显得比别处光亮,人在黑暗中都有趋光性,不自觉地会选择光亮的那边的而忽略了另一边。
唐奕天把这地方的每块砖头都摸了遍,没有找出一丝破绽。“我们就像被人锁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而那把锁却挂在这个房间外面。”唐奕天说道。
“那我们只能用强的,直接挖吧。”楚篱说。
如果挖错了,很有可能不是淤泥就是水,特别是淤泥,这种在河底沉积千年的很有可能充满沼气。在不能确保楚篱安全前,唐奕天有点犹豫。楚篱明白他的顾虑,于是问道;“如果我不在这里,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唐奕天回答,“直接破坏掉这面墙。”
“那你还犹豫什么,两个人的决定总强过一个人,你不用担心,这河道是京杭运河的一部分,是我们这儿的主要水上交通干道,想要在这河底修这么一个地下通道,我猜外面是肯定有巨大石料护着这些青砖,如果挖错地方,没有炸药凭人力是不可能轻易挖通的。而且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能离河已经很远了,上面是农田也不一定。”楚篱说道。
听楚篱这么说,唐奕天觉得有道理,“那干吧。”唐奕天解开系在俩人手上的绳子,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古刀和铲子,把柄一节也没拧,递给了楚篱,俩人动手在砖缝里刮起来,砖与砖的粘合非常好,撬下第一块砖时费了点时间,然后往里,挖到第五块时,里面竟然是空的,有风从洞内吹了进来。
唐奕天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出去了,以后你千万别跟我到这种地方,脑细胞都要死上几千万了,以前进过的地方比这危险多少倍,我从来没紧张过。”
楚篱笑着回他一句,“你脑子有几千万脑细胞让你死吗?”
但轻松的气氛转瞬即过,俩人都听到了水声,虽然现在看不到,但外面的通道肯定进水了。
“快,我们快挖。”唐奕天说道。俩人加快动作,从上往下,挖到第二层时,外面的水就溢了进来,唐奕天把楚篱拉到一边,“我试试。”说着飞身一脚,通道内空间有限,唐奕天根本发不了力,加上外面水的推力,墙纹丝不动。
楚篱安慰道,“别急,我们还有时间,这条石道空间很大。”
唐奕天嗯了一声,后悔当时让楚篱跟了进来,当时就该把他绑回到车上,他一边想着手指就更加发狠。
水位越涨越高,外面的通道全淹在了水里,通过缝隙喷涌而进,打在人身上有股子很强的冲击力,在外面水的推动下,墙体没之前密合了,唐奕天马上发现时机对了,人斜跨在墙上,顺水势手用力一拉,墙“哗”地倒下了,水喷涌而来,把俩人都冲倒在地,唐奕天对楚篱大喊,“深呼吸,一口气冲出去。”
楚篱依言,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下去。
外面已经全部淹没在水里,水流很急,楚篱拼死一搏,直接把手电扔了,凭着感觉往前游去,一会就看到了一团光亮,一个纵身,楚篱从洞口跃出,攀上石板爬了出来,坑基内一下子浮满了那些可怕的虫子,在水里本能的抱着一个个团,楚篱捏了条最上面的,还在蠕动,便放进了口袋,一会唐奕天也出来了,楚篱把他拉出洞口,唐奕天顾不上喘气,“走,带我去那个仓库。”
唐奕天把加热装置搬进车里时,意外了发现一件事,抽水泵的插座被人拔了,刚出来时太兴奋了,根本没注意到抽水泵有没运作,唐奕天看了下截水沟,竟然下游的截水护栏被破坏掉了,楚篱显然也发现了,站在泡在水里的石料上对唐指了指那消失了护栏的位置。唐奕天明白为什么水会进来得这么快,原来是有人想他们死在里面。
俩人顾不上全身湿透的衣物,驱车赶到大院,仓库门楚篱有钥匙,但是没带在身边,因为是老式的挂锁,唐奕天轻轻一拉,整个锁连同螺丝钉都拔了下来。
仓库里面很乱,堆满过期的报刊和几件旧家具,尸体很显眼,用尸袋装着,就这样横放在门口,楚篱掩上门,唐奕天赶紧打开袋子,拔开那层灰色的茧丝,一看,说道,“我们来晚了。”
楚篱也看到了,尸体腹部被剖开了,显然是在尸体运到这后,有人抢先他们一步,把东西取走了。
唐奕天抬头环视了四周,没有监控,便问,“还有谁知道尸体在这儿?”
“拉来的时候是公安派的一清障车,只有一司机和一办事员,还有方局,我向他电话申请的地方,事后汪工和程工也有问过这事。”
“你告诉他们了”
楚篱点点头。
唐奕天说道,“司机和办事员的可能性不大,他们是临时派来的,方局是你跟他请示的地方,这样看来,主动来问你后续的汪工和程工的嫌疑最高,而且他们参与了整个工程,发现尸体的第一时间就在现场,很有可能在尸体刚挖出来就知道东西在里面,他妈的,是我疏忽了。”
虽然不能肯定接触的人是否有把这消息告诉给别人,但楚篱也直觉这俩人的可能性最高,特别是汪工,从他平时看来,对桥梁拆迁几乎从不关心,从进办公室第一天开始就没见他对整个工程有何建设,但是尸体出现后他的表现就活跃起来。
唐看了下手表,已是早上6点,便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下,一会唐就收了电话,“老爷子说余下的事他来处理,让我们别管了,我先送你去回家。”
把楚篱送回家后,唐奕天又给老爷子打了电话,重点说了插头被拔和护栏被破坏的事,然后回到工地善后,又下水把洞里余留下的东西处理掉,把石板搬回原位。
楚篱洗澡时接了个因台风停工的电话,又把内容传达给相关人员,想起口袋里的虫子,洗完澡从衣服口袋掏出,发现还活着,便装进了玻璃瓶,然后去找老爷子,通常这样的早上老爷子都是在书房看书,再晚点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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