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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霜刀神天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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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玉仙自信满满地道:“伯父放心好了!侄女一定不叫您失望就是!”
  “很好。冲儿负有报仇大任,当务之急便是专心练好武功,务必一举成功,以免招来北天王的反扑。”
  林冲点头道:“小婿遵命。”
  林柏勋皱眉道:“目前官方已经同意出租官田,村人转种草药的行动也已经准备就绪。
  只是将来练成丹药之后的销售通路,还有初期所需投注的资金,至今依然没有着落,我们必须及早末雨绸缪才行。““小婿那里还有一批珠宝可以变现,等一下小婿就去取来,应该足以支应所需费用才对。”
  “太好了!这样就解决了一大问题,只是有关销路方面……”
  吕玉仙轻松一笑道:“销售通路的问题,就全权交给我来负责好了。”
  “既然如此,就有劳仙儿费心了,只是草药成长迅速,半年之内便会有成品问世,你必须尽早安排才行。”
  “没问题,”
  林玟娟忽道:“虽说我们炼丹的目的在于济世救人,仍然免不了侵犯到别人的利益,为了避免遭忌引来纠纷,我建议从贫民中甄选品德兼备的青年,加以教授武功供做自保之用。”
  吕玉仙欣然道:“娟妹果然深谋远虑,教授武功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林建业见他们忘我的专注其中,不禁有些失落道:“大家各有所司,共同为慈善事业忙碌,可是我却被排除在外,岂非太不公平?”
  林柏勋怔了一下,才微笑道:“业儿大考在际,应该专心学业才对。”
  “可是孩儿想参与这项义举,岂能为了个人功名,而置身事外?如此做法岂不显得孩儿太自私了。”
  “这……”
  林冲忽道:“谈到自私自利,小弟岂非更甚于大哥。”
  林建业闻言,不禁困窘的解释道:“冲弟千万别误会,小兄并无此意……”
  “大哥的心情,小弟感同身受。只是小弟以为男儿志在四方,凡事不必急在一时,等大哥考取功名之后,不论身在庙堂,或是分发地方为官,都可以在个人的职务上尽忠职守,造福天下百姓同样可以成就善举。就拿小弟而言,杀死北天王虽是为了私仇,却间接的除去大恶之人,让广大的侠义之土免于其害,也等于是行善积德。大家殊途同归,何必局限于行医救人一项,如此岂不显得器量和眼光不够远大?”
  林建业闻言,彷佛当头棒喝一般,若有所悟道:“愚兄明白冲弟之意了,多谢冲弟的开导。”
  “不敢!小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希望大哥不要见怪才好。”
  “哪里!冲弟的金玉良言,让小兄获益良多。”
  林柏勋哈哈大笑道:“彼此都是自己人,你们也不必客气,只要大家心存善念,一样可以凭一己之力成就善举的。”
  一股由林家村发起的行善力量,就此如火如荼的展开,也因此引发了一连串的江湖纷争,却也救了成千上万的人民…… 


 
第三章 姻缘天定
 
  宝玉山庄。
  闻名江湖的江南四大家族,分别是南宫、蔡、宇文、萧等四家,他们不但财大势大,族人子弟更是分布全国各地,而且各拥有不凡的成就,形成各派势力当中特有的单姓门户,不容忽视的武林世家。
  如果以排名而言,为首的南宫世家历史最久,而且南宫明君又是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丝王”,自然排名第一当仁不让。
  可是紧追在后的蔡家,实力也是十分惊人。尤其在风流公子蔡春雄接掌家业后,财势更是蒸蒸日上,遥遥领先排名第三的宇文家。
  今天蔡家的宝玉山庄一反昔日的平静,不仅炮声隆隆热闹非凡,而且贺客迎门,络绎不绝。
  原因是蔡春雄之子蔡明皇,和米王李员外之女李春梅,选在今天的良辰吉日成亲。除此之外,经过莲花庵祈子之行的蔡美惠,也已经证实蓝田种玉,完成为李家传宗接代的心愿。
  蔡春雄高兴之馀,便趁此双喜临门之际,大肆的席开两百多桌庆祝一番,所以才会盛况空前,热闹不凡。
  由于蔡春雄交游广阔,不论官方和商场上都吃得开,所以贵宾席上名流士绅齐聚一堂,就连江湖各派的成名人物,也都是他的座上佳宾,令他面子十足,得意笑声不绝于耳。
  一旁的米王突然叹了口气,引起蔡春雄的关心道:“亲家公何故叹息?”
  米王皱眉道:“还不是为了林家村那些佃农,无缘无故的突然想改行种植药草,害我损失了不少收入。”
  蔡春雄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原来亲家公只是为了这种芝麻小事在烦恼?”
  “这哪是小事?他们突如其来的集体行动,不但害我少了租金收入,连稻米收成也跟着短少,连带的影响到我的营利收入,如果任由他们长此下去,引起其他佃农的群起效尤,再过不久我这个米粮大王的封号,恐怕就要被宇文天生所取代了。”
  尽管蔡家排名江南四大家族的第二,对于排名第三的宇文世家,蔡春雄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否则也不会和米王结为儿女亲家了。
  “唔!经你这么一说,问题似乎不小。”
  “问题当然不小,更严重的话,还可能危及武当派的主要生计呢!”
  一旁的武当派长老玄鹤道长闻言,忍不住问道:“李施主此话怎讲?”
  “根据老夫所知,贵派的营生收入,除了依靠信徒的捐款,和门下弟子投资的事业收入之外,最主要的还是靠炼丹销售收入,来支应门派业务之所需开销吧!”
  武当派一向以道家正宗自居,自从张三丰创立以来,便以炼丹为主要业务,所得收入全数用在门派开销,自给自足才能维持百年基业。
  玄鹤道长对这种公开事实,自然不会加以否认,便点头道:“李施主所言不错,本派确是以炼丹营生。”
  “可是林家村不但要种植草药,听说还要进一步炼丹营利,这岂不是侵犯到武当派的生存命脉。”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玄鹤道长见状,不禁眉头紧皱起来。
  蔡春雄冷哼道:“这林家村的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究竟依恃的是谁在背后撑腰?”
  “听说其中一个叫做小魔女吕玉仙……”
  “是她!龙王宫的馀孽已经不成气候,她不但不知收敛,还敢到处惹是生非?”
  “她的武功虽然厉害,却也不难对付,老夫就曾经重金礼聘到漠北双怪来找她报复……”
  “唔!亲家公竟然舍得花重金请来这两个心狠手辣的怪物,凭他们的武功之高,随便任何一个人也可以收拾她,相信亲家公一定马到成功,顺利发泄心中的怨气吧?”
  “唉!如果事情能圆满解决的话,老夫何至于在此唉声叹气?”
  “怎么?漠北双怪竟然不敌小魔女,这怎么可能?”
  “小魔女虽然武功不差,却非漠北双怪的对手,可是后来出现另一个人,却一刀将漠北双怪砍成了四段!”
  “什么?”
  众人闻言,脸色无不大变,几乎难以接受自己耳朵所听见的事实。
  蔡春雄也是无法置信的表情,道:“你是说……对方只出了一刀?”
  “不错!”
  “只有一刀就将雄霸一方的漠北双怪,双双劈成了两节。”
  “老夫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可是老夫派去的庄丁不下十人,他们确是如此说的没错。”
  蔡春雄不禁变色道:“他是谁?竟有如此霸道的武功?”
  “他叫林冲。”
  此话一出,邻桌的一名红衫美少女不禁脸色一变,转身问道:“你说的林冲,可是年约十八岁的清秀少年?”
  米王一怔道:“姑娘是……”
  蔡春雄连忙为大家介绍道:“她乃是青城派掌门之女赵玉娇姑娘。”
  米王才释怀地点头道:“姑娘说得没错,林冲确是如此年纪。”
  赵玉娇获得了证实,却呆怔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姑娘莫非认识这个林冲?”
  赵玉娇神色百变道:“如果他真是我心中猜想的人,那么他就是被我爹逐出师门的林师兄。”
  “我想起来了。”
  玄鹤道长恍然大悟道:“前年青城派的赵掌门遗失了一本紫阳秘笈,结果却在大弟子的房中找回,那位被逐出门墙的首徒就叫做林冲没错。”
  蔡春雄也若有所悟道:“不错!我也想起来了。三年前七大门派彼此砌磋武功的兢技大会上,后起之秀当中,就以武当派‘玉面书生’孟文华和青城派的林冲双双表现最为突出,所以江湖中传言林冲被逐出师门的消息时,各派无不深感惋惜,想不到他依然恶性不改,又在洛阳兴风作浪了!”
  赵玉娇却不以为然道:“前辈无凭无据的,岂能妄加断言林师兄为非作歹?”
  蔡春雄不悦道:“他虽然还没有什么大恶迹,却不该仗恃自己的武功,结党营私,与民争利。如果我们坐视不管,让他继续为所欲为的话,难保有一天他不会危及武当派的生计,甚至会损及青城派的名誉。”
  “我不信!林师兄绝非这种人。”
  “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如今他不就损及李亲家的生计,将来更可能截断武当派的主要财源,到时候看你们青城派如何向武当派交代?”
  “哼!米粮大王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可谓财大业大,林家村的损失不过九牛一毛,并不足以对他造成影响。至于吾辈炼丹的目的,不外是为了行医济世,相信武当派也会有这种雅量,让有心行善的人一起共襄盛举才对。”
  玄鹤道长闻言,尽管心中很不以为然,却也不好再表示反对意见,神情显得十分尴尬。
  蔡春雄气结道:“你和林冲有同门私情,自然会替他讲好话了,老夫懒得和你抬杠,更不值得和你一般见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玉娇一听“私情”两字,顿时羞红了脸道:“前辈怎好口无遮掩,随便给人扣帽子?”
  蔡春雄见状,不禁心中一动,冷笑道:“莫非老夫真的不幸而言中,你和林冲如果没有不可告人之事,又何必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前辈,你……”
  玄鹤道长连忙出面缓颊道:“今日乃令郎大喜之日,吾等何必为一个青城叛徒生气。还是饮酒作乐才是人生一大快事,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蔡春雄心想也对,便不再理会赵玉娇,连忙举杯与大家同饮。
  赵玉娇不禁心中气苦,也自觉十分无趣,便转身离席而去。
  “我一定要找林师兄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偷师父的秘笈,还有他为什么对我不告而别的原因?”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激动的赶往洛阳城。
  ※※※※※※※※※※※※※※※※※※
  南京知府。
  俗语说不怕官,只怕管。
  自从白云天取代张超群成为南京知府之后,他便展现魄力彻底整顿辖内治安,大力扫荡赌博、色情,将许多下三流的地痞流氓赶出境外,使得政绩卓越,履获长官赞许,仕途无可限量。
  所谓赔本的生意无人做,杀头的生意人人抢。
  尽管地方恶霸被迫交出地盘,可是酒、色、财、气乃是人人喜爱的嗜好,其中更以赌场和青楼妓院的利润最为可观,一向是黑道帮派最主要的收入财源,他们岂会甘心平白损失?
  因此南京城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迫使白云天不得不与齐天寨结盟,甚至让独子白浩文娶了北天王之女上官珍珠为妻。
  如此一来,虽然暂时达到吓阻黑道势力的反扑,却引来更大的危机,因为黑道势力为了自保,纷纷投靠南天王的风云帮,形成两大天王正面对峙的窘境。
  白云天也警觉到这种危机,可是他已骑虎难下,只能咬牙硬着头皮面对问题。可是这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却让他感到压力沉重,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令他闷闷不乐,每天眉头深锁不已。
  其妻柯小兰沐浴完毕,便风情万种的玉体横陈在床上,吐气如兰道:“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不快点上床休息,难道你……”
  话未说完,白云天已经不耐烦地道:“我在想事惰,你别来烦我。”
  柯小兰料不到会碰了个大钉子,顿时脸色一变道:“你是不是对我变心,已经对我感觉‘玩’腻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哼,这几天你都不在我房中过夜,显然是在思妹那里快活,如果你不是对我感到腻味,又怎会让我独守空闺,对我不理不睬?”
  白云天皱眉道:“谁在胡说八道,胡猜我在思妹那里?”
  柯小兰一怔道:“咦!这么说你也没到思妹房中过夜?”
  “没有。”
  柯小兰突然脸色一变,大叫道:“这么说来的话,你是和外面的狐狸精双宿双飞了?”
  白云天怒道:“你再胡闹的话,我可不饶你。”
  此言一出,柯小兰反而大吵大闹起来道:“你自己行为不检,还敢对我怒颜相向,你……”
  “啪”地一声,白云天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床上,怒不可遏道:“你们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一天到晚只会争风吃醋,哪里知道我们男人在外面承受的工作压力之大,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身为妻子,不但不知体谅丈夫,还敢对我无理取闹,实在让我倒尽胃口。如果你希望我在外面金屋藏娇的话,我就如你所愿,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回来给你看。”
  话毕,他便怒极的拂袖而去。
  柯小兰见状,更是哭得死去活来,伤心的扑倒在床上哀哀欲绝。
  不久,她突然感到一双魔爪,不断地在她的酥背和臀部摸索、玩弄,她以为是白云天回心转意,才会去而复返向她示爱。
  心中的委屈和不满,一下子如雨过天晴般,顿时化为乌有。她不禁心中窃喜不已,任由那双魔爪在她的赤裸胴体上游山玩水,寻幽访胜……
  突然,她感到对方气喘如牛的声音不对,连忙翻身一看,不禁惊呼道:“焦师爷,是你!”
  只见一名体型稍胖的中年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她身边,满脸邪笑道:“不错!正是我焦长生。”
  柯小兰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躲进被中遮羞,又惊又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潜入我的闺房,难道你不怕相公惩罚于你?”
  “嘿嘿!大人已经出门去了,所以我才不怕被他知道我们的奸情。”
  “你胡说什么?谁跟你有奸情?”
  “你不概还不知道吧?二十年前的中秋夜,大人为了扫荡赌博色情歪风,接连三天坐镇在衙门洽公,一直没有回来找你过夜。结果你在烦闷之下,借酒消愁不醒人事,难道你在隔天醒来之后,没有发现你已经承受过雨露了?”
  柯小兰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又惊又怒道:“什么?那一夜难道是你……”
  “不错!正是我所为……”
  “你……该死的东西,你怎么可以对我……”
  “其实我爱慕夫人已久,一直隐藏心底不敢对你表白,再加上白云天对你不知疼惜,所以我才会趁着你酒醉之便,偷偷将你占有。”
  “可恶!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个畜生。”
  “这个秘密隐藏在我心中已经有十多年之久,你自然一时无法接受,可是为了让文儿认祖归宗,我又不得不说。”
  “什么?你是说……不可能,文儿是相公的亲生骨肉,绝不是你焦长生的孽种。”
  “哼!白云天根本就是个无子西瓜,他才没有这种本事生下文儿。”
  “你胡说……”
  “你不相信也没有用,我有事实可以证明。”
  “什么事实?”
  “第一,他如果有生育能力的话,二夫人为何至今还膝下无子?第二,他三年前便在桂花巷内金屋藏娇了一个女人,也同样没有喜讯传出,更足以证明白云天不能生育的事实。”
  “你说什么?相公当真在外面藏了狐狸精?”
  “不错!这件事情就连文儿也知道,只是怕你伤心难过,他才会对你隐瞒,不敢告诉你实情。”
  “可恶!那个狐狸精究竟是谁?”
  “嘿嘿!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她麻烦比较好,因为你根本惹不起她。”
  “哼!凭我是堂堂知府夫人的身分,一个妓女又有什么能耐,值得让我对她忍气吞声。”
  “你真是不知死活,那女子名叫西施,长得美艳动人,听说是吏部尚书送给大人做妾的。
  西施有这种强硬的靠山,又岂是你所能招惹得起?“柯小兰闻言,不禁气苦道:“想不到相公真的变心了,我实在不甘心。”
  焦长生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玩弄,一面淫笑道:“反正白云天已经注定今生无后,你又何必为他生气,倒不如咱们夫妻同心协力,等待良机摆脱白云天的束缚,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柯小兰闻言,不禁心中气苦的想着:“既然白云天对我如此绝情,我又何必为他守节,干脆弄个绿帽子来羞辱他,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她便不再挣扎反抗,反而热情地扭摆迎合,任他“攻城掠地”,任他“予取予求”……
  两人如干柴烈火般一拍即合,展开一场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
  一名红衫美少女适时经过,听见房中传出阵阵淫声浪语,不禁羞得红霞满面,心跳如雷地匆忙逃开。
  “好个翠珊丫头,你竟敢偷窥我爹娘的行房,可知道该当何罪?”
  白翠珊一见白浩文不怀好意的狞笑,情不自禁地颤抖道:“表哥别胡说,我只是恰巧经过而已,并无偷窥的不轨举动。”
  白浩文冷笑道:“我亲眼目睹一切,不容你狡辩。”
  “我真的没有,表哥不可含血喷人。”
  “哼!这件事情我要向爹告密。”
  自小白云天就对白翠珊极不友善,常常令她午夜悲泣,感到孤苦无依,前途一忙茫。最后询问姨母柯小兰内情,才知道自己并非白云天所生,而是母亲改嫁过来的遗腹子。
  她才知道不得白云天欢心的原因,顿感身世凄凉,无形中养成了自卑的心理,对于白云天也更疏远,更加敬畏。
  此刻一听白浩文准备搬弄是非,她不禁惊惶失措道:“我是冤枉的,请表哥不要害我……”
  “我可以替你保密,只不过……”
  “不过什么?”
  “嘿嘿!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向爹告密。”
  “你有什么条件?”
  “自从珍妹怀孕至今,为了保护胎儿,一再拒绝我的求欢,却害得我夜夜难眠,所以我保密的条件,就是要你每晚陪我共寝,让我发泄一下精力。”
  “什么?”
  白翠珊这才知道他诬陷自己的原因,原来是觊觎自己的美色,不禁花容失色道:“这怎么可以?”
  “为何不行?”
  “我们是表兄妹的关系,自小我就当你是亲生大哥看待,你怎么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这可是乱伦的罪行。”
  “哼!答不答应随你,我最多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等过了明天你依然不从的话,我就加油添醋的向爹告密。”
  话毕,白浩文便拂袖而去。
  白翠珊料不到祸从天降,她本来就心情烦闷,才会想找柯小兰谈话疏解心情,没想到才踏近门口,便听见令人尴尬的靡靡之音,还惹来白浩文的构陷设计,伤心之下,她一转身便冲出大门,茫然无措地投入街上的人潮之中。
  突闻一阵奔雷声传来,当白翠珊闻及街上行人的惊叫声时,才发现一辆马车正快速向自己奔来,想要闪避已是不及,只吓得她惊慌大叫……
  一条人影及时冲出,将她推倒路旁,总算免去成为轮下亡魂的下场。
  马车又冲出三尺之外才停止,一名锦衣青年立刻下马,怒冲冲地破口大骂道:“该死的贱婢!你竟敢走路不长眼睛,阻挡本公子的马车,莫非是不想活了?”
  适时救了白翠珊一命的林建业,立刻挺身而出道:“看兄台人品出众,应该也是进京赶考的秀才,怎么所做所为却是如此蛮横无理,不顾大街上行人安危,任意纵马飞奔,难道不怕吃上人命官司?”
  锦衣青年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书呆子,莫非也是赴考的学子?”
  “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由此可见,你果然是个枉读诗书的狂夫,如果你是个知书达礼的书生,岂会不知请教对方姓名时,自己应该先报名才合礼仪。”
  锦衣青年闻言,不禁怒极笑道:“好个书呆子,算你有胆识。看你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是仗恃后台靠山强硬,才敢如此嚣张,本公子倒想见识一下。你想知道本公子的来历,我就坦白告诉你好了,本公子叫皇甫天龙,你又是谁?”
  林建业暗惊道:“你是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盐王之子?”
  “不错!你又是什么来历?”
  “我是洛阳林家村的林建业。”
  “哦!我还以为你是何等吓人的大菩萨,原来是以林氏救苦丹闻名于世、人称‘洛阳大善人’之子林建业?”
  惊魂甫定的白翠珊闻言,不禁望着这位俊逸的救命恩人,心情激动的忖道:“原来他是洛阳大善人之子,果然不亏是仁善之家,林公子不但人品不凡,更不畏强权的见义勇为,若能得夫如此,我也不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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