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1984-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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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讲话终于结束，领导们每人被发了一把金色的剪刀，将面前的红绸系成的彩球剪断，披挂在公司大门铭牌上的红绸落了下来，数挂十万响的电光炮噼里啪啦的响起，伴随着漫天纷飞的纸屑，整个剪裁仪式正式完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岚发现这些位剪裁完毕的领导们好像都长出了一口气。张岚恍然大悟：看来领导们实际的身体底子，也不像是刚才在太阳底下表现的那么出色嘛。

中国的领导真可怜，这么艰苦的条件都要坚持着，果然不愧是从洋鬼子的压迫下走出来的新一代领导人，身上就是有着这么一股子狠劲——如果能把这股子劲头少在别的地方，比如往自己钱包里装东西这方面用就更好了！

剪彩完毕，揭幕仪式也就算是完成，张岚没有兴趣陪着一大帮半大老头子们去打官腔，去吃那顿也不知道要捱到什么时候的酒席；更没有兴趣看各路媒体的大神们的采访，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拉着小晨曦便准备好回家。

“好啊，”没等张岚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扭在了张岚的耳朵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转过头，艾丽丝正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面前，“你们两个看到麻烦想自己想要快活去了，竟然还想把我留在这里？”

“大小姐啊，”张岚赶紧求饶，“不是我们不带你，你就不怕宴会上大家忽然发现公司的美方大老板不见了引起轰动？我这是为你着想啊！”

“我管他们去死！”艾丽丝不屑的撇撇嘴角，略带兴奋的转了个圈，“有你爸爸在那里应付着就行了，咱们回家咯！”

完了！自己就等着老爸的暴风雨吧，张岚哭丧着脸，跟在一中一洋两大美女屁股后面，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不出意外，今天的公司挂牌揭幕仪式又上了今晚的新闻联播，位置实在经济新闻部分的第一个，时间长达37秒——小晨曦算的——算是新闻联播有史以来最长的一个合资企业的新闻了，相信明天的报纸又会是连篇累牍的报道，而且这种热度将还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艾丽丝（中国）摩托车制造有限公司的所有一切都会被各路老记们翻出来重新回锅一遍，再次加深一次全国人民的记忆。

三天后，也就是12月15日，将是公司整个华东地区各省市代理商招商大会召开的时间，不知道这次宣传会给这些有意竞争代理商资格的老板们带来什么样的刺激呢？张岚美滋滋的想到，不知道能多从这些家伙的钱包中掏出多少银子来。

事实上确实如此，今晚正在一边吃饭一边看这新闻的各路老板们，全都傻愣愣的看着新闻联播当中艾丽丝（中国）摩托车制造有限公司的挂牌揭幕式，此刻筷子上的菜也忘记了往嘴里塞：上次很多人还只是听人说这个公司有多牛叉，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很多人还不是很以为然，但现在这长长的新闻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在新闻联播上露个脸二人不可得，而现在，艾丽丝摩托车公司竟然出现在上面长达半分钟多！

艾丽丝摩托车公司的五款摩托车，全部被镜头有意无意的亮了相！从电视看，那五款摩托车比在报纸上看到的还要漂亮许多，相信在这一刻，全国至少也有上亿的人看到了这五款车！至于有多少人想买？所有人都不敢想下去了，因为就连自己，在看到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被那五辆车吸引了过去！

肉痛的捏了捏自己的钱包，不停的诅咒艾丽丝摩托车公司：知道你们和政府的关系好，可在这个时候放出这个消息，不是想掏空我们的钱袋子么？

虽然肉痛，但没有一个人想要在这个时候放弃，相反，所有人都更加坚定了信心：一定要把代理权拿过来！

于是，第二天的各大报纸继续给了这些家伙们信心，尤其是艾丽丝摩托车有限公司打广告的那六家报纸，更是不遗余力的进行了大篇幅的介绍，很多话让张岚看了都不禁不好意思，有点脸红：太夸张了吧，难道我们真的有这么好？

第148章　狂热的代理商招商大会

这两天，县里大大小小的宾馆老板们脸上笑开了花：忽然之间自己整天也没有几个人住的宾馆，竟然天天都是爆满，就这样，还有人不断讯问有没有空余的房间。

有人对这种事情表示不解，顿时就被知情人鄙视：“艾丽丝摩托车公司的招商大会开始了这样的大事你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行混到现在的！”

原来是这样啊！大家终于恍然大悟！

对蜂拥而至的众多有意于追逐此次代理商的人，艾丽丝公司上下也是措手不及，尽管已经预计到可能到来的人会有不少，但所有的人、包括张岚在内全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大家来竞争代理商资格的热情，原先预定的宾馆不够？没关系，我们自己找！宾馆没有了？没关系，我们去民房家去租！民房竟然也租不到了？没关系，有人咬着牙说：我们发扬革命老红军的精神，自己带着帐篷！

所有的人都只有一个念头：吃苦不怕，只要能拿到代理商的资格就行！

这真是个疯狂的时代！这些疯狂的人！看到这只会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才能看到的疯狂的景象，张岚不禁对小晨曦感叹！

“可这不是离你的梦想又进了一步了么？”艾丽丝在张岚的后面轻轻抱住他，轻轻地笑，艾丽丝滑嫩的肌肤让张岚心里有些心猿意马，“否则你费尽心机的让我从非洲开始不断地战斗，又辗转至美国建立起自己的商业集团，再回到中国，是为了什么？”

“是啊，”张岚长出了一口气，“忙活了这么久，这么多年的布局。还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个最好的开始么？”

他妈的，刚在自己真他妈的矫情！张岚暗自鄙视自己。

原本预定于在公司小礼堂的代理商招商大会现在自然不能举行，相对于蜂拥而至地全国各地的代理商竞争者，公司那个小礼堂实在是太小了。整个县里好像也找不出这个大一个场所来进行这场代理商招商大会，公司的小广场倒是足够，面积足够大，可好像那也太不像话了，好歹也要有个带顶子的地方才行吧？

“你这两天到底在愁什么？”就在张宗君为这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岚看这自家老爸就差直接就把“愁”字写在脸上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看你脸上，好像抬头纹都长了好几条了，再这么下去就成大老头子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妈妈嫌弃你。”

“还不是愁公司代理商招商大会场地的事，”张宗君一脸的愁容，没理会儿子的打趣，“明天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安排好呢。”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张岚很是不屑一顾，“县电影院不是整天闲着么？你去和他们谈一下，找一个最大的放映大厅，咱们租下来，这几天用来进行招商大会不就行了？”

任何一个地方，电影院的地方都是足够大，尤其是最大的那个放映大厅，几百个人坐进去完全没有问题，电影院的舒适度虽然比起大礼堂来要差一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正式，但也不会差很多，最重要地是，现在谁会在乎这么多？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公司在这些人心中的形象，张岚甚至都恨不得就在公司的小广场上开张，直接架上几个高音喇叭，搭个主席台铺上红地毯就算。

至于电影院里面存在的光线不足问题，那简直太简单了，直接临时多加上几个大功率的灯泡就可以，到时候撤下来也方便。反正现在已经是深秋。马上就要冬天了，也不在乎那点热度。

“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张宗君眼睛一亮，抄起桌子上的钥匙就窜了出去。

“爸！拿错钥匙了！”张岚在后边喊，爸爸刚才拿出去的，好像是家里门上的钥匙？这人啊，怎么越是在关键时刻越容易容易出乱子捏？但张宗君显然没听到张岚在后面的呼叫，或者听到了，但没挺清楚张岚喊得什么。

没关系，你跑吧。张岚倒是不急，反正一会你还得回来。果然，不到三分钟，张宗君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边拿起钥匙——这次没拿错——一边问，“刚才你喊我啥事？”

“没啥事，”张岚无所谓的耸耸肩，“就是想告诉你，你拿错钥匙了。”

“知道我拿错钥匙了还不给我送下去？”张宗君怒了：哪有这样的儿子？知道老子出了错还不敢进去补救？

“因为我知道你还要回来，”张岚拉开办公室的们，施施然走了出去，关门之前回了一下头，“所以我给了你一个重新锻炼身体的机会，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你要感谢我，爸爸！”

我要还感谢你？张宗君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被儿子关上的门，郁闷不已。

招商大会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整个过程和拍卖会差不多，对同一个地区的代理权，都是大家竞标，唯一不同的是明标与暗标相结合的方式而已，甚至招商大会的主持人也是特意请的一位拍卖师。

不同于那些狂热的竞争代理商地家伙们，一个个的拼命往前挤，恨不得全部都挤在第一排，好听清楚主持人嘴里的每一个字，仿佛主持人手里拿话筒是假的一般，张岚和小晨曦躲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这个位置最大的优点是看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就可以及时溜出去而不用担心别人的注意。

下面地人竞争地很狂热，经验丰富的拍卖师主持的也很有水平，高潮一个接着一个不断。但张岚却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好无聊啊。

偷偷的从门口溜了出去，“现在咱们干嘛去？”小晨曦小声问道。

“回家，睡觉！”张岚回答。

轰轰烈烈的代理商招商大会历时三天终于圆满的结束，大家都很满意，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光是代理费保证金就有五千万，知道这个消息把张岚都吓了一跳，真难以想象光是保证金都和自己公司的总资产差不多。至于张宗君，则已经麻木了，好像自己这个儿子没想出来的一个点子就没有不赚钱的。

现在已经确定，公司所有的产品将在元旦那天在整个华东地区全面同步上市。中国的国土面积实在是太大，因为路途有远有近的关系，势必造成有的地方送到货的时间早，有的地方送到货的时间就相对晚一些。为了保证能够同步上市，张宗君在代理商的合同中规定，在元旦之前，已经收到货物的代理商都不能进行销售，任何一家提前进行销售的，将取消其代理资格。

这一条提出来，有人反对，有人赞同，反对的自然是离得山东近运输更方便的，赞同的主要是福建和江西的代理商。

果然现在还是卖方市场，最后还是店大欺客，张宗君宣布：这一条不用争议，谁不同意，直接取消谁的代理资格。

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啰嗦，不就是晚几天上市么，虽然少赚几天可也死不了人，但因此被取消了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拿到的代理商资格，那可就太划不来了！

就在昨天，大导演吴宇森拍摄的三部广告片被送了过来，分别是剪辑版和未剪辑版。张岚仔细看过，果然不愧是号称“暴力美学大师”的家伙，拍个广告片也少不了枪战，好在拍给杨钰莹的广告片没有参与枪战，否则张岚只有去撞墙了：让这样一位天姿国色的美女骑着踏板玩枪战？上帝那个鸟人啊！让我去死吧！玩人也米有这么玩的。

看这三个广告片，张宗君啧啧称赞，“果然是大导演，拍出来的广告就是不一样，看人家拍的，这才叫好看。现在电视上播出的这些广告，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随着这部广告片一起过来的，还有吴宇森以前拍摄的几部经典电影的录像带，其中就有《英雄本色》和，《喋血双雄》，几部暴力枪战影片看的张宗君热血沸腾不已，就差自己也拿一把枪出去看谁不顺眼把他给突突了。

看到老爷子的兴奋样，张岚倒是真的有点担心，凭着自家老爸那民兵射击教练的枪法，虽然综合能力不能和狙击手相比，但如果单单只是比较射击这一项的话，老爷子估计成绩不会比狙击手差太多，那些一年也打不了式发子弹的小警察和一般的野战军，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幸好家里没枪！

第149章　私奔

“这几部广告公司里打算什么时候送电视台里开播？”张岚问道。

“初步决定在25日开始播出，”一边看着经过剪辑的广告，张宗君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现在正派人和电视台那边商谈呢，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也不知道现在那些电视台的胃口有多大？”张岚嘟囔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没怎么当做一回事，貌似现在的电视台广告收费还是很公道的说，有的电视台收费甚至称得上廉价，很多人依旧没有意识到广告的对产品宣传的重大作用，做广告的依然不是很多，远远还没到十年后那广告泛滥的样子。

老板们掏钱不积极，电视台的收费自然也不会很夸张，张岚估计，原本计划在华东六省一市投放的电视加平面广告加起来的总费用，应该也不会超过800万。

800万的广告预算，在八十年代末期，那实在是个很惊人的数字，有多少公司全部的身价加起来还没有八百万？如果不是有连续到账的保证金做后盾，即使艾丽丝坚持，张宗君也不敢同意这个看起来绝对疯狂的广告计划。

1989年12月25日，按照西方人的说法，今天是圣诞节，但现在还没像十几年以后那样，中国人疯狂的过洋节，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几乎是在晚上同一时间，华东六省一市的所有省一级电视台和下面的市级电视台同时开始播出艾丽丝摩托车的广告。

第一天播放出的是发哥代言的太子车系列的广告：

昏暗的地下车库，亮的耀眼的车身喷漆，嚣张霸气的巨大镀铬排气管和太子车那特有的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回荡在整个地下车库里。发哥依旧是那标准的风衣墨镜白色真丝围巾大背头造型，骑着宽大帅气的黑色太子车缓缓的从昏暗地地下车库里驶出。明亮的地下车库门口渐渐显现，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因为门口两侧的墙壁不断的反射，渐渐变的更加巨大，终于，车子缓缓的驶出了地下车库。

车库外，是一片灯火辉煌的城市，隔着一条夜色下闪烁着各色奇异波光的河，周润发缓缓的缓缓地停下车，摘下墨镜，轻轻靠在摩托车身上，画外音响起，是周润发那特有的低沉而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艾丽丝…比亚乔摩托，元旦全面上市！

如此同时，李连杰代言的艾丽丝…杜卡迪（戴安娜MARK5）入门款运动赛车和杨钰莹代言的艾丽丝…比亚乔踏板车也在随后的几天当中陆续播出，杜卡迪赛车的惊艳造型让所有的摩托车发烧友全部眼前一亮，杨钰莹那清纯的形象配合踏板车时尚淑女的造型，更加相得益彰。三则广告，让人们记住了这三款绝对不同于国内那些采用日本技术的小车，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漂亮，帅气。和这些车一比，日本车便如同被扔在墙角大半年之后落满了灰尘的破烂球鞋一般，让人看着都觉得心里别扭的慌。

同时，报纸上的广告也正式全面铺开，依旧是上次合作过的那六家省一级报纸，不同于电视，之前报纸上的广告已经充分吸引了全国人们的眼球，报纸上这次搭载的信息要丰富地多，不仅五款车的详细数据介绍，连同每个地区的代理商电话和地址全部都交代了清楚。大大方便了各地想要购车的人。

只是电视和报纸的广告一放出，公司所有的电话便再也没有停住过，没有别的问题，就是催着公司不要等到元旦了，现在尽快上市销售吧！

销售公司被烦的不行，代理商们也是叫苦练天：从报纸上得到本地代理商电话和地址的疯狂购买者，冲进代理商的店铺，嚷嚷着要买车。

代理商们看着眼前的汹涌人群却不能卖，唯恐被艾丽丝公司知道了取消了自己代理商德资格，急得一脑袋汗，只得一个劲的打电话催促艾丽丝摩托车销售公司，问可不可以提前销售？

当然不可以！公司的人员这么回答，并且郑重的说明：无论是谁，如果擅自销售或者擅自提价，全部取消代理资格！这一条让很多人不理解：咱们做生意的，不就是要趁着商品热卖的时候大捞一笔么？怎么人家愿意多掏钱还不让涨价？

张岚当然知道这样的坏处，短时间内虽然可以赚到比平时里多得多的钱，但最终损害的却是整个公司的长远利益，这样的行为当然要坚决制止，发现一例，就要坚决按照合同来办，绝不姑息——反正眼瞅着那个代理商的权限眼红的人多得是，也不怕你能蹦。

张岚和张宗君虽然想到产品可能会热销，但打死也没想到产品能够热到这个程度，怎么办？要不要提前上市？问题是，提前上市的话有些地方的产品还没有送到呢！那就起不到同步上市的效果。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到有钱也不能赚，这些被市场刺激的红了眼，变得极度聪明的代理商们很快便想出了办法，纷纷推出了新的方式：交钱预定！你不是不让我卖么？好，我不卖，但我预定总可以吧？等可以销售的时候，谁先预定的谁就先把车骑走！

这个主意很快就传到了几乎所有的代理商耳朵里，并作为折中之计被迅速的应用了起来！

这一招很快就被反映到了销售公司里，张岚和张宗君傻愣愣的对视了半天：果然狗急了还跳墙，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没想到人被逼急了还真是能想出好办法啊！可这个办法并没有违反代理商合同，张岚和张宗君也就默认了这一事实。

在每天反复的煎熬中，等得心焦的代理商们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元旦，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还是六天，还不到一个星期，自己竟然会觉得如此的漫长！但好景不长，现在所有的人都开始诅咒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多订货，因为自己店里的车子，大多数代理商只是经过一个上午，慢的到了下午也被销售一空！而现在自己定的下一批货还要两天才能到！

所有人都开始埋怨自己，然后开始埋怨慢的要死的铁路运输！为什么自己定的货现在都没到——好在公司早就统一规定必须是先付款后发货，否则现在公司的流动资金都要成了问题。

张岚没有闲心再继续操心公司的事情，现在公司的一切都已经上了正常的轨道，日常的管理不用自己操心，只要在大方向上把握一下就没有问题。就在这时，北大一个电话打给了小晨曦：快点回校，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哦？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之间，好像小晨曦入学还是在刚刚不久之前似的，现在转眼之间竟然已经到了该期末考试的时间了？

不同于上次小晨曦上学的时候，全家人都笼罩在一片愁云当中，知道这次丫头去考试，最多也不过在北京呆个十天半月的，杨芝高高兴兴的替女儿准备东西，就当作是女儿出一次长差好了！反正过几天就回来，也不会耽误过年。

张岚要跟着去，这次张宗君和杨芝没什么意见，知道自己不同意儿子也会想方设法的溜过去，女儿肯定是站在儿子这一边的。有时候杨芝也会疑惑：自己这个儿子怎么和自己不太亲热呢，如果女儿再大点，不知道的还会这小子和女儿是母女俩的，两个人整天黏在一起，几乎没见他们分开过。

这次依旧是开着那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切诺基，半年的时间，张岚长高了一些，坐在车座上不会再找不着人，已经可以看到小脑袋顶了。

临走之前去看了莫离烟这丫头一次，小丫头知道张岚要去北京，嚷嚷着要一起去。

“这不太好吧？”张岚有点为难，“你怎么和你妈妈说？估计你妈妈是不会同意的。你妈妈要是认为我把你拐跑了怎么办？”

“那就不告诉她好了，”莫离烟一脸的不在乎，小葱一般嫩白的手指在嘴里吮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咱们私奔！”

这都是谁教这丫头的？！张岚的神经虽然已经屡屡被这丫头打击的有些麻木，但这次仍被她雷得不轻，六岁的小丫头就知道跟人私奔了？你知道私奔是啥意思不？

“你知道啥叫私奔不？”张岚小心翼翼的问。

“知道，”这丫头理直气壮的点点头，“私奔的意思就是我和你偷偷的出去，不让爸爸妈妈知道。”

呃，虽然不怎么完全正确，但也确实差不多。这么算起来，如果自己带着这丫头和自己一起去北京，那就真的成私奔了，两个六岁的小孩一起私奔，还带上小男孩的姐姐？这事真是……很让人无语。

第150章　去烟台吧

“可现在学校还没有放假呢，”张岚拼命的做着最后的努力，“你这样逃课你妈妈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没关系，”小丫头依旧毫不在乎，“反正你也经常逃课，回来后我就和妈妈说我是被你一起拐出去的。”

“好！”张岚一脸的悲壮：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丫头，这么狠毒的法子你都想得出来？“你回家问问你妈妈吧，只要你妈妈没意见，我就带你去，不对，是带你私奔。”

通知家长的还叫私奔吗？这话听着还真是别扭。

你妈会同意你不上学给我去北京那才叫真的见鬼！张岚美滋滋的想。

“我回家问问，”莫离烟竟然也傻乎乎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再一次对叮嘱张岚到，“张岚哥哥，你可不要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