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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你亦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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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她忘不了他倒在地上无助的眼神,一想起,便像针刺在她心上。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抚在她背上,向她倾身,阴影打在她脸上,勾起一个明媚无害的微笑,说:“清语,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怪你。”
这是交换条件吗?因为喜欢,所以才不怪她。
“齐尘,我已经喜欢上……”
后面的名字还没说完,他突然露出当初倒在地上望着她时的求助眼神,她一怔,眉头一蹙,抚在她后背上的手一个用力,他趁机向她吻去,她那被风吹得凉凉的嘴唇贴着他柔软而温暖的唇上,他还不止想要一个贴唇的吻这么简单,随即撬开她的贝齿,她无奈之下咬了他的舌,他才就此作罢。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公寓里。
无论是齐尘还是寻轶,他们都能让亦清语在他们面前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深知她的软肋。
半夜,她躺在床上。
“寻轶,你什么时候回来?”也许是因为齐尘的突然出现,她莫名地担心起来,她知道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寻轶走进一间安静的房间,“怎么?想我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想到她会承认,于是他敛起逗她笑意,嘴唇的线条散成一处平静,内心的似水柔情将这份平静稳稳地镇定住。
因为她的一声“嗯”,他恨不得飞到她身边抱在怀里吻上一通。
“我会尽快的,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二十四小时为我的清语老婆待命。”
他肉麻起来还真是……
可她还是被他逗笑了,是因为那句“清语老婆”吗?
寻轩走进房间内。
“哥,这回是有人故意捣乱?”
“应该是。”
“齐家那老头还躺在病床上呢,谁会有这个胆?”
半身不遂,靠氧气机维持生命。
寻轶不在意地闭上眼睛。
天气渐渐入冬,早晨出门时一张口哈气随之而出,亦清语一出公寓一辆车正等着她,那车她再熟悉不过了,司机下车为她开门,说:“清语小姐,小齐少让我来接你。”当初在E市的时候,司机就见过她,想来小齐少来M市也是因为她。
她钻进车内,回想起她一大早接到他的电话。
“清语,我的腿发疼不能动,你能过来一趟吗?”他一边问她一边发出“嘶嘶”的疼痛声。
她根本拒绝不了。
“清语小姐,小齐少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虽然爱玩了点但是心眼还是好的,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亦清语,模样也看着舒服,他还真希望她能和小齐少在一起。
亦清语默不作声,抱以礼貌的微笑。
司机接了个电话,“嗯,接到了,你放心。”她大概可以猜到是谁打过来的。司机挂掉电话后再一次看了眼她,笑笑。
司机把她送到房间后就离开了。
她踏在铺满柔软地毯的地上,握在卧室门上的手轻轻一旋,他机灵地看向门口的她,好似专门在巴望着她的到来,说:“你来啦?”他从被窝中爬坐起,脸上挂着孩子收到礼物后惊喜的笑,拍拍床,示意她过来坐。
他穿着白色毛衣,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煞是好看,他细心地看到她的手被冻红了,握着她的双手往被窝里带,她往后缩,他的双手完完全全地包住了她的手。
“齐尘……”
“还冷吗?”他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她的手僵硬地被他覆着,撇开脸看向他腿的方向,说:“我先看看你的腿。”
“不着急。”
他喜欢勾一个明媚阳光的笑,再用一双星星眼望着她,没有一丝邪念,干净通透得好似一眼便能看穿他。
“你到底是为什么来M市?”想必他在去她诊室之前就知道他右腿的状况。
他小歪脑袋,眼眸一闪,说:“因为你啊,你不信我?”
“你在来我诊室之前就清楚你的腿不可能好了吧。”
他不否认,反而坦坦荡荡地回:“我想博得你的同情。”他垂下了为她扬起的嘴角。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跟他说清楚,“你要知道……”
他忧伤地看着她,锁着眉,“不说不行吗?”他知道她要跟他坦白,她不喜欢不清不楚,他也知道。
齐尘神伤的眼神让她很是心疼,可是她不想再跟他不明不白地相处下去,继续说:“我喜欢的是寻轶。”
“那我呢?”他委屈而不甘心地问。
“朋友。”
他松开了她的手,两人手的温度相当,但他残留在她手上是余温终会散去。
“朋友?”他喃喃自语,然后倔强地看着她,“你走吧。”
“我看完你的腿就走。”
“不要你管。”他开始闹脾气。
她起身站在他的床边,问:“把腿伸出来。”
他侧身背对她,掀开了盖在右腿的被子。她摇摇头,不禁失笑。
“你的腿大概是受凉了,受点暖就没事了。”他故意夸大了自己腿的病情。“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一听她要走立马转过身喊住她,“哎。”
“怎么了?”她见他动了动嘴唇。
他一改傲娇的语气,哀求道:“可不可以留下陪我?”见她许久没有回答,他失落地垂下眸子。
“嗯。”
他一扫眸色下的落寞,代之以喜悦,用“忽如一瞬欣喜乍还来”形容最为合适。
中午的阳光驱散了晨间的冰冷,懒洋洋地打进室内,亦清语靠在床对面的长椅上打了个盹,齐尘悄悄地掀开被子挪到她身边,因为右腿不易蹲下,他干脆坐在了地毯上仰着脑袋看着她的睡颜。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傻傻地看着她睡觉都是一种幸福。
他伸出手来对着空气比划着她的轮廓,顽皮陶醉的样一如当初。清语,你就是我的夜空,点亮了我整个黑夜。
她醒来时,见他坐在她身旁的地面上,起身过去扶他,他有意无意地往后一使劲,她身体失去了平衡向他倒去,于是,她压在了他身上。
乌黑长发直直地垂下,因力而晃动着,就像摇晃的秋千。她红着脸立即从他身上起开,转移话题道:“你少坐地上为好。”
“哦。”
她以为他误会了,又补充道:“你的腿要受暖。”
他傻傻地笑了……
第二十二章
星期天路上的行人比以往来得更多些,亦清语和齐尘尽量避开人群走在人少的街道上。来往的人在经过他们时总会调头看他们俩,亦清语虽然知道那些目光没有恶意,但是泛起说不出的难受,那难受是替他。
如果当初……对她来说,那种悔恨是最难排解的。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在乎那些目光。”
他笑得天真灿烂,像个孩子。
路边有个小摊正卖着烤红薯,热腾腾的水蒸气从炉子里慢悠悠地冒出,一直往上,离散在高处。
卖红薯的是位老妇人,见他们俩很是面善不禁和他们俩攀谈起来。
“小伙子在哪念书啊?”这一问还真把两人问住了。
齐尘的脸本就显小,出门时亦清语非让他穿上一件薄薄的羽绒服,白色的毛衣外套一件黑色羽绒服的确有点学生样。
“婆婆,他不是学生。”她替他解释。
老妇人手上戴着手套,掀开烤红薯炉子的盖子,用火钳从中挑选出熟的红薯,说:“姑娘,这是你弟弟吧,哎呀,姐弟俩长得都这么好看。”
她接过老妇人手中的红薯,然后递给他一个,开玩笑地顺着老妇人说的话喊了声“弟弟”。
他心“咯噔”了一下,脸色也随之沉下,接过后把羽绒服上的帽子戴上挡住了半张脸,小声别扭地说:“谁是你弟弟。”
两人继续沿着街道走着,口中呼出的哈气和红薯冒着的热气相撞,分不清冷热。
“亦清语,我不要你把我当成弟弟来看待,寻轶能给你的我一样也可以。”
他戴着帽子,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见他的嘴在动,听他那口气就知道他的不满。
“可你不是寻轶。”她一语中的,而他无话可说。
她已经认定寻轶了,是吗?
齐尘像赌气般往人多的地方走,人流涌动中亦清语被挤到,他本能地把手放在她肩上,护她在胸前。
“清语,你看我也可以保护好你。”
他们俩在广场时,齐尘的一位朋友居然也出现在广场上。
“齐少,这位是?”他见过她的照片,没想到真人比照片更漂亮,更有气质,似一股清流。
“清语。”他介绍道,“清语,这是我的朋友,孟起。”
两人都微笑着打了招呼。
齐尘和亦清语两人坐上了孟起的车,车内的气氛变得安静起来。
“清语小姐,要不一起去酒吧玩玩?”孟起和齐尘对了下眼神,又看向后视镜里的亦清语。
“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她推脱着。
孟起开车的方向是往酒吧去的,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改变车的方向。
坐在副驾驶的齐尘看向窗外,眼神中有纠结,有无奈……窗外的景一格一格地从他眼前闪过,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匆匆而不可改变。他想起了初次在M市遇见她的场景:马路上,她拦下他的车后二话不说躲了进来,活像受惊的兔子找到了避风港。她一边通过后窗看向后面的寻轶,一边催促着他“赶紧开车”,那时的她是信任他的。
“调头,先送她回去。”他始终狠不下心。
孟起嘴角抽搐,用口型无声地说:“有没有搞错?”
“调头。”他说得坚定。
他愤愤地拍了方向盘,然后按照他的意思先送亦清语回去。
等到达她楼下时,齐尘也随她下车。
“清语,你先上去吧。”
“齐尘,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我可以把你当作朋友,可以把你当作弟弟,但绝不可能当作恋人。况且现在我已经有寻轶了。最后,也希望你找到幸福。拜拜!”她头也不回地往楼内走去。
寒凉阵阵,他只能苦笑。
回到车内。
“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居然眼睁睁地放弃了。你要知道,在E市你根本动不了他。”
他何尝不知道,只是……
“就为了她,你白白浪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哎……”
一切都计划好了,谁知他中途变卦。
“不后悔?”
“不后悔。”
亦清语看了眼手机,快十点了,本来这个时间点他都已经打电话过来了,可今天……她安慰自己,他可能正在忙没时间吧。她伸手去拉床头的灯,这时,电话响了。
“清语,想我了吗?”他愈发得直接。
她故意嘴硬,嘴角自动地翘起,回:“还好。”
“你确定?”他的语调扬得很高,好似他比她自己更懂她,满满的甜蜜倾泻而出,“你承认的话,我就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她迅疾从床上爬起,跑去打开门,果然寻轶帅气地出现在她门外,手上拿着一捧玫瑰花。黑红相映下,最出众的依旧是他的容颜。
他笑着张开双臂,等待着她投入他的怀抱。他一个反身一手护在她脑后将她压在门上,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即就是一个一发不可收拾的深吻,她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
寻轶将手中的玫瑰花递到她面前,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说:“清语,送你。”
她接过时纳闷了,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吻着她,一边一手扣在她后脑勺,一手拿着玫瑰的,关键是玫瑰花仍然保持原先的娇柔模样,没破坏一丁点。
“我会的还很多,等待你来发掘。”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她一吓,他是会读心术吗?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我只是比较了解你。”他又猜到了她的心思。
简直太吓人了,她惊讶地微张嘴巴,连忙捂住他的双眼,说:“你这几天都去练读心术了吗?”
他笑出了声,她也跟着他笑。
“你的事忙完了吗?”
“有没有想我?”
果然,两人关注的不在一个点上。
临睡前,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遇到齐尘的事告诉他,转念一想,她已经跟齐尘坦白了,估计他很快便离开M市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和寻轶说。
“想什么呢?再不睡就不让你睡了。”
他明明闭着眼睛,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凑近他,在他眼前晃了晃,“寻轶你说实话,你这几天都去干嘛了?”
其实他确实是有点累的,但她忽然凑近他,身上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再加上她柔柔地在他耳边说着话,不用多,仅一句便彻底消除了他残存无几的睡意。
寻轶一个翻身,手撑在她上方,急不可待地看着她。她见形势不妙,身子往下缩了缩,赶紧说:“睡觉。”她头一偏,眼睛闭上,一副努力睡觉的模样。
“来不及了,清语,恐怕你睡不成了。”说着,便吻上了她的脖子,然后一路向下,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第二天醒来时,她全身酸痛,手臂一伸出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再看看自己的胸前、腰间、腿上,全都留下了吻痕,她庆幸现在是冬天,否则根本出不了门。她瞪了眼还在熟睡的始作俑者,咬着牙恨不得摇醒他找他算账,但终究没狠下心。
她现在对他是越来越狠不下心了。
等她把早餐为他准备好再去喊他时,他开始耍起流氓本性,“你亲到我满意我就起床。”
“爱吃不吃。”她扭头就走,可走不掉,手被他这个流氓抓住了。他一个用力,她不堪一击地倒进他怀里,动弹不得,怨怨道:“寻轶,你前世一定是个流氓。”
“那你就是流氓的老婆。”在他观念里,反正她都得跟他搭上关系。
他再次用身体力行告诉她什么叫“流氓”。
桌上的早餐等不到主人后渐渐冷却,从温热到不热再到冰凉。
“寻轩的电话。”她喊了正在洗澡的寻轶。
“帮我接。”
“哥,齐老头估计快不行了,上回的药……”
她不敢再听下去,打断了他:“你哥在洗澡,待会儿我会让他回个电话给你。”她想起了上次齐尘对她说的那句话:“一个救人,一个害人。”
寻轶出来时见她坐在床边发呆,连他走近了都不知道。他拥住她,问:“想什么呢?”
“你先回个电话给寻轩吧。”
等他再进入房间坐在她身边时发现她一脸沉重。
“怎么了?”
她舔了下嘴唇,犹豫中夹杂着纠结,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寻轶,你有没有……害过人?”
他的脸变得铁青,转身坐到床对面的长椅上,嘴角翘起,眉毛挑衅地上扬,反问道:“清语,你觉得呢?”
她坐在床上,他坐在长椅上,几步路的距离却似隔了很远,而他刚才退到长椅处似有意要和她隔开一定的距离。她懊悔不已,她不该怀疑他的。
她知道她说错话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愧疚地说:“对不起。”
“清语,在你心中我寻轶是不是就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狂魔呀。”他用轻松的语气将内心的痛一带而过,他伸出自己棱骨分明的双手,正反翻转间又是一声反问,“嗯?”他习惯用最不在意的神情掩饰心底最痛的感情,这样的他更令她心疼。
她握住他的双手,眼中满是内疚,道歉说:“寻轶,对不起。”
“清语,我也有心,我也会痛。”他紧锁眉头,轻叹一声,在她听来这轻叹中有对她的失望,那一刹,她害怕了。
她一把抱住他,头深深地陷在他的肩窝,不停地道歉,道歉,再道歉。她想起他刚才受伤的眼神,眼泪莫名地流出。
他感觉到肩窝处的温热,把她拉至身前,温柔地为她擦拭眼泪,放下对她反问的语气,说:“我又没怪你,哭什么?”
“对不起。”
她不该不相信他,从她打断寻轩话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原以为她自己对他是绝对的信任,但到了紧要关头她质疑了。
他看她流泪就心疼,再次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慰孩子般安慰她,哄着她:“好了,好了,我不怪你,清语乖,不哭了。”
深爱一个人时,无论她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会毫无理由地选择原谅她。
“清语,以后不要这样说我。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所受的痛是加倍的。”
“不会了,不会再有以后。”这种错犯一次已经如此伤人,她不敢再犯。
两个人拥在一起许久,亦清语心想:寻轩口中的齐老头应该是齐磊的父亲,那……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试探地说。
“问。”
她抬头看着他,说:“那你保证你不会不生气。”
“知道我会生气还问?”他就是小心眼,“最好不要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她一想,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又惹他生气。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告诉她:“清语,我很小气,即使你在意别人的只是一丁点,我也会发狂地嫉妒。”
第二十三章
亦清语下班后打开门,见屋内黑压压的一片,正好奇寻轶去哪了,灯一开,一个黑影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她吓了一身冷汗,看清那人是寻轶后她才缓过来。
“怎么不开灯啊?”她一边换上拖鞋,一边问他。
他没有任何回应。
当她走近他时,他一抬头,满眼的红血丝冲击着她的眼球,他的右手攥着什么,袖口向上挽起恰好露出触目的青筋。
他把身旁沙发上的纸袋狠狠地甩到她面前,“啪”的一声重重地丟在茶几上。
她蹲下身打开纸袋,里面厚厚一沓全是她和齐尘的照片,有他在餐厅握她手的,有他揽她腰入怀的,有她扶着他的,有她主动投入他怀抱的……张张亲昵,张张对他都是致命一击。
“怎么解释?”
“寻轶,事情根本不像照片拍得那样容易让人误解。”拍这些照片的人绝对居心叵测,每个拍摄角度都选得暧昧,好似她和齐尘真有什么。
“误解?”他把手中被他攥成一团的照片丟到她面前,他的周身散发着戾气,用极度危险的口气问:“那这张呢?”
她打开,是一张她和齐尘在她家楼下亲吻的照片,黯淡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脸上,虽然看不清脸部的表情,但是两人亲昵的动作清晰可见,很明显她没有拒绝他。若在寻轶看来,她还有点心甘情愿的感觉。拍这张照片的人故意模糊很多细节,放大了他们俩亲吻的动作。
而看完照片的她却不知如何向他解释?是说因为齐尘的一个眼神怔住了她?他会信吗?如果她如实说了,那他们俩一定会牵扯出当初齐尘腿受伤的那件事,想必又是一顿大吵。现在的她是进退两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而把照片送至寻轶手上的那人就是要她解释不清。
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怕的就是这种解释不清的误会。
“清语,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他倾身向前,一只手捏住她放在茶几上的手腕,眼神冷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她打了个冷颤,这样心狠手辣的他让她害怕。
“你先松开我,我的手腕被你抓得有点疼。”她手腕处的青紫色细筋往外凸起,筋与筋之间的交错变得愈加透明,手也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发胀。
他抓得更紧,“疼啊?那和我的心痛相比呢?”
他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最后只能任他宰割。
一切已成定局,那就是他不相信她,而她说再多也没用。
她垂下眸子,也不奢求他能放开她。
他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在她唇上摩挲着,眸色里的占有欲不藏半分。他粗暴地吻住她,先是咬了她的唇,再一个带着浓浓占有欲的长驱直入。她讨厌这样的吻,可只要她挣扎一下,他就更加折磨她。然而,他要的并不是只有一个吻这么简单……
他直接把她按压在地面上,手迫切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被他钳制着不能动弹,无可奈何之下对他说下了狠话:“寻轶,这样只会让我恨你。”
他停住了,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她,她倔强地与他对视让他清楚她的认真。他放开她,耳畔回响着她刚刚的那句话。
恨他?恨他?恨他?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散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往卧室走,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站住。”他一声呵斥,宣判他的命令,“清语,现在就跟我回E市,不管你愿不愿意。”
她说他要自由,好,他给,可结果呢?在她面前,他努力地一退再退,生怕伤害她。为了她,他放下自己一贯的原则,迎合着她的要求。而这次她和齐尘的事打破了他的底线,也激起了他按捺许久的野性。
她也不甘示弱,只留一抹坚定的背影给他,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然后,她径直走进卧室,锁上门,而眼泪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不争气地流出。
明明是他们俩之间的事,可他们俩却都不能控制着事态的发展,哎……
门外的所有动静,她不想关注。他的脚步声,东西摔在地上的破碎声,椅子翻到的声音等,她都有意地选择忽视,直到最后一声“嘭”,是大门关上的声音,他离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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