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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向达摩的一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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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争气,怎么又有想哭的感觉?
她跃身下来,好快好快的跑向假山进入秘道内。
秘道后的牢房依旧。
依旧是黑沉沉的、有霉味的、潮湿的。
但是,她忽然觉得这里不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不但不令人讨厌,而且有些令人觉得温暖。
石壁轻轻滑动,魏尘绝还是同一个表情回来。
不笑不怒,就好像他压根儿没离开过似的。
武年年到了这时才注意到一件事。
一件令她又吃惊又感动的事。
刀,魏尘绝的刀一直在原处放着,没有带走。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
魏尘绝的眼眸子又在看刀鞘,武年年这个女人的眼眸在看什么呢?
眸子里有诗也有刀。
只不过这回不是看着自己的刀,而是另一个男人的刀。
诗呢?又是谁的诗?
有人说,当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看着郎君的神情绝对是大大不同的。
章儿铃看着她爹只有苦笑的份。
“我看你还是回家吧?”章单衣真的是在担心,道:“就算你想历练江湖的事也用不着找魏尘绝,大可自己另外结伴。”
“爹是听了孤主令他们三个的话?”章儿铃这厢已恢复了女儿身,一张粉脸有着不悦之色,道:“爹怎么相信别人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了?”
章单衣一张老脸可急了,“呀呀”的搓着手,哼道:“真是把你惯坏了,你说,一直跟着那位魏公子干啥?”
“他救过女儿的命,爹爹没忘了吧?”章儿铃笑道:“而且,爹爹也曾经跟武大伯提过魏公子是我的‘朋友’。”
“那……那只是权宜之计。”章单衣疾声道:“再说,那时武大先生未死,谁都可以同情魏公子是无辜的。”
青峰镇一战之前的情况果然是如此。
在那个时候,谁同情魏尘绝都不会犯忌。
章单衣的双目一凝,嘿笑道:“再说,当时的梅家‘风雪动天雷’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就算他们擒住了你,爹爹和左大总管有可轻易的救下你。”
章儿铃知道这是事实。
不过,女人的眸子是让别人看得见的外在的心。
章儿铃这双妙绝水瞳眸有闪耀着光辉,这个神采让章单衣大大吃惊,又担心了起来。
“不!女儿还是要找到魏公子才甘心。”她笑了,连眼睛都在笑,道:“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虽然不讲话,但是实在是一个有趣的人。”
当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有趣”的时候,多半是对这个男人颇有好感。
章单衣懂,却不愿这件事情发生。
偏偏门口有人还插嘴道:“章姑娘说得有道理极了!”见无晃着脑袋进来,嘻嘻道:
“晚辈拜见章大员外,那个魏公子真的是一个有趣极了的人。”
这个小道士一张嘴巴一口气可以同时问好又接话,真够他的伶俐。
章单衣“哼哼”两声,有点儿生气似的,道:“爹不管他是一个多么有趣没趣,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回去。”
章大姑娘当然不想,可是嘴里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爹也倏忽出手点了自己的穴道。
“爹……”
“说什么也没用,乖乖的跟爹回去!”
这些是昨天章儿铃跟踪孤主令等三人回来以后发生的事。
那夜见无可不是没有想法子要救出章大小姐,只是章大员外特别交代了这楼院的主人宋飞唐好好派人看看。
而且,不时的三回两头前往女儿的房间查看。
现在已经是鸡鸣时分,眼见天就要大亮。
工程,在十二个时辰内不断进行着。
见无在百般无法中只有到这处武当的厚坡城分观来。
负责在这里兴建的,是属于一古掌门的旁支。
一古、一云等武当七子是由上一代掌门了天道长的直授徒弟。
了天的同门师弟还有了星、了江和道号了世的邱乐满三人,至于在厚坡城的这一支则是了江的徒弟。
四年来武当派日益茁壮,于是一古道长便分派旁支师弟到别处建立分观,以便天下间四处有联络之地。
见无和这里负责的三位师叔彼此间也相处过数年,弟子有事前来求援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这的确是很棘手的事。”一龙道长皱起了那对浓眉,叹气道:“我们没有理由做这件事。”
一虎道长亦点着头,道:“可不是?章大员外要带他女儿回家是天经地义之举,谁也没理由这么做。”
见无的一张脸快哭出来似的,好一付可怜样,道:“难道三位师叔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龙和一虎两位道长互望了一眼,叹气道:“一豹师弟,你有什么看法?”
“办法是有……”一豹道长奇异的笑了笑,道:“不过,有点冒险就是了!”
他一直不说,是有所顾忌?或者是另外有原因?
一龙道长双目一闪,道:“师弟有办法让章大员外‘自动’让章姑娘留下?”
“自动”两个字,是表明了不可能劫人。
一豹道长笑了,眼眸在闪动着智慧,道:“师兄难道忘了掌门师兄的交代?”
一古道长交代了什么,见无当然不知道。
不过,他可以看出是一件有利的事。
一龙道长当然清楚一古师兄飞鸽传书中交代要好好照顾魏尘绝,尽可能在大悲大师到达厚坡城以前藏好魏尘绝不被人发现,好让他们见面。
“大师在这两三天之内就可以到达了。”一豹道长大笑道:“所以,只要我们交出一点点保证的话……”
章大员外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保证在三日内可以带你们找到魏公子。”章儿铃笑了,对着一厅里的人临出门上车前道:“你们相不相信?”
安西重第一个叫了起来,道:“他现在到底在那里?”
“无可奉告!”章儿铃笑道:“不过,我有把握在三天内让你们看到他。”
陈相送“嘿”的一声,看了孤主令、宋飞唐两人一眼后,方朝章单衣道:“章兄,我看把章小姐留下来该不会有危险吧!”
因为,谁都知道魏尘绝不会杀章儿铃。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是由陈相送等人劝章单衣把女儿带回去。
如今陈相送这么说了,章单衣还有什么话说呢?
他只有轻轻一哼,解了女儿的穴道:“你要记得,三天后别丢章家的脸!”
“爹,你放心吧!”章儿铃活动着筋骨,娇笑如铃,道:“三天内女儿一定把魏公子的行踪说出来。”
她笑着,大剌剌的晃了出去。
章单衣只有一劲儿摇头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连爹都不管了。”他大大一叹,又咦道:“怪了,她是不是真的知道?”
孤主令淡笑问道:“章兄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不对呀!如果她知道了,昨天为什么还跟着你们去城外的林子?”章单衣皱眉道:
“可见是回来以后才知道的。”
问题是章儿铃一回来后便让章单衣点了穴道。
压根儿没有机会出去查看。
宋飞唐双目一闪,嘿道:“晚辈的人昨晚一夜都看见章姑娘在房内,所以……”
所以,是有人进入房内告诉她这件事。
见无!
宋飞唐轻轻笑了起来,道:“见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从正在兴建武当别观的三位师叔那儿知道的?”
城里有不少十六怀古堂的手下,宋飞唐当然得到消息知道见无曾经去过武当别观。
孤主令他们的手下当然也有所回报。
安西重嘿嘿一笑,双眸闪动着,道:“我们是不是该拜访一下他们?”
他们,指的当然就是一龙、一虎、一豹三位道长。
“真奇怪,是谁漏我们的行踪?”柳危仇皱起了眉,在马背上自言自语道:“快骑前往洛阳邀请大悲大师的事,除了一古掌门人外就是我们知道此事。”
他是指昨天受到“蝴蝶”黑碟衣攻击的事。
秦老天对这件事也相当的疑惑,道:“是啊!难道是飞鸽传书的内容让别人偷瞧了?”
他转向大悲和尚,看了一眼,终究不好开口问。
大悲和尚嘿嘿一笑,说道:“传书是由武当在洛阳的弟子传过来的,至于其中有没有问题就不晓得了。”
秦老天点了点头,叹道:“看来对方是从那边知道消息的。”
因为不论是一古道长或是自己等三人决计不会说出去,唯一的可能,出在洛阳收信的人身上。
秦老天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咱们大悲和尚忽然打了个喷嚏,叹气道:“唉,和尚对女人就是特别敏感。”
女人?
难道又是“蝴蝶”?
“嘻嘻!大师不愧是得道高人。”声音由四周的及腰草丛内传来,飘飘荡荡的道:“可惜,今天想要再往前走可是比较困难呢!”
秦老天双目一凝,小缓马冷笑着,风吹动那些长草伏下又弹起,一波接一波的在落眼处自远方而来。
竟然观察寻找不出暗伏杀手们的行藏。
他寻思了一会,嘿声道:“难不成是龙虎山的茅山道或是来自伏桑的伊贺谷忍者?”
大悲和尚这厢儿半闭眼,像是呼吸着空气的夏意又似倾听风中的歌声。
“麝香?”大悲和尚笑道:“是来自扶桑‘风神的子女’。”
“风神的子女?”柳危仇双目一凝,沉沉道“难怪听不出呼吸声,大概叫做华达利家族吧?”
一串银铃脆耳的娇笑,充满了魅力,也充满了杀意,道:“三位果然是老江湖,能活到现在真有道理。”
秦老天人在马背上,忽的轻嘿弹身,刹那四下的地面连声暴响,纷纷突出一森罗列的尖锐竹排来。
柳危仇则是闪身向旁,一倏忽没入草丛之中。
这两人搭配妙极,只见秦老天临风点足在竹尖上负手而立,而那柳危仇则两个闪身里已是消没无踪。
至于大悲和尚可稳得很,依旧放马慢进,坐骑之前的竹排纷飞间断打倒下。
这个和尚一身修为果然惊人。
“蝴蝶”的声音又飘飘荡荡传了过来,道:“大和尚,今天无论如何要阻止你了!”
大悲和尚咧嘴一笑,哼哼道:“好久没见过伊贺谷的小忍者啦,出来试试吧!”
那厢在顶上的秦老天双目一巡,忽的嘿声往东南方向便窜了下去,同时扬声大笑,喝道:“昨日大师慈悲饶了你一回,今天可是你自找的了。”
他好快,像是御风而行,贴着草苇上端“刷”的一下移出七丈之远,便拍掌扣了下去。
“嘻”的一声笑里,一道人影有如巨大而轻灵的黑蝴蝶往右边闪去。
秦老天双目一冷,右掌微扬一扫,好猛烈的掌罡气机,破开草丛直迫对方。
“蝴蝶”在这刹那犹是一回头,巧笑一声,道:“秦老天不愧八路英雄中以掌见雄,哈哈哈……”
这笑声里似乎长吸一口气,随这掌风推退更远。
秦老天眼皮一跳,虽讶不乱,大步一跨,足足窜向前三丈,正好和“蝴蝶”平行于左右共进。
这会儿外人看起来以为是两人在比足劲咧,一头儿抢先,一个呼吸间,双双又到了六丈之外。
“蝴蝶”偏头一笑,左臂一翻,忽的是一片蒙蒙罩向秦老天而去。
秦老天一嘿,右掌一拍一压,揉身左掌无声无息的探出。这位“八卦一形门”掌门人自来以掌名动天下,尤其是气势浩然与精妙变化上互融互成,更是众人所倾。
眼前,他右掌出以一形神掌,左掌变以八卦精微,正是欲以一搏而擒对手。
“蝴蝶”嘻的一笑,始料未及的刹身倒翻,往右窜去。
秦老天这对掌出的设计完全是以两人并行共进的变化,未想到“蝴蝶”的变身如此之快,竟能在如此冲力之下说停就停,而且在不及眨目下倒退旁窜。
不过,秦老天就是秦老天,纵使“蝴蝶”变身如此巧妙,左掌一式犹能追上。
几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轻拍落“蝴蝶”的背部。
“蝴蝶”显然也没料到秦老天的变招神妙若是,轻哼一声里忽的再往前一窜,那袭外氅风袍脱身离去。
秦老天这一掌拍下了可大大不妙。
那袭黑色风袍竟然会倒卷,而且里头飞出一只大黑碟盖向了面目来。
“黑发”!
秦老天怒喝,只觉面目上一痛,似乎让这怪蝶刺了一口,却是,右掌来势不竭,依旧破空而出,着实有力的给了“蝴蝶”一记。
柳危仇在长草间窜行,猛可里右臂一振,抽剑砍向一处隆起的小土堆。
“哗啦”一声,那土堆刹那变成了一道身影右滚。
土堆下,待剑锋过后猛可里“呼呼呼”的三枚五星镖旋打了出来。
忍者的五星镖和中原暗器不同处是,在它的回力上相当诡异四下乱走着。
往往一个不留神又从后面袭来,叫人死不瞑目。
柳危仇大步一跨,剑挑前后。
这可是大见宗师经典之作,前剑气机用以斩杀藏于土堆下的忍者杀手,背后剑挑则同时将倒转回来的五星镖全数磕入土中。
柳危仇其势不止,挪身一闪,两转往右又复一扫,便是挑了两条人命。
他的动作快,剑出的速度更快。
几个呼吸起落间,这批忍者杀手宛如俎上肉,叫柳危仇尽情杀得快意。
“嘿嘿嘿!阁下是中原名剑柳危仇?”背后有着苍老的声音,冷冷说道:“在下大古越江。”
柳危仇背上只觉得一阵刺痛,好强烈的杀机。
“是华达利家族的长老?”柳危仇慢慢调整角度,终于转过了身来面对对方,嘿道:
“果然气势大大不同。”
大古越江看起来像是太老而缩乾了身体,一个人轻飘飘的没几两重。
这个老人有什么奇特的?
奇特到令柳危仇的瞳子收缩,连握剑的手也忍不住涔出一层汗气来。
大古越江是“坐”在苇草的草尖,随风飘着起伏。
不愧是“风神的子女”。
除了这个之外?
柳危仇一直看着对方那垂搭眼皮半遮目的瞳子,而注意却全副摆上了他横放在盘腿上的刀。
刀是东瀛扶桑用的那种,斜细而长。
但是,邪异的是“刀”所发出的气氛。
“柳先生不愧是中原的用剑名家。”大古越江笑了起来,每一丝皱纹都像充满了光彩,道:“能感受到这把‘越力’名刀的人,有资格和它一搏。”
“越力”,在扶桑是个铸刀的名匠。
而他铸出来的刀,素来被称为妖刀。
这可牵涉到中原和扶桑武学上相异之处。
在中原,武学造诣至上成就时,摘叶可以伤人。
但是在扶桑他们是以刀器为重,极是注重。
而人的刀术修为,不过是在“舞”出它的精华。
你有这个能力修为,“刀”自然可以发挥出它最极顶的杀气来。
所以,反而是以“刀”为主,人为副。
柳危仇瞳子缩了又缩,缓缓道:“据说贵国的刀每吸过一次人血,要控制它的力量就要更大?”
“不错,这是我们在武学上不同之处。”大古越江淡淡一笑,弹了一下刀鞘,“嗡嗡”
响着,沉沉道:“它正在兴奋,可以感受到柳大先生的‘力量’。”
风,在这刹那似乎都充满了“越力”名刀传来的“嗡嗡”之声,满满的充塞在天地之间。
好大的压力。
柳危仇的呼吸忽然慢了,慢到把这弥天盖地的刀鸣穿过全身,好像自己放空了般脱出世尘外。
大古越江双眸刹那一翻彻亮,沉声道:“好”“好”字一起,人随之弹跃似风,一卷而至。
真是快,快到这“越力”名刀彷如就是原本扫掠在天地四方似的,没半点空隙的罩了下来。
柳危仇沉沉一嘿,右臂这剑气猛可暴涨。
如果说“越力”名刀是自天上压下来的层浓厚云,那么柳危仇的剑就如同破天而去的疾箭,硬要冲刺挺出。
好快,双双交错,一落一窜间又各自没入草丛中。
长草在动,“刷”的一声,在隔着两丈外两人又各自跃到半空中交错一击,“叮”!
柳危仇落地,左臂有一丝血痕。
不过,他知道对方的右腰也有一道血口。
再度急速移身变位,三两个移里忽的倒翻身一剑,那背底果然大古越江一刀狂飙而至。
闪电般剑光刀影浮动,这回可都是卯足了力,一串响里最少交击了七次之多。
又复是“刷”的一响,双双后退没入长草深丛内。
柳危仇缓缓嘘一口气,和这扶桑老头比剑大大不同于中原的搏杀方式。
在中原而言,两人决斗大半在方圆之内。
但是,扶桑的搏技则在于“动”。
动中产生变化,然后捏准时机奋力一搏,必杀。
中原的剑法则讲求面对面的招法变化,讲求的是精彻之处足以生转出天地义理悟性来。
柳危仇嘿的两转里,直往路道上而去。
果然,身旁一响,大古越江的那把“越力”名刀卷至。
柳危仇一个闪身,再度往前抢进。
平行里,大古越江以忍者独特的螃蟹步紧跟。
而刀锋则不时落来。
柳危仇冷冷挑眉,右臂长剑舞弹,反卷对方。
于是,双双一边横移一边出招。
刀锋剑光所过,纷飞断扬的长草飘满了半天空。
好像叫他们两人理出一条路来似的。
几个呼吸间,双双已上了路面。
柳危仇一笑,剑上施展更见精妙,一刹那便缠住了大古越江,决计不叫他走脱。
这下由扶桑式的决斗转成了中原式的比剑。
大古越江擅长的是扶桑忍者的窜杀之技,如今面对面豁干了起来,可是大大的不利。
加上年纪偌大了,体力上便明显吃亏。
这一战到了第十八剑手,大古越江的刀已被压下。
第十九变化,胜败已分。
长长一叹里,柳危仇的第二十剑招刺入了对方的胸口内。
风,在霎时似乎停凝。
老人的眼神蓦地有一丝笑意,笑意来自大古越江的口中,道:“很好,死而无憾了!”
闭上了眼的时候,掌中的刀缓缓滑落。
插在地面上,微颤。
刀上的邪异气机呢?
老人的血滴下,滴在刀锋上,一线。
柳危仇轻轻一叹,好对手。
好可怕的对手。
他自己知道体内最少有八处的刀气所伤,能站着,是因为不愿意比对方先倒下。
“那个小女人果然聪明。”大悲和尚看着秦老天脸面上的毒和柳危仇呼吸间的变化,叹气道:“现在为了治疗你们两个,最少也得停下一天。”
秦老天苦笑一声,四顾微叹道:“这个女人,雇她的人目的到底在那里?”
武年年再度由昏迷中醒来。
明天自己身上“桃花六渡”的毒就可以解掉。
同样在那一处墙角下,魏尘绝盘腿调息如旧。
十二个时辰后,当她连身上最后一点的毒也解掉时,自己是不是忍心下得了手?
这个问题连自己也没答案,问谁?
父仇不共戴天,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纵使那一刀反手挥出是完全另外有别的阴谋,但是杀人的人杀人的刀是不容怀疑的事实。
她再度看向魏尘绝。
是什么时候那张英挺的面庞又憔悴而落魄了?
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觉得吃惊。
身旁果然有着碗盘、筷箸如昨。
等着,等着,对方调完了气睁开双眸如电而来。
“凉了不好吃。”
武年年虽然没有听到这句话,但是可以从眼神中很明显的“看”出来他在说这句话。
她也为这个感觉而恐惧。
似乎越来越能体会到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所表达的意思。
这件事也会令人恐惧?
是。
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是很单纯间彼此爱慕,这是在精神上极美的至高享受。
但是,如果彼此间有着杀父灭族的大仇呢?
“恐惧,是由于人类心灵里的嫉忌。”这句话赵一胜曾经对魏尘绝说过。
但是,武年年现在知道的是:“恐惧,是由于惊骇痛苦于爱着不能爱。”
如果这时候武年年的面前有一座铜镜,自己一定也会相当的讶异。
眸子!
女人的眸子是什么?
有刀也有诗。
女人的眸子有刀也有诗,多么凄美。
魏尘绝缓缓的站了起来,同样是不说半句话的往石壁推去,看似又要去“上工”。
武年年心底一跳,忽出声叫道:“且慢……”
魏尘绝果真停顿了一下,不动。
“我现在还是个病人。”武年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太激动,冷冷道:“就这样把我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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